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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7 10: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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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24-30)作者:猪小小【字数:23348】
【修仙咸湿佬】(24-30)
作者:猪小小
第24章 吓!!别走!
仿佛凝固的时间,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最先动起来的,是满脸白浆的贺山缘。
他双手撑地,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随后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
灵光一闪,沾在脸上与身上的污物随之消失。
贺山缘没有继续观看椅上那两个人,也没有开口追问任何事情。他转过身,直直走向房门,伸手便准备把门打开。
“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的语气甚至颇为诚恳。
“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有出现过。”
直到此时,椅上那两个身体仍连接在一起的人,才终于从这场过于离奇的意外中反应过来。
“等一等!”
傅老急忙开口,声音因为心急而比平日高了不少。
“小道友,且慢!”
贺山缘仍背对二人站在门前,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头。
‘什么小道友?’
‘这家伙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叫谁小道友呢?’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真的说出来。
此刻的贺山缘,悄悄将感知催动到了极致,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屋内空气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我傅某与儿媳,其实……”
傅老刚说到一半,声音便生生卡住。
他原本想说“没什么”,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嵌在林允儿体内,又看了看林允儿光洁如玉的雪白后背,发现这句话实在没有半点说服力。
若这都能叫作没什么,那世上恐怕也没有什么事情算得上有什么了。
傅老活了六百余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竟连一句能够暂时稳住局面的完整说辞都组织不出来。
就在他思绪飞转、竭力寻找解释之时,站在门前的那个猥琐男人终于转过身来。
贺山缘满脸茫然。
那份茫然没有半点伪装,甚至比傅老此刻的表情更加令人费解。
“什么傅某?”
“傅……什么?”
“什么儿媳?”
贺山缘停了一下,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我只看到你们在办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还觉得突然闯进来、打扰了你们,是我不对呢。”
话虽如此,贺山缘心里却已经骂开了。
‘妈的!’
‘两个正在办事的人,为什么需要向一个陌生人解释?’
‘再看看这破地方,还有这家伙刚才说的儿媳……这不明摆着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吗?’
‘靠!真是好奇害死猫!’
傅老见他转身,第一反应便是抓过旁边一件外袍,一把将骑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林允儿裹得严严实实。
林允儿也终于回过几分神来,连忙把泛红的脸埋进衣袍之中,恨不得当场从这间屋子里消失。
傅老看着贺山缘,脸上的神情愈发古怪。
“你不认识我?”
‘我认识你是老鼠。’
贺山缘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傅老更加难以置信。
且不论他元婴六层的修为,仅凭他数百年来时常在青梧城中行走,城里不认识他这张脸的人便已经少之又少。
可眼前之人的表情,又实在不像假装。
贺山缘没有急着回答。
直到此刻,房中仍未出现骤然的灵力波动,对方也没有立即动手的迹象。
这当然不能证明自己已经安全。
此时贺山缘思维狂转:或许对方真没杀意,事情仍然可以商量;也可能只是尚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一时忘了作出杀人的决定。
继续猜下去没有意义。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主动把最坏的可能挑明,看看对方如何反应,才是生出破局之路!
想到这里,贺山缘悄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房门。
他脸上转为神情放松,双手也自然地向两旁摊开。
“这位道友大哥,我真不知道你是谁。”
“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傅老神情一滞。
随后,他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贺山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反扣住了房门。
两人就这样对望了片刻。
傅老终究摇了摇头,又把那只手慢慢放下。
“小道友,你叫什么名字?”
“贺山缘。”
三个字出口的同时,贺山缘脑中已经闪过数个念头。
要不要把贺家也抬出来?
若贺家在青梧城真有足够分量,或许能令对方有所顾忌。
可自己对双方的真实差距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贺家这块招牌在眼前之人面前到底值多少斤两。
贸然牵进来,若没有形成威慑,反而可能让对方觉得必须处理得更加干净。
不能赌,不能连累大嫂他们。
“这里只有我看见。”
贺山缘随即补充道:
“我也没有向外传递过任何消息。你可以放心。”
傅老眉头微微一动。
“贺山缘……”
他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贺家的三小子。听说你前些日子才被接回来。”
“你大哥我倒是见过不少次;你本人,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这句话,恰好触动了贺山缘来到贺家以后始终没有想明白的一个疑问。
按理说,这副身体过去应该在青梧城生活过相当长的时间。
贺家纵然不是什么顶级家族,好歹也在城中立足多年。
他这个正室所出的三子,哪怕只是偶尔跟在长辈身边参加些寻常活动,也总该有一些人见过才对。
可自己这些日子在城中四处乱逛,竟从来没有人主动认出他,更没有人上前与他叙旧。
甚至连贺家里面的人提起过去的贺山缘时,也像是在说一个名字,而不是一个真正相处过的人。
这确实很奇怪。
……
但——事情的真相,其实并不复杂。
原本的贺山缘自三十岁起,便把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闭关修炼上。
他的资质算不得出众,为了追上家中其他人,只能用远超常人的时间反复聚灵、行气、冲击境界。
数十年、上百年,他几乎从未主动踏出过贺家大门,更没有参加过多少家族宴席与城中往来。
城里听说过贺家三子的人不少,真正见过他的人却寥寥无几。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最终被赶出贺家时,空有筑基五层修为,却严重缺乏谋生、交际及处理日常生活的经验,这才迅速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
世界有时候便是这样。
答案直接得令人意外又反直觉,甚至根本没有什么阴谋。
只可惜,现在的贺山缘并不知道这些。
他也懒得在眼下这个场合继续深究。
从傅老方才抬手又放下的动作,以及此刻愿意正常询问姓名的态度来看,至少事情暂时没有滑向最坏的方向。
贺山缘心里稍稍松了一点,脸上却依旧没有明显变化,也没有急着接傅老关于贺家的话。
傅老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
“贺小友若是不介意,便称老夫一声傅老吧。”
“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又紧紧皱起。
“今日之事,可否请贺小友替老夫保守秘密?”
这句话说得客气,傅老心里却依然七上八下。
贺山缘看着他那副模样,立即意识到不能让这种不安继续发酵下去。
时间拖得越久,对方想得越多,原本不存在的变量也可能被自己吓出来。
他脸上那份刻意放松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反而认真起来。
“傅老,不要介意我这么说。”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傅老愕然抬头。
贺山缘继续问道:“今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对吧?”
傅老没有说话。
“这地方没有读取人记忆的办法吗?也没有能把刚才那幅画面原样留下来的东西吧?”
傅老摇了摇头。
“那么问题来了。”
贺山缘摊了摊手。
“就算我现在跑到外面,说看见傅老与自己的儿媳在这里办事,别人为什么要信我?”
“凭我这张脸?凭我筑基五层的修为?还是凭我刚回青梧城没多久,连你是谁都不知道的人?”
傅老怔住了。
贺山缘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既然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别人相信,那理论上谁都能编你的闲话。”
“今日可以说你与儿媳,明日也可以说你跟城主夫人,后日说不定还能说青梧城一半孩子都是你的。”
“若随便一个人张嘴便能让所有人相信,你也不用等到今日才倒霉了。”
傅老眼中似乎多了一点光,却仍没有完全舒展眉头。
贺山缘自然明白,事情没有简单到一句“没人信”便彻底结束。
“当然,闲话传得够广,传得似模似样,多少总会伤到你的名声。”
“可想把一句没有凭证的话传遍全城,总得有人四处散播,需要时间,需要灵石,也需要能让旁人相信的身份与门路。”
“那些替人传话的修士便没有脑子?他们不需要想一想,得罪傅老你(当然现在贺山并不知傅老什么情况,看看他架势至少在青梧城绝不好惹)有什么后果?”
“真有人肯承担这些成本与风险,那便说明背后原本就有人想对付你。到时候真正的问题,也不是我今日看见了什么。”
傅老紧皱着眉,慢慢陷入沉思。
贺山缘最后说道:
“退一万步讲,若一个素不相识的筑基修士,凭一句没有证据的闲话便能轻易搞垮你……”
“那只能说明你的修为、声望和人情全是假的。”
“若真是如此,那是你的问题。”
“傅老,想深一层吧。”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贺山缘没有再说话。
良久以后,傅老像是终于从最初那阵突如其来的恐慌中挣脱出来,眉宇间紧绷的褶皱渐渐松开了不少。
他抬头重新打量站在门前的贺山缘,眼神已经与刚才有所不同。
就这样。
一个人背靠房门站着。
一对下半身依旧赤裸相连、借着锦袍遮掩的男女坐在旧木椅上。
在这幅荒诞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之中,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是吧?
第25章 明……星?
玄良地区,清山宗。
内门,天青峰。
蓝彩仪独自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落叶。
“唉……好无聊啊——!!”
她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伏在石桌上。
“还得在宗门里多待几日才能出发。”
“对了,青梧城我都没去过,到时候本修可得好好逛上一遍。”
师尊让她代为前往青梧城,参加寿宴。
贺家本身并不是什么能令她在意的大族,但只要能够离开宗门、顺道看看没去过的地方,总比整日闷在洞府里强得多。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山径上传来。
蓝彩仪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只看了一眼来人,便像见到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般,又把脸趴回了手臂上。
来者是一名外貌约十八岁的女子。
她身形修长,眉目精致,一头乌黑长发垂至腰臀之间,只以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住。
行走时衣袂随山风轻摆,整个人仿佛隔着一层淡淡云气,清逸出尘得不像从山路走来,倒像是自云间落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出尘感,而那张脸蛋更是生得倾国倾城。
这便是清山宗当代无上天骄——宗门圣女,洛清璇。
她名为洛清璇,实际年龄八十五岁,已是元婴一层,也是清山宗这一代的圣女。
若论天资,百岁便至金丹七层的蓝彩仪已算得上整个玄良地界一等一的怪物;可眼前这位洛圣女,却是个真正让万千同辈绝望的异数。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并非继承某个古老家族代代相传的血脉之力,而是在自身修炼过程中觉醒了前所未有的血脉能力。
换句话说,她并非某条血脉的继承者,而是这条血脉的第一代源头。
洛清璇走到石桌旁,脸上露出一抹足以让无数年轻弟子失神的浅笑,也不等蓝彩仪招呼,便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这位道友为何唉声叹气?”
“难得回宗一趟,也不来找本道聚上一聚,莫非已经把我忘了?”
蓝彩仪没好气地侧过脸。
“我的圣女大人,请问有何指示?”
“本道正在聚精会神地吸收天地灵气,暂时——”
她话还没说完,洛清璇脸上那份仙气飘飘的笑容便突然一变。
洛清璇满眼好奇,一把抓住蓝彩仪的手臂,来回摇了几下。
“彩仪,彩仪!”
“听说你的萧哥哥前些日子在你洞府留宿了?”
“你们是不是……‘那个’了?感觉怎么样?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蓝彩仪脸颊顿时一热,连忙把手臂往回抽。
“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不会自己去试吗?”
“天玄宗那位圣子不是经常来找你?你找他试去!”
她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什么叫那晚才“那个”……早在鹏城秘境便已经……’
‘她问的若只是后来那一次,倒也不能算错。’
‘唉,小丫头就是好奇。’
这话蓝彩仪自然不会真的说出口。
洛清璇听见“天玄宗圣子”,顿时撇了撇嘴。
“那种小年轻,我才瞧不上呢!”
蓝彩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
“还小年轻?”
“你自己才多大?”
洛清璇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再次抱住她的手臂。
“说嘛,我的好姐姐,我的蓝姐姐……”
“听说你那位萧哥哥可是东南地区第一天骄,寻常女修见上一面都恨不得尖叫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将嘴凑到蓝彩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大’吗?舒服吗?”
蓝彩仪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可听见“大”与“舒服”两个词,她脑中最先闪过的,竟不是萧哥哥,而是铁岩山上那个至今仍不知道姓名、只记得声音的混账东西。
那一瞬间的念头令她心头一惊。
‘不对!’
‘我想的自然应该是白衣如雪俊朗不凡的萧哥哥。’
她强行把那道模糊影子压回心底,含糊答道:
“……还行吧。”
洛清璇等了半天,只等来三个字,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下一刻,她坐直身体,神情重新变得清雅出尘,仿佛方才追问荤话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对了,蓝姐姐。”
“宗主让我去外门演武场巡查一下弟子的修炼情况,你要一同去吗?”
蓝彩仪望着她这副变脸速度,忍不住摊了摊手。
“我亲爱的圣女大人,您这变脸的绝活儿,不去大戏班子里当台柱,真是屈才了……”
……
不久之后,二人来到清山宗外门演武场。
同行的还有数名外门管事与执事。他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既不敢越过圣女,也不至于离得太远,显然早已熟悉这套规矩。
演武场依山势修筑,占地极广。
地面以平整青石铺成,四周分设兵器架、打坐区、对练台与数座小型试法阵。
布局朴实规整,没有无用的奢华装饰,却自有五大宗门应有的气度。
数千名外门弟子分散其间。
有人在反复演练剑招,有人在两两对拆;有人盘膝吐纳天地灵气,也有人挥动长枪、重刀、铁棍乃至形制各异的奇门兵器。
灵力碰撞声、兵刃交击声与管事的喝令声混在一起,显得繁忙而有序。
洛清璇踏上演武场前方的高台。
高台之上,微风拂过,一身出尘白衣,长发垂臀,衣袂飘飘。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原本嘈杂的广场便像受到某种无形影响一般,渐渐停了下来。
一个、十个、百个……
数千名弟子先后收招起身,齐齐望向高台。
“拜见圣女大人!”
每个人的声音都算不上大,可数千道声音汇聚在一起,仍在演武场上空震出一片沉厚回响。
站在一旁的蓝彩仪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洛清璇美眸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她仅仅是极轻、极淡地将那只玉手微微抬起,虚虚往下一按。
“嗯。”
那一声很轻,她也没有刻意运转灵力让所有人听见。
可台下的声音依旧迅速平息。
众弟子虽然不再呼喊,视线却仍停留在她身上。
有人眼中带着敬畏,有人带着爱慕,有人仿佛看见了自己苦修多年后想要抵达的高度;也有人只把她当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暗自在心里编织着某日能够与圣女并肩而立的梦。
蓝彩仪早就知道洛清璇在宗门里极受欢迎。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站在她身边,看着几千个人因她一人停下所有动作,又是另一回事。
蓝彩仪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洛清璇便已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她身边。
“我们走吧。”
“回内门。”
蓝彩仪一脸茫然。
“不是说要巡查外门弟子的修炼情况吗?”
“你是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齐齐望着这边的数千名弟子,又看向已经准备离开的洛清璇。
“干什么的?”
……
深夜。
清山宗内门,圣女洞府。
洛清璇的住处没有金碧辉煌的陈设,也没有刻意展示身份的奇珍异宝。
洞府依着山壁开凿,白石为壁,青竹为帘,清泉沿着石槽从室外缓缓流过。
几盏灵灯散发着柔和光芒,照得室内如同笼着一层月色,与她平日在外人眼中的气质极为相称。
洞门闭合以后,那位被数千弟子仰望的圣女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端庄姿态。
自从觉醒那种特殊血脉能力以后,她的身体偶尔会在深夜出现一阵难以言明的躁动。
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冰蚕丝织就的锦被里烦躁不安地微微并拢、又猛然蹭动摩擦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粗重的娇喘:
“唔……嗯……又来了……”
那股躁动并不伤及元婴经脉,却宛若成千上万只生着倒钩的小蚂蚁,正顺着她体内最隐秘娇嫩的花心深处,一口一口极度磨人地细细啃噬钻营!
下身那处隐秘之地,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润水意。
最初几次,她也曾尝试单靠吐纳与运转灵力压下去,结果始终作用不大。后来,她又私下试过不少办法,才逐渐找到能够暂时缓解的方法。
洛清璇走到床边,打开一只藏得极隐秘的暗匣。
匣中放着一件棒状器物。
那是一根通体由暖玉精心打磨而成的修长物事,表面没有任何棱角,被细致入微地雕琢出了清晰饱满的顶冠与一道道盘旋凸起的花纹,尺寸虽然算不上惊人,但胜在温润坚硬、入手微温。
深吸一口气,洛清璇指尖微颤,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彻底剥下,只是反手并起剑指,习惯性地往虚空中一点。
嗡——!
她先在洞府内布下禁音禁制,这才拿起那件被自己珍藏的私人物品。
洛清璇毫不顾忌地彻底向两侧敞开了那双修长玉腿。
泥泞不堪的花径暴露在灵灯微光之下。
宛如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熟练手工艺人,洛清璇握紧那根泛着微温的雕纹玉杵,对准了自己那已水流成河的花心深处,腰胯微微迎上,对准最顶端,噗嗤一声——
一送到底!
“啊——!!”
极致的充实瞬间填补了满腔的空虚,洛清璇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啼鸣!
玉臂前后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如沸!
清冷绝尘的圣女洞府之内,那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快乐喘息与娇啼,肆无忌惮地回荡开来……
第26章 稳稳的幸福?
贺承岳与柳玉兰离开青梧城,已经是第四日。
这几日里,贺山缘除了照常在城中闲逛,也没有忘记替自己寻找几条能够解决“老弟”问题的门路。
大嫂虽然暂时替他解决了最大的麻烦,但贺山缘心里十分清楚:人不能把活命的希望全部押在一个人身上,更何况大嫂如今还跟着大哥出了远门。
算算时间,那个不讲道理的“老弟”恐怕也快要再次发作了。
‘路子还是多找几条好。’
‘有备无患,总比发作以后满城乱跑强。’
只可惜,贺山缘初来乍到,对青梧城仍旧人生路不熟。
城里对此类生意管得又比槐安镇严得多,明面上根本看不到招牌;没有熟人引路,外来修士连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他在城里兜兜转转数日,好不容易才找到几个据说能替客人牵线的“马夫”。
这些人既不经营明面上的场所,也不会直接把女修领在身边。
他们只替有需要的双方传话、议价、选地方,再从中抽取一笔灵石。
至于其中有没有骗人、抢客、设局乃至把客人卖掉的,谁也说不准。
所以贺山缘只是先问门路,没有立即约人。
除了在青梧城本地寻找,他还给槐安镇的老马寄出了一封信。
信中没有绕多少弯子,大致意思只有一个:自己如今到了青梧城,想问问老马在这里有没有熟人,能否替他介绍一份老本行的活计。
毕竟贺家愿意让他白吃白住,却不代表愿意长期给他灵石。万一以后真需要用钱,提前留条工作门路总没有坏处。
寄一封信原本只需一块下品灵石。
贺山缘却付了两块。
一块用来寄信,另一块则作为回信所需费用,免得老马还要替他贴钱。
至于老马什么时候回信,便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贺山缘摊开手掌,看着自己如今剩下的四十八块下品灵石,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来到贺家时是五十块。
住了将近一个月,不用付房租,不用自己买饭,也没有什么额外开销。如今少掉的两块,还是他主动拿去寄信的。
这要放在槐安镇,他想都不敢想。
‘吃得饱,睡得好,暂时也不用干活。’
‘大哥大嫂对我还算不错,手里也剩下四十八块灵石。’
‘妈的……’
‘这难道就是稳稳的幸福?’
想到这里,贺山缘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
青梧城,民坊。
一条少有人经过的暗巷中。
一名外表约三十岁的男修正低着头匆匆赶路。
他身材不高,脸形瘦长,眼珠转动得很快;身上那件深褐短衫洗得干净,袖口却已经磨得发白。
腰间既没有像样的法器,也没有代表宗门或家族的饰物,只有一块不起眼的旧木牌。
此人名叫祥子,筑基二层,是民坊里颇有些名气的“马夫”。
他说不上有多大本事,胜在认识的人多、嘴严,也从不强迫女修接客。
附近一些不愿亲自抛头露面,却又需要赚取灵石的散修,偶尔会托他寻找合适的客人。
祥子今日原本只是想穿过暗巷抄条近路。
可刚走到巷子中段,一道人影便毫无征兆地从前方拐角处闪出,正好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者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腰间悬着剑,右手则已经按在剑柄之上。
祥子脚步一顿。
他第一反应便是先下手为强,可体内灵力刚刚运转,便立即察觉到对方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妈的!’
‘修为比我高这么多,手里还按着剑,摆明就是冲我来的!’
祥子十分干脆地散去刚刚提起的灵力,脸上瞬间堆满惊恐与讨好。
“道友饶命!”
“我祥某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道友,还请道友明示,在下必定——”
锵——
剑锋出鞘半寸。
寒光一闪,正好指向祥子的胸口。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便什么事都没有。”
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仍能听出是名女子。
祥子心中一跳。
‘女修?’
‘我虽然替人牵线,却从来没做过逼良为娼的勾当啊!’
他表面连连点头,暗中却已经做好准备:若这女人真要动手,他便立刻大喊,引来附近住户与巡查的青梧卫。
自己未必逃得掉,但总不能站着等死。
“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只要道友不取我这条狗命便好,绝不敢隐瞒半分!”
蒙面女子盯着他,冷声问道:
“最近是不是有一个样貌猥琐的男修找过你?”
祥子愣住了。
‘样貌猥琐的男修?’
‘来找老子的猥琐男修多了去了,这算哪门子特征?你这让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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