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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14-20)作者:猪小小【字数:28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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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7 09: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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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14-20)作者:猪小小【字数:28237】
【修仙咸湿佬】(14-20)

作者:猪小小

第14章 红衣少女!

玄良地区,清山宗。

若论此方地界真正统摄一方风云的执牛耳者,清山宗必在其列。

作为玄良地区排名前五的无上大宗,其山门连绵八百余里,九峰耸峙,飞瀑垂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常年不散的灵雾细雨。

白鹤引项清鸣,灵舟破空如织,寻常散修莫说踏入山门,便是远远望上一眼那座遮天蔽日的护宗大阵,都要心生浩瀚敬畏。

清山宗,天青峰后山,一座古朴雅致的悬空凉亭内。

清风徐来,吹动着石桌上的紫砂灵茶,袅袅白烟盘旋而上。

石桌旁,一名白发长者正无奈地摇头叹息。

老者身着一袭宽大的洗白鹤氅,须发皆白,身形清瘦,面容红润而慈和,眼角堆叠着几道岁月刻下的温和笑纹。

他身上没有半分大宗门长老凌人的威压,望向面前少女的目光里,只有长辈面对自家调皮晚辈时无可奈何的宠溺与关切。

正是清山宗长老之一,茂成东。

而在他面前,一名红衣少女正抱着双臂倚在朱红廊柱旁,秀眉微蹙,那张倾国倾城的娇俏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烦闷。

少女看着约莫十八岁的模样,生得极美。

一头如墨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颊边几缕碎发随风轻拂,衬得那张白皙如瓷的瓜子脸灵动娇俏。

身着一袭火红的连体短裙法衣,裙摆堪堪垂至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白腻、线条绝美的玉腿,宛若皑皑白雪中傲然绽放的一枝红梅,艳烈夺目。

这便是清山宗年轻一代的绝顶天骄——蓝彩仪。

短短百岁之龄,便已破开重重关隘踏入金丹七层!放眼整个玄良修仙界,称其为万中无一、天之娇女中的天骄,亦绝无半点夸大之词。

“唉……彩仪啊。”

茂成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苦口婆心地叹道:“为师又不是不准你下山游历散心。可你这一走便是整整一个多月,音信全无。为师这把老骨头,如何能不替你悬着心?”

蓝彩仪撇了撇娇艳的唇瓣,心不在焉地应付道:“哦,徒儿知晓了,让师尊挂念了。”

嘴上乖巧应答,她心底深处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咬牙切齿地翻江倒海——

‘那个天杀的无耻淫贼到底藏在哪儿?!’

‘铁岩山离槐安镇不过三十里,那淫贼完事后,嘴里曾经提过一个“王妈”。后来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匪徒找上门,其中一人临死前,也确实喊出了“王妈”二字。’

‘可我当时羞怒攻心,哪里有心思审问?三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我用随形鞭尽数轰杀。最后怒火未消,连尸身、衣物和随身之物都一并绞成了飞灰!’

‘如今冷静下来,我只记得那个王妈是个上了年纪的灰衣老妇。至于五官和具体身份……当时根本没有认真看清!’

‘我本想着借着宗门在民间的眼线,暗中摸排槐安镇所有被称为“王妈”的人,再盯住那些突然暴毙或失踪的人口去顺藤摸瓜。谁能想到,槐安镇那种鱼龙混杂的破烂小镇,光是被人叫作“王妈”的年老妇人与低阶女修便有十几二十个!这一个月里,莫名其妙不知所向的就有好几个!’

‘线索断得干干净净!难道还能把整个槐安镇所有筑基五层的散修全抓问话不成?更不现实的是,万一那混蛋突破到筑基六层了呢?’

‘唉……不行,还是得从那几处失踪的王妈人际关系往下死查。只要那挨千刀的是在槐安镇,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给揪出来千刀万剐!’

“彩仪?!彩仪!!”

一声带着微怒的苍老呼唤,猛地将蓝彩仪从满腔杀念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只见茂成东放下茶盏,花白胡子微微抖动,吹胡子瞪眼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师说话?!其实为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老古董。你年纪到了,修仙漫漫……为师知道你同那个……那个了……咳,年轻人血气方刚,心生爱慕亦属常理。但万万不可因此等儿女私情荒废了大道前程啊!”

“那个”二字一入耳,蓝彩仪脑海中第一瞬间浮现出的,是铁岩山脚下,自己头被铁壳卡死、跪趴在地,被那根粗粝滚烫的铁柱疯狂破开护身灵气、狠狠贯穿到底的奇耻大辱!

刷的一下!

极致的羞愤与屈辱瞬间烧透了她的耳根与玉颈,一股暴戾至极的森寒杀机本能地从她金丹七层的体内骤然迸发!

“我早晚要杀了他!!”蓝彩仪一拍石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美眸中寒芒毕露!

茂成东被徒弟这突如其来的滔天杀意吓了一跳。

他愣愣地捋着白须,满脸狐疑与茫然:“杀了他?怎么突然动了这么大的肝火?那萧小子……不是你整天念叨的‘萧哥哥’吗?不过……真要是杀了他倒也是件大好事!你这丫头终于想明白了?”

“啊?!”

蓝彩仪浑身一僵,这才如梦初醒,暗道一声坏了!

自己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竟然把心底对那猥琐淫贼的杀意给脱口吼了出来!

“不不不!不是的!师尊您误会了!徒儿刚才……想别的事情,一时说岔了。”

蓝彩仪连忙换上一副甜美娇羞的讨好笑容,快步走上前替茂成东捏起肩膀,娇嗔道:“萧哥哥待我如珠如宝,是天下顶顶好的男子,徒儿怎会杀他呢?师尊莫要取笑徒儿了……”

为了彻底转移话题,蓝彩仪连忙玉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根长约丈许、通体暗红宛如灵蛇的“随形鞭”,双手捧到了茂成东眼前:

“师尊您快瞧瞧!这是徒儿前阵子与萧哥哥在鹏城秘境出生入死、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古宝!您眼界最宽,快帮徒儿品鉴一番!”

茂成东伸手接过长鞭,白眉微挑,指尖泛起一道精纯的木系灵光在鞭身上反复摩挲扫过。

半晌之后,老者微微颔首,神色间掠过一丝赞许:“唔……材质非金非玉,内蕴阴阳变化,且能随心意大小如意,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道器底子。你这丫头机缘倒是不浅。”

大宗门元婴长老见惯了法宝,虽然赞叹,倒也未曾失态,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沉吟:“不过……这鞭身最深处,似乎盘踞着一股极古怪晦涩的残缺异种灵气,连为师这元婴神识都一时看不透玄机。此物非同小可,你往后祭炼驱使,切记要万分谨慎。”

说到这里,茂成东将长鞭递还回去,嘴角一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护短又鄙夷的冷哼:

“哼!那萧小子惯会做戏!若是为师没猜错,他在那秘境里搜刮到的机缘,怕是比你这根鞭子强出千百倍吧?!”

蓝彩仪顿时不依地跺了跺脚,嘟起红唇反驳道:“哪有这回事!师尊休要小人之心!萧哥哥待我那是掏心掏肺的!他不过是在秘境尽头侥幸寻得了一枚‘凤凰幼卵’罢了!神兽血脉何等娇贵难养,日后不知要耗费多少山呼海啸般的极品灵石与灵液去滋养孵化,萧哥哥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茂成东听得眼皮直跳,没好气地再次“哼”了一声,索性闭口不谈那个让他心烦的野小子。

老者理了理衣襟,正色道:“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为师今日急召你回宗,除了过问你的修行,另有一桩差事要交给你。”

“请师尊吩咐。”

“昔年为师游历四方,与青梧城贺家的老家主贺怀远曾有过半杯茶的论道交情。如今贺家现任家主贺承岳,适逢‘二百五十岁’整寿大典。”

茂成东抚须道:“贺家前些日子特意派管事送来了鎏金寿帖,力邀为师前去赴宴叙旧。为师近来偶有所感,正欲……嗯……闭关,脱不开身。便由你代为师往青梧城贺家走一遭吧。”

蓝彩仪听得一愣,眨巴着那双水润的杏眼,神情古怪道:“二……二百五?”

茂成东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二百五十。”

师徒二人对视片刻。

……

————————————

日落西山,天边残阳如血。

待到向师尊复命完毕,蓝彩仪才独自驾驭遁光,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私人洞府。

作为清山宗年轻一代的翘楚掌上明珠,她的洞府虽未铺张奢靡到雕梁画栋的地步,却处处透着顶级仙府的雅致与清幽。

洞内布置着聚灵阵法,泉水叮咚,四周嵌着柔和的月光石。

屏风后是一张铺着暖玉蚕丝垫的宽大云榻,梳妆台上错落陈列着各种精巧的灵玉脂粉盒与灵钗首饰,极尽一位年轻貌美极品女修的生活格调。

蓝彩仪除下足上的火红软靴,露出一双晶莹玉润、毫无瑕疵的玉足。

她轻叹一口气,有些心力交瘁地半躺在柔软的云榻上,玉指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脑海中,全天下只有她知晓的奇耻大辱再次不可遏制地翻江倒海起来——

槐安镇……王妈……猥琐大叔……筑基五层……

“咚、咚、咚。”

几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特定韵律的清脆叩击声,突兀地自紧闭的雕花灵木窗棂上传来!

蓝彩仪娇躯一颤,还未来得及出声喝问何方宵小胆敢擅闯天青峰重地,灵木轩窗便被人从外侧轻巧无声地一把挑开!

紧接着,一道纤尘不染的修长白影,如落叶随风般潇洒飘逸地翻窗而入!

修仙界正经宗门重地,哪个修士访友不是堂堂正正递拜帖走正门?

可对于这位而言,翻窗入闺阁,仿佛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专属习惯与不羁做派。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身姿修长挺拔,肩宽腰窄,线条完美若谪仙临尘。

他身披一袭材质轻薄如羽的无瑕雪白长袍,衣袂飘飘,无风自动。

更夺目的,是他那张造物主精心雕琢般的冷峻面庞——轮廓如刀削斧凿,线条分明深邃;一双星眸深邃若万古寒潭,神光敛聚,眉宇间天然带着一种视众生如蝼蚁、高高在上的孤傲与冷酷;腰间悬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幽蓝灵石正吞吐着森寒的剑气。

无论外貌、气质还是那种扑面而来的锋芒,都足以让绝大多数年轻女修在第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萧哥哥!!”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蓝彩仪原本紧锁的愁眉瞬间舒展,杏眼中爆发出璀璨惊人的异彩!

所有的烦闷与仇恨在这一刻被她抛之脑后,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欢呼一声,光着两只雪白的赤足便从云榻上一跃而起,猛地扑进了白衣男子的怀中,双臂死死环住男子的脖颈:

“萧哥哥!你真的来找我了!彩仪好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

被唤作萧哥哥的白衣青年顺势抬手揽住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然而那张英俊绝伦的俊脸上,却自始至终维持着那副万年不化、酷烈孤傲的冷峻神情。

他微微扬起高贵的下巴,嗓音低沉清冷,仿佛施舍般吐出一句:

“我也想你,彩仪。所以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然毫不客气地顺着少女火红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修长的手指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灵蚕丝红色亵裤,极其熟练地在少女最隐秘娇嫩的私处胡乱揉捏亵玩起来!

白衣青年表面依旧保持着冷傲出尘的谪仙神态,心底深处却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且自得的嗤笑:

‘哼,果然是个骚货。才摸了两下,水就流得满亵裤都是了。’

被这般当场轻薄,蓝彩仪面颊骤然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娇躯一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微弱娇喘:

“萧哥哥……你……你又想……”

白衣青年并未回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冷笑。

他双臂一发力将蓝彩仪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云榻,重新放回蚕丝软垫之上!

帷幔轻轻落下。

女子身上的火红短裙法衣与那条精巧的红色蕾丝亵裤,被青年三两下剥得一干二净,将那具白皙如羊脂美玉、曲线起伏的绝美肉躯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白衣青年解开了自己的腰封,随意褪去衣衫。

当他胯下那根被昂贵灵药与滋补灵物常年蕴养的阳具跳脱而出时,青年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种狂傲自负到了极点的自满神情!

“刺!”

没有多余的调情,白衣青年居高临下地掰开少女修长雪白的大腿,对准那处正泛着水渍的幽谷,腰胯骤然发力,猛地一贯到底!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蓝彩仪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出于对情郎的盲目爱意,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主动迎合着青年的挺动。

云榻之上,白衣青年面容依旧保持着冷峻如天神般的姿态,腰胯却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一般疯狂前后耸动,带起一阵阵沉闷急促的皮肉撞击之声!

他表面冷峻心底却冷笑着:

‘好个骚货!这么快就懂得承欢了?本天骄定要这般狂风骤雨,将你干得魂飞魄散,爽得你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接着撞击声越来越急。

然而,身下承欢的蓝彩仪,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动摇。

她微微侧过头,美眸茫然地注视着上方正满脸青筋暴起、咬牙切齿自顾自疯狂耕作的萧哥哥,心中的感觉却违和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为什么……感觉完全对不上?

那种感觉……太不对劲了!

无论是尺寸的粗壮程度、顶进深处时的膨胀饱满感,还是每一次抽送时那种连神魂都要被生生拉扯出来的灵魂颤栗……甚至连这根东西的坚硬硬度与长度,全都差得太远了!

若说在铁岩山被那淫贼顶穿身子时,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粗壮玄铁重桩将整个人硬生生撑爆填满……那此刻萧哥哥……感觉又细又短的烧火棍在空荡荡的陶罐里胡乱搅和!

而且,萧哥哥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面目狰狞地沉浸在他自己的宣泄之中……

‘是……是我的错觉吗……’

蓝彩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荒诞的空白,在急促的撞击颠簸中,她的神魂竟破天荒地神游物外,完全游离于这场云雨之外。

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白衣青年,额头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来,那张平日里冷酷如寒铁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极度膨胀的自信与急切索取赞同的狂热:

“是不是爽翻了?!彩仪,你说!”

“本少的东西大不大?!!”

“我是不是天下最强的男人?!”

白衣青年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急不可耐、近乎执念般地连连追问,下身的动作更是快如疾风暴雨,仿佛恨不得将他毕生的骄傲与力量全都一股脑夯进眼前的躯壳里!

蓝彩仪怔怔地看着他。

她飘在半空中,既没有陷入灭顶的情欲泥沼,亦没有半分真正的高潮快感。

她像一个冰冷的旁观者,在云端静静俯瞰着这具正压在自己身上的天骄皮囊。

‘萧哥哥他……是真的爱我这个人吗?’

蓝彩仪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苍凉。

回想起来,她与萧哥哥相识于鹏城秘境。

初见时被他的英姿折服,倾心相许,结伴同行数日,在离开秘境的前一夜,情难自禁之下便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

此后便各回宗门,直至今日才堪堪第二次相见。

满打满算,两人真正朝夕相处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短短五六天……罢了。

而好像一相见,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她的裙子,急着这档子事……

‘如果只是为了这档子事……’

蓝彩仪心神猛地一颤,一个大逆不道、荒唐绝伦的念头如同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识海中轰然炸开——

‘那……那我还不如回头去找铁岩山那个淫贼呢?!’

至少那个连脸都未曾露过、声音粗鄙不堪的下流无耻之徒,在干那种事的时候,不仅真材实料粗壮得骇人,技术节奏更是层层递进,甚至还知道顾忌双方体验、把他人往云巅上去送……

‘天呐!蓝彩仪!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脏东西!!’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蓝彩仪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神游在外的理智如触电般猛然归体!

她惊恐万分地在心底拼命摇头,死死掐灭那危险的杂念:

‘疯了!我怎么能拿那种下三滥的淫贼跟萧哥哥比?!’

‘我是深深爱着萧哥哥的,萧哥哥也定然是视我如至宝。情投意合便是一世,相处日短又何妨?我们本就是天定良缘的一见钟情啊……’

床榻上方,白衣青年见蓝彩仪突然剧烈摇头、眸中满是混乱与痛苦,只当是这小妮子终于被自己那惊世骇俗的威猛抽送给活活干得神魂颠倒、爽得受不住在求饶了!

白衣青年心头一喜,腰部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蓝彩仪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只见那张英俊出尘的脸庞由原本冷酷平淡,一点点成了沉沦欲海的享受,最终化作即将宣泄的狂喜。

蓝彩仪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荒谬念头,而是顺从地抬起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了青年的腰肢,仰起修长脆弱的白天鹅般的玉颈,微张红唇,在脸上强行挤出了一副被彻底征服、溃不成军的极致娇媚与臣服模样。

“啊……萧哥哥……好厉害……彩仪受不住了……”

下一瞬,白衣青年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将那根东西从幽径中抽拔而出!

“噗嗤!”

如决堤般的一泄千里!

大片大片滚烫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结结实实浇了蓝彩仪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口与锁骨处一身!

白液顺着她白腻如雪的肌肤缓缓流淌,狼藉一片。

蓝彩仪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浑身上下并未感受到半点真正宣泄后的余韵,但这一刻,她却感受到了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她闭上眼,心道——这大概是她身为“道侣”,所能给予这个男人最温柔、最体贴的成全了。

而云榻之上,大泄之后的白衣青年傲然直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瘫倒在污浊白浆中的蓝彩仪,熟练地拂去衣角无形的微尘,面部肌肉微微一收,那张原本沉沦于情欲的脸孔,瞬间再次光速切换回了那种冷漠、孤傲的神态。

果然。

作为天命所归之人,征服一个女人,本就如此简单。

这个小骚货,方才一定已经被自己彻底折服了。

第15章 落魄少爷大翻身??

西居巷,夜色浓重。

从艳颜居交班出来后,贺山缘脚步不停,径直摸到了老李家门前。

“笃、笃。”

院门才刚敲响两下,门板便“吱呀”一声拉开了一道窄缝。

门缝后头,老李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探了出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惶与戒备。

当他看清站在外头的是全须全尾、连根头发丝都没少、甚至面色红润的贺山缘时,整个人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险些瞪出眼眶!

“小、小贺?”老李失声脱口而出。

“怎么了?见鬼了?”贺山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手将那块挂在腰间的崭新工牌扯了下来,递了过去,“工牌还你。今儿个你们艳颜居换了新牌,旧的作废收上去了。喏,顺顺当当替你顶了一整天工,账算平了吧?”

老李僵硬地接过工牌,翻来覆去地摸着,脑子里一片浆糊。

在他预想的八十年大计里,姜家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家主一旦发现旧印记,持牌的贺山缘早就该被剁成肉泥了,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回来?

屋内的刘婶此时也迈着沉重的步子挪了出来。

她一见贺山缘好端端地立在门外,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慌乱,但很快便被那股市井妇人的老练强行压了下去。

“还有这档子事。”贺山缘掏出那只沉甸甸的灰布钱袋,在手里掂了掂,灵石碰撞发出悦耳的脆响,“工房管事说今儿个‘东主有喜’,全楼当值的雇工不论主次,人人发了两百枚下品灵石的赏钱。管事交代了,这笔喜钱该怎么分,让我跟你私下商量。老李,你看……”

老李和刘婶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的心虚几乎快要溢出来。

老李张了张嘴,半晌没憋出一个屁来。

反倒是刘婶最先回过神,脸上堆起那副熟络油腻的笑,一把推开老李,干笑着打圆场:“哎呀!小贺啊,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咳,今天顶工出力的可是你自个儿!流汗的是你,这赏钱自然全归你,哪有我们分润的道理?拿着拿着,全归你!”

老李在一旁依旧保持着呆若木鸡的沉思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贺山缘微眯起眼,视线在二老身上来回扫视。总觉得这俩老梆子今天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仿佛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既然婶子这么深明大义,那我就不客气了。”贺山缘将钱袋利落地揣入怀中,拱了拱手,“行了,收工回家,告辞。”

他刚转过身迈出一步,身后冷不丁探出一只肥厚的大手,隔着单薄的旧道袍,在他屁股蛋上极其狠辣而暧昧地狠狠掐了一把!

刘婶凑上前,满嘴廉价脂粉气,压低嗓门娇笑道:“小贺啊……婶子就喜欢你这身硬朗筋骨,改天得空,咱客栈老地方……”

贺山缘浑身猛地打了个大大的激灵,后背瞬间炸起一层白毛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

远离了老李家那条阴湿的窄巷,走在槐安镇昏暗的青石路上,贺山缘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两百块下品灵石,心头的恶寒顿时被暴富的喜悦冲散得一干二净。

管他什么古怪心虚,真金白银落进口袋才是硬道理!

他嘴里欢快地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脚步轻快地拐进了尚未打烊的熟食灵肉铺。

为了给肚子里那根劳苦功高、今天险些“爆膛”的亲老弟好好补充蛋白质,贺山缘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一口气买了整整三只用黄泥封烤的香脆炙灵鸡,又顺道在杂货铺补齐了灵米、精盐、调料以及一大堆日常琐碎物件。

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西居巷最深处那间漏风漏光的破单房时,贺山缘心想先把肚子和‘老弟’伺候好了再说。

反锁上那扇摇摇欲坠的烂木门,他往那张少了一条腿的破竹椅上一瘫,扯开油纸包便是风卷残云!

三只肥得流油的灵鸡连皮带肉被他啃得干干净净,骨头渣子吐了一地。

浓郁的灵气与油脂顺着经脉化开,身体深处那股被过度透支的空虚感,终于在灵气与油脂的补充下渐渐平复。

“嗝——”

贺山缘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只觉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痛与疲惫。这一整天下来,就算他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这般折腾。

他连衣裳都懒得脱,一头栽倒在那张铺着脏薄被的破矮榻上,闭上双眼,沉沉的睡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就在贺山缘陷入半梦半醒、神识最为涣散的刹那——

砰——!

那扇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连同半幅土砖门框,被人以蛮横狂暴的巨力一脚生生踹成漫天木屑飞灰!

“呼啦!”

狂暴的夜风裹挟着凌厉的煞气呼啸灌入,四道漆黑如鬼魅的身影动作迅捷如电,不分先后地破门而入,瞬间将狭窄逼仄的陋室四个死角彻底封死!

榻上的贺山缘在一瞬间被惊醒!

前世几十年风浪磨砺出的求生本能,让他几乎就在睁眼的同一瞬间,没有发出任何无意义的尖叫,而是极度隐蔽地将体内灵力催动至双目与神识,瞬间展开了全方位的探查!

四个人。

皆着夜行黑衣,面覆黑巾。

左侧、右侧、门边三人,灵力流转稍显轻浮,皆是稳稳的筑基三层修为;

剩下那人的气息远比另外三人沉凝,至少已经结丹。至于究竟是金丹几层,以贺山缘的修为根本判断不出。

但已经足够了。

打不过。

这个结论甚至不需要思考。

而在得出结论的同一瞬间,更多念头已经从贺山缘脑中飞掠而过。

其一,求财?

自己兜里虽然揣着刚赚来的百十来块下品灵石(买灵鸡花了些),但在一名金丹强者的眼里,这点碎灵石连打发乞丐都不够,绝不可能为此大动干戈半夜破门!

【否决】

其二,仇家?

自己鸠占鹊巢降临这具身体整整五年,向来奉行市井苟道,谨小慎微,从未主动招惹过任何高门大派。

这五年里结下仇家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至于原身活了两百多年留下的旧账,他没有记忆,却无法彻底否定。

【可疑,但暂不能排除】

其三,为了“人”!

目标就是他贺山缘这“人”本身!难道原身那个吊毛,身上背着什么秘密?!

既然是为了“贺山缘”,那只要自己还没吐出对方想听的信息,对方就绝不会轻易痛下杀手!

打?一个筑基五层去硬刚一个金丹加三个筑基,纯属自寻死路;逃?我不认为他们没准备!

那就只有一条路——搏!赌对方要的是活口!

这些念头看似复杂,实际上只发生在破门到来人出手的电光火石之间。

贺山缘平时可以懒,可以不争,也可以把“随意”二字挂在嘴边。

那是因为事情还在他能够承受的框框以内,他愿意怎么活,终究还能由自己决定。

可当死亡真正扑到脸前,“随意”便不能拿来替自己收尸。

先活下来。

其他的,活下来再说。

正前方的金丹蒙面人冷哼一声,根本不给贺山缘任何开口周旋的余地,右拳之上骤然裹挟起一层森然白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刚猛气爆,直奔榻上而来!

拳风扑面!

贺山缘瞳孔微缩,在千钧一发之际捕捉到了对方拳势中的杀力——灵力凝而不散,并非全力取命的杀招!

那一瞬间,贺山缘心中的猜测终于多了几分把握。

但究竟对不对,仍只能拿命去赌。

贺山缘表面仓促抬手格挡,腰腹却在最后一瞬微微侧转,避开丹田正中,让那记本就冲着躯干而来的拳头,落在相对能够承受的侧腹。

“砰——!!”

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破屋中回荡。

狂暴的拳劲结结实实地轰在贺山缘的腹部,将他整个人砸得倒飞撞在土墙上。剧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喉头猛地泛起一股腥甜。

在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意识沉沦的前一刹那,贺山缘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赌对了。

……

不知过了多久。

腹部残留的撕裂剧痛,如同一根钢针,将贺山缘的意识强行从混沌中扎醒。

他没有立刻睁眼——事实上也睁不开。头上套着一个散发粗麻与汗味的布袋,眼前一片漆黑;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也被绳索牢牢缠住。

贺山缘维持着昏迷时低垂脑袋的姿势,没有马上挣扎,只悄然运转体内灵力。

神识极其隐蔽地顺着地面悄然蔓延开来。

无遮无拦。

周围甚至连最基础的隔绝灵力禁制都没有布置。

四道气息,一道不少,仍在周围。

对方没有封他的灵力,也没有使用隔绝感知的器物。

要么,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

要么,他们早已把贺山缘这五年的情况调查得足够清楚,知道一个筑基五层的落魄散修翻不起什么浪。

无论是哪一种,现在反抗都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多看少动,顺水推舟,先摸清这帮人的路数再说!’

打定主意,贺山缘喉咙深处极其逼真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脑袋软绵绵地晃了晃,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将一个重创初醒的窝囊废修士演得入木三分。

正前方的金丹蒙面人见状,冷冷开口:“醒了?”

贺山缘没有立刻应答,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双腿在粗绳中瑟瑟发抖。

贺山缘在心里默默记下:果然,正前方那个就是金丹修士。

见被绑之人吓得噤若寒蝉,金丹蒙面人语气漠然,继续说道:“不必紧张。我们只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自然不会有事。”

贺山缘心念飞转。

如今所知信息太少,反击与逃走的可能都接近于零。至于回答问题,他这五年没杀过人,也没做过什么值得一名金丹带队追查的大事。

原身以前做过什么?

那已经轮不到他现在操心了。

人要思考,也得先有个“因”。连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靠脑补编出来的只会是送命答案。

说真话,反而最安全。

贺山缘把肩膀缩紧,刻意让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问道:“道、道友……你们想问什么?”

布袋之外,那名金丹修士眼中短暂闪过一丝鄙夷,语气却依旧严肃。

“你叫什么名字?”

“贺……贺山缘。”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来自何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贺山缘呼吸急促,声音里逐渐带上了哭腔。

“我五年前醒来时,便已经在槐安镇附近了。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事情……什么都记不得。这几年,我一直都住在槐安镇。”

蒙面人没有马上接话。

屋内安静得只剩几人的呼吸声。

片刻后,那道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贺有福,你认识吗?”

贺山缘怔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是第一次听见。

“不、不认识。”

“他是你的亲生大哥。”金丹蒙面人一字一句说道,“已经死了。”

一缕极其细微的灵力从对方身上散出,悄然扫过贺山缘周身,捕捉着他气息、灵力与情绪中每一丝可能的变化。

贺山缘确实产生了波动。

惊讶。

茫然。

还有眼下被四人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修仙咸湿佬】(14-20)作者:猪小小【字数:28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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