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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7 01:5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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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被牙医按着操【字数：16444】
**第一章**

我和沈薇结婚六年了。

她在贵阳南明区一家口腔诊所当前台，我在云岩区的电力公司跑催费。日子不富，也不穷，两个人挤在花果园一套七十平的两居里，周末一起去公园走路，晚上一起看电视，旁人看了都说我们感情好。

我叫程墨，三十四。沈薇比我小两岁，个子不高，胸口倒是沉，穿工作服都能看出弧度。她辫子常扎得松松的，额前碎发有点乱，笑起来有小小的虎牙。我追她追了两年，请她吃了无数次丝娃娃和酸汤粉，才把人追到手。结婚那天她哭得妆都花了，说程墨，你可得对我好。我说好，一辈子。

感情是真好。我疼她，她也疼我。就是床上不行。

我那话儿不长，进去两三分种就射。沈薇从来不抱怨，完事了翻个身睡觉，有时候伸手摸摸我的后背，说没事，明天还要上班。可我知道她没满足过。她的喘息总是半截就断了，腿夹着我的腰，像是等什么，等着等着就没了。

有一次她咬着我的肩膀，小声说慢一点，再深一点。我一听就更紧，结果更快交代了。她那晚去浴室待了很久，出来眼睛红红的。我问怎么了，她说洗发水迷眼。我没拆穿，可我懂。

我有绿帽癖。这个事她不知道。

我藏了很多片子，全是别人操老婆的。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看，看完了还硬着，出来看见她在沙发上削苹果，心里又烫又怕。怕她知道，又幻想她知道。

幻想里她跪在别的男人胯下，抬头看我，问我是不是这样才高兴。我点头。她就哭着把那东西吞更深。幻想完我常常射在纸巾上，射完又恶心自己，发誓再也不看。第二天照样点开。

去年冬天开始，我胆子大了。每天晚上关了灯，搂着她，在她耳边讲。

一开始讲得隐。我说，薇，你今天在诊所穿那件白大褂，领口那么低，有没有男的盯你。她笑，说神经病，都是来拔牙的，疼得哼哼，哪有心思盯人。我说，那周医生呢，周岩，他挨着你过单据的时候，手有没有碰到你。她不笑了，说你胡说什么，周医生为人正经得很。

周岩是诊所里最年轻的牙医，三十出头，一米八，肩膀宽，手指又长又稳。沈薇跟我提过他好几次，说周医生补牙又快又轻，病人都点名找他。我听着听着，就把他写进了我的幻想里。

我变本加厉。

有天晚上我问她，薇，你有没有想过，被周岩那样的男人压着干。她一下子坐起来，把床头灯开了，脸涨得通红，说程墨你有病吧。我说我没病，我就是想听你说。她骂我变态，骂我下流，把枕头砸过来，自己裹着被子睡到了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她不理我。我给她做了早餐，她吃了两口，出门时丢下一句，你昨晚说的那些，别再提了。

我点头。当天晚上我又提了。

她下班回来洗了澡，头发湿着靠在床头刷手机。我凑过去亲她脖子，她躲，说痒。我说薇，今天周岩有没有靠近你。她把手机一扔，说程墨，我跟你说过别提。我说我就问问。她声音抬高了，说你问什么问，问够了没有，你是不是盼着我跟他睡觉。我说是。她整个人僵住。

她气得哭。坐在床边抹眼泪，说程墨，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你非要搞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嫌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说没有，我爱你，我就是脑子有这个问题，控制不住。她推开我，说那你去看医生，别拿我练。

看医生我没去。洗脑我没停。

我换了法子。不再上来就问周岩，先讲网上看到的故事，讲别人怎么把老婆送给同事，讲老婆一开始骂，后来自己主动约。沈薇听着听着会骂一句扯谈，可有时候她不问我关灯，说明她在听。有回她突然说，那些女人不要脸。我说她们爽了。她说爽也不能这样。我说那怎样才能爽。她不说话了。

差不多一个月，她从骂变成了冷。我一开口，她就说闭嘴，然后把背转过去。可她没提出离婚，也没回娘家。她还是每天给我留饭，还是把我的衬衫烫好。我知道她恨这些话，也知道她舍不得这个家。

真正让她松动的，不是我的嘴，是她自己下面那点空。

我们一个月做不了几次。做的时候我还是快。她有回咬着枕头，腿抖得很厉害，我以为她到了，一问，她说没有，你压着我腿了，麻。说完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完眼圈却红了。

我抱住她，说对不起。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声说，程墨，你要是不行，咱们可以想办法，吃药也好，看男科也好，别用这种法子折我。我说好。第二天我去药店转了一圈，壮阳药拿起来又放下。不是不想治，是我清楚：治好了，我还是想看她被别人干。这病不在那话儿上，在脑子里。

那天晚上我没讲周岩。我讲了一个更脏的。我说我想看你跪着，给别的男人口，吃完了再让他从后面进。她听完了，很久没说话。后来她说，程墨，你再说，我就真的去找别人了。

我硬了。硬得发疼。

她感觉到了，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操，把灯关了。

从那以后，我确定一件事：她生气归生气，身体已经开始馋了。而诊所里那个周岩，每天跟她在同一层楼里走来走去，白大褂一穿，手指上残留着消毒水的味儿。我只要再磨，她早晚会往那边靠。

我开始问细节。

问她周岩今天穿什么鞋，问他中午吃什么，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沈薇烦，说你有完没完。我说没有。她说他好像单身，以前处过一个护士，分了。我说他看你的时候，眼睛往哪放。她沉默很久，说，有时候会往我胸口扫一眼。说完她自己骂自己，说我也被你带坏了，净注意这些。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沈薇不知道，我已经在脑内把她按在诊所消毒室的操作台上，白大褂撩到腰，周岩戴着手套，两根手指探进去，说沈前台，你这里好湿。她不知道我射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喊的是周岩的名字。

她只知道，她老公有病，而她还没决定要不要治这个病。

我关掉手机，听着客厅里她看电视的声音。广告声，笑声，遥控器换台的咔哒声。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可我知道，从我把周岩的名字嵌进她耳朵那天起，这屋里多了一根刺。刺会发炎，也会长进肉里。我要的就是长进肉里。

临睡前我又刷了一遍诊所公众号。周岩的介绍栏里有张半身照，白大褂，微笑，胸牌亮着。我把照片放大，盯着他的手。沈薇在旁边迷迷糊糊说，看什么呢。我说看新闻。她嗯了一声，翻身睡着了。我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得厉害。

**第二章**

三月的贵阳还冷。

沈薇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坐公交到诊所。我送她到楼下，看她围巾裹到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喊，晚上早点回。她嗯一声，不回头。

我站在单元门口抽了根烟。烟味混着早市的折耳根味，呛人。我盯着她围巾消失在街角，脑子里自动接上下一幕：她进诊所，周岩已经在，白大褂袖子挽到小臂，跟她道早。她应一声，心跳快半拍。我把烟掐了，骂自己变态，腿却沉甸甸地爽。

诊所里那天来了个难缠的病人，补牙补到一半非说周岩弄疼他了，站在前台拍桌子。沈薇打电话叫周岩出来解释。周岩从诊疗室出来，手套还没摘，走到那人面前，声音不高，把步骤讲了一遍。那人骂骂咧咧走了。沈薇给周岩倒了杯水，说周医生辛苦。

周岩喝水的时候，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沈薇后来跟我说这件事。她说着说着耳朵红了。

那晚我们吃的是剩菜热的酸汤牛肉。她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又放下，说其实周医生人挺好的，不像有的医生拿架子。我说你夸他。她说我陈述事实。我说你耳朵红了还事实。她拿筷子戳我手背，说你再挤兑我，今晚你睡沙发。我说，他看你一眼，你就红？她瞪我，说没有，是暖气太足。我说假的。她把筷子一摔，说你是不是盼着我出轨。我说是。她盯着我看了半天，说程墨，你真的有病。

那天晚上我没碰她。我只在她耳边讲。

我说，薇，你想象一下，下班以后诊所没人了，周岩把你叫进他的诊疗室，让你坐上那张牙科椅，把腿分开。他说要检查，可检查的不是牙。你不敢叫，怕隔墙的安保听见。他戴着手套，手指冰凉，伸进去的时候你夹得很紧——

她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说滚。

我没滚。我继续讲。讲到她喘，讲到她骂，讲到她突然不说话了，只剩下被子下面细细的磨腿的声音。我伸手下去，摸到她内裤湿了一小片。

她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哑，说你满意了？我说明天继续。她骂我畜生。

可第二天，她还是听了。

听的时候她把眼睛闭得很紧，像怕看见什么。我讲周岩怎么把她按在消毒柜边上亲，怎么解她的纽扣，怎么问她老公知不知道。她忽然打断我，说别问这个。我说为什么。她说一问这个我就想哭。我说那就哭着被干。她骂我，可内裤又湿了。我用指头沾给她看。她偏过头，说你赢了，行了吧。

洗脑差不多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她的反抗变了味道。她还会骂，可骂完了不问我滚，问我然后呢。我说然后周岩把你翻过去，从后面进，抽得很慢，问你老公这样干过你没有。她听完，把脸埋进枕头，说没有，你从来没有。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我。

我何止从来没有。我连让她高潮都难。记得有年结婚纪念日，我硬撑了五分钟，她喘得厉害，我以为成了，结果她事后说，刚才差一点，你一射我就过了。差一点。这三个字我记到现在。

我翻上去想做。她推我说别，你又是两分钟。我说我忍忍。她苦笑，说你忍不住的。后来她由着我进。果然不到三分钟我就交代了。她躺在那儿，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声不吭。我趴在她身上喘，心里又爽又愧。爽的是她肯说那些话了，愧的是我给不了她要的。

四月，诊所组织去青岩古镇团建。

沈薇回来的时候脸上有酒气。她说周岩敬了她一杯，说前台辛苦，以后有事直接找他。我问，就一杯？她说就一杯，可他敬完以后靠得近，说话喷在我脖子上。我问你什么感觉。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热。

我硬了。她看见了，没躲开，伸手隔着裤子攥了一下，说你就好这口。我说对。她骂了一句神经病，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她出来的时候眼神躲闪，我知道她在里面自己弄过了。

我没拆穿。我只问，想的是谁。她擦头发的手顿住，说没有想谁。我说撒谎。她把毛巾扔过来，说你要听真话？我想的是周岩喷在我脖子上的那口气，还有他靠过来时身上的消毒水味。说完她自己愣住，像没料到真能说出口。我走过去抱她，她没有推。

从那天起，我给她立了个规矩。我说，薇，你以后每天跟我汇报，周岩对你说了什么，看了你哪里，有没有碰到你。她说你疯了。我说你答应，我就少讲一点脏的，让你睡个安稳觉。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说行，就当哄病人。

她开始汇报。

周一：周岩路过前台，问她中午吃米线还是肠旺，她说米线，他点了两碗，一碗放她桌上。周二：有个小孩补牙哭，她进去帮忙按着，周岩的手背蹭到她胸口，愣了一下，说对不起。周三：下班一起走到公交站，他问她老公是做什么的，她说电力公司，他哦了一声，没再问。

我每听一条，就硬一分。

沈薇汇报的时候语气越来越平，像在念工作日志。可有一次她说完周二那条，自己补了一句，他手背烫烫的。我说你记住那种烫。她看我，说程墨，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说我想让你被他操一次，戴套，不做爱录像，你说停就停。她脸白了，说你说清楚，停的暗号是什么。我想了想，说诊所里她最常说的那个词——漱口。你一说漱口，他必须停。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她说，程墨，你把我说得跟牲口一样。我说你不是牲口，你是我老婆，我想看你爽。她眼睛红了，说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让我爽。我答不上来。过了很久我才说，因为我不行，我知道我不行，所以我想找个行的人替我。

她哭了。

哭完她说，给我点时间。我点头。她又说，你别催，你一催我就想扇你。我说好。

可我知道，时间不在我这边，在她身体那边。她已经湿过了，已经自己在浴室里弄过了，已经把周岩手背的温度记下来了。再往前半步，就是门开了。

而周岩，还不知道有个当老公的男人，正在把自家老婆一点点往他身上推。

我躺在床上，听沈薇的呼吸渐渐匀了。窗外有摩托车驶过花果园的坡路，声音远了又近。我睁着眼，把明天要问她的话在心里排好队：周岩今天有没有笑，有没有顺手帮她拎东西，有没有在她弯腰写单时多看两眼。

洗脑这件事，急不来。

急了她会逃。慢了，她会自己把自己交出来。

我把这句话又在心里说了一遍。沈薇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凉凉的，碰了我小腿一下。我伸出手把她的脚捂热。她梦里哼了一声，喊了句周医生——含糊的，像在诊所里叫号。

我睁着眼，对着天花板笑了一下。

笑完我小声说，薇，你梦到他了。没关系。梦是开端，醒着才会有下一步。

我闭上眼，梦里她坐在牙科椅上，腿分开，嘴里含着漱口的杯子。周岩说，沈前台，张嘴。她张嘴。我说，薇，别忘了暗号。她看向我，眼睛里有恨，有湿，还有一点我从未见过的亮。

**第三章**

五月初，诊所装新设备，周末加班。

沈薇周五晚上跟我说，周六要过去帮忙清点耗材，周岩也在。我说好。她看我，说你是不是又要想歪。我说不用想歪，事实摆着。她骂我一句，上床睡觉。可后半夜她翻来覆去，腿碰到我，皮肤是热的。

我假装睡着。其实醒着。她的脚心发热，偶尔蹭过我小腿，又缩回去。洗脑这三个月，她的身体比嘴诚实。骂归骂，夜里会湿。我有回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侧躺着，手搁在小腹上，被子下的轮廓在动。我没开灯，退回床上。第二天她眼圈青，说没睡好。我没拆穿。

周六下午四点，她发消息：还没完，可能晚一点。

我回：周岩旁边吗。

她过了十分钟才回：在。

我又回：详细点。

她打字打了很久：就我们俩，别的护士走了。他在清点种植体，我在录电脑。空调有点冷，他把外套披我身上了。

我盯着那行字，下面立刻硬了。我回：披完呢。

茶几上的遥控器掉到地上，我都没弯腰捡。窗外有人在楼下喊收旧冰箱，喇叭刺耳。我把音量键按到最大又按回去，只是想找点事做，好让手指别抖。沈薇以前加班，回消息从来干脆。现在她每个字都像称过重量。

她：没完。他问我冷不冷，我说不冷。他手搭在我椅背上，靠得近。

我：你湿了吗。

她很久没回。回的时候只有两个字：滚。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发来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程墨，他亲我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怎么亲的。”

“我站起来要去拿箱子，他挡住了，问我是不是故意躲。我说没有。他就低头亲过来。我推了，没推开。”

“舌头呢。”

“……伸进来了。”

“你回没回。”

沉默。然后她说：“回了。程墨，我回了。我是不是坏了。”

我说：“你把电话开着，别挂。我要听。”

她骂我畜生，可电话没挂。我听见诊所里消毒柜的嗡嗡声，听见她呼吸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沈前台，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亲吗？”

沈薇说：“你别提他。”

周岩笑了一下，很近：“那我不提。张嘴。”

后面是水声，唇齿声，沈薇压抑的鼻音。

我把手机开免提，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撑着脸。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冰箱的指示灯绿着。我听见她吞咽，听见周岩低声说别咬嘴唇，肿了不好解释。沈薇说那你轻点。周岩说你老公不是喜欢听吗，轻了他还听什么。我坐在家里沙发上，裤子解开，听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亲，射在纸巾上。射完我对着电话喊：“薇，停一下。”

她喘着问：“干什么。”

我说：“问他，今晚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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