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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6 20: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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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她叫得那么响【字数:16516】
**第一章**
我老婆周婉手机里有个人,备注叫“郝总”。
这个人我见过一次。去年公司年会,家属可以去,我去了。周婉把我介绍给他,说:“这是我们郝总,河南区的总监。”他四十出头,个子很高,肩膀很宽,头发剪得很短,跟我握手的时候手很有劲,握得我手指头疼。
他笑着说:“陈工,你老婆是我手下最能干的,你可得对她好点。”
我说:“那是。”
那天晚上回家,周婉在车上说:“郝总这人挺好的,就是喝了酒话多。”
我当时没在意。
后来我才想起来,那天年会上,郝建上台讲话,讲完了下来敬酒,敬到周婉那一桌,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周婉没躲,还笑着跟他碰了杯。我坐在旁边,只当是领导跟下属客气,根本没往别处想。
我叫陈默,三十八岁,在郑州一家设计院做测绘,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画图,偶尔出外业。周婉三十四,做医药销售,跑医院,管着郑东新区和金水区七八家医院的单子。
她长得好看,这不是我自夸。一米六八,腰细,胸大,屁股翘。她每天早上穿着套裙、踩着高跟鞋出门,小区门口卖煎饼的老板都要多看两眼。做销售的女人,打扮是工作的一部分,她衣柜里的衣服比我多三倍。
我们结婚八年,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没怀上,查过,两个人都没大毛病,医生说放松一点,顺其自然。顺其自然顺了五年,也没顺出个结果来。
这两年,我们在床上的次数越来越少。一个月两三回,每次都差不多,关了灯,十来分钟,完事各自睡。她不抱怨,我也不说什么。
我心里有一件事,从来没跟她说过。
我喜欢想她跟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有的,我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大学时候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可能是更早。我只知道,每次我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别的女人,是周婉,是周婉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想到这个,我比什么时候都硬。
我知道这不正常。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更不可能跟她说。
有一回我们俩在家看电视,电视剧里有个女的背着老公跟别人好了,被发现以后老公把她打了一顿。周婉看完说:“这种女的就该打,结了婚还乱来,恶心。”我在旁边没吭声,心里却想,要是那个老公不打她呢?要是那个老公其实想看呢?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换了个台。
今年开春以后,周婉变了。
一开始是小事。她回家越来越晚,以前七点到家,后来八点,九点,有时候十点多。她说医院的主任难约,要等人家下了手术才能见上。
然后是她的内衣。有一天我收衣服,在阳台上看到一套黑色的,蕾丝的,后面就一根带子。我从来没见她穿过这种。
我问她:“这套新买的?”
她说:“嗯,打折买的,好看吗?”
我说:“好看。你怎么没穿给我看过?”
她笑了一下,说:“过两天穿给你看。”
过了两天,她没穿。过了两个礼拜,那套内衣再也没出现在阳台上。
再然后是她的手机。以前她手机随便扔在沙发上,现在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放下的时候屏幕朝下。洗澡的时候也拿进卫生间。
我不是傻子。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可我没问。我说不清为什么没问。一半是怕,怕问出来以后这个家就散了。另一半,我不想承认,是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念头,突然有一天变成了真的。
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周婉在卫生间洗澡,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没拿进去。我去卫生间拿剃须刀,正好屏幕亮了。
消息预览只有一行:“郝总:下礼拜三洛阳,还是那家,老房间。”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房间”。不是第一次了。
浴帘后面水声哗哗的,周婉在里面哼歌。我拿着剃须刀出来,坐在床边,手一直在抖。
我心里很乱。我想冲进去问她,想把她手机砸了,想给那个姓郝的打电话骂他。
可是我下面硬了。硬得发疼。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全是她跟那个高个子男人在酒店房间里的样子。他那么高,那么壮,周婉在他身下会是什么样子?会叫吗?叫得大声吗?比跟我的时候大声吗?
我恨我自己。可我控制不住。
周婉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湿的,裹着浴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打了几个字,放下了。
她说:“老公,下礼拜三我要去洛阳,公司在那边开个学术推广会,郝总带队,要待两个晚上。”
我说:“哦,住哪儿?”
她说:“还没定,公司统一订的。”
我说:“行,注意安全。”
她过来亲了我一下,说:“回来给你带不翻汤。”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着。
她睡在我旁边,呼吸很均匀,一条腿搭在我身上,跟以前一样。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那句话:“还是那家,老房间。”
第二天,我开始想办法。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可我想知道。不是想知道她有没有出轨,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是想知道,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周婉有个习惯,出差的报销单都存在家里电脑的一个文件夹里,月底统一交。我趁她上班,打开那个文件夹,往前翻。
二月份一张,三月份两张,都是洛阳,都是同一家酒店,洛阳新区的一家四星级,叫丽景湾。发票上只有金额和日期,没有房间号。
可是有一张水单,酒店前台打出来的那种,夹在发票后面一起扫描进去了。上面写着:房号一六零八。
二月一张,三月两张,全是一六零八。
老房间。
我把电脑关了,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订房软件,搜了洛阳丽景湾。我看了看房型图,一六零八是走廊尽头往回数第四间,大床房。旁边是一六零六和一六一零。
我给酒店打了个电话。
我说:“你好,我想订下礼拜三和礼拜四两个晚上,一六一零,能指定房间吗?”
前台的小姑娘说:“先生,指定房号一般不行,不过您可以备注,我们尽量帮您安排。”
我说:“我朋友住一六零八,我们一起出差,想挨着,方便。麻烦你一定帮帮忙。”
小姑娘说:“好的,我给您备注上。”
挂了电话,我手心里全是汗。
那天晚上周婉回来,我做了饭,炒了两个菜,她吃得很高兴,说:“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我说:“想你了。”
吃完饭,我把她拉到床上。她有点意外,说:“今天怎么了?”
我没说话,扒了她的衣服就干。那天我特别硬,特别凶,她在我身下叫得比平时都大声,抓着我的胳膊说:“老公你今天好猛……”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是一六零八,想的是那个高个子男人。
我射的时候,在心里说了一句:下礼拜三,我就在你隔壁。
**第二章**
礼拜三早上,周婉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门。
她穿了一条藏青色的连衣裙,裙子到膝盖,腰上系了一根细腰带,把腰勒得很细,胸就显得更大。头发烫过,披在肩上。脸上的妆比平时上班要浓一点,口红是那种豆沙色的。
她在门口换鞋,说:“老公,我走了,礼拜五下午回来。”
我说:“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她说:“知道啦。”
门关上,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越走越远。
我给单位请了三天假,说家里老人病了。领导没多问。
我在家等了一个钟头,估计她已经上了高铁,才开车出门。郑州到洛阳一百多公里,走连霍高速,一个半钟头。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有好几次,我想在服务区掉头回家。我跟自己说,陈默,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老婆出轨了,你不去找她算账,你跑去隔壁听?你是不是有病?
可我没掉头。
我在新郑服务区停了一次,下车抽了根烟。我已经戒烟三年了,那包烟是出门前在楼下小卖部买的。抽了两口,呛得直咳嗽。旁边一个跑长途的大哥看了我一眼,说:“兄弟,没事吧?”我说没事。他说:“看你脸色不好,开车别想事。”我说好。我把烟掐了,回到车上,坐着发了十分钟呆,才又发动了车。
到洛阳是中午十二点多。丽景湾在新区,挨着洛河,二十多层,外面是玻璃墙。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在车里坐了半个钟头,才上去办入住。
前台还是那个声音,一个圆脸的小姑娘。她查了一下,说:“陈先生,您备注的一六一零给您安排好了。”
我说:“谢谢。”
我拿着房卡上了十六楼。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我走过一六零八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门关着,门把手上什么也没挂。
一六一零在它旁边。我刷卡进去,关上门,把包往地上一扔,先去看那面墙。
我的床头靠着的那面墙,另一边就是一六零八的床头。我在设计院干了十几年,酒店这种房子我知道,隔墙一般是轻钢龙骨加石膏板,中间塞点岩棉,隔音一般。平时说话听不太清,可是大一点的声音,床撞墙的声音,是挡不住的。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那边没声音。
周婉的消息来了:“老公,到洛阳了,在开会,晚上还有饭局,可能回酒店晚。”
我回:“好,少喝点。”
下午我哪儿都没去,就在房间里坐着。看电视,看不进去。玩手机,也玩不进去。四点多的时候,我听到隔壁有动静,门响了一下,然后是行李箱轮子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热死了,先冲个澡。”
是周婉。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周婉笑了一声,说:“你别闹,晚上还要吃饭呢。”
男人又说了一句什么。
周婉说:“不行,妆要花了。晚上,晚上回来随你。”
然后是卫生间的门响,然后是水声。
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说,晚上回来随你。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我听到她吹头发的声音,然后是两个人说话,讲的是晚上饭局的事,哪个医院的主任要来,哪个科室的单子要谈。郝建的声音比较粗,说话带一点豫西口音。
五点半,门响了一下,他们出去了。
我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只剩一个背影,高高的,穿着白衬衫,手搭在旁边那个女人的腰上。那个女人穿着藏青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走路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是周婉。她没回头。
他的手在她腰上,一直到电梯口都没拿下来。电梯门开了,他们进去,门关上。
我把门关好,靠在门上,大口地喘气。
听到声音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我这才真的相信,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是真的。
我在房间里又坐了一会儿,下楼去吃了碗面。吃完回来,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等。
八点,九点,十点。
我盯着手机,周婉没再发消息。
十点四十,走廊里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门卡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门开了,又关上。
周婉在笑,笑得很大声,一听就是喝了酒。她说:“那个刘主任,眼睛都快长我身上了。”
郝建说:“长你身上怎么了?你不就是靠这个拿的单子?”
周婉说:“你放屁,我是靠专业。”
郝建也笑了,说:“专业,专业。那你今天晚上给我专业一个。”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周婉“嗯”了一声,那种声音我很熟,是被人亲住了嘴,憋在喉咙里的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
那边有拉链的声音,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高跟鞋踢掉的声音,一只,两只。周婉喘着气说:“等一下,等一下,套。”
郝建说:“你包里不是有吗?”
周婉说:“你去拿,在侧面那个口袋里。”
然后是翻包的声音,撕包装的声音。
我听着这些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连套都随身带着。
我想起来,周婉那个包我见过,黑色的,侧面有个带拉链的小口袋,平时放口红和纸巾。我从来没打开过那个口袋。我们俩在家从来不用套,因为一直想要孩子。她包里的套,不是给我准备的。
可我心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喝了酒,衣服都脱了,还记得让他戴套。
然后,床响了一下,是有人倒在床上。周婉“啊”了一声。
然后,床头开始撞墙。
咚。咚。咚。
很慢,很重,一下一下的,就撞在我耳朵贴着的地方。每撞一下,我都能感觉到墙在震。
周婉开始叫了。
一开始声音不大,嗯嗯啊啊的,像是在忍着。郝建说了句什么,咚咚的声音变快了,周婉就忍不住了,一声比一声大。
“啊……啊……郝建……你慢点……”
她叫他郝建,不叫郝总。
“慢什么慢,你刚才在饭桌上不是挺能的吗?”
“你……你太大了……啊……”
我跪在床上,耳朵贴着墙,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我从来没听过周婉这么叫。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多就是哼几声,喘几口气。可是现在,隔着一堵墙,她叫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到了……到了……别停……别停……”
咚咚咚咚,墙在抖,床头在撞,周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断了,变成了一声一声的抽气。
她高潮了。
我在墙这边,跪在床上,射在了自己手里。
射完了,我跪在那里,耳朵还贴着墙,一动都不敢动。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郝建说:“转过去。”
周婉喘着气说:“我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郝建说:“你歇什么,我还没射呢。”
周婉笑了一声,有点娇,说:“你怎么这么久……”
然后又是床响的声音。这次撞墙的声音换了一种,更快,更脆,还夹着一种啪啪啪的声音。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肉撞肉的声音,是她的屁股在撞他的小腹。
我刚射完,下面又慢慢硬起来了。
我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时间,十一点零七分。我打开微信,找到周婉,手指头放在视频通话的按钮上。
我没按。我改成了语音。
我按下去了。
**第三章**
电话响了。
隔着墙,我听到了周婉的手机铃声,是她用了好几年的那首老歌,叮叮咚咚的。
那边的啪啪声停了一下。
郝建说:“谁啊?”
周婉的声音有点慌:“我老公。”
郝建说:“接啊。”
周婉说:“你先出来。”
郝建说:“出来干什么,你接你的。”
铃声响了五六下,我以为她不会接了。正要挂,电话通了。
“喂,老公?”
她的声音从我手机里传出来,同时,很小很小的一点,也从墙那边传过来。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个近,一个远,差了不到半秒。
我说:“睡了没?”
周婉说:“还没呢。刚……刚回来。”她喘了一口气,“你怎么还没睡?”
我说:“睡不着,想你了,想听听你声音。”
周婉说:“哦……”
墙那边,床又响了一下,很轻,吱的一声。
周婉在电话里“嗯”了一声,马上又压下去,说:“老公,我有点累,饭局喝多了。”
我说:“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喘得这么厉害。”
周婉说:“我……我刚才走楼梯上来的,电梯人多。”
十六楼,走楼梯。我差点笑出来。
墙那边,吱,吱,吱。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郝建没停,他在慢慢地动。
我说:“刘主任那单子谈下来了吗?”
周婉说:“谈……谈得差不多了。他说下个月……嗯……下个月进药。”
她在“下个月”中间停了一下,那一下我听得清清楚楚,是憋回去的一声叫。
我说:“那挺好的,你这个月提成能多不少吧?”
周婉说:“嗯……能多一点。”
墙那边,郝建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贴着墙,还是听到了:“跟你老公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周婉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老公,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要洗澡了,一身酒味。”
我说:“好,那你早点睡。”
周婉说:“你也早点睡,爱你。”
我说:“爱你。”
电话挂了。
墙那边,周婉马上就骂了一句:“你有病啊!他差点听出来了!”
郝建笑着说:“听出来怎么了?我看你刚才夹得比哪次都紧。”
周婉说:“你滚……啊……”
然后,咚的一声,床头重重地撞了一下墙,然后就是一阵比刚才还快的撞击。咚咚咚咚咚,一下接一下,停都不停。周婉的叫声一下子炸开了,比刚才那次还要大。
“啊……啊……你轻点……你轻点……要死了……”
“你老公刚才是不是想你了?”
“别说他……别说……啊……”
“你说,是他干你舒服还是我干你舒服?”
周婉没回答,只是叫。
郝建又问了一遍,啪啪的声音停了。
周婉带着哭腔说:“你……你舒服……你别停……”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跪在床上,耳朵紧紧贴着墙,手在下面动得飞快。她刚才在电话里跟我说爱你。现在她在说他舒服。
我第二次射了。射得比第一次还多,弄了一床单。
墙那边,郝建也射了。我听到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床头最后撞了几下,停了。
然后是很长时间的安静,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郝建说:“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周婉说:“设计院的,画图的。”
郝建说:“老实人。”
周婉说:“嗯,老实。”
郝建说:“他知道吗?”
周婉说:“他知道什么?他连我手机都不看。他那个人,你跟他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他都信。”
我跪在床上,听着她这么说我,脸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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