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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838336
发表于 2026-10-6 19: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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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绽放 第62章(上)蜜和奶的流淌 2【字数:24443】
第62章(上)蜜和奶的流淌 2
妻子的脸被迫对着镜子,她能看到镜中自己那狼狈不堪、臀部被打得通红一片的模样,也能看到自己脸上瞬间褪尽血色、又因为羞耻和恐惧而迅速涨红的复杂表情。她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镜中白如祥可能映出的影像,更不敢与镜中自己那双充满了惊恐和屈辱的眼睛对视。她拼命地摇着头,尽管这个动作因为下巴被固定而幅度极小,但她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否认,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破碎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没有……你别瞎说……他没……没怎么打我……就是……就是碰了几下……”她的否认是那样软弱无力,连她自己听起来都像是一种苍白的辩解。
“没怎么打?”白如祥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早已掌握一切的笃定。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落下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啪!啪!啪!”连续的几下重击,打得妻子的臀肉剧烈晃动,那雪白肌肤上的红晕迅速扩散、加深,甚至能看到臀肉表层因为快速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韩文静可是都跟我说了。”他慢悠悠地抛出了这个名字,像扔出了一颗炸弹,“她说你告诉她,那天被蒙着眼睛绑着,稍微打了几下屁股,你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连尿意都憋不住,兴奋得直哆嗦。”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手掌也暂时停在了半空,仿佛在欣赏妻子听到这话后的反应,“有没有这回事?嗯?我们何老师,表面上清清冷冷,其实骨子里是个被打几下屁股就兴奋得流水、甚至想尿尿的小骚货?”
“文静她……她怎么能跟你说这些……没有……不是那样的……你胡说……”妻子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一种被最信任的“姐妹”出卖后的震惊、痛苦和更深层次的难堪。韩文静,那个她以为可以倾诉、可以依赖、同样身陷囹圄所以能彼此理解的“同伴”,竟然把这些她视为最大耻辱和隐秘快感的细节,如此详细地告诉了白如祥!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她的心窝,让她瞬间有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窒息感。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垂荡的乳房随之疯狂晃动,乳尖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硬挺。而与此同时,一种更直接、更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也在她身体深处悄然发生、积累,并且因为白如祥这直接的指控和持续不断的臀部刺激,而变得愈发明显和难以压抑。
我自己在屏幕前,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身体反应。我看到,在她那两片微微闭合、被透明胶布封住的粉嫩阴唇之间,原本只是边缘微微湿润的胶布,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从内部不断涌出的、亮晶晶的爱液迅速浸润。那透明的胶布很快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轮廓。更明显的是,她的小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她下腹部深处积聚、膨胀。起初只是轻微的紧绷,但随着白如祥话语的刺激和手掌持续拍打臀部带来的、一阵阵传导到盆腔深处的震动感,那种紧绷感迅速升级为一种明确的、越来越强烈的胀满感和压迫感。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不是脂肪的堆积,而是一种从内部被液体充盈、向外顶起的弧度。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因为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和急迫而轻轻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窘迫和真实生理需求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战栗。
白如祥显然将妻子这一切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他终于停下了拍打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妻子那被打得通红发热、微微肿胀的臀肉滑下,精准地探入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横流的臀缝深处。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亵玩意味,轻轻地在妻子那两片被爱液浸得晶亮、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上刮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满了粘腻滑润的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将那只沾满了妻子爱液的手指,缓缓举到了妻子面前的镜子前,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分泌出的、代表着兴奋和羞耻的体液。
“看看,还嘴硬。”白如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讽和残忍的愉悦,“这才打了几下?就流这么多水,都快把你那宝贝胶布给冲开了。”他的指尖在镜子前晃了晃,那亮晶晶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我看韩文静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欠打的骚货,被打屁股就兴奋,一兴奋下面就洪水泛滥。”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妻子早已不堪重负的羞耻心上。
而此刻,那种在下腹部积聚了许久的、越来越强烈的胀满感和压迫感,终于冲破了妻子心理防线的最后闸门,与极致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种她再也无法忽视和忍耐的、真实的生理需求——尿意。强烈的、急迫的尿意,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膀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拼命地收缩、挤压,向她的大脑发出最尖锐的警报。她能感觉到尿液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小腹的鼓胀感达到了顶点,甚至带来了一丝尖锐的疼痛。这种纯粹的、原始的生理需求,在此时此刻,在这种全身赤裸、被固定成最羞耻姿势、当着男人的面展示自己最隐秘反应的情境下,变得比任何性刺激都更让她崩溃和难以承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妻子的眼泪终于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疯狂滚落,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绝望的哭腔和真实的痛苦,“我……我是尿憋不住了……真的,如祥,我没有骗你……你放我下来……让我去尿尿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保证……尿完我就听话,你想怎么样都行……让我用嘴伺候你,用手伺候你……怎么样都行……求你了……放我下来让我去尿尿……我膀胱要炸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哀求是那样凄惨,那样卑微,带着一种动物般的本能乞怜。她的身体也因为强烈的尿意而无法控制地轻颤着,小腹的起伏更加明显,双腿之间的肌肉也在微微痉挛,似乎下一秒,那被封住的尿道就会失守,淡黄色的尿液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玷污这昂贵的实木台面和深灰色的胶垫,也玷污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白如祥听着她这语无伦次、带着真实生理痛苦的哀求,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仿佛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般的笑容。他不再用语言刺激她,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旁边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架前,从上面取下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表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深紫色丝绒首饰盒。那盒子看起来昂贵而讲究,与周围冰冷的器械格格不入。他拿着盒子,重新走回到妻子身后,那个妻子因为头部固定而完全无法看到、只能凭借声音和感觉去猜测发生了什么的位置。这种视觉上的剥夺,让妻子对身后的一切动静都变得异常敏感,任何细微的声响——盒子打开的轻微“咔哒”声,金属物件被取出的细微摩擦声——都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颤栗,身体也因为这未知的恐惧而缩紧,反而加剧了下腹的胀痛和尿意的紧迫。
白如祥打开了那个首饰盒。即使隔着屏幕,即使是从旁观视角,我也能清晰地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那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至少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盒子内衬是黑色的天鹅绒,中央嵌着一根短棒。那短棒大约比普通的火柴棍略粗一些,长度也相仿,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的、泛着冷光的白金金属色泽,打磨得极其光滑精致,顶端是圆润的半球形,而尾端,则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切割精细、在光线下折射出妖艳血红色光芒的红宝石。这根本不是什么医疗用具,而是一件制作极其精美、价值不菲的——男性饰品?或者说,是一件专门为了羞辱和装饰女性身体而设计的、充满变态美感的“首饰”。
白如祥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根白金短棒,举到眼前欣赏了一下,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注在妻子那因为尿意和高高撅起而完全暴露、微微颤抖的阴户上。他的手指再次分开妻子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因为紧张和尿意而不断轻微开合的粉嫩大阴唇,露出了下方那个更小的、此刻正随着妻子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收缩、蠕动的粉色小孔——她的尿道口。那处小小的孔洞,因为憋尿而显得比平时更加突出,颜色也更加娇嫩,像一朵亟待绽放的、羞涩的花蕊,正在无助地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释放。
“放你去尿尿?可以。”白如祥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近乎残酷,“不过,在你尿出来之前,我得先给你这漂亮的尿眼儿,装个‘首饰’。这么娇嫩的地方,光秃秃的多可惜,配上这个才好看。”他说着,将那颗镶嵌着红宝石的白金短棒的圆润顶端,对准了妻子那不断蠕动的尿道口。妻子虽然看不到身后,但那种冰冷金属物体靠近自己身体最敏感脆弱部位的触感,以及白如祥话语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让她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不要!白如祥!你干什么!拿开!我不要!啊——!!”
然而,她的抗议和挣扎在绝对的束缚面前毫无意义。白如祥的手指稳稳地固定住她的阴唇,另一只手捏着那根冰冷的白金尿道栓,用圆润的顶端,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粉色小孔。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道,向里推进。屏幕给了我一个无比清晰的特写镜头。我能看到,那娇嫩的、从未被如此异物侵入过的尿道口,在冰冷金属的侵犯下,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肌肉紧绷,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拒之门外。尿道口的嫩肉被顶得微微凹陷、变形,周围细小的褶皱都被撑开。但白如祥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他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让那圆润的金属顶端一点点挤开紧箍的肌肉环,突破那层脆弱的防线。
“呃……啊……嗯……”妻子的尖叫变成了痛苦的、被堵塞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异物侵入感而剧烈地痉挛着,腰肢向上反弓,臀部徒劳地想要向前躲闪,却被腰部的压杆死死固定住,只能让那羞耻的部位更加凸显。她能看到镜中自己那扭曲痛苦的表情,却看不到身后那根冰冷的金属棒正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管道之一。这种视觉的剥夺,让她的触觉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光滑、坚硬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灼热的尿道内壁,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向着膀胱的方向缓缓深入。那种感觉并非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异物感、饱胀感、以及被彻底侵犯和掌控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恐惧。她的尿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试图排斥这异物,却又因为身体的固定和男人的力量而只能无奈地接受。
终于,那根白金短棒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尿道,只留下尾端那颗小小的、切割精美的红宝石,像一枚妖异而珍贵的印记,镶嵌在她那两片微微分开、湿漉漉、粉嫩嫩的大阴唇之间,正下方那处娇小的尿道口位置。那颗红宝石在晨光和爱液的浸润下,闪烁着艳丽夺目、近乎邪恶的血红色光芒,与她娇嫩粉白的阴唇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其淫靡的视觉对比。它不再是一件首饰,而成了一件昭示着绝对占有、剥夺和羞辱的刑具,一个将妻子最基本的生理自主权牢牢锁死的、美丽的枷锁。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暂时压制了汹涌的尿意,但那种想要释放的生理冲动依然在膀胱里冲撞,却被这冰冷的金属牢笼死死堵住,无处可去。妻子感觉到那根东西牢牢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彻底堵塞和控制的绝望感,混合着依旧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尿……我要尿……”
白如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颗在妻子娇嫩阴唇衬托下显得异常妖艳的红宝石,然后才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依旧通红并带着掌印的臀瓣,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条件的“仁慈”:“想要我帮你拿出来,让你尿尿?可以。”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但你要先诚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对了,我就帮你放尿。说错了,或者隐瞒……”他俯下身,凑到妻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但麦克风依然能捕捉到的音量,缓缓说道,“你就一直带着这个漂亮的小首饰,憋着吧。憋到膀胱炸了,尿血了,疼得晕过去,也别想尿出来一滴。我说到做到。”
妻子被这赤裸裸的、关乎最基本生理需求的威胁彻底吓住了。巨大的恐惧压过了羞耻,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避免膀胱爆裂这种可怕后果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和泪痕,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依旧存在的尿意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镜中自己那不堪入目、镶嵌着妖异红宝石的下体,以及镜中反射出的、白如祥那张冷酷而期待的脸,终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极其轻微地、带着彻底认命和崩溃的哭音,点了点头,从咬破的嘴唇间挤出几个字:“我……我回答……你问吧……”
白如祥这才露出了真正的、愉悦的笑容。他重新坐回那张高脚凳,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仿佛一位即将开始聆讯的法官。他的手指,再次探向妻子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去碰那颗红宝石,而是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恐惧而充血挺立、像颗小红豆般暴露在外的阴蒂。他用指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同时,用那种平静的、带着循循善诱的口吻,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那天在宾馆,那个姓贾的,是怎么绑你的?把你绑成什么样子了?蒙上眼睛之后,什么都看不见,被他摆弄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在妻子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电流,与尿道内异物的堵塞感、小腹的胀痛感、以及全身被束缚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妻子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妻子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她深深地、艰难地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稀薄的勇气吸入肺腑,才终于张开了那不住颤抖的嘴唇,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断断续续地开始陈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羞耻的沼泽里费力地拖拽出来:
“他……他让我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那椅子很冰,很凉……”她的呼吸随着回忆开始变得急促,被封住的阴道口处,胶布下涌出的爱液似乎更多了,将胶布顶得微微凸起,“然后,用……好像是塑料的束带,把我的手……反绑在椅子背后面……绑得很紧,手腕都勒疼了……脚腕也绑在椅子腿上……分开绑的……腿分得很开……很开……”她每描述一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缩紧一分,仿佛又一次体验到了那种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的束缚感和无助感。白如祥的手指适时地加重了揉按阴蒂的力度,似乎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惩罚她的迟疑。
“眼睛……被他用一块黑布蒙上了,很厚,很粗糙,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妻子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种梦魇般的颤抖和哭腔,那是回忆带来的真实恐惧,“看不见的时候……感觉特别……特别羞耻……好像……整个人都被剥光了,所有的衣服都没了,就那样赤条条地放在那里……随便他怎么看,怎么摸……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心里害怕得要死,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可是……可是身体却……”她在这里卡住了,似乎难以启齿,脸上血色褪尽,又被羞耻的红潮覆盖。
“哦?身体却怎么了?”白如祥立刻追问,他的手指恶意地加重了力道,在妻子的阴蒂上重重按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她湿滑的阴唇边缘,恶意地刮过。
“身体却……却莫名其妙地发热……发软……”妻子几乎是用气声,挤牙膏般地说出了这几个字,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好像……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一样……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可是……可是皮肤下面好像在烧,骨头也酥了,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当时在你面前干什么了?嗯?”白如祥继续追问,语气里的兴奋已经有些掩饰不住。
“他……他蹲在我前面,离得很近……很近……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热烘烘的,喷在我……我那里……”妻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用了“那里”这个模糊的指代。
“那里是哪里?”白如祥立刻打断她,手指捏住了她的阴蒂,微微用力,“说清楚。哪里?喷在你哪里?”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被逼到了绝境。她停顿了好几秒,才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极其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词汇:“喷在……喷在我的……阴户上……”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一下,只有束缚着她的卡箍和压杆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垮掉。而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颗红宝石周围,爱液涌出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甚至有一些沿着白金短棒的边缘缓缓渗出。
“然后呢?他说了什么?”白如祥满意地继续问道。
“他……他就开始说……说很难听的话……”妻子的叙述开始带着剧烈的颤抖,复述那些污言秽语对她而言无异于又一次的凌迟,“他说……说我穿着衣服的时候装清高,在学校里摆出一副性冷淡的冰美人的样子……说早就和……和你一起看过我和你在酒店的视频,知道我到了床上就……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叫得比妓女还骚……说我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装什么正经……”每复述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巨大的羞耻感和被言语羞辱的痛苦,清晰地写在脸上,刻在身体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战栗里。
白如祥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随着她复述这些羞辱性的话语,他的揉按变得更加有技巧,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按压,仿佛在配合着她话语的节奏,刻意地撩拨和刺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妻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被封住的阴道口胶布被顶得越来越高,甚至开始变形,里面显然已经积蓄了大量的爱液和压力。她的小腹也因为持续的尿意和性刺激而一阵阵抽搐。
“然后呢?他碰你了吗?”白如祥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但我能听出那下面隐藏的、因为窥视和掌控而带来的变态兴奋。
“他……他伸手,把我的裙子掀起来……然后,扯掉了我的内裤……”妻子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再次疯狂涌出,“我……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面前,很近很近地看着我……看我最羞耻的地方……我拼命想夹紧腿,可是腿被绑着,根本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只是看?没干点别的?”白如祥追问,手指的力道加重。
“然后……然后他就开始用手掌打我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妻子说到这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腰肢向后挺,那高高撅起的、依旧带着红痕的臀部,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迎合着白如祥此刻正在轻轻拍打她臀肉的手掌。她的抗议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粘腻的呻吟:“别打了……啊……不要……别……”
“只是打屁股?没干点别的?”白如祥停下了拍打,但手指却沿着妻子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向上攀爬,掠过她凹陷的腰窝,来到她因为姿势而垂荡在身下、沉甸甸晃动的乳房下方,然后,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硬实、甚至因为泌乳和情动而微微渗出乳白色初乳的粉嫩乳头。“我听说……那个姓贾的,可是有些特殊癖好。他是不是,还玩了点别的花样?嗯?”他的手指捏着那颗娇嫩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着。
妻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要害,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更深层次的、被触及最隐秘羞耻的颤栗:“你……你怎么知道……他……他拿了两个凉凉的东西……好像是金属的夹子……夹在了我的……我的……”她再次卡住,似乎那个词比“阴户”更难说出口。
“夹在了你的什么上?”白如祥逼问,手指加重了捻弄乳头的力道,带来清晰的疼痛。
“夹在了我的……奶头上……”妻子终于崩溃般地说出了那个直白到粗俗的词,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叙述开始变得混乱,夹杂着痛苦的吸气声和被快感侵袭的、细微的喘息,“好疼……凉冰冰的,夹上去的时候好疼……可是又……又很奇怪……他一边夹,还一边用手晃……拽得奶头好痛,好像要扯掉了一样……可是……可是下面……下面却流了好多水……我自己都能听到水流出来的声音……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蒙眼绑在椅子上、乳头被冰冷金属夹子残忍玩弄的绝望时刻,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他……他还骂我,说我最美女教师的称号就是他让人封的,就是为了今天操我的时候更刺激……说我是骚婊子,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乳头被夹着,下面就流这么多骚水……呜……”她终于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痛苦回忆的痛哭。
而在复述这些极致羞辱和痛苦经历的过程中,在白如祥始终没有停止的、对她阴蒂和乳头的双重刺激下,在尿道内异物堵塞带来的憋胀感和被彻底掌控的绝望感催化下,妻子的身体反应,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令人心悸的顶点。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扔在热锅里的鱼,试图挣脱身上所有的束缚和刺激;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开始剧烈地向上撅起、落下,再撅起,划出一道道淫靡而疯狂的弧线,臀肉拍打在冰冷的压杆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双腿因为固定而无法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剧烈痉挛、颤抖;她垂荡在身下的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狂乱扭动而疯狂甩动、颠簸,乳尖渗出的初乳被甩成细微的白色弧线;她被封住的阴道口,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透明胶布,被内部汹涌澎湃、几乎要破闸而出的爱液和收缩压力顶得高高鼓起,严重变形,几乎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水泡,边缘被彻底浸透,黏连在阴唇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噗”地一声破裂开来!而尿道口,那颗妖艳的红宝石周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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