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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144

驿站老板娘被快递小哥操高潮了【字数:16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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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5 22: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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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老板娘被快递小哥操高潮了【字数:16743】
**第一章**

我叫邹斌,三十三岁,在长沙雨花区一个大小区门口开快递驿站。我老婆叫杨蕾,二十九岁,跟我一起守着这个站。

我们这个站,四十多平,三面墙全是铁货架,从地上一直摞到天花板,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子。一天进出一千多件,旺季的时候三四千件。我负责收货、入库、对账,杨蕾负责坐在门口那台电脑前面,扫码、出库、跟取件的人打交道。

杨蕾长得好看,小区里出了名的。一米六五,圆脸,大眼睛,胸大屁股翘,夏天穿一件紧身短袖,往柜台后面一坐,来取快递的男人能在门口磨蹭十分钟。小区里有个说法,说杨蕾驿站的快递,男人取得比女人勤。

她自己也知道。她不但知道,她还挺喜欢。

我们俩谈恋爱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个骚的。不是那种乱来的骚,是那种心里有火、嘴上不藏着的骚。她跟我说过,她高中的时候就喜欢看男人干体力活,看他们光着膀子搬东西,一身臭汗,她就脸红心跳。

我当时听了,心里酸,可底下硬了。

结婚五年,我们俩感情一直挺好,吵架都少。床上的事,也一直挺和谐。只是我心里一直藏着一样东西,没跟她说过。

直到那年夏天。

那天晚上,九点多,站里打烊了,我在后面理货,杨蕾在前面对账。快递公司的车来卸最后一批货,开车的是黑子。

黑子四十岁,湖南邵阳人,在这片送了八年快递,我们站一半的货都是他送来的。人黑,壮,一米七五,膀大腰圆,夏天永远光着膀子开车,一身的腱子肉被太阳晒得黑里透红。

那天特别热,三十八度。黑子一个人往下卸货,两百多件,一件一件地往站里搬,搬得满身是汗,后背上的汗跟下雨一样往下淌。

我在里面接货,接着接着,一回头,看见杨蕾站在柜台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黑子。

她看得特别认真,嘴唇微微张着,脸红红的,两只手攥着柜台的边。

黑子弯腰搬一个大箱子,裤腰往下一滑,露出半截黑黑的屁股沟。杨蕾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站在货架后面,看着她看黑子,裤子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们俩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憋了半天,问了一句。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一直在看黑子?”

杨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点都没躲。

“看了。”她说,“怎么,吃醋了?”

“有点。”

“那身肉,”她翻过身来,趴在我胸口上,眼睛亮亮的,“你不觉得好看吗?一身的汗,亮晶晶的,搬那么重的箱子,大气都不喘。邹斌,我跟你说实话,我看着看着,底下就湿了。”

她说着,抓着我的手,往她两腿中间按。

是真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我脑子嗡的一声。

“蕾蕾,”我嗓子发干,“我也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看你看他,”我说,“我也硬了。”

杨蕾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邹斌,”她慢慢地说,“你是不是……想看我跟他?”

我没说话,可我的脸已经替我回答了。

杨蕾没生气。她趴在我胸口上,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我还以为,”她说,“这辈子只能在心里想想。”

那天晚上,我们俩说到了后半夜。

越说越露骨,越说越来劲。她问我想看她怎么跟黑子弄,我说想看她被黑子按在货架上,从后面干。她听了,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叫我别说了,再说她就受不了了。我问她想不想,她说想,想了好几年了,从黑子第一回光着膀子来送货就开始想了。

“好几年?”

“嗯。”她红着脸说,“每回他来卸货,我都假装对账,其实在看他。有一回他在门口擦汗,把背心撩起来擦脸,露出那一肚子的肉,我回家就在卫生间里自己弄了一回。”

“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

“我怕你骂我骚。”

“你本来就骚。”

她咬了我一口:“那你娶我干什么?”

“就是因为你骚。”

她笑得在床上打滚。

笑够了,她坐起来,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点。

“邹斌,要是真干,得有规矩。”她说,“我骚是骚,可我不傻。”

“你说。”

“第一,你在。我不跟哪个男的单独待着,你不在,谁都别想碰我。”

“好。”

“第二,人我挑。我看上谁是谁。你要是有不放心的,你说,你说不行我就不找。”

“好。”

“第三,戴套。谁都得戴。我可不想去医院。”

“好。”

“第四,不许拍。站里那几个监控,到时候全给我关了。”

“好。”

“第五,得有个词,谁说了都得停。”她想了想,眼睛一转,“就叫拒收。”

“拒收?”

“咱们站里,人家快递送来了,不想要,就拒收,退回去。”她说,“我说了拒收,就是不要了,谁也别往我身上送了。你说了拒收,也一样。”

我笑了:“你这个词,起得真像个开驿站的。”

“那当然,”她得意地说,“我是驿站老板娘。”

第二天,我跟黑子说了。

是在他卸完货以后,我递给他一瓶冰水,跟他蹲在站门口抽烟的时候说的。我说得很直接,因为我知道黑子这种人,绕弯子他听不懂。

黑子听完,烟都忘了抽,烟灰烧了老长一截,掉在了他的鞋面上。

“邹老板,”他看着我,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莫跟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说,“是我老婆挑的你。”

黑子的脸一下子红了,黑里透红,跟猪肝一样。

“我……我一身臭汗……”

“她就是看上你那一身臭汗。”

黑子张着嘴,愣了很久,最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了。

“要得。”他说,“规矩你讲,我照做。”

我把规矩跟他说了一遍。他一条一条地听,听到拒收那个词,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地笑了。

“这个词好,”他说,“我送了八年快递,最怕的就是拒收。听到这两个字,我腿都软。”

那个礼拜,杨蕾每天都在等。

黑子还是每天晚上来卸货,可他不敢看杨蕾了。以前他卸完货,还会跟杨蕾说两句笑话,现在卸完了,低着头就走,连水都不敢喝。

杨蕾看着他那样子,在柜台后面偷偷地笑。

“你看他,”她小声跟我说,“跟个大姑娘似的。”

“等礼拜六晚上,”我说,“看谁像大姑娘。”

杨蕾在柜台底下踩了我一脚,脸红到了耳朵根。

礼拜五晚上,她在网上下了一单,买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快递是第二天下午到的,到的是我们自己站,她自己扫的码,自己出的库,拿着那个小盒子,冲我晃了晃,眼睛里全是笑。

“今天晚上,”她说,“我就穿着这个,等黑子来卸货。”

那天下午,她一直坐立不安。扫码扫错了好几回,把三号架的货出成了五号架的,一个取件的大姐拿错了别人的面膜,回来找了她半天。我在后面理货,隔一会儿就看见她往门口张望,一看是取件的,又把头低下去。

“你急什么,”我说,“黑子九点才来。”

“我没急。”她嘴硬,“我是看看天黑了没有。”

那天的天,黑得特别慢,慢得她都快坐不住了。

**第二章**

礼拜六晚上九点,站里打烊。

我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留着给黑子卸货。站里四个监控,我一个一个地拔了电源,又去电脑上看了一眼,四个画面全黑了。

杨蕾在后面的小隔间里换衣服。

那个小隔间是我们平时吃饭午休的地方,放着一张折叠床,一个小冰箱,一台风扇。她进去了二十分钟,还没出来。

九点十分,黑子的车到了。

他跟平时一样,光着膀子,从车上往下卸货。今天货不多,一百来件,可他卸得特别慢,一件一件的,眼睛老往站里瞟。

最后一件卸完,他站在门口,浑身是汗,手不知道往哪放。

“进来吧。”我说。

黑子弯着腰,从半拉着的卷帘门底下钻了进来。我把卷帘门拉到底,锁上了。

站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头顶那根日光灯管嗡嗡地响。三面墙的货架上,堆满了快递盒子,大的小的,方的扁的,贴着白色的面单,在灯底下一排一排的。

小隔间的门开了。

杨蕾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了一件我们站里的红马甲,就是平时干活穿的那件,胸口印着驿站的名字。马甲没扣扣子,敞着,里面那套黑蕾丝若隐若现。胸罩是半杯的,两个大奶子被托得高高的,一大半都露在外面。底下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前面一小片蕾丝,后面就一根带子,勒在两瓣屁股中间。

黑子站在那里,眼睛直了,嘴张着,一身的汗还在往下滴。

杨蕾走到他跟前,抬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黑哥,”她说,“你这身汗,我看了好几年了。”

黑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杨蕾把手收回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笑了。

“臭。”她说,“可我喜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站在柜台旁边,靠着柜台,冲她点了点头。

杨蕾转回去,两只手放在黑子的胸口上,慢慢地往下摸,摸过他的肚子,摸到他的裤腰,解开了他的皮带。

黑子的裤子掉了下去。他里面穿着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被顶得高高的。杨蕾把那条裤衩也扒了下来。

黑子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跟他人一样,黑,粗,短一点,可粗得吓人,龟头紫红紫红的,跟个小拳头一样。

杨蕾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口唾沫,回头冲我说:“邹斌,你看。”

“看见了。”

“比你的粗。”

“我知道。”

她笑了,蹲了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她一只手握不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黑子“嗷”地一声,两只手一下子撑住了旁边的货架,撑得那一排快递盒子晃了好几晃,最上面一个小盒子掉了下来,砸在地上。

杨蕾含着他,抬起眼睛往上看他,含得啧啧响。

我站在柜台边上,看着我老婆,穿着我们站里的红马甲,蹲在一排排快递货架中间,给一个送快递的含着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黑子身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杨蕾的头发上,掉在她的肩膀上,掉在她雪白的奶子上。

她一点都不躲。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抬头说:“黑哥,你那个汗,真咸。”

黑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那么撑着货架,大口大口地喘。

我从兜里摸出一个套子,走过去,递给了杨蕾。

她撕开,给黑子戴上。那根东西太粗,套子撑得紧紧的,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

杨蕾站起来,把那件红马甲脱了,扔在柜台上。又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两个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丁字裤她没脱,就那么穿着。

她转过身去,两只手抓住了一个货架的铁架子,弯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

那个货架上贴着一张纸,写着“三号架”,上面堆满了等着取的快递。

“黑哥,”她回头说,“来吧。”

黑子走到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他把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往旁边一拨,扶着那根东西,抵了上去。

他往前一挺。

杨蕾叫了一声,那叫声在小小的驿站里撞来撞去,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货架,整个货架都晃了一下。

黑子停住了,喘着气问:“疼不?”

“不疼……”杨蕾喘着说,“胀……好胀……你动……”

黑子就动了。

他干起来跟他卸货一样,一下一下的,实打实的,不花哨,可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他那根东西太粗,每抽出来一下,都带出来一点红红的嫩肉,每插进去一下,杨蕾都要叫一声。

那个三号架被撞得哐哐地响,上面的快递盒子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掉了一地。

我站在旁边,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看着黑子黑黑的屁股一前一后地动,看着他那身汗淋淋的腱子肉贴在我老婆白白的后背上,看着我老婆被他撞得两个大奶子前后乱甩,叫得满脸通红。

我裤子里硬得发疼,可我没动,就那么站着看。

杨蕾扭过头来看我。她的头发乱了,脸上全是汗,眼睛湿湿的,可嘴角是往上翘的。

“邹斌……”她叫我,“好……好舒服……”

“我看着呢。”

“你……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货架旁边。她松开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奶子上。

我握着她的奶子,感觉着黑子每一下撞过来的力道,从她的身子传到我手上。

黑子干了十来分钟,突然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他力气大,一下就把杨蕾抱离了地,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货架,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就那么站着,往上顶。

杨蕾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颠。她后背靠着那一排快递盒子,盒子被她撞得往里凹,面单都蹭掉了好几张。

“黑哥……黑哥你好有劲……”

“我搬了八年箱子,”黑子喘着说,“你比箱子轻。”

杨蕾笑出了声,笑到一半,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叫。

她到了。两条腿死死地夹着黑子的腰,整个人在他身上抖成一团,指甲在他汗淋淋的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黑子又顶了几十下,也射了。射的时候他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压,把杨蕾压在了货架上,压得那一排盒子哗啦啦往下掉。

他把杨蕾放下来的时候,杨蕾腿软得站不住,扶着货架,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坐在一地的快递盒子中间。

黑子摘了套子,打了个结,四处看了看,不知道往哪扔。

“扔那个垃圾桶里,”杨蕾指着柜台底下,喘着说,“明天我自己倒。”

黑子扔了,穿上裤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邹老板,嫂子,”他说,“那……那我走了?”

“走吧。”杨蕾坐在地上冲他摆手,“明天按时来卸货。”

我把卷帘门拉开一半,黑子弯腰钻了出去。外面传来他发动车的声音,越开越远。

我回过头,杨蕾还坐在那一地快递中间,身上就穿着那条歪了的丁字裤,浑身是汗,冲我张开了胳膊。

“老公,”她说,“到你了。”

我扑了过去。

就在那一地的快递盒子上,我压着她,进去了。她底下被黑子撑开了,又湿又热,我一进去就滑到了底。

“邹斌,”她搂着我,在我耳边说,“你刚才看着,是什么感觉?”

“想死。”我说,“又想看,又想死。”

她笑得浑身发抖,底下一夹一夹的,没几下就把我夹射了。

完事以后,我们俩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的快递盒子,面面相觑。

“明天早上,”杨蕾说,“三号架的件,得重新上架。”

“我来。”

“面单掉了好几张,”她说,“那几个件,你得一个一个对。”

我看着那一地狼藉,笑出了声。

**第三章**

那年的双十一,是我们站开张以来最忙的一回。

十一号那天零点一过,手机上的单子就跟雪片一样往下飘。从十二号开始,货就一车一车地往站里拉。平时一天一千多件,那几天一天四五千件,站里放不下,门口的空地上都堆满了,拿塑料布盖着。

我跟杨蕾那一个礼拜,每天睡不到四个钟头。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二点关门,关了门还得理货、对账、上架,弄到两三点。

黑子那几天也疯了,一天要来回跑五六趟。他手下新带了一个小伙子,叫小宁,二十五岁,益阳人,瘦瘦高高的,戴一副黑框眼镜,看着跟个大学生一样,一点都不像送快递的。

小宁话很少,见了人就点头,脸红。可干活特别拼,一箱几十斤的货,他咬着牙一个人往站里扛,扛得眼镜都歪了,也不吭一声。

杨蕾看了他两天,跟我说:“这个小宁,有意思。”

“哪有意思?”

“你看他那个样子,”她说,“跟个书生似的,干的是苦力活。手上全是泡,眼镜片上全是汗,他也不擦,就那么干。”

“你又看上了?”

杨蕾白了我一眼:“我就说说。”

那个礼拜最难熬的,是凌晨的干线车。

快递公司的大货车,每天凌晨三点左右,从仓库往各个站点送货。开车的是阿坤,三十五岁,河南周口人,开了十几年的大货车,一米八几,胳膊上纹着一条龙,满脸胡茬,说话粗声大气的。

那个礼拜,阿坤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到,一卸就是一千多件,我们俩得帮着他一起卸。

十五号那天凌晨,是最累的一天。

阿坤的车到的时候,我跟杨蕾已经二十个钟头没合眼了。三个人一起卸货,卸到四点多,才卸完。

卸完最后一件,杨蕾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靠着门框,眼睛都睁不开了。

阿坤从车厢里跳下来,浑身是汗,靠在车边上点了一根烟,看着杨蕾,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嫂子,你这个身板,跟着我们一起扛,真不容易。”

杨蕾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阿坤那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他胳膊上那条龙,在路灯底下,青青的,随着他抽烟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杨蕾看了他很久。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看阿坤,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阿坤抽完烟,说了一句走了,转身要上车。

“坤哥,”杨蕾突然叫住了他。

阿坤回过头来。

杨蕾扶着门框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一种我太熟悉的东西。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转回去,看着阿坤,说:“你车厢里,现在是空的吧?”

阿坤愣住了。

那天凌晨,我跟阿坤说那件事,是在他车头旁边说的。时间紧,我说得很快,规矩一条一条地说清楚,戴套,不拍,我在,她说拒收就停。

阿坤听完,盯着我看了很久,烟头都烫到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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