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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5 18: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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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战队胜利的奖品【字数:16358】
**第一章**
我叫唐浩,三十岁,在上海管着一支电竞战队。
说是战队,其实就是个小队伍,打的是二级联赛,离大家在电视上看的那种大比赛还差着好几层。老板是个做游戏周边的,钱不多,租了松江一栋三层的小楼当基地,一楼训练室,二楼三楼是宿舍。我是战队经理,管吃管住,管合同,管赞助,管这帮小孩不熬夜不打架,什么都管。
我老婆叫苏可,二十八,是个主播。她在平台上播游戏,也播唱歌跳舞,有十几万粉丝。她个子高,一米六八,腿长,皮肤白,胸是真大,平时穿一件宽松的卫衣都遮不住。她在镜头前头爱笑,一笑两个酒窝,弹幕里天天有人喊老婆。
战队的宣传是她兼着做的。拍定妆照,剪集锦,给队员开直播间,都是她帮着弄。所以我们俩干脆就住在了基地,三楼最里面那间是我们的。
队里五个首发,一个教练。
队长叫阿杰,二十四,打了六年职业,队里年纪最大,人稳,长得也精神,一米八,平时话不多。打野叫胖虎,二十二,东北的,一百八十斤,嗓门大,在训练室里一喊整栋楼都能听见。上单叫阿光,二十三,广东的,瘦,黑,脾气急,输了比赛就砸键盘。辅助叫豆子,刚满二十,个子小,脸嫩,皮肤白得跟女孩子一样,私底下爱玩扮装,穿女装拍照,在网上有不少人以为他是个妹子。还有一个替补,叫小凯,十九,刚从青训上来,不怎么上场。
教练姓宁,三十五,大家叫他宁哥,以前也是职业选手,退了以后当教练。
这帮小孩,没有一个不偷看苏可的。
苏可穿着短裤在一楼走一圈,训练室里五台电脑前头,五个脑袋全跟着她转。胖虎有一回看得太专心,团战的时候忘了按技能,被宁哥骂了半个钟头。
我早就知道。我不光知道,我还喜欢。
这个毛病,我跟苏可说过。那是我们刚结婚那年,喝多了说的,说完我就后悔了。苏可当时没生气,就是看了我半天,说了一句:“你这人,真变态。”后来这几年,她时不时拿这事逗我,在床上问我:“你是不是又想了?”可也就是说说,没真弄过。
那年夏天,队里连输了五场。
五场,一场都没赢。积分掉到了倒数第二,再输两场,就得掉级。老板打电话来骂我,说下个赛季的钱要砍一半。宁哥天天熬到凌晨三点看录像,眼睛熬得通红。几个队员一个比一个蔫,阿光砸坏了两个键盘,胖虎吃饭都吃不下了,一顿只吃三碗。
那天晚上,又输了一场,几个人回到基地,谁都不说话,往训练室的椅子上一瘫,跟死了一样。
苏可从楼上下来,站在训练室门口,看了他们一会儿,问我:“还剩几场?”
“常规赛还剩四场。”我说,“输两场就掉级。”
苏可没说话,上楼去了。
那天半夜,她在被窝里翻过身来,看着我,说:“唐浩,我想了个办法,你听听。”
“什么办法?”
“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她说,“我拿这个给他们打打气。”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场,”她说,“赢了,我就挑一个。打得最好的那个,归我一晚上。你在旁边看着。”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心跳得咚咚响,响得我自己都听得见。
“你……你认真的?”
“认真的。”她说,“我看他们那个样子,心里难受。再说了,你都念叨好几年了,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坐起来,开了床头灯,看着我,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你必须在旁边,我不跟任何人单独在一块儿,一分钟都不行。第二,必须戴套,谁都一样。第三,不许拍,不许录,手机全交上来,训练室的摄像头全拔了。第四,挑谁我说了算,你不许挑,他们更不许抢。”
“还有吗?”
“还有一个词。”她说,“我说了这个词,谁都得停。你说也行,你要是受不了了,你就说。”
“什么词?”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他们打比赛的,比赛里出了问题,裁判喊什么?”
“暂停。”
“那就暂停。”她说,“说了暂停,什么都停。”
第二天下午训练之前,苏可把五个首发和小凯都叫到了训练室。宁哥那天去俱乐部总部开会了,不在。
六个小伙子坐在电竞椅上,转过来对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苏可站在大屏幕前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一条牛仔短裤,两条白腿光着,头发扎了个马尾。
她先看了我一眼。我站在训练室门口,冲她点了点头。
“我跟你们说个事。”苏可说,“你们听完了,愿意的就听,不愿意的就当我没说,以后谁也别提。”
六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下礼拜六那场,你们要是赢了,”她说,“我挑一个打得最好的,陪他一晚上。”
训练室里一下子安静得连电脑风扇的声音都听得见。
胖虎第一个反应过来,张着嘴,看看她,又看看我,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陪……陪一晚上是啥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苏可说。
胖虎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阿光把头上的耳机摘了下来,扭头看着我:“唐哥,嫂子开玩笑的吧?”
“不是开玩笑。”我说,“我们俩商量好的。”
阿杰一直没说话,坐在那里,看着苏可,眉头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嫂子,唐哥,你们这是为了让我们好好打?犯不着这样。输了是我们自己菜,跟你们没关系。”
“不光是为了你们。”苏可说,“也是为了我们俩自己。你们唐哥有这个念头好几年了,我也想试试。正好拿来给你们打打气,一举两得。”
她把那几条规矩,当着六个人的面,一条一条说清楚了。唐哥在旁边,必须戴套,不许拍不许录,她挑人,她说暂停就停。
“还有,”她最后说,“小凯不上场,这回没你的份,你别惦记。”
小凯低下头,有点失落,嘟囔了一句“替补就是命苦”,几个人都笑了,训练室里那股闷了一个月的气,总算松了一点。
豆子坐在最边上,一直没吭声,这时候小声问了一句:“嫂子,打得最好的,怎么算?”
“看比赛数据,看评分。”苏可说,“谁的最高,算谁的。要是我觉得评分不公平,我自己挑。”
那天下午的训练,是这一个月来最认真的一回。
五个人坐在电脑前,一个比一个专注,谁都不说废话。胖虎平时打训练赛爱开小差,那天一下午连厕所都没去。阿光平时一输就砸键盘,那天被对面打崩了一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是扛了回来。
我站在后面看着,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发慌。
晚上回到三楼,苏可洗完澡出来,往床上一躺,问我:“你看见没,他们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看见了。”
“你慌不慌?”
“慌。”我说,“慌得一下午都没坐住。”
苏可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裤裆,摸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笑得更厉害了。
“还没赢呢,”她说,“你急什么。”
**第二章**
礼拜六那场比赛,在嘉定的一个比赛馆里打,三局两胜。
对面是积分榜第三的队伍,谁都没看好我们。比赛开始之前,解说在台上说,这场基本上没什么悬念了。
第一局,我们赢了。
第二局,输了。
第三局,打了四十二分钟。最后一波团战,阿杰拿着他的法师,从侧面绕进去,一套技能放下去,对面五个人倒了四个。胖虎冲上去推塔,阿光在后面拦人,豆子给阿杰挡了一个必死的技能,自己倒下了。
水晶炸掉的那一刻,五个人从椅子上一下子蹦了起来,抱在一块儿,嗷嗷乱叫。
我坐在后台,看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苏可坐在我旁边,一直攥着我的手。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她攥得我手都疼了,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赢了。”她说。
“赢了。”我说。
赛后数据出来,阿杰的评分最高,全场最佳。
回基地的车上,五个人一路都在说笑,只有阿杰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一声不吭。胖虎在前面扯着嗓子喊:“队长,今天晚上,你可得给我们争口气啊!”
阿杰没理他。
到了基地,已经十一点多了。宁哥说累了,先上楼睡了。他不知道这件事,苏可说了,教练不掺和,也不能让他知道。
几个队员也各自回了宿舍。胖虎上楼之前,回头冲阿杰挤了挤眼睛,被阿光一巴掌推上去了。
训练室里,就剩下我、苏可和阿杰。
苏可把训练室里那几个直播用的摄像头,一个一个都拔了线,扔进抽屉里。然后又把门锁上,窗帘拉严。
阿杰站在大屏幕前面,有点不知所措,把手机掏出来,关了机,递给我。
“唐哥,”他说,“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我说,“你今天打得好,这是你该得的。”
苏可走到阿杰跟前,仰着头看着他,说:“阿杰,你打了六年了,打得那么好,一直在二级联赛里待着,你委屈不委屈?”
阿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这个。
“委屈。”他说。
“今天晚上,”苏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委屈了。”
她踮起脚,亲了上去。
阿杰一开始愣着,被她亲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低头亲她。两个人站在大屏幕前面亲,亲得啧啧响。大屏幕上还开着赛后的数据页面,上面阿杰的名字后面,写着全场最佳。
我坐在训练室最后面的那把电竞椅上,看着。
苏可一边亲他,一边把手伸下去,摸他的裤裆。阿杰浑身一哆嗦,那里早就鼓起来了。
“坐下。”苏可说。
她把阿杰推到他平时训练的那把电竞椅上,让他坐下。然后她跪在椅子前面,跪在他两腿中间,去解他的裤子。
阿杰那根东西一弹出来,苏可“呀”了一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算特别粗,可是长,往上翘着,头是红红的,在训练室的灯底下一跳一跳的。
苏可握着,低下头,含了进去。
阿杰两只手抓着电竞椅的扶手,脑袋往后一仰,长长地“嘶”了一声。
我坐在后面,看着我老婆跪在地上,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给我们队的队长舔。她那条牛仔短裤绷在屁股上,跪着的时候屁股往后撅,短裤边上露出半个白白的屁股蛋子。
她舔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挂着口水,冲我伸出手:“套子。”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撕开,走过去递给她。
苏可给阿杰戴上,然后站起来,把自己的吊带背心和短裤脱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从下午比赛开始,她就什么都没穿。
阿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光溜溜的身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苏可跨上去,两条腿分开,跪在电竞椅的两边扶手上,扶着阿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啊”了一声,两只手搂住了阿杰的脖子。
那把电竞椅是带轮子的,还能转。苏可一坐上去,椅子就往后滑了半米,椅背往后一仰,差点翻过去。阿杰一只手抓着桌子边,一只手搂着苏可的腰,才稳住。
“锁……把椅子锁上……”苏可喘着说。
阿杰伸手去摸椅子底下的那个扳手,摸了半天才摸到,咔哒一声,椅子定住了。
苏可开始动。
她跪在扶手上,屁股一起一落,那把椅子的皮面被她的膝盖压得吱吱响。阿杰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那两个大奶子在他眼前上下乱晃,他张嘴叼住一个,嘬得啧啧响。
“阿杰……”苏可一边动一边叫他,“你今天……最后那波……好帅……”
“嫂子……”
“你绕进去的时候……我在后台……都湿了……”
阿杰一听这话,两只手掐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按,同时腰往上一顶。
苏可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阿杰不再让她自己动了。他抱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得又快又狠。那把电竞椅虽然锁了轮子,还是被顶得哐哐地响,椅背一下一下撞在后面的桌子上,桌上的键盘鼠标被撞得乱跳。
苏可趴在他肩膀上,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我坐在后面,看着她白白的屁股在阿杰的腿上一起一落,看着那根套着套子的东西从她身子里进进出出,看着她两只脚的脚趾头蜷在一起,绷得紧紧的。
我的手早就伸进了裤子里。
“唐浩……”苏可突然叫我,声音都变了,“唐浩……你过来……”
我站起来,走过去,站在电竞椅旁边。
苏可从阿杰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我。她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睛湿湿的,嘴张着,一边被阿杰顶,一边看着我。
“你看见没有……”她说,“我在他椅子上……他平时打比赛的椅子……”
“看见了。”
“你亲我。”
我低下头,亲她。她的嘴烫得吓人,一边跟我亲,一边被阿杰从底下顶,每顶一下,她就在我嘴里“嗯”一声。
亲着亲着,她突然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浑身绷紧了,在阿杰身上一抽一抽的,抽了好一会儿。
她来了。
阿杰被她夹得受不了,又往上狠狠顶了几十下,最后抱紧了她,闷哼了一声,不动了。
训练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几台电脑的风扇呼呼地转,还有三个人喘气的声音。
苏可趴在阿杰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来。阿杰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滑出来,套子头上鼓着一大包。他摘下来,打了个结,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接过来,包好,扔进了垃圾桶。
阿杰穿上裤子,站起来,冲我和苏可鞠了一躬,鞠得很深。
“唐哥,嫂子,谢谢。”
“谢什么,”苏可靠在我身上,懒洋洋地说,“下一场,接着打好了。”
阿杰上楼以后,我和苏可在训练室里又坐了一会儿。
苏可光着身子坐在阿杰那把椅子上,椅子还是热的。她转过来,看着我,问:“什么滋味?”
我想了很久,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就不说。”她笑了,伸手把我拉过去,“过来,该你了。”
那天晚上,在阿杰那把还热着的电竞椅上,我把她干了第二回。
**第三章**
那一场赢了以后,队里跟换了一个队一样。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五个人训练比哪一回都狠。早上九点就坐在电脑前,晚上两点才下机,宁哥都看傻了,问我给他们吃了什么药。
我说:“打鸡血了。”
宁哥将信将疑,摇着头走了。
第二场,我们二比零赢了。
这回全场最佳是胖虎。他那个打野,两局一共抓死了对面十一回,第二局八分钟就把对面的打野打得不敢出家门。下了台,胖虎冲着观众席又蹦又叫,嗓子都喊劈了。
可回基地的路上,苏可跟我说了一句:“这回我挑两个。”
“两个?”
“胖虎打得好,阿光也打得好。”她说,“阿光那一路,对面三个人去抓他,他一个人扛了十分钟,一次都没死。数据上看不出来,可我看得出来。”
那天晚上,苏可没去训练室,去了二楼的宿舍。
胖虎和阿光住一间,上下铺,屋里乱得跟猪窝一样,地上全是臭袜子和外卖盒子。苏可一进门,皱着眉头,捏着鼻子,说:“你们俩,先收拾屋子。”
两个人一听,二话不说,跟打仗一样,五分钟就把屋子收拾出来了。臭袜子塞进柜子,外卖盒子扔进垃圾袋,床单都换了一条新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忍不住笑。
胖虎和阿光收拾完了,站在屋子中间,手足无措。两部手机已经关了,交到了我手里。
“胖虎,”苏可坐在下铺上,看着他,“你多重?”
“一……一百八。”
“压不压人?”
胖虎的脸刷地就红了,阿光在旁边笑出了声。
苏可也笑,站起来,把身上的卫衣脱了。
她今天里面穿了一套红色的内衣,是战队的队服颜色。胸罩托着两个大奶子,挤得高高的,中间一道深沟。
胖虎和阿光两个人站在那里,眼睛都看直了。
“愣着干什么,”苏可说,“过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走过去。苏可坐在床边,一只手拉着胖虎,一只手拉着阿光,让他们站在她跟前,伸手去解他们的裤子。
胖虎那根,跟他人一样,又粗又短,肉乎乎的,被一圈肥肉围着。阿光那根,又黑又细,可是硬得跟铁丝一样,青筋都鼓了起来。
苏可一手握一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回头冲我笑:“唐浩,你看,一黑一白。”
我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苏可先低头含住了胖虎。
胖虎“哎哟”一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抓住了上铺的栏杆,抓得栏杆吱吱响。
苏可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又转过去含阿光。阿光比胖虎能忍,咬着牙不出声,可两条腿一直在抖。
她就这么来回地含,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两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另一根上下地撸。两个人被她弄得喘成一团,胖虎憋得满脸通红,阿光额头上全是汗。
“套子。”苏可抬起头来,冲我伸手。
我拿出两个,撕开,递过去。苏可接过来,一人一个,亲手给他们戴上。
她把胸罩和内裤都脱了,躺到了下铺上。那张单人床太窄了,她一躺上去,就占满了。
“阿光先。”她说,“胖虎,你上来,到我脑袋这边来。”
阿光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黑东西,插了进去。
苏可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小小的宿舍里响得特别大。我突然想起来,隔壁就是阿杰和豆子的宿舍,墙是石膏板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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