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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230

跟老丈人的渔船出海三天【字数:16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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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5 15: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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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丈人的渔船出海三天【字数:16911】
**第一章**

九月十六号开渔,老丈人九月十号把手给弄伤了。

他在码头上修绞车,钢丝绳弹回来,抽在左手上,两根手指头骨裂,打了石膏,医生说一个月不准干活。

林悦在电话里跟我说这个事的时候,我正在杭州的公司里开会。她说她爸急得在家里转圈,船上本来就缺人,他自己再一下不去,开渔头一网就要耽误了。

“你请个假,”她说,“跟我回趟舟山。”

我说我回去能干什么,我又不会打鱼。

“你去顶我爸的位置,”她说,“不用你干活,你就在船上待着,替他看着。船上那几个人,他不放心。”

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年假,跟林悦开车回了舟山。

老丈人家在沈家门,三层的小楼,楼下就是渔港。他那条船叫浙岱渔三百七十一号,四十多米长,铁壳的,拖网船。老丈人跑了二十多年船,这条是前几年新买的,贷了一大笔款,一年就指着开渔这几个月还钱。

船上六个人。

船老大叫阿水,四十五六岁,跟了老丈人十几年,皮肤晒得跟酱油一个颜色,一口黄牙,话不多,眼睛很毒。

轮机长叫老鬼,五十出头,干瘦,管机器的,一年到头身上都是机油味,嘴里叼着烟,眼睛总是眯着。

黑皮三十来岁,个子不高,壮,膀子上纹了一条龙,是船上力气最大的,收网放网都靠他。

大海和二海是兄弟俩,温州人,二十七八岁,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高,一样的黑,一样的不爱说话。

最小的叫小胡,安徽人,二十一岁,去年才上的船,瘦得跟猴子一样,见了人就笑。

这些人,林悦都认识。她跟我说,她十几岁的时候,放了暑假就往码头上跑,在船上吃饭,在船上睡午觉。阿水教过她钓鱼,黑皮背着她在码头上跑过。那时候大海二海还没来,小胡更是没影。

“他们都叫我大小姐。”她说,自己先笑了。

开渔前一天晚上,老丈人在家里摆了一桌,请船上的人吃饭。六个人来了,坐了一圈,喝的是老丈人藏了好几年的黄酒。

林悦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吊带的,露着两个白白的肩膀。她在桌边上给大家倒酒,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胸口那道沟露出来一截。

我看见对面的黑皮盯着她的领口看,看了好几秒,被阿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赶紧低头吃菜。

我没吭声,心里却跳得厉害。

林悦是知道我这个毛病的。

我们结婚五年,第二年的时候,有一回喝多了,我跟她说了。我说我想看她跟别人,看她被别的男人弄,越想越硬。她当时愣了半天,然后哭了,说我不爱她。后来又过了很久,我们才把这个事慢慢说开。她说她不怪我,可是她做不到。

这几年,这个事就跟一根刺一样,扎在我们俩中间。偶尔在床上,她会贴着我耳朵说几句,说她想象被谁谁谁弄,我一听就射了。可是说完了也就完了,她从来没真的往前走过一步。

吃完饭,船上的人走了。老丈人喝多了,上楼睡觉。林悦收拾碗筷,我在旁边帮忙。

她一边洗碗,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我也上船。”

我愣了:“你上船干什么?”

“我爸不放心你一个人。”她说,“你连晕不晕船都不知道。”

我说那你妈同意吗。

“我妈巴不得我去。”她把一个碗放进碗架里,“她说我嫁到杭州以后,好几年没上过船了。”

我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在她以前睡的那间小卧室里,我们俩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床上。窗户外头就是渔港,几百条船挤在一起,桅杆上的灯一闪一闪的,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能闻见鱼腥味。

她背对着我躺着,过了很久,突然说:“陈涛,你今天看见黑皮看我了吧?”

我心里一紧,说看见了。

“你硬了没有?”

我没说话。

她转过身来,伸手往我下面一摸,摸到了,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

她的手没拿开,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捏。

“我跟你说个事,”她小声说,“你别打断我,听我说完。”

我说你说。

“这回出海三天。”她说,“三天,在海上,没信号,没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船上就我们八个人。”

她停了一下,手上捏得紧了一点。

“我想过了,这几年你一直憋着,我也憋着。我们俩谁也没说,可是我知道,你也知道。”她的声音有点抖,“这回,我想试试。”

我嗓子发干,问她:“试什么?”

“你说呢?”

窗户外头有一条船开出港,汽笛呜地响了一声。

她把手从我内裤里伸进去,握住了。

“规矩我想好了。”她说,“你必须在。我去哪个舱,你就去哪个舱,我不跟任何人单独待着。都得戴套,套子我买好了,在我包里。谁都不准拍,谁拍我就让阿水把他手机扔海里。跟谁不跟谁,我说了算,你不准帮我挑。”

我说好。

“还有,”她说,“我说‘回港’,所有人都得停,不管干到哪一步,马上停。你也一样。”

我说好。

她握着我,慢慢地撸,撸了没几下,我就射在了她手里。

她在黑暗里笑了。

“你看你,”她说,“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开渔的炮一响,整个沈家门港几百条船一起拉汽笛,呜呜呜地往外开。老丈人吊着胳膊站在码头上,冲我们挥手,喊着让阿水看好他女儿女婿。

阿水站在驾驶室里,冲他摆了摆手。

船开出去一个钟头,我就吐了。

我扶着船帮,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黑皮在旁边看着直乐,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陈哥,吐吐就好了,头一回都这样。小胡从厨房里给我拿了两片生姜,让我含在嘴里。

林悦一点事没有。她换了一身衣服,上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是条牛仔短裤,光着两条腿,脚上踩着一双雨靴,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在甲板上走来走去,跟船上的人有说有笑。

她弯腰去看网的时候,牛仔短裤绷得紧紧的,把屁股的形状全勒出来了,下面露着半截白屁股蛋。我趴在船帮上,看见大海二海兄弟俩在后甲板上整理网,两个人的眼睛都往她屁股上瞟,瞟一眼,对看一眼,又低头干活。

老鬼从机舱里探出半个脑袋,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缩回去。

傍晚的时候,船到了渔场,放了第一网。

天黑以后,船上的灯全亮了,甲板上照得跟白天一样。大家在后甲板上吃晚饭,小胡做的,一大锅米饭,一盆红烧带鱼,一盆炒青菜,一锅紫菜汤。我吐了一下午,吃不下,就喝了半碗汤。

林悦坐在阿水旁边吃饭,给他夹了一块带鱼。

阿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带鱼吃了。

吃完饭,船上的人轮流去睡觉,留两个人值班。林悦帮小胡洗碗,洗完了,擦了擦手,走到我跟前。

“好点没有?”

我说好多了。

她蹲下来,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阿水今天晚上不值班。”

我心里咚地一跳。

“他的舱在驾驶室后头。”她说,“一会儿你跟我去。”

**第二章**

阿水的舱很小,五六个平方,一张铁架子床,焊在墙上,一张小桌子,一个铁柜子。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美女挂历,是好几年前的。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一包烟,一个打火机。舱里一股烟味和汗味,混着海水的咸味。

林悦敲门的时候,阿水刚脱了衣服躺下,光着膀子,穿条大裤衩,开门一看是我们俩,愣住了。

“大小姐?”

“阿水叔,”林悦说,“我们进去说。”

她拉着我进去,回手把门关上了。舱里本来就小,三个人一站,转个身都难。阿水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边上,看看她,又看看我,一脸莫名其妙。

“有事?”

林悦没马上说话。她靠在门上,两只手背在后头,站了一会儿,我看见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喘气喘得很急。

“阿水叔,”她说,“你小时候教我钓鱼,还记得吗?”

阿水说记得。

“那时候你总说,我长大了,要嫁个好人家。”

阿水点头,说你现在嫁得挺好。

林悦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我嫁得是挺好,”她说,“可是我老公有个毛病。”

阿水不说话了,眼睛盯着她看。

“他喜欢看我跟别的男人。”

舱里一下子安静了,只能听见外面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还有海浪拍在船壳上的声音。

阿水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扭过头看我,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陈涛,”他说,“大小姐说的是真的?”

我嗓子发干,点了点头。

阿水半天没说话。他从桌上拿起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一下子把整个小舱都罩住了。

“大小姐,”他说,“你爸要是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林悦说,“船上的事,船上了。阿水叔,我从小就知道,你嘴最严。”

阿水又吸了一口烟。

林悦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床矮,他坐着,她站着,她的胸口正好对着他的脸。

“你不想要的话,我现在就走,就当我没来过,明天一早还是叫你阿水叔。”她说,“你想要的话,我有规矩。”

阿水抬头看着她。

林悦一条一条地说。老公必须在场,戴套,不准拍,她挑人,说回港就停。说完了,她从牛仔短裤兜里掏出一个套子,放在阿水手边的床单上。

阿水看着那个套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烟头按灭在搪瓷缸子里,抬起头,说:“陈涛,你坐那儿。”

他指了指那张小桌子旁边的一个铁凳子。

我坐下了。凳子离床不到一米,我伸手就能碰到床沿。

阿水站起来,比林悦高半个头。他看着她,伸出一只手,摸她的脸。他的手很粗,全是老茧,手背上一道一道的疤,被海水泡得发白。林悦闭上眼睛,脸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大小姐,”他说,“你长大了。”

他把她的黑背心从下往上掀起来,从头上脱掉。林悦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胸罩,阿水不会解,在后面摸了半天,林悦笑着自己反手解开了。

两个白奶子露出来,在舱顶那盏昏黄的灯底下,白得晃眼。

阿水盯着看,喉结动了一下,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个。

林悦“嗯”地哼了一声,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我坐在铁凳子上,离他们不到一米。我能看见阿水的黄牙咬着我老婆的奶头,能看见他的舌头在上面打转,能看见林悦的奶头被他吸得又红又硬,能听见他嘬奶头的声音,吧唧吧唧的。

阿水吃完了一个,换另一个,一只手往下伸,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林悦抬起脚,让他把短裤从脚上褪下去。

她光着身子站在阿水面前,下面那撮毛黑黑的,已经湿了,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

阿水把她推倒在铁架子床上。床很窄,硬邦邦的,铁架子嘎吱响了一声。他跪在床边,分开她两条腿,把脸埋了进去。

林悦一下子弓起了腰。

“阿水叔……啊……”

阿水舔得很粗,舌头又宽又厚,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跟刮鱼鳞一样。林悦两只手抓着床单,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又怕外面听见,叫两声就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扭过头来看我。

我们俩的脸离得很近,她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老公……他在舔我……”

我说我看见了。

“他舔得……比你……用力……”

我下面硬得发疼,手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林悦没几分钟就到了。她到的时候两条腿死死夹住阿水的脑袋,整个人在床上抖,铁架子床跟着她一起抖,嘎吱嘎吱响。

阿水抬起头,嘴上下巴上全是水。他站起来,把大裤衩一脱。

他那根东西黑乎乎的,不算特别长,可是粗,前头那个脑袋很大,跟个蘑菇似的,上面的筋一根一根鼓着。

他拿起床上那个套子,撕开,手有点抖,戴了两次才戴上。

林悦躺在床上,自己把两条腿分开,看着他。

阿水压上来,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下面蹭了几下,一挺腰,顶了进去。

林悦张大了嘴,没叫出声来,两只手一下子抱住了阿水的后背。

阿水没马上动。他就那么压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大小姐,”他声音哑哑的,“疼不疼?”

林悦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不疼。”她说,“阿水叔,你动吧。”

阿水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底了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船在海上晃,一晃一晃的,他就跟着船晃的节奏动,船往这边一斜,他往里一送,船往那边一斜,他往外一抽。

林悦被他干得说不出话,就是哼,一下一下地哼,跟船晃的节奏一样。

铁架子床焊在墙上,被他们俩压得吱呀吱呀地响,墙上那张发黄的挂历一抖一抖的。

我坐在铁凳子上,看着阿水黑乎乎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前送,看着我老婆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往里勾。

这就是我想了好多年的画面。真看到了,跟想的不一样。想的时候是热的,看的时候是凉的,从头凉到脚,凉完了又烧起来,烧得我浑身发抖。

阿水慢慢加快了。

床响得越来越厉害,林悦的叫声也憋不住了,从手背底下漏出来,一声接一声。

“阿水叔……阿水叔……”

“叫我名字。”阿水喘着说。

“阿水……阿水……”

她叫着他的名字到了第二回。阿水被她夹得受不了,吼了一声,掐着她的屁股狠狠顶了十几下,射了。

他射完了,趴在林悦身上,好半天没动。舱里就剩下两个人喘气的声音,和外面突突突的发动机声。

后来阿水撑起身子,拔出来,摘了套,打了个结。他拿着那个套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舱里,不知道该往哪儿扔。

林悦躺在床上笑出声来:“扔海里。”

阿水打开舷窗,把套子扔了出去。

林悦坐起来,找自己的衣服。她的胸罩掉在了床底下,我弯腰帮她捡起来。她接过去,没穿,就那么攥在手里,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看着我。

“老公,你还好吗?”

我说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汗。

“你出了好多汗。”她说。

阿水穿上大裤衩,又点了一根烟,坐在床的另一头,背对着我们,一口一口地抽。

“陈涛,”他突然开口,没回头,“你对大小姐好一点。”

我说我会的。

“她今天晚上来找我,”阿水说,“我知道,是因为她信得过我。”

他把烟抽完,掐灭了,转过身来,看着林悦。

“大小姐,船上还有五个人。”他说,“你要是还想,我替你看着。谁不守规矩,我把他扔海里喂鱼。”

林悦看着他,点了点头。

回到我们的舱,林悦一躺下就睡着了。我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听着海浪的声音,一直到天快亮。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五点,起网。

绞车轰隆隆地转,钢丝绳一圈一圈地往回收,网从海里慢慢拖上来,越拖越重,最后整个网兜吊在后甲板上头,鼓鼓囊囊的,往下哗哗地淌水。黑皮一拉绳子,网兜底下一松,鱼虾哗啦一下全倒在甲板上,铺了厚厚一层,还在蹦。

带鱼,鲳鱼,梅童,小黄鱼,虾,蟹,什么都有。

老丈人说过,开渔头一网是彩头,头一网好,一年都好。这一网有两千多斤,阿水站在驾驶室门口看着,脸上难得有了点笑模样。

所有人都蹲在甲板上分拣,按品种扔进不同的筐里。我也蹲着帮忙,戴着橡胶手套,被一条小黄鱼扎了一下,疼得直甩手。

林悦蹲在我旁边,一边拣一边跟大家说笑。她穿着昨天那条牛仔短裤,蹲着的时候,两条大腿白花花的,膝盖上沾着鱼鳞。

我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黑皮蹲在她对面,拣两条鱼抬一下头,拣两条鱼抬一下头。大海二海在旁边,兄弟俩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说着温州话,说一句看她一眼。老鬼从机舱出来上厕所,路过的时候在她身后站了好几秒才走。连小胡都红着脸,不敢正眼看她。

我心里明白,昨天晚上阿水那个舱,墙太薄了。

吃早饭的时候,黑皮端着碗坐到了林悦旁边。

他吃了几口,压低声音说:“大小姐,昨天晚上,我在隔壁舱。”

林悦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都听见了。”黑皮说,眼睛盯着碗里的饭,“你叫阿水叔叫了一晚上。”

林悦把那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完了,咽下去,才扭头看他。

“你想说什么?”

黑皮脸红了,憋了半天:“我……我小时候背过你。”

林悦笑了。

“我记得。”她说,“在码头上,你背着我跑,跑得我直叫。”

黑皮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林悦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黑皮:“规矩,阿水叔跟你们说了吗?”

黑皮点头:“说了,今天早上说的,说谁要是乱来,他扔谁下海。”

“那下午收完第二网,”林悦说,“你来找我。”

黑皮的筷子掉在了甲板上。

下午三点,第二网收上来。分拣完,冲洗完甲板,大家都累了,有的去睡觉,有的蹲在船尾抽烟。

黑皮来了,站在我们舱门口,搓着手,不敢进来。

林悦说:“不在这儿,这儿墙薄。”

她想了一下,问黑皮:“机舱里有人吗?”

黑皮说老鬼在。

林悦站起来:“那就去机舱。”

机舱在船的最底下,顺着一个铁梯子往下爬。一下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热得人喘不过气。两台柴油机轰隆隆地响,震得脚下的铁板都在抖,耳朵里嗡嗡的,说话得扯着嗓子喊。到处都是管子,到处都是油,空气里一股浓浓的柴油味。

老鬼光着膀子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仪表盘,嘴里叼着烟。他看见我们三个下来,眯着的眼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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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5 15:5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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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催更催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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