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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312

自驾独库公路,老婆在哈萨克牧民的毡房里被三兄弟轮着睡【字数:1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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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5 02: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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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独库公路,老婆在哈萨克牧民的毡房里被三兄弟轮着睡【字数:17356】
**第一章**

独库公路一年只开四个月,六月开,十月封。

我跟何雪说了三年要去,说了三年没去成。今年七月,她学校放了暑假,我把年假和调休凑在一起,凑了十五天,从西安开车出发,开了三天到乌鲁木齐,又从独山子上了独库公路。

何雪今年三十二,在西安一所中学当音乐老师。她个子高,一米六八,腿长,皮肤白,以前学过跳舞,走路腰板挺得直直的,屁股翘。结婚六年,没要孩子,身材一点没走样。

出发前她买了一大箱子衣服,说新疆拍照好看。那天上独库公路,她穿了一条红色的长裙,吊带的,后背露了一大片,外面套了件白色的薄开衫,戴着一顶草帽,坐在副驾驶上,一路拿手机拍窗外。

雪山,草原,松树林,一会儿一个样。她拍一张叫一声,叫得我耳朵都麻了。

下午三点多,过了乔尔玛,往那拉提方向开。路边上停着一辆摩托车,两个男人蹲在旁边,一个在修车,一个站起来冲我们招手。

我本来不想停,何雪说停一下吧,看样子车坏了,这山里一个小时都过不去一辆车。

我把车停在路边。

招手的那个走过来,是个哈萨克小伙子,三十岁上下,个子很高,一米八五往上,肩膀宽,脸晒得黑红,高鼻梁,深眼窝,眼睛是浅棕色的。他穿着一件旧夹克,脚上蹬着一双马靴。

“大哥,摩托车坏了,链条断了。”他汉话说得挺好,就是带点口音,“能不能捎我们一段?到前面那拉提,我们家牧场在那边。”

我看了看那辆摩托车,又看了看蹲着修车的那个。那个年轻一点,二十五六岁,比他矮一点,可是更壮,胳膊上的肉把短袖撑得鼓鼓的,他抬头冲我们笑了一下,一口白牙。

何雪在旁边说:“上来吧,后座空着呢。”

两个人把摩托车推到路边的树林里,用树枝盖上,说明天回来拉,然后上了我们的车。

大的叫叶尔兰,小的叫阿斯哈尔,是亲兄弟。家里在那拉提后山有一片夏牧场,一家人每年六月赶着羊上山,九月底下山。这回是下山到镇上买东西,回来的路上摩托车坏了。

车里一下子挤了。两个大个子坐在后座,腿伸不开,膝盖顶着前面的座椅靠背。车里有一股味道,羊膻味,混着汗味,还有一点皮革的味道。

何雪扭过身子跟他们聊天。

她扭身的时候,那件白开衫滑下来,露出一边的肩膀和半个后背。红裙子的吊带细细的,挂在白白的肩膀上。后座的两个人往她肩膀上看,看一眼,又看窗外。

我从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叶尔兰话多一点,跟何雪讲牧场上的事,讲他们家有三百多只羊,二十几匹马,讲他们夏天住毡房,冬天住定居点的砖房。阿斯哈尔话少,就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笑一下,眼睛一直在何雪身上。

“你们汉族女人,都这么白吗?”阿斯哈尔突然问了一句。

叶尔兰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用哈萨克语说了一句什么,像是在骂他。

何雪笑了,说不是,我是天生白,晒不黑。

阿斯哈尔也笑了,说我们这儿的姑娘,一个夏天就晒黑了。

“那你们喜欢白的还是黑的?”何雪问。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后座安静了两秒钟。叶尔兰看着窗外,没吭声。阿斯哈尔看着何雪,说:“白的。”

何雪咯咯地笑,转回身坐好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脸有点红,也在看后视镜,跟我对上了眼睛,冲我眨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何雪是知道我的心思的。

我跟她说这个事,是在我们结婚第三年。那年我们去三亚,在酒店的泳池边上,有个外国男的一直盯着她看,她穿的是比基尼。回到房间,我跟疯了一样要她,要完了,我把憋了好几年的话都说了。

我说我想看她跟别的男人。

她听完了,没骂我,也没哭,就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后来她说,她不知道该怎么想,让她想想。

这一想,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偶尔在床上,我提起这个,她会顺着我说几句,说着说着自己也湿了,可是一完事,她就不提了。

我知道她心里有东西在动,可是她不往前走,我也不敢推。

车开到那拉提镇上,天已经快黑了。叶尔兰说他们家牧场还要往山里开四十多公里,土路,不好走,问我们今天晚上住哪儿。

我说还没订,打算在镇上找个宾馆。

叶尔兰想了想,说:“大哥,你们要是不嫌弃,去我们家毡房住一晚上吧。我阿妈做的手抓肉,比镇上饭馆的好吃。晚上山里能看见银河。”

我看何雪。

何雪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去吧,来新疆不住一回毡房,白来了。”

那四十多公里土路,开了一个半钟头。

路是牧民自己压出来的,坑坑洼洼,碎石头蹦在底盘上叮叮当当地响。车一颠,后座的两个人就往前一冲,膝盖撞在座椅靠背上。何雪坐在前面,颠得两个奶子在裙子里一跳一跳的,她用一只手按着胸口,一边按一边笑。

天一点一点黑下来。路两边的山坡上,草长得到膝盖那么高,一群一群的羊在往坡下赶,赶羊的人骑在马上,远远地冲我们的车吆喝。

到牧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一片山坳里,扎着三顶白色的毡房,旁边有个羊圈,几十匹马拴在木桩上。毡房门口亮着灯,是太阳能板带的那种小灯泡,一闪一闪的。

一条大黑狗冲出来,冲着我们的车狂叫。阿斯哈尔下车,喝了一声,狗就不叫了,摇着尾巴往他腿上蹭。

叶尔兰的阿妈从中间那顶毡房里出来了。五十多岁,裹着头巾,个子不高,脸圆圆的,红扑扑的。她看见我们,愣了一下,叶尔兰用哈萨克语跟她说了几句,她马上笑起来,过来拉着何雪的手,说了一大串,我们一句都听不懂。

叶尔兰说:“阿妈说欢迎你们,说你们是她的客人,客人来了,就是家里人。”

何雪也拉着阿妈的手,说谢谢阿妈。

那天晚上,我们在中间那顶大毡房里吃饭。毡房里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花毡子,四周挂着绣花的布,正中间有个铁炉子,烧着牛粪,暖烘烘的。

阿妈煮了一大锅羊肉,端上来,冒着热气,一大块一大块的,用手抓着吃。还有馕,酸奶疙瘩,奶茶,一大壶马奶酒。

叶尔兰的阿爸也在,六十多岁,胡子花白,话不多,坐在上首,给我倒了一碗马奶酒,让我一口干了。

我干了。酸的,有点冲,下去以后胃里火辣辣的。

何雪也喝了一碗。喝完了,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露在裙子外面的胸口。

阿斯哈尔坐在她对面,一直看着她。

我坐在何雪旁边,看着阿斯哈尔看她。

我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何雪的手。她的手心是烫的,全是汗。

**第二章**

吃完饭,叶尔兰从毡房的墙上取下一把冬不拉,坐在毡子上弹起来。

冬不拉是哈萨克人的琴,两根弦,琴身长长的,像个大勺子。叶尔兰弹得很快,手指头在弦上扫来扫去,声音叮叮咚咚的,又欢快又有点苍凉。阿斯哈尔在旁边拍着手,用哈萨克语唱,声音很亮。

何雪是音乐老师,听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她跟叶尔兰要过冬不拉,抱在怀里,学着他的样子拨弦,拨了几下,竟然弹出了一个调子来。

叶尔兰愣了,说你学过?

何雪笑着说没学过,我教音乐的,什么乐器都摸过一点。

叶尔兰教她,坐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两边伸过来,握着她的手按弦。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就在她耳朵边上。何雪那件白开衫早就脱了,光着两个肩膀,叶尔兰的胳膊就贴着她光着的胳膊。

我坐在对面,端着一碗马奶酒,看着。

阿斯哈尔不唱了,也在看着。

教了一会儿,何雪会弹一个简单的曲子了。阿斯哈尔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跳舞。何雪也不推辞,站起来,跟着叶尔兰弹的冬不拉,在毡房中间转起来。

她学过舞,一转起来,那条红裙子就飘开了,转成一个圆,露出两条白白的长腿,一直露到大腿根。阿斯哈尔在她对面,学着哈萨克人跳舞的样子,两只胳膊张开,一跺脚一跺脚的,围着她转。

叶尔兰的阿爸阿妈坐在上首,笑着拍手。

我也在拍手,手心里全是汗。

跳了好一阵,何雪跳累了,一屁股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身上喘气,满头是汗,脸红扑扑的,胸口一起一伏。

“我出去透透气。”她跟我说,“你陪我。”

我们出了毡房。

外面冷,山里的夜比白天冷了二十度。可是天上的星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密密麻麻的,一层叠一层,银河从这边山头一直拉到那边山头,白白的一道,亮得能照见人影。

何雪仰着头看,看呆了。

我从车里拿了一件冲锋衣给她披上。她裹着衣服,靠在车门上,看了好久的星星,突然说:“周鹏,你刚才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

“叶尔兰教我弹琴的时候,他下面硬了,顶着我的后腰。”

我心跳得厉害,说没看见。

“我感觉到了。”她说,“挺大的,隔着裤子顶着我,顶了半天。”

她扭过头看着我,星光底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你想不想?”

我嗓子发干,说想。

她没说话,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冲我招手。我也坐进去,关上了门。

车里黑乎乎的,就星光从车窗照进来。她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才开口。

“这三年,我一直在想你那天说的话。”她说,“我想过好多回,想过跟谁,想过在哪儿,想过要是真干了,我们俩以后怎么办。”

我搂着她,没说话。

“我在西安不敢。”她说,“同事,学生,学生家长,走在街上都可能碰上熟人。可是这儿……”

她扭头看着车窗外面,外面是黑乎乎的山,山上是密密麻麻的星星。

“这儿谁都不认识我们。过两天我们一走,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我说你想好了?

她点头。

“规矩我想好了。”她说,“你必须在场,一直在,我不跟谁单独待着。戴套,我包里有。不准拍,谁拍都不行。跟谁不跟谁,我自己说了算,你别帮我挑。”

她停了一下。

“还有,我说‘下山’,所有人马上停,你也停。”

我说好,都听你的。

她在黑暗里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周鹏,”她说,“你会不会后悔?”

我说不会。

“我会不会后悔?”

我说不知道。

她笑了,靠在我身上:“那就试试吧。”

我们回到毡房的时候,叶尔兰的阿爸阿妈已经睡了,在另一顶毡房里。叶尔兰和阿斯哈尔在门口收拾,阿斯哈尔在给马喂草,叶尔兰在往炉子里添牛粪。

叶尔兰说,客人住左边那顶小毡房,被褥都铺好了,炉子也生上了。

何雪走到他跟前,站住了。

“叶尔兰,”她说,“你一会儿过来一下。”

叶尔兰愣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我。

“有事?”

何雪没回答,转身进了那顶小毡房。

我站在外面,跟叶尔兰面对面站着。星光底下,他的脸看不太清楚,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我说:“她想让你过去。”

叶尔兰没说话。

我说:“我也在。”

叶尔兰沉默了很久,用哈萨克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

小毡房比大毡房小一半,地上铺着毡子和两床厚被褥,中间一个小铁炉子,烧得通红,把毡房里烤得暖烘烘的。炉子上坐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何雪坐在被褥上,已经把那件冲锋衣脱了,还穿着那条红裙子。

叶尔兰弯腰进来,站在门口,个子太高,脑袋快顶着毡房顶了。

我在炉子旁边坐下了,离被褥两三米。

何雪看着叶尔兰,说:“你过来,坐我旁边。”

叶尔兰坐过去了,坐得很拘谨,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何雪把规矩跟他说了一遍,说得很慢,一条一条地说。叶尔兰听着,一边听一边看我。说到“下山”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说:“下山,我记住了。”

何雪从包里拿出一个套子,塞到他手里。

叶尔兰低头看着那个套子,又抬头看着何雪。

“你老公……”他说,“真的愿意?”

何雪扭头看我。

我说:“愿意。”

叶尔兰看了我很久,然后转过头,伸手托起何雪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去。

他亲得很慢。何雪一开始身子是僵的,两只手撑在被褥上,后来慢慢软了,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叶尔兰的手从她的肩膀往下摸,摸到那根细细的吊带,往旁边一拨,吊带滑下去了。又拨另一根,也滑下去了。红裙子从她胸口往下坠,坠到腰上,两个白奶子露了出来。

炉火照着她,白里透红。

叶尔兰低头看着,看了好一会儿,用哈萨克语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哑哑的。

何雪问他说什么。

他用汉话说:“像山顶上的雪。”

何雪笑了,脸红到了耳朵根,扭过头来看我。

叶尔兰把她放倒在被褥上,把红裙子从她腰上往下拽,拽到脚踝,扔在一边。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块。叶尔兰的手指头隔着内裤按上去,何雪“嗯”的一声,两条腿夹紧了。

他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叶尔兰站起来脱衣服。旧夹克,里面的毛衣,再里面的背心,一件一件扔在毡子上。他身上很壮,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一块一块的,是放牧放出来的,胳膊粗,腰粗,胸口一片黑毛。脱了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长又粗,颜色比他身上还深。

何雪躺着看他,眼睛都直了。

我坐在炉子边上,也看着。比我的大太多了。

叶尔兰跪下来,撕开套子戴上。套子很紧,勒得他那根东西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他跪在何雪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下面蹭。

何雪抓着被褥,两条腿分开,看着我。

“老公……”

我说我在。

叶尔兰顶进去了。

何雪一下子弓起了腰,张大了嘴,没叫出声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叶尔兰的胳膊。

“疼?”叶尔兰停下来问。

何雪咬着嘴唇点头,又摇头:“你……你慢点……太大了……”

叶尔兰就停在那里,不动,低头亲她的脸,亲她的脖子,亲她的奶头。亲了好一会儿,何雪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往里勾了一下。

叶尔兰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慢慢地,越来越深。

何雪的叫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一开始很小,压着,后来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大。

“周鹏……他好大……好深……”

我说我看见了。

“你看……你看他……在干我……”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响,炉火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毡房的墙上,一大一小,叠在一起,一起一伏。

我坐在炉子边上,看着墙上的影子,又看着被褥上的两个人。我老婆光着身子躺在一个哈萨克牧民身下,两条白腿缠在他黑红的腰上,被他一下一下地干。

她到的时候,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叫得整个山坳都能听见。外面的大黑狗被她吓得叫了两声。

叶尔兰又干了十几分钟,射了。

射完了他没马上出来,压在她身上,用哈萨克语在她耳朵边上说了很长一段话。

何雪喘着问他说什么。

叶尔兰想了想,用汉话说:“我说,谢谢你。”

他起来,摘了套,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我。

“大哥,”他说,“明天我带你们去骑马。”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叶尔兰没带我们去骑马。

他天不亮就骑着一匹马下山了,说要去把那辆摩托车拉回来,还要去镇上修链条,晚上才能回来。走之前,他跟阿斯哈尔交代了几句,让阿斯哈尔带我们去。

阿妈给我们煮了奶茶,泡了馕。何雪起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下面有一点青,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她吃早饭的时候,阿斯哈尔一直盯着她看。

吃完饭,阿斯哈尔牵了三匹马过来。给我的是一匹老马,枣红色的,很温顺,他说这匹马跟了他们家十几年,小孩都能骑。给何雪的是一匹白马,个子不高,毛很亮。他自己骑一匹黑马,又高又壮,一看就烈。

何雪换了一身衣服,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脚上穿着运动鞋,头发扎成一个马尾。阿斯哈尔扶她上马的时候,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推,推得很用力,手掌整个按在她屁股上。

何雪坐上马背,回头看了他一眼,脸红了。

我们沿着山坳往里走。草长得很高,到马肚子那么高,开满了黄色的、紫色的小花。远处是雪山,山顶白白的,山腰是黑绿黑绿的松树林,山脚是草原,一层一层的。

何雪不会骑马,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两只手死死抓着马鞍子。阿斯哈尔骑着黑马走在她旁边,一会儿给她拽一下缰绳,一会儿扶一下她的腰。

走了一个多钟头,到了一条河边。河不宽,水很急,是雪山上化下来的,清得能看见河底的石头,冷得冒白气。河边有一片平地,草短短的,软软的,像铺了一层绿毯子。

阿斯哈尔说歇一会儿,让马喝点水。

我们下了马。何雪下马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阿斯哈尔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也没松手。

我站在旁边,牵着我那匹老马的缰绳。

阿斯哈尔扭过头看我。他比叶尔兰年轻,也比叶尔兰冲,眼睛里一点都不藏,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在问我。

何雪也扭过头来看我。

我把缰绳往旁边一棵小树上拴好,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了。

何雪看着我坐下,回过头,仰起脸看着阿斯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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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5 12:5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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