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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970

新婚夜闹洞房,八个伴郎轮完了才轮到我【字数:16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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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4 21:2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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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闹洞房,八个伴郎轮完了才轮到我【字数:16193】
**第一章**

我叫郭磊,太原人,今年三十,在太钢当技术员。

我老婆叫白雪,二十七,在迎泽大街一家银行当柜员。她是晋中人,个子一米六五,皮肤白得跟她的名字一样,脸小,眼睛大,胸不算特别大,可是形状好看,屁股翘,腿直。她坐在柜台后面的时候,排队办业务的男人有一半是专门冲着她去的。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处了两年,去年冬天订了婚,婚期定在今年国庆节,十月三号。

在说婚礼之前,得先说一件事。

这件事,我是订婚以后才跟她说的。

那天晚上,我们在她租的小房子里,做完了,躺在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玩手机,我盯着天花板,憋了半天,开口了。

“小雪,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啥事?”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有个毛病。”

她放下手机,扭过头来看我:“啥毛病?你别吓我。”

“不是病。”我说,“是……是想法上的。我老是想,想看你跟别的男人。”

她愣住了,愣了好半天,才说:“跟别的男人咋了?”

“跟别的男人做。”我说,“我在旁边看着。”

屋里静得吓人。

我等着她给我一巴掌,等着她把我从床上踹下去,等着她说分手。

可是她没有。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问:“多久了?”

“好几年了。”我说,“上大学的时候就有。跟你处对象以后,越来越厉害。”

“你看过那种片子?”

“看过。”

“你想过谁?”

我不说话了。

她坐起来,拿被子裹着胸口,盯着我:“你说,你想过谁跟我?”

“大军。”我说,“还有二毛,老潘。”

大军是我从小一个院里长大的发小,开出租车的,人高马大,嗓门大,说话没把门。二毛也是一个院的,瘦猴一样,嘴最贫。老潘是我大学宿舍的上铺,现在在一家装修公司当设计师,戴个眼镜,看着斯文,其实最闷骚。

白雪听完,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郭磊,你有病吧?那都是你兄弟!”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说我有毛病。”

她瞪着我,瞪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完了又板起脸来:“我跟你说,这事你想想就行了,别当真。”

“嗯。”

“我要是真跟别人睡了,你受得了?”

“受得了。”

“你骗鬼呢。”她说,“你们男人,嘴上说得好听,真看见了,能把人杀了。”

那天晚上,这个话题就到这儿了。

可是从那以后,事情慢慢变了。

一开始是在床上。我干她的时候,她会忽然问我:“你是不是又在想大军?”我说是,她就骂我变态,骂完了,底下夹得特别紧。

后来,她会主动说。“大军那么大的个子,那个东西是不是也大?”“二毛那张嘴,舔起来是不是特别会?”她一边说一边动,说得我没几下就射了。

再后来,有一回我们跟大军他们一块儿吃饭。吃到一半,大军喝多了,开了个荤玩笑,说:“磊子,你这媳妇太俊了,你小心点,哪天被我们抢了。”

搁在以前,白雪会笑着骂他一句。那天她没骂,而是看了我一眼,冲大军说:“你抢得走吗?”

大军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桌底下,白雪的脚踩在了我的脚上,踩得很重。

回家的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一句话不说。到了家,门一关,她就把我推在墙上,扒我的裤子。

那天晚上她特别疯,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问:“你刚才是不是硬了?大军说要抢我的时候,你是不是硬了?”

“硬了。”

“你个变态。”她说,“你个大变态。”

那天晚上做完了,她躺在我怀里,忽然小声说:“郭磊,我也是个变态。”

“咋了?”

“刚才大军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我底下湿了。”

我抱着她,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那你……愿意吗?”

她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说:“我不知道。我得想想。”

“好。”

“你别催我。”

“我不催。”

这一想,就想到了婚礼前一个月。

九月初的一个晚上,我们在新房里收拾东西。新房是两家凑钱付的首付,在小店区,九十多平,刚装修好,墙上还有股油漆味。

白雪跪在地上,往衣柜里叠衣服,叠着叠着,忽然说:“大军他们几个,当伴郎吧?”

“当啊,早就说好了。”

“几个?”

“八个。”我说,“大军,二毛,老潘,还有小六、杜胖子、马涛、阿亮、彪子。”

“都是你从小玩到大的?”

“老潘是大学的,别的都是一个院的,或者初中高中的。”

她“嗯”了一声,接着叠衣服,叠了两件,又说:“太原这边闹洞房,闹得凶不凶?”

“凶。”我说,“我们院里前年有一家,伴郎把新娘子绑在椅子上,往衣服里塞冰块,新娘子当场就哭了。”

“那你们这帮人,到时候会咋闹我?”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你想让他们咋闹?”

她没回头,背对着我,手里的衣服叠了一半,停住了。

“郭磊,”她说,“你说过,你想看。”

“嗯。”

“那天晚上,你就能看了。”她说,“看我心情。我心情好,就让他们闹到底。我心情不好,就到此为止。”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

她转过身来,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我,脸红得发烫,眼睛却亮得吓人。

“但是你不许跟他们说。”她说,“一个字都不许说。到时候闹成啥样,我说了算。”

“行。”

“还有。”她站起来,走到我跟前,“要是真闹到那一步,你得在屋里,你不许走开,你得看着。”

“我不走。”

“他们要是干我,必须戴套。不许拍照,不许录像,结婚那天手机满天飞,你给我盯紧了。”

“我盯着。”

“我要是说停,就得停,谁也不许再碰我。”

“说啥停?”

她想了想,说:“散席。喝喜酒,散了席,大家就该回家了。”

“散席。”我念了一遍。

她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裤裆,摸到了硬邦邦的一根,笑了:“你看你,我还没说完呢,就硬成这样了。”

那一个月,我们俩谁也没再提这件事。

我照常上班,下了班去酒店对菜单,去婚庆公司看场地,去给亲戚送请帖。她照常上班,下了班去试婚纱,去做指甲,去跟她的伴娘们逛街。

大军他们几个,隔三岔五地来找我喝酒,商量接亲那天咋堵门、咋闹新娘。二毛出了一堆馊主意,说要让新娘子用嘴从伴郎的裤裆里叼喜糖,说要让新郎新娘隔着保鲜膜亲嘴,说要让新娘子坐在每个伴郎腿上喂一口酒。

大军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我的肩膀说:“磊子,到时候你可别护着,护着就不好玩了。”

我端着酒杯,笑着说:“我不护。你们随便闹,闹到小雪喊停为止。”

大军愣了一下,以为我喝多了,哈哈大笑。

只有老潘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没笑。

婚礼前一天晚上,按规矩,我们俩不能见面。白雪回了晋中娘家,第二天一早我带车队去接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新房那张刚买的大床上,床单是大红的,枕头上绣着鸳鸯,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我睡不着,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你心情会好吗?”

过了好久,她回过来一句:“不知道。看你表现。”

后面跟着一个红脸的表情。我盯着那个红脸看了半天,一宿都没睡踏实。

**第二章**

十月三号,一大早五点,我就被我妈从床上拽了起来。

洗脸,刮胡子,穿西装,胸口别上一朵大红花。六点,八个伴郎全到齐了,一人一身黑西装,胸口别着小红花,站在楼底下抽烟,一个个精神得很。

六点半,车队出发,十二辆黑色的奥迪,头车是一辆奔驰,车头上扎着红绸子,浩浩荡荡地往晋中开。

到了白雪娘家,是一个县城里的老小区。伴娘们把门堵得死死的,红包塞了一个又一个,问题答了一道又一道,二毛被罚做了五十个俯卧撑,杜胖子被罚喝了一大杯辣椒水,大军最后不耐烦了,一膀子把门撞开了。

白雪坐在床上,穿着一身大红的秀禾服,头上插着金钗,脸上的妆化得很浓,嘴唇红得跟樱桃一样。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一下子愣住了。

她太好看了。

伴郎们在我身后起哄,让我单膝跪下,让我念保证书,让我找鞋。鞋藏在吊灯上,是老潘找到的。我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把那只绣花鞋给她穿上。

她低头看着我,冲我眨了一下眼睛。

就那一下,我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

中午的婚宴在太原的一家酒店,摆了四十多桌。司仪是婚庆公司请的,嘴皮子溜得很,把场子搞得热热闹闹的。我们俩站在台上,交换戒指,喝交杯酒,给双方父母鞠躬。白雪换了一身白色的婚纱,抹胸的,露着白生生的肩膀和半个胸口,后面拖着长长的裙摆。

敬酒的时候,她又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

一桌一桌地敬过去,到了伴郎那一桌,八个人站起来,端着酒杯,一个个的眼睛都往她胸口上瞟。

大军第一个说:“弟妹,今天晚上,你可得做好准备。”

“准备啥?”白雪问。

“闹洞房啊。”二毛抢着说,“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今天晚上不把你闹哭,我们就不姓这个姓。”

白雪笑了,端着酒杯,跟他们一个一个地碰:“那我等着。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她仰起脖子,一口把酒干了。

八个人一起叫好。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喉咙一动,把那杯酒咽下去,心里痒得跟猫抓一样。

晚上的酒席散了,已经快九点了。

送走了亲戚,我们回到了新房。我爸妈和她爸妈都回去了,按太原的规矩,闹洞房的时候长辈不在场。

新房里,就剩下我们俩,还有八个伴郎。

二毛把门一关,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卧室里那两盏红灯笼形状的床头灯。

“开始了啊!”他喊。

一开始,闹的都是老一套。

先是吃苹果。拿根线吊着一个苹果,让我和白雪一人一边,不许用手,只能用嘴啃。二毛拿着线,我们俩嘴刚碰到苹果,他就往上一提,我们俩的嘴就亲在了一起。八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是剥鸡蛋。让白雪把一个生鸡蛋从我的左裤腿塞进去,从右裤腿掏出来。她的手在我裤腿里摸来摸去,摸到裤裆那儿,停了一下,捏了一把,我差点叫出来。

再然后,就越来越过火了。

杜胖子出了个主意,说要让新娘子坐在每个伴郎的腿上,喂一口酒,喂的时候要嘴对嘴。

白雪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床边,冲她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大军跟前,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大军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得跟猪肝一样。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坐在那儿,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白雪含了一口酒,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嘴对着嘴,喂了进去。

喂完了,她没马上起来,而是在大军腿上扭了一下,回头冲我们说:“大军哥,你咋硬了?”

屋里一下子炸了锅。

大军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谁……谁硬了!”

“我都坐着呢,还能感觉不到?”白雪笑着从他腿上站起来,走到下一个跟前。

二毛,老潘,小六,杜胖子,马涛,阿亮,彪子。

她一个一个地坐过去,一个一个地喂。每坐一个,就在人家腿上扭一下,说一句:“你也硬了。”

八个人,全硬了。

喂到最后一个彪子的时候,彪子胆子大,趁着喂酒,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白雪没恼,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发火。

我坐在床边,一句话没说。

彪子愣了一下,又捏了一把。

白雪站起来,拍了拍旗袍,冲我说:“老公,你过来一下。”

她拉着我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卫生间很小,我们俩挤在里面,外面那八个人鸦雀无声。

她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我,胸口一起一伏的。

“我心情好。”她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刚才坐在他们腿上,八个人,八根东西,全硬邦邦地顶着我屁股。我底下已经湿透了。”

她拉着我的手,往她旗袍底下塞。我摸到了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老公,”她说,“我想让他们闹到底。你还想看吗?”

“想。”我的声音都哑了。

“那规矩你记住了。”她说,“你在屋里,戴套,不许拍,我说散席就散席。”

“记住了。”

她在我嘴上亲了一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八个人还在客厅里站着,一个个的跟木头桩子一样。

白雪站在卧室门口,红旗袍,红灯笼,红喜字,她站在一片红光里,看着他们。

“刚才谁说,今天不把我闹哭,就不姓这个姓?”

二毛缩了缩脖子。

“我跟我老公商量过了。”她说,“今天晚上,你们想闹,那就闹到底。”

没人说话。

“但是有规矩。”她一条一条地说,“我老公在屋里看着。都戴套。手机全交出来,谁敢拍一张,我让我老公跟他绝交。我说散席,就散席,谁再碰我一下,往后别进这个门。”

八个人互相看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老潘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走到茶几跟前,打开那个装喜糖的大红铁盒子,把喜糖倒在茶几上,把手机放了进去。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推了推眼镜,说:“磊子,我早就觉得你那天喝酒的时候不对劲。”

我没吭声,脸上烫得厉害。

有老潘带头,剩下的人也一个一个走过去,把手机放进了铁盒子里。二毛放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放了两回才放进去。彪子是最后一个,他掏了左边兜,又掏右边兜,掏出来两个手机。

“咋有俩?”白雪问。

“一个工作的,一个自己的。”彪子挠着头说,“都交,都交。”

白雪接过那个铁盒子,盖上盖子,走过来递给我:“老公,你拿着。今天晚上,这个盒子不许离开你的手。”

我把盒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八个人,九个手机,一个都不少。我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床头柜旁边那把椅子上,一只手一直按着盒子盖,谁也别想从我手底下拿走。

大军最先开口,声音都在抖:“弟妹……你说的闹到底,是……是那个意思?”

白雪没回答他,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旗袍的拉链。

**第三章**

旗袍顺着她的身子滑到了地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大红的内衣,是结婚专门买的,蕾丝的,薄得透肉。胸罩托着她两个奶子,挤出一道深沟,内裤是丁字的,前面一小块布,后面就一根带子,勒在两瓣屁股中间。

八个人站在客厅里,看傻了。

我认识他们十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他们这副样子。大军张着嘴,二毛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杜胖子的脸红得冒油,彪子已经把手伸到了裤裆里。

白雪站在卧室门口,让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卧室,坐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婚床上。

“进来吧。”她说。

八个人挤进了卧室。卧室不大,二十来平,一下子挤进来九个大男人,加上我,转个身都难。

我坐在床头柜边上的椅子上,手按着那个装手机的铁盒子。

二毛最先缓过神来,嘴又贫上了:“弟妹,咱们咋闹?总不能一窝蜂上吧?”

“当然不能。”白雪说,“闹洞房,得做游戏。”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红色的绸带,是婚礼上用来牵新娘的那条,递给我:“老公,给我蒙上。”

我站起来,把绸带蒙在她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她坐在床边,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红灯笼的光照在她身上,白得发亮。

“游戏是这样的。”她说,“你们一个一个过来,站在我跟前,把裤子脱了。我摸,我猜是谁。猜对了,就下一个。猜错了……”

她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猜错了,那个人就能干我。”

卧室里一下子静了。

过了好几秒,彪子“嗷”地叫了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被大军一把揪住领子拽了回来。

“排队!”大军吼了一声,“按岁数来!”

第一个是大军。他三十一,最大。

他站在白雪跟前,解开皮带,把西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又粗又长,颜色发深,青筋盘着,比我的大了一圈。

我早就知道大军的东西大。小时候一块儿在汾河里游泳,一块儿在澡堂子里洗澡,从小就大。可是这么硬着翘在我老婆脸跟前,我是第一回见。

白雪伸出手,摸到了。

她的手一碰到,大军就浑身一哆嗦。

她握住了,从头摸到根,又从根摸到头,摸得很慢,很仔细。摸到根上,她还托了托底下那两个蛋,掂了掂。

“好大。”她小声说。

大军的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一样。

“猜吧。”二毛在旁边催。

白雪握着那根东西,歪着头想了想,说:“老潘。”

卧室里一下子炸了。

“错了!”

“是大军!”

“弟妹你故意的吧!”

白雪把绸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一眼跟前的人,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然后又看了我一眼。

“哎呀,猜错了。”她说,一点都不像是猜错了的样子。

她把绸带一扯,扔在床上,往后一仰,躺在了婚床上。

大军站在床边,傻愣愣地看着她,又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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