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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0860
原创小说 · 字符 4893

老婆是煤矿年会上当头奖【字数:16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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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10-4 21: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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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煤矿年会上当头奖【字数:16252】
**第一章**

我叫赵志刚,今年四十二,在山西吕梁的山沟里开着一个小煤矿。

说是煤矿,其实不大,一年也就三十来万吨,一百多号工人,分三个队,三班倒。矿是我爹手里传下来的,前些年煤价不好,差点就关了,这两年煤价起来了,日子才算好过一点。

我老婆叫刘芳,三十四岁,比我小八岁。

她是县城里的姑娘,十几年前大专毕业,分到我们矿上当会计。那时候我还是个二十多岁的愣头青,在矿上跟着我爹跑腿。全矿一百多个光棍,就她一个年轻女的,每天去食堂打饭,后面能跟一串人。

最后是我把她娶回了家。

结婚这些年,她还在矿上管账,顺带管着食堂。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是身材特别好,胸大,屁股圆,腰细,皮肤白,在我们这个风沙大的地方,白得扎眼。她说话嗓门大,脾气直,矿上的工人都怕她,也都喜欢她,背地里叫她“刘会计”,当面叫她“嫂子”。

我知道那些工人是怎么看她的。

每天中午,矿上的工人们升井以后,洗了澡,排着队去食堂打饭。刘芳站在打饭的窗口后面,系着白围裙,拿着大勺子,一勺一勺地给他们打菜。

那些汉子端着饭盒站在窗口前面,眼睛就不往菜上看,往她胸口看。她弯腰去舀锅底的肉,领口一敞,那些人的喉结就一个一个地上下动。

我坐在食堂角落里吃饭,看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我是生气的。后来,就不光是生气了。

我说不清楚是从哪天开始的。可能是有一回,我听见两个工人在澡堂里说荤话,说的就是刘芳,说她那两个奶子,说她那个屁股,说要是能弄她一回,少活十年都愿意。

我站在隔间外面,听得浑身发抖,下面却硬得发疼。

那天晚上回家,我干她干得特别狠,干得她直骂我,问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从那以后,我就有了这个毛病。

我脑子里老是想,想那些黑乎乎的、浑身煤灰的汉子,把我白白嫩嫩的老婆按在底下。想着想着就硬,硬了就想干她,干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

我在手机上偷偷看那种小说,看那种片子,看完了就删,删完了又看。

我憋了两年,一个字都没敢跟刘芳说。

直到去年腊月,矿上算总账。

那天晚上,刘芳在家里对账,对到半夜,把计算器一推,回头冲我喊:“赵志刚,你过来看。”

我凑过去一看,屏幕上那个数字吓了我一跳。

今年矿上的利润,是往年的三倍还多。

“发了。”刘芳说,脸上笑开了花,“今年年终奖得多发点,这帮人跟着咱干了一年,下井玩命,不能亏了他们。”

“你说咋发?”

“往年都是每人发个红包,今年我想办个年会。”她说,“在食堂里摆几十桌,杀两头猪,买好酒,再搞个抽奖。头奖发个大的,让大家乐呵乐呵。”

“头奖发啥?”

“我想想。”她说,“摩托车?电视机?”

我看着她,嘴里一下子冒出来一句:“发你。”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刘芳愣住了,回过头来看我:“你说啥?”

“没啥,我开玩笑的。”

“你再说一遍。”

我不敢说了。

她把眼镜摘下来,盯着我看了半天,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赵志刚,”她说,“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心思了?”

“没有。”

“放屁。”她说,“你上回在澡堂门口站了半天,回来那么狠地干我,我就觉得不对劲。还有你手机里那些东西,你以为删了我就看不见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

她冷笑了一声:“我早就看见了。什么老婆被民工干,什么当着老公的面,你天天看的都是这些。”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屋里静得很,只有暖气片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响。

过了好半天,刘芳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你是真想看,还是就是想想?”

我抬起头来看她。

她的脸也红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想……”我咽了口唾沫,“我想看。”

“想看我被谁干?”

“矿上的。”我说,“那些下井的。”

她不说话了,转过身去,对着电脑屏幕,半天没动。

我以为她生气了,正想去拉她,她忽然开口了:“你知道小魏不?一队那个,二十二岁,才来半年的。”

“知道。”

“他每回来打饭,都不敢看我,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她说,“我给他多打一勺肉,他就跟我说谢谢嫂子,说得都结巴。”

我听着,心跳得越来越快。

“还有秦虎,一队的队长,那个人可坏了。”她接着说,“他每回打饭都要跟我贫几句,眼睛就往我胸口上钻,我拿勺子敲过他好几回。”

“那你……烦他吗?”

刘芳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说不上烦。一个女人,天天被一百多个男人那么看着,说实话,有时候心里也美。”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咬着嘴唇:“赵志刚,我跟你说清楚,我还没答应你。我得想想。”

“好。”

“你今天晚上别碰我。”

那天晚上,她背对着我睡了一宿。

我躺在她旁边,听着她的呼吸,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中午,我照常去食堂吃饭。

一队刚升井,三十来个人洗完了澡,头发还湿着,排着队打饭。刘芳站在窗口后面,跟平时一样系着白围裙。

可是有一点不一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领的红毛衣,平时她上班从来不穿这件。

她弯下腰去舀肉,领口一敞,白花花的一大片。

排在最前面的是秦虎。他四十五岁,个子高,膀大腰圆,脸上一道疤,是早些年冒顶的时候砸的。他端着饭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芳的胸口,嘴里说:“嫂子,今天这身好看。”

搁在平时,刘芳早拿勺子敲他了。

今天她没敲,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说:“好看你就多看两眼。”

秦虎愣住了,后面的人也都愣住了。

刘芳给他打了满满一勺红烧肉,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坐在角落里,饭都忘了吃,筷子夹着一块土豆举在半空里,半天没往嘴里送。

后面轮到小魏。小魏低着头,把饭盒递过去,眼睛只敢看着窗台。刘芳给他多打了两勺肉,说:“小魏,抬头。”

小魏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脸刷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饭盒差点掉了。

旁边的人哄地一声都笑了。

那天晚上,刘芳洗完澡,钻进被窝,没背对着我,而是一下子贴了上来。

她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住了,说:“硬了一天了吧?”

“嗯。”

“中午看见了?”

“看见了。”

“秦虎那个眼神,跟要把我吃了一样。”她一边撸,一边贴着我的耳朵说,“小魏那个傻小子,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我被她撸得直哼哼。

她爬到我身上,坐了下去,一边动一边问:“你说,要是让他们干我,谁先?”

“小魏。”我说,“让他先。”

“为啥?”

“他嫩,他不敢。”我说,“我想看他不敢,又忍不住的样子。”

刘芳“嗯”了一声,猛地夹紧了,动得越来越快,最后趴在我身上,浑身直抖。

完了以后,她喘着气说:“我还是没答应你啊。”

“我知道。”

“我再想想。”

**第二章**

刘芳想了整整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她天天穿那件红毛衣去食堂打饭,天天晚上骑在我身上问我想看谁先干她。可是每回我问她到底答不答应,她都说再想想。

到了第八天晚上,她把我叫到书房,关上门,坐在我对面,跟谈生意一样。

“我想好了。”她说,“我答应你。”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但是有规矩。”她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你必须在场。你不在,谁也别想碰我。”

“行。”

“第二,必须戴套。谁不戴,我就踹谁下去。”

“行。”

“第三,不许拍。手机全收了,一张照片都不许有。”

“行。”

“第四,”她顿了一下,“我说停,就得停。不管干到哪一步,不管是谁,我一说,就全停。”

“说啥?”

她想了想,说:“升井。”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矿上的人,听见“升井”两个字,就知道这一班干完了,该上来了。

“升井。”我念了一遍。

“对。我说升井,就是收工。”她说,“还有一条,这事跟矿上的活儿一点关系都没有。谁来不来,自己愿意。不来的,往后该干啥干啥,工钱一分不少,你不许给人穿小鞋。来了的,也别想着以后在矿上能占啥便宜。”

“这个你放心。”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年会上抽奖,头奖就是我。谁抽中了,谁上台。”

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咋了?”她瞪我,“这不是你说的吗?发你。”

我一把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抱得死紧。

年会定在腊月二十六,矿上放假的前一天。

事情是交给秦虎去办的。刘芳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跟他说了半个钟头。秦虎出来的时候,脸红脖子粗的,看见我在走廊里,站住了,憋了半天,叫了一声:“赵总。”

“嫂子跟你说了?”

“说了。”他挠着头,“赵总,这……这是真的?”

“真的。”

“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我说,“你去问人吧,记住了,愿意的才来,不愿意的千万别勉强,也别往外说。”

秦虎找了三天,找了十二个人。

都是一队二队的老人,跟了我好几年的,嘴巴严,靠得住。有光棍,也有老婆在老家的。小魏是秦虎特意叫上的,秦虎说,那小子听完了,脸红得说不出话,最后点了点头,说愿意。

秦虎把名单拿给刘芳看。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得很仔细。

“老韩也来?”她指着一个名字问。

老韩是矿上的安全员,五十岁了,老婆前几年得病走了,一个人带着个上大学的闺女。平时话不多,干活最仔细,矿上谁不戴安全帽,他能追着骂半里地。

“老韩自己找我说的。”秦虎说,“他说他打了五年光棍了,嫂子要是不嫌他老,他想来。”

刘芳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她又指着一个名字:“杨金宝?贵州那个?”

“对。”秦虎说,“他是二队开绞车的,人老实,就是不爱说话,力气大得吓人,一个人能扛两袋水泥。”

刘芳把名单还给他,说:“行,就这些人。”

年会前一天晚上,刘芳在卫生间里待了一个多钟头。

我在外面等着,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过了好久,水声停了,又是吹风机的声音。

她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浑身上下都是香的。她把浴巾一扯,让我看。

她把下面的毛刮干净了,光溜溜的,白得跟馒头一样。

“明天让他们看这个。”她说,“好看不?”

我看着,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骑上来,说:“今天晚上你最后一回自己独占。明天以后,你老婆就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了。”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回。最后一回完了,她躺在我怀里,小声说:“老公,我有点怕。”

“怕啥?”

“怕十二个人,我受不住。”她说,“也怕明天以后,你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我搂着她,说:“你受不住,就说升井。我看你的眼神,这辈子都不会变。”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腊月二十六那天,矿上的食堂里摆了二十多桌。

杀了两头猪,炖了一大锅羊肉,汾酒一箱一箱地往上搬。一百多号工人,还有一些带着老婆孩子的,把食堂挤得满满当当。

台上挂着红横幅,写着“年终总结表彰大会”。

我上去讲了几句话,说今年大家辛苦了,年终奖每人多发五千。底下一片叫好。

然后是正经的抽奖,一等奖摩托车,二等奖电视机,三等奖电饭锅,抽到最后,人人都有份,大家都喝得满脸通红。

吃到九点多,带着家属的陆陆续续走了,大部分人也都回宿舍了,要么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家过年。

到了十点,食堂里只剩下十四个人。

秦虎带来的那十二个,还有我和刘芳。

秦虎把食堂的大门关上,插上了门闩。窗帘拉上了。只留了台上那几盏灯,底下黑乎乎的。

十二个汉子坐在台下的两张大圆桌边,谁也不说话,桌上的酒也没人动了。

我扫了一眼。秦虎坐在最前面,敞着怀,一口一口地抽烟。老韩坐在他旁边,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跟开安全会一样。杨金宝坐在后面,个子比别人高出一头,黑着一张脸,看不出在想啥。还有开矿车的马三,四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小魏坐在最边上的角落里,缩着脖子,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剩下的几个,都是跟了我好些年的老伙计,平时在井下一块儿刨煤,一块儿喝酒,今天一个个都跟哑巴了一样。

刘芳从后厨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大红的旗袍,是我们结婚时她穿过的那件。十几年了,她身材一点没走样,旗袍裹在身上,胸口撑得鼓鼓的,开衩开到大腿根,一走路,白花花的大腿一闪一闪的。

台下的十二个人,一下子全都直了眼。

刘芳踩着高跟鞋上了台,站在那块红横幅底下,看着底下的人。

“规矩,虎子跟你们都说了吧?”

“说了。”台下有人应。

“我再说一遍。”她一条一条地说,说得清清楚楚,“赵志刚必须在场。必须戴套。不许拍。我说停就停。”

“说啥停?”

“升井。”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了。

“都把手机交上来。”

十二个人排着队上台,把手机放进一个纸箱子里。秦虎把纸箱子封了口,递给我。我抱着那个纸箱子,坐在了台边的一把椅子上。那把椅子离台中间不到三步,台上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秦虎又拿上来一个安全帽,里面放着十二个纸团。

“每人写的自己的名字。”他说,“嫂子抽。”

刘芳把手伸进安全帽里,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纸团。

她把纸团打开,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台下,念出了那个名字:

“魏小军。”

台下一下子炸了锅。

“小魏!是小魏!”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

“小魏,上啊!愣着干啥!”

所有人都扭过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

小魏坐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两只手抓着膝盖,抖个不停。

**第三章**

小魏是被人推上台的。

秦虎和马三一边一个,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一直推到台阶底下。他站在台阶底下,腿软得迈不动步,台下的人起哄,一声比一声大。

刘芳站在台上,冲他伸出手:“上来。”

小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上了台。

他今年二十二,陕北人,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瘦,可是下井干了半年,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结实得很。脸还嫩,嘴唇上一圈软软的小胡子。

他站在刘芳跟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脸红得发紫。

“小魏,”刘芳说,“你多大了?”

“二十二。”

“碰过女人没?”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小魏的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里了,半天,摇了摇头。

刘芳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台边,抱着那个装手机的纸箱子,冲她点了点头。

刘芳转回去,看着小魏,声音软了下来:“那嫂子教你。”

台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子,是刚才发奖用的,上面铺着一块红绒布,奖品都搬走了,空荡荡的。

刘芳走到桌子边,背对着台下,把手伸到背后,拉旗袍的拉链。

拉链很长,从后脖子一直拉到腰下面。她拉得很慢,台下静得能听见拉链一个齿一个齿滑开的声音。

拉到底,她两只手往肩膀上一推,旗袍顺着身子滑下去,堆在了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骂了一声“我操”。

灯光从头顶上打下来,照在她身上。她白,白得发亮,后背光溜溜的,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底下两瓣屁股又圆又翘,大腿根那儿肉乎乎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台下。

两个奶子沉甸甸地挺着,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了。底下刮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十二个人,加上我,十三双眼睛,全钉在她身上。

刘芳的脸红透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可是她没有挡,就那么站着,让他们看。

她看着小魏,说:“脱。”

小魏手忙脚乱地脱衣服。羽绒服,毛衣,秋衣,一件一件扔在地上。脱到裤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台下。

“快脱!”台下有人喊。

他一咬牙,把裤子连着裤衩一起扒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翘得贴着肚皮。个头不小,比我的长一截,又直又硬,头上红通通的,已经湿了。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小魏,看不出来啊!”“家伙不小嘛!”

刘芳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

她坐到了那张铺着红绒布的桌子上,往后一仰,两只手撑着桌面,把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

她就这么张着腿,冲着小魏,也冲着台下的十二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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