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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4 15: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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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二百八十万，老婆自己去跟债主谈，一回抵五万【字数：16279】
**第一章**

我叫林志强，今年四十，温州人，在鹿城开了个鞋厂，干了十五年。

去年下半年，一个大客户跑了。他欠我的货款三百多万，人直接出了国，电话打不通，厂子也关了。我为了接他那批单子，借钱买了料，招了人，加了两条线。他一跑，我就全砸了进去。

到今年夏天，我欠了外面二百八十万。

债主一共三个。

第一个是黄德兴，黄老板，五十八岁，跟我爸是老乡，年轻时候一起在外面跑过供销。后来他做民间借贷，在温州商会里说话很有分量。他借了我一百二十万，利息给我算得很低，算是看我爸的面子。

第二个是吴国栋，大家都叫他吴胖子，四十五岁，做皮革的，我厂里的皮料一直从他那儿拿。我欠他九十万料钱。

第三个是郑浩，三十二岁，开物流公司的，我厂里的货一直是他运。欠他七十万运费，外加他借给我周转的一笔钱。

三个人里，黄老板最好说话，吴胖子最难缠，郑浩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催，可是我知道他公司也紧。

我老婆叫叶倩，三十六岁，以前是我厂里的会计，后来嫁给了我。她个子高，一米六八，腿长，胸大，皮肤白，头发烫成大波浪。温州女人里头，算是很打眼的那种。我们有个儿子，十岁，在读小学。

厂子出事以后，账都是她在管。哪个月还谁多少，哪笔能拖，哪笔不能拖，她算得比我清楚。

我那个毛病，叶倩是知道的。

是结婚第三年，有一回我喝多了，在床上跟她说，我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她当时一巴掌扇过来，骂我神经病。后来过了半年，她自己问我，你那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说是真的。她就没再骂了。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我们两口子床上的话。她偶尔会说，她们以前厂里哪个师傅偷看她，商会吃饭的时候哪个老板在桌子底下碰她的腿。说得最多的，是黄老板。

“黄德兴那个老东西，”她说，“每回吃饭，眼睛都往我领口里钻。上回敬酒，他拉着我的手不放，拉了半天。”

我问她，你咋办的。

她说还能咋办，笑着把手抽回来呗。

可也就是说说。十几年了，从来没当过真。

今年八月，吴胖子带着两个人上门了。

不是来闹事的，就是来坐着。他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喝着叶倩泡的茶，跟我说：“志强，我也不是要逼你。可我那边也要给上家付钱。你这九十万，再拖下去，我也要被人上门了。”

我说我知道，我在想办法。

他喝完茶，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切水果的叶倩，跟我说：“志强，你老婆这身材，保养得真好。”

那天晚上，叶倩一句话都没说。洗完澡，她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擦了很久。

“老公，”她忽然开口，“黄德兴上礼拜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愣了一下：“他打给你干啥？”

“他说，你的事他都知道。他说一百二十万，他可以不急，可以慢慢还，利息也可以再降。”她把毛巾放下，看着我，“他还说，要是我愿意，抽空去他茶室坐坐，陪他喝喝茶，聊聊天，那钱的事，更好商量。”

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没答应。”她说，“我说我要回家问问你。”

“你……你想去？”

她没回答，反问我：“你想不想让我去？”

我看着她。她穿着一件丝绸的睡裙，头发还湿着，两条腿交叠着搭在床边。灯光底下，她的脸有点红。

我的喉咙发干，下面已经硬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

“倩倩，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她打断我，“我算过了。这二百八十万，就算厂子明天开工，接满单子，不吃不喝，也得还五年。这五年里，你要被人上门，我要被人指指点点，儿子要在学校里被人说他爸是老赖。”

她顿了顿，说：“你想的那件事，我也想过。不是今天想的，是好多年了。你天天在床上念叨，我听着听着，也就当真了。”

我看着她，心怦怦地跳。

“我有几条。”她说，“你先听。”

“你说。”

“第一，不管跟谁，你都得在场。你不在，谁都别想碰我。第二，都得戴套。第三，我不是去卖的，是去谈的。抵多少，怎么抵，我自己跟他们谈，谈好了写下来，你签字。第四，我说‘封账’，不管干到哪一步，都得停。”

“封账？”

“对，封账。”她说，“账封了，就是今天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多算一笔。”

她看着我：“这几条，你同意，我就去。你不同意，咱们就当今天晚上啥都没说，接着慢慢还。”

我坐在床的另一边，过了很久，才开口：“倩倩，你要是心里有一点点不愿意……”

“我要是不愿意，”她说，“我今天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跨坐到我腿上，伸手解开了我的睡裤。

“明天下午，”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你跟我去黄德兴的茶室。”

那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说，黄德兴明天会怎么看她，会怎么摸她，会怎么把她按在那张红木茶台上。她说一句，我就硬一分。她说到后来，自己先到了，趴在我身上抖得说不出话。

完了以后，她躺在我怀里，忽然小声说：“老公，我其实有点怕。”

我搂着她，说：“怕就别去了。”

“不是怕他。”她说，“是怕我去了，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是啥意思？”

“就是怕我喜欢上了。”她说，“喜欢上被别的男人弄，喜欢上你在旁边看。到时候账还清了，我还停不下来，咋办？”

我没说话，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

过了一会儿，我说：“那就不停。”

她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骂了一句：“林志强，你真是没救了。”

可她骂完，又把脸埋进了我胸口，一直没抬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照常去厂里。厂子已经停了一半，两条线关着，剩下的工人在赶一批小单子，车间里冷冷清清的。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就盯着桌上那一摞欠条看。

黄德兴，一百二十万。吴国栋，九十万。郑浩，七十万。

每一张上面，都有我的签字，按着我的手印。

中午，叶倩给我发了条微信：“下午三点，黄德兴的茶室。他说他等着。”

我回了一个字：“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我穿那条黑色的裙子，你说好不好？”

那条黑裙子是去年她过生日我给她买的，紧身的，开叉开到大腿根。她嫌太露，一回都没穿出去过。

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最后回了两个字：“好看。”

她回了一个“嗯”。

下午两点半，我回家接她。她站在门口等我，穿着那条黑裙子，踩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着我们结婚时候的那条金项链。她化了妆，口红是正红色的。

我看着她，半天没挪开眼睛。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身上一股香水味，系好安全带，看着前面，说：“开车吧。”

**第二章**

黄德兴的茶室在江心屿对面，一栋老洋房的二楼。楼下是他的公司，楼上一整层都是他喝茶会客的地方。

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张大红木茶台后面烧水。看见叶倩进门，他手里的茶壶停在半空中，停了好几秒。

“小叶来了。”他放下茶壶，站起来，笑着说，“志强也来了。坐，坐。”

我们在茶台对面坐下。他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是他最好的大红袍。

喝了两杯，谁都没开口说正事。

最后是叶倩先说的。她放下茶杯，看着黄德兴，说：“黄叔，你上礼拜电话里说的事，我跟志强商量过了。”

黄德兴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看看她，又看看我。

“志强，”他慢慢地说，“你也知道？”

“知道。”我说，“是倩倩自己的主意，我同意的。”

黄德兴没说话，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说：“小叶，我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觉得为难，这一百二十万，我照样让你们慢慢还，利息再降两个点，我不会为难你们家。你爸跟我是老乡，我不是那种人。”

叶倩说：“我知道黄叔不是那种人。所以我才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到黄德兴面前。

那是她昨天晚上写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一，每次我老公必须在场；二，必须戴套；三，不许拍照录像；四，我说“封账”，立刻停止；五，每次抵多少，当场写收据，双方签字。

黄德兴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摇着头说：“小叶，你到底是做会计的。”

“亲兄弟明算账。”叶倩说，“黄叔，你开个价吧。”

黄德兴把烟摁灭了，看着她，说：“一回，抵五万。”

叶倩没吭声。

“少了？”

“不少。”叶倩说，“可我有个条件。一个月最多两回。我还有儿子要管，我老公还有厂子要跑，不能天天往你这儿来。”

“行。”

“还有，”叶倩说，“利息，从今天起，停了。”

黄德兴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行，行！停了！”

他拿过那张纸，从笔筒里抽了支笔，在底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推给我。我接过笔，手有点抖，在他名字旁边签上了“林志强”三个字。

叶倩把那张纸叠好，放回了包里，抬起头，看着黄德兴，说：“那今天，就算第一回吧。”

黄德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茶室最里面有一间小屋，是他午睡的地方，有张宽大的罗汉床，铺着竹席。

叶倩站起来，走了进去。黄德兴跟在后面。我最后进去，把门关上了，在靠门的一张圈椅上坐下。

叶倩背对着我们，伸手到背后，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那条黑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掉在了脚边。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一定是她这两天新买的。

黄德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得发亮的后背，看着她那个被黑蕾丝兜着的圆屁股，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黄叔，”叶倩没回头，说，“我老公同意的。你不用看他。”

黄德兴这才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粗，是年轻时候在外面跑供销跑出来的。那双手从她的肩膀摸下去，摸到她的腰，摸到她的屁股，在她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叶倩“嗯”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去亲她。叶倩偏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嘴，让他亲在了脖子上。

“嘴不行。”她说，“嘴是我老公的。”

黄德兴也不在意，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一边亲一边解她的胸罩。那对奶子跳出来的时候，他“啧”了一声，一口含了上去，像个孩子一样嘬。

叶倩仰着头，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看向我。

我坐在圈椅上，浑身发烫，裤子里那东西硬得发疼。

黄德兴把她推到罗汉床上，扯掉了她的内裤，自己也脱了。他五十八了，身上的肉有点松，可是那根东西不小，硬邦邦地翘着，颜色发黑。

叶倩从包里摸出一个套子，撕开，自己给他戴上。戴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黄德兴分开她两条长腿，跪在中间，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下面蹭了几下，蹭得亮晶晶的，然后往里一顶。

叶倩“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一下子抓紧了竹席。

结婚十二年，第一个别的男人，进到了她身子里。

黄德兴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慢慢地动起来。一开始他还有点小心，好像怕把她弄坏了。后来叶倩的腿缠上了他的腰，他就不管不顾了，一下比一下重。

罗汉床被撞得咚咚响。竹席上很快就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叶倩一开始咬着嘴唇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哼了出来，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叫。

“黄叔……黄叔你轻点……”

“轻点？”黄德兴喘着说，“小叶，你知道我惦记你多少年了？你嫁给志强那天，我就在酒桌上看着你。我看了你十二年。”

叶倩扭过头来看我，脸上红得要滴血：“老公……他说他看了我十二年……”

“我听见了。”

“你看着……”她伸手向我，“你看着他干我……”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她攥着我的手，眼睛一直看着我，被黄德兴干到了。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弓起来，下面死死地夹着，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黄德兴被她夹得撑不住，闷吼了一声，射了。

他趴在叶倩身上，喘了好半天，才爬起来，摘了套子，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小叶，”他抽着烟说，“五万，我给少了。”

叶倩躺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没说话。

黄德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本子，撕下一张，写了张收据：“今收到林志强还款伍万元整。”底下签了名，按了手印，递给我。

我接过来，在下面签了字。

叶倩坐起来，从我手里拿过那张收据，看了看，叠好，放进了包里。

“黄叔，”她穿上内衣，背对着他说，“下个月见。”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开过瓯江大桥的时候，叶倩忽然开口了：“停一下。”

我把车停在了桥头边上的一个停车带里。

她解开安全带，扭过身子看着我，看了很久，问：“你咋不说话？”

“不知道说啥。”

“你难受了？”

我想了想，说：“难受。看见他压在你身上，我心里跟刀割一样。”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

“可是，”我接着说，“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硬过。”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圈红了。她伸手往我裤裆上一摸，那里还是硬邦邦的，湿了一片。

“你射了？”她问。

“他射的时候，我也射了。在裤子里。”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笑得浑身发抖。

“林志强，你真是个怪物。”

她笑够了，抬起头来，抓着我的手，往她裙子底下伸。开叉的地方一拉就开了，她下面没穿内裤，那条黑蕾丝的被她塞在包里。我摸到一片湿热，又软又滑。

“你摸摸。”她说，“他刚干过的地方。”

我摸着，手指头在发抖。

“回家。”她说，声音哑了，“回家你干我。我要你把他干过的地方，全干一遍。”

那天晚上，儿子睡了以后，我们俩在床上折腾到下半夜。她一遍一遍地跟我讲，黄德兴摸她哪儿了，亲她哪儿了，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一遍一遍地干她，干到最后两个人都没力气了。

她趴在我身上，从床头柜上摸出那张收据，借着台灯的光又看了一遍。

“五万。”她说，“还剩二百七十五万。”

**第三章**

黄德兴那边开了头，叶倩说，吴胖子那边也得去谈。

“他那九十万，是最急的。”她说，“他上个月又来坐了两回，再拖下去，他真要去法院起诉了。”

我说：“吴胖子那个人，你也知道，嘴脏，手也不干净。”

“我知道。”她说，“所以你更得在场。”

吴胖子的皮革仓库在瓯海，一大片铁皮房子，里面堆满了一卷一卷的牛皮、羊皮，一股刺鼻的皮子味儿。他的办公室就在仓库角落里，用玻璃隔出来一间，一张大老板桌，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

我们去的那天下午，下着大雨，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

吴胖子坐在老板桌后面，一身肥肉，挺着个大肚子，眯着眼睛看着叶倩，一直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小叶，”他说，“黄德兴那老东西跟我说了。说你们两口子，想了个好办法。”

叶倩一点都没慌，从包里拿出那张条子，跟给黄德兴那张一模一样，放在他桌上。

吴胖子拿起来看了看，“嘿”地笑了一声：“还要戴套？还要你老公在旁边看？”

“对。”

“黄德兴一回给你抵多少？”

“五万。”

吴胖子把条子往桌上一扔：“我给不了那么多。我小本生意，一回两万。”

叶倩看着他，说：“吴哥，你那九十万里头，有二十万是你多算的。我是做会计的，你那批羊皮的价，比市场价高了一成半，我都有单子。”

吴胖子的脸一下子僵了。

“我不跟你计较这二十万，”叶倩接着说，“一回四万，七十万，你算算多少回。”

吴胖子盯着她，盯了很久，忽然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好！好！林志强，你娶了个好老婆！四万就四万！”

他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叶倩面前：“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我不在沙发上。”他指了指玻璃外面的仓库，“我要在那上面。”

叶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仓库中间，摞着一大堆刚到的小羊皮，软软的，摞得有半人高。

叶倩看了一会儿，说：“行。”

吴胖子那个人，跟黄德兴不一样。

黄德兴是憋了十二年，一上来带着点小心，带着点珍惜。吴胖子是一上来就扑，像饿狗见了肉。

他把叶倩推到那堆小羊皮上，三两下就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内裤一把扯了下来，扯得勾在她一只高跟鞋上。他脱了裤子，挺着那个大肚子，那根东西被肚子挡着，短粗短粗的。

“戴套。”叶倩撑起身子说。

“知道知道。”吴胖子不耐烦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套上，“规矩我懂。”

他把叶倩两条腿往上一推，推得膝盖压到了胸口，整个人压了上去。

叶倩“哎哟”叫了一声，被他那个大肚子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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