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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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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奸:被朋友拿下的空姐妈妈(1-10)【字数:36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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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4 12:4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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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奸:被朋友拿下的空姐妈妈(1-10)【字数:36748】
第1章

我妈是空姐,乘务长,飞国际线,一飞就是好几天不着家。

我叫沈屿,还在念书,家里没有别人,就我们娘俩,日子过得干净利落。

那天傍晚,我在客厅写作业,听见门口拉杆箱的轮子滚进玄关——她回来了。

“妈。”我探出头去。

“儿子,饿不饿?”她一手拖着银灰色的登机箱,一手解着脖子上那条丝巾,“给你带了免税店的巧克力。”

她身上还穿着一身乘务长制服,肩章上绣着杠,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翼形徽章。

裙摆恰好到膝盖,底下是一整条灰色的丝袜,服帖地包裹着双腿,一直延伸到脚尖。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航空公司统一发的,鞋面永远擦得锃亮。

她的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上飞机前用发胶定过型,一趟航班飞下来依旧干练利落。

脸上是那种专门给乘客看的淡妆——粉底、口红,标准,得体,漂亮。

我妈长得好看,这一点我从小听人说到大。以前同学来家里玩,第一次见她,没有一个不愣神的。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丝巾。

她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坐下,把登机箱往旁边一推:“航班延误,转机等了好久。”

说着,我妈顺手把登机箱放倒,拉开侧兜。最上面叠着几双没拆封的丝袜,也是那种很高级的灰色,码得整整齐齐。

“公司发的,飞一趟废一双,机上哪怕只勾了一点丝也得立刻换掉。”她从侧兜底层摸出一盒精美的巧克力递给我,“喏。”

我接过来,看到那几双崭新的灰丝,就静静地压在巧克力盒下面。

然后我听到妈妈说:“儿子,帮妈把鞋脱了。”

这是我们家维持了很久的习惯。每次她飞长途满身疲惫地回来,我都会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褪掉,她再踩着拖鞋进屋。

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她把一只脚轻轻搭起来,我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脚踝稳住——隔着那层薄薄的灰丝,触感极滑,还带着她体表的温热。

我的另一只手握住黑色高跟鞋的后跟,慢慢往下褪。

鞋跟离开脚后跟的那一下,她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紧绷的脚背终于舒展开来。

她整只脚都裹在灰丝里,从脚背、脚踝,一路顺滑地延伸到脚尖,肌肤紧致,丝袜的颜色是那种带点烟雾质感的灰,透着一股成熟高级的韵味。

我帮她把另一只也褪了下来。

“舒服。”

她两只脚在地上轻轻踩了踩,脚趾隔着丝袜惬意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我把拖鞋摆到她脚边。

她踩进去时,灰丝与拖鞋内衬摩擦,发出一点细腻的沙沙声。

这声音,我从小听到大。

我还保持着蹲姿,手里拎着她那双残留着余温的高跟鞋。

今天,满飞机的人都见过她——见过那个笑容标准、用温柔嗓音说着“欢迎登机”的乘务长苏晚。

可是现在,她坐下来、把脚交到我手里、任由我一只一只褪掉高跟鞋的样子——只有我看得到。

“发什么呆。”她用穿着拖鞋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胳膊,“巧克力拿好呀。”

“哦。”我站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盯着她的脚看了太久。

这时,妈妈拎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亮起,是公司打来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立刻换了一副模样——清亮,客气,字正腔圆。

“您好,苏晚。好的,收到,我这边没问题……”

她一边说着标准的职业用语,一边往客厅走。

挂断电话的刹那,那副拿腔拿调的声音立刻撤了个干净,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深深陷进沙发里,懒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前后切换自如的两副面孔,觉得挺有意思,心里又隐隐泛起一丝只有我能独占她这副模样的隐秘快感。

……

晚饭吃到一半,我妈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姐”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下免提键,低头继续吃饭。

“喂,姐。”

“你可算落地了!”

我大姨苏敏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立刻从电话那头冲了出来,整个餐厅都回荡着她的声音,“苏晚,我跟你说的那个方总,你到底见不见?人家都问好几回了!”

“姐,我刚下飞机,累着呢。”

“下飞机怎么了,见个面吃顿饭的事!方总条件多好啊——自己开公司,人长得斯文,就离过一回婚,还没孩子,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人家看了你照片,满意得不得了,特意把地方定在你落地方便的城西,还提前打听你爱喝什么呢!多上心!你也别老拿工作当挡箭牌。”

我妈夹菜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我是真没工夫。”

“没工夫那是借口!”大姨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一个人拉扯着屿屿这么些年,我这当姐的看着心里能不心疼吗?趁着现在还有好条件的男人惦记你,赶紧找个靠得住的,听见没有?”

我妈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就这周末下午!城西那个咖啡馆!你敢放我鸽子试试——”

“知道了。”我妈没等她说完,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断。

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大姨。”她抬起头冲我笑笑,像是在解释,“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抬头,只顾着用筷子把碗里的米饭扒得哗啦作响。

什么方总,自己开公司,斯文,离过婚。

我脑子里不自觉地在给这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拼凑一张脸——一张大喇喇坐在我家沙发上、肆无忌惮地跟我妈搭话的脸。

越拼凑,心里越觉得堵得慌。

……

收拾完厨房的碗筷出来,我妈已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她两条修长的丝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灰丝在客厅的顶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圆润的脚趾随着屏幕上的内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你真要去见那个方总?”

“不去的话,你大姨得在电话里念叨我到明年。”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就去见一面走个过场,又不是去把自己卖了。”

“见了万一……你俩看对眼了呢?”我试探着问。

她闻言抬起眼看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不挺好吗?”

“哪里好了?”我脱口而出。

“怎么就不好了?”

她把手机往身旁一扣,转过身子正对着我。

那双原本搭在茶几上的脚也顺势放了下来,重新踩进软绵绵的拖鞋里,丝袜与鞋面蹭出一点极其轻微的声响。

“屿屿,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妈不能陪你一辈子。你以后要离家去念书、去工作、去成家立业,妈总得给自己找个伴儿吧。”

“我不去念书了,我就在家陪你。”

“胡说八道。”她笑着嗔怪,伸手轻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说真的。”我的视线渐渐往下落,盯着她那裹在灰丝里的美脚,“相亲介绍的那些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你记不记得上回那个?进门连鞋都不知道换,直接坐在咱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这个什么方总,估计也强不到哪儿去。”

“你连人家面都还没见着呢,怎么就下定论了?再说,妈也不年轻咯,再拖下去,人家方总那种条件的,估计都看不上我了。”她半是玩笑半是自嘲地叹了口气。

“你哪儿老了。”我立刻顶了回去。

她温柔地笑笑,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灰丝包裹的漂亮脚尖。

“反正不用去见。”我赌气般地别过头去,“我不想你去,家里就咱俩,挺好。”

我妈定定地看了我半晌,最后只是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傻孩子。”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重新拿起手机。

而那双惹眼的灰丝美脚,又轻轻地搭回了茶几上。

……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掀开被子爬起来,去客厅倒水喝。

家里漆黑一片,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小夜灯。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

她今天刚换下来的那双原味灰丝,正随意地搭在洗衣篮的边沿上,连叠都没叠,就那么软塌塌地搭着,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把视线移开,继续往客厅走。

站在饮水机前,我端着水杯,目光扫向玄关。

那双黑色高跟鞋,还静静地摆在换鞋凳边上——白天我亲手帮她褪下来,随手搁在那儿,后来谁也没想起来把它收进鞋柜。

我接好水,端着杯子走了过去,在那双鞋前,缓缓蹲下。

这双高跟鞋是空乘专用的款式,鞋头擦得发亮,鞋跟适中,不至于太累人。

借着夜灯微弱的光,我甚至能看到鞋垫里还留着一点她脚掌压出来的浅浅凹痕。

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把它拿了起来。

这双鞋,我曾握过无数次,但那都是隔着“帮妈妈脱鞋”这层理由。

可是这会儿,夜深人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清醒着,我却像个贼一样蹲在玄关,手里紧紧攥着我妈的鞋,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这个动作,透着一种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我只知道,我妈这周末,就要穿着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端坐在那个姓方的陌生男人对面,任由对方用挑剔又贪婪的目光打量她。

凭什么是他?

凭什么?

我将高跟鞋轻轻放回鞋柜,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我站起身,仰起脖子,把杯子里的凉水一口灌了下去。

这周末的下午,城西那个咖啡馆。

我得去。

我必须得去看看,那个想娶我妈的男人,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我也得看看,我妈坐在另一个男人对面,对他露出那种职业又温柔的笑容时,是个什么样子。

我转身回房间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吵醒了她。

刚躺回床上,手机屏幕突然在枕头边亮了一下。

是陆时,我同班最铁的哥们儿,发来了一条消息:

“周末出来?老地方?”

我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敲下一个字:

“行。”

第2章

周六下午,城西这家商场。

他来得比我还早,也不找地方坐,就站在边上,看见我就咧嘴笑。

“等你半天了。”我走过去,说。

陆时是我同班最铁的哥们儿,从初中处到现在。

他个子不高,站我旁边总矮我一截,家里条件一般,爸妈在城中村开个小卖部。

他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到哪儿都有点缩着,像怕给人添麻烦。

“饿不饿,先吃点?”我问。

“随你,你定。”他习惯性把选择权推给我,“你定的准没错。”

我们上楼,乘着自动扶梯,快到顶的时候,前面一对情侣并排挡着。

陆时不好意思催,就那么僵在原地。

然而那对情侣依然慢悠悠的,眼看就要撞上了,我们这才手忙脚乱地跨出去,差点绊一下。

旁边一个穿制服裙的女人拉着行李箱走过,陆时的目光跟着她的腿扫了一下,又立刻收回来,一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

“这是……空姐?”他小声问我。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心里想着,看这制服,跟我妈不是一个航空公司。

到了一家看着还行的简餐店门口,他往里瞄了一眼,脚步就慢了。

“这家……会不会有点贵。”他压低声音问我。

“我请。”

“那不行。”他立刻摆手,“哪能老让你请。”

“行了,进去吧。”我拍他肩膀,他就跟着进来了。

点单的时候,服务员问喝什么,他盯着菜单看了半天,最后抬头问我:“你喝啥?”

我说:“你自己挑呗。”

他立刻答道:“那我跟你一样。”

我笑了。这么多年,他都这样。

付完钱,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认真数了数,硬要塞给我:“这顿我出。”

“不用。”我推开他的手。

“那下次我请。”他攥着那几张钱,说得很认真。

吃完饭,我们漫无目的地走出来。

商场转角那家咖啡馆,整面都是落地玻璃。我经过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靠窗那个位置,坐着我妈。

她今天没穿制服,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件小香风外套,妆化得比平时精致。

裙摆下面,还是那样一条灰色的丝袜,一直包到脚,脚上换了双细跟的高跟鞋——不是空乘那双,是那种约会才穿的款式。

我妈正端着咖啡杯,下巴微微抬着,灯光打下去,照在她侧脸上,照得她皮肤透亮,像广告里那种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

我忽然有点恍惚——这个坐在咖啡馆里、被另一个男人殷勤注视的女人,跟昨天还在家里穿着拖鞋、让我帮她脱鞋的那个妈妈,是同一个人吗?

她对面坐着个男人,正值中年,穿着polo衫,手腕上戴一块亮闪闪的表,正身体微微前倾,跟她说着什么。

我妈在笑。

就是那种笑——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得体,温柔,恰到好处。

这个笑让我很熟悉,这是她对着满飞机陌生乘客时的笑,是她接工作电话时那副声音配的笑。

可现在,这个笑,是给那个姓方的男人的。

那男人说了句什么,忽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手越过桌面,想去碰她放在桌上的手腕。

她像是早有预料,在他指尖快碰到的前一秒,不紧不慢地收回手,端起了咖啡杯。

她仿佛只是恰好想喝一口,可那个男人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憋屈。

就像自己的地盘,被人踩了一脚。

我站在玻璃外面,看着我妈,像看着一个陌生女人。

“愣着干嘛?”陆时回头喊我,“走啊。”

陆时顺着我的视线,也往那家咖啡馆里看。

然后他就不走了。

“哎……”他走过来,捅了捅我胳膊,声音压低了,眼睛却直勾勾地黏在玻璃里头,“你看那个穿裙子的。”

我没吭声。

“靠窗那个,”他咽了口唾沫,“那腿……那丝袜……那高跟鞋……啧。”他顿了一下,又补了句,“气质也太好了,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跟她对面那油腻男是啥关系啊?”他小声嘀咕,“不像夫妻,倒像……相亲的?这么好的女人,跟那种人相什么亲。”

我还是没说话。

“反正吧,”陆时收回目光,冲我咧嘴一笑,笑得很馋,“这样的,谁不喜欢啊。你说是不是?”

这样的,谁不喜欢。

我在心里,反复品味他这句话。

他不知道那是我妈。

他只当是个偶然撞见的漂亮女人,然后毫不掩饰地,想要她。

我看着陆时。这个从初中就跟我一块儿长大、个子比我矮、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不如我的哥们儿。

他刚才那句话,那个馋样。

我心里那个压了好几天、一直不敢让它成形的念头,忽然“咔”地一下,对上了。

“是啊。”我跟着开口,声音很平静,“这样的,谁不喜欢。”

我们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陆时还在絮絮叨叨,说那女的气质真好、可惜跟个油腻男相亲之类的。

我没怎么应。

我脑子里的那个念头,正在疯狂发酵。

那个姓方的,我妈是拦不住的。

大姨那种人,认准了就往死里推。

要不了多久,那个开公司、戴名表、笑得油腻的男人,就会正正当当地坐进我家沙发,睡到我妈身边,把她带进另一个世界。

我拦不住他。

可是陆时……

我侧头看了眼身边这个哥们儿。

他还在为一个“陌生美女”意犹未尽,一脸没见过世面的馋样。

陆时想要她。

而陆时,是我的人。从初中到现在,他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不如我。他矮我一截,家里开小卖部,连点杯饮料都要问我喝什么。

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地在我脑子里成了形——

如果我妈身边,非得有个男人。

那与其是那个我够不着、拦不住的方总。

不如……是这个我能捏在手心里、能看着的陆时。

我的手心,莫名地出汗了,心跳也莫名快了起来,快得有点不像话。

“陆时。”我开口。

“嗯?”陆时看向我。

我一脸轻松随意地说:“你要是真喜欢那种类型的,哥帮你介绍个,怎么样?”

陆时一愣,随即嗤地笑了:“你可拉倒吧,那种女神哪是我能高攀的……”

我没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谁说的。”

……

晚上我刚到家,我妈后脚就回来了,她正在换鞋。

那双约会穿的细高跟脱下来,她“嘶”了一声。

“相得怎么样?”我给她倒了杯水,随口一问。

“什么怎么样。”她接过水,“见一面而已,应付你大姨。”

“那个方总……”

“油。”她言简意赅,踢掉鞋踩进拖鞋,“一坐下就打听我房子车子,还老想套近乎。我可受不了。”

我心里松了一下,面上没露出来。

“不过你大姨那关不好过。”她叹了一口气,“她铁了心要给我安排,这个不成,下回还有下回。”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弯腰从沙发上拎起一个小小的塑料袋,“今天下午那条丝袜勾了个小丝,回头得换新的。还好公司发得多,到处备着。”

“嗯。”我应了一声。

下回还有下回。

我看着我妈。

她换了拖鞋,黑色裙子还没换,灰色的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高跟鞋踩了一天,她一下一下地揉着脚踝。

就在今天下午,有另一个男人隔着一层玻璃,盯着这双腿,说“这样的,谁不喜欢”。

而那个男人,是我的人。

“妈,”我弯腰把她换下的高跟鞋拿起来,顺手摆进鞋柜,指尖在鞋面上顿了顿,“你别烦,相亲的事,交给我。”

她笑了,以为我在说孩子话:“你能帮妈什么?”

“你别管了。”我关上鞋柜门,回头冲她笑,“我会帮你物色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

“切……你还是把心放在学习上吧,妈的事,不用你管。”

我妈没当回事,起身径直进了卧室。

我站在玄关,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陆时。

下一步,得让他们“偶遇”才行。

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时的消息:

“下周还去那个商场?那家咖啡店挺不错。”

我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我回他:

“行,到时候我带你认识个人。”

“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我想,这个时候,我妈在隔壁房间,应该脱了丝袜,躺下睡了。

而我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个什么都听我的哥们儿,亲手,送到她面前。

第3章

第二天是周日,我妈又要飞了。

她在卧室里收拾登机箱,制服套裙挂在门上,熨得平平整整。

她把那几双没拆封的灰丝一双双码进箱子侧兜,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丝巾、徽章和护照。

“这趟飞哪儿?”我靠在门框上问。

“迪拜,转一圈回来,得好几天。”她拉上箱子拉链,“冰箱里有菜,你别老点外卖。”

“知道了。”

“作业写完没?”

“快了。”

“快了就是没写完。”她拎起箱子,转头看着我,“妈不在家这几天,你给我把心思放学习上,啊?别整天瞎混。”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过去,接过她的箱子帮她拖到玄关。

我们走到玄关,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微皱:“你大姨,说方总想这周末请我吃顿饭。”

“你去吗?”

“再说呗。”她抬起灰丝小脚,踩进高跟鞋里,“刚落地,累。”

“走了。”她理了理裙摆。

“路上小心。”

门一关,家里一下子就空了。

我站在玄关,听着她拉杆箱的轮子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好几天。

这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陆时的对话框。

该动手了。

……

我来到陆时家的小卖部,他爸妈不在,就他一个人守店。

“那天那个女的,”我走过去,开门见山,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说喜欢吗?”

陆时正给一个来买零食的小孩递辣条,闻言手猛地一抖:“你说咖啡馆那个?”

“嗯。”

“想她干嘛,”他局促地搓了搓手,自嘲地笑笑,“那种级别的女神,跟我这种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而且再说了,我还是个学生……”

我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你搭上她呢?”

陆时愣住了,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我看了半天,以为我在开玩笑:“屿哥,你别逗我了。”

“我认识点门路。”我没有向他解释太多,目光随意扫过小卖部的货架,“她经常飞国际线,你想接近她,就得投其所好——比如,假装你也坐过她的航班。”

“飞国际线……她是空姐?”陆时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那更没戏了。人家见多识广的,我一个学生,能跟人聊啥啊。”

“聊什么,我教你。”我拍了拍柜台的玻璃,“你照我说的做,先加上她微信,剩下的我一步步教你。你负责出面,我负责出脑子。”

“真的假的……”

“你信不信我?”

陆时看着我。

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他没有一次不信我的。

“信。”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那……我要怎么做?”

我笑了。

“先把你手机给我。”

……

晚上,我把陆时带回了家。

我拿着陆时的手机,仰面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盘算着这破冰的消息该怎么发。

我很清楚,像我妈这样资历深的乘务长,飞了这么多年国际线,形形色色的人见得比谁都多。

如果一个陌生男人上来就说什么“你好漂亮,想认识你”这种搭讪套话,她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绝对会瞬间拉黑。

但她有一个改不掉的职业病——对待“乘客”,她永远保持着客气与耐心。

这是刻进她骨子里的职业素养。

满飞机的人喊她“美女”、“乘务员”,她再苦再累都得强撑着笑脸回应。

哪怕下了飞机,只要那个“乘客”的身份还在,她那一套礼貌的防御机制就会自动运转。

我找到了她那个几乎不怎么发朋友圈的微信号。

因为是工作用途,这个号她没设置好友验证,直接就能发送消息。

我用陆时的账号,敲下了第一段话:

“您好,冒昧打扰。我是上周航班的乘客,您当时帮我处理了行李的事,多亏您帮忙协调,一直没机会当面道谢。”

全是我编的,但编得滴水不漏。

航班号、日期,全都分毫不差——她上周的排班表,此刻就贴在厨房的冰箱上。

过了片刻,屏幕亮了,那边回了消息: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祝您生活愉快。”

标准,得体,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没停下,继续往下聊——聊长途飞行辛不辛苦,聊哪条国际航线值得一飞。

全是绝对安全、不越界的体面话题。

她开始一条条地回复。

依然礼貌,客气,但不再像最初那样敷衍。

在她眼里,屏幕对面的这个人,依然是个有素质的“乘客”。

我又跟她迂回了几句,随后看似不经意地发了一条:

“攒了很久的钱,下个月想出去走走,不过还没定好去哪个地方。”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她隔了好一阵子才回:

“不好意思,刚才在忙。如果是想出去走走的话,考虑迪拜吗?我人刚好在这边,感觉这边还不错。”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

她不仅回了,还主动把话题往前推了一步,甚至毫无防备地告诉了一个“陌生人”她现在的具体位置。

陆时把脑袋凑过来看,满脸写着佩服:“你这……太神了吧。她这是啥意思?”

“意思是……她对你不反感。”

我把手机递给他,指尖在她头像上停了一下——是张工作照,穿着制服,笑得标准。

“记住我刚才发的每一句话,以后她要是问起来,你得丝毫不差地对得上。”

……

接下来的日子,我妈远在迪拜,而我照常去学校上课。

白天她在万米高空工作,晚上她就一个人住在酒店里。

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下了班她哪儿也不去,就窝在房间休息。

而她的手机那头,正跟一个偶遇的“乘客”聊得火热——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体贴幽默的乘客,发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在屏幕后敲出来的。

陆时那边,我给他立了死规矩:没有我的明确指示,绝对不许擅自发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可他总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这天中午,我在食堂吃饭,手机一震,是陆时慌慌张张发来的求救:

“完了完了,她刚才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脑子一抽,直接说我平时守小卖部!她是不是觉得我穷,要不理我了?”

我眉头一皱,立刻打字训他:“谁让你自己瞎回的?”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以为实话实说就行……”

“以后遇到问题,一律等我回复!”我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让他直接把这段话复制发过去——“家里做点小生意,我平时搭把手,最近在琢磨自己的事。”

含糊其辞,但也不算完全撒谎。

这样一来,后面无论她怎么问,都有圆回来的余地。

危机解除。

……

这几天,我渐渐发现了一件让我心里很不舒服的事。

我妈跟这个虚构的“网友”聊天时,竟然比跟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放松。

她会在微信上抱怨飞长途航班有多累,说自己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这些年有多不容易,甚至坦白说她其实烦透了相亲,那些逢场作戏都是被自己亲姐逼着去的。

这些情绪,这些抱怨,她从来没有跟我吐露过半个字。

有天深夜,我替陆时陪她聊着天,她忽然发来这样一句:

“说实话,跟你聊天感觉挺轻松的,比跟我姐聊天还要轻松。”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不知道,此刻屏幕对面,窥探着她内心最柔软角落的人,正是她的儿子。

我发现我居然……隐隐有点享受这件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按灭了屏幕。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陆时发来一条消息:

“哎你说,她跟我聊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啊?”

我盯着这条沾沾自喜的消息,看了很久。

他对我妈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那个气质高雅的女人是谁,更不知道她儿子此刻就坐在屏幕这头,他还沉浸在即将泡到女神的春秋大梦里。

我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上了。

可这东西,偏偏是我自己亲手递出去的。

我没回他。

……

聊到第五天,她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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