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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3 22: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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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给我送饭,被工地十五个民工排队干了一宿【字数:16576】
**第一章**
我叫李斌,三十六岁,在郑州一家建筑公司当项目经理。手上这个项目在郑东新区,三栋三十二层的住宅楼,从打桩开始,我已经在工地上待了一年半。
我老婆叫何静,三十二岁,在超市当收银主管。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可是肉长得地方好。胸大得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屁股又大又圆,腰还算细,走起路来前面晃后面也晃。她自己老嫌胖,天天嚷着减肥,我说你别减,你这身肉是给男人看的。
这话我是认真的。
我有个毛病,想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干。不是一个,是一群。
这事她早就知道。结婚第二年我就跟她说了。她骂了我一个礼拜,骂完了,有一天晚上做爱的时候,她自己在我耳边说:“你是不是想看好几个男人一起干我?”
我一下就射了,射得她肚皮上全是。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我们俩床上的游戏。她说,我听,说得越脏我越硬。她说要被十个八个男人轮着干,说要嘴里塞一根,下面塞一根,两只手一只握一根。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
可是说了六七年,一直就是说说。
去年夏天,工地上的食堂承包的老板跑了,工人们吃了半个月的方便面。我那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何静心疼我,每天中午做好饭,坐公交给我送到工地来。
一来二去,工地上的人都认识她了。
工地上是什么地方?几百号男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一年回去一两趟。有家的想老婆,没家的连想的人都没有,下了班就是喝酒、打牌、躺在床上刷手机里的小视频。一个个憋得眼睛发绿,看见母狗都想多看两眼。
何静每天中午一来,整个工地都安静了。
她穿得其实也不暴露,夏天就是一件短袖,一条牛仔裤。可是她那身肉,什么衣服都盖不住。短袖被胸撑得紧紧的,牛仔裤把屁股勒得滚圆。她从工地大门走到我的项目部板房,一路上,脚手架上、钢筋堆边上、搅拌机旁边,所有的男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盯着她看。
有一回她给我送饭,我在开会,她就在板房外面等我。板房旁边就是工人宿舍,铁皮房,窗户开着。
开完会,我出来接她,她脸红红的,一句话都不说,拉着我就往我办公室里走。
门一关,她就扑上来亲我,一只手往我裤裆里摸。
“怎么了你?”
“你听听你那帮工人说的什么话。”她喘着气说,“我在外面站了二十分钟,宿舍里几个人一直在说我。”
“说你什么?”
“说我奶子大,说我屁股大,说一看就是欠操的骚货。”她声音都在抖,“有一个说,要是能让他干一回,他一个月工资不要了。另一个说,一个人干哪够,得大伙一起上,排着队干,干她一宿。”
我下面一下子硬得发疼。
“你生气了?”
“我……”她咬着嘴唇,把我的手拉过去,塞进了她的牛仔裤里。
内裤是湿的,湿透了。
“老公,”她小声说,“我听着听着,下面就湿了。我站在那儿,腿都软了。”
那天中午,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了一回。外面就是工地,打桩机咚咚地响,她趴在桌子上,咬着自己的手不敢叫。我一边干一边问她:“想不想让他们排着队干你?”
“想……”
“几个?”
“越多越好……”
我射在了她里面,射得腿都软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很认真地谈了一次。
我问她,是真想,还是床上说说。
她想了很久,说:“老公,我说真的。我三十二了,再过几年就老了。我这辈子就跟过你一个男人,我想试试。”
“试多大的?”
她看着我,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可是眼睛没躲。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她说,“排着队,干一宿。”
我抱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我们定了规矩。
第一,安全。所有人必须戴套,一个人一个,干完就换,不许不戴,不许偷偷摘。
第二,人要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要身体干净、嘴巴严实、不惹事的。工地上的人我最清楚,谁老实,谁嘴碎,谁喝了酒就闹事,我心里有本账。
第三,不许拍照,不许录像。手机一律交上来。
第四,要有一个停的词。何静想了想,说用“停电”。工地上一停电,所有机器都得停,所有人都得歇着。她只要说出“停电”两个字,不管干到哪一步,所有人马上停,谁也不许再碰她。
第五,从头到尾,我在场。
“你在场,我就不怕。”她说,“你站在边上看着,我就敢。”
规矩定好了,可是到底怎么开始,我心里没底。
一群人,不能一上来就是一群。我得先找一个,一个我信得过、在工人里说话管用的人。
我想到了牛大山。
牛大山是钢筋班的班长,四十五岁,河南驻马店人,跟着我干了八年了。我从当施工员的时候就认识他,他带着一帮老乡,从这个工地干到那个工地,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他老婆十年前病死了,有个儿子在老家上大学,学费全是他一根一根钢筋扎出来的。这人话不多,干活实在,从来不惹事,工人们都服他。谁家里出了事要借钱,谁跟谁打起来了,都是他出面摆平。
最主要的是,何静见过他。去年冬天,何静来工地送饭,在路上崴了脚,是牛大山把她背到我板房来的。
那天晚上,何静跟我说起这事,说:“那个牛班长,背我的时候,手一直托着我屁股,托得特别稳。我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一股汗味儿,心里怦怦跳。”
我问她:“牛大山行不行?”
她点点头:“行。”
“那你先跟他一个人试试,看你受不受得了。”
“一个人?”她看着我,有点不甘心,“你不是说一群吗?”
“一口吃不成胖子。”我说,“先让他探探路。他要是靠得住,后面的人让他去挑,他挑的人我放心。”
她想了想,说:“也行。那他要是不愿意呢?”
我笑了:“一个死了老婆十年的光棍,你问他愿不愿意干你?”
她也笑了,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回。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喊牛班长,喊得我差点憋不住。我问她牛大山干她的时候她想要什么姿势,她说想让他从后面干,就像那天背她一样,两只大手托着她的屁股。
做完以后,她趴在我胸口,过了很久,突然说:“老公,我好怕到时候我会上瘾。”
“上瘾就上瘾。”我说,“我养得起。”
她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早,我去工地,站在板房门口抽烟。钢筋班正在楼下绑钢筋,牛大山光着膀子,晒得黝黑,一身疙瘩肉,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我冲他招了招手:“大山,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我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干活。他不知道,他这辈子最好的一桩事,就要落到他头上了。
**第二章**
中午十二点,牛大山来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脸上的汗擦过了,可是身上那股钢筋锈和汗混在一起的味儿还在。他站在我办公桌前面,有点拘束,问:“李经理,啥事?是不是三号楼那批钢筋的事?”
“不是。”我说,“你先把门关上,坐。”
他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我给他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抽了半根,我才开口。
“大山,你跟我几年了?”
“八年了。”
“我对你咋样?”
“李经理对我没得说。”他一下子坐直了,“我儿子上大学那年,学费差三千,是你借给我的,到现在都没让我还。”
“那我今天跟你说个事,你听完了,不管愿不愿意,出了这个门,就当没听见。行不行?”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点头:“行。”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
我说得很直白,没绕弯子。我说我有这个毛病,说何静也愿意,说我们想找人,说第一个想找他。
牛大山听着听着,脸先是白了,然后红了,红到了脖子根。烟烧到了手指头,烫了一下,他才扔进烟灰缸里。
“李经理,”他声音都哑了,“你……你别拿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嫂子她……她真愿意?”
“她说你背她那回,手托着她屁股,托得特别稳。”
牛大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我说。
“不是不愿意。”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李经理,我老婆走了十年了。这十年,我……我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我怕我……我怕我不行,给你丢人。”
我笑了:“你那身板,不行谁行。”
我把规矩一条一条跟他说了。戴套,不许拍,嘴要严,她说“停电”就停,我从头到尾在场。他每听一条就点一下头,听完了,说:“李经理,你放心,我要是漏一个字出去,你把我从三十二楼扔下去。”
“还有一条。”我说,“这回是你一个人。往后要是成了,她想要更多人,人你去挑。”
他愣住了:“更多人?”
“工地上那帮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我说,“她说想要排着队来。”
牛大山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晚上九点,工地停工了。工人们吃完饭,有的出去喝酒,有的在宿舍打牌,有的早早就躺下了。项目部的板房在工地东头,离宿舍隔着一个材料堆场,晚上没人过来。
何静是坐出租车来的。她穿了一条碎花的连衣裙,裙子很薄,夏天的料子,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我在工地门口接她,带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他来了吗?”她小声问,声音在抖。
“马上来。”
“老公,我腿软。”
我抱了抱她,手摸到她的后背,全是汗。
九点半,有人敲门。三下,很轻。
我打开门,牛大山站在外面。他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换了一身新衣服,白色的短袖,深色的裤子,裤子上还有折痕,一看就是压箱底的。
他进来,看见何静,站在门口不动了。
“嫂子。”
“牛班长。”何静站起来,脸红得厉害,“你……你坐。”
两个人都站着,谁也不坐,谁也不说话。
我把门锁上,走过去,拉着何静的手,把她领到牛大山面前。
“大山,”我说,“今天晚上,她是你的。”
何静抬起头,看着牛大山。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站在他面前,像个小孩子。
牛大山伸出手,手在抖,抖了半天,才落在何静的肩膀上。
何静往前走了一步,靠在了他胸口上。
牛大山一下子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紧,紧得何静哼了一声。他低下头,去找她的嘴。何静仰起脸,迎了上去。
两个人亲在了一起。
我站在旁边看着。牛大山亲得很笨,很急,像要把她吃了。何静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踮着脚,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亲了一会儿,牛大山的手开始往下摸,摸到了她的屁股。连衣裙很薄,他两只大手一抓,就把她两瓣屁股攥在了手里,揉面一样地揉。
何静在他嘴里哼哼。
“嫂子,”牛大山喘着粗气说,“你这屁股……我想了一年了。”
“就……就是那天背我的时候?”
“嗯。那天回去,我一宿没睡着。”
何静扭过头看我,眼睛湿湿的。我冲她点点头。
她转回去,伸手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裙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了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内衣,胸罩被两个大奶子撑得满满的,内裤很小,勒在那个大屁股上,两边的肉都溢了出来。
牛大山看着她,喉结上下动,眼睛都直了。
“嫂子……你……”
何静把胸罩解开了。
两个大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奶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了。牛大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抱着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奶子中间。
何静低头看着他,伸手抱住他的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在旁边看得硬得发疼。
牛大山又吃又舔,吃完了左边吃右边,吃得何静站都站不稳,两条腿直哆嗦。然后他往下,扒下了她的内裤,抬起她一条腿,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中间。
“啊……牛班长……”
何静一只手扶着我的办公桌,一只手按着牛大山的头,仰着脖子叫了出来。
牛大山舔得很用力,舌头又宽又糙,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何静被他舔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我赶紧过去扶住她。
她靠在我身上,一边喘一边叫,下面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了牛大山一脸。
“老公……他舔得我……要死了……”
舔了没几分钟,她身子一僵,抓着我的胳膊,浑身抖了起来,到了。
牛大山站起来,脸上全是她的水。他三两下脱了衣服,裤子一褪,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我和何静都愣住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黑,跟他的胳膊一样,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比我的大了快一倍。
何静看着那根东西,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套子,撕开一个,蹲下去给牛大山戴。戴的时候我才发现,普通号的根本套不上,套到一半就勒住了。我又拿了一个大号的,这才勉强戴了上去,紧绷绷的。
牛大山低头看着我给他戴套,脸红得像猪肝,小声说:“李经理,这……”
“规矩。”我说,“戴好了,去干她。”
何静自己趴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图纸被她压在身子底下,她两只手撑着桌面,把那个大屁股高高撅起来,回头看着牛大山。
“牛班长,从后面……像那天背我一样,托着我。”
牛大山走过去,两只大手托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一掰,扶着那根东西顶了上去。
他往里一送,何静就叫了起来。
“慢点……太粗了……撑开了……”
牛大山停住,不敢动。何静喘了几口气,自己往后一坐,又吃进去一截。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后坐,坐到最后,整根都没进去了。
“全……全进去了……”她趴在图纸上,声音都变了,“老公……我被他塞满了……”
牛大山开始动了。十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一动起来就收不住。他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办公桌哐哐响,桌上的笔筒、水杯全被撞到了地上。何静的大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啪啪的声音在板房里响个不停。
“嫂子……嫂子……你里面……太舒服了……”
“干我……牛班长……使劲干我……”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跟了我八年的钢筋工,托着我老婆的屁股,把她按在我的图纸上干。何静扭过头来,脸上全是汗,眼睛看着我,嘴里一直在叫。
没干几分钟,牛大山就吼了一声,射了。射完他趴在何静背上,喘着粗气,一个劲地说:“对不住,对不住,太久没弄了……”
何静笑着回头看他:“没事,你那根还硬着呢。”
真是还硬着。我给他换了个套,他把何静抱到沙发上,又干了第二回。这回他干了足足半个钟头,干得何静喷了两回,沙发湿了一大片。
那天晚上牛大山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冲我鞠了一躬。
何静躺在沙发上,腿还合不上,冲我招手。我跪过去,把她下面舔干净。她摸着我的头,说:“老公,后面那帮人,让他去挑吧。”
**第三章**
那之后的两个礼拜,牛大山又来了三回。
每回都是晚上九点半以后,在我的办公室。何静坐出租车来,干完了我开车带她回家。三回下来,何静已经能把他那根粗东西整根吃进去了,第一下也不叫疼了。
第三回干完,何静躺在沙发上,跟牛大山说:“牛班长,下回带个人来。”
牛大山正在穿裤子,手停住了,看了我一眼。
“她说的算。”我说。
“带谁?”牛大山问。
“你挑。”何静说,“你挑的人,我信。”
牛大山想了两天,来跟我说了两个人。
一个叫小川,四川达州人,二十二岁,在钢筋班跟着牛大山干了两年。个子不高,精瘦,人很老实,挣的钱一分不少全寄回家,给他妈治病。牛大山说,这孩子到现在还是个童子,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一个叫老杨,木工班的,五十岁,安徽人,老婆在老家带孙子。老杨话少,手艺好,在工地上干了三十年,从来没跟人红过脸。
“老杨那个,”牛大山压低了声音,“比我还大。夏天在澡堂子里,工地上的人都见过,背后都叫他杨大驴。”
我把这话跟何静说了。何静在被窝里笑了半天,笑完了,说:“那就这俩。”
牛大山去跟他们俩谈。怎么谈的,我没问。第二天中午,小川来项目部送材料单,在我门口站着,看见何静来送饭,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里了。何静冲他笑了一下,他差点把材料单掉在地上。
老杨倒是很镇定,下午碰见我,就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句:“李经理,规矩我都知道了。”
礼拜六晚上,三个人一起来了。
何静那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没穿丝袜,两条白腿光着。她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一个比一个紧张。
小川紧张得直搓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何静站起来,先走到小川面前。
“你就是小川?”
“嗯……嫂子好……”
“听说你还没碰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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