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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3 21: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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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三个泰国男人干了一夜【字数:16577】
第一章
我老婆叶青去学泰拳,是我替她报的名。
那年她三十一岁,在海珠区一家幼儿园当老师。结婚五年,没要孩子,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她以前身材是真好,大学的时候练过健美操,腰细,腿长,胸前那两团撑得衬衫扣子都绷着。可这两年,幼儿园里事多,回家就躺着刷手机,腰上慢慢长了一圈肉,人也蔫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捏着肚子上的肉,捏着捏着就哭了。
"周默,我是不是老了?"
我说没有。她不信,背对着我躺了一夜。
第二天我在公司楼下的公交站,看见一张广告,猛虎泰拳馆,江南西,三个月一千八,送护具。广告上是一个黑瘦的泰国男人,赤着上身,一条腿踢得笔直,小腿上全是疤。
我拍了张照,回家给叶青看。
"我?学泰拳?"她瞪着我,"你想让我被人打死啊?"
"女的练的也多,减肥快。"我说,"钱我都交了。"
她骂了我一顿,周六还是去了。
拳馆在江南西一栋老商场的四楼,推开玻璃门,一股汗味混着药油味扑过来。里面不大,中间一个拳台,四周挂着七八个沙袋,墙上贴着泰文和泰国国旗。几个年轻人在打沙袋,砰砰的,震得地板都在抖。
前台的老板是个广州本地人,姓梁,胖胖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朝里面喊了一声:"阿颂!新学员!"
拳台上翻下来一个人。
就是广告上那个。真人比照片还黑,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左右,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肉,肩膀宽,腰窄,肚子上八块腹肌一块一块地凸着,像刀刻出来的。他光着脚走过来,小腿上的疤一道压一道,脚背上全是老茧。
"你好,"他双手合十,冲叶青弯了弯腰,"我叫颂猜,叫我阿颂。"
中文说得很慢,带着那种泰国人软软的口音,可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叶青也学着他双手合十,脸有点红。
"今天,第一次,"阿颂比划着,"不打人,先学站。"
他带叶青去换衣服。叶青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出来,背心是紧身的,把她那对大奶子勒得鼓鼓囊囊的,中间挤出一道深沟。短裤刚过大腿根,她屁股本来就大,这两年又长了点肉,圆滚滚地顶着短裤,走一步颤一下。
我看见拳馆里有两个小伙子停了手,盯着她看。
梁老板凑到我旁边,递给我一根烟,压低声音说:"靓仔,你老婆啊?身材好正。"
我接过烟,没点,笑了笑。
"放心啦,"梁老板说,"阿颂这个人,规矩得很。来我这两年,多少靓女想约他饮茶,他一个都不去。他说他在广州就是来做工的,赚钱寄回家,别的事不想。"
我点点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望。
阿颂没看。他蹲下来,拿起一卷红色的手带,拉过叶青的手。
"缠手,"他说,"保护你的手。"
他缠得很慢,一圈一圈,从手腕绕到指缝,再从指缝绕回手腕。他的手很黑,叶青的手很白,黑的抓着白的,一圈一圈地裹。叶青低着头看着,没说话。
我坐在拳台边上的长凳上,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有点快。
那一节课,阿颂教她站架子。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膝盖微弯,两只手护着下巴。叶青站得歪歪扭扭的,阿颂就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扶着她的胯,往下压。
"屁股,低一点。"
他的手掌就贴在她屁股两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裤,往下按。叶青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躲。
"腰,这样,转。"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胯,一只手推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腰往右拧。叶青的背心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背上的肉一拧,奶子跟着晃了一下。
我在长凳上换了个坐姿,把腿翘了起来。
后半节课是打手靶。阿颂两只手套着靶子,站在叶青对面,喊一声"打",叶青就出一拳。一开始她打得软绵绵的,像在拍蚊子。阿颂也不急,一遍一遍地喊。
"用力。"
"再用力。"
"想一个,你讨厌的人。打他。"
叶青咬着牙,一拳打过去,砰的一声,阿颂往后退了半步。
"好!"他笑了,露出一口很白的牙,"很好!"
叶青愣了一下,也笑了。我好久没见她那样笑过了。
中间休息的时候,叶青坐在拳台边上喝水,阿颂就去打沙袋。他不戴拳套,光着手,一腿扫过去,那个一百多斤的沙袋被踢得横着飞起来,链条哗啦哗啦地响。一腿,又一腿,小腿砸在沙袋上的声音像在砍木头。他背上的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流进裤腰里,那条红色的泰拳短裤湿了一片,紧紧贴着他的屁股和大腿。
叶青拿着水瓶,忘了喝,就那么看着。
我也在看。我看着他的背,看着他那两条腿,然后看着我老婆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什么东西。
"他一个月打两百个沙袋,"梁老板在旁边说,"在泰国,他一腿能把人踢晕过去。"
叶青回过神来,脸一红,低头拧开了瓶盖。
一个小时下来,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站都站不稳,靠在拳台的围绳上直喘。阿颂蹲下来,替她拆手带,一圈一圈地往回绕。拆完了,他捏了捏她的手腕。
"疼不疼?"
"有点。"
"回家,用热水泡。"他说,"下次,你会更好。"
回家的地铁上,叶青靠在我肩膀上,一句话都没说,过了几站,突然开口:
"周默。"
"嗯。"
"那个教练,手好硬。"
我没接话。她也没再说。
那天夜里,她洗完澡,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主动爬到了我身上。我们好久没那么做过了。她骑在我身上,扭得很凶,喘得很响,我摸着她腰上那层汗湿的皮肤,脑子里却怎么也甩不掉那双黑手,按在她屁股上,往下压。
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抓着她两只手腕按在枕头边上。她的手腕上还有手带勒出的红印子,一圈一圈的。我盯着那些印子,下面硬得像铁,一下比一下撞得狠。
"老公……轻点……"她喘着,"你今天……怎么跟头牛一样……"
我不说话,只是干她。她的两条腿缠上来,缠在我腰上,脚后跟顶着我的屁股,把我往里按。我想起白天阿颂按在她胯上的那两只手,想起他说"屁股,低一点",想起他缠手带的时候,黑的手指头夹着白的手指头。
我射得很快,射完了还硬着。
叶青趴在我胸口上,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我说,"就是想你了。"
她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后来我起身去阳台抽烟。楼下的江南西路上还有人在吃宵夜,大排档的灯一串一串的。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猛虎泰拳馆,翻到教练介绍那一页,阿颂的照片就在最上面。他戴着拳套,眼睛盯着镜头,眼神很静,像一口井。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根烟的工夫,然后把手机锁了,回去躺下。叶青在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凑过去听,没听清。
第二章
叶青练上瘾了。
一开始是一周两次,后来变成三次,再后来,只要幼儿园不加班,她下了班就往拳馆跑。两个月下来,她腰上那圈肉没了,肚子平了,隐隐约约能看见两道竖线。屁股反倒更翘了,硬邦邦的,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像揣着两个篮球。胸还是那么大,可是挺起来了,穿着运动背心往那儿一站,整个拳馆的人都要偷看两眼。
人也变了。说话声音大了,走路带风,晚上饭量翻了一倍,吃完了还要拉着我去楼下跑两圈。
她跟我说,阿颂是泰国东北伊森人,家里穷,十岁就去拳场打拳,打了十几年,大大小小两百多场。二十六岁那年膝盖伤了,打不了职业赛了,被梁老板请到广州来当教练。他每个月往家里寄钱,有一个妈妈,两个妹妹。
"他说他们那边,男孩子打拳,是为了让家里吃上饭。"叶青说。
我注意到,她说起阿颂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有一回她手机落在客厅,屏幕亮了一下,是阿颂发来的微信。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就一句话:今天你踢得很好,回家要拉伸。后面跟了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不多,全是这种话。几点上课,手带洗了没有,膝盖还疼不疼。叶青回得也很规矩,好的,谢谢阿颂教练,明天见。
规矩得让我心里发痒。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几行字。我想,要是有一天,这些话不规矩了呢?要是有一天,他发的是"今天你下面夹得很紧",她回的是"明天还要"呢?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可是下面硬得发疼。
我也开始一周去两三次,坐在长凳上,看她练。
第三个月,阿颂开始教她缠抱。
泰拳里的缠抱,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搂着脖子,用膝盖往对方身上顶。阿颂站在她对面,两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头往下压,叶青也学着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她那对大奶子整个压在他胸口上,压得扁扁的,从背心两边挤出来。
"膝盖,顶这里。"
阿颂抓着她的腿,往自己腰上带。叶青的大腿就贴着他的腰侧,短裤缩到了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拧着,转着圈,汗混在一起,往下滴。叶青喘得很厉害,脸红到了脖子根。有一回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阿颂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她的脸撞在他胸口上,嘴唇擦过他的锁骨。
她愣在那儿,好几秒都没动。
然后她推开他,说要去喝水,几乎是跑着进了更衣室。
她在更衣室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洗过了,头发还湿着,眼睛不敢往阿颂那边看。阿颂站在拳台边上,也有点不自在,手里攥着靶子,一直在搓。
"今天,到这里。"他说,"叶小姐,你回去,好好休息。"
以前他都叫她青姐的。
我走过去跟阿颂握手,说辛苦了。他的手很烫,全是汗,握了一下就松开了,眼睛看着地板。
"周先生,"他说,"对不起,刚才……"
"没事,"我说,"练拳嘛,哪有不碰的。"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那天回家的出租车上,叶青一直看着窗外。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青青,"我说,"你今天,是不是湿了?"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我,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
"你胡说什么?"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最后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嗯。"
到家门一关,我就把她按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她的短裤还没换,我扒下来一摸,里面滑得一塌糊涂,内裤上一大片湿印子。
"想他了?"我问。
"没有……"
"想他这么抱你?"
"周默你别说了……"
我硬得发疼,掏出来就插了进去。她叫了一声,两只手撑着鞋柜,屁股往后翘。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鞋柜咣咣响。
"说,想不想他?"
"不想……啊……"
"想不想他这么干你?"
她不说话,只是叫,叫得越来越大声。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喘着气说:
"你想,我就让你去。"
她浑身一抖,下面猛地一夹,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完事以后,她坐在鞋柜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哭着说,"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所以把我往别人怀里推?"
我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把憋了好几个月的话全说了。
我说我没有不爱她。我说我第一天看见阿颂替她缠手带的时候就硬了,我说这几个月每次看她跟他练,我回家都要偷偷撸一次。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一想到她被那双黑手抱着,压着,我就浑身发烫。我说我知道这很变态,她要是骂我,要是想跟我分开,我都认。
叶青不哭了,看着我,看了很久。
"周默,"她说,"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你不会后悔?不会以后拿这个骂我是破鞋?"
"不会。"
她又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睡在了客房。第二天,她没去拳馆。第三天也没去。
那三天,家里安静得吓人。她照常上班,照常做饭,可是不跟我说话。吃饭的时候我给她夹菜,她就默默吃了,吃完了洗碗,洗完了回客房,门一关。我在主卧里躺着,听着客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想,完了,这个家可能要被我自己作没了。
第三天夜里,我听见客房里有声音,很轻,是她在哭。我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没敲。
第四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卷红色的手带,一圈一圈地绕着。
"我想过了。"她没抬头,"我可以试试。"
我站在门口,没敢动。
"但是有几个条件。"她说,"第一,你要在场。我不想背着你干任何事。"
"好。"
"第二,我说停,就得停。不管到了哪一步,不管是谁。"
"好。你说个词。"
叶青想了想,把手带放下,抬起手,在茶几上轻轻拍了三下。
"拍三下。"她说,"阿颂教我的。缠抱的时候被压住了,扛不住,就拍对方三下,对方必须马上松手。这是规矩。"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那第三个条件呢?"
叶青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第三,"她说,"你去跟他说。我开不了这个口。"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也笑了,笑着笑着,扑过来打我,一拳一拳地捶在我胸口上,捶得生疼。三个月的泰拳,真不是白练的。
"你个变态,"她一边捶一边骂,"你个死变态……"
我抱住她,任她捶。捶累了,她就趴在我怀里,不动了。
"周默,"过了很久,她闷着声音说,"要是他不肯呢?"
"那就算了。"我说,"你接着练你的拳,我接着坐我的长凳。"
她没说话,可是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第三章
我约阿颂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拳馆关门以后。
地方是他选的,江南西后面一条小巷子里的糖水铺,开了几十年,铺面很小,几张折叠桌摆在路边。他说他每天练完拳都来这吃一碗双皮奶,广州他最喜欢的东西就是这个。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人字拖,头发还湿着,坐在小板凳上,两条腿缩着,看上去比在拳台上小了一圈。
我给他点了一碗双皮奶,给自己点了一碗绿豆沙,然后不知道从哪开口。
阿颂先说话了。
"周先生,"他把勺子放下,"是不是,青姐,不来练了?是因为上次……我做得不好?"
"不是。"我说,"她下礼拜还去。"
他松了一口气,又拿起勺子。
我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话说了。说得很慢,很乱,有几次说到一半自己都说不下去。我说我老婆喜欢他。我说我知道。我说我不生气,我说我想看他们在一起,我说她答应了,我说只要他愿意。
阿颂一直没说话。他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双皮奶一滴一滴地往碗里掉。
我说完了,他还是没说话。巷子口有辆摩托车开过去,突突突的,开远了。
"周先生,"他终于开口,"在我们那边,拳手有规矩。不碰别人的老婆。碰了,拳神不保佑你,你上台就会输。"
"你现在不上台了。"
他愣了一下,低下头,苦笑了一声。
"是。不上台了。"
又过了很久,他把碗里剩下的双皮奶一口吃完,放下勺子,用手背擦了擦嘴。
"青姐,她真的愿意?"
"你可以自己问她。"
"那你呢?"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不会,以后恨她?恨我?"
"不会。"
阿颂看了我很久,那双眼睛还是很静,静得像井。然后他站起来,双手合十,冲我弯了弯腰。
"周先生,&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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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3 23:5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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