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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3 12: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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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婿:老婆被保镖干,我是陈家少爷【字数:16621】
第一章
陈默端着一盘剥好的虾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正在送礼。
赵天宇站在老太太跟前,打开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是一尊翡翠观音,绿得发亮。"奶奶,这是缅甸老坑的料,我托人从瑞丽带回来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一桌子人跟着叫好。丈母娘王秀芝的声音最大:"天宇这孩子就是有心。哪像有些人,吃我们苏家的,住我们苏家的,三年了,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满桌的眼睛一下子都落到陈默身上。
陈默把虾放在老太太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布包。"奶奶,这是我去寒山寺给您求的平安符,您戴着。"
包厢里静了两秒,然后有人笑出了声。是苏婉清的堂弟苏浩,他笑得前仰后合:"姐夫,你这平安符多少钱?二十?还是十块?"
"二十。"陈默说。
这回整桌都笑了。老太太没接,摆摆手让他放桌上。王秀芝的脸拉得老长,嘴里吐出四个字:"丢人现眼。"
陈默没吭声,回到最靠门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他坐了三年,离上菜口最近,服务员端汤过来,汤水溅到他袖子上,没人看见。
苏婉清坐在老太太右手边。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不低,可她胸太大,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腰却收得很细,往下又是圆滚滚的屁股,坐在椅子上压出一道弧。她一米七,不穿高跟鞋也比一般女人高出半个头。苏州做建材的都知道苏家有个大小姐,脸长得冷,身子长得热,三年前嫁了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满城的男人都替她可惜。
赵天宇就是其中一个。他敬完老太太,端着酒杯走到苏婉清身边,弯着腰跟她说话,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婉清,你们公司银行那边的事我听说了,三千万的贷款要提前收,你一个人扛不住。我爸跟农商行的行长是老同学,一句话的事。"
苏婉清往旁边让了让:"谢谢赵总,公司的事我自己处理。"
"你处理得了吗?"赵天宇笑了一下,眼睛往陈默这边扫过来,"你老公能帮你什么?剥虾?"
又是一阵笑。
陈默低头吃菜。后面他们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在看赵天宇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离苏婉清的后背只有一寸。他盯着那一寸,裤裆里慢慢硬了起来。
这毛病他自己知道,从大学就有。看片子只看别人老婆被干的那种,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心口就发紧,下面就硬。跟苏婉清结婚三年,在床上他十次有六次硬不起来,硬起来的那几次,脑子里想的都不是他自己。
可赵天宇不行。陈默看着那张油光光的脸想,这种货色,碰她一下都嫌脏。
酒席散了,王秀芝在停车场把他拦住。
"陈默,我今天把话说明白。"她把包往胳膊上一挎,"婉清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天宇愿意帮忙,人家什么条件你也清楚。你要是还有点良心,这个月就跟婉清把手续办了,别拖累她。"
"妈,婉清没说要离。"
"她不说是她心软!"王秀芝的嗓门尖起来,"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岁的人了,没工作,没存款,天天在家买菜做饭,你配得上她吗?"
苏婉清从后面走过来,车钥匙在手里晃了一下。"妈,你喝多了,让苏浩送你回去。"她看都没看陈默,"上车。"
回家的路上苏婉清开车,一句话没说。开到半路她才开口:"平安符的事,下次别这样了。"
"奶奶年纪大了,求个平安挺好的。"
"我知道你没钱。"她看着前面的路,"你跟我说,我给你买。别让他们拿这个笑你,也拿这个笑我。"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路灯一盏一盏扫过去,她的脸一明一暗。他想说,我有钱,我的钱能把苏家连同赵家一起买下来。可他没说。
三年前爷爷把他叫进书房,只说了一段话:"你要娶的那个丫头,我同意。但你得用陈默这个名字,不许用陈家一分钱,在她家当三年上门女婿。三年里你要是忍不住亮了身份,陈家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他答应了。陈家在香港和新加坡的生意,他是唯一的继承人,这三年就当是一场考试。
这三年他在苏家洗过碗,扫过院子,给苏浩的车洗过轮胎,在老太太的寿宴上坐过上菜口。王秀芝当着亲戚的面骂过他吃软饭,苏浩喝多了拍着他的脸叫他废物。他都忍了。他每个月从苏婉清那里拿三千块生活费,买菜交水电,剩下几百块攒着,给她买过一支口红,她收下了,一次也没涂过。
还剩二十七天。
到家快十一点。苏婉清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湿着,里面没穿内衣,两个奶子把睡裙顶得老高,奶头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她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陈默从后面抱住她,手从睡裙底下摸进去,摸到她的大腿,又往上摸到屁股。她的屁股又软又满,一只手抓不住。她没拒绝,也没回应,过了一会儿翻过身来,自己把睡裙撩到腰上。
"快点,明天还要开会。"
陈默脱了裤子压上去。她下面有点干,他用手指揉了一会儿,才慢慢湿了。他扶着自己往里送,刚进去一半,就软了。
苏婉清睁开眼看着他。
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是赵天宇那只手。他把那只手换成另一只更粗、更黑的手,按在苏婉清的奶子上,捏着她的奶头往外拽。他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张着腿叫,叫得比跟他的时候大声得多。下面一下子硬了,他一挺腰全插了进去。
苏婉清"嗯"了一声,手抓住了床单。
他干得很急,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晕。可他心里清楚,让他硬着的不是眼前的她,是他脑子里那个被别人干的她。不到三分钟,他就射了。
苏婉清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卫生间。水声响了很久。
陈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知道她没到,三年里她很少到。他听着水声想,她在里面是不是在自己弄。
第二天中午,苏婉清的车在公司地下车库被人堵了。两个光头拦在车头,说赵公子请苏总吃午饭。她报了警,人走了,可她晚上回家的时候脸是白的,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一口饭没吃。
晚上她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陈默在门口听了几句,是在问保安公司的事。
陈默回到卧室,关上门,拨了一个三年没打过几次的号码。
"福伯,我要一个人。"
"少爷请讲。"
"要能打的,退伍的最好,身家干净,嘴严。去给我老婆当司机兼保镖,手续走正规保安公司,跟陈家扯不上一点关系。"
福伯在那边停了一下:"少爷,正好有现成的。雷刚,三十四,以前在南边边防侦察连,退下来在我们新加坡的安保团队干了五年,人很靠得住。"
"长什么样?"
福伯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又停了一下:"一米九,块头很大,人比较黑,话少。"
陈默握着手机,心跳一下快了起来。他想起昨晚闭着眼睛时脑子里那只又粗又黑的手。
"就他。"他说,"明天让他去苏氏建材报到。"
第二章
保安公司是陈默找的。
早上苏婉清在门口换鞋,他端着一杯豆浆追出来,说他托以前打工认识的一个朋友问了家保安公司,叫宏盾安保,正规的,有资质,人今天上午就到她公司。
"多少钱?"
"一个月八千,包吃住不用管。"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八千块请一个专职保镖兼司机,这个价低得不正常,她昨晚打了四家,最便宜的一万五。她想问他哪来的朋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问了也没用,他认识的人,大概也就是这个层次的。
"行,我先看看人。"
人是十点到的。前台小姑娘打电话上来,声音都不对了,说苏总,楼下有个人找您,好、好高。
苏婉清下楼,在大厅里看见了雷刚。
他站在那里,大厅一下子就显得矮了。一米九的个子,肩膀宽得像扇门,黑色短袖绷在身上,胳膊上的肉一块一块的,皮肤是晒出来的那种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见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了。
"苏总,我是雷刚,宏盾派来的。"
声音很低,很稳。苏婉清抬头看着他,得仰着脖子。她一米七,在男人堆里很少需要仰头。
"以前干什么的?"
"当兵,侦察连。退下来在外面做了几年安保。"
"会开车吗?"
"会。"
"打架呢?"
雷刚看了她一眼:"看对方几个人。"
苏婉清把车钥匙扔给他,他一伸手就接住了。
那天下午她去银行,雷刚开车。她坐在后座,看着他的后脑勺,短头发茬子贴着头皮,后脖子上有一道疤,从衣领里伸出来。车里很安静,他不说话,也不开音乐,开得又稳又快。
银行那边还是那句话,三千万月底之前必须还上,续贷不批。苏婉清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回到公司,赵天宇已经坐在她办公室里了,脚翘在她的茶几上。
"婉清,别硬撑了。"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我爸那边我说好了,三千万的过桥资金,利息按银行算,月底之前到账。"
"条件呢?"
赵天宇笑了,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她的耳朵:"你陪我一个月。不用离婚,你老公那个样子,他敢说什么?"
苏婉清扬手就要打,手腕被他攥住了。他攥得很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眼看就要摸到她屁股上。
办公室的门开了。
雷刚站在门口,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赵天宇。赵天宇的手停在半空,跟他对视了几秒,松开了。
"行,你考虑考虑。"他拿起外套往外走,经过雷刚身边时,肩膀撞了雷刚一下。雷刚纹丝没动,赵天宇自己踉跄了半步,脸一下子涨红了,骂了一句走了。
苏婉清揉着手腕,半天才说出话来:"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关严,我听见了。"雷刚说,"苏总,以后他来,我在门口站着。"
晚上八点下班,地下车库里人不多。苏婉清走到车边,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还是昨天那两个光头,这回多了一个,三个人,手里拎着甩棍。
"苏总,赵公子说了,今天这顿饭您得吃。"
雷刚把她往身后一拨,说了两个字:"上车。"
她没上车。她站在车门边,看着雷刚迎上去。第一个光头的甩棍刚举起来,雷刚已经贴到他身上,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那人弯着腰跪下去,吐了一地。第二个从侧面抡过来,雷刚抬胳膊硬挡了一下,甩棍砸在他小臂上,啪的一声,他像没感觉一样,反手揪住那人的领子,往车头上一摔。第三个转身就跑。
前后不到半分钟。
雷刚走回来,拉开后车门:"苏总,上车。"
车开出车库,苏婉清才发现他的手在流血,指关节破了,小臂上肿起一道紫红的棱子。
"停车。"
她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和创可贴,下车坐到副驾驶上,抓过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掌心全是茧子,她两只手才能捧住。她给他擦血,擦到一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疼不疼?"
"不疼。"
她抬头看他。车里没开灯,外面的路灯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也在看她,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脸上发烫。她低下头,把创可贴贴上去,指尖碰到他的手心,像碰到一块晒热的石头。
车里有一股汗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不难闻。她跟陈默结婚三年,陈默身上永远是洗衣粉和油烟的味道。
"你结婚了吗?"她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她该问的。
"没有。谈过一个,嫌我常年不在家,跟别人走了。"
"那你现在一个人?"
"一个人。"雷刚把手从她手里抽回去,握住方向盘,"苏总,您坐后面吧,前面不安全。"
她没动。"就坐这儿。"
他没再说什么,发动了车子。一路上她都在偷偷看他握方向盘的那只手,看创可贴底下渗出来的一点红。路过一个红灯,他踩刹车踩得很轻,她的身子还是往前冲了一下,胸口撞在安全带上,两团肉被勒得鼓出来。她看见他的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很快又转回去了。
她假装没看见,心却跳得厉害。
到家快十点。陈默做了四个菜,在桌上用碗扣着,人坐在沙发上等她。
"吃了吗?我给你热热。"
"吃过了。"她撒了谎。她不想吃,也不想说话。她本来不想跟他说今天车库里的事,说了他又能怎么样,他连赵天宇都不敢看一眼。
陈默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站在门口问:"那个保镖,人怎么样?"
"还行。"
"能用吗?"
"能用。"她把外套挂起来,"今天赵天宇的人又来了,他一个人打了三个。"
她说完就去拿睡衣,没回头。身后好一会儿没有声音,过了半天,陈默才说了句"那就好",声音有点哑,她也没多想。
她洗完澡躺到床上,陈默很快就睡着了,打着很轻的呼噜。
苏婉清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睡不着。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车库里的那半分钟,过他攥着人领子往车头上摔的那一下,过他手心的茧子。
她起身进了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她把睡裙撩起来,手伸到腿中间,那里已经湿了。她吓了一跳,又不敢承认。她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揉着,脑子里出现的是那只大手,掌心粗糙,按在她的奶子上。她咬住嘴唇,另一只手隔着睡裙捏住自己的奶头,用力往外拽。
她想象那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没有像赵天宇那样被人打断,一直摸到屁股上,五根手指陷进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两条腿夹紧,又分开。她想象他压在她身上,那么大的块头,压得她喘不上气,下面那东西一定也很大,一下顶进来,顶得她叫出声。
她到了。来得很猛,腰往上一弓,腿一直在抖,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来。
过了很久,她才睁开眼睛。卫生间的灯白得刺眼,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着,脸红得不像样子,睡裙堆在腰上,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
苏婉清,你疯了。她对着镜子说。他是你花八千块雇的司机,你是有老公的人。
她关了灯,回到床上,在陈默身边躺下,背对着他。陈默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她腰上。
她没动,也没推开。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着明天早上七点半,楼下会有一辆车等着她。
第三章
雷刚上岗第五天,陈默在平江路一家茶馆的二楼见了他。
茶馆是福伯安排的,老板是陈家的人,二楼只有他们一桌。雷刚坐在对面,一个人占了大半张桌子,茶杯在他手里像个小玩具。
"少爷。"
"在外面叫我陈默。"
"是。"雷刚把手机推过来,"这几天的行程都在里面。赵天宇的人又来过一次,在公司楼下转了一圈,看见我就走了。银行那边,苏总这周跑了三趟,没批。"
陈默一条一条往下翻。早上七点半接人,八点到公司,中午在公司食堂,下午见客户,晚上八点送回家。很规矩,规矩得没什么可看的。
他把手机推回去,端起茶喝了一口,烫得舌头发麻。
"她跟你说话多吗?"
雷刚看了他一眼。"头两天不多。这两天多了,上车就坐副驾驶,问我以前当兵的事,问我在新加坡干什么。"
"你怎么说的?"
"说给有钱人家看大门。"
陈默笑了一下,笑完又不笑了。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问出了来之前想了一晚上的那句话。
"你觉得她对你有意思吗?"
雷刚没马上回答。楼下有人在弹评弹,咿咿呀呀的,一句唱词拖了老长。
"少爷,"他还是这么叫,"我说实话,您别生气。苏总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昨天下雨,我给她撑伞,她挽了我的胳膊,挽了一路,到门口才松开。"
陈默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攥得他喘不上气,裤裆却一下子顶了起来。他把腿往桌子底下收了收。
"她要是愿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自己的,"你别拒绝。"
雷刚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很久。
"少爷,您说什么?"
"我说,她要是愿意跟你,你别拒绝。"陈默把茶杯放下,"别逼她,别哄她,也别骗她。她自己往前走一步,你就接着。走到哪一步,你回来告诉我,一个字都别漏。"
雷刚的喉结动了一下。"这事福伯知道吗?"
"不用他知道。这是我跟你两个人的事。"
"少爷,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陈默看着窗外。平江路的河上有条小船摇过去,船娘戴着蓝花布头巾,橹一下一下地划。
"三年了,"他说,"她跟着我,在苏家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她妈骂她瞎了眼,她堂弟当面笑她嫁了个废物,她在床上也没痛快过。"他顿了顿,"我欠她的。再说,我有毛病,你就当我有病吧。"
雷刚没再问。他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干,杯子放下的时候磕在桌上,响了一声。
雷刚沉默了半天,点了一下头。"明白了。我每天晚上给您发消息,她跟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都写下来。"
那天晚上苏婉清回来得早,七点不到就进了门。陈默在厨房切菜,听见她换鞋,听见她哼着歌。她很久没在家里哼过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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