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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3 00: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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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坯师傅揉开的老婆【字数:14122】
第一章
祁远航跟我说那些话,说了快一年了。
一开始是在床上。他做完了,三四分钟,趴在我身上喘,喘匀了,就贴着我耳朵说:「小棉,你要是跟别的男人睡一回,会是什么样子?」
我当他是累糊涂了,推开他,说你神经病。
后来他天天说。他是医药公司的销售经理,一个月有十来天在外地跑医院,在外地的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着说着就绕到那上面去。说他想看我被一个比他壮的男人压着,说他就在旁边坐着,说他想看我叫出来,叫得比跟他的时候大声。
我骂过他,挂过他电话,把他拉黑过三天。
他道歉,说他控制不住,说他爱我,就是脑子里有这么个东西,拔不掉。
我三十四岁,在南京一所初中教美术。结婚八年,没要孩子。祁远航比我大五岁,对我好,好得没话说,家里的钱都在我手里,我说往东他不往西。就是床上那点事,这几年越来越不行。我不说,我从来不说。可是很多个晚上,他打着呼噜睡着了,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下面空得发慌。
他说的那些话,我嘴上骂,心里是记住了的。一句一句,都记住了。
今年七月放暑假,我说想去景德镇学陶艺。我当了十年美术老师,画画画腻了,一直想摸摸泥巴。
祁远航说好,他陪我去。他攒了二十天年假,再请几天,正好一个月。
他在网上找了好几天,找到一个在三宝村的作坊。老板姓涂,叫涂建平,四十七岁,景德镇本地人,十几岁就跟着他爷爷拉坯,做了三十年。作坊不大,收的学生也少,一次最多三四个,包吃住,楼上有两间客房。
我看了那个作坊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男人坐在拉坯机前面,光着膀子,背对着镜头,背上全是汗,两只手上全是泥,捧着一个刚拉起来的高瓶。看不见脸,只看见那个背,又宽又厚,晒得黑红。
我看了很久,没说话。
祁远航在旁边看着我,也没说话。
到景德镇那天,下着雨。出租车从市区开到三宝村,开了四十多分钟,一路上全是山,全是竹子,路边一条小溪,水哗哗地响。
作坊在村子最里面,一栋两层的老房子,白墙黑瓦,门口堆着一摞一摞的匣钵,院子里搭着竹架子,上面晾着一排一排的素坯。
涂建平在门口等我们。
他比照片上看着更壮。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可是肩膀宽,胳膊粗,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小臂,上面青筋盘着,手背上还沾着干了的泥点子。脸是方的,黑,眉毛很浓,下巴上一层青胡茬。
「祁先生,陆老师,一路辛苦。」他说话带着很重的江西口音,声音很沉,「先上楼歇一下,晚上吃饭,明天开始上课。」
他帮我们提箱子上楼。我跟在他后面,楼梯很窄,他的背就在我眼前,蓝布褂子被汗湿了一块,贴在脊梁上。
那天晚上吃饭,他做了一桌子菜,辣椒炒肉,腊肉炒笋,一碗冬瓜汤。他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祁远航跟他喝酒,他喝的是自己泡的米酒,一杯一杯地喝,脸都不红。
他说他离婚八年了,女儿在南昌读大学。作坊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他守着,不想丢。
「现在年轻人都去开网店,搞直播,做那些花里胡哨的。」他说,「我就会拉坯,别的搞不来。」
第二天上午,开始上课。
作坊一楼是工作间,靠窗摆着三台拉坯机。涂建平先给我讲泥,讲怎么揉泥,怎么把泥里的气泡揉出来。他揉了一遍给我看,两只手按在一大坨泥上,一推一收,一推一收,像揉面一样,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然后让我揉。我揉了半个钟头,揉得满头大汗,手腕都酸了,他看了一眼,说还不行,里面还有气。
下午上拉坯机。
我坐在拉坯机前面的小板凳上,他把一坨泥摔在转盘中间,打开开关,转盘呜呜地转起来。
「两只手按住,往中间推,」他说,「这个叫定中心。泥不在中心,后面全部是歪的。」
我把两只手按上去。湿泥在我手底下转,滑溜溜的,一下就把我的手甩开了。我再按,又甩开了。
试了七八回,泥越转越歪,最后整坨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砸在墙上。
我坐在那儿,一身一脸的泥点子,又气又想笑。
涂建平没笑。他把泥捡回来,重新摔在转盘上,然后搬了一个小板凳,放在我身后,坐下了。
他坐得很近。我的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手放上去,」他说,「我带你。」
我把手放在泥上。他从我身后伸出两只手,绕过我的身子,盖在我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把我的手整个包住了。手掌又硬又糙,全是老茧,沾着湿泥,又凉又滑。他的手指压着我的手指,手掌压着我的手掌,往中间推。
「用这里的力,」他说,他的胸口贴上了我的背,「不是用手,是用身子。」
他的身子往前一压,我的身子跟着往前。他的胳膊夹着我的胳膊,他的下巴就在我耳朵边上,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泥土的腥味,汗味,还有一点点昨天晚上的米酒味。
泥在我们四只手底下转着,转着,一点一点地,乖了。不歪了,不跳了,在转盘中间转成一个光溜溜的圆包。
「感觉到冇?」他在我耳朵边上说,「泥正了,它就不跟你闹了。」
我感觉到了。
我感觉到的不只是泥。我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我的背,硬邦邦的,一起一伏。感觉到他的胳膊贴着我的胳膊,又粗又热。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一下,一下。
我的脸烧得厉害,下面一阵一阵地发紧。
我抬起头,看见祁远航坐在作坊门口的竹椅上,端着一杯茶,看着我们。
他没喝茶。他就那么端着,看着,一动不动。
那天晚上,在楼上的客房里,我洗完澡出来,祁远航坐在床边,问我:「今天学得怎么样?」
「还行。」
「涂师傅教得好吗?」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祁远航,」我说,「你又来了。」
「我就问问。」
「你下午坐在门口,茶都凉了一口没喝,你以为我没看见?」
他不说话了。
我躺下去,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搂上来,手放在我腰上。
「他坐在你后面的时候,」他贴着我耳朵,声音发紧,「你什么感觉?」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自己去坐一回就晓得了。」
我把被子拉到头顶上,闭着眼睛。
可是我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两只手,又大又糙,沾着泥,盖在我的手上。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
第二章
第一个礼拜,我每天坐在拉坯机前面七八个钟头。
上午揉泥,下午拉坯。定中心,开孔,拉坯,收口。涂建平每一步都先做一遍给我看,然后让我自己做。我做不好,他就搬个板凳坐到我身后,两只手盖上来,带着我做。
一开始,他坐在我身后,我浑身都是僵的。后来,我就不僵了。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在等。等我做错,等他坐过来,等他的手盖上来。
我是故意做错的。有好几回,泥本来已经正了,我手一松,又让它歪了。
他也不说破。他就坐过来,盖上来,带着我,一遍一遍地推。
到第五天,我拉出了第一个能看的杯子。歪歪扭扭的,壁厚得像碗,可是立住了,没塌。
涂建平拿起来看了看,难得地笑了一下:「可以了。陆老师手巧,比好多学了一个月的强。」
我坐在那儿,手上身上全是泥,高兴得像个小孩。
那天中午,涂建平说要庆祝一下,杀了一只自己养的鸡,炖了一锅汤。我们三个坐在院子里的竹架子底下吃饭,头顶上是一排一排晾着的素坯,白生生的。
我问他,这些坯什么时候烧。
「月底。」他说,「我那口柴窑,一个月烧一回。一烧就是一天一夜,人不能离开,要守着火。」
「那你一个人守?」
「以前我屋里的跟我一起守。」他说,「后来她走了,就我一个人。有时候喊两个徒弟来帮忙。」
他说他前妻是城里人,嫁过来以后受不了,说这个地方又潮又闷,一年到头一身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走的那天,他正在守窑,没去送。
「火不能停。」他说,低头喝了一口汤,「停了,一窑东西全废了。」
我看着他。他的手捧着那只粗瓷碗,手指头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泥。
「你后悔吗?」我问。
他想了想,说:「后悔有什么用。泥拉坏了,可以揉回去重拉。人走了,揉不回来。」
祁远航在旁边,没说话,一直在给他倒酒。
我回过头去找祁远航。吃完午饭他就又去茶馆了,门口那把竹椅是空的。
这几天他都不怎么在门口了。他说他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抱着电脑去村口的茶馆坐着,一坐一下午。可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是故意走开的,故意把作坊留给我和涂建平两个人。
我一开始还挺高兴,觉得自在。后来就不高兴了。
第六天下午,下暴雨。作坊里光线暗,涂建平开了灯。我在拉一个碗,拉到一半,泥壁太薄了,转着转着就软了,往一边塌。
我慌了,伸手去扶,越扶越塌。
涂建平从后面伸过手来,想帮我托住。我往后一缩,正好撞进他怀里。他的手没托住泥,托在了我的胸口上。
湿泥抹了我一胸口。
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他的手就那么停在那儿,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衬衫,按在我的左边胸上。手心的泥又凉又滑,可是手心底下是热的,烫的。
我听见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也没动。
转盘还在转,那个塌了的碗在上面东倒西歪地转着,呜呜地响。
过了几秒钟,也可能过了很久,他把手拿开了。
「对不起,陆老师。」他站起来,退了两步,声音很哑,「我去拿条毛巾。」
他走了。我坐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白衬衫上印着一个泥手印,五个手指头,清清楚楚。
衬衫湿了,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透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
那天晚上,祁远航从茶馆回来,看见我换下来的那件衬衫泡在盆里,泥手印还没洗掉。
他站在盆边上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
「泥。」
「我看得出来是泥。」他说,「这个手印,在胸口上。」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不是想吗?」我说,「你天天躲到茶馆里去,不就是想这个?」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小棉……」
「今天下午下暴雨,碗塌了,他来扶,扶到我胸口上了。」我说,「就这样。然后他说对不起,去拿毛巾了。你满意了?」
我越说越气,眼泪都出来了。
「祁远航,我是你老婆。你把你老婆一个人丢在一个男人的作坊里,你自己跑出去,你是想干什么?你想让他睡我,你又不敢在旁边看,你就躲出去,等着我回来给你讲?」
祁远航站在那儿,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要是真想,」我说,「你就坐在门口看着。你躲什么?」
他看着我,很久,才小声说了一句:
「我怕我在,你们放不开。」
「放不开就放不开!」我说,「你不在,就是偷。你在,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懂不懂?」
我说完这句,自己愣了一下。
我说的是什么话?我这是在跟他商量,怎么让别的男人睡我?
祁远航也愣了。他慢慢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
「小棉,」他说,「你刚才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
我躺下去,把被子拉过头顶。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关了灯,躺在我身边。
过了一会儿,他从后面搂上来。这回他没说话,就那么搂着,下面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没推开他。
他把我的睡裙撩起来,从后面进来了。我闭着眼睛,脑子里是那个泥手印,是那只按在我胸口上的又大又糙的手。
不到三分钟,他就射了。
他趴在我背上喘气。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窗户。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瓦上,哗哗的。
我等他睡着了,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马桶盖上,腿分开,一只手按在胸口上,按在那个泥手印的地方,另一只手在下面揉。我咬着毛巾,不敢出声。
到的时候,我咬着毛巾哭了。
我不知道我是在哭什么。
我回到床上,祁远航背对着我躺着。我以为他睡着了。
可是我躺下以后,他在黑暗里,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我坐在门口。」
我没回答。
外面的雨小了,淅淅沥沥的,打在院子里那些素坯上。
第三章
祁远航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他搬了那把竹椅,坐在作坊门口,泡了一壶茶,看着。
涂建平看见他坐在那儿,愣了一下,点了个头,没说什么。
那天下午我拉了三个杯子,两个碗。涂建平坐到我身后两回。每一回,他的胸口贴上我的背,手盖上我的手,我都抬头看一眼门口。
祁远航端着茶杯,一动不动地看着。
第二回的时候,我看见他把茶杯放下了,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攥着裤子。
涂建平在我耳朵边上说话,教我怎么收口。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只觉得后背贴着的那片胸口越来越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胳膊夹着我的胳膊,往中间收,收着收着,他的大腿贴上了我的大腿。
我的大腿在抖。他肯定感觉到了。
可他没退开。
那天收工以后,他去洗手,我跟在后面。作坊后面有一口水缸,接的是山上的泉水,冰凉。他弯着腰在缸边搓手,我站在他旁边,也伸手进去。
两个人的手在一缸水里。我的手碰到了他的手,他没躲,我也没躲。水底下,他的手指慢慢地勾住了我的手指,勾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陆老师,明天早点起,揉泥。」
然后他就走了,头都没回。
我站在水缸边上,手泡在冰水里,心跳得像打鼓。
晚上我跟祁远航说了。说的时候,我盯着他的眼睛。他听完,呼吸一下子粗了,一把把我按在床上。
「他勾你的手?」
「勾了一下。」
「哪根手指头?」
「小指头。」
他抓起我的手,把我的小指头含进了嘴里。
那天晚上他坚持了五分钟。比平时多了两分钟。他射完了,趴在我身上,喘着气,笑了,说:「小棉,你看,一根小指头就管用。」
我也笑了,笑完了,又有点想哭。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
每天下午,祁远航坐在门口看,涂建平坐在我身后带。谁都不说破。晚上回到楼上,祁远航就扑上来,我就让他扑。他还是三分钟,还是不行,可他每回都硬得厉害,硬得发烫。我闭着眼睛,脑子里是另一个人的手。
到了月底,要烧窑了。
涂建平那口柴窑在作坊后面的山坡上,用砖砌的,像一条趴着的龙,从坡底一直爬到坡上。烧之前要装窑,把一个月做好的坯,一件一件装进匣钵里,再一摞一摞码进窑里。
他本来喊了两个徒弟来帮忙,可是有一个家里办喜事,回不来,另一个前一天骑摩托摔了腿。
「祁先生,陆老师,」他站在窑口,有点不好意思,「你们要是不嫌累,帮我守一夜火?」
我们说好。
那天傍晚点的火。涂建平蹲在窑口,划了一根火柴,扔进去,松柴一下子就着了,噼里啪啦地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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