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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2 22: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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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里的小船【字数：14104】
第一章

我跟唐佳音结婚第九年，这事我跟她说了半年。

每天晚上关了灯，她背对着我躺着，我就从后面搂着她，贴着她耳朵说。说她要是跟别的男人睡一回是什么样子，说那个男人比我高，比我壮，比我持久，说我就坐在床边上看着。

头一个月她骂我变态，把我的枕头扔到客厅沙发上。第二个月她不骂了，干脆不理我，我说一句，她就把耳机塞上。第三个月，有一回我说着说着，她忽然转过身来，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孟书亭，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说可能是。

她说那你去看病。

我没去。我知道这不是病，就是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想要。

我们俩感情一直很好。她是少年宫的钢琴老师，三十四岁，个子不高，一米六二，可身材是真的好，腰细，屁股翘，胸不算特别大，形状好看，穿紧身的针织衫，走在西湖边上，回头看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她自己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我四十一，在一家保险公司做精算，每天对着电脑算数，坐出了一身毛病。床上那点事，这几年越来越不行，有时候五分钟，有时候三分钟，有时候干脆硬不起来。她嘴上从来不说，可我知道她不满足。有好几次，半夜我醒过来，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压着声音喘。

我跟她说那些话，一半是我自己想，一半是我心里有愧。

今年九月，结婚九周年，我订了三亚十天。海棠湾一家带泳池的酒店，蜈支洲岛附近。

出发前一个礼拜，我在网上给她报了一个潜水课，开放水域的初级证，四天上完，教练是澳大利亚人，叫卢克。

她看见报名确认短信，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又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学个潜水。」我说，「你不是一直说想看珊瑚吗？」

「那你怎么不学？」

「我耳朵不行，你知道的，坐飞机下降都疼，下水十米我耳膜得破。」

这是真的。我小时候中耳炎，耳压一直平衡不好。

她盯着我，眼睛眯起来：「教练为什么是外国人？」

「就他有空。」我说。

这句是假的。那家潜水中心有五个教练，三个中国人。我挑了卢克，因为我在网站上看见他的照片，一米九的个子，晒得黑红，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笑起来一口白牙。

唐佳音没再问，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那天晚上她没让我碰她。

我在客厅沙发上翻来覆去，把卢克那几张照片又打开看了一遍。一张是他在船头扛着两个气瓶，一张是他在水底下朝镜头比手势，一张是他站在沙滩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梳，潜水服褪到腰上。我看着看着，就想起唐佳音穿泳衣站在他旁边的样子，下面胀得受不了。

到了三亚的第二天上午，我们去潜水中心。卢克在门口等着，穿一条黑色的潜水短裤，上身光着，胸口一层浅黄色的汗毛，被太阳晒得发亮。

「你们好。」他说，中文说得居然挺顺，「我是卢克，在三亚六年了。」

他跟我握手，手很大，很干燥，一把就把我的手整个包住了。然后他转向唐佳音，没握手，只是点了点头，笑着说：「唐小姐，今天先在泳池里练，别紧张。」

唐佳音嗯了一声，没看他。

第一天在泳池。我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戴着墨镜，看着。

卢克先教她怎么穿装备。浮力背心，气瓶，配重带。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把背心的肩带拉紧，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扣她胸前的卡扣。那个卡扣就在她两个乳房中间，他的指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隔着泳衣。

唐佳音身子僵了一下。

卢克说：「对不起，这个扣子要扣紧，不然下水会松。」

他说得很平常，手也很快就拿开了。

然后他蹲下来，帮她系配重带。配重带系在腰上，他两只手绕过她的腰，在她小腹前面扣上，脸正对着她的大腿根。他扣好了，拍了拍那根带子，抬头说：「好了，太紧吗？」

「不紧。」唐佳音说，声音有点哑。

我坐在躺椅上，墨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我的鸡巴在短裤里硬了，硬得发疼。

那天在泳池练了三个小时。呼吸，排水，面镜进水怎么清，中性浮力怎么调。唐佳音学得不快，好几次在水下慌了，扑腾着往上冲。每次都是卢克一把抓住她的背心，把她拉回来，在水下跟她对着脸，比划着让她慢慢吸气。

有一回她呛得厉害，冒出水面咳个不停。卢克也浮上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拍她的背，说：「没事，没事，慢慢来，第一天都这样。」

她趴在池边上，喘着气，卢克就在她身后，两个人贴得很近。他的手一直托着她的腰，没有拿开。

我看见唐佳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我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晚上回到酒店，她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不说话。

我凑过去，从后面搂着她，手放在她腰上，就是下午卢克托着的那个地方。

「今天累不累？」

「累。」

「卢克教得好吗？」

她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孟书亭，」她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你挑了个外国人，挑了个最壮的。你坐在那儿看了一下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硬了？」

我没说话。

她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圈红了。

「我是你老婆，」她说，「你就这么想看我被别人睡？」

我张了张嘴，说了一句我自己都觉得没出息的话：

「想。」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躺下去，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我关了灯，躺在她身后，没敢再碰她。

快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她小声说了一句：

「他手很大。」

我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一动都不敢动，心跳得耳朵里嗡嗡响。她没再说话。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匀了，我才敢轻轻地喘一口气。

第二章

第二天下海。

潜水中心的船早上八点出发，开到蜈支洲岛东边的一个潜点。船上除了我们，还有两对年轻情侣和一个带小孩的爸爸，各有各的教练。

我不下水，买了一张浮潜的票，戴着面镜和呼吸管漂在水面上，能看见底下五六米的地方。

唐佳音穿了一件黑色的连体潜水服，从脖子包到脚踝，拉链拉到下巴。那衣服是紧身的，裹在她身上，胸，腰，屁股，每一道弧线都清清楚楚。上船的时候，那个带小孩的爸爸多看了她两眼，被他老婆在胳膊上掐了一把。

卢克帮她背上气瓶，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扣子和管子。然后他先翻下水，在水里朝她伸手。

「唐小姐，像昨天那样，坐在船边，往后倒。」

唐佳音坐在船舷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咬着咬嘴，往后一倒，扑通一声进了水。

我跟着下去，趴在水面上往下看。

水很清。卢克抓着她的手，两个人顺着锚绳一点一点往下沉。下到三米，她停住了，捏着鼻子做平衡。卢克在她面前，打了个手势，问她好不好。她点头。再往下，五米，八米，十米。我在水面上看着他们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影子，在一片珊瑚旁边游。

我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只能看见两个影子挨得很近，一前一后，有时候卢克会游到她身边，拉一拉她的手，或者扶一扶她的背。

四十分钟。我在水面上漂了四十分钟，晒得后背发烫，心里像有一锅油在煎。

他们上来的时候，唐佳音吐掉咬嘴，摘下面镜，第一句话就是：「我看见海龟了！」

她脸上全是水，眼睛亮得吓人，笑得像个小姑娘。

卢克在她旁边，也在笑：「她很棒，第一次下海就很稳。」

「才不稳，」唐佳音说，「我面镜进水了，吓死了。」

「然后你自己清掉了。」卢克说，「很好。」

回去的船上，唐佳音一直在说那只海龟，说珊瑚，说一群蓝色的小鱼从她手边游过去。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往卢克那边瞟。卢克坐在船尾，在整理装备，光着上身，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

中午在岛上吃饭，潜水中心包了一顿简餐，炒饭，清蒸鱼，一盆椰子鸡汤。卢克端着盘子过来，在我们对面坐下。

「孟先生，你真的不下水吗？」他问，「浮潜也可以，我可以帮你找个面镜，不压耳朵的。」

「我上午漂过了，」我说，「晒得够呛。」

他笑起来，转头问唐佳音：「下午还敢不敢？」

「敢。」唐佳音说，「为什么不敢。」

卢克说，下午的潜点有一条小沟，里面常有一群天使鱼，就是水流有点急，要拉紧他的手。唐佳音低头喝汤，嗯了一声。

我看着她喝汤，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我跟卢克聊了几句，问他怎么来的中国。他说他老家在珀斯，二十五岁那年来海南旅游，就不想走了，在这儿考了教练证，一待六年。他说他没结婚，谈过一个海口的女朋友，去年分了。

唐佳音一直没插话，可我看见她在桌子底下，把拖鞋脱了，脚趾头一下一下地抠着地上的沙子。

下午还有一潜。我没跟着下水，坐在船上等。

那一潜回来，唐佳音话少了。

她坐在我旁边，裹着毛巾，低着头，脸红红的。

「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

「冷？」

「不冷。」

晚上，酒店的泳池边上，我们俩吃烧烤。她喝了两罐椰汁，又要了一杯椰子酒，喝得很快。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她放下杯子，看着泳池里的灯光，说：

「下午那一潜，我面镜又进水了，进得很多，我慌了，往上冲。」

我没说话，等她往下说。

「卢克一把抓住我，把我拽回来，按在他怀里。」她说，「他把我整个抱住，脸对着脸，让我看着他的眼睛，跟着他呼吸。吸，吐，吸，吐。」

她停了一下。

「我就那么被他抱着，抱了得有一分钟。他身上很硬，到处都很硬。」

「然后呢？」我的声音发干。

「然后我就不慌了。」她说，「然后我发现，我下面湿了。在水里，隔着潜水服，我都知道自己湿了。」

她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我。

「孟书亭，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干，站起来，回了房间。

我在泳池边坐了很久，才跟上去。

房间里没开灯，她躺在床上，被子掀在一边，睡裙撩到了腰上。

我爬上床，她一把拉住我，把我按在她身上。

「你不是想吗？」她喘着气说，「你想着他，你干我。」

我脱了裤子，压上去。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一下就滑进去了。她搂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着。

我知道她在想谁。

我也在想。我想着卢克那双手，想着他在水底下抱着她，想着他那个比我大得多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我越想越硬，越想越快。

不到三分钟，我就射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开我，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了，里面没开水。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很轻，压着，一下一下的，越来越急。最后她咬着什么东西，闷闷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过了很久，水龙头开了。

她出来，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我伸手摸她的背，她没躲。

「佳音，」我说，「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她说，「对不起你不行，还是对不起你想让别人来？」

我没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明天还有一天课，后天考试。考完就没有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要是想，」我说，「明天上完课，我请他吃饭。」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我在黑暗里等着。

最后她说：「睡吧。」

可我知道，她没有说不。

第三章

第三天的课上完，我请卢克吃饭。

地方是他挑的，后海村里一家海鲜大排档，老板是个疍家人，跟卢克很熟，一见面就拍他肩膀，喊他「鬼佬卢」。卢克也不恼，用海南话跟老板对骂了两句，把我们俩都逗笑了。

点了一盘和乐蟹，一盘椒盐皮皮虾，一条清蒸石斑，一盘炒地瓜叶。卢克喝啤酒，我也喝，唐佳音喝椰子水。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长裙，头发扎起来，露出脖子和肩膀，晒了三天，肩膀上有一道浅浅的泳衣印子。卢克进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看得很快，可我看见了。

吃到一半，唐佳音去洗手间。

桌上就剩我们俩。卢克剥着皮皮虾，问我明天考完试，后面几天打算去哪儿玩。

我把啤酒喝了一大口，说：「卢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抬起头。

我说了。说得很乱，前言不搭后语。我说我跟我老婆感情很好，说我身体不行，说我有这么个毛病，想看她跟别的男人，说我这半年一直在跟她磨，说她一开始很生气，现在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我说，我觉得她对你有意思。

卢克手里捏着半只虾，半天没动。

然后他把虾放下，擦了擦手，看着我，表情很严肃。

「孟先生，」他说，「我在三亚六年，碰到过这种事。有男人喝多了，开玩笑，说把老婆借给我。我从来不接。」

「我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你不是。」他说，「可是这个话，不能是你来说。」

我愣住了。

「她要是想，她自己跟我说。」卢克说，「清醒的时候，不喝酒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说。不然，我就是你的潜水教练，明天考完试，我们握手再见，你们是很好的客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唐佳音回来了。

她坐下来，看看我，又看看卢克，问：「你们聊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卢克笑了一下，说：「孟先生问我，明天考试难不难。」

那顿饭后面吃得很安静。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唐佳音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快到的时候，她忽然说：「你跟他说了，是不是？」

我没瞒她：「说了。」

「他怎么说？」

我把卢克的原话告诉她。

她听完，很久没出声。车窗外面是海棠湾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落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他倒是比你像个男人。」她说。

第四天上午考试。笔试在潜水中心的一间小教室，下午是海里的技能考核。

我还是坐在船上。下午三点多，唐佳音从水里冒出来，吐掉咬嘴，朝船上喊：「过了！」

卢克在她旁边，举起拳头，两个人在水里碰了一下。

上船以后，卢克去船头跟船老大说话，唐佳音坐在船尾脱潜水服。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喊了一声卢克。

卢克走过来，蹲在她身后，帮她拉拉链。拉链从她后颈一直拉到腰，潜水服往两边分开，露出她整片后背，晒成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水珠。

卢克蹲在那儿，手停在拉链头上，没动。

唐佳音也没动。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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