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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2 12: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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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场【字数:17289】
第一章
方晓头一回听秦朗说那种话,是在去年的一个冬夜。
那天北京下了头场雪,两个人窝在望京的出租屋里,叫了一顿火锅外卖,开了两罐啤酒。电视上放着一部日本电影,讲一对夫妻去温泉旅馆,丈夫喝醉了,妻子跟旅馆的老板在隔壁房间里,门没关严。
秦朗看着看着,把啤酒罐放下了,扭头看她:“晓晓,你说那丈夫,真喝醉了吗?”
“那不废话,都趴桌子底下了。”
“我觉得他是装的,”秦朗说,“他就是想听。”
方晓白了他一眼:“你咋知道?”
秦朗没回答,嘿嘿笑了两声。
方晓今年三十三,在一家广告公司写文案,天天对着电脑憋词儿,憋得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她长得清秀,瓜子脸,单眼皮,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身材是那种看着瘦、脱了衣服才知道有肉的类型,胸不算大,可挺,腰细得一把就能掐过来,屁股又圆又翘,穿紧身裤的时候,走在路上总有人回头。
秦朗三十六,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产品经理,加班加得头顶都秃了一小块,戴副眼镜,说话快,脑子活。两个人谈了三年,结婚五年,日子过得跟北京大多数小两口一样,忙,累,凑合,可感情不差。
就是床上那点事儿,越来越差。
秦朗不是不行,是太快。三四分钟,有时候连三分钟都不到。他自己也知道,每回完事了都垂头丧气的,趴在她身上说对不起。方晓拍拍他,说没事儿,你太累了。
可她自己知道,是有事儿。
她过了三十以后,身子像是睁开了眼睛。以前那事儿可有可无,现在一到夜里,下头就空得发慌,痒得发慌。秦朗在旁边打着呼噜,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着看着,手就伸进去了。
头一回自己弄的时候,她臊得满脸通红,手指头碰一下,缩回来,再碰一下,再缩回来。后来顾不上了,侧着身子背对着秦朗,手在被子底下一圈一圈地揉,揉得两条腿直打战。最后那一下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浑身抖得跟秋天的叶子似的。
完了以后,更空。
打那个冬夜以后,秦朗的话就没断过。
今天说他们公司谁谁谁的老婆跟健身教练好上了,他居然没离婚,还天天乐呵呵的;明天说他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一个丈夫说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疼,比自己疼她还过瘾。说完了,就拿眼睛偷偷瞟她,看她啥反应。
起先方晓只当他闲出屁来了,后来听多了,心里就犯嘀咕了。
有天夜里,两个人刚完事,秦朗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喘着喘着,忽然贴着她耳朵说:“晓晓,你说要是现在有个男的,个子高高的,身子壮壮的,接着我上,你是不是能舒服死?”
方晓一把把他推了下去,翻身坐起来,拍亮了台灯。
“秦朗,你到底啥意思?”
秦朗被她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没啥意思,我就随口……”
“随口?你这都随口了一个多月了!”方晓的眼睛红了,“你是不是嫌我了?是不是外头有人了,想找个茬儿把我推出去,好名正言顺地跟我离?”
“没有!我对天发誓,我外头谁也没有!”秦朗急得直摆手。
“那你天天念叨这些干啥?”
秦朗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就是觉得刺激。”
方晓盯着他看了半天,把灯一关,扯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下了。那一宿谁也没跟谁说话。
可那天夜里,她没睡着。
秦朗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心烦意乱。个子高高的,身子壮壮的,接着我上。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想着想着,下头居然湿了。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骂自己贱,骂自己不要脸。可那股湿劲儿压不下去,她咬着牙,又把手伸了下去。这回她脑子里有了个影子,没有脸,就是个宽宽的后背,一双粗粗的胳膊,那双胳膊把她翻过来,按在床上……
她来得比哪一回都快,快得她害怕。
后来那一年里,两个人为这事儿吵了不下十回。方晓骂他变态,骂他不把她当人,有一回气急了,收拾了箱子回了娘家,在娘家住了一个礼拜。秦朗天天去她家楼下等,等到第七天,她妈看不下去了,把她撵下了楼。
那天晚上,在她家楼下的长椅上,秦朗把什么都说了。
他说这毛病他十几岁就有了,看小说,看电影,看见别人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好,心里就跳,跳得受不了。他知道这不正常,憋了二十年,谁都不敢说。
“我不是嫌你,”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是心疼你。我知道你夜里自己弄,好多回我都醒着,我不敢动,我怕你难为情。我躺在那儿,心里头跟刀割似的。我就想,要是有个男人,能让你真舒服一回,我在旁边看着,我乐意,我是真乐意。”
方晓坐在长椅上,听着,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听见过?”
秦朗点点头。
方晓抬手想打他,举到半空,又放下了。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到半夜,最后方晓站起来,说:“回家吧。”
回了家,日子接着过,那事儿谁也没再提。可方晓心里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埋下了,在她心里头一点一点地发芽。
可那一年里,有些东西悄悄地变了。
秦朗不再天天念叨了,可偶尔在床上,他会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今天想不想?”方晓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头几回她不答,后来她就闭着眼睛,不说想,也不说不想。秦朗就贴着她耳朵,一句一句地说,说一个男人怎么脱她的衣服,怎么亲她,怎么把她压在身底下。他说得很慢,很细,方晓听着听着,下头就湿透了,秦朗一碰,她就哆嗦。
那几回,是她这些年在床上最舒坦的几回。秦朗还是那么快,可他完事了不再说对不起,而是趴下去,用嘴给她弄,一边弄一边接着说那些话,弄到她丢了为止。
方晓有时候想,这算什么呢?两口子在床上,靠一个不存在的男人过日子。
公司楼下有个送外卖的小伙子,个子很高,膀大腰圆,冬天也只穿一件单薄的工作服,每回在电梯里碰见,她都忍不住偷偷看他胳膊上的肉。看完了,自己脸红半天,回到工位上,对着电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心里那颗种子,已经长出叶子来了。
一年以后,又一个冬天。
秦朗下班回来,手里攥着手机,站在她面前,脸憋得通红:“晓晓,元旦我请了几天假,咱去崇礼滑雪吧。我订了个小木屋,在雪场边上,带壁炉的。教练我也约好了,是一对亲兄弟,本地人,口碑特别好。”
方晓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约教练,就是为了教滑雪?”
秦朗没吭声。
方晓叹了口气,把他手里的手机拿过来,翻到那个教练的页面。页面上是两个男人的照片,站在雪地里,穿着红色的滑雪服,摘了头盔,冲着镜头笑。一个三十出头,黑脸膛,浓眉毛,不笑也像在笑;一个二十七八,白一些,眉眼跟哥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更张扬些。
她看了半天,把手机还给他。
“去吧,”她说,“碰上了再说。”
第二章
元旦前一天,两个人开车上了京礼高速。
出了北京,过了延庆,山就一座连一座地压过来了。越往北走,雪越厚,路两边的山坡全白了,松树上挂着雪,一簇一簇的,跟撒了白糖似的。方晓扒着车窗看,看了一路。
秦朗开着车,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手攥着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
“你紧张啥?”方晓问他。
“没紧张。”
“没紧张你手心冒汗?”
秦朗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晓晓,有个事儿我得先跟你说。那俩教练,我跟大的那个,贺山,在微信上聊过。我把咱俩的情况……大概跟他说了一下。”
方晓扭过头看他:“你说啥了?”
“我说我老婆是头一回滑雪,让他多照顾。别的……别的我说,看我老婆的意思,她要是没那个意思,就好好教滑雪,啥也别提。”
“他咋说?”
“他说,那是自然。”秦朗咽了口唾沫,“就四个字。”
方晓没再问,扭过头去看窗外,可她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小木屋在太舞雪场边上的一片松林里,一共七八栋,散落在山坡上,木头墙,尖屋顶,屋顶上压着厚厚的雪,烟囱里冒着烟。他们订的那栋在最里头,推开门,一股松木的香味扑过来。屋里一层是客厅,一个石头砌的壁炉,壁炉前头铺着一张厚厚的羊毛地毯,两张沙发;二层是卧室,一张大床,斜屋顶上开着一扇天窗,躺在床上就能看见天。
教练兄弟俩就住在隔壁那栋,是雪场给教练们租的宿舍。
下午头一堂课,在初级道上。
贺山比照片上还黑,个子一米八几,肩膀宽,腿长,穿着一身红色的滑雪服,往雪地里一站,跟棵松树似的。他话少,见面就点了点头,说了句“嫂子好,我叫贺山”,就蹲下来帮方晓穿雪板。
贺川是弟弟,二十八,比哥哥白,眉眼差不多,可整个人活泛多了,一见面就嫂子长嫂子短的,跟秦朗勾肩搭背,半天就混熟了。
兄弟俩分了工,贺山教方晓,贺川教秦朗。
方晓从来没滑过雪,穿上雪板,站都站不稳,两条腿跟踩了西瓜皮似的往两边劈。贺山站在她对面,倒着滑,两只手托着她的两只胳膊肘,一点一点地带她往下溜。
“膝盖弯一点,身子往前压,别往后坐。”
方晓按他说的,膝盖一弯,身子一压,雪板一下子就快了,她吓得尖叫一声,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又带着贺山一块儿摔了。
两个人滚成一团,她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满嘴都是雪。
贺山没急着起来,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天。
“摔了就躺会儿,”他说,“看看天。”
方晓愣了一下,也翻过身来,躺在他旁边的雪地上。天是那种透亮透亮的蓝,一丝云都没有,太阳照在雪上,白得晃眼。远处的山一层一层的,近的白,远的蓝。
她忽然觉得心里头一下子松了。
“你们这儿的天真好看。”
“嗯,”贺山说,“北京看不着。”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贺山先爬起来,伸手把她拽起来。他的手套很厚,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股劲儿,一拽,她整个人就起来了,差点又撞进他怀里。
那一下午,她摔了不下二十跤。每回摔了,贺山都不急着拉她,就说一句“躺会儿,看看天”,等她自己愿意了,再伸手拽她起来。到太阳下山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己从坡上歪歪扭扭地滑下来了。
秦朗那边就惨多了。贺川教得热闹,他摔得也热闹,一下午下来,屁股摔青了一大片,走路一瘸一拐的。
晚上,兄弟俩被请到小木屋里吃饭。
秦朗在镇上买了羊肉,在壁炉边上架了个铁锅涮。四个人围坐在羊毛地毯上,一边涮一边喝酒,喝的是贺川从家里带来的莜面烧酒,辣得方晓直吐舌头。
兄弟俩是张家口坝上的人,家在一个小村子里,爹妈种了一辈子莜麦。雪场建起来以后,村里的年轻人都来当教练,冬天滑雪,夏天种地。贺山三十四了,没结婚,说是谈过一个,人家嫌他一年有五个月蹲在山上,跟别人跑了。贺川倒是有个对象,在张家口城里,过年就打算定亲。
喝到后来,贺川拉着秦朗去外头看星星,说山上的星星跟北京的不一样,一伸手就能抓下来一把。
屋里只剩下方晓和贺山,还有壁炉里噼啪噼啪的火。
两个人隔着一锅冒热气的羊汤,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贺山开口了:“嫂子,秦哥跟我说的那些,你知道吧?”
方晓脸一红,点了点头。
“我就说一句,”贺山看着她,“你没那个意思,我就是个教滑雪的,教完了你们回北京,啥事儿没有。”
“我知道,”方晓说,“他跟我说了,你就回了四个字。”
贺山笑了,那张黑脸一笑,眼角全是褶子:“那是自然。”
秦朗和贺川回来的时候,方晓和贺山正在说坝上的事儿。兄弟俩告辞走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方晓坐在壁炉前头,看着火,叫秦朗过来。
“坐下,立规矩。”
秦朗乖乖地在她旁边坐下。
“头一条,人得我看得上,我不点头,谁也不行。”
“那是自然。”秦朗学着贺山的口气说,被方晓瞪了一眼,赶紧缩了缩脖子。
“第二条,到哪一步都得戴套。不戴的,门儿都没有。”
“戴。套我带了。”
“第三条,你不许背着我跟他们商量事儿。你有啥想法,先跟我说,我点了头才算数。”
“我记住了。”
“还有,”方晓想了想,“得有个话。到了哪一步,我不想往下了,一说这个话,所有人立马停。”
“说啥?”
方晓看着壁炉里的火,想起下午贺山教她的。他说一天滑完了,最后一趟下来,把雪板一卸,扛在肩上,就叫收板,收了板,今天就到这儿了,谁也不许再上去。
“收板,”她说,“我说收板,就是到这儿了,谁也不许再往上走。”
“收板,”秦朗念了一遍,“行,我记住了。”
那天夜里,两个人躺在二楼的大床上,透过天窗看星星。贺川没骗人,星星真多,密密麻麻的,一伸手就能抓下来一把。
秦朗从后头搂着她,小声问:“咋样?”
“啥咋样?”
“贺山。”
方晓没回答,过了很久,才说:“他说,摔了就躺会儿,看看天。”
秦朗没再说话,可方晓感觉到,他贴在她屁股后头的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
她伸手往后一摸,隔着睡裤攥住了,攥得秦朗倒吸一口凉气。
“你想啥呢?”
“想你今天摔在他身上。”秦朗的声音都哑了,“晓晓,他抱你了没有?”
“摔的时候抱了一下,”方晓说,“他身上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似的。我压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咚咚咚的,一点儿都不乱。”
她说着,手上慢慢撸了起来。秦朗把脸埋进她后脖颈子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没撸几下,就哆嗦着射了她一手。
方晓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把手伸到床头抽了张纸擦干净。
她自己下头也湿了,可她没让秦朗弄。她仰面躺着,看着天窗外头的星星,想着下午那片透亮的蓝天,想着贺山躺在她旁边,呼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的往上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着。
第三章
第二天是元旦,雪场上人多得跟赶集似的。
贺山带着方晓换到了一条稍微陡一点的道上。她学得快,上午还在犁式刹车,下午就能拐着大弯往下滑了。风从耳朵边上呼呼地刮过去,雪板压在雪上沙沙地响,她头一回觉得自己像只鸟。
滑到半山腰,她拐弯拐急了,又摔了,这回摔得狠,雪板飞出去一只,人顺着坡往下出溜了好几米。贺山几下就滑到她跟前,蹲下来,一把托住她的后脑勺。
“摔着哪儿没有?”
方晓仰面躺着,喘着粗气,摇了摇头。
贺山没松手,手套摘了,光着手摸她的脖子,摸她的胳膊,从上往下捋了一遍,确定骨头没事儿,才松了口气。他的手很糙,手心手指上全是老茧,摸在她脖子上,又热又痒。
“躺会儿,”他说,“看看天。”
方晓没看天,她看着他。他蹲在她跟前,背着光,黑脸膛上冒着热气,眉毛上沾着一层白霜。
“贺山,”她叫了他一声,“晚上,你还来吃饭吗?”
贺山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嫂子叫我来,我就来。”
“我叫你来。”
“就我?”
“就你。”
晚上贺川去张家口城里看对象了,就贺山一个人来的。
秦朗这回没涮羊肉,炖了一锅酸菜白肉,又开了两瓶红酒。三个人吃完了,秦朗收拾了碗筷,往壁炉里添了两块松木,火苗子一下子蹿起老高,屋里热得人直冒汗。
方晓换了件宽松的毛衣,底下穿着一条薄薄的打底裤,光着脚坐在羊毛地毯上。贺山坐在她旁边,脱了外头的冲锋衣,里头就一件黑色的秋衣,胳膊上的肉把袖子撑得紧绷绷的。
秦朗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一口没喝。
三个人都不说话,屋里只有火在响。
最后是方晓先动的。她往贺山那边挪了挪,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贺山的身子一下子僵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抬起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
“嫂子,”他的嗓子有点哑,“秦哥在呢。”
“他在才好,”方晓说,“今天就是摸摸,别的不干。”
她扭过头,看了秦朗一眼。秦朗坐在沙发上,脸红得跟猪肝似的,冲她点了点头。
方晓仰起脸,贺山低下头,两个人的嘴就碰到了一块儿。
贺山的嘴唇很厚,有点干,带着红酒的味儿。他亲得很慢,很笨,先是嘴唇贴着嘴唇,贴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把舌头伸过来。方晓张开嘴迎着他,两条舌头缠在一块儿,搅得啧啧地响。
她闭着眼睛,可她知道秦朗在看。一想到这个,她下头就一阵一阵地发紧。
贺山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毛衣,搭在了她的腰上。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发话。方晓没说话,抓着他的手,往上一拽,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她没穿胸罩。
贺山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他的手掌又大又糙,隔着薄薄的毛衣,一把就把她整个奶子握住了,手心的老茧蹭着她的奶头,蹭得她浑身一哆嗦,嘴里哼了一声。
“嫂子……”
“伸进去,”方晓喘着说,“伸进去摸。”
贺山的手从毛衣底下钻了进去,贴着她光溜溜的肚皮往上走,一把握住了她的奶子。他的手心滚烫,带着老茧,又粗又硬,一下一下地揉,揉得她腰都软了,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了他怀里。
他从后头搂着她,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嘴埋在她脖子里,一口一口地亲。
方晓睁开眼睛,正对着沙发上的秦朗。
秦朗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手里攥着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撸一边看着她,眼睛都看直了。
方晓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一点儿都不害臊了。她把毛衣下摆往上一撩,撩到了脖子底下,两只白生生的奶子就那么露在了火光里,一只被贺山黑乎乎的大手攥着,捏得变了形。
“看清楚了?”她问秦朗。
“看清楚了。”秦朗的声音都在抖。
贺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了好一阵,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了她肚脐眼底下,停在了打底裤的松紧带上。
“嫂子,”他贴着她耳朵问,“这儿呢?”
方晓咬着嘴唇,想了想,抓着他的手,隔着打底裤,按在了自己的腿中间。
“隔着摸,”她说,“今天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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