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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2 00: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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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干我老婆【字数:18537】
第一章
姚佳和孔睿搬进酒仙桥那套两居室,是去年三月的事。
房子是九十年代的老楼,六楼,没电梯,南北通透,六十来平。主卧朝南,带个小阳台,次卧朝北,中间隔着一道墙,墙那边就是卫生间。房租一个月七千二,两个人掏有点吃力,孔睿就在网上挂了次卧出去合租。
来看房的人不少,最后定下来的是杜强。
杜强三十五岁,河南周口人,在望京管一个外卖站,手底下四十多个骑手。他个子不高,一米七八,可是壮,肩膀宽,脖子粗,晒得黑红黑红的,两条胳膊上全是骑电动车晒出来的印子,手腕往上是白的,往下是黑的。他说话嗓门大,笑起来一口白牙,看房那天,他把三个月的房租一次性转了过来,说:“我这人作息跟你们反着,下午两点出门,夜里两点回来,保证吵不着你们。”
他说的是真的。
住了大半年,姚佳跟他打照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早上八点出门去望京的公司上班,晚上七点回来,那时候杜强早就在站里了。等他回来,她和孔睿已经睡下了。
两个人唯一知道他回来了的,是那两下敲墙声。
杜强第一个礼拜回来晚,开门关门动静大,把姚佳吵醒了一回。第二天他在厨房门上贴了张纸条,说不好意思,以后我回来轻点,进了屋敲两下墙,你们就知道是我,不是贼。
从那以后,每天夜里两点来钟,墙那边就咚咚两声。
然后是水声。
杜强每天回来都要冲澡。卫生间就在主卧床头那面墙的后头,墙薄,水管子又是老的,热水一开,哗哗的水声隔着墙传过来,清清楚楚,连他搓澡时哼的小曲都听得见。有时候他冲得久,一冲就是二十来分钟。
一开始姚佳嫌吵,后来也就习惯了。
孔睿在后厂村一家大厂写代码,三十一岁,戴副眼镜,白白净净的,人老实,脾气好,对她更是没话说。工资卡交给她,下班回来做饭洗碗,周末陪她逛街,从来不跟她红脸。两个人谈了四年恋爱,结婚三年,在同事朋友眼里,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问题出在床上。
孔睿加班多,一个礼拜六天,每天回来都是一脸疲惫。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刚结婚那会儿还有一个礼拜两三回,现在一个月能有两回就不错了。每回都是那样,亲两下,摸两下,插进去,动几分钟,射了,翻身睡觉。
姚佳二十八岁,正是身子最旺的时候。她一米六三,皮肤白,脸小,胸却大,大得买胸罩都得挑,屁股也圆。上大学的时候追她的人能排一个连,她偏偏挑了最老实的孔睿。她不后悔,就是有时候夜里躺在那儿,下面湿着,身边的人已经打起了呼噜,她瞪着天花板,心里空得发慌。
有一回周末,姚佳实在憋不住,洗完澡穿了条新买的真丝吊带睡裙,往孔睿怀里钻。孔睿当时正对着笔记本改代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乖,我把这个弄完,十分钟。”结果那十分钟变成了一个钟头,等他合上电脑,姚佳早就自己睡着了,睡裙的吊带还滑在胳膊上。
第二天早上孔睿跟她道歉,又是买早点又是给她挤牙膏,她也说不出什么来。他不是不爱她,她知道。他就是累,就是不往那上头想。
她跟闺蜜说过一回,闺蜜笑她,说你们家孔睿那是把劲儿全使在代码上了,你得自己想办法。她想什么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
去年秋天开始,孔睿变得有点怪。
先是有一天夜里,墙那边咚咚两声,接着水声响起来了。姚佳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孔睿忽然在她耳边说:“你说杜哥那身板,是不是挺壮的?”
“什么?”
“我上回在楼道里碰见他光着膀子扛水,那胳膊,那胸口,跟铁打的一样。”
姚佳翻了个身:“你半夜不睡觉,琢磨人家身板干什么?”
孔睿笑了笑,没再说。
可是过了几天,他又提。一提起来就没完。说杜强一个人在北京,三十五了还没成家,说他那么壮,肯定憋得慌,说他每天夜里冲那么久的澡,指不定在里头干什么。
“你说,”有一天夜里,水声哗哗地响着,孔睿把手放在她的胸上揉,嘴贴着她的耳朵,“他在里面冲澡的时候,会不会想着你?”
姚佳一下子把他的手打开了:“孔睿,你有病吧?”
“我就是瞎说。”
“有你这么瞎说的吗?”她坐起来,压着嗓子骂他,“人家就隔着一道墙,听见了怎么办?以后还见不见面了?”
孔睿讪讪地缩回被子里,说:“不说了不说了,睡吧。”
可是他没改。
那以后,隔三岔五,只要夜里墙那边一响,水声一起,孔睿就要说。说杜强的胳膊,说杜强的胸口,说杜强在站里一个人扛五十斤的米,说杜强那么大的个子,下面肯定也不小。说着说着,他的手就伸过来,在她身上摸,摸她的胸,摸她的腿,摸到她腿中间。
姚佳一开始骂他,后来懒得骂了,背过身去装睡。
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她问过一次,是不是你怀疑我跟杜强有什么,孔睿急得直摆手,说怎么可能,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能天天说吗?
她生气,是真生气。可更让她生气的,是她自己。
因为孔睿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进去了。
杜强光着膀子扛水的样子,她其实也见过一回。那是个礼拜天下午,她在家,杜强从楼下扛了两桶纯净水上来,一边一桶,就那么扛在肩膀上,上六楼,大气都不喘。他光着上身,背上的汗淌成了小河,肩膀上的肉一块一块地鼓着,腰那里一道一道的。她站在门口给他让路,他从她身边挤过去,那股汗味扑了她一脸,又冲,又热。
那天下午,她心跳了很久。
现在每天夜里,墙那边一咚咚两声,她就醒了。然后水声响起来,她就忍不住去想墙那边的样子。那个黑红的壮实身子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他头上浇下来,淌过他的胸口,淌过他的小腹,淌到……
她不敢往下想了。
那天夜里,孔睿说了一半就睡着了,呼噜声一起一伏。墙那边的水声还在响,哗哗的,响了很久。
姚佳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那水声,慢慢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她咬着嘴唇,手指头贴着那颗小豆子,轻轻地揉。她脑子里一开始还是空的,揉着揉着,就全是墙那边的样子了。热水,汗味,黑红的胳膊,鼓起来的胸口。那个人在水底下低着头,一只手撑着墙,就是她床头的这面墙,另一只手握着他自己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撸……
她下面一下子涌出一大股水来。
她两根手指头滑进去,抠着里面,掌心压着外面的豆子来回碾,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被子底下窸窸窣窣地响。墙那边的水声忽然停了,她吓得一下子不敢动,屏着气,听着那边啪嗒啪嗒的拖鞋声走远了,次卧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她这才又动起来,越来越快,最后咬着枕头角,腿根一阵阵地抽,憋着一声都没出,整个人绷了好半天才松下来。
高潮过去,她躺在那里,脸烫得厉害。
身边是她的丈夫,墙那边是一个她跟他说过不到二十句话的男人。
她居然想着他,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她把手在床单上胡乱蹭了蹭,背对着孔睿蜷起身子,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章
十一月头上,杜强的外卖站评了个片区第一,站里给他放了两天假。
孔睿知道了,非要请他在家里吃涮羊肉,说合租大半年了,连顿饭都没一起吃过,不像话。姚佳拦不住,只好下了班去超市买了羊肉卷、麻酱、白菜、冻豆腐,又从柜子里翻出那口好久没用的铜锅。
那天晚上,杜强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卫衣,头发还湿着,从次卧出来,手里拎着两瓶二锅头,说:“嫂子,麻烦你了。”
三个人围着小餐桌坐下,铜锅里的炭烧得通红,水咕嘟咕嘟地滚着。
杜强话多,酒喝开了,什么都说。说他十八岁出来闯,在郑州搬过砖,在广州进过厂,后来跑外卖,从骑手干到站长。说他每天中午和晚上两个高峰,站里四十多个人,哪个超时了,哪个被投诉了,哪个骑车摔了,全得他兜着。说他三十五了还没媳妇,家里老娘一打电话就哭。
姚佳坐在他对面,一边涮肉一边听。
近看,他比她印象里还要壮。卫衣的袖子撸到胳膊肘,两条小臂又粗又黑,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筷子在他手里像根牙签。他吃得很香,一大筷子羊肉蘸满了麻酱,一口吞下去,腮帮子鼓鼓的,额头上全是汗。
她给他夹了一筷子冻豆腐,他抬起头说谢谢嫂子,眼睛往她脸上看了一眼,又往下落了一下,落在她胸口上,停了半秒,赶紧挪开了。
姚佳那天穿了件低领的毛衣,一低头涮肉,领口就往下坠。她脸一热,悄悄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坐在旁边的孔睿看见了。他没说话,端起酒杯,跟杜强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那顿饭吃到十点多。杜强喝得脸通红,帮着收拾了碗筷,回次卧去了。
姚佳洗完澡回到主卧,孔睿已经在床上了,被子下面鼓起老高一块。她刚躺下,他就扑了过来。
“你干什么,喝多了你。”她推他。
“老婆,”孔睿压在她身上,嘴里全是酒气,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攥住她的奶子使劲揉,“你看见了吗?他刚才看你胸了。”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往下滑,扒她的睡裤,“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他一个人在北京,憋了那么多年,天天夜里就隔着这么一道墙……”
墙那边,忽然响起了水声。
杜强又在冲澡了。
孔睿一下子就硬得更厉害了,顶在她腿根上,烫得吓人。他把她的睡裤扒到膝盖,手指头摸到她腿中间,摸到一手的湿。
“你湿了,”他喘着粗气说,“你也在想他,是不是?”
姚佳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哼出一声来。
孔睿插了进来。他动得很猛,比平时猛得多,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墙那边的水声哗哗的,一墙之隔,好像就在耳边。孔睿趴在她耳朵边上,一边撞一边说:“你听,他就在那边,光着身子,你想想他那根东西,比我的大多了,他要是现在过来,把你按在这张床上……”
姚佳咬着嘴唇,闭着眼睛。
她控制不住。她脑子里全是墙那边的样子,是饭桌上那两条青筋鼓起来的胳膊,是他看她胸口时那半秒钟的眼神,是那个黑红的身子站在水底下……她下面一下子绞紧了,屁股往上一抬,那股劲儿就要上来了,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孔睿闷哼一声,抖了几下,射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拉风箱。姚佳睁开眼睛,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紧,那股劲儿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她想尖叫。
墙那边的水声还在响。
孔睿从她身上翻下去,没两分钟,呼噜声就起来了。
姚佳躺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她把手伸下去,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是孔睿的,也是她自己的。她闭着眼睛,手指头按着那颗豆子飞快地揉,耳朵里全是墙那边的水声,哗哗的,哗哗的。她想着那个人就站在墙后头,跟她只隔着一层砖,她的手越来越快,屁股悬起来,腿根绷得笔直,最后咬着手背,浑身一阵阵地抽,憋出了一身汗。
墙那边的水声停了。
她喘着气,在黑暗里躺着,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是礼拜六,孔睿不加班。他起来的时候,姚佳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眼睛有点肿。
杜强一早就出门了,说趁着放假去看个老乡。家里只有他们俩。
“孔睿,”姚佳看着他,“你坐下,我们把话说清楚。”
孔睿看她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乖乖地在她对面坐下了。
“你这几个月,天天夜里跟我说杜强。说他壮,说他憋得慌,说他冲澡的时候想着我。昨天晚上你喝了酒,说得更难听。”姚佳的声音在抖,“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还是你脑子有毛病?”
孔睿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你说话!”
他抬起头来,眼睛红了,声音很小:“佳佳,我说了,你别生气,也别不要我。”
姚佳心里一沉:“你说。”
“我……”他咽了口唾沫,“我喜欢想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听见楼下有人在喊收废品。
姚佳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孔睿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往下说:“不是最近才有的。上大学那会儿就有了。我看过那种小说,看着看着,就把里面的女人想成你。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抱着,亲着,压在身底下,我就硬得受不了。我知道这不正常,我一直憋着,憋了好多年。可是杜强搬来以后,每天夜里那水声一响,我就憋不住了。我一边说那些话,一边恨自己,可是我停不下来。”
“那你想怎么样?”姚佳的声音发颤,“你想看我跟他上床?”
孔睿没回答,可他没否认。
姚佳腾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窗外是一排光秃秃的杨树,远处七九八那边的老烟囱在灰蒙蒙的天里立着。
她浑身都在抖。她想骂他变态,想给他一巴掌,想收拾东西回她妈家去。可是她又想起了昨天夜里,想起了这几个月的每一个夜里,墙那边的水声一响,她就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她凭什么只骂他?
“我不逼你。”孔睿在她身后说,声音哑了,“你要是觉得恶心,我以后一个字都不提了。我明天就去找房子,咱们搬走,让他一个人住。我就是……不想再瞒你了。”
姚佳没回头。
“你让我想想。”她说。
那一整天,两个人在家里谁也没理谁。孔睿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端到她跟前,她没动。他也不劝,就在旁边坐着,坐了一会儿,又把排骨端回去热上。
晚上,孔睿抱着被子去客厅睡沙发,被姚佳一句话叫住了:“杜强半夜回来,看见你睡客厅,你怎么跟人家解释?”
孔睿站在卧室门口愣了半天,又抱着被子回来了,在床沿上躺下,离她远远的,半个身子悬在外面。
姚佳一夜没睡着。
她把这七年从头想到尾。想起大二那年冬天,她发高烧,孔睿背着她从宿舍楼跑到校医院,跑了两里地,到了门口腿一软,两个人一起摔在雪地里。想起结婚那天,他在台上念给她写的信,念到一半哭得说不下去,底下的人全笑了。他对她好,这是真的。今天早上他红着眼睛说的那些话,她听得出来,也是真的。
后半夜两点多,墙那边咚咚响了两声。
接着,水声又响起来了。
姚佳听着那水声,又看看床沿上那个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的后背,心里像是打翻了一锅五味杂陈的汤。
她叹了口气,往他那边挪了挪,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孔睿浑身一僵,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转过身来,把她的手攥进了手心里。
第三章
过了一个礼拜,姚佳先开了口。
那天是礼拜五夜里,十二点多,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睡着。姚佳盯着天花板,忽然说:“孔睿,我也跟你说句实话。”
孔睿转过头来看她。
“你天天夜里说那些话,我骂你,可是我听进去了。”她的脸烫得厉害,好在关着灯,他看不见,“好几回,你睡着以后,墙那边一冲澡,我就……我就自己弄。想着他弄。”
黑暗里,孔睿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上礼拜吃完涮肉那天夜里,你射完就睡了,我没到。”姚佳说,“我是听着他那边的水声,自己弄到的。”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很久,孔睿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哑得厉害:“佳佳,对不起。这几年,是我没顾上你。”
姚佳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我不是要你道歉。我是想跟你说,我可以试试。”
孔睿的手停住了。
姚佳把被子掀开,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他:“但是我有条件,一条都不能少。”
孔睿也赶紧坐起来,跟个小学生似的:“你说。”
“第一,做不做,做到哪一步,我说了算。你可以说你想要什么,但是我说今天只拉拉手,那就只拉手,你不许在旁边撺掇。”
“好。”
“第二,不管干什么,你都得在场。他就住在咱家,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条最要紧。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跟他就是合租的,客客气气,什么都不许有。你上班去了,他敲我门,我都不开。”
“好。”
“第三,他得戴套,每一回都得戴。开始之前,他得去医院查一遍,报告拿给我看。”
“应该的。”
“第四,不许拍,不许录,手机全放客厅。”
孔睿点头。
“第五,”姚佳停了一下,“得有一个词。不管做到哪一步,我只要说了这个词,所有人马上停,谁都不许再动。你也一样,你受不了了,你也能喊。”
“什么词?”
姚佳想了想,说:“下线。”
孔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杜强在家打电话,吼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谁谁谁今天别跑了,下线,回去歇着。
“好,”他说,“下线。”
“最后一条,”姚佳的声音软了,“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老公。我跟他那是身子,心是你的。你哪天后悔了,嫌我了,你得跟我说实话,不许憋着,不许以后吵架的时候翻出来说。”
孔睿把她拉进怀里,搂得死紧,说:“我这辈子都不嫌你。”
姚佳靠在他胸口上,叹了口气:“你先别高兴。人家愿不愿意还两说呢。说不定人家觉得咱俩是神经病,明天就搬走了。”
杜强一个月就休两天。下一个休息日,是礼拜天。
那天下午,杜强睡到一点多才起来,穿着大裤衩从次卧出来,看见姚佳和孔睿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三杯茶,愣了一下:“哥,嫂子,你们这是……要涨房租?”
孔睿说:“杜哥,你坐,有点事跟你商量。”
杜强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了,那么大的个子,窝在小板凳上,膝盖都快顶到下巴了。
真到了要开口的时候,姚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两只手攥着茶杯,指节都白了。
还是孔睿说的。他说得磕磕巴巴,但是很老实。他说自己有这个毛病,很多年了。说墙薄,夜里那些声音,他听着,心里就起了念头。说他老婆是为了他,才坐在这里的。他把那几条规矩,一条一条地讲给杜强听,最后说:“杜哥,你要是觉得我们恶心,你直说。房租我退你,你要搬,我帮你找房子,搬家的钱我出。今天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杜强一直低着头,两只大手搓着膝盖,搓得裤衩都皱了。
孔睿说完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字的声音。
过了很久,杜强抬起头来,没看孔睿,看着姚佳,问:“嫂子,这是我哥想要的。我想听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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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2 02: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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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 好看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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