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1 22:42:02
.
伦巴是做爱【字数:14266】
第一章
舒婉三十三岁生日那天,顾一鸣送了她一张拉丁舞的课卡。
卡是巨鹿路上一家舞蹈工作室的,烫金的字,二十节私教课,一万二。舒婉捏着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问他:“你钱多烧得慌?我连广场舞都没跳过。”
顾一鸣给她倒了半杯红酒,笑着说:“就是因为没跳过才让你去。你天天坐办公室,腰都坐僵了,去扭一扭,对身体好。”
舒婉在一家外资药企做法务,一天到晚对着合同,下了班回家往沙发上一瘫,什么都不想动。她身材其实一直不差,个子一米六八,腰细,屁股翘,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只是这几年穿的都是西装套裙,再好的身段也捂得严严实实。
她把卡往桌上一放,说:“去就去,不过我跟你讲,跳不好你别笑我。”
第一节课是周六下午。工作室在一栋老洋房的二楼,木地板擦得发亮,整面墙都是镜子,镜子对面隔着一道玻璃,是给家属坐的休息区,摆着两张皮沙发和一台咖啡机。
前台小姑娘领着她进去,说:“舒小姐,您的老师是埃内斯托,古巴人,在我们这儿教了四年了,中文说得很好。”
埃内斯托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舒婉愣了一下。
他个子很高,少说一米八五,皮肤是那种晒透了的深棕色,头发剃得很短,贴着头皮。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腰却收得很窄,裤子是宽松的黑色练功裤,走起路来胯是活的,一步一扭,又不显得娘。
他冲她伸出手,咧嘴一笑,牙很白:“你好,舒小姐,我叫埃内斯托,你叫我小埃也可以,学生都这么叫。”
他的中文带点卷舌头的口音,但每个字都清楚。舒婉跟他握了手,手掌很大很干燥,一下子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顾一鸣坐在玻璃外头的沙发上,冲她挥了挥手。
头一节课学的是基本步,恰恰。埃内斯托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扶着她的胯,说:“舒小姐,你的胯太紧了,像锁住了一样。放松,想象你的腰是一条蛇。”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胯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练功裤,热乎乎的。舒婉浑身一僵,脸一下子就红了。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我不会吃了你。”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被一个黑皮肤的高大男人从后面扶着,胯被他的手一左一右地带着晃,像个木偶。玻璃外头,顾一鸣端着一杯咖啡,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一个小时下来,舒婉出了一身汗。
回家的路上,顾一鸣开着车,忽然问:“那个小埃,手劲大不大?”
“什么手劲?”
“我看他扶你腰的时候,你脸都红了。”
舒婉白了他一眼:“我那是热的。你好好开车。”
顾一鸣没再说话,嘴角却一直翘着。
从那以后,每个周六下午,顾一鸣都推掉所有事情,开车送她去上课,然后在玻璃外头坐满一个小时。舒婉起初觉得他是不放心,后来慢慢觉出不对劲来了。
他不光看,回家还要问。问埃内斯托今天扶了她哪儿,问贴得近不近,问她出汗的时候埃内斯托有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第三节课以后的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顾一鸣从后面搂着她,手在她小腹上慢慢地摸,嘴贴着她的耳朵说:“老婆,你今天跳那个转身的时候,他手从你后背一直滑到你腰窝,你知道吗?我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舒婉闭着眼睛说:“那是动作要求。”
“我知道是动作要求,”他的手往下滑,探进她睡裤里,“我就是想问问你,他的手摸你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点感觉?”
舒婉一下子睁开眼睛,把他的手拽出来,转过身瞪着他:“顾一鸣,你有病吧?”
“我就随口一问。”
“你随口一问?你这都问了一个礼拜了。”她坐起来,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一鸣讪讪地笑:“没想说什么,你别多想。睡吧睡吧。”
他关了灯,背过身去。舒婉在黑暗里坐了好一会儿,越想越气,又说不出到底气什么。
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埃内斯托的手扶上她的腰的时候,她确实有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的手太大了,太热了,贴上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有时候他在她身后,胸口离她的后背只有一拳远,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种木头一样的香水味。跳到某个下沉的动作时,她的屁股会擦过他的胯,那一下,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跟顾一鸣结婚六年,顾一鸣在一家券商做固定收益,每天加班到九十点,周末也常常对着电脑。两个人的夫妻生活,从一个礼拜三四次,慢慢变成一个礼拜一次,到现在一个月也就两三回。每回都是那几个姿势,十来分钟,他射了,翻身睡觉,她躺在那儿,下面湿着,心里空着。
她不是没跟他说过。说过一两回,他也努力过,可是没用。他就是那样,太快,太软,太敷衍。
舒婉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变沉,悄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
她脑子里一开始想的是顾一鸣,想着想着,那张脸就换了。换成了一张深棕色的脸,一口很白的牙,一双很大很干燥的手,从她的后背一路滑下来,滑到腰窝,再往下。
她咬着嘴唇,手指按着自己那颗小豆子一下一下地揉,另一只手隔着睡衣捏自己的奶头。下面越来越湿,手指头滑进去,带出黏黏的水声。她怕吵醒顾一鸣,屏着气,身子绷得像一张弓,最后腿根一阵一阵地抽,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高潮过去,她躺在那儿喘气,忽然觉得特别羞耻。
她在想一个外国男人,一个她才见过三次的舞蹈老师,就躺在她丈夫的身边。
她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翻过身,背对着顾一鸣,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章
到了第六节课,埃内斯托开始教她伦巴。
“恰恰是调情,”他说,“伦巴是做爱。”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避讳,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舒婉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镜子。
伦巴慢,每一个动作都要拉长,拉开,身体要贴着身体。埃内斯托站在她对面,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往下沉,胯贴着胯,她的大腿在他两腿之间。
“看着我,”他说,“伦巴要看眼睛。你不看我,就是在跟空气跳。”
舒婉抬起头。他的眼睛是很深的褐色,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专注得要命。她跟他对视了两秒钟,感觉自己下面一热,赶紧又把眼睛挪开。
他贴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练功裤底下那一团东西,软软的,可是分量很足,随着动作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小腹。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脚下一乱,踩在他脚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
埃内斯托笑了,说:“没关系,你很紧张。休息一下,喝口水。”
她走到窗边去拿水杯,余光扫了一眼玻璃外头。顾一鸣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前倾着,两只手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喉结一上一下的。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他想要她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可是他已经很久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了。
那天晚上回家,顾一鸣一进门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亲。他亲得很急,手从她短袖底下伸进去,揉她的胸,嘴里喘着粗气说:“老婆,你今天跳伦巴的时候太骚了。”
舒婉推他:“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扒,手指头直接摸到她腿中间,“他贴着你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湿了?你看,你现在就是湿的。”
舒婉想否认,可他的手指头已经滑进去了,确实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
顾一鸣把她转过去,让她两只手扶着墙,从后面插了进来。他动得很猛,比平时猛得多,一边撞一边在她耳朵边上说:“你想想他,想想他那么大的个子,从后面这么干你……”
舒婉咬着牙,一开始还想骂他,可是被他这么一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出现了埃内斯托的样子,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着她……
她下面一下子绞紧了,顾一鸣闷哼一声,抖了几下,射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
他趴在她背上喘气,舒婉扶着墙,腿还在发软,下面空落落地往外淌,那股劲刚被吊起来,就断了。
她把裤子拽上来,一句话没说,进了卫生间。
热水从头上浇下来,她站在花洒底下,气得浑身发抖。她气顾一鸣不中用,气他嘴上说得那么脏,自己却连五分钟都撑不住,更气的是她自己。刚才那一下,她确实湿了,确实在想别的男人,而且想的时候,她比这几年任何一次都兴奋。
她靠着瓷砖墙蹲下去,两条腿分开,手伸下去,把刚才没到的那一下自己补上。手指头进去两根,抠着里面那块粗糙的地方,大拇指按着外面那颗豆子打转。热水哗哗地响,盖住了她的喘气声。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埃内斯托,他贴着她跳伦巴,他托着她的后背往下沉,他的胯一下一下顶着她……她咬着手背,身子抽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出来的时候,顾一鸣坐在床边,一脸心虚。
舒婉擦着头发,坐到梳妆台前面,从镜子里看着他,冷冷地说:“顾一鸣,你今天跟我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
“你别跟我装。”她把毛巾往桌上一摔,转过身来,“这两个月你天天问那个老师,问他摸我哪儿,问我有没有感觉。今天在门口你又说那些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还是你自己有什么毛病?”
顾一鸣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你说话啊!”
他抬起头来,眼圈有点红,声音很低:“老婆,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说。”
“我……我喜欢看别的男人碰你。”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舒婉看着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顾一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往下说:“不是今天才有的,好多年了。大学的时候就有。我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抱着,亲着,甚至……我就硬得受不了。我知道这不正常,我一直憋着,不敢跟你说。给你报舞蹈班,我就是想看看,看别人的手放在你身上,我是什么感觉。”
“那你是什么感觉?”舒婉的声音在发抖。
“我……”他咽了一口唾沫,“我嫉妒,嫉妒得心里发酸。可是又硬得发疼。你在里面跳,我在外面看,每节课我都硬一个小时。”
舒婉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她想骂他变态,想打他一巴掌,想摔门出去。可是她又想起来,每回从工作室出来,她自己下面也是湿的。她想起来那些夜里,她在他身边,想着埃内斯托把自己弄到高潮。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终于开口,“你在跟你老婆说,你想让她跟别的男人上床。”
“我知道。”顾一鸣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却不敢碰她,“我不是逼你。你不愿意,我这辈子都不提了,舞蹈班也不去了。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了。”
舒婉没有回头。窗外是静安寺那一片的灯火,金顶在夜里亮着。
“我得想想。”她说。
那天夜里,两个人头一回分了被子睡。
舒婉睁着眼睛躺到天快亮。她把这六年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想起顾一鸣求婚那天在外滩冻得直哆嗦,想起她阑尾炎住院,他在病床边上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他对她好,这是真的。他刚才红着眼圈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他的后脑勺。他也没睡着,肩膀绷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舒婉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第三章
那个礼拜,舒婉请了假,没去上课。
顾一鸣也没再提。他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做饭,洗碗,晚上规规矩矩躺在自己那半边床上,连碰都不敢碰她。
到了第二个周五晚上,舒婉把他叫到客厅,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我想好了。”她说。
顾一鸣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我可以试试。”舒婉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但是有几条,你得答应我,一条都不能少。”
“你说,我都答应。”
“第一,我做的每一步,都得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可以说你想要什么,但是做不做、做到哪一步,我说了算。我说今天只拉手,那就只拉手。”
“好。”
“第二,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得在场。他不能单独来找我,我也不单独去找他。你不在,什么都不发生。”
“好。”
“第三,他必须戴套,每一次都戴。还有,开始之前,他得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报告给我看。”
“应该的。”
“第四,不许拍,照片视频都不许。”
顾一鸣点头。
“第五,”舒婉顿了顿,“我们得有一个词。不管做到哪一步,只要我说了这个词,所有人马上停下来,什么都不许再做。你也一样,你要是受不了了,你也说这个词。”
“什么词?”
舒婉想了想,说:“谢幕。”
顾一鸣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说:“好,谢幕。”
“最后一条,”舒婉的声音软了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老公。我跟别人怎么样,那是身子。心在你这儿。你要是哪天后悔了,嫌我脏了,你得跟我说实话,不许憋着,不许回头拿这个跟我吵架。”
顾一鸣眼眶一下子红了,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说:“老婆,我这辈子都不会嫌你。”
舒婉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还有,人家愿不愿意,还不一定呢。”
第二天是周六,舒婉回去上课了。
埃内斯托见她来,很高兴,说:“舒小姐,上礼拜没来,我以为你不学了。”
“家里有点事。”舒婉说。
那一节课她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开口。倒是埃内斯托先看出来了,跳完一段伦巴,他松开她,问:“你今天心里有事情?你的身体在想别的东西。”
舒婉看了一眼玻璃外头的顾一鸣,咬了咬嘴唇,说:“下了课,你有时间吗?我跟我先生想请你吃个饭,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埃内斯托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外头的顾一鸣,点了点头。
吃饭的地方是埃内斯托挑的,永康路上一家古巴菜馆,老板是他老乡,墙上挂着切·格瓦拉的画像和一面古巴国旗,音响里放着颂乐。三个人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点了烤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伦巴是做爱【字数:14266】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