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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89855
原创小说 · 字符 9485

我的警花妻子 第十五章【字数:23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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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acoca2003
发表于 2026-10-1 15: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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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警花妻子 第十五章【字数:23746】
最后肯定是he,但是过程没想好是写的黑暗一些,还是温情一些。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colacoca2003

第十五章

黄烈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前一按。

货柜最上面一层是平的。她上半身被按得趴上去,肚子贴着柜面,脸朝前,正朝着灯底下。她的两条胳膊反铐在背后,硌着自己的腰;她的腿还站在地上,半跪半站,撑得别扭。

还没等她把姿势摆稳,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后腰上。

他二话不说,把她的裤腰往下拽,工装裤连着里头的,一起扒下来,扒到膝盖弯。她下半身一下子凉透了,凉气从腿根里钻进去。

她猛地回过头。

她的眼睛先是凶狠、锐利,直直钉在黄烈炯脸上,像是要把黄烈炯当场逮捕。

她动了动在身后被手铐铐住的手,过了两秒钟,眼神里的凶狠,一点一点消失了,她眼神软下来,慢慢的变成了哀求。

“别这个……”她压低嗓子,不敢大声,几乎是用口语的样子说,“不行。我……等下……给你……口出来。”

李梦梦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眨着,就那样求他。

“别怕。”黄烈炯低声说。

他说着,手从她身后落下去,整只手掌直接盖上她的阴部,把那一片都捂进掌心里,停住了。

黄烈炯掌心所到的地方都是湿的,热乎乎、滑腻腻的一大片,把他的整个手心都糊上了。掌心贴着,一动不动;过了几秒,手指才慢慢往下,顺着那两片软唇,往深处探。

直到手指沾满了李梦梦的淫水之后,他才把手从她身后抽出来,抬起来,就着灯底下那点余光,举到她眼前:

“你看。”他说,“你的骚逼,水都流满了。”

她别过脸去。可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这回,他不再试探了。他放轻了力道,像哄人似的,用指腹顺着那两片软唇,从下往上,慢慢地捋;捋到中间,绕一绕;往上,停在她的阴蒂上,按住了,轻轻打圈。一圈,两圈;圈画得很小,很慢。

李梦梦那条逼,半个多月没被顾衡碰过了,禁欲了这么久,非常的敏感。黄烈炯的手指才一按上去,她的逼立刻就识别出了男人的信号,直接把那股酥麻快感从腿根一路窜上,直冲大脑。她起先还把身体绷住,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越是绷,越是拦不住。她的身体逐渐的软了下去;软到后来,她自己都没觉出来,她的屁股朝后翘了翘。

“嗯……”

第一声哼出来,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嘴咬住。

他的手指没停。打圈,捋,打圈;逼口那两片软唇被他来回抹得亮晶晶的,指腹上全是她的水。她的哼声,又短又软,一声一声漏在货柜的木头缝里。

“舒服吧。”他说。

她没答。她把脸埋在货架的阴影里,后背对着他,一下一下地起伏。

李梦梦慢慢地抬起头,从货架缝里往外看。她丈夫正在灯下,狠着劲,调教那个女人。

她看着,还是那样趴在柜面上,屁股撅着,身后那只手还在她腿间揉弄。

揉着揉着,她的身子越发的软,越来越感觉到黄烈炯抚摸的舒服。

再摸得重一点,多揉揉阴蒂就好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的身子还是那样软绵绵的趴着,任那只手在她阴部揉着。

身后,一声很轻的响。

黄烈炯,悄悄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我在温然的嘴里爽够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她还吊在绳上,嘴合不拢,舌头收不回去,口水拉成一条线,从下巴往下坠。

“主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黏,“母狗的狗逼……痒了。”

我没应声。

“求主人到母狗后面来。”她在绳上轻轻荡着,把屁股往后送,“吊着的母狗,够不着主人……求主人,从后面,当着母狗丈夫的面,享用母狗。”

“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母狗。”她说,“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身子,就是给主人用的……主人当着母狗丈夫的面,什么时候想用,就什么时候用。现在,母狗想要,求主人,把母狗的狗逼填满。”

她说这些话,说得越来越顺,字字都往椅子上那个人耳朵里去。

我转到了她身后。

她两只胳膊吊在前头,两条腿分在两边,整个人悬在绳上,只剩一个屁股,冲着灯,也冲着我。她腿间那两片阴唇,早被水泡透了,又红又软,亮晶晶地翻着;阴道和屁眼全展露在我眼前:逼口一开一合,屁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我伸手,把四根绳又往铁环那边收了收,把她收到我胯前。不高不低,正好。绳一紧,她在半空里轻轻荡了荡。

我先不进去。我扶着它,用龟头贴着她那道缝,上下蹭。

我那根鸡巴,这会儿胀得吓人:又粗又壮,柱身绷得笔直,一条一条青筋凸着;龟头撑成紫红的一大颗,圆鼓鼓地翘着,马眼张着口,往外吐水。一挨上她的水,整根都发亮。

蹭一下,她的腰就软一下;再蹭一下,她的肩膀就抖一下。她哼哼啊啊地娇喘着,脖子和奶子上的那些铃铛跟着叮铃铃一起响。

我没急着进。我低下头,就着灯,把她腿间看了一会儿。

“温犬。”我说,“水真多。你老公坐在那边都看清楚你狗逼上有这么多水了。我问你,你这条狗逼,是不是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她吊在绳上,哑着嗓子应,“是。母狗的狗逼……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

“你老公那根,用过没有?”

“用过。”她声音低下去,“软的,磨不出水……他只配看着,看主人操母狗。”

“听见没有,沈屿。”我侧过脸,“你老婆说,你那根,磨不出她的水。”

铁椅子上,沈屿的呼吸顿了一拍。他把脸别开一线,又慢慢看回来,两只手在扶手上收紧了。

“她的逼,是谁的?”

“……主人的。”他嗓子发涩。

“小沈,你有什么话对你妻子说吗?”

“她不是我妻子,她就是一条母狗。顾总,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她,把她操上天。”

温然听到丈夫的这几句话,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丈夫看过去,盯着看了一会儿后,眼神逐渐黯淡下来,然后决绝的看了沈屿最后一眼,回过头和我说:“主人,母狗的肉体已经准备好让主人随意玩弄,今晚我想让主人把我操死在这儿,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听到两人的对话,我心里激动了起来。

我伸手,两根手指从她身后把住她两片阴唇,往外一分。

她那条肉缝,早泡得发亮;被我一分,里面的东西全露了出来。上面那颗阴蒂,红着,涨着,探出来一小粒;底下那个逼口,半张着,一开一合,水从里头一口一口的往外冒,挂在逼口边上,坠着,拉丝。

“看见没有,沈屿。”我说,“你老婆这条逼,粉粉嫩嫩,真是极品。”

我把她两片被扒开的软肉撑着,就着灯,把里面看了个够。那圈嫩肉层层地翻着,粉的,湿的,光洁得发亮;再往深处,那截肉穴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水从肉褶里渗出来,聚在逼口上,颤一颤,坠一滴。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一汪水,慢慢往里捻进去。

她里面又烫又滑。内壁的软肉含着我的指头,往里收;我送到最深,勾了勾,寻到那块略糙的地方,按住,碾了两圈。

“呜……”

她身子在绳上荡了一下。四根绳齐齐绷响,铁环那边吱了一声。她的脖子被发绳牵着,一张脸抬在灯底下,喉咙里娇喘了一声,颤在舌尖上。她两条胳膊朝外吊着,手指在空里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两条腿的膝弯被绳吊开,脚尖绷得笔直,绷了几秒,蜷了一把,脚趾一缩一伸。

“什么感觉。”我说,“说给你老公听。”

“主人的手指……进来了……”她喘着,“母狗里面,被主人摸到了……”

“摸到哪儿了?”

“摸到……呜……母狗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麻的……”

我抽出来半截,再送回去;两指分开,把那条道撑开一点,又合上。进进出出,几十下。水声起来了,咕叽,咕叽,从她腿间一圈圈荡出来。她每晃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就响一下;胸前那对坠着的奶子跟着晃,乳夹咬着奶头,把那一小粒抻长。

我又腾出一只手,从她身下探过去,指腹按上那颗阴蒂,轻轻碾。捻它,摁它,绕着它打小圈。

“啊……”她这一声,比刚才高了一截。

“温犬。”我说,“水这么多,谁的功劳?”

“主人的……”她的声音黏成一团,“是主人的。”

“还有呢?”

“是主人,把母狗……弄成这样的。”

我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全是水,亮晶晶地挂着,随手抹在她的臀上。

然后我蹲下去,仰起脸。

她吊成一个狗趴的架子:肚子悬空,背脊微弓,逼和屁眼都朝着我,全在灯底下。我蹲在下面,鼻尖离她那儿不到一掌远,她的味道一下子糊上来:汗味,麻绳的味,还有逼里那股又腥又甜的味,热烘烘的。

“温犬。”我说,“你这儿,想主人多久了?”

“想……”她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从今天和沈屿一进仓库,看到麻绳,母狗就开始想了……”

我把鼻尖顶进她两片软唇中间,往两边一分,跟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

她整个人在我头顶上荡起来。

“呜……主人……那儿,那儿不行……”

“不行?”我抬了抬眼,“你这儿的水,都快滴进我嘴里了。”

我把嘴又贴上去,含着那两片软唇,细细地吮;吮一阵,舌尖往里挪,寻到那颗阴蒂,抵住,慢慢打转;转一阵,舌头再往下,抵着逼口,往里探了半寸,尝她那一口一口往外渗的水。

她在我头顶上晃,四条绳吱吱地响。她的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收紧,夹又夹不住,腿上的肉贴着绳,抖。她的脚趾在空中缩成一团,又张开,再缩成一团。水淌下来,淌到我下巴上,又滴到地上。

“呜……”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主人……舌头顶到母狗上面了……母狗好爽……脚趾都是麻的……”

我尝够了,抬起头,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一条。

“你老公,”我说,“尝过这儿没有?”

“……”她的声音打着抖,只肯说半句,“舔过……一次。”

她没往下说。脸往胳膊里偏了偏,耳朵根都是红的。

“哟。”我笑了一声,“都到这儿了,还给他留面子呀。”

我站起身来,扶着我胀得发疼的阴茎。紫红的一根,青筋绷着,龟头往外吐着水。我把它贴着她那条湿淋淋的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磨。

每磨一下,她的腰就颤抖一下,屁股往我这边送一分。她嘴里的娇喘声乱成一团,混着铃铛声。

磨了一阵,我停了。

“想要?”我说。

“想要……”她喘得急,“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鸡巴……”

“哦。”我又磨了她一下,磨完,退开,“那你还没跟你老公把话说清楚呢。”

“温犬。”我说。

她仰着脖子,喘着气,等下文。

“你丈夫沈屿,坐在那儿呢。”我说,“他没同意,我怎么能随便操他的妻子呢,你说是吧。”

温然没吭声。她吊在绳上,喘着,胸口一起一伏。

她肉体想要更多的快感,心里却在想我提出的这个问题。

老公同意,治病,是他们夫妻俩当初就定下来的。他好这口,他越看越硬,她把自己吊到这儿来,主要目的就是陪他治淫妻病。

既然是治,那她嘴上这些话,就不全是她的话。是药。一句一句,都是药,喂给他。说得越狠,药劲越足;他那边淫妻心理的阈值提高了,病就会好了,这个家,还是好好的。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受虐癖,也找着了地方释放。她顺着这个念头,又往深处放了一步:借着“治病”这两个字,心里那点平日里不敢认的,也一并认了。反正都是为了他。

反正都是为了他。

想通了这一层,她抬起头,往椅子那边看,不再躲了。

“沈屿。”她开了口。

“你听着。你娶回家那个端庄大方的我,是假的。吊在绳上这条母狗,淫荡又下贱,才是真的我。”

“母狗这条贱逼,从今天起,只认主人。”

“你把我送过来的时候,我恨你。现在,我谢谢你。你把我送到主人面前,是你这辈子替我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

“我跟了你两年。两年里,床上那点事,母狗一次都没舒坦过。你那根东西进来,跟没进来一样。我闭着眼数秒,数完了,你还喘着问我好不好。好什么呀。”

“母狗今天才知道,身子被主人享用,才是做女人真正的滋味。主人碰我哪儿,我哪儿的皮就发骚发贱发爽。这种滋味,你给不了。”

“你要看,就看仔细。看着你老婆这条贱逼,是怎么被主人的鸡巴,一寸一寸操开的。”

她把话说完,脸又转回来一点,声音低下去,软着:“主人……母狗说完了。求主人,当着我丈夫的面,淫辱他的妻子。让他看着。”

“说完了?”我说。

“……说完了。”

“小沈。”我朝椅子那边抬了抬下巴,“你老婆刚才这些话,都听见了?”

铁椅子上,沈屿往前探着身,绳子在扶手底下磨出一声轻响。他喉结滚了两下,嗓子发干:“……听见了。”

“她求的这事儿。”我说,“你说,准,还是不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末了点了一下头。

“点头不算。”我说,“出声。”

“……准。”他说。

他往前又挪了半寸,绳子绷在他胳膊上。他盯着绳上挂着的妻子,咽了下口水后补充说:

“顾总,你操她。”

“操狠点。”

“她那条贱母狗,欠操。”

他顿了顿,喉头又滚了一下。

“我在这儿看着。她叫也好,喊也好,你狠狠地收拾她。”

我看了他一眼。那个在灯外坐了半晚上的男人,裤裆那儿鼓得很高,人往前倾着,像是要把自己送进灯里来。

“行,你看好了,你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体底下哀嚎的。”我说。

说完,我掐住温然的腰。那截腰在绳里吊着,又细又软,我一掐,她整个屁股就往我手上荡过来,荡得正好落在我的胯前。我扶着自己,龟头就着她那一汪水,上下滚了两回,滚得又热又滑;第三回,我腰上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着逼口,往里一顶,进去了半个。

“啊……!”

她这一声娇喘到了顶。四根绳跟着一紧,灯影里那两只脚蹬空了,又落回来。她里面那圈软肉缠上来,含着我的龟头,又烫又滑,把我鸡巴往里吸。我停了一停,让她把那口气喘匀,跟着再送,一寸,两寸,把温然阴道里面那截慢慢犁开;犁到一半,我退出去半寸,又一记送到底。

啪。

我的胯撞在她的臀上。那两瓣红着的屁股往前荡,荡出去,被绳拽回来,又撞回我身上。她被这一记顶得全身绷直:背弓起来,头仰着,两个膝盖朝外吊着晃,脚尖在空中绷成一条线;乳夹甩了两下,铃铛连着响。她最里面的子宫口被我顶了个正着,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龟头。

“呜——!”

“母狗被主人操了……”她吊在绳上,嗓子都劈了,“爽死我了……”

“谢谢主人……”她一声接一声地喊,“谢谢主人,享用母狗……”

“继续说。”我掐着她的腰,边干边说,“你老公还听着呢。”

“呜……”她被我干的一下一下顺着绳子向前晃动,话给撞成一段一段,从嗓子眼里往外抖,“沈屿……你听……”

“你听这声……听见没有……这就是你妻子……是母狗……被主人的鸡巴……操出来的声……”

“你老婆那条贱逼……是你亲手送来的……你送来了……它就归主人了……”

“啊……啊……主人操得母狗好爽……好爽……”

“呜……主人的鸡巴……太深了……把母狗里面……撑得满满的……主人再操……再操……”

“母狗叫这么大声……有一半……是给你听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椅子那边看。绳子把她拽着,她够得很费劲,脖子抻着,眼睛里全是水光;每挨一记,那点水光就抖一下。水声跟着一记记地响,从我们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坠。

她说到“是给你听的”那一句,椅子那边,沈屿的喉头一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嗯”。

我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还嫌不够,腾出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指尖又按上那颗阴蒂,一边顶,一边揉。

“啊……啊……”她整个人被我从里到外拧成一股,话又碎了一层,“主人……两处都……母狗受不住……”

“受不住就喊。”我说,“把你老公的名字,喊破。”

“沈屿……呜……沈屿……”她真的喊了,喊得又碎又响,“你听见没有……你老婆……不要脸了……”

“不要脸。”我替她把这句接住,“温犬,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母狗……”她喘着,“是贱逼……是主人用过就扔的……贱逼……”

“扔?”我说,“主人可不舍得像你老公那样扔你。”

椅子那边,沈屿整个人往前倾着,两条胳膊在绳里绷得死紧。他死死盯着她,盯得眼眶发红,喉咙里滚了好几滚,终于挤出一句话。

“顾总……”

“嗯。”

“她的逼是不是把你夹得很紧?”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挪,“她跟我……从来没叫的这么大声。”

“顾总,你今天……让我听见了以前没听见过的温然。”

我掐着温然的腰,把抽插的节奏拧到最满。她吊在绳上,晃得越来越顺,声音也跟着越滚越高。

“啊……啊……主人操死母狗了……呜……操死母狗了……”

“再狠一点……主人再狠一点……母狗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阴影下的货柜处,李梦梦趴在柜面上。

“母狗被主人操了”“谢谢主人享用母狗”“操死母狗了”淫语浪叫一声声传入她耳朵里。

她看见她丈夫把那根麻绳当缰绳用;看见那个叫温然的女人,把最不要脸的话,一句一句的喊在整个仓库中。那些话,她从来没听过。她办过那么多案子,审讯室里也听到过别人口述的做爱现场的口供,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第一次在现场听到真实的浪叫,而且还是羞辱自己,羞辱丈夫的淫话,这些话一句一句,都是那个女人自己从嘴里说出来的;说到最后,连“谢谢主人”都说得那么顺。

说得李梦梦的耳朵,先替她红透了。

她想把耳朵捂上,但是捂不上。手还在背后被手铐铐着。那副手铐,是她自己的。她带着它抓过人、押过犯人,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替别人把她的手钉在她自己背后,协助别人玩弄自己的私处。

她还想闭上眼睛躲开前面香艳的画面。可她的眼睛,不听她的。

她看见她丈夫站在灯底下。他脱得只剩一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整个人被灯浇得又白又亮。从前在家里,做爱的时候,都是关着灯的;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真看过他的身子。这会儿,隔着一道货柜缝,在丈夫把鸡巴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看清了他那根鸡巴:又粗又壮,柱身上的青筋绷得一道一道的,龟头胀成紫红色;他每从那个女人身体里退出来半截,它就在灯底下亮一下。

她的心,一下子跳得不对了。

那种跳法从心口出发,往四肢里跑。她盯着那根鸡巴一次次捅进去、又一次次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挂着亮晶晶的水,亮得刺眼。

这根鸡巴原来只属于李梦梦她一个人,但是现在被另一个女人享受着。

那个女人,被操得不断的淫叫。

那叫声是“吱哇”的:又尖又碎,被一下下撞断,又一下下接起来;铃铛跟着响,绳跟着响,她丈夫的胯骨撞在肉上,啪,啪。那些声音一波一波地过来,过来,过到李梦梦这边,正好落在她脸上、脖子上、腿根上。

她逼口外的皮肉,热了。

热是从逼里往外走的那一种。先是阴道最深处一酸,然后那股酸贴着阴道壁,一阵一阵地发痒。她那条逼,半个多月没被人碰过;这半个多月,她把它冷藏着,锁在制服里,带到办公室里、带到审讯室里。这会儿它醒了。痒,先藏在阴道最深处,挠不着;忍着忍着,痒化成了水,从阴道壁上的嫩肉往外渗,渗到逼口上,再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走。她被黄烈炯扒下内裤裸露在外的逼,正一点点地湿润;湿意顺着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弯那团堆着的裤子上。

她看着自己丈夫在灯底下,把别的女人操成那样,恨得牙痒痒。她心里那点恨上头,立刻又被另一层东西压没了。那东西是一个发春女人的欲火,是她刚才看清丈夫鸡巴的时候,心口“咚”的一下,点燃起来的欲火。那个女人叫一声,她内心的欲火更旺一分,自己的腿就跟着软一下。

她的身子,正用她的眼睛,看丈夫演一场淫靡的活春宫。

李梦梦身后那只手,一直没停。

从她趴上这张货柜起,黄烈炯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逼。他不急,慢慢地揉:两根手指贴着两片阴唇,从下往上,捋一捋,兜一兜;捋到上头,绕住那颗阴蒂,轻轻转几圈,再松开,让那点痒落回去。揉到后来,那两片阴唇被抹得亮晶晶的,指缝里全是她逼里淌出来的水。

她被黄烈炯摸的很舒服。

这个“舒服”让她无地自容,可它是真的。每揉一圈,她逼里那把痒就被哄顺一分;他指腹上的温度,那点粗糙的纹路,一下,又一下,把她刚被灯下勾起来的欲火,反过来往她阴道更深处送。可他偏不给足。每次那点舒服眼看着要攒成一团快感,他就放轻、绕开:指腹从阴蒂上滑下去,贴着阴唇外沿,不轻不重地磨,把快感驱散一半。

忍不了,想要更多。

她自己都没觉出来,她的屁股已经撅在男人的手底下,把逼又往那几根手指上送了送。

她丈夫还在操,那个女人还在叫;她这边,被那只手一圈一圈地揉着,揉到后来,她对身后那点戒心,被一圈一圈揉散了。

那只手,忽然停了,离开了她的阴部。

她的心跟着空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逼上离开之后,就一会儿功夫,一个肉团替了上来。

滚烫的、硬的、圆鼓鼓的。李梦梦感觉出来,那是身后男人的龟头!!龟头抵着她的逼口,在那两片阴唇上蹭了一下,又蹭一下,蹭得她逼口一缩。

她浑身的血,“轰”的一下,全凉了。

“你……”

她想回头。头才转到一半,一只大手从后头探过来,罩住她半张脸,把她的嘴连下巴一起扣进掌心里,死死的捂住。她后半截话,全被那只手按了回去。紧跟着,另一只手压上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货柜柜面上摁死。

她的上身,被黄烈炯锁住了。

她的脸被那只手扳着,扳回正前方,强制她继续看自己丈夫和那个女人的做爱秀。

“别出声。”黄烈炯的声音贴着她后脖子,“你这一嗓子要是喊出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会被你丈夫发现,你想过后果没有?”

她到嘴边想喊的话,顶在她自己喉咙里,顶成一团闷响,又灌回她自己的身体里。

“他说的对,不能出声,不能让丈夫看到我这样,但也不能被黄烈炯强奸。”她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擒拿格斗一年两考;她被铐着,她也在向后挣扎。

她的肩往上顶,背上那只手一沉,把她按了回去;她的肘往后怼,怼了半寸,撞在他腰上,软了;她的手腕在身后拧,钢环咬着腕骨,疼得她眼泪往外涌——那副铐子,是她自己的,是她带来抓人的;她的膝盖在底下蹬,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响。李梦梦剧烈的挣扎,一度让龟头远离了她的逼。

没过一会儿,黄烈炯占着力量的优势和按住李梦梦的姿势,重新往前贴了贴,这次他调整好了姿势,比刚才更准确更顺利的把鸡巴靠在了她的逼上。

她的逼,再次感觉到了它:滚烫的、硬的、圆鼓鼓的。龟头顶着她的逼口,抵在两片阴唇中间,一动一动。

她浑身的劲,“轰”地一下全提了上来。

反铐在背后的两只手攥成拳,往后死命一推,推住他的大腿根;她不管腕子上的疼,腕骨往钢环上撞,一下,又一下。她的两条腿也跟着动:膝盖往外撑,屁股往上抬,整个人往前拱,想把顶着她的那点滚烫甩开。

他连躲都没躲。

他由着她推。那点劲到了他身上,像被吞了。他胯上那股力气,只是往前,慢慢地、匀匀地往前。她推一分,他就进一分;她推不动了,他还在进。

她的阴部,黄烈炯的龟头缓缓向里进。

龟头先是把阴唇挤到两边,再一丝一丝地往里走,然后紧贴着她阴唇里侧的嫩肉,一分一分地把她的小小阴道口撑开。紧接着他稍微一动,顺着湿滑的淫水进去了大半个龟头,阴道口也被撑到最大,环住了他的冠状沟,她感觉到肉穴里最外层嫩肉已经被龟头挤的有点发胀。

李梦梦慌了。她两只手推得更狠,阴道的肉挤得更紧,阻止龟头更进一步的深入。有一瞬间,那点胀,真的停了。她吸了半口气。

就在她这半口气里,龟头又挤开了一点穴肉,往里走了一分。

她推不动它。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两只手顶在他腿上顶得发抖——那根鸡巴,还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慢慢地,往她身体里碾。

一毫米。

又一毫米。

她推不动。她挡不住。她是警察,她抓过人,她练过六年;可这会儿,她的两只手被自己的铐子锁在身后,她的力气,她的本事,一样都使不出来。她唯一能做的,是往后推他,而她的推,推不动他分毫。

那根鸡巴,无视她的抵抗,一毫米,一毫米,慢慢地把她撑开。

李梦梦的感受着龟头在她逼里缓缓推进,一点一点碾过她阴道内的嫩肉。一股无力感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终究是个女人,任凭她怎么反抗,也躲不过今晚这一场强奸。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滚下去,淌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的指缝里。

她心里在喊:老公,你别操她了。你看看我。你回头。你快回头,救我。

灯底下,她的丈夫,一下都没有停,操其他女人操的起劲。

她挣扎不动了。

不是想通了,是没力气了。作为女人,一身劲,来得猛,去得也快;她推到后来,两只手在背后累的抖成一片,两条腿软了半边,撑着她上身的,只剩他压在她背后那只手。

就在她这抵抗的力气一松的时候,他往前压的那股劲,却一点没减。那根鸡巴借着这她一松,一整根,直直地挤了进来。

劈开。

从逼口到阴道最深处,一路劈开。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死死箍在柱身上;阴道里那些从来没被这么撑过的皱褶,被龟头从口到底犁平了往里推;再往里,龟头一路顶到底,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整个人,被这一根,从里到外,钉穿了。

她整个眼前,白了一下。

疼。

不是平时那点事的疼,是硬生生被劈开的疼。她听见自己逼里在响:是那根鸡巴把阴道撑开的响。她觉出来,自己两片阴唇被撑成了一个肉环,箍着柱身,一跳一跳;阴道里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撑直了、绷着,含着那根鸡巴,一缩,一缩。

她想叫。那口气从喉咙里一路顶上来,顶到牙关,顶进他捂着她嘴的手掌心里,出不去。她的下巴在他手掌下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动。眼泪一串一串往外滚。

她不甘心。

被捂着嘴、按着脸、被鸡巴钉着的这具身体里,还剩最后一点东西,那是作为妻子的最后一点贞洁。她要拿自己的贞洁,做最后一次挣扎。

她开始扭。

上身动不了,她就扭下身:腰往左拧,屁股往回坐,胯骨一下一下地甩,想把那黄烈炯的鸡巴从她身体里甩出去。她扭得狠,扭得自己的腰都酸了,扭得柜沿把她胸口烙得生疼。

他没拦她。

他由着她扭。她往左,他就随着往左;她往右,他就随着往右;她往回坐,他就跟着把胯送上去。

她甩了七八下,那根鸡巴一点都没出去。

不但没出去,鸡巴被她带着,在她身体里走了起来:本来就直直捅在里头,被她一扭,横着刮过阴道壁;再一扭,又斜着碾回来;上、下、左、右,她的每一次扭动,都把龟头当成了刮子——贴着阴道壁上的皱褶、嫩肉,一下一下,狠命地刮来刮去。

每一刮,都是酸的。

又酸又胀。还有快感,从被刮过的地方往外蔓延。她越扭,它刮得越重;刮得越重,那点酸爽往她小腹底下钻。她明明是要甩开它,可每甩一下,都像她自己按着那根鸡巴,往更要命的地方研了一下。

在他鸡巴的攻击下,她的腰,先软了。

接着是腿。接着是推在他大腿上的那两只手——推着推着,没了劲,从推,变成了搭。

她不甘心,又扭了最后一下。

这一下,逼里“咕”地滑出一小股水。

她的反抗,到头了。

她整个人,软在柜沿上。

“对喽。”黄烈炯低声说,“没力气了吧?早这样服软,多好。”

他就着她这一软,把主动权牢牢的掌握住了。他退出去,退得整根都快要出来,逼口上只剩一个龟头卡着;然后一记,整根狠狠地贯穿回去。

“啪。”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柜沿上,把那声闷哼全撞回了喉咙里。

一记。又一记。

他不快,但又重又深。每一下,他都要退到逼口,让那两片阴唇咬着龟头,再整根捅进阴道最深处,龟头一记一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下,她的身子都要往前拱出去一寸,再被掐着腰拖回来。她阴道里那圈软肉,被他一记一记地推着、碾着,先还犟着,咬着;咬到后来,它们自己乱了阵脚,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送回去。

她的挣扎,成了颤抖;抖着抖着,连颤抖都没了。她整个人软在柜沿上,一半的重量压在货柜上,另一半,被那根钉在她逼里的鸡巴撑着。眼泪一颗一颗往柜面上淌。

她不敢想顾衡。可她偏偏看得见他。

灯底下那个背影,一下一下地动着,动得那么理直气壮;她这边,被另一个男人按着,操着,也是一下一下地动着。他们中间只隔着一排货柜。她和她丈夫,隔着一道货柜,一明一暗,各自做着一件事。谁也不知道,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

她这辈子,只被顾衡一个男人碰过。结婚五年,进过她逼里的,只有她丈夫那根鸡巴。今天,就在她丈夫眼皮底下,第二根鸡巴,整根捅了进来,占有了她。

她摊在那儿,流着眼泪,眼巴巴的望着她仍深爱着的丈夫,承受着黄烈炯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撞击。

这会儿,温然已经被我操得浪叫了好一阵。绳子吊着她,肚皮悬在半空,逼口被我操得红了一圈;我往里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吊着晃半寸。她的脸朝下,嘴边挂着口水;嗓子里的娇喊,一声连一声,早不成调了。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拉着悬挂她的绳子,一下一下地操她。她阴道里面又热又软,含着我一收一缩。

我操着她,不经意间往仓库另一头看过去,灯管只照到仓库我们三人这一圈,另一头是货架区,上面的灯没开,全是黑咕隆咚的:货架背后,建材墙角,没有一点光,什么都看不出。

我心想,温然这种温顺柔弱的女子,如果吓吓她,该会有多好玩。

我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脑袋从地上拧起来,又把她整个身子往左边带了半步,让她的脸,正对着斜前方那排黑黢黢的货架。

“看见那边没有。”我说。我的声音不高,像说给什么看不见的人听。

她眯着眼,被灯光晃了一路,看不清。那片货架在阴影里,像一团黑乎乎的怪兽。

“看见那边的没开灯的那排货架了吗?”我说,“今晚不只有你老公看。”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她刚被操软的身子紧了一紧,逼里的嫩肉跟着咬了我一口。

“什么意思……”她气声问,话出了口才想起规矩,赶紧改口,“呜……汪?”

“今晚,我叫了两个人过来看我训母狗。”我慢慢地说,“从你跪下那会儿,就坐着看了。你没听见吗?他们一直在看。”

那排货柜后头,这话全进了李梦梦的耳朵。

她丈夫在那头随口说请了两个人来看他操女人;那两个人,一个就在她身后,一个,就是她自己。

她想喊。她想喊一声“顾衡”,喊一声,让他仔细看看这团阴影里到底是谁。

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掌五指扣得死死的,扣得她脸上的肉都变了型,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听见没有,李警官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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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肝
发表于 2026-10-14 23: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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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挺好的,礼貌催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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