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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602

雄安工地宿舍里的绿帽【字数:2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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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1 13: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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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安工地宿舍里的绿帽【字数:21937】
**第一章**

汤筱是七月十号到的雄安。

学校一放暑假,她就买了石家庄到雄安的高铁票,一个多钟头。我开着项目部那辆白色皮卡去雄安站接她,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戴着一顶草帽,穿一条碎花连衣裙,站在出站口东张西望。

看见我,她先是笑,然后眉头一皱。

「葛宁,」她说,「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工地上晒的。」

「瘦了,」她伸手摸我的脸,「胡子也不刮。」

我在雄安干了快两年了。容东片区一个安置房项目,十六栋楼,我是项目部的技术负责人。一年到头,回石家庄的日子,两只手数得过来。

我们结婚六年,没孩子。她在石家庄一所初中教语文,我在工地上当工程师。两个人加起来,一年见面的日子,不到两个月。

今年暑假,她说什么都要来工地陪我住。

我劝过她。工地上热,脏,吵,住的是板房,洗澡是公共的,吃饭是食堂的大锅菜。

她说:「你能住,我就能住。」

我住的板房,在项目部生活区的最边上。

一排蓝色的彩钢板房,两层,一间十来平米。我那间在一楼最东头,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床,一张桌子,一台空调,一个小冰箱。窗户外面就是工地的围挡,围挡外头是一片玉米地。

隔壁,隔着一层彩钢板,就是工人宿舍。

那一排是劳务班组住的。一间住六个人,上下铺。钢筋班,木工班,架子班,混凝土班,电焊班,几十号人,全是光棍或者老婆在老家的。

汤筱放下行李箱,站在屋里转了一圈,伸手敲了敲墙。

咚咚。空的。

「这墙,」她说,「这么薄?」

「彩钢板,」我说,「中间夹一层泡沫。」

「那隔壁说话,能听见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隔壁就传来一声大嗓门的河南话:「二柱!你他娘的袜子能不能洗洗!熏死个人了!」

然后是一阵哄笑。

汤筱捂着嘴,看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天晚上,我们俩憋了好几个月的劲,全使出来了。

可是那张铁架床,一动就吱呀吱呀地响。她一开始还咬着枕头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叫了出来。

叫完了,隔壁一下子安静了。

刚才还在打牌的、吹牛的、放手机视频的,全没声了。

汤筱僵在我身子底下,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过了好几秒,隔壁有人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葛工今天……」

另一个人骂:「闭嘴,睡觉!」

然后,灯灭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工地,在钢筋加工棚那边,碰见了钢筋班的班长牛大海。

牛大海四十五,河南周口人,跟着我们公司干了十几年了。人高马大,一脸络腮胡,嗓门大,脾气直,干活是一把好手。

他看见我,咧嘴一笑,又赶紧把笑收了回去。

「葛工,」他说,「嫂子来了?」

「来了。」

「那啥……」他挠挠后脑勺,「昨儿晚上,我们那屋几个兔崽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骂过了,以后晚上十点以后,谁也不许出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事,」我说,「是我们动静大。」

牛大海也笑了,笑得一脸络腮胡都在抖。

那以后的好几天,汤筱都不太敢出门。

白天我上工地,她就窝在板房里,开着空调,看书,改她下学期的教案。中午我回来,带她去食堂吃饭。工人们排着队打饭,一看见她,就都往旁边让,眼睛也不敢多看。

只有二柱,那个二十六岁的保定小伙子,每回都偷偷地看,看一眼,脸就红一下,饭都打洒了。

晚上,隔壁果然安静了。十点一到,那边就熄灯。

可是那堵墙,还是薄。

十点以前,那边说什么,我们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回来晚了,十一点多才进门。

汤筱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脸红红的,一看见我,就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怎么了?」

她不说话。

我坐到床边上,扳过她的肩膀。

「筱筱?」

她咬着嘴唇,过了很久,才小声说:「隔壁……他们说我了。」

我心里一紧。

「说什么了?骂你了?」

「不是骂,」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是……是说我身材好。说我屁股翘。说……说葛工真有福气。」

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火。

「谁说的?我明天找他。」

「你别,」她一把拉住我,「他们以为我睡了,以为我听不见。他们说着说着,后来就……后来就说要是能……」

她说不下去了。

「要是能什么?」

「要是能睡我一回,」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死了也值。」

我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发烫。可是不只是脸红。她的胸口在起伏,喘气喘得急。她抱着膝盖的那两只手,手指头攥得死紧。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腿中间。

她浑身一抖,想躲,没躲开。

隔着那条薄薄的睡裤,湿了。

「筱筱,」我说。

她不敢看我。

「你听他们说这些,」我说,「湿了?」

她一下子就哭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边哭一边说,「我就是……我躺在这儿,听他们一个一个地说,说我哪儿好看,说要是能怎么怎么样我……我就……我控制不住……葛宁,我是不是变坏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

我心里乱成一团。

可是乱着乱着,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硬了。

硬得发疼。

从她说「要是能睡我一回」那句话开始,我就硬了。

我想起这两年,我一个人在这间板房里,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她。想着想着,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些我自己都不敢细想的画面。她被别的男人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叫。

我每回想到这里,都会硬得发疼,然后狠狠地骂自己一句,变态。

现在,她就在我怀里,哭着说她听隔壁那些光棍说要睡她,湿了。

「筱筱,」我说,「你摸摸我。」

她愣了一下,手伸下来。

摸到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还挂着泪。

「葛宁……你……」

「我也是,」我说,「你刚才说的时候,我就这样了。」

那天晚上,我们俩说了一整夜。

说到后来,她不哭了,靠在我胸口上,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圈。

「你是说,」她小声问,「你想看我……跟别人?」

「想,」我说,「想了很久了。」

「几个人?」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我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一个,两个……我想的时候,有时候是很多个。」

她的手指头停住了。

我感觉到,她靠着我的那半边身子,一下子烫了起来。

「葛宁,」她说,「我跟你说实话。他们那天晚上说的时候,我脑子里……也不是一个。」

我心里「轰」的一声。

窗外,工地上的夜班塔吊,亮着一盏红灯,一闪,一闪。

快天亮的时候,她坐起来,看着我,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你挑人。你得挑你信得过的,老实的,干净的。」

「好。」

「第二,你得当面问。一个一个地问。你得跟他说清楚,不愿意就不愿意,跟他干活、拿工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工程师,他们是工人,我不想有一个人是因为怕你,才答应的。」

我看着她。我老婆是个语文老师,说话一条一条,跟改作文似的。

「好,」我说,「我跟他们说清楚。」

「第三,戴套。体检报告我要看。第四,不许拍。第五,你得在,从头到尾都得在。」

「好。」

「还有一个,」她说,「得有个词。我说了,什么都得停。」

我想了想,扭头看了看窗外那盏一闪一闪的红灯。

「停工,」我说。

她笑了,扑在我怀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们干工程的,」她说,「真没意思。」

笑完了,她把脸贴在我胸口上,好半天没动。

隔壁,起床的哨子响了。彩钢板那边,一阵稀里哗啦的穿衣服声,趿拉拖鞋声,牛大海的大嗓门在吼:「都起来!今儿十二号楼浇顶板!」

汤筱贴着我,小声说:「葛宁,你先问牛班长。」

「为什么是他?」

「那天晚上,」她说,「别人说要睡我,就他骂他们,让他们闭嘴睡觉。」

**第二章**

我没在工地上问牛大海。

工地上人多眼杂,而且我是工程师,他是班长,在工地上开这个口,像是派活。

我等到礼拜天。那天十二号楼顶板浇完了,钢筋班歇一天。我给牛大海打电话,说请他去容城县城吃烧烤。

他在电话里愣了一下,说:「葛工请客?那我得把二柱他们……」

「就你一个,」我说,「有事跟你说。」

容城县城有一条烧烤街,晚上八点以后,满街都是烟。我挑了最里头一家,要了一个角落的桌子,五十个肉串,二十个腰子,一箱啤酒。

牛大海光着膀子,穿一条大裤衩,脚上一双拖鞋,坐下来先干了一瓶。

「葛工,」他抹了一把嘴,「啥事?是十四号楼那批钢筋的事吧?我跟你说,那批货确实不行,我已经跟材料员说了……」

「不是钢筋的事。」

他看着我。

我也干了一瓶。冰啤酒灌下去,从喉咙凉到肚子。

「牛班长,」我说,「我先跟你说一句。我接下来说的事,跟工地没关系。你听完了,不管你怎么想,怎么答,你的活照干,钱照拿,我在项目部怎么对你钢筋班,以后还怎么对。你要是信不过我这句话,现在就可以起身走,这顿饭我请了。」

牛大海手里的肉串,停在嘴边上。

他把肉串放下了。

「葛工,」他说,「你说。」

我说了。

说那堵墙。说那天晚上隔壁的话。说她湿了,我硬了。说我们俩说了一整夜。说她那几条规矩。说最后,她说,先问牛班长。

牛大海一直没吭声。

他那张满是络腮胡子的大脸,一开始是愣,后来红,红得发紫。他抓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盖子,一口气干了,又咬开一瓶,又干了。

我说完了,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放。

「葛工,」他说,「你喝多了。」

「我才两瓶。」

「那就是嫂子跟你闹着玩的。」

「她没闹,」我说,「她说先问你,因为那天晚上,别人说要睡她,是你骂他们闭嘴。」

牛大海不说话了。

他扭过头去,看着烧烤摊上那一大团烟。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那天晚上说那话的,是老侯,」他说,「四川那个木工。我骂他,是因为……」

他停住了。

「因为啥?」

「因为我也想,」他说,「我想得比他还厉害。我骂他,是骂我自个儿。」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葛工,我老婆在周口,一年回去一趟,过年回去,待十天。我四十五了,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年。我跟你说实话,工地上的男人,夜里想的,都是一个事。可是想归想,那是你媳妇,是葛工的媳妇,是个文化人,是个老师。」

「她说了,你不愿意,这事就算了。」

「我不是不愿意,」牛大海说,「我是怕。」

「怕啥?」

「怕我这么个粗人,把人家弄疼了,弄脏了,」他说,「怕你回头后悔了,看见我就膈应,我在这个项目上待不下去。」

「我刚才说了,」我说,「跟工地没关系。」

「你说的我信,」他说,「我是怕我自个儿,以后看见你,抬不起头。」

我给他倒了一杯酒。

「牛班长,」我说,「你要是答应了,以后看见我,该抬头抬头。你要是不答应,以后看见我,也该抬头抬头。就这么回事。」

牛大海端着那杯酒,看了很久。

然后他一口干了。

「我愿意,」他说。

他把杯子放下,又说了一句。

「葛工,二柱那小子,你也问问。」

「二柱?」

「那小子来工地三年了,」牛大海说,「还是个童子鸡。天天晚上偷偷看手机,看完了就跑去厕所。嫂子来了以后,他一天看她八百回,饭都打洒了好几回。」

他嘿嘿一笑。

「他老实,干净,嘴严。你问问他。他要是不敢,我也不劝。」

二柱叫李二柱,保定清苑人,二十六岁。瘦高个,黑,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说话结结巴巴的,见了生人就脸红。

我是在礼拜一中午,把他叫到项目部后头那排集装箱旁边问的。

我把跟牛大海说的那几句,又跟他说了一遍。说这事跟工地没关系,说不愿意就不愿意,说他的工钱,一分都不会少。

然后我把事情说了。

二柱听着听着,脸就红透了。红到了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两只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眼睛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天,就是不敢看我。

我说完了,他半天憋出来一句:「葛……葛工,你……你逗我呢吧……」

「没逗你。」

「我……我没弄过……」

「我知道,牛班长跟我说了。」

二柱的脸,红得像是要冒烟。

「你愿意吗?」我问,「不愿意,你就摇头。」

他没摇头。

他低着头,过了很久,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愿……愿意……」

那天是七月二十号,礼拜三。

傍晚开始阴天,到晚上九点,雷就滚过来了。先是远远的,闷闷的,后来越来越近,一个炸雷接着一个,震得彩钢板嗡嗡地响。

然后雨就下来了。

那种雨,砸在彩钢板屋顶上,跟往铁皮上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震耳朵。

工地上停了夜班。隔壁宿舍的人,都早早躺下了。

我们那间板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我去开门。牛大海和二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了。牛大海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背心,二柱穿着一件新T恤,吊牌还没剪。

汤筱坐在床边上。

她洗过澡了,头发还半湿着,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睡裙,长到膝盖。

她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看着她。

屋里就开着一盏台灯。外面的雨声大得吓人。

「牛班长,二柱,」汤筱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抖,「葛宁跟你们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牛大海说。

「听……听清楚了,」二柱说。

「那我再问一遍,」她说,「你们是真想,还是因为他是葛工?」

牛大海往前走了一步。

「嫂子,」他说,「我是真想。想得夜里睡不着。」

二柱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我也是真想……」

汤筱看着他们,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站在门边上,冲她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了下去。

睡裙顺着她的身子,滑到了地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

二柱「啊」了一声,赶紧把头低下去。又忍不住抬起来,又低下去。

牛大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汤筱不算高,一米六二,身子是那种匀称的白。奶子不大不小,一只手刚好握满,奶头是淡粉色的,已经硬硬地翘起来了。腰细,小肚子平平的,下面一小撮毛,修得整整齐齐。

她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没捂,可是我看见她的手指头在抖。

「你们……也脱吧,」她说。

牛大海把白背心从头上扯下来,又把裤子一脱。

他浑身都是腱子肉,晒得黑红黑红的,胸口上一片黑毛,一直长到肚脐眼。他那根东西,跟他人一样,又粗又黑,青筋盘着,还没全硬,就沉甸甸地垂着。

二柱脱得慢。手抖得厉害,T恤脱了半天才脱下来,露出一身排骨。裤子褪下去,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贴着肚皮了,颜色浅,细长细长的,头是粉红色的,顶上亮晶晶的,已经渗出了水。

汤筱看着他们,脸红得发烫。

她坐回床边上,扭头看我。

「葛宁,」她说,「套子。」

我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套子,走过去,递给他们。

牛大海接过去,三下两下就戴上了。二柱手抖得撕不开包装,撕了两回,牛大海一把拿过去,帮他撕开了,塞回他手里。

二柱低着头,往自己那根东西上套,套反了,又翻过来,才套上。

汤筱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屋里的气氛就松了。

她躺到了那张铁架床上。

牛大海跪到床上,铁架床「嘎吱」一声,往下一沉。

他没急着上。他跪在她两腿中间,那双全是老茧的大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慢慢地往两边分。

「嫂子,」他说,「我手粗,你别嫌。」

「不嫌,」她说。

他低下头,亲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下一下地亲,络腮胡子扎在她嫩嫩的皮肤上,扎得她直哆嗦。

亲到她腿中间,他停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床尾,冲他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去,把整张脸,埋进了我老婆的两腿中间。

汤筱「啊」地一声,整个人往上一弹,两只手抓住了床头的铁栏杆。

我站在那里,看着。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钢筋工,光着膀子,跪在我的床上,把脸埋在我老婆的腿中间。我能听见他舔的声音,啧啧的,混在外面的雨声里。我能看见他的胡子,在她白白的大腿根上,蹭来蹭去。

汤筱在他嘴底下扭着,叫着,一只手松开栏杆,朝着我。

「葛宁……」

我走过去,跪在床头,握住了她的手。

「他……他舔得好重……胡子……胡子扎我……」

「疼吗?」

「不疼……好舒服……」

二柱站在床边上,看傻了,那根细长的东西翘在那里,一跳一跳的。

汤筱看见了他,伸出另一只手。

「二柱,」她喘着气说,「你过来。」

二柱跪到床边上。她握住了他。

二柱浑身一哆嗦,叫了一声。

她握着他,慢慢地撸。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烫得吓人,一跳一跳的。

不到一分钟,二柱就「嗷」地一声,射了。射在套子里,射得浑身抽搐,脸都扭曲了。

射完了,他羞得差点哭出来。

「嫂……嫂子……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汤筱看着他,一点都没笑。

「没事,」她说,「换个套子,一会儿还能来。」

就在这时候,牛大海把她舔到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地夹住牛大海的脑袋,叫声尖得刺耳。

外面一个炸雷,把她的叫声盖住了一半。

可是我知道,隔壁一定听见了。

牛大海抬起头来,满嘴满胡子都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直起身子,扶着他那根已经硬透了的粗黑东西,顶在她那里。

「嫂子,」他说,「我进来了。」

汤筱看着我,攥紧了我的手。

「葛宁……他要进来了……」

「我看着呢。」

牛大海往前一送。

那根粗东西,挤开她那两片被舔得通红的肉,一点一点地,往里陷。

汤筱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没出声。然后,她叫了出来。

「好粗……好粗……牛班长……慢点……」

牛大海停住了,等她缓过来,又往里送。一点,一点。

全进去了。

汤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扭头看着我,嘴唇抖着。

「葛宁……他全进来了……」

「我看见了。」

「你……你硬吗?」

我拉着她的手,按在我裤子上。

她摸到了,又哭又笑。

牛大海开始动了。

他是干了二十年钢筋的人,腰上有劲,手上有劲,浑身都是劲。一开始还压着,一下一下慢慢来。后来她叫着说「可以快点」,他就放开了。

那张铁架床,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床腿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挪。

外面的雨,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屋里,牛大海的大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啪。

汤筱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我跪在床头,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我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被我从她家抱出来,她搂着我的脖子,脸红得像个苹果。我想起这两年,每回我从工地打视频回去,她在那头,看着我晒黑的脸,眼圈就红了。

就是这个女人。现在躺在我工地板房的铁架床上,被我手下一个钢筋班长,压着干。

我一点都不难受。

我只觉得,我这两年,在这间板房里一个人熬过来的那些夜,全都补回来了。

她到了第二回。牛大海也到了,闷吼了一声,死死地顶在最里面,浑身发抖。

他退出来,摘了套子,打了个结。

二柱已经换好了一个新套子,跪在床边上,眼巴巴地看着。

汤筱喘着气,看了他一眼,伸出手。

「二柱,来。」

二柱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东西,对了半天,对不准。

汤筱伸手下去,握住他,自己往那里一带。

二柱往前一送,滑了进去。

「啊……」他叫得比她还大声,「嫂子……好……好热……」

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浑身发抖。

汤筱搂住他的后背,在他耳朵边上,轻轻地说:「别怕,慢慢动。」

二柱开始动。一下,两下,笨手笨脚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候还滑出来。

汤筱也不急,滑出来了,她就伸手再帮他塞回去。

慢慢地,他找到了那个劲儿。

他那根东西长,往里一送,就顶到了底。汤筱叫了一声,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

「二柱……就这样……就这样……」

二柱这回撑了好几分钟。射的时候,他趴在她身上,一边射,一边哭,嘴里一个劲地喊嫂子。

完了以后,牛大海去外头水房,打了一盆热水回来。他拧了毛巾,跪在床边,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擦得很笨,可是很轻。

二柱拿着我桌上的一把蒲扇,蹲在床边,一下一下地给她扇风。

汤筱躺在那里,看着他们俩,笑了。

「牛班长,二柱,」她说,「谢谢你们。」

牛大海那张黑红的大脸,红得发紫,憋了半天,说:「嫂子,该我们谢。」

他们走了以后,雨小了。

汤筱躺在床上,看着我。

「葛宁,」她说,「你来。」

我脱了衣服,爬上床。

她里面又湿又软,被牛大海那根粗东西撑开了,又被二柱那根长东西捅深了。我进去,四面都是滑的,烫的。

她搂着我,在我耳朵边上说:「隔壁都听见了。」

「嗯。」

「他们会怎么想?」

「想他们也想要,」我说。

她浑身一抖,里面一下一下地使劲夹我。

「那你……」她喘着气说,「你还会去问吗?」

「你想让我问吗?」

她没回答。

她就搂紧了我,两条腿缠紧了我的腰。

我射在了她最里面。

射完了,我听见隔壁,有人翻了个身,铁架床嘎吱响了一声。

然后,有人很小声地叹了一口气。

**第三章**

那场雨以后,工地上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牛大海见了我,还是一口一个葛工,该汇报汇报,该骂材料员骂材料员。只是每回说完了正事,他会多站一会儿,憋半天,问一句:「嫂子……还好吧?」

二柱变化大。他不再偷偷看汤筱了。他明着看。食堂里打饭,他端着饭盒,站得远远的,就那么看着她,看一眼,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脸还是会红,可是不躲了。

汤筱也变了。

她不再窝在板房里了。白天,她戴着我给她找的一顶白安全帽,跟着我上工地转。看钢筋班绑钢筋,看木工班支模板,看架子工在二十几层的外架上走,跟走平地一样。

工人们见了她,都喊嫂子。喊得规规矩矩的。

可是我知道,他们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堵彩钢板的墙,什么都挡不住。

那天晚上,隔壁宿舍里,至少躺着五六个人。他们听见了铁架床响了一个多钟头。听见了她叫,一声比一声高。听见了牛大海闷吼,听见了二柱哭着喊嫂子。

第二天,没有一个人提。

可是第三天晚上,我从项目部开完会回来,刚走到板房门口,就听见隔壁有人在说话。

是侯建军。四川那个木工,三十八岁,个子不高,精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说话又快又冲,一口川普。

「老牛,你莫装了嘛,」他说,「那天晚上,你跟二柱,是不是在隔壁?」

牛大海没吭声。

「我耳朵又不聋,」侯建军说,「你那个嗓门,隔三堵墙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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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4 01: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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