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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369

在自习室被研友干了三个月的老婆【字数:17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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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 02: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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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习室被研友干了三个月的老婆【字数:17043】
**第一章**

叶蓁辞职那天,是六月底。

她在银行柜台上坐了十一年,从二十三岁坐到三十四岁。那天晚上她回来,把工牌往鞋柜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钟毅,我不干了。」

「怎么了?」

「今天有个客户,」她说,「存五万块钱,嫌我数钱慢,拍着玻璃骂了我十分钟。我坐在里面,一边数一边笑,笑着笑着,我就想,我这辈子,难道就在这块玻璃后面笑到退休?」

她转过头来看我。

「我想考研,」她说,「考心理学。我大学的时候就想考,没考成。」

我在电网干运维,倒班,一个月里有十来天是夜班。工资不算高,可是房贷已经还了一大半,两个人过日子,少她一份工资,紧一点,也饿不着。

「考,」我说,「我供你。」

她扑过来,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

七月初,她在安徽大学旁边找了一家自习室,叫知行自习室,在一栋老楼的四楼,一个月六百块钱,一人一个格子间,早上七点开门,晚上十一点关门。

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晚上十点多回来。背着一个大书包,里面装着五六本砖头一样厚的书,回来的时候,眼睛熬得通红,倒头就睡。

我心疼她,夜班的时候,就在单位给她发消息,让她别太拼。白班的时候,早上起来给她煮鸡蛋,热牛奶,送她到楼下。

那个夏天,她瘦了七八斤。

九月底,有些事,开始不一样了。

先是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以前十点多,后来十一点,有时候快十二点。

「自习室十一点才关门,」她说,「最后那一个钟头最安静,效率最高。」

我信了。

然后是她的笑。

有一回我夜班回来,早上七点多,她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让我把锅里的粥热了吃。我热粥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自习室楼下的早点摊,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

「今天吃这个,」她写,「有人请客。」

「谁请的?」

「一个研友,」她回,「二战的小孩,考法学的,天天被我抽背政治题,过意不去,请我吃早饭。」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没多想。

十月里,她有好几次,晚上回来,拎着一盒麻辣烫。

「楼下那家,」她说,「特别好吃,给你带一份。」

我坐在餐桌边上吃,她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手机,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那种笑,我很久没见过了。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眼睛弯下去,脸上浮出一点点红。

「笑什么?」

「没什么,」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群里有人发了个段子。」

十一月,天冷了。

她开始穿裙子去自习室。以前她都穿运动裤,宽宽松松的,说坐一天舒服。那个月,她翻出了几条好几年没穿的毛呢裙子,配着黑丝袜,早上出门前,还在镜子前面抹一层口红。

「去自习室,还打扮?」我问。

「天天素着脸,自己看着都烦,」她说,「抹点口红,提提精神。」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转过身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子,笑着出门了。

有一天夜班,凌晨三点,我们变电站跳闸了,抢修了两个钟头,弄完了,天还没亮。我坐在值班室里,一身的汗,一身的油,突然特别想她。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声音迷迷糊糊的。

「钟毅?怎么了?」

「没事,」我说,「就是想你了。」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钟毅,」她说,声音有点哑,「我也想你。」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

「刚睡醒,」她说,「你早点回来。」

那天早上我回家,她已经出门了。床上她那一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上,放着一张纸条。

「粥在锅里。考完试,我好好陪你。」

十二月二十一号,研究生考试。

两天,四门。她的考点在合肥工业大学。

头一天,我没去送她。她说人多,送了也进不去,让我在家睡觉。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门专业课,五点结束。

我那天正好白班,下了班,四点多,开车去了合工大。我想给她个惊喜,接她去吃顿好的,她念叨了好久的那家徽菜馆子,我订了位子。

考点外面,站满了等人的家长,还有男朋友女朋友,一个个手里捧着花,拎着奶茶。

我站在人堆里,手里拎着一杯她最爱喝的热豆浆,揣在羽绒服里捂着。

五点,铃响了。

考生们一群一群地涌出来。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着等在外面的人蹦。

我踮着脚找她。

找到了。

她从教学楼的台阶上下来,穿着那件驼色的长大衣,围着一条红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

她身边,走着一个男的。

年轻,高高瘦瘦的,戴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左手,拎着她那个装满了书的大书包。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她仰着脸,在笑。

就是那种笑。嘴角先翘起来,眼睛弯下去,脸上浮出一点红。

走到台阶底下,那个男的停下来,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

她也停下来,伸出手,替他把羽绒服的领子,翻好了。

翻好了,她的手没马上拿开。她用手指头,在他领口那里,轻轻地捋了两下。

那个男的,低着头,看着她。

那个眼神,我认得。

我看她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我站在人堆里,手里那杯豆浆,烫得我手心发疼。

她整理完那个领子,抬起头,往人堆里看了一眼。

看见我了。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那个男的顺着她的眼神,也看了过来。

他看着我,看着她,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周围的人还在笑,还在叫,还在抱着蹦。有人撞了我一下,说了声对不起。

我没动。

叶蓁站在台阶底下,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隔着二十来米,我听不见她说什么。

可是我看得出来。

她说的是:「钟毅。」

那个男的,把她的书包,轻轻地放在了她脚边。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转过身,走了。

叶蓁没看他。她一直看着我。

她弯下腰,拎起那个书包,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站住了。

冻得通红的脸上,一点笑都没有了。眼睛里,全是水。

我从羽绒服里,把那杯豆浆掏出来,递给她。

「还热着,」我说。

她接过去,捧在手里,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进豆浆里。

「钟毅,」她说,「回家,我跟你说。」

**第二章**

那家徽菜馆子,我打电话退了。

回家的路上,谁都没说话。车里开着暖风,她坐在副驾上,捧着那杯豆浆,一口都没喝,一直捧到凉透了。

进了家门,她没脱大衣,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

「钟毅,」她说,「你坐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没坐。她站在我面前,两只手攥着那条红围巾,攥得指节都白了。

「他叫许嘉木,」她说,「二十六,阜阳人,考法学,去年考了一回,差了九分。」

「嗯。」

「他坐我隔壁那个格子间,」她说,「七月份就认识了。一开始,就是互相抽背政治题。他背不下来那些大段的,我就帮他编顺口溜。他英语好……」

她停了一下,改口。

「他外语好,我外语差,他就帮我改作文。」

「后来呢?」

「后来,一起吃饭,」她说,「楼下那家麻辣烫,早点摊,都是他带我去的。」

她低着头,看着地板。

「九月底,」她说,「有一天晚上,快十一点了,自习室里就剩我们两个。管理员下楼抽烟去了。我去后面那个储物间,拿我放在柜子里的一本真题。他跟进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心口那里,像是被人塞进去一块冰。

「他说他有句话想跟我说,」叶蓁说,「他说,姐,我知道你结婚了。可是我每天坐在你旁边,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疯了,」她说,「我转身想走。他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钟毅,我没走。」

屋里很静。暖气片在墙角咕噜咕噜地响。

「那天,」她说,「就亲了。在储物间里,靠着那排铁柜子。亲完了,我跑了,一路跑回家。那天晚上你夜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哭了一夜。」

「我想跟你说,」她说,「我想了一夜,要跟你说。可是天亮了,我不敢。」

「然后呢?」

她抬起头,看着我。

「然后,过了三天,」她说,「还是那个储物间。」

我没说话。

「你想知道吗?」她问,「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我看着她。

我应该不想听的。一个男人,老婆跟别人睡了,他应该摔门,应该砸东西,应该一巴掌扇过去。

可是我坐在那里,心口那块冰,一点一点地化了,化成了一团火,从胸口往下烧,一直烧到小肚子底下。

我硬了。

硬得发疼。

「说,」我说。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

「钟毅……」

「你说,」我说,「从头说。一点都别落下。」

她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然后,她慢慢地,在我对面的茶几上,坐了下来。

「那天,」她说,「也是十一点,管理员又下楼了。我去储物间,他跟进来,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储物间很小,」她说,「就两排铁柜子,中间一条过道,堆着纸箱子,还有几把坏了的椅子。没开灯,只有门上面那一块玻璃,透进来一点走廊的光。」

「他把我按在柜子上,亲我。亲得很凶。一边亲,一边解我的扣子。」

「我那天穿的是那件白衬衫,还有那条灰色的毛呢裙子,」她说,「他把我衬衫扣子解开了,把我的胸罩推上去,低头,含住了。」

她说着,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我靠着那个铁柜子,」她说,「铁柜子冰凉冰凉的,贴着我的后背。他嘴里是热的。我一冷一热,浑身都在抖。」

「他蹲下去,」她说,「把我的裙子撩起来,把我的丝袜跟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上。然后,他把脸埋进去了。」

「钟毅,」她看着我,「你从来没给我舔过。」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他舔了好久,」她说,「我怕叫出声,就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牙印。他舔得我腿都软了,站不住,顺着那个柜子往下滑。他就站起来,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一个纸箱子上。」

「戴套了吗?」我问。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先问这个。

「戴了,」她说,「他兜里揣着。他说,他那天特意去买的。每一回,都戴了。一回都没落。」

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说,「他从后面,进来了。」

她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钟毅,他比你长,」她说,「细一点,可是长。他进来的时候,顶到了一个地方,你从来没碰到过的地方。我一下子就……」

她说不下去了,两只手捂着脸。

「一下子就到了,」她从指头缝里说,「他才进来,我就到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烫,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得我发疼。

她放下手,看着我。

她看见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钟毅,」她说,「你……」

我没躲。

「接着说,」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抖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接着说了。

说那天晚上,他在储物间里干了她二十多分钟,干得她趴在那个纸箱子上,纸箱子都被压塌了一个角。说管理员抽完烟上楼,脚步声从走廊里过去,他捂着她的嘴,停在她身子里,一动不动,等脚步声过去了,才接着动。说完了以后,他蹲在地上,拿纸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给她把丝袜提上去,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然后抱着她,在黑暗里,一句话都不说,抱了很久。

说从那以后,两三天一回。储物间,他租的那个城中村的小单间,有一回,是自习室楼顶的天台。

说有一回,就是我凌晨三点给她打电话的那一回。

「我在他那儿,」她说,「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躺在我旁边。」

「你说你想我了,」她说,「我拿着电话,听着你的声音,我哭了。他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把我搂在怀里。」

「那天早上,」她说,「我回家,给你留了那张纸条。考完试,好好陪你。」

她说完了。

屋里又静了下来。

她坐在茶几上,我坐在沙发上,隔着一米远,互相看着。

「钟毅,」她说,「你打我吧。」

我没动。

「你骂我也行,」她说,「你要离婚,我签字。房子我不要,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我就是不想再瞒着你了。瞒了三个月,我每天晚上躺在你旁边,都睡不着。」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跟我过了九年的女人。瘦了,眼窝陷下去了,脸上全是泪。

我想起那年夏天,她把工牌扔在鞋柜上,说,我不想在那块玻璃后面笑到退休。

我想起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晚上十点多回来,熬得眼睛通红。

我想起我夜班的时候,一个月十来天,她一个人在家,一个人在那个自习室,一个人坐在那个格子间里,从早上七点,坐到晚上十一点。

那个男孩子坐在她旁边。陪她背书,陪她吃饭,陪她熬到半夜。

那些时候,我在哪儿?

「叶蓁,」我说,「你喜欢他吗?」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这个。

她想了很久。

「喜欢,」她说,「可是跟喜欢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是……」她想了想,「他是我这几个月,一个人熬着的时候,身边的一盏灯。你是我的家。」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闭上眼睛,缩着肩膀,像是在等那一巴掌。

我蹲下来,捧住了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叶蓁,」我说,「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你问。」

「以后,你还想见他吗?」

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了。

「我不见了,」她说,「钟毅,我以后不见他了,我跟他断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说,「我是问,你想不想。」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想,」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可是我不见了。」

我抱住了她。

她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抱着她,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肚子。

她感觉到了,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满脸的泪,满脸的糊涂。

「钟毅,」她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在想,」我说,「你在那个储物间里,趴在纸箱子上的样子。」

她呆住了。

「叶蓁,」我说,「我想见他。」

**第三章**

那一夜,我们俩都没睡。

她缩在我怀里,一遍一遍地问我,你是不是气疯了,你是不是在说反话,你是不是想见他,把他打一顿。

「我不打他,」我说。

「那你见他干什么?」

我想了很久,怎么跟她说。

「叶蓁,」我说,「结婚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有个念头,不敢跟你说。」

「什么念头?」

「我想看你跟别人,」我说,「看你被别的男人弄的样子。」

她在我怀里,一下子僵住了。

「我知道这个念头不正常,」我说,「我一直压着。压了好多年。今天在考场外面,看见你给他翻领子,我心里跟刀割一样。可是刚才你坐在茶几上,跟我说储物间那些事,我……」

「你硬了,」她说。

「嗯。」

她沉默了很久。

「钟毅,」她说,「所以你不怪我?」

「怪,」我说,「你瞒了我三个月。我凌晨三点给你打电话,你躺在他床上。这个,我心里过不去。」

她又哭了。

「可是,」我说,「我夜班,一个月十来天,你一个人。你辞了工作,一个人熬,我除了煮鸡蛋热牛奶,什么都没陪你。这个,是我的不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以后,不许瞒我,」我说,「一个字都不许瞒。你想见他,跟我说。你见了他,回来跟我说。说得跟今天晚上一样,一点都别落下。」

「那……那他呢?」

「所以我要见他,」我说,「这种事,得他自己愿意。我得当面问他。」

第二天是礼拜天。

叶蓁给许嘉木打了个电话。她开着免提,我坐在旁边听。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姐,」他说,「昨天……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叶蓁说,「嘉木,他想见你。」

那头沉默了好半天。

「好,」许嘉木说,「该来的。我在住的地方等着。」

他住在安大后面一片城中村里。

窄巷子,两边是五六层的自建房,电线跟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上横七竖八地拉着。楼道里黑咕隆咚的,一股潮气,混着谁家在炒辣椒的味道。

他住四楼,最里面一间。

叶蓁敲了门。

门开了。许嘉木站在门口,穿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黑框眼镜后面,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看就是一夜没合眼。

他看着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钟哥,」他说,「你进来。」

屋里很小,十来个平方。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塑料简易衣柜。书桌上摞着半人高的书,墙上贴满了便签纸,密密麻麻写着法条。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离得近,伸手就能摸着。

床单是蓝格子的,洗得发白,铺得平平整整。

许嘉木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我。

「钟哥,」他说,「你打吧。我不还手。」

他说着,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了书桌上。

我看着他。

年轻,瘦,高,肩膀很宽,脖子很长。摘了眼镜,那张脸更干净了,眉毛浓,眼睛黑,一脸的书生气,又带着一股倔劲。

我在他那张书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不是来打你的,」我说,「你坐。」

他愣了一下,没坐,站着。

叶蓁坐在床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嘉木,」我说,「她都跟我说了。储物间,你这儿,天台,我凌晨三点打电话那一回。」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知道她结婚了,」我说。

「知道,」他说,「是我先招惹的她。钟哥,这事不怪姐,全怪我。你要恨,恨我一个。」

「我不恨你,」我说。

他看着我,一脸的不信。

「我问你一句话,」我说,「你老实答。你喜欢她吗?」

他看了叶蓁一眼,又看着我。

「喜欢,」他说,一点都没犹豫,「从七月份,她头一回帮我编顺口溜那天,就喜欢了。」

「你想让她离婚,跟你?」

「不想,」他说。

这回轮到我愣了。

「她跟我说过,」许嘉木说,声音很低,「她说,嘉木,我有老公,我老公是好人,我这辈子不会离开他。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我这张床上,刚完事,我搂着她。」

他看着我。

「钟哥,」他说,「我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她跟我好,是因为这几个月太苦了,一个人熬着,我正好坐在她旁边。我从来没想过把她从你身边抢走。我抢不走。」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个二十六岁的男孩子。

我心里那点剩下的火,忽然就灭了。

「嘉木,」我说,「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了。听完了,你怎么想,就怎么说。你说一个不字,我们俩现在就走,以后你们俩不再见面,我也不找你麻烦。什么事都没有。」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把昨天晚上跟叶蓁说的那些,跟他说了。

说我那个压了好多年的念头。说我想看。说以后,她想见他,可以见,可是不许再瞒我。

他听着,听着,嘴巴一点一点地张开了。

他扭过头,看着叶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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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3 0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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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太喜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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