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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606

被老同学轮流睡过的班花老婆【字数:1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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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1 02: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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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同学轮流睡过的班花老婆【字数:15251】
**第一章**

请帖是班长程立发的。

高中毕业二十年,常德一中,高三(七)班。群里一吆喝,五十二个人,来了三十八个。

聚会定在八月十六号,沅江边上的一家酒店。我跟夏芸从长沙开车过去,两个钟头。

一路上,夏芸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补了三回口红。

「又不是去相亲,」我说。

「你懂什么,」她说,「二十年没见了,当年那帮女的,谁不想看看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她今年三十八了,在长沙一家医院的药房当药师。可是说实话,站在人堆里,她还是最打眼的那个。个子高,腰细,屁股翘,那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可是锁骨那一截露出来,白得晃眼。

高中那会儿,她是我们班的班花。

全班男生,有一半给她写过纸条。

最后,是我追上的。

那是高三下学期的事。我们俩在晚自习后面的操场上,偷偷拉了手。后来一起考到长沙,一个学机械,一个学药学,毕业结婚,一晃十四年了。

酒店的包厢里,三张大圆桌,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男的都胖了,秃了,女的都成了中年妇女。大家互相认了半天,喊着外号,拍着肩膀,一个个地倒酒。

程立坐在主桌上,站起来迎我们。

他没怎么变。瘦,高,戴一副细边眼镜,头发理得短短的,穿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

高中的时候,他是班长,年级第一,后来考上了湘雅,现在在常德市人民医院当骨科医生,副主任了。

「严松,」他跟我握手,握得很用力,然后转过头,看着夏芸。

他看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

「夏芸,」他说,「你一点都没变。」

夏芸笑了:「班长还是这么会说话。」

那顿饭,喝到后来,已经不成样子了。

有人在唱《同桌的你》,有人抱着哭,有人在讲当年谁跟谁在小树林里被教导主任抓住了。

程立喝了很多。

他一个人,一杯一杯地喝白酒,也不怎么跟人说话。有人来敬他,他就站起来喝,喝完坐下,眼睛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看的是夏芸。

我早就知道。

高三那年,全班都知道,班长喜欢夏芸。可是他是班长,是年级第一,他什么都没说过。一直到毕业,他什么都没说过。

后来我听说,他结了婚,又离了。离了两年了。

快散场的时候,不知道谁起的哄,说每个人都要说一句,当年没说出口的话。

轮到程立了。

他站起来,扶着桌子,晃了一下。

全包厢一下子静了。

他没看别人,就看着夏芸。

「夏芸,」他说,「高三那年冬天,我给你写过一封信。」

夏芸愣住了。

「写了三天,」程立说,「八页纸。写完了,我揣在书包里,揣了一个月,一直没敢给你。」

「后来,」他说,「我看见你跟严松,在操场上拉手。」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那封信,」他说,「现在还在我家抽屉里。」

他端起酒杯,冲我举了一下。

「严松,」他说,「对不住。喝多了。」

他一口喝干了,坐下了。

包厢里静了好几秒,然后有人开始拍桌子起哄,有人喊「班长牛逼」,有人喊「严松你老婆被人惦记了二十年」。

我坐在那里,脸上笑着,手在桌子底下,攥住了夏芸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

在发抖。

散场以后,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回我们住的那家酒店。

车里很静,司机开着收音机,在放常德丝弦。

夏芸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沅江边上的灯,一句话都不说。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严松,」她说,「你生气吗?」

我没马上回答。

我在想刚才那个包厢,程立站在那里,说那封信的样子。我在想他看夏芸的那个眼神。

我在想,要是那天,那封信给出去了。

我在想,她会怎么样。

我发现,我没生气。

我硬了。

「芸芸,」我说,「我不生气。」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想看,」我说。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回到酒店,进了门,她没开灯,站在门口,靠着墙,看着我。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我说,我想看。」

「看什么?」

「看你跟他。」

她不说话了。

「芸芸,」我说,「你老实跟我说。刚才他说那封信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靠着墙,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我心里……」她说,声音很轻,「我心里乱了。」

「怎么乱了?」

「高中那会儿,」她说,「我是知道他喜欢我的。女孩子,这种事心里都知道。我那时候,也……」

她停住了。

「也喜欢过他?」

「有一点,」她说,「他是班长,年级第一,打篮球的时候,好多女生在场边看他。可是他从来不说。他一直不说,我就想,算了。后来,你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严松,我跟你十四年,我没后悔过,」她说,「可是今天,他站在那儿,说那封信还在他抽屉里,我心里……」

「心里想看看那封信写的什么?」

「嗯。」

「还有呢?」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走过去,把她抵在墙上,手伸进她的裙子底下。

她那里,湿透了。

「芸芸,」我在她耳朵边上说,「你看,你身子替你说了。」

她一下子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浑身发烫。

「严松,你是不是疯了……」

「可能是,」我说,「我跟你说实话。结婚这么多年,有时候我想,你要是跟别的男人,是什么样子。我没敢跟你说过。」

她在我怀里,愣了半天。

「你真的想?」

「我真的想,」我说,「可是得你愿意。你不愿意,今天这话,就当我没说过。」

那一夜,我们俩躺在酒店的床上,说到了三点。

说到最后,她趴在我胸口上,一条一条地跟我说。

「要是……要是真的,」她说,「得有规矩。」

「你说。」

「第一,得你在,」她说,「你不在,我不干。第二,他得愿意,你得亲口问他,别让他觉得是被人拿话套进去的。第三,戴套。第四,不许拍,什么都不许拍。」

「还有呢?」

「还有,」她想了想,「要是我中间不想了,我说一个词,所有人都停。」

「什么词?」

她想了一下。

「熄灯,」她说,「一中的宿舍,十点半熄灯。一熄灯,什么都得停。」

我搂着她,笑了。

「好,」我说,「熄灯。」

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小声说:「严松,我还没说我愿意呢。」

「那你愿意吗?」

她半天没吭声。

然后,她爬起来,骑在我身上,把我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坐了进去。

「你明天,」她喘着气说,「去问他。」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给程立打了电话。

「班长,」我说,「出来吃碗粉。」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严松,」他说,嗓子是哑的,「昨天晚上,我……」

「出来再说,」我说,「武陵阁旁边那家牛肉粉,还开着吧?」

「开着。」

那家粉店,我们上高中的时候就在。一个门脸,五六张桌子,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头发白了一半。

程立先到的。他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一碗粉,一口没动,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我坐下来,要了一碗牛肉粉,加码,多放辣。

「班长,」我说,「先吃。」

他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严松,」他说,「昨天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你要打我,我绝不还手。」

「我不是来打你的。」

他看着我。

我吃了两口粉,放下筷子。

「班长,」我说,「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你问。」

「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程立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过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那碗粉。

「喜欢,」他说,「二十年了,没断过。」

「你结婚的时候呢?」

「结婚的时候,」他苦笑了一下,「我前妻跟我离婚的时候说,程立,你心里有个人,我比不过她。」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把昨天晚上,我跟夏芸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说我想看。说她心里乱了。说她身子湿了。说我们定的规矩。

他听着,听着,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严松,」他说,声音都在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着他,「我跟夏芸商量好了。她愿意。我也愿意。现在,我来问你。」

他坐在那里,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班长,」我说,「我把话说清楚。这事,你可以不干。你说一个不字,我们今天就是来吃碗粉,吃完了各回各家,以后同学聚会见了面,照样是老同学,谁都不提。没有任何事。」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这样?」

「我也说不清,」我说,「可能是我这个人,本来就有点毛病。昨天你站在那儿说那封信的时候,我坐在底下,看着她的手在发抖,我心里想的,不是揍你一顿。」

「是什么?」

「是想看她,」我说,「被你拿走一回。」

程立端起桌上那碗凉了的粉汤,一口喝了。

然后,他放下碗,看着我。

「严松,」他说,「我愿意。」

「规矩你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你在,戴套,不拍,她说熄灯就停,」他说,「我再加一条。」

「什么?」

「完了以后,」他说,「我走。我不在你们那儿过夜。她是你老婆。」

我伸出手,他握住了。

那天晚上,他来了我们住的酒店。

九点,他敲门。

我开的门。他站在门口,还是那件白衬衫,换了一件新的,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旧得发黄了,边角都磨毛了。

夏芸坐在床边,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散着,看见他进来,一下子站起来,又坐下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程立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她,把那个信封递了过去。

「夏芸,」他说,「这个,二十年前就该给你的。」

夏芸接过信封,手在抖。

她打开,抽出里面那八页纸。信纸是那种老式的横格稿纸,字是蓝墨水写的,工工整整。

她坐在床边,一页一页地看。

我跟程立站在旁边,谁都没说话。

她看到第三页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啪嗒一声,落在信纸上,把一个字洇开了。

看到最后一页,她抬起头,看着程立。

「你写的这些,」她说,「你那时候,为什么不给我?」

「我怕,」程立说,「我怕你不要。」

夏芸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在枕头边上。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到了窗户边上那把椅子上。

「芸芸,」我说,「你想要,就要。」

她转回去,踮起脚,亲了程立。

程立浑身一僵,然后,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亲得又深又狠。二十年的东西,全在那个吻里头了。

浴袍的带子,松了。

程立一边亲她,一边把浴袍从她肩膀上褪下去,浴袍滑到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看见她光着身子,站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白得晃眼的后背,细细的腰,圆圆的屁股。程立的两只手,一只按着她的后背,一只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怀里按。

他把她抱到床上,脱了衣服。

他那根东西,硬得笔直,又长又直,跟他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龟头涨得发亮。比我的,长了一截。

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套子,走过去,递给他。

他看着我,接过去,撕开,戴上了。

「班长,」我说,「慢点。」

「嗯。」

我坐回椅子上。

程立跪在她腿中间,没急着进去。他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亲,亲她的眼睛,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亲她的奶子。一路往下亲。

亲到她肚脐眼底下的时候,夏芸已经在床上扭成了一团。

他分开她的腿,把脸埋了进去。

夏芸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班长……程立……」

她叫他的名字了。

程立舔了很久,舔得她两条腿直打颤,屁股往上挺,到了一回,才抬起头来,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那里。

他看着她。

「夏芸,」他说,「我进来了。」

「嗯……」

他一点一点地,进去了。

夏芸仰着头,张着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发烫。

「严松……」

「我在。」

「他进来了……」

「我看见了。」

程立开始动了。

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停,再抽出来。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像是要把这张脸看一辈子。

夏芸在他身子底下,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叫声从压着嗓子,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高。

「程立……好深……你好深……」

「二十年了,」程立喘着说,「夏芸,我想了二十年……」

「我知道……我看了信……我都知道……」

他加快了。

酒店的床,咯吱咯吱地响。夏芸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奶子在胸口上晃,嘴里的叫声,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

她到的时候,浑身绷得像一张弓,指甲掐进了程立的后背里,叫的是我的名字。

「严松——」

程立也射了。他射的时候,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闷着哼了一声,浑身抖了很久。

完了以后,他没马上起来。

他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头发,摸她的后背。然后起来,把套子摘了,打了结,扔进垃圾桶里。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一点一点地给她擦身子。又倒了一杯温水,扶她起来,喂她喝了。

然后,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

「夏芸,」他说,「谢谢你。」

他转过身,看着我。

「严松,」他说,「谢谢你。」

他走了。

门关上以后,夏芸在床上,朝我伸出了手。

我走过去,上了床,没戴套,进去了。

她里面又湿又烫,被他撑开过,软得像一汪水。

她搂着我,在我耳朵边上哭。

「严松,」她说,「那封信里,他写,他要考湘雅,要当医生,要让我生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他。」

「嗯。」

「可是我嫁的,」她说,「是你。」

我射在了她最里面。

枕头边上,那个发黄的信封,一直放在那里。

**第三章**

从常德回来,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

我照常去厂里上班,盯着流水线上的零件,一个一个地查。夏芸照常去医院药房,站在窗口后面,一张一张地发药。

可是晚上,不一样了。

每天晚上关了灯,她都要我跟她说那一夜。

「你再说一遍,」她趴在我胸口上,「你坐在椅子上,看见他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看见你的腿抖了一下。」

「还有呢?」

「你扭过头来看我。你的眼睛是湿的。」

「还有呢?」

「还有你叫我的名字。他在你里面,你叫的是我。」

她就不说话了,爬到我身上来,一边动,一边哭,一边笑。

那封信,她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看见她坐在床边,开着台灯,又在看。

「写得好吗?」我问。

她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脸红了。

「好,」她说,「写得比你好。你当年给我写的那张纸条,就一句话,晚自习后操场见。」

「可是我去了。」

她看着我,把信放回抽屉里,关了台灯,钻进我怀里。

「嗯,」她说,「你去了。」

九月中旬,程立给我打电话。

「严松,」他说,「下个礼拜,长沙有个骨科的年会,我来开三天会。」

「住哪儿?」

「会议安排的酒店,在河西。」

「我跟芸芸说,」我说。

那天晚上,我跟夏芸说了。

她正在厨房里洗碗,手停了一下。

「他来长沙?」

「嗯,礼拜三到,礼拜五走。」

她把碗放进沥水架里,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靠着灶台,看着我。

「严松,」她说,「我想让他来家里。」

「家里?」

「上回在酒店,」她说,「那是别人的床。这回,我想在咱们自己的床上。」

她看着我的脸,像是在等我发火。

「你要是觉得不行……」

「行,」我说,「我也想。」

礼拜四晚上,程立开完了会,打车来的。

我们家在岳麓区,一个老小区,七楼,没电梯。他爬上来,站在门口,额头上一层细汗,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夏芸去开的门。

那天她没穿浴袍。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居家裙子,棉的,薄薄的,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脸上没化妆,就是平时在家的样子。

程立看着她,愣了一下。

「这样好看,」他说。

吃了饭,洗了碗,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谁都没看进去。

九点多,夏芸站起来。

「我去洗澡,」她说。

她洗澡的时候,我跟程立坐在沙发上。

「严松,」程立说,「在你们家,你们的床,你真的……」

「班长,」我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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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hxm11
发表于 2026-10-1 07: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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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看到同地区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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