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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0 23:2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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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到底【字数:16918】
**第一章**
我在甘孜修路,一年回成都两次。
工地在海拔三千八的山上,四面全是雪山,一到晚上,冷得人骨头缝里都结冰。工棚里十几个男人挤在一起,打呼噜的,放屁的,半夜起来抽烟的,我躺在最里面那张铺上,唯一的盼头,就是每天晚上十一点,跟我老婆打一个视频。
我老婆叫宁小蓉,三十四岁,在玉林一条老巷子里开麻将馆。
馆子不大,一楼一间门面,四张自动麻将桌,后面还有一间小包间,摆着一张最好的桌子,专门留给熟客。门口挂一块牌子,写着「幺妹麻将馆」。她是家里的老幺,从小大家都叫她幺妹。
小蓉长得不算顶漂亮,可是耐看。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是成都女娃子那种白。个子不高,一米五八,可是该有的都有,胸大,屁股翘,腰细得我两只手能握住。夏天穿一条碎花吊带裙,往麻将桌边上一坐,整个馆子的男人,牌都打不好。
她那个馆子,天天来的熟客里头,有三个最铁的。
一个是老贺,贺建军,四十八岁,当过十几年兵,退下来开出租车。人高马大,一脸胡茬,嗓门大得像打雷,出牌从来不想,摸起来就打。
一个是小冉,冉一舟,二十九岁,隔壁那条街上老茶馆的少老板。白白净净,戴一副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打牌最精,算牌算得比计算器还准。
还有一个是猛哥,詹猛,三十三岁,在附近一家健身房当教练。一身疙瘩肉,夏天穿个背心,两条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打牌最烂,输了就骂人,骂完了又嘿嘿地笑。
三个人天天晚上来,打到凌晨一两点,帮她收了桌子,关了卷帘门,才各自回家。
小蓉说,有他们三个在,她一个女人开馆子,心里踏实。没有哪个喝醉的敢来闹事。
今年七月的一个晚上,视频里,小蓉的脸红扑扑的,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老公,」她说,「我跟你说个事,你莫生气。」
「你说。」
「今天晚上关了门,就剩我们四个,」她说,「老贺喝了点酒,开玩笑,说光打瓜子没意思,要打就打脱衣服的,输一把,脱一件。」
我拿着手机,愣住了。
「我没答应,」她赶紧说,「我骂了他一顿。可是……」
「可是啥子?」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半天不说话。
「可是我回来洗澡的时候,」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直在想那个事。」
我没吭声。
工棚里黑咕隆咚的,我躺在铺上,被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钢钎。
「老公,」她抬起头,看着屏幕,「你说话呀。」
「小蓉,」我说,嗓子干得厉害,「你想玩?」
「我想先问你,」她说,「你不点头,我就不玩。你要是不高兴,我明天就跟老贺说,这个玩笑以后不准开了。」
我在被子底下,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你们玩,」我说。
屏幕那头,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真的?」
「真的,」我说,「只准脱衣服,不准动手。哪个都不准碰你。」
「嗯。」
「还有,」我说,「每回玩完了,你都要跟我讲。一件一件地讲,哪个输了,哪个脱了啥子,你脱了啥子,他们咋个看你的。」
小蓉看着我,看着看着,脸越来越红。
「老公,」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硬了?」
我没回答。
她就知道了。
从那以后,每个礼拜,总有那么一两个晚上,视频一接通,小蓉就红着脸,缩在被窝里,一件一件地给我讲。
「今天猛哥输惨了,脱得就剩一条短裤,」她说,「他那个……鼓起好大一坨,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一直拿手挡着。」
「你呢?」
「我输了三把,」她说,「脱了外头那件衬衣,脱了裙子,还有……袜子。」
「就剩内衣了?」
「嗯。」
「他们看你没得?」
「看了,」她说,「老贺眼睛都直了,牌都出错了。小冉假装不看,眼镜后头,眼珠子一直往我这边瞟。」
我在工棚里,在被子底下,一边听一边撸。
她在屏幕那头看着我,看着看着,手也伸进了被窝里。
两个人隔着一千多里,一个在雪山上,一个在成都,对着手机,一起喘。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九月中旬,工地上出了点事,塌方,路要重新勘测,上头让我们先放假,等通知。
我没跟小蓉说。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搭了一辆拉砂石的货车下山,在康定转长途大巴,一路颠到成都,到玉林那条巷子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路边的串串店都收了摊,只剩几盏路灯。
幺妹麻将馆的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门缝底下透出光来,里头有人在笑。
我弯下腰,从卷帘门底下钻了进去。
前头那四张桌子,都空着,罩着布。
笑声是从后头那间小包间里传出来的。
包间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一看。
我整个人,钉在了那里。
那张最好的麻将桌边上,坐着四个人。
老贺光着膀子,一身黑乎乎的胸毛,下头只剩一条军绿色的大裤衩。小冉眼镜还戴着,身上就剩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瘦得肋骨一根一根的。猛哥最惨,浑身上下,只剩一只袜子,两只手捂着裆,笑得脸都红了。
小蓉坐在正对门口的那一方。
她身上,只剩一套内衣。黑色的,带蕾丝,是我去年过年给她买的,她说太骚了,一回都没穿过。
胸罩兜着她那两个大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底下那条小内裤,窄得就剩一条边。她白生生的身子,在麻将桌上方那盏灯底下,白得晃眼。
「猛哥,」她笑得前仰后合,「你再输一把,那只袜子也要脱了哦。」
「脱就脱,」猛哥嚷,「我怕你?」
「你莫嘴硬,」老贺哈哈大笑,「你那只袜子一脱,幺妹就要看到你那根……」
门被我推开了。
吱呀一声。
包间里一下子静了。
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着我。
小蓉手里的一张牌,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老……老公?」
没有一个人说话。
老贺的脸,一下子白了。小冉推了推眼镜,手在抖。猛哥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裆,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小蓉坐在那里,嘴张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挡胸,又想挡底下。
我站在门口,背着我那个脏兮兮的工地背包,看着他们。
我看着我老婆,穿着那套她从来没穿给我看过的黑色内衣,坐在三个快脱光了的男人中间。
我的心,咚咚咚地跳,跳得我耳朵里嗡嗡响。
裤裆里,那根东西,比我在工棚里任何一个晚上,都硬。
「蒋哥,」老贺先站了起来,嗓子都哑了,「你莫误会,我们就是……」
「我晓得,」我说。
我把背包往地上一扔。
走过去,从墙角拖过来一把椅子,放在小蓉旁边,坐下。
四个人都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出。
「接着打,」我说。
没有一个人动。
「我说接着打,」我看着桌上那一堆瓜子,那是他们的筹码,「算我一个。这一圈打完,我坐小蓉旁边看。输了的,照老规矩。」
小蓉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睛湿湿的,嘴唇在抖。
「老公……你……你真的……」
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
「洗牌,」我说。
麻将桌嗡嗡地响起来,一百多张牌,在桌子肚子里翻滚,哗啦哗啦的。
四面牌墙,慢慢地升了上来。
**第二章**
那一把,谁都打不好。
老贺连着打错两张牌,把一张四条喂给了小冉。小冉平时算牌算得精,那天手抖得连牌都码不齐。猛哥一只手捂着裆,一只手摸牌,摸一张掉一张。
小蓉坐在我旁边,一张牌都不敢出,每出一张,都要先看我一眼。
我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牌。
看着她那两个被黑蕾丝兜着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着她那条窄窄的小内裤,陷在她大腿根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我的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握着她的手。
她那只手,越来越烫。
最后是小冉胡了。清一色,自摸。
点炮的,是小蓉。
小冉把牌推倒,推了推眼镜,看着小蓉,又看着我,半天没敢开口。
「输了,」我说,「照规矩。」
小蓉转过头来,看着我。
「老公……」
「脱,」我说。
小蓉咬着嘴唇,两只手慢慢地伸到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她的手在抖,解了三回,才解开。
胸罩松了,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掉在了她腿上。
两个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
白得像两团刚蒸出来的发面馒头,沉甸甸的,顶上两颗奶头,粉里透红,早就硬得翘了起来。
包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我听见老贺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小蓉没有拿手挡。
她就那么坐着,挺着胸,脸红得要滴血,眼睛看着我,不看别人。
我看着我老婆,光着上身,坐在三个男人中间,让他们看她的奶子。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硬过。
「小蓉,」我开口了,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问你个话。你要说实话。」
「嗯。」
「脱衣服,」我说,「你还想不想,比脱衣服再多一点?」
她浑身一震。
三个男人,也都愣住了。
小蓉看着我,看了很久。
「老公,」她说,「你先说,你想不想?」
「我想,」我说,「我在工地上,天天晚上听你讲,天天晚上都在想。想你脱光了,坐在他们中间。想他们……碰你。」
小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也想,」她说,「我想了两个月了。每回脱到只剩内衣,我底下都是湿的。每回他们走了,我一个人在包间里,都要……自己弄一回,才睡得着。」
「跟哪个?」我问。
小蓉低下头,半天不说话。
「你说,」我说,「说了我也不生气。」
「今天……」她声音小得听不见,「今天晚上,我想要老贺。」
老贺整个人都傻了。
「幺妹……」
「老贺,」小蓉抬起头,看着他,「你愿不愿意?」
老贺没回答她。
他转过来,看着我。一个四十八岁的大老爷们,当了十几年兵的人,眼圈红了。
「蒋哥,」他说,「这个话,我要听你亲口说。你要是有一丁点不情愿,我现在就穿衣服走人,以后再也不进这个门。」
「我情愿,」我说,「可是有规矩。」
「你说。」
「第一,我要在旁边,」我说,「我不在,哪个都不准碰她。」
「要得。」
「第二,戴套。」
老贺点头。
「第三,」我看着小蓉,「要有一个停的话。哪个说了,不管到了哪一步,都要马上停。」
小蓉想了想,看着桌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牌。
「流局,」她说,「哪个说流局,就停。」
「要得,」我说,「第四,完了以后,要有人抱着她,给她倒水,给她擦身子。」
「第五,」小冉在旁边开口了,推了推眼镜,「哪个都不准拍,不准录,出了这个门,一个字都不准往外头说。」
「第六,」猛哥也开口了,一只手还捂着裆,「今天晚上,我跟小冉,只看,不动。」
小蓉看着他们两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抹眼泪。
「猛哥,你那只手,捂得住个铲铲。」
包间里的人都笑了。
那一笑,屋里那股绷得快要断掉的劲,松了。
猛哥去前台柜子里翻了半天,翻出来一盒套子。是小蓉放在那儿的,有时候客人喝醉了要,她就卖一个。
老贺接过套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小蓉站了起来。
她伸手,把麻将桌上那一堆牌,哗啦一声,推进了桌子中间的洞里。桌子嗡嗡地响,把牌吞了下去,桌面合上了,平平整整的,铺着一层墨绿色的绒布。
她转过身,背靠着麻将桌,两只手往后一撑,坐了上去。
然后,她把手伸到腰上,勾住那条小内裤的边,慢慢地,往下拉。
拉过屁股,拉过大腿,拉过膝盖,拉到脚踝上,一抬脚,踢到了地上。
她光溜溜地,坐在那张墨绿色的麻将桌上。
两条腿,慢慢地张开了。
底下那一撮毛,黑乎乎的,修得整整齐齐。毛底下,那两片肉,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老贺,」她说,「过来。」
老贺把那条军绿色大裤衩往下一扒。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
又粗又黑,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像根擀面杖,比我的,大了一整圈。
小冉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蓉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又张开了一点。
老贺撕开套子,戴上。戴得很费劲,那套子被他撑得紧绷绷的,薄得透亮。
他走到麻将桌前面,站在小蓉两腿中间。
他没有马上进去。
他先弯下腰,捧着小蓉的脸,亲了她一下,亲在额头上。
「幺妹,」他说,「疼了就喊。」
「嗯。」
他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底下,慢慢地,往里送。
小蓉仰起头,「啊」的一声,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麻将桌的边。
「慢……慢点……好大……」
老贺停住了。
等了一会儿,她缓过来,冲他点点头,他才又往里送了一截。
送一截,停一停。送一截,停一停。
整根送进去的时候,小蓉整个人都在抖,嘴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离他们不到一米。
我看着那根黑乎乎的粗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我老婆的身子里。看着她那两片粉嫩的肉,被撑得紧紧的,箍在那根东西上。
「老公……」小蓉扭过头来,看着我,「他进来了……全部……」
「我看到了。」
「好胀……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好粗……好深……顶到最里头了……」
老贺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后来,小蓉的腿缠上了他的腰,他就快了起来。
他是当过兵的人,腰上有劲。每一下,都撞得那张麻将桌嗡嗡地响,桌子底下那台机器,被震得哗啦哗啦地,把里头的牌都翻了起来。
小蓉躺倒在麻将桌上,两个大奶子被撞得一甩一甩的,嘴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全是成都话。
「老贺……你个瓜娃子……轻点……要被你日穿了……」
「幺妹,你夹得好紧……」
「老公……老公你看到没得……他日得我好舒服……」
小冉和猛哥,一人坐一方,就那么看着,手放在自己腿上,谁都没动一下。可我看到猛哥那只捂着裆的手底下,那根东西,早就把手顶开了。
小蓉到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从麻将桌上弓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地夹着老贺的腰,一只手抓着桌子边,另一只手,胡乱地往我这边伸。
我抓住了她那只手。
她攥着我的手,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抖了很久很久。
老贺又干了几十下,吼了一声,顶在最里头,射了。
完了以后,包间里只剩下几个人的喘气声。
老贺退出来,摘了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他把自己那件扔在地上的衬衣捡起来,披在小蓉身上。
猛哥去前台倒了一杯温开水,端过来。小冉从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
我接过纸巾,蹲在麻将桌前面,给我老婆擦。
擦她汗湿的额头,擦她大腿根上亮晶晶的水,擦她底下那两片被撑得红红肿肿的肉。
小蓉躺在麻将桌上,裹着老贺的衬衣,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发。
「老公,」她小声说,「你生气没得?」
「没得,」我说。
「那你……」
「我在想,」我说,「我在甘孜那两个月,你们到底打了好多把。」
小蓉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天夜里,他们三个帮我们收了桌子,关了卷帘门,站在巷子口,跟我们道别。
猛哥走在最后头。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挠着脑壳,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蒋哥,下个礼拜六,我们还来打牌。」
小冉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没说话,耳朵根子红透了。
我搂着小蓉,站在卷帘门底下。
「来嘛,」我说,「我这回放假,要在家待一个多月。」
**第三章**
那个礼拜六,他们三个照常来打牌。
可那天晚上,谁都没有脱衣服。
四张桌子坐满了客人,搓麻将的,嗑瓜子的,喊「杠」的,吵得屋顶都要掀翻了。小蓉在几张桌子中间转来转去,端茶,倒水,收台费,跟平时一模一样。
老贺坐在靠门那张桌子上,一个晚上都没抬头看她。可我看见,小蓉每回从他身后走过,他握牌的那只手,就要紧一下。
凌晨一点,客人走光了。
卷帘门拉下来,小蓉把三个人的茶杯收了,站在包间门口,看着他们。
「今天不打了,」她说。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小冉,」小蓉看着他,「你那个茶铺,这个点,还有人没得?」
小冉推了推眼镜,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没……没得人了,」他说,「我爸妈住楼上,睡得早,耳朵也背。」
「那我们去你那儿坐一哈,」小蓉说,「就我们两口子,跟你。」
老贺和猛哥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拿起外套,冲我点点头,走了。
小冉家的茶铺,在隔壁那条街上,叫「冉家茶铺」,开了三十多年了。
门面是老式的木头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再一块一块装上去。里头一个大堂,摆着几十张竹子做的躺椅和小方桌,墙上挂着一把一把的铜壶,墙角堆着一摞一摞的盖碗。白天,这里坐满了玉林的老头老太婆,喝茶,摆龙门阵,掏耳朵,打长牌。
晚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盏小灯,照着满屋子的竹椅子,影影绰绰的。
小冉卸下一块门板,让我们进去,又把门板装上了。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坐……你们坐。我去烧水。」
他去后头烧了水,泡了三碗盖碗茶,端出来,放在一张小方桌上。茉莉花茶,一股清香。
小蓉在一张竹躺椅上坐下,端起盖碗,揭开盖子,吹了吹,喝了一口。
「小冉,」她说,「那天晚上,你看到我跟老贺,你心里咋个想的?」
小冉端着盖碗,手抖得茶水都洒出来了。
「我……」
「你说实话。」
「我……我一晚上没睡着,」小冉低着头,「我回去以后,把自己关在屋里,想着你,弄了三回。」
小蓉看着他,笑了。
「小冉,」她放下盖碗,「你耍过女朋友没得?」
小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摇了摇头。
屋里静了一下。
「一个都没得?」我问。
「没得,」小冉说,声音小得听不见,「读书的时候,光晓得读书。毕业了,回来帮我爸看茶铺。天天跟一群老头子打交道,哪里认得到女娃子。」
「那你……」小蓉顿了一下,「你一回都没……」
「没得,」小冉说,「我二十九了,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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