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89625
原创小说 · 字符 5338

开锁【字数:17555】

>

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30 21:26:30

.
开锁【字数:17555】
**第一章**

那天晚上,是我先喝多的。

我叫樊东,三十五,在河西一家四儿子店当销售经理。干我们这行的,一个月有二十天在酒桌上。客户要喝,老板要喝,厂家来的人更要喝。一年下来,喝坏了一个胃,喝出了一个啤酒肚,也喝得家里天天吵架。

那天是个礼拜五,陪一个大客户,喝了两斤多白的。回到家,已经十点半了。

我老婆施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电视,也没开大灯,就开了一盏落地灯,手里抱着一个靠垫,在等我。

她三十二,在我们小区对面开了一家小面包店,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揉面,下午三点收摊。人长得清秀,瓜子脸,头发总是扎一个低低的马尾,身上一年到头都有一股黄油和面粉的香味。个子不高,可是身段好,腰细,胸挺,屁股圆圆的,穿一条围裙站在柜台后面,街坊都叫她「面包西施」。

「几点了?」她问。

「十点半,」我换了鞋,一屁股坐在餐桌边上,「给我倒杯水。」

她没动。

「樊东,」她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我脑子里嗡嗡的,想了半天,想不起来。

「结婚七周年,」她说,「我下午三点收了摊,回来做了一桌子菜。蜡烛都点了两回了。」

我这才看见,餐桌上摆着一桌子菜,全凉了。当中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已经烧完了,蜡油淌了一蛋糕。

「我忘了,」我说,「那个客户……」

「你每回都是客户,」她站起来,声音一下子就尖了,「上个月我生日,你也是客户!我妈住院那天,你也是客户!樊东,你跟客户过吧!」

后面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两个人吵了一架,吵得很凶。我喝多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说她开个破面包店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还天天管我。她哭了,抓起手机,摔门出去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脑袋发晕,胃里翻江倒海,想去追,腿不听使唤。躺下去,想歇一会儿,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的事,是第二天早上,施婧告诉我的。

她那天晚上下了楼,一个人沿着河西大街走,一直走到长江边上。在江边坐了一个多钟头,吹着风,哭够了,气也消了一半,就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一摸口袋,才发现钥匙没带。

她敲门。我没开。她打我电话,我手机在沙发上震,我睡得跟死猪一样。她又敲,敲得对门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十二点多了。她站在楼道里,穿着一件薄外套,冻得直哆嗦。

没办法,她拿手机搜了一个二十四小时开锁的电话,打了过去。

半个钟头以后,开锁师傅来了。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挺高,穿一件黑色的工装夹克,背着一个旧帆布工具包。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额头,底下一双眼睛,很安静。

「开锁?」他问。

「嗯,」施婧说,「我老公在里面,喝多了,叫不醒。」

师傅看了她一眼,看了看她哭肿的眼睛,没多问,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身份证我看一下,还有房产证或者租房合同的照片,有吗?开锁要登记。」

施婧把手机里存的房产证照片给他看了,他又看了她的身份证,一笔一划地登记好了,才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套细细长长的工具。

我们家那把锁,是装修的时候配的,号称防盗级别最高的那种。师傅蹲在门口,一根针插进锁眼里,另一根细钩子跟着伸进去,侧着耳朵,一点一点地拨。

施婧站在他旁边,看着。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她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

「你不用跺,」师傅头也没抬,「我用不着灯。开锁靠的是手,不是眼睛。」

「那你怎么知道拨到哪儿了?」

「听,」他说,「每一颗弹子到位了,都会响一声。很轻,你听不见,我听得见。」

灯又灭了。

这回施婧没跺脚。

两个人就那么待在黑暗里,一个蹲着,一个站着。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锁眼里偶尔传出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她后来跟我说,就是那一会儿,她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把锁不好开,他捅了四十多分钟。

中间,施婧冻得实在受不了,蹲下来,抱着膝盖,坐在楼梯台阶上。师傅停下来,把自己那件工装夹克脱了,递给她。

「穿上,」他说,「你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了吧。」

她愣了一下,接过来,披在身上。夹克里面还是热的,有一股机油和烟草的味道。

她就那么裹着他的衣服,坐在台阶上,看着他开锁。看着看着,就跟他说起话来了。

她跟他说,今天是结婚七周年。说她做了一桌子菜,等到十点半。说她老公喝多了,说她开面包店没出息。

说着说着,又哭了。

师傅一直在拨那把锁,没回头,也没打断她。等她哭完了,他才开口。

「你那个面包店,」他说,「是不是在对面那条街上,门口有一棵梧桐树?」

「你怎么知道?」

「我去买过,」他说,「一个礼拜去两回。你家的碱水面包,是我在南京吃过最好的。」

施婧看着他的后背,不哭了。

他叫韩默。在夫子庙后面一条老巷子里,有一间开锁配钥匙的小门脸,开了八年。一个人过,没结婚,没女朋友。每天晚上接急活,开锁、换锁、开保险柜,一接就是半夜。

「你干这个,」施婧问他,「不怕吗?半夜三更的,去陌生人家门口。」

「怕什么,」韩默说,「来找我的人,都是被关在门外面的人。被关在外面的人,都一样,着急,害怕,想回家。」

咔哒一声。

门开了。

韩默站起来,推开门,屋里的灯光一下子照了出来。客厅里,我趴在沙发上,一条腿耷拉在地上,打着呼噜,震天响。

施婧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我,又看看站在旁边的韩默。

「多少钱?」她问。

「夜间加急,一百五。」

她扫码付了钱,把夹克脱下来,还给他。

韩默接过衣服,穿上,拎起工具包,冲她点了点头,转身要下楼。

「韩师傅,」施婧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

施婧站在门口,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就一下。

亲完了,她自己先愣住了,往后退了一步,脸一下子红透了。

韩默站在楼梯口,也愣住了。

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对方,谁都没动。

楼道里的声控灯,又灭了。

黑暗里,施婧听见韩默低声说了一句:「你进去吧。锁门。」

她进了门,把门关上,背靠着门,站了很久。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地,下了楼,走远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要裂开。

施婧坐在床边上,眼睛红红的,可已经不肿了。她手里端着一碗蜂蜜水,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婧婧,」我说,「昨天……对不起……」

「你先别说,」她打断了我,「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说。」

她把昨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江边,没带钥匙,敲门,打电话,开锁师傅,楼道里的灯,那件夹克,那四十分钟的话。

最后,她说到了门口那一下。

说完了,她低下头,攥着自己的衣角,不敢看我。

「就那一下,」她说,「别的什么都没有。他让我进去锁门,我就进来了。」

我坐在床上,脑袋里嗡嗡的。

不是因为宿醉。

「樊东,」她抬起头,眼泪又下来了,「我不想瞒你。我亲他的时候,我就想好了,第二天一定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亲他。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在门外面冻了一个多钟头,你在里面睡觉,是他蹲在那里,给我开了门。」

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要骂我,你就骂。」

我没骂她。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可是底下,被子底下,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

硬得发疼。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婧婧,」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是我的,「你亲他的时候,想要更多吗?」

她愣住了。

「我是说,」我咽了一口唾沫,「如果他没让你进来锁门,你会怎么样?」

她看着我,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过了很久,她很小声地说:「……想。」

「想什么?」

「想让他……进来,」她说,「想让他在门里面,把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了脸。

我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拉着它,放在了被子上。

她的手,碰到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她瞪着我,「樊东,你……」

「婧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要是想,我同意。可是得我在,我醒着。」

屋里静得吓人。

窗外,河西那一片新楼盘上,有塔吊在转,一声一声地响。

施婧看着我,看了很久。

她的手,隔着被子,慢慢地,握住了。

**第二章**

那个周末,我们俩谁都没出门。

面包店挂了一块「店主有事,休息两天」的牌子。我跟公司请了假,说胃疼。其实胃是真疼,可是比胃更疼的,是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东西,一会儿发酸,一会儿发烫,搅得我坐不住,躺不下。

施婧也一样。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拖地,一会儿又站在门口,盯着那把锁发呆。

礼拜六晚上,她终于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樊东,」她说,「你昨天早上说的话,是真的,还是酒没醒?」

「真的。」

「你想清楚了?」

「想了一天一夜了,」我说,「婧婧,我跟你说实话。我一想到你在楼道里亲他,心里就疼。可是越疼,我底下就越硬。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得定规矩,」她说,「没规矩,我不敢。」

那天晚上,我们俩坐在饭桌边上,把规矩定了。

第一条,我必须在,而且必须醒着。她说,那天晚上你睡死了,把我关在外面,以后,你一回都不许不在。

第二条,他必须戴套。

第三条,不管谁,只要说一声「反锁」,所有人马上停下来。

「为什么叫反锁?」我问。

「门一反锁,外面的人就进不来了,」她说,「谁说了,就是把门锁上了,谁都不许再往里走。」

第四条,是我加的。完了以后,三个人都不许马上散,得坐下来,说说话,缓一缓。

「还有,」施婧说,「以后,你少喝点酒。」

我看着她。

「我不是拿这个跟你做交换,」她说,「我就是……我就是不想再被关在门外面了。」

我点了点头。

「那怎么叫他来?」我问。

施婧想了想,脸红了,指了指门上那把锁。

「那天晚上他开的时候,说这把锁被他捅过以后,里面的弹子松了,最好换一把,」她说,「我们叫他来换锁。」

礼拜天下午,韩默来了。

他还是那件黑色的工装夹克,背着那个旧帆布包。敲门的时候,敲得很轻,三下。

我去开的门。

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愣了一下。

「樊先生?」

「韩师傅,」我说,「进来吧。」

他进了门,换了鞋,站在玄关,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施婧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条浅灰色的针织裙,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点防备。

「换锁是吧?」他说,「我先看看门。」

「韩师傅,」我说,「锁先不急。你先坐,我们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们三个坐在客厅里。我和施婧坐沙发,他坐在对面的一张单人椅上,那个帆布包放在脚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施婧先开的口。

她说那天晚上的事,她都跟我说了。说她亲了他,说她第二天一早就告诉了我。说我没怪她。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说了下去。

我说我同意。我说,如果他也愿意,我想看着。我把那四条规矩,一条一条地说了。

说完了,屋里安静了很久。

韩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很安静的眼睛,看着我,又看着施婧,又看回我。

「樊先生,」他终于开口了,「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你问。」

「那天晚上,她在门外面冻了一个多钟头,」他说,「你知道吗?」

我喉咙一紧。

「知道,」我说,「第二天早上才知道。」

「你心里过得去吗?」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想了想,照实说了:「过不去。所以我才说,以后每一回,我都得在,我都得醒着。」

韩默看着我,没说话。

然后他转向施婧。

「施老板,」他说,「你呢?你是真想,还是因为那天晚上跟他吵了架,心里憋着气?」

施婧攥着裙角,脸红得发烫,可是没躲他。

「一开始,可能有气,」她说,「可是现在没有了。我跟他把话说开了,气就消了。可是那天晚上楼道里,灯灭了以后,我听着你拨那把锁……」

她咬了一下嘴唇。

「我到现在,一闭上眼睛,还听得见那个声音。」

韩默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我一个礼拜去你店里两回,」他说,「买碱水面包。其实我不怎么爱吃面包。」

施婧愣住了。

「我是去看你的,」他说,「看了两年了。从来没跟你多说过一句话。那天晚上接到电话,一看地址,是你家,我在车上坐了五分钟,才敢上楼。」

他站起来,把那个帆布包拎起来,放到了一边。

「规矩我守,」他说,「樊先生在,我才做。套我戴。谁说反锁,我马上停。」

那天下午,就在客厅的沙发上。

施婧说,不去卧室。

「那天晚上,他在门外面,」她说,「今天,我想让他在门里面。离门近一点。」

她把窗帘拉上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一条一条的。

我坐在沙发旁边那张单人椅上,就是刚才韩默坐的那张。

施婧站在沙发前面,背对着我,面对着韩默。

她伸手,把针织裙从肩膀上褪了下去。

裙子滑下来,堆在她脚边。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内衣,是去年我生日她买的,一次都没穿过。白白的身子,裹在黑色的蕾丝里,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韩默站在她对面,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

「韩默,」她说,声音在抖,「你也脱。」

韩默把工装夹克脱了,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旧T恤,他也脱了。

他很瘦,可是不单薄,胳膊上一条一条的筋,肩膀上、手臂上有好几道旧疤。他又把裤子脱了。

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颜色有点深,不算特别粗,可是长,翘得高高的,头上泛着亮。

施婧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口唾沫。

她扭过头,看着我。

「樊东,」她说,「你坐近一点。」

我把椅子往沙发边上挪了挪,挪到她旁边,伸手就能碰到。

她伸出手,攥住了我的手。

韩默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套子,是施婧早上放在那里的。他撕开,戴上。

然后他走过来,站在施婧面前。

他没急。

他抬起一只手,很慢很慢地,放在了她的脸上。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地擦了一下,擦过她的嘴唇,停住。

施婧浑身一抖。

那只手,很长,手指头很细,很灵活,上面有好几处老茧,都在指尖上。

他低下头,亲住了她的嘴。

跟楼道里那一下不一样。那一下,是一碰就分开。这一回,他亲得很慢,很深,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摸过去,找到了胸罩的扣子。

咔哒一声,很轻。

胸罩松开了。

施婧在他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攥着我的那只手,一下子收紧了。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施婧仰面躺着,胸罩掉在一边,两个奶子露出来,又白又挺,奶头是淡粉色的,已经硬得翘起来了。她的内裤还穿着,韩默跪在沙发边上,勾住内裤的边,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褪到膝盖,褪到脚踝,扔在地上。

她底下,已经湿透了。

韩默俯下身子,那只开锁的手,贴上了她的大腿根。

他没急着进去。他的手指头,在她底下,一点一点地摸,很轻,很慢,像是在拨一把锁。找准了一个地方,停住,轻轻地按一下,再往里探一点。

施婧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

「啊……」她叫出了声,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樊东……他的手……」

「我看着呢。」

「他在摸……摸得好准……」

韩默的手指头,慢慢地探进去了一根,又一根。他的手指在她里面,轻轻地勾,轻轻地拨,侧着耳朵,像是在听。

施婧的身子一下子抽了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

她就那么到了。

光用手指头,他就让她到了。

她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韩默抽出手,爬上沙发,跪在她两腿中间。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还在抽动的口子上。

施婧扭过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

「樊东,」她问,「可以吗?」

我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只能点头。

她转回去,看着韩默,说:「进来。」

韩默一挺腰,慢慢地,进去了。

施婧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送,一边送,一边看着她的脸。她皱一下眉,他就停一停;她松开了,他再往里走。

全进去了,他停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疼吗?」

施婧摇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不疼……好深……你好长……」

韩默开始动了。

不快,一下一下地,很稳。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送到底,停一停,再抽出来。

我就坐在旁边,离他们不到一臂远。

我看着那根戴着套的东西,在我老婆底下进进出出。每一回抽出来,套子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每一回送进去,施婧的身子都跟着一抖。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

「樊东……樊东……」她一边叫,一边喊我的名字,「你在吗……」

「我在。」

「他在里面……他进来了……」

「我知道。」

「你醒着……你看着……」

「我醒着。我看着。」

她又到了一回。这回,两条腿缠住了韩默的腰,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抽得跟打摆子一样。

韩默又干了很久,才射。

射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身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喉咙里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然后停住了。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喘气的声音。

过了很久,韩默慢慢地退出来,摘了套子,打了个结,放在茶几上的纸巾上。

然后,按着规矩,谁都没走。

施婧躺在沙发上,喘了半天,才侧过身子,钻进了我怀里。

我搂着她。她浑身都是汗,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脸埋在我的胸口上,一抽一抽的。

「樊东,」她闷着声音说,「你还要我吗?」

「要。」

「你摸摸,」她说,拉着我的手,往下。

她底下,还在抽,一跳一跳的,热得吓人。

「这是他刚进来过的地方,」她说,「你还要吗?」

「要,」我说,「更要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笑着又哭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开锁【字数:17555】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