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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30 20: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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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空调师傅轮流干的老婆【字数:17738】
**第一章**
武汉的七月,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年入伏以后,连着十一天,天天四十度往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踩上去黏脚。长江边上一丝风都没有,江面上蒸起一层白汽,看过去,对岸的汉口都是晃的。
我们家住在武昌粮道街后面一个老小区里,九十年代的红砖楼,六楼,没电梯,顶楼底下那一层。一到夏天,太阳把楼顶晒一整天,热气一层一层往下压,屋里跟个蒸笼一样。
就在最热的那天,卧室的空调坏了。
先是嗡嗡地响,响得越来越大声,然后咔哒一下,停了,再按遥控器,屏幕都不亮。
我叫汤学文,三十三,在一所初中教物理。暑假在家,整天光着膀子,汗就没干过。我老婆叫殷桃,三十,在楼下街口一家大药房里当药剂师,穿白大褂,戴口罩,整天在柜台后面给人拿药。
她那天下班回来,一推门,热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学文,你是不是想热死我?」
「空调坏了,」我说,「我打电话了,师傅明天下午来。」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客厅的凉席上,开着一台老电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殷桃穿着一件吊带背心,一条短裤,翻过来翻过去,身上的汗把凉席都浸湿了。
「明天那个师傅要是不来,」她说,「我就去我妈家住。」
第二天下午两点,师傅来了。
是两个人。
头一个,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可是壮,壮得像个水缸。脸黑红黑红的,剃着板寸,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背心,两条胳膊又粗又黑,肩膀上扛着一卷铜管,大气都不喘。
后面跟着一个小伙子,二十出头,又瘦又高,皮肤晒成了古铜色,一脸的汗,手里拎着两个大工具箱,爬了六楼,腿都在打颤。
「汤老师是吧?」老的那个一开口,一口地道的汉阳话,「我姓熊,叫我老熊。这是我徒弟,小付。」
我让他们进来。殷桃那天调休,在家,从卧室里出来,打了个招呼。
老熊看了一眼殷桃,点了点头,叫了声「嫂子」。小付跟在后面,也叫了声「嫂子」,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低下了头。
老熊看了看空调,拆开面板,拿个表测了测,摇了摇头。
「压缩机烧了,」他说,「这台机子十几年了,修不值当,换台新的吧。」
我们订了一台新的,当天下午就送到了。
装空调的活,比我想的累多了。
室内机好装,挂在墙上就行。外机要装在窗户外面,六楼,外墙上要打膨胀螺丝,装铁架子,再把外机吊上去,固定好,接管子。
老熊在腰上系了一根安全绳,绳子另一头拴在我们家卧室的暖气管上。他从窗户翻出去,两只脚踩在外面那一截窄窄的窗台上,半个身子悬在六楼的外墙上,手里拿着电钻,一个洞一个洞地打。
小付在屋里拽着绳子,给他递工具。
那天下午,太阳正好晒在那面墙上。
没一会儿,老熊就把背心脱了,扔进屋里。他光着膀子,吊在外墙上,一身黑肉在太阳底下油光发亮,汗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淌,淌到裤腰上,把裤子洇湿了一大片。他后背上的肉,一块一块的,一使劲,全鼓起来。
小付在屋里拽着绳子,也热得受不了,把T恤也脱了。他瘦,可是瘦得结实,肚子上一块一块的,胸口上挂满了汗珠。
殷桃站在卧室门口,看着。
我坐在客厅里,隔着卧室门,看着她。
她手里端着两碗绿豆汤,是她中午熬好了,放在冰箱里冰着的。她站在门口,端着碗,没往里送,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窗户外面那个吊在墙上的黑男人的后背,又看看屋里那个拽着绳子的小伙子的肚子。
看了很久。
我看见她咽了一口唾沫。
「嫂子,」小付回头看见了她,「您站那儿干嘛,屋里热,出去吧。」
殷桃像是被人拍了一下,醒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我给你们端绿豆汤,」她走过去,把碗递给小付,「冰的,喝了解暑。」
小付接过碗,一口气喝干了,抹了把嘴,冲她咧嘴一笑:「谢谢嫂子。」
殷桃又拿着另一碗,走到窗户边上,探出头,喊老熊:「熊师傅,您歇会儿,喝碗绿豆汤。」
老熊回过头,一张黑脸上全是汗,眯着眼看着她。
他伸出手,接过碗,就吊在外墙上,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喝完了,把空碗递回来。
「嫂子,」他说,「您这手艺好,比我屋里那口子熬得好。」
殷桃接过碗,手指头碰到了他的手指头。
他的手又粗又黑,全是汗,滚烫。
殷桃缩回手,端着空碗,转身出了卧室。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里面水龙头开了,哗哗地流。
她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条毛巾,在冷水里泡过的,拧得半干。她又进了卧室,一条递给小付,一条走到窗户边上,递给老熊。
「擦擦汗,」她说,「冰的。」
那个下午,她进了卧室七八回。端水,递毛巾,拿西瓜。每回进去,都要在门口站一会儿,看一会儿,才走进去。
我在客厅里,一回都没进去。
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进进出出。看着她红着脸,喘着气,眼睛发亮。
我底下,一下午都是硬的。
五点多,空调装好了。
老熊从窗户外面翻进来,解了安全绳,按下遥控器。空调嘀的一声,出风口慢慢打开,一股凉风吹了出来。
那股凉风一出来,屋里三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熊站在空调底下,光着膀子,闭着眼睛,让凉风吹着他满身的汗。小付也凑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仰着头,跟两条晒干了的咸鱼突然掉进了水里一样。
殷桃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俩。
「熊师傅,小付,」她说,「你们歇会儿再走吧。外面四十度,这时候出去,要中暑的。」
老熊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我。
「不了嫂子,」他说,「还有一家等着呢。」
他把背心捡起来,套上,收拾工具,跟小付一起,扛着东西,下楼走了。
门关上以后,殷桃站在玄关,一动都没动。
那天晚上,卧室里凉快了。
殷桃洗完澡,躺在床上,空调开着,被子盖到胸口。我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屋里黑黑的,只有空调上那个小绿灯亮着。
「学文,」她突然开口,「你睡着了吗?」
「没有。」
她沉默了很久。
「我今天,」她说,声音很小,「我今天,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不像话,」她说,「一个下午,我老往卧室里跑。」
我没说话。
「你看出来了,是吧?」
「看出来了。」
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对不起,」她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那么热,他们两个光着膀子,一身的汗,我看着看着,就……就走不动了。」
「就怎么了?」
她没回答。
我伸出手,从后面搂住了她。她浑身一僵。
我的手从她睡裙底下伸进去,贴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摸到她两腿中间的时候,我停住了。
湿的。
洗完澡半个钟头了,那里还是湿透的,湿得连内裤都粘在了上面。
殷桃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敢动。
「你下午在卫生间里,」我说,「待了十几分钟。」
她浑身抖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她过了很久,才从枕头里挤出几个字。
「在……在摸自己。」
「想着谁?」
「……两个都想。」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喷在我脸上。
「殷桃,」我说,「你想不想让他们留下来?」
她屏住了气。
「我是说,」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不想跟他们两个做?」
她好半天都没出声。
然后,她抓住了我的手,按在她底下,按得死死的。
「想,」她说,声音都在抖,「学文,我想疯了。」
「那我同意。」
她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我说,「可是有一条,我得在旁边。我得看着。」
黑暗里,她盯着我,盯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摸到了我底下。
硬得发疼。
「你……」她愣住了,「学文,你硬成这样……是因为……」
「嗯。」
她的手,握住了,慢慢地收紧。
「你想看我跟他们……」
「想,」我说,「一个下午都在想。」
那天夜里,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哭,一边笑,嘴里一直在念那两个名字。
熊师傅。小付。
熊师傅。小付。
**第二章**
办法是殷桃想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卧室窗户边上,探出头,往外面看了半天,缩回来,冲我眨了眨眼睛。
「外机响,」她说。
「没响啊。」
「我说它响,它就响,」她红着脸,「嗡嗡的,咔咔的,吵得人睡不着觉。」
她拿起手机,拨了空调店的售后电话。
「喂,你好,我家昨天装的空调,外机响得厉害……对,粮道街,六楼……能不能还让昨天那两个师傅来看看?他们装的,他们熟……好,明天下午,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她靠在墙上,捂着胸口,脸红得发烫。
「学文,」她说,「我腿软。」
那天晚上,我们俩把规矩定了。
殷桃拿了一张便签纸,趴在饭桌上,一条一条地写。她是药剂师,干什么都讲究个清清楚楚,药品说明书一样。
第一条,我必须在场,从头到尾。
第二条,他们俩必须戴套,一个都不能少。她去药房里拿了一盒回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第三条,不管是谁,只要喊一声「断电」,所有人立马停下来,不许问,不许劝。
「为什么叫断电?」我问。
「空调断了电,就不转了,」她说,「一下子就停了。」
第四条,完了以后,谁都不许马上走,得坐下来,歇够了,说说话。
「还有,」她咬着笔头,「得问他们愿不愿意。人家要是不愿意,觉得我们是神经病,那就算了,就当外机真的响。」
第二天下午三点,老熊和小付来了。
还是那一身,老熊一件灰背心,小付一件T恤,拎着工具箱,爬了六楼,一进门就是一身的汗。
「嫂子,外机哪里响?」老熊一边换鞋一边问。
「熊师傅,你们先坐,」殷桃把他们让到客厅,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给一人倒了一大杯冰镇酸梅汤,「先喝口水,歇一歇。」
老熊端着杯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眼神变了变。
小付没察觉,捧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抹了把嘴:「嫂子,您家这酸梅汤,好喝。」
殷桃在他们对面坐下。我坐在她旁边。
她攥着我的手,攥得我手心全是汗。
「熊师傅,小付,」她开口了,声音有点抖,「外机没响。」
小付愣了:「啊?」
老熊没出声,放下杯子,看着她。
殷桃深吸了一口气,把事情说了。
说她那天下午,看着他们俩光着膀子吊在墙上,看得走不动路。说她晚上跟丈夫说了,丈夫没怪她,还说同意。说今天叫他们来,就是想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把那张便签纸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
「这是规矩,」她说,「你们看看。」
老熊拿起那张纸,看了半天。小付凑过去,跟着看,看着看着,脸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老熊看完了,把纸放下,抬起头,看着我。
「汤老师,」他说,「我是个粗人,说话直,您莫见怪。」
「您说。」
「这是嫂子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
「是她先想的,」我说,「是我先问的她。」
「您真舍得?」
我想了想,照实说了:「那天下午,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往卧室里跑了七八趟。我没进去,就那么看着。我一下午都是硬的。」
老熊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当过兵,后来我才知道,在湖北军区当了八年的工程兵。那双眼睛一盯人,跟刀子一样。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殷桃。
「嫂子,您呢?您是真想,还是为了汤老师?」
殷桃红着脸,可是没躲他的眼睛。
「我真想,」她说,「熊师傅,您那天吊在墙上,后背上那一身汗,我这几天,闭上眼睛就是。」
老熊没说话。
过了半天,他叹了口气,挠了挠脑袋上的白茬子。
「我老婆走了六年了,」他说,「这六年,我没碰过女人。嫂子,您要是不嫌我老,不嫌我一身臭汗,我愿意。规矩我都守。」
殷桃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又看向小付。
小付坐在那里,脸红得跟猪肝一样,两只手攥着裤腿,攥得指节发白。
「小付,」殷桃轻声说,「你呢?你要是不愿意,没关系的,你就当没听见。」
小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嫂子,我……我还没跟女人弄过。」
屋里一下子静了。
老熊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徒弟,瞪大了眼睛。
小付的头快埋到裤裆里去了:「我怕我……我怕我不会,弄不好……」
殷桃看着他,看着看着,嘴角翘了起来。
「那姐姐教你,」她说。
那天下午,在卧室里。
空调开到十八度,吹得屋里凉飕飕的。殷桃拉上了窗帘,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白光。
我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
殷桃站在床边,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她从背后拉开拉链,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脚边。里面是一套白色的内衣,她又把胸罩解了,内裤也褪了下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老熊和小付站在床尾,看着她,谁都没动。
殷桃不算高,一米六二,可是身子匀称。奶子不大不小,又圆又挺,奶头是粉褐色的。腰细,屁股翘,两条腿又白又直。底下那一小撮毛,修得整整齐齐的。
她看着他们俩,脸红得要滴血,可还是站着,没拿手去挡。
「你们……你们也脱呀,」她小声说。
老熊先动了。他把背心脱了,扔在地上,又解了皮带,把裤子褪了下来。
他那一身肉,黑,壮,全是疙瘩肉,胸口上一大片黑毛,一直长到肚脐眼底下。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黑又粗,头上是紫红色的,青筋盘着,一跳一跳的。
殷桃看着那根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付也脱了。他又瘦又高,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干干净净的,没什么毛。底下那根东西,长,比老熊的长了一截,翘得老高,贴着肚皮,头上已经湿了。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捂着,一会儿又拿开。
殷桃爬上床,躺下。
她扭过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学文,」她说,「你坐近点。」
我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挪到床头边上,离她的脸不到一尺。
她伸出手,攥住了我的手。
「熊师傅,」她说,「您先。」
老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个套子,撕开,戴上。套子绷在他那根黑东西上,绷得紧紧的。
他爬上床,跪在殷桃两腿中间。
他没急着进去。他伸出那双又粗又黑的大手,从殷桃的膝盖开始,一路往上摸,摸过大腿,摸过小腹,摸到她两个奶子上,一只手握住一个,轻轻地揉。
殷桃浑身一抖,攥着我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嫂子,」老熊低声说,「我手糙,弄疼了您就说。」
「不疼……」殷桃喘着说,「熊师傅,您的手……好烫……」
他俯下身子,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底下。
殷桃扭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问我:「学文,可以吗?」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老熊一挺腰,进去了。
殷桃「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攥着我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老熊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送。他那根东西太粗,殷桃底下被撑得圆圆的,两片肉都被挤得往外翻着。等他全进去了,两个人的胯贴在了一起,殷桃张着嘴,半天才喘出一口气来。
「胀……」她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学文……好胀……」
老熊开始动了。
他干活的那股劲儿,在床上也是一样。不紧不慢,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捅到底,还要往里再顶一顶。撞得殷桃的身子在床上一耸一耸的,奶子一颤一颤的。
小付站在床边,看着,那根东西硬得贴着肚皮,一跳一跳的,头上的水都拉成了丝。
殷桃扭过头,看见了他。
「小付,」她喘着说,「你过来。」
小付走过去,站在床边,在她脸旁边。
殷桃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小付浑身一震,嘴里「嘶」地吸了一口气。
「姐姐先教你亲嘴,」殷桃说,「你低下头。」
小付弯下腰。殷桃仰起头,亲住了他的嘴。
她一边被老熊干着,一边搂着小付的脖子亲他。小付一开始只会把嘴贴着,后来学会了,伸出舌头,跟她搅在一起,亲得啧啧地响。
我坐在床头,就在他们俩脸旁边,看着我老婆跟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子亲嘴,底下被一个五十二岁的老男人干着。
我攥着她的手,底下硬得快要炸了。
殷桃到了两回,老熊才射。
他射的时候,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自己整根埋进去,喉咙里低低地吼了一声,浑身的疙瘩肉都绷紧了。
他退出来,摘了套子,打了个结,扔在纸篓里,坐到了床尾。
殷桃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喘了半天。
然后她冲小付伸出手。
「小付,」她说,「该你了。套子会戴吗?」
小付摇头。
殷桃坐起来,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撕开,握着他那根长东西,一点一点地给他套上去,一边套,一边教他:「捏着前面这个小头,别让里面进气,往下捋,捋到底……对,就这样。」
小付低着头,看着她给自己戴套,手都在抖。
戴好了,殷桃躺下,张开腿。
「来,」她说,「慢一点,对准了。」
小付跪上去,扶着自己,找了半天,找不对地方,急得满头大汗。
殷桃笑了,伸手握住他,往自己底下一引。
「这儿。」
小付一挺腰,一下子捅了进去,捅到了底。
殷桃尖叫了一声,小付也叫了一声。
他没撑过十下。
十下都没到,他就趴在殷桃身上,浑身哆嗦,射了。
射完了,他趴在那里,脸埋在殷桃的肩膀上,一动不敢动,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
「嫂子,」他闷着声音说,「对不起……我太快了……」
殷桃搂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笑得浑身发颤。
「没事,」她说,「头一回都这样。你还年轻,歇一会儿,再来。」
小付歇了十分钟,又硬了。
第二回,他撑了五分钟。第三回,撑了一刻钟,干得殷桃又到了一回。
完了以后,按着规矩,谁都没走。
殷桃裹着一条毛巾被,靠在我怀里。老熊穿上了裤子,坐在床尾的地板上,背靠着床。小付坐在他旁边,低着头,脸还是红的。
我去厨房,把冰箱里那半个西瓜抱出来,切成一块一块的,端进卧室。
四个人坐在空调底下,吃西瓜。
殷桃靠在我肩膀上,一边吃,一边拿眼睛瞄小付,瞄一眼,就笑一下。
小付被她笑得头都抬不起来。
老熊啃完一块西瓜,把瓜皮放下,抹了一把嘴,看着我。
「汤老师,」他说,「外机,其实是真有点响。那个架子,螺丝没拧紧。我明天再来一趟,给您紧一紧。」
殷桃在我怀里,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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