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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291

病床边上【字数:16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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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30 20: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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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边上【字数:16849】
**第一章**

我是在一场羽毛球里把腰废掉的。

那天是周六,公司组织活动,在滨江一个体育馆里打双打。我跟对面那个刚毕业的小伙子较上了劲,一个后场高远球,我往后撤了两步,起跳,扣杀。球是扣下去了,人落地的时候,腰上咔嚓一声,像是有根筷子在里面断了。

我当时就趴在了场地上,起不来。

送到医院,拍了片子,腰椎间盘突出,四五那一节,压到了神经。医生说要么开刀,要么保守治疗,保守治疗就是躺,躺三个月,配合康复,看能不能自己缩回去。

我选了躺。

躺的头一个礼拜,我才知道什么叫废人。从腰往下,两条腿又麻又胀,像是灌满了沙子,脚趾头都不太听使唤。翻个身要喻晴帮着,上个厕所要喻晴扶着,连擦屁股,都是她来。

喻晴是我老婆,三十一,在滨江一所小学教音乐。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皮肤白,腰细,屁股圆,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一着急就脸红。我们结婚五年,没孩子,一直说再等等。

那个礼拜,她请了假,天天在家守着我。晚上睡在我旁边,我一哼,她就醒。我看着她眼底下那两块青,心里不是滋味。

第二个礼拜,医院给推荐了一个上门的康复师。

来的是个年轻男人,叫邵野,二十九岁。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先听见喻晴在门口说「请进」,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嫂子好,我是邵野。」

他走进卧室,我偏过头看了一眼。

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可是那身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一件灰色的短袖紧紧绷在身上,胳膊上的肉一块一块的,肩膀又宽又平,腰却很窄,整个人像是一个倒过来的三角。脸晒得有点黑,剃着很短的平头,眉毛很浓。

「岑哥,」他冲我点了点头,「我以前是省体操队的,练了十四年,退下来以后学的康复。腰伤我见得多了,您这个,能好。」

他说话的时候,喻晴站在门口,我看见她的眼睛在他胳膊上停了一下。

就一下。

从那天起,邵野每天下午两点来,五点走。

先是扎针。他让我趴着,把我的睡裤往下拉到屁股沟,在我腰上、屁股上、大腿后面扎一排银针,再接上一个小仪器,通电,针一跳一跳的。扎完针,是拉筋。他把我的腿抬起来,一点一点往我胸口压,压到我疼得冒冷汗才停。最后是按摩。他往手上倒一点油,两只手掌贴在我腰上,从下往上推,推得我整个后背都热起来。

他的手很大,很硬,手掌上全是老茧,是以前抓单杠、吊环磨出来的。

喻晴在旁边帮忙。递毛巾,递油,扶着我的腿。

一开始我没觉得什么。

到了第二个礼拜,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事。

邵野按摩的时候,会把短袖脱了,光着膀子,说是怕油沾到衣服上。他俯下身子推我腰的时候,后背上那两块肌肉一鼓一鼓的,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我趴在床上,脸侧着,正好能看见站在床边的喻晴。

她手里拿着毛巾,眼睛看着邵野的后背,一动不动。看着看着,脸就红了,抿着嘴,喉咙轻轻地动一下。

邵野一抬头,她就赶紧把眼睛挪开,低头叠毛巾。

有一回,邵野给我拉腿,让喻晴帮他按住我另一条腿。两个人一左一右,弯着腰,头挨得很近。邵野跟她说:「嫂子,您手往上一点,按在膝盖上面,对,使劲。」

喻晴往上挪了挪手,挪的时候,手背蹭到了邵野的手指头。

她跟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

邵野没在意,继续压我的腿。喻晴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

那天邵野走了以后,喻晴在厨房里洗碗,洗了很久。水一直哗哗地流。

我躺在床上听着,心里头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不是生气。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胸口发紧,又有点发烫,底下那根东西,躺了半个月一直软塌塌的,那天竟然自己硬了一下。

那天晚上,喻晴给我擦身子。

她端着一盆热水,拿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我的胳膊,擦我的胸口,擦我的腿。擦到我大腿根的时候,她的手停了停,又往下擦。

「晴晴,」我叫她。

「嗯?」

「邵野那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她手上一顿,没抬头:「挺好的呀,专业,也负责。你这两个礼拜,腿明显有劲多了。」

「我不是问这个。」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问什么?」

「我看见了,」我说,「他按摩的时候,你一直在看他。」

她手里的毛巾掉进了盆里,溅了一地的水。

「我没有……」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眼圈一下就红了,「朗,我没做什么,我真的没做什么……」

「我知道你没做什么,」我说,「我没怪你。」

她愣住了,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攥在手心里。

「晴晴,你跟我说实话,」我说,「你是不是想他?」

她半天没说话。

屋里很静,只有床头那盏小台灯亮着。窗外,钱塘江那边有船在鸣笛,一声一声,拖得很长。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想。」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撞得胸口疼。

「想什么?」

「他的手,」她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给你按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按在我身上……」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手心里,「朗,对不起,我是不是很下贱,你躺在这里起不来,我还……」

「你不下贱,」我说。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我看着她,把憋在心里半个月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晴晴,」我说,「你想让他也给你按按吗?就在这张床边上。我看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要是想,我同意。可有一条,我得在。我得看着。」

「为什么?」她问,声音都在抖,「朗,你为什么……」

我没回答。

我拉着她的手,往下,放在了被子上。放在我那根东西上。

它硬着。硬得发疼,隔着被子,顶着她的手心。

喻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脸,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

「你……你想着那个……就硬成这样?」

「嗯。」

她没把手拿开。

隔着被子,她的手指头轻轻地收了一下,握住了。

「朗,」她小声说,「你让我想想。」

那天晚上,她睡在我旁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可我知道她没睡着。她的呼吸一直很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听见她在被子里,很轻很轻地喘。

她的手,在她自己两腿中间。

**第二章**

喻晴想了三天。

那三天,邵野照常来,照常扎针、拉筋、按摩。喻晴照常在旁边递毛巾、递油。可她不敢看他了,一次都没看。邵野跟她说话,她就低着头「嗯」一声,手里的毛巾叠了一遍又一遍。

邵野大概也觉出来了。第三天走的时候,他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问我:「岑哥,嫂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直说,我换个同事来也行。」

我还没开口,喻晴在客厅里说了一句:「不用换。」

声音不大,可是很清楚。

邵野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客厅,没再说什么,换鞋走了。

那天晚上,喻晴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到我床边上。她头发还湿着,身上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朗,」她说,「我想好了。」

我看着她。

「我想,」她说,脸红得跟要滴血一样,可眼睛一直看着我,没躲,「可是我怕。我怕做了以后,你会后悔,会看不起我,会不要我。」

「不会,」我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是我先问的你,」我说,「晴晴,从头到尾,都是我在问你。」

她看了我很久,眼泪又掉下来了,这回是笑着掉的。

「那得有规矩,」她抹了一把脸,「我当老师的,没规矩不行。」

那天晚上,我们俩定了规矩。

第一条,每一回,我都得在,不能背着我。

第二条,他必须戴套。

第三条,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她,是我,还是邵野,只要说一声「拔针」,所有人马上停下来,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叫拔针?」我问她。

「他每天在你身上扎那么多针,」她说,「扎完了,总得拔。拔了,就是结束了。」

第四条,是我加的。完了以后,三个人都不许走,得坐下来说说话。

「还有一个,」喻晴说,「得问他愿不愿意。他要是不愿意,这事就算了,我们再也不提。」

第二天下午,邵野来了。

扎完针,拔了针,拉完筋,他正要往手上倒油,喻晴开口了。

「邵野,你先别忙,」她说,「我跟你岑哥,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把事情说了。说得磕磕巴巴的,好几次停下来,脸红得不敢抬头。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全说清楚了。规矩也说了,四条,一条一条地说。

邵野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油,听完了,半天没出声。

他先看着喻晴,又转过头,看着我。

「岑哥,」他说,「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嫂子的意思?」

「是我先提的,」我说,「她考虑了三天,答应了。」

邵野沉默了一会儿。

「我得问您一句实话,」他说,「您是真愿意,还是因为自己躺着起不来,觉得亏欠嫂子,才这么说?」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想了想,照实说了:「一开始,可能有一点那个意思。可后来,我发现不是。我看着她看你,我硬了。躺了半个月都没硬过,那天硬了。」

邵野看着我,眼神变了变。

然后他转向喻晴:「嫂子,您呢?您是真想,还是为了岑哥?」

喻晴攥着衣角,低着头,过了好久,才抬起头看着他。

「我真想,」她说,「你的手,我想了好多天了。」

邵野把那瓶油放在床头柜上。

「那我也说实话,」他说,「嫂子,您第一天给我开门,我就觉得您好看。可您是岑哥的老婆,我是来干活的,我一直没敢多看。」

他顿了顿。

「规矩我都守。套我戴,岑哥在我才做。谁说拔针,我立马停。」

那天下午,喻晴躺在了我床边上。

我们家卧室的床是一米八的,我躺在靠窗那半边。喻晴躺在另外半边,离我不到一臂远。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棉布裙子,是她平时上课穿的那种,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膝盖。

邵野站在床尾,往手上倒了油,搓热了。

「嫂子,」他说,「先从背上来。您翻过去。」

喻晴翻了个身,趴着,脸朝着我。

邵野跪在床边,伸手,从她后背,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子。解到腰上,他把裙子往两边一分,露出了她整个后背。白白的,光光的,只有一根胸罩带子横在当中。

他把胸罩的扣子也解开了。

然后他把两只手掌,贴在了她的腰上。

喻晴浑身一抖,嘴里「啊」地叫了一小声。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隔着不到一尺。我看见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微微张着。

邵野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过她的脊梁,推到她的肩胛骨,又从两边滑下来,滑过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屁股上面,停住。

再往上推。

一遍,又一遍。

喻晴的呼吸越来越乱。推到第五遍的时候,她伸出手,在被子底下,摸到了我的手,攥住了。

「朗,」她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手……好烫……」

「舒服吗?」

「舒服,」她说,「比我想的还舒服。」

邵野的手,往下去了。

他把她的裙子往下褪,一直褪到脚踝,扔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内裤。他的两只手,贴在她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一下一下地揉。揉着揉着,两根大拇指,顺着大腿根往里一滑。

喻晴攥着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嫂子,」邵野低声说,「翻过来吗?」

喻晴看着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翻过来,仰面躺着。胸罩早就松了,一翻身就掉了下去。两个奶子露出来,不大,圆圆的,奶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得翘了起来。

她没拿手去挡,就那么躺着,看着站在床边的邵野,脸红得像火烧。

邵野也在看她。

他把自己的短袖脱了,又把运动裤脱了。他底下那根东西,把内裤顶得老高,鼓鼓的一大包。他把内裤也脱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直,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头上已经湿了。

喻晴看着那根东西,倒吸了一口气。

邵野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套子,是喻晴那天早上放在那里的。他撕开,戴上。

然后他跪上床,跪在喻晴两腿中间,俯下身子,先没有进去,而是用那两只沾着油的大手,捧住了她的两个奶子。

「啊……」喻晴仰着脖子,叫出了声。

他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按着她的奶头打转,嘴贴上去,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喻晴在他身子底下扭,一只手攥着我,另一只手抓着床单。

他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她底下,已经湿透了,湿得大腿根都亮晶晶的。

「嫂子,」邵野扶着那根东西,抵在了她的口子上,「我进去了。」

喻晴扭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问:「朗,可以吗?」

我喉咙发干,发不出声,只能点头。

她又转回去,看着邵野,说:「进来。」

邵野一挺腰,进去了。

喻晴叫了一声,叫得又长又尖,整个人弓了起来。攥着我的那只手,指甲一下子掐进了我的肉里。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喻晴张着嘴,喘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等他全进去了,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了一起,她才吐出一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疼吗?」我问她。

她摇头,扭过头看我,嘴角抖着:「不疼……胀……好满……」

邵野开始动了。

他当了十四年体操运动员,腰上的力气大得吓人。一开始还慢,一下一下地,抽出来一半,再整根送进去。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得喻晴整个人在床上一耸一耸的,床垫都跟着晃,晃得我腰上一阵一阵地疼。

我没吭声。

我偏着头,看着。看着邵野那根戴着套的东西,在我老婆底下进进出出,每回拔出来,都带出一层白沫。看着喻晴的奶子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看着她的脸,从红变成了潮红,嘴里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朗……朗……」她一边叫一边喊我的名字,「你在看吗……」

「我在看。」

「他在干我……你老婆……被他干……」

「我知道。」

我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把被子顶破了。

她到的时候,两条腿缠着邵野的腰,整个人抽成了一团,攥着我的手,攥得我骨头都要碎了。她一边抽,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名字。

邵野停下来,等她缓过来,又接着干。

她又到了一回。

第三回的时候,邵野也到了。他压在她身上,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喉咙里低低地吼了一声,停住了,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喘气的声音。

过了很久,邵野慢慢地退出来,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纸篓里。

然后,按着规矩,三个人谁都没走。

邵野去卫生间拿了一条热毛巾,递给喻晴。喻晴没接,说了一句「你帮我擦」。他就跪在床边,拿热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大腿,擦底下,擦得很轻。

擦完了,喻晴侧过身子,钻进了我怀里。

我搂着她,她浑身都是汗,软得像一滩水,脸埋在我胸口上,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朗,」她闷着声音说,「你还要我吗?」

「要。」

「真的?」

「你摸摸,」我拉着她的手,放在被子上。

那里还硬着。

她摸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邵野穿好了衣服,坐在床尾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岑哥,嫂子,我明天还来。扎针。」

「来,」我说,「针还没扎完呢。」

喻晴在我怀里,又笑了。

**第三章**

从那天起,我们家的下午,变了个样。

两点,门铃准时响。喻晴去开门,邵野换了拖鞋,进卧室,先跟我打招呼:「岑哥,今天腿怎么样?」

我说还行,脚趾头能动了,左腿比右腿有劲。

他就点点头,洗了手,让我趴下,开始扎针。

针还是照样扎,筋还是照样拉,按摩也还是照样按。这些一样都不少。他是个死心眼的人,说好了是来给我治腰的,就得先把我的腰治了。

喻晴在旁边,照样递毛巾,递油。

不一样的是,她不再躲着他的眼睛了。邵野给我拉腿的时候,两个人一左一右,弯着腰,她抬起头看他,他也看她。看一眼,她就抿着嘴笑一下,脸红一下。

我趴在床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底下硬得硌着床垫疼。

给我治完了,大概四点。

喻晴就去卫生间洗个澡,出来的时候,只裹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她走到床边,在我旁边躺下,把浴巾解开。

邵野洗了手,重新往手上倒油。

那个礼拜,他来了五天,五天都是这样。

头两天,喻晴还很紧张,躺在那里,浑身绷着,攥着我的手,一直看着我。邵野进去的时候,她要先问一句「朗,可以吗」,我点了头,她才松开腿。

到了第三天,她不问了。

她躺下来,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把邵野拉了下去。

到了第四天,她不光躺着了。

邵野坐在床边,她跨上去,面对着他,自己扶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坐到底,她仰着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动。一起一落,屁股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地响。

她是背对着我的。我侧着头,看见的是她光溜溜的后背,细细的腰,还有那两瓣圆屁股,底下插着邵野那根粗东西,每回她坐下去,都整根吞进去,抬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湿淋淋的,亮得晃眼。

「朗……」她扭过头来,头发贴在脸上,「你看得见吗……」

「看得见。」

「看得见什么?」

「看得见你坐在他身上,」我说,嗓子哑得不像我自己的,「他整根都在你里面。」

她叫了一声,腰扭得更快了。

那天晚上,邵野走了以后,喻晴坐在床边,拿着一盆热水给我擦身子。擦着擦着,她突然停下来,问了我一句话。

「朗,你那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哪个时候?」

「他射在里面……我是说,射在套子里的时候,」她红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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