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89588
原创小说 · 字符 5653

台风眼【字数:18043】

>

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9-30 19:58:05

.
台风眼【字数:18043】
**第一章**

花鸟岛是嵊泗最北边的一个小岛,再往外,就是公海了。

岛上只有一个村子,房子依着山坡一层一层地往上盖,全刷成白墙蓝窗。我们家的民宿在半山腰,三层小楼,六间客房,名字叫听潮。推开二楼的窗户,底下就是海,晚上躺在床上,能听见浪一下一下地拍在礁石上。

我叫应海生,三十五,土生土长的嵊泗人,我爸打了一辈子鱼,我小时候也跟着出过海。后来渔船不让随便出了,我就把老房子翻了翻,开了这间民宿。

老婆叫柯雯,三十一,宁波人。六年前她跟几个闺蜜来岛上玩,住的就是我家。住了三天,走的时候加了我的微信。半年以后,她辞了宁波的工作,拖着两个大箱子,坐船上了岛,再也没走。

她是那种海边养不出来的白。在岛上住了六年,风吹日晒,还是白,白得发亮。个子一米六八,腿长,腰细,胸不算大,可挺,屁股圆,穿一条亚麻的长裙在院子里晾床单,海风一吹,裙子贴在身上,什么形状都看得出来。

民宿里的事,前台、订房、做饭、打扫,都是她管。我管修修补补,管开电瓶车去码头接客人,管钓鱼给客人加菜。

那年八月底,来了一队潜水的。

一共四个人,订了一个礼拜。领头的是个教练,南非人,叫恩科西。他们在岛上的潜水店报了一个进阶课程,每天坐小船出去,到东边那片礁石区下水。

恩科西是我见过最黑的人。不是那种棕黑,是真正的黑,黑得发蓝,在太阳底下泛着光。三十三岁,一米九,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一身肌肉是在海里泡出来的,又长又结实,没有一点多余的肉。他在中国待了五年,先在三亚,后来到舟山,普通话说得磕磕巴巴,可嗓门大,笑起来整个院子都在响。

另外三个是他的学员。

老包,包立峰,三十八,上海人,以前是消防员,干了十五年,退下来以后迷上了潜水。个子不高,壮,一身的旧伤疤,胳膊上有一大块烫伤留下的疤,是救火的时候留下的。话少,说一句是一句。

杜衡,二十八,杭州的程序员,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防水的运动眼镜,一张嘴就是各种数据,水深多少,气压多少,氮气在血液里溶解多少。

楚阳,二十四,刚大学毕业,家里有点钱,毕业旅行,一个人跑来学潜水。长得清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口一个「雯姐」,叫得甜。

他们来的第一天晚上,柯雯做了一大桌海鲜。梭子蟹,带鱼,虾潺,还有一锅黄鱼面。四个人饿坏了,吃得满嘴流油,恩科西一个人吃了五只螃蟹,一边吃一边竖大拇指:「好吃!太好吃了!」

柯雯站在灶台边上看着他吃,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一个礼拜,我看出来了。

每天早上他们出门,柯雯站在院子门口送。恩科西走在最后,回头冲她挥手,她也挥手,挥到人拐过山坡看不见了,还站着。每天傍晚他们回来,一身的海水,恩科西在院子里拿水管冲身子,光着膀子,那一身黑得发亮的肉上挂满了水珠。柯雯在二楼的阳台上收床单,收着收着,手就停了。

我在院子另一头修电瓶车,抬头看她,她脸一红,转身进屋了。

第五天,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了。

叫「海葵」,本来说擦着舟山往北走,可那天下午突然拐了个弯,直直地冲着嵊泗来了。岛上的广播从早到晚地喊,渔船全部回港,游客尽快离岛。

可最后一班渡轮,下午两点就停了。

四个潜水的,一个都没走成。

那天傍晚,风已经大得站不住人了。海面上的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拍在礁石上,溅起十几米高的白沫。天黑得像锅底,云压得低低的,贴着山头往前跑。我和老包、恩科西一起,把院子里的桌椅搬进屋,把窗户一扇一扇地钉上木板。

七点多,停电了。

整个岛,一下子黑了。

柯雯从柜子里翻出一大把蜡烛,在一楼客厅里点了十几根,桌上,窗台上,柜子上,到处都是。屋里一下子变得昏黄昏黄的,烛火被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一晃一晃,墙上六个人的影子也跟着晃。

外面,风在吼。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墙。

手机没信号,没电视,没网。六个人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打牌吧,」楚阳说,「干坐着多没意思。」

柯雯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

一开始打的是掼蛋,输了的喝酒。打了几轮,杜衡输得最多,喝得脸都红了。他把牌一扔,说:「不行,喝酒没意思,换个玩法。」

「换什么?」

杜衡推了推眼镜,看看楚阳,楚阳看看老包,老包看看恩科西。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圈,谁都没说话。

最后是柯雯开的口。

「输了脱衣服,」她说,「敢不敢?」

屋里静了一下。外面一阵大风,把钉在窗户上的木板吹得砰砰响。

楚阳第一个叫起来:「雯姐,这可是你说的!」

我坐在柯雯旁边,看着她。烛光底下,她的脸红红的,可能是喝了酒,可能不是。她没看我,低着头洗牌。

换成了比大小。一人一张,最小的脱一件。

一开始,输的是男人。杜衡脱了T恤,露出一身白肉,被楚阳笑了半天。楚阳脱了短裤,只剩一条内裤,缩在椅子上。老包脱了背心,那一身旧伤疤在烛光底下一道一道的。恩科西脱了上衣,那一身黑肉一亮出来,屋里几个人都不出声了。

然后,柯雯开始输了。

第一把,她脱了外面那件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

第二把,她脱了那条亚麻长裙。底下是一条浅粉色的内裤,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烛光底下亮得晃眼。

楚阳吹了一声口哨。老包咳了一声,把眼睛挪开了。恩科西没挪,直直地看着。

第三把,又是她。

她站起来,两只手交叉着抓住吊带的下摆,往上一拉,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胸罩,薄薄的,没有钢圈,两个奶头在底下顶出了两个小点。

屋里安静得只剩外面的风声。

第四把,还是她。

她看着手里那张红桃三,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扭过头来,看着我。

「海生,」她说,「你跟我来一下厨房。」

我跟着她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点蜡烛,黑乎乎的,只有客厅那边透过来一点光。窗户外面,风在吼,雨已经下起来了,噼里啪啦地砸在钉着的木板上。

她靠在灶台边上,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抱着胳膊,看着我。

「你生气没有?」她问。

「没有。」

「我是故意输的,」她说,「后面那几把,我手里有大牌,我没出。」

我没说话。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这几天,恩科西每天在院子里冲凉,我在楼上看。看得……看得我晚上睡不着。你睡着了,我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我。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

「海生,我想。我想让他们看我,我想让他……」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早就硬了。从她脱下那件吊带,就硬了。

她愣住了,手按在那儿,一动不动。

「雯雯,」我说,「我看你在阳台上看他,看了五天了。我每天都硬。」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你想,就去,」我说,「我只要一样,我要在旁边。我要亲眼看着。」

她看着我,很久很久。外面一个浪打在礁石上,轰的一声,震得厨房的碗柜都在响。

「你不是开玩笑?」

「不是。」

她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了一下。亲得很重。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客厅。

我跟在她后面,走到厨房门口,站住了。

客厅里,四个男人都看着她。烛火一晃一晃地照着她那一身白肉。

她站在牌桌边上,没坐下。她把两只手背到身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弯下腰,两根手指勾着那条浅粉色内裤的边,慢慢地往下褪。

外面,台风正好撞上了这座岛。

**第二章**

她光着身子站在牌桌边上,十几根蜡烛照着她。

四个男人谁都没动,也没人出声。楚阳张着嘴,手里的牌掉了一地。杜衡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老包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膝盖。恩科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一起一伏,起伏得很厉害。

柯雯站在那儿,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挡在下面,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

然后她把两只手都放了下来。

「我输了,」她说,声音在抖,「输光了。」

我从厨房门口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四个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全转到了我身上。老包的脸色变了,他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说什么。

「老包,坐,」我说,「我有话说。」

老包看着我,慢慢地坐下了。

我把话说了。外面的风太大,我说得很大声,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说我老婆想要,我同意,我要在旁边看。谁愿意,就留下;谁不愿意,现在就回房间,明天早上起来,大家还是客人和老板,今天晚上的事,谁都不提。

说完了,屋里只剩下风声。

楚阳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海生哥,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柯雯替我回答了,「是我先想的。」

又是一阵沉默。

「有几条规矩,」我说,「第一,套子必须戴。第二,我在旁边,一步都不走开。第三,她说不行,马上停,我说停,也马上停。」

「还有,」柯雯说,「定个词,谁喊了,所有人都停。」

「什么词?」杜衡问。

我想了想。我爸出了一辈子海,每回风浪太大,他就在船上喊一声,所有人都知道要往回开了。

「返航,」我说。

四个人跟着念了一遍。恩科西念了两遍,才念准:「返,航。」

「套子,」老包开口了,「这岛上,商店都关了。」

「民宿里有,」柯雯说,「每个房间的床头柜里,都放了一盒,给客人备着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楚阳也笑了,屋里的人都笑了,那股绷着的劲松下来一点。

「那……谁先?」楚阳问。

柯雯没说话。她转过头,看着恩科西。

恩科西站了起来。他很高,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差点碰到客厅顶上那盏停了电的吊灯。他走到柯雯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扭过头来看我。

「海生,」他说,普通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真的,可以?」

「可以,」我说。

他把一只手放在胸口上,冲我低了低头。

然后他转过身,弯下腰,把柯雯抱了起来。

楚阳上楼去拿套子,一口气从三个房间的床头柜里拿了三盒下来。杜衡把牌桌推到墙边,老包从沙发上把几个靠垫扔到地上,又从楼上抱下来两床被子,铺在了客厅当中。

我拖了一把椅子,坐在被子边上。

恩科西把柯雯放在被子上,自己跪在她身边。

十几根蜡烛围着他们,烛火一晃一晃。外面,风在吼,雨像是有人拿盆往窗户上泼,钉在窗户上的木板砰砰地响,整栋楼都在抖。

恩科西没急。他低下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眼睛,亲她的嘴。他的嘴唇很厚,把她的嘴整个包住了。柯雯一开始还僵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亲着亲着,就搂上了他的脖子。

他那双又黑又大的手,从她的脖子摸下去,摸到她的胸口,握住了一只奶子。那只手太大了,她的奶子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白生生的肉从他黑黑的指缝里挤出来。

柯雯哼了一声,扭过头来看我。

「海生……」

「我在。」

恩科西的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含住了一个奶头,又含住另一个。然后继续往下,亲她的肚子,亲她的肚脐,一直亲到她两腿中间。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把脸埋了进去。

柯雯一下子弓起了腰,叫出了声。那声音又尖又长,被外面的风声一盖,又冒出来。她两只手抓着被子,两条腿夹着恩科西的脑袋,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他舔了很久。舔得她浑身发抖,舔得她语无伦次,舔得她抓着他的头发,又哭又叫。

她到了一回。就在他嘴底下到的,到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死死的,一股水喷了恩科西一脸。

恩科西抬起头,满脸湿漉漉的,冲她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站起来,把短裤脱了。

屋里又是一阵安静。连外面的风,好像都停了一下。

那根东西,黑得发亮,比他身上的皮肤还要黑,粗得像一截擀面杖,长得垂到了大腿中间。还没全硬,就已经这么大。等它慢慢地硬起来,一点一点往上翘,翘到跟他的肚子差不多平,龟头又圆又大,紫黑紫黑的,上头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在烛光底下一跳一跳。

楚阳小声骂了一句。杜衡的眼镜又滑到了鼻尖上。

柯雯躺在被子上,看着那根东西,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拿起一个套子,站起来,走过去。

恩科西看着我,愣了一下。

「我来,」我说。

我蹲下去,撕开包装,捏着套子的头,往他那根东西上套。那东西烫得吓人,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我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套子是民宿里备的普通尺码,套上去紧绷绷的,勒得那根黑东西上的青筋更鼓了,只套到一半多,就再也套不下去了。

柯雯躺在那儿,看着我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给他戴套。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两腿中间。

「海生,」她喘着气叫我,「你给他戴套的样子……我……」

我退回椅子上。

恩科西跪到了她两腿中间。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下面蹭了几下。她已经湿透了,被子上湿了一大片。

他扭过头来,看我。

我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往里送。

柯雯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她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恩科西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慢……慢一点……太大了……」

恩科西停下来,等她。等她的喘气平了一点,再往里送一点。一点,一点,又一点。她被撑得那两片肉都往外翻,撑得发白,撑得她浑身都在抖。

进到一大半的时候,她突然叫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然后扭过头来找我。

「海生……海生……好深……他顶到了……」

我坐在椅子上,离她不到一步远,看着一根黑得发亮的东西,插在我老婆白白的身子里。

外面的台风,正在最凶的时候。风声像是几百头牛在吼,整栋楼都在晃。可屋里,我只听得见她的叫声。

恩科西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大截,再慢慢地顶进去,每顶进去一下,她的小肚子上都鼓起来一块。柯雯被他干得身子一耸一耸的,两只奶子跟着晃,叫声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的。

然后,越来越快。

那两床被子被他们弄得皱成一团,一根蜡烛被踢倒了,老包手疾眼快,一把扶起来。恩科西那一身黑肉在烛光底下全绷紧了,汗水顺着他的背往下淌,他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啪啪响,撞得柯雯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老包、杜衡和楚阳,坐在墙边的沙发上,看着。楚阳的手早就伸进了短裤里。杜衡把眼镜摘了,攥在手里。老包一动不动地坐着,两只眼睛红红的。

柯雯到了一回,又一回。

最后,恩科西低吼了一声,压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抖。他嘴里用他们的话喊了一句什么,喊得很大声,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屋里安静下来。

恩科西慢慢地退出来。那个套子前头,鼓着一大包白的。

柯雯躺在被子上,浑身是汗,头发湿了,贴在脸上,两条腿还张着,下面被撑开了一个口子,红红的,一抽一抽的,半天合不上。

她偏过头,冲我伸出手。

我跪到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她缩在我怀里,浑身发抖,抖了很久很久。

「海生,」她埋着脸,小声问,「你还要我不?」

「要,」我说,「一辈子都要。」

她抱着我,哭了。

那天晚上的善后,是大家一起做的。

停电了,热水器用不了。老包去厨房,点着煤气灶,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了凉水,端出来。杜衡找来毛巾,蘸着热水,给柯雯擦身子。楚阳上楼拿了一件我的厚睡袍下来,把她裹住。恩科西把用过的套子拿纸包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蹲在柯雯面前,拉着她的手,一直没说话。

后来,柯雯裹着睡袍,靠在我怀里,捧着一碗老包煮的姜汤,小口小口地喝。

四个男人围坐在被子旁边,蜡烛烧得只剩半截。

外面的风,还在吼。

「海生哥,」楚阳突然开口,「这台风,要刮几天啊?」

「预报说三天,」我说。

楚阳看了看柯雯,又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可他那两个酒窝,在烛光底下,慢慢地露了出来。

柯雯也笑了。她把那碗姜汤放下,看着楚阳,看着杜衡,看着老包。

「三天,」她说,「还早。」

**第三章**

第二天,台风还在。

天一直没亮透,灰蒙蒙的,像是傍晚。风比夜里小了一点,可雨更大了,一阵一阵地横着扫过来,打在窗户的木板上,跟有人拿石子在砸似的。

我起来的时候,柯雯还在睡。她缩在二楼我们那间房的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我下楼,老包已经在厨房了。煤气灶上坐着一锅粥,他拿着一把勺子,慢慢地搅。

「海生,」他看见我,点了点头,「煤气还有多少?」

「一罐半,」我说,「够烧五六天。」

「那就好,」他说,又搅了几下粥,没抬头,「昨天晚上的事……你真没事?」

「真没事,」我说。

老包搅着粥,半天,说了一句:「我干了十五年消防,见过的人多了。你这样的,头一回见。」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夸还是别的,就没接。

上午,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吃了粥,杜衡在客厅里拿着他那块手表,研究台风的气压,研究了半天,说:「照这个气压变化,下午台风眼要过来。」

「台风眼是什么?」楚阳问。

「就是台风正当中那一块,」我说,「风停,雨停,太阳都能出来。过个把钟头,另一半又来了。」

楚阳眼睛一亮:「那能出去看看不?」

「能,」我说,「别走远。」

下午两点多,台风眼真的来了。

风一下子停了。雨也停了。天上的云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块蓝得吓人的天,太阳从那道口子里照下来,照在被雨冲得发亮的院子里。

四周静得出奇,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只有远处的海还在翻,一个浪一个浪地往礁石上拍。

我们六个人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那块天。

柯雯穿着那件我的睡袍,光着脚,站在院子当中,头发被太阳一照,一根一根的都在发光。

楚阳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柯雯扭过头,看见他那个样子,笑了。

「楚阳,」她说,「昨天晚上,你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是不是很难受?」

楚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柯雯扭过头来看我。我点了点头。

她伸手,拉住了楚阳的手,往屋里走。

那天下午,台风眼过境的那一个多钟头,客厅里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天光。我们把钉在一扇窗户上的木板卸了半块,太阳从那道缝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地上那两床还没收起来的被子上。

楚阳脱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短裤脱了,内裤脱了,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又细又长,白白净净的,跟他的人一样。

我给他戴套。他闭着眼睛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台风眼【字数:18043】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