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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89501
原创小说 · 字符 5120

湘江夜市【字数:16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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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9-30 16: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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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夜市【字数:16893】
**第一章**

我在南门口夜市摆烧烤摊,摆了七年。

摊子不大,一个炭炉,两台冰柜,门面是租的,七八个平方,门口摆十来张折叠桌,塑料凳子摞起来有一人多高。每天下午四点出摊,穿串,生火,腌料,五点多开始上客,一直卖到凌晨两三点,最晚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我老婆谭菁跟我一起守这个摊子。我在炉子跟前烤,她端盘子,收钱,招呼客人,拿啤酒。

谭菁是湘潭人,今年三十一。不算特别漂亮,可她那个身段,在整条夜市街上都出名。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胸大,屁股翘,腰又细,夏天穿一件紧身的小背心,一条牛仔短裤,端着一大盘烤串在桌子中间穿来穿去,满街喝酒的男人眼睛都跟着她转。

她性子也辣。湘潭妹子,说话嗓门大,笑起来整条街都听得见。有客人喝多了嘴上不干净,她叉着腰就骂回去,骂得人家脸红脖子粗,骂完了又给人家送一瓶冰啤酒,说今天这瓶算我的。那人第二天准还来。

我们摊子上有几个老主顾,天天来。

一伙是附近工地上的。领头的叫邓铁山,邵阳人,四十出头,是个包工头,个子不高,可壮得跟头牛一样,一身的黑毛,胳膊上的毛跟钢丝似的。跟着他的,有个叫彭伟的钢筋工,益阳人,二十八,嘴巴最贫,一喝酒就跟谭菁开玩笑;还有个最小的,叫刘满,二十三,大家都叫他满伢子,脸嫩,见了谭菁就脸红,一晚上说不了三句话。

还有一个是开大货车的,河北人,姓耿,叫耿大海,我们都叫他耿哥。他跑长沙到石家庄的线,每个礼拜在长沙歇两夜,歇的那两夜,必定来我们摊子上坐到半夜。一米九的大个子,不怎么说话,就闷头喝酒,一喝就是一箱。

最后一个,是个黑人。

他叫帕特里斯,喀麦隆来的,在湖南大学读土木工程的研究生,二十六岁。来长沙五年了,一口长沙话说得比我还地道,张嘴就是「嗯啰」「冇得」「咯是么子」。头一回来我们摊子,他点了二十串羊肉,吃完了说「老板,你咯个羊肉串,比我们喀麦隆的还好恰」,把谭菁笑得直不起腰。

后来他也天天来了。有时候跟同学一起,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最靠边的那张桌子上,一边吃串,一边拿着电脑写论文。

那年夏天特别热。

谭菁在摊子上忙,一晚上下来,那件小背心总是湿透的,贴在身上,胸前两团圆滚滚的肉,连奶头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几个老主顾,眼睛都往她身上瞟。我在炉子跟前看着,一开始心里不舒服,后来慢慢地,心里生出另一种东西来。

我发现谭菁自己也知道。她知道他们在看,也喜欢他们看。

她给邓铁山那桌上串的时候,弯腰弯得特别低。她给耿大海递啤酒,手指头会在他手背上多停一下。彭伟跟她开荤玩笑,她不骂了,拿眼睛白他,白得人家骨头都酥了。满伢子脸红,她就故意逗他,问他谈没谈女朋友,把他问得头都抬不起来。

至于帕特里斯,她给他上串,总要在他桌子边上多站一会儿,看他电脑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公式,听他用长沙话讲喀麦隆的事。

七月底,有天夜里下了一场暴雨。

雨下得跟瓢泼一样,夜市街上的客人一下子全跑光了,只剩下那几个老主顾,挤在我门面里头那两张桌子上,喝着酒,看雨。

邓铁山那伙人,耿大海,还有帕特里斯。

十二点多,雨小了一点。谭菁端着一大筐用过的签子,去门面后头那条小巷子里洗。那条巷子窄,只有一个水龙头,一盏昏黄的灯。

过了一会儿,帕特里斯站起来,说去上个厕所,也往后头去了。

我在炉子跟前收拾炭,没在意。

又过了十来分钟,谭菁回来了。她端着那筐洗干净的签子,脸红得跟炭火一样,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上,背心的领口歪到了一边。

帕特里斯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坐回他那张桌子,低着头,拿着电脑敲,敲了半天,屏幕上一个字都没多。

那天收了摊,回到家,都快四点了。

我洗完澡出来,谭菁坐在床边上,两只手攥着床单,看着我。

「小峰,」她说,「我跟你说个事,你莫发火。」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了。

「今晚在后头巷子里,」她低着头说,「帕特里斯……亲我了。」

我没说话,站在那儿,看着她。

「他过来帮我洗签子,」她说,声音越来越小,「我蹲着,他也蹲着。洗着洗着,我脚下一滑,他一把扶住我。扶住了,就没松手。然后……然后他就亲上来了。」

「你呢?」

她半天没吭声。

「我没推开他,」她终于说,「我还……我还亲回去了。亲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摸到我背心里头了。要不是满伢子在前头喊我拿啤酒,我……」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已经红了:「小峰,你要骂就骂,要打就打。我对不起你。」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我没骂她,也没打她。我拉起她的手,按在我裤裆上。

我那儿硬了。从她一开口,就硬了。

谭菁的手按在那儿,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你……你咯是么子意思?」

那天晚上,天都亮了,我们俩还坐在床上说话。

我把憋在心里好几年的话,全都跟她说了。说我每天在炉子跟前,看着那些男人拿眼睛扒她的衣服,心里又酸又热。说我手机里藏着的那些东西,那些视频,那些小说。说我脑子里常想的那个画面:我老婆,被别的男人压在身子底下。

谭菁听着,一句话也没打断我。

等我说完了,她看了我好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龚小峰,」她说,「我跟了你八年,今天才晓得你是咯号人。」

「那你呢,」我问她,「你想不想?」

她的笑慢慢地收起来了。她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玩了很久。

「想,」她说,「讲实话,我想。帕特里斯亲我那一下,我腿都软了。那个邓铁山,每回看我,我都晓得他在想么子,我……我也不是没想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小峰,」她说,「你真的肯?我是说,真的,不是在床上讲讲的那种?」

「肯,」我说,「可是有一条,我要在旁边。我要亲眼看着。」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那明天,」她说,「你去跟帕特里斯讲。」

「为什么是我去讲?」

「你是我男人,」她红着脸说,「你去讲,人家才晓得是真的。」

**第二章**

第二天晚上,帕特里斯照旧来了。

他坐在最靠边那张桌子上,打开电脑,点了十串羊肉,两瓶啤酒。谭菁给他上串的时候,他头都不敢抬,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谭菁放下盘子,也没像往常那样多站一会儿,扭头就走了,走得飞快,耳朵根子红透了。

我在炉子跟前烤着串,看着他们俩那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十一点多,客人少了一点。我擦了擦手,拎了两瓶啤酒,走过去,在帕特里斯对面坐了下来。

他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龚……龚老板。」

我把一瓶啤酒推到他跟前,拿起起子,把两瓶都开了。

「昨晚在后头巷子里,」我说,「我堂客都跟我讲了。」

帕特里斯的脸本来就黑,这下黑里透出一层灰来。他手里的啤酒瓶子都在抖,张了几回嘴,才说出话来,一着急,长沙话也不说了,说的是普通话:「龚老板,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喝多了,跟嫂子没关系,你要打就打我……」

「我不打你,」我说,「我来是跟你商量个事。」

我压低了声音,把话说了。说得很慢,一句一句的。

帕特里斯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瞪得跟两个铜铃一样,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你……你讲真的?」他终于又冒出了长沙话,「冇得骗我?」

「冇骗你。」

「嫂子她……她晓得?」

我扭过头,冲门面里头努了努嘴。谭菁站在冰柜旁边,手里攥着一瓶啤酒,正往我们这边看。看见我们俩都扭过头去看她,她脸一红,把头扭开了,可嘴角是翘着的。

帕特里斯看看她,又看看我,半天,拿起那瓶啤酒,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半。

「龚老板,」他放下瓶子,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你讲,要么子规矩,我都依你。」

「三条,」我说,「第一,戴套,每一回都要戴。第二,我要在旁边,我要看着。第三,她讲不要,就是不要,我讲停,你就停。」

我想了想,又加了一条:「还有,定个暗号。不管在干么子,谁喊了这个暗号,所有人马上停。」

「么子暗号?」

我看了一眼门口那块写着「龚记烧烤」的牌子:「收摊。」

帕特里斯念了两遍,收摊,收摊,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摊子上最后走的,是邓铁山。

他那帮工友一点多就回去了,就他一个人,坐在门口那张桌子上,一瓶接一瓶地喝。耿大海那天没来,帕特里斯坐在最里头那张桌子上,电脑早就合上了,一口一口地抿着啤酒,一会儿看看谭菁,一会儿看看我。

两点多,谭菁收拾完了别的桌子,走到我跟前,小声说:「老邓还不走。」

「他在等你。」

谭菁愣了一下,看着我。

「他天天都在等你,」我说,「你看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看了邓铁山一眼,又看我:「小峰,我……要是他也……」

「你想?」

她脸红透了,半天,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你自己去问他,」我说,「问他愿不愿意。规矩跟帕特里斯一样。」

谭菁走过去,在邓铁山对面坐下,小声说了几句话。邓铁山手里的啤酒瓶子停在半空,扭过头,隔着好几张桌子,直直地看着我。

我冲他点了点头。

邓铁山把瓶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干,站起来,走到我跟前,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

「龚老弟,」他说,「你是个男人。」

我把那只手握住了。握完了,我脱下围裙,跑到街对面那家二十四小时的药店,买了两盒套子。店员是个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上那件满是油烟的背心,没说话。

回来的时候,谭菁已经把门口那几张桌子都收了进来,塑料凳子摞在墙边。我走进门面,把卷帘门往下一拉,拉到一半,停住了。

「关死啰?」谭菁问。

「留一半,」我说,「透气。炭火还没灭。」

门面里就剩我们四个人。炭炉里的炭还红着,一明一暗的,把屋里照得红彤彤的。空气里是羊肉、孜然、辣椒面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热烘烘的。

谭菁站在屋子当中,站在那张油腻腻的折叠桌前头,看着我们三个男人。

她还穿着那件小背心,那条牛仔短裤,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她两只手攥着短裤的边,攥得指节都白了。

「小峰,」她声音发着抖,「你坐到我看得见的地方。」

我拖了一张塑料凳,坐在炭炉旁边,离她两步远。

帕特里斯先过去。他站在她跟前,比她高出一个多头,低着头看她,看了半天,伸出一只手,很轻很轻地捧住了她的脸。

「嫂子,」他说,「我真的喜欢你。」

谭菁仰着脸看他,一句话都没说,踮起脚,亲了上去。

那一亲,就收不住了。

帕特里斯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张折叠桌上。桌子吱呀一声,晃了晃。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那件湿透的背心往上撩,撩到脖子上,底下没穿胸罩,两团白花花的肉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炭火的红光里一晃一晃的。

邓铁山站在旁边,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

帕特里斯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谭菁「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插进他那一头短短的卷发里。

邓铁山也过去了。他站在她另一边,那只满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另一边的奶子,揉,捏,揉得那团白肉从他指头缝里溢出来。

我老婆坐在我们家那张卖了七年烤串的折叠桌上,两个男人,一黑一黄,一人一边,吃她的奶子。

她扭过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

「小峰……」

「我在。」

帕特里斯把她的牛仔短裤扒了下来,连着里头那条小内裤一起。邓铁山也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

我站起来,拿着那盒套子,走过去。

帕特里斯那根东西,我头一眼看见的时候,愣住了。黑的,黑得发亮,又粗又长,硬得直挺挺地翘着,上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龟头紫得发黑。邓铁山的短一些,可粗得吓人,跟他那个人一样,一根短粗的黑棒子,底下一大团卷毛。

我撕开套子,先给帕特里斯戴。那东西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套子套到三分之二就套不下去了,紧紧地勒在上头。

然后给邓铁山戴。他低头看着我给他戴,突然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很重。

谭菁躺在桌子上,两条腿分开着,看着我给两个男人戴套,看得浑身都在抖。

帕特里斯站在桌子边上,扶着那根黑东西,顶在她下面,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谭菁仰起头,张着嘴,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桌子边。那根黑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把她撑开,撑得那两片肉都翻了。进到一半,她就叫了出来,叫得整条夜市街都听得见。

我慌得扭头去看卷帘门。门外头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小峰……」她哭着叫我,「好……好大……」

帕特里斯开始动了。

那张折叠桌跟着他一下一下地晃,吱呀,吱呀,桌上没收走的几个空啤酒瓶子叮叮当当地响。谭菁被他顶得往上一耸一耸的,两团奶子晃得跟波浪一样。邓铁山站在她头边上,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那根粗东西,送到她嘴边。

她侧过脸,张嘴含住了。

我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看着我老婆躺在我的烧烤桌上,下面被一个黑人干着,嘴里含着一个包工头的东西,炭火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身上,照得她一身的汗亮晶晶的。

她到了一回。到的时候,两条腿夹着帕特里斯的腰,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还含着邓铁山,含含糊糊地叫。

帕特里斯没多久也射了。他退出来,邓铁山就上去了。

邓铁山干得跟他那个人一样,又糙又狠,不讲什么花样,就是一个劲地撞。那根短粗的东西每撞一下,都撞得谭菁往前一冲,撞得那张折叠桌往后挪一截。撞到后来,桌子抵到了墙上,挪不动了,他就抓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往死里撞。

谭菁叫得嗓子都劈了,又到了一回。

邓铁山射的时候,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压得那张桌子「咔嚓」一声,一条腿折了。

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屋里一下子静了。然后,谭菁躺在地上,躺在邓铁山身子底下,先笑出了声。笑得浑身乱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帕特里斯也笑了,邓铁山也笑了,我也笑了。

四个人,在凌晨三点的烧烤摊里,笑成了一团。

完了以后,邓铁山和帕特里斯帮着收拾。一个扶桌子,一个扫地,把用过的套子包在报纸里,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

谭菁裹着我的围裙,坐在一张塑料凳上,两条腿还在抖。

我拿热毛巾给她擦了身子,又往炭炉里添了几块炭,架上一口小锅,烧了一锅水,下了一把米粉,打了两个鸡蛋,撒了一把葱花,舀了一勺我们摊子上自己熬的辣椒油。

我把那碗粉端到她跟前。

她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吃,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哭么子?」我问她。

「冇哭,」她抽着鼻子说,「辣的。」

邓铁山和帕特里斯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邓铁山在卷帘门底下弯着腰钻出去,回过头来,冲我说了一句:「龚老弟,那张桌子,我明天赔你一张新的。」

谭菁在后头喊:「莫买新的!就要咯张,我明天自己钉起来!」

**第三章**

那张折叠桌,谭菁第二天下午真的自己钉起来了。

她蹲在门面门口,拿着一把锤子,几根钉子,叮叮当当地敲了半个钟头,把那条折了的腿钉了回去,又找了一截铁丝,缠了好几圈。钉完了,她站起来,拿手在桌面上按了按,桌子晃了晃,没倒。

她拍拍手,很满意。

「咯张桌子,」她跟我说,「以后不卖串,就摆在里头,谁也不准坐。」

「那摆着干么子?」

她白了我一眼,脸红了,没回答。

那个礼拜,帕特里斯和邓铁山又来了两回。都是收了摊以后,卷帘门拉一半,炭火没灭,就在那张钉好的桌子上。谭菁一回比一回放得开,叫得一回比一回响。第二回,邓铁山干完了,她躺在桌子上,自己扭过头来,冲帕特里斯张开了胳膊。

礼拜四,耿大海来了。

他那辆大货车停在夜市街后头的空地上,十几米长,车头是红色的。他一个人坐在门口那张桌子上,照旧闷头喝酒,一瓶接一瓶。

谭菁给他上串,他照旧不怎么说话。可我看见谭菁站在他桌子边上,站了很久,一直在看他。

收摊的时候,谭菁走到我跟前,小声说:「小峰,耿哥……」

「你想要他?」

她咬着嘴唇,点点头:「他每回来都不做声,就坐在那里看我。看了一年多了。」

我去跟耿大海说。

他听我说完,手里的啤酒瓶子停在嘴边,半天没动。然后他放下瓶子,看着我,看了很久,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龚老弟,」他说,「你让她别找我。」

我愣住了:「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他低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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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hxm11
发表于 2026-9-30 20: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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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开店冇?我硬要克恰烧烤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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