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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250

冠军之夜【字数:17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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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30 13: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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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之夜【字数:17084】
**第一章**

阙晴当上青崖战队的领队,是去年冬天的事。

她原先在一家游戏公司做运营,后来公司投资了一支电竞战队,缺个管事的,老板看她细心,脾气好,又能镇得住人,就把她调了过去。战队在松江租了一栋三层的小别墅,五个队员、一个教练、一个数据分析师,吃住训练全在里头。她每天早上九点到,夜里十二点走,有时候赶上比赛前集训,就直接在别墅三楼那间小客房里睡下了。

「就是个保姆,」她头一个月回家,瘫在沙发上跟我说,「管吃管睡,管他们别熬夜别点外卖,管他们手机别偷偷带进训练室。五个大小伙子,比我带过的任何一个项目都难弄。」

我叫滕子墨,那年三十三,在上海一所高中教物理。我跟阙晴结婚四年,她比我小三岁,个子高,一米七出头,腿长,平时扎个高马尾,穿件卫衣牛仔裤,站在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中间,看着也就跟他们的姐姐差不多大。

那五个队员,我见过几回。

队长叫蒋野,打野位,二十三,东北人,个子高,嘴欠,比赛打得凶,平时也凶,谁都敢怼,就是不敢怼阙晴。中单叫许嘉禾,二十一,杭州人,瘦瘦白白的,戴副黑框眼镜,一天说不了十句话,可手速全联盟第一。辅助叫牛小川,二十二,河南人,又高又胖,憨憨的,队里做饭最好吃的就是他。射手叫邝泽,二十岁,广东人,最小,染着一头黄毛,一口广东普通话。上单是个越南外援,叫阮文泰,二十四,个子不高,一身的肌肉,中国话说得半生不熟,见了阙晴就「姐姐姐姐」地叫。

我每回去别墅给她送东西,那五个人都客客气气地喊我「滕哥」,给我让座,给我倒水。可我注意到了,他们看阙晴的眼神,不是看领队的眼神。

阙晴自己也知道。

「他们啊,」有一回她在床上跟我说,「天天关在那栋楼里,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女的,除了我就是做饭阿姨。看我一眼,都跟饿狼似的。」

「你不怕?」

「怕什么,」她笑,「一帮小屁孩。」

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那个赛季,青崖战队打得出奇地好。

常规赛一路赢,赢到季后赛,又一路赢,赢进了总决赛。阙晴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一个礼拜都在别墅里住。我在家一个人批作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给她打电话,她那边总是吵吵嚷嚷的,有人在喊,有人在笑,有人在叫「姐,你过来看这个」。

有一回,快夜里一点了,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她那边安安静静的,喘着气。

「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她说,「刚跑上楼,腿软。」

我没问下去。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她站在那栋别墅里,被五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围着的样子。我越想越睡不着,越想,底下越硬。

总决赛那天,我去了现场。

场馆里坐满了人,灯光晃得人眼花。阙晴站在舞台边上的选手通道里,穿着一身战队的黑色队服,胸口印着一个青色的山崖标,一整场都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打了五局,第五局最后一波团战,蒋野一个人冲进去,许嘉禾跟上,五个人把对面推平了。

场馆里炸了。

五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摘了耳机,扔了,抱成一团,嗷嗷地叫。然后他们一起冲到舞台边上,冲着阙晴冲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举过头顶,往上抛。她被抛起来,落下去,又被抛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我老婆被五个小伙子抛在半空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那天夜里,战队在别墅里开庆功会。

阙晴给我发消息,让我也去。我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别墅一楼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的啤酒罐,桌上的蛋糕被抹得到处都是,教练和数据分析师已经喝倒了,一个趴在沙发上,一个躺在地毯上,打着呼噜。

没看见阙晴,也没看见那五个人。

我听见楼上有声音。

我上了二楼。二楼是训练室,一整层打通了,摆着一排电脑,五台,平时他们就在这儿没日没夜地打。训练室的门虚掩着,里头的灯没开,只有电脑屏幕亮着,一闪一闪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门缝里还漏出来别的声音。

是喘气声,好几个人的喘气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哼哼唧唧的,我太熟悉了。

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手放在门把手上,放了很久。

然后我推开了门。

训练室里,五台电脑还亮着,屏幕上还是总决赛最后那一局的画面,停在胜利那一刻,金灿灿的两个大字。

五台电脑中间,是队长蒋野平时坐的那把电竞椅,黑红相间的,又宽又大。

阙晴就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那身黑色的队服被脱下来,扔在地上。里头那件白色的短袖被撩到了胸口上面,胸罩被推了上去,两只奶子露在外头,白得在屏幕的光里发亮。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蒋野跪在椅子跟前,搂着她的腰,正在亲她的嘴,一只手捏着她一只奶子。

另外四个人围在椅子边上。牛小川站在她左边,许嘉禾站在她右边,邝泽蹲在椅子扶手旁边,阮文泰站在椅子后头,两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五个人,全都光着膀子,全都看着她。

我推门那一声,所有人都僵住了。

蒋野猛地松开了她,转过身来,看见是我,脸一下子白了。另外四个人全愣在原地,牛小川手里的啤酒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啤酒淌了一地。

阙晴从椅子上坐直了,看见我,一把把短袖拽了下来,脸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电脑风扇嗡嗡地响。

「滕……滕哥,」蒋野先开的口,结结巴巴的,「不关姐的事,是我们喝多了,是我先……」

「蒋野,」阙晴打断了他,「你们先出去。」

五个人一句话不说,从我身边一个一个地挤了出去。邝泽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阙晴一眼,眼圈都红了。

门关上了。

屋里剩下我们俩。

阙晴坐在那把电竞椅上,低着头,两只手攥着短袖的下摆,攥得紧紧的。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来。

「子墨,」她说,「我不骗你。今天晚上之前,什么都没有。」

「那今天晚上呢?」

「今天晚上……」她咬着嘴唇,「赢了,大家都疯了。他们几个喝多了,把我拉上来,说要跟我说谢谢。蒋野先亲的我,我没推开。」

「为什么没推开?」

她看着我,眼睛湿了:「因为我想了一整个赛季了。」

我没说话。

「他们天天跟我待在一起,」她说,「训练的时候,我站在他们后头看他们打,看着看着就走神。夜里查房,推开门看见他们光着膀子睡觉,我站在门口,腿都软了。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我说我跑上楼腿软,是骗你的。我是在三楼那间小客房里,想着他们,自己弄自己,弄到一半,你电话来了。」

她说完了,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站在那儿,底下那根东西,从我推开门看见她那两只白奶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硬着,硬得我浑身发烫。

阙晴从指缝里看了我一眼,愣住了。她看着我裤裆那儿鼓起来的一大包,看了半天,把手放了下来。

「子墨,」她小声说,「你……你硬了?」

我没法否认。

「你是不是……想看?」

我走过去,蹲在那把电竞椅跟前,蹲得跟刚才蒋野一样低,看着她。

「我想看,」我说,「可是有一条,我得在这儿。」

阙晴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伸手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很认真地问我:

「子墨,你想好了再说。你说了,我就去叫他们回来。你要是现在反悔,我明天就辞职,以后再也不进这栋楼。」

我握住她的手。

「去叫吧,」我说。

**第二章**

阙晴没去叫人。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就发了两个字:「上来。」

不到半分钟,楼梯上咚咚咚一阵乱响,五个人又挤在了训练室门口。谁也不敢进,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是蒋野硬着头皮先迈了进来,站在门里,冲我鞠了一躬,腰弯得都快折了。

「滕哥,」他说,「今天是我混蛋,你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

后头四个人跟着一起鞠躬。牛小川个子大,鞠躬的时候把门框撞得咚一声响。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阙晴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都进来,」我说,「把门关上,坐下。」

五个人一个一个地进来了,在地毯上坐成一排,跟挨训的小学生似的,个个低着头。屏幕上还亮着胜利那两个金字,照得他们的脸一闪一闪的。

「我不打人,」我说,「我就问你们几句话。」

我一个一个地问。

「蒋野,你喜欢她?」

蒋野抬起头,看了阙晴一眼,脖子一梗:「喜欢。打第一场常规赛就喜欢。那回我们输了,我砸了键盘,她没骂我,蹲下来一个键一个键地给我捡。」

「牛小川?」

牛小川红着脸,搓着手:「我……我也喜欢。姐每回夸我做饭好吃,我能高兴一整天。」

「阮文泰?」

阮文泰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姐姐,好。我在这里,一个人,她照顾我。我喜欢,很多。」

「许嘉禾?」

许嘉禾推了推眼镜,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喜欢。」

「邝泽?」

邝泽眼圈还红着,低着头,一口广东腔:「滕哥,我系真心嘅……我是真心的。」

我回头看阙晴。她站在那儿,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规矩是我定的,当着五个人的面,一条一条说。

头一条,戴套,一回都不能少。第二条,我不在,谁也不许碰她。第三条,她说行才行,她说停就停,我说停也算她说的。第四条,定个停下来的暗号。

「用什么?」阙晴问。

我看了一眼屏幕:「暂停。你们打比赛,暂停,所有人手离开键盘,一动不动。这个你们最熟。」

五个人都点头。

「还有一条,」我说,「谁今天不想,就说不想,谁都不许笑话谁。」

屋里静了一下。许嘉禾先举了手,脸红得跟番茄似的:「我……今天,想看着。」

邝泽也跟着举了手,声音都在抖:「我……我也是,我怕我……紧张。」

阙晴看着他们俩,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着走过去,一人头上揉了一把:「行,那你们俩今天坐观众席。」

套子别墅里没有。阙晴说这栋楼里要是翻出一盒套子,她得先把他们五个挨个审一遍。

我下楼,开车去了别墅区门口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盒。结账的时候,收银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两盒套子,又看了一眼我,我把脸别过去,付了钱就跑。

回来的时候,训练室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屏幕上的画面换了,换成了游戏的待机界面,一片幽幽的青光。阙晴又坐回了那把黑红色的电竞椅上,那件白短袖已经脱了,胸罩也摘了,身上就剩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她两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看见我进来,冲我招了招手。

「你来,」她说,「给他们戴。」

蒋野已经脱光了,站在椅子跟前。他那一身肉是练出来的,每天早上跟着体能教练跑五公里,肩膀宽,腰窄,腹肌一块一块的。底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又长又直,跟他人一样,冲。

我撕开一个套子,蹲下去。离得那么近,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汗味,混着一股啤酒味。我一只手扶着他那根东西,一只手把套子往下捋。他那根东西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

蒋野低头看着我,脸憋得通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滕哥,谢谢。」

阙晴自己把那条运动短裤褪了下去,两条长腿搭在电竞椅的两个扶手上,张开。

我老婆就那么光着身子,岔着腿,坐在一个二十三岁小伙子平时打比赛的椅子上,下面湿得在屏幕的光里亮晶晶的。

「蒋野,」她说,声音软得发腻,「你不是天天说,你是全联盟最凶的打野吗?」

蒋野跪了下去,跪在那把椅子跟前,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下面,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阙晴「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把那把电竞椅撞得往后滑了半米。

蒋野干得跟他打比赛一样,不要命地往里冲。他两只手抓着她搭在扶手上的腿弯,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那把椅子咯吱咯吱地响,撞得她那两只奶子上下乱颠。阙晴仰着头,两只手抓着椅背,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叫得坐在地毯上的四个人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底下全都支起了帐篷。

我坐在旁边那台电脑的椅子上,看着。

那是许嘉禾平时打中单的位置,键盘上还留着他手指头磨出来的印子。我坐在他的椅子上,看着我老婆在队长的椅子上被队长干,底下硬得发疼。

蒋野年轻,憋了一个赛季,没干多久就不行了。他吼了一声,死死顶住,射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阙晴靠在椅子上喘着气,下面张着一个小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她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着牛小川。

「小川,」她说,「过来。」

牛小川愣了一下,扭头看我。我点点头,拿起一个套子。

牛小川的身子跟蒋野完全不一样。高,胖,白,一身软乎乎的肉,肚子鼓着。可底下那根东西,一点都不软,粗得吓人,我套子撸了两回才撸下去。

他不敢跪着干,怕把椅子压塌了。阙晴从椅子上下来,趴在那张长长的电脑桌上,把屁股撅起来冲着他。牛小川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粗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慢点……慢点小川……」阙晴趴在桌上,把许嘉禾那个键盘都压得噼里啪啦乱响,「你……你太粗了……」

牛小川就慢点。他干得很慢,很稳,每一下都送到底,两只胖手搂着她的腰,搂得很小心,跟搂一件什么宝贝似的。阙晴被他干得一声一声地哼,越哼越长,越哼越软,干了没多久,她整个人一抖,趴在桌上到了。

牛小川被她下面一夹,也没忍住。

最后是阮文泰。他个子不高,可一身的肌肉跟铁块似的。我给他戴套的时候,他很郑重地冲我说:「谢谢哥哥。」

他把阙晴抱了起来。一米七几的大个子女人,被一个比她还矮一点的越南小伙子托着屁股抱在怀里,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他就那么站着干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颠,颠得她搂着他的脖子,头发乱甩,叫得跟哭似的。

「姐姐……姐姐……」他一边干一边叫,「好……好紧……」

她又到了一回。到的时候,她从阮文泰的肩膀上扭过头来,眯着眼睛找我。找到了,眼睛就一直看着我,嘴里叫的是我的名字。

三个人都射完了。

阙晴瘫在那把电竞椅上,浑身是汗,腿还在打颤,下面又红又肿,合都合不上。我拧了一条热毛巾,蹲在她跟前,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她缩了一下,拉住我的手。

「疼?」

「有一点,」她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子墨,你抱抱我。」

我把她抱起来,抱到训练室角落那张平时他们打盹的小沙发上,拿一条毯子把她裹住。她缩在我怀里,一会儿就不抖了。

五个小伙子坐在地毯上,谁也没走,谁也没说话,都看着她。许嘉禾跟邝泽还硬着,拿抱枕挡着,脸红得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阙晴从毯子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圈,忽然笑了。

「饿不饿?」她问。

五个人齐刷刷地点头。

她从我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点了六碗牛肉面,一碗加两个蛋。

牛小川瞪大了眼睛:「姐,你不是说,这栋楼里谁敢点外卖,扣一个月奖金吗?」

阙晴窝在我怀里,懒洋洋地说:「今天是冠军,今天不扣。」

**第三章**

春季赛完了,战队放了十天假,然后就是夏季集训。

阙晴排了一张新的作息表,贴在别墅一楼的冰箱门上。周一到周六,早上十点起床,十一点体能,下午两点到夜里十一点训练,中间吃两顿饭。周日那一格,她拿红笔写了两个字:休息。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只有我们几个看得懂:「领队周日在三楼办公,有事预约。」

每个礼拜六夜里,我开车去松江,在别墅里住一晚,礼拜天下午再回来。

头一个礼拜天,预约的是许嘉禾。

他是那五个人里头最怪的一个。长得清秀,白,瘦,戴着副黑框眼镜,跟个大学里念书的研究生似的。一天到晚不怎么说话,坐在电脑跟前能一动不动坐十个钟头,吃饭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手机上的比赛录像。联盟里都说他是天才,手速全联盟第一,一分钟能点四百多下鼠标。

可那天他站在三楼那间小客房门口,敲了半天门,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阙晴开了门,看见他那副样子,扑哧一声笑了:「你打总决赛都没抖成这样。」

许嘉禾脸红到了脖子根,推了推眼镜,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姐,我……我没做过。」

阙晴愣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坐在房间角落那把椅子上,冲她点点头。

她把许嘉禾拉进来,关上了门。

「没做过就慢慢来,」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你打游戏第一天,也不是天才。」

许嘉禾点点头,跟听教练讲战术似的,认认真真地听着。

阙晴一点一点地教他。先教他亲,他亲得很笨,牙齿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嘶了一声。他赶紧停下来,道歉,再来。第二回好一点,第三回就好多了。他学什么都快,亲了十来分钟,已经会拿舌头去勾她的舌头了。

然后她教他脱衣服,教他摸。她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教他怎么揉,怎么捏,捏哪儿她会哼。许嘉禾的手又细又长,是那种弹钢琴的手,一分钟能点四百下鼠标的手。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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