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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30 09: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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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沪线九号车厢【字数:17644】
**第一章**
我老婆殷楠是京沪高铁上的乘务长。
一身藏蓝色的制服,小西装掐着腰,一步裙刚过膝盖,肉色丝袜,黑色半高跟,脖子上系一条红白相间的丝巾,头发盘成一个圆圆的发髻,一丝不乱。她站在车门口迎客的时候,腰板挺得跟标枪一样,脸上的笑一点一点都是量过的,嘴角翘几分,露几颗牙,全有规矩。
她今年三十二,干这行干了十年,从普通乘务员干到乘务长,带着一个十几个人的班组。北京南到上海虹桥,四个多钟头,一天一个来回,有时候在上海住一宿,第二天再跑回来。一个星期里,她有四天不着家。
我是小学美术老师,每天下午四点就下班了,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结婚五年,我们俩最常见面的地方,是微信视频。她穿着制服坐在上海乘务公寓的床上,我穿着背心坐在北京家里的沙发上,隔着一千三百公里,说几句话,道个晚安。
我心里有个念头,藏了好几年。
每回她下班回来,脱了制服,我都会想,今天那节车厢里,有多少男人盯着她的屁股看。那些出差的,旅游的,喝多了的,她弯腰给人家递矿泉水的时候,丝袜底下那两条腿,被多少双眼睛从上摸到下。我想着想着就硬了,把她按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
她大概也觉出来了。有一回完事以后,她趴在我胸口,问我:「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我没敢说实话,说想你了。
去年冬天,她跑完一趟回来,洗了澡,坐在床上擦头发,擦着擦着,忽然说:「老汤,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你别生气。」
「什么事?」
「我们车上那个随车机械师,老蔺,」她说,「还有那个乘警小段。他们俩……最近对我有点那个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底下那根东西,比我的心先跳了起来。
「什么意思?」
「就是……老蔺今天给我带了一盒他自己包的饺子,」她说,「小段上个星期在乘务室,帮我揉肩膀,揉着揉着,手就往下滑了。」
「你让他揉了?」
她不说话了,拿毛巾擦着头发,脸慢慢红了。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问她:「你喜欢他们?」
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蔺四十八了,老婆前年得病走了,一个人带着个上高中的儿子。人特别好,特别踏实,车上什么毛病,他一摸就知道。小段二十九,个子高,长得精神,就是嘴有点贫。」
「你还没回答我。」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圈有点红:「老汤,我不知道。我就是……我一个星期四天不在家,在车上一站就是一整天,累得腿都肿了。有人给我包饺子,有人给我揉肩膀,我心里……我心里是热的。」
我没说话,把她手里的毛巾拿过来,扔在一边,把她拉到了我怀里。
「楠楠,」我说,「我跟你说实话,你也别生气。」
我就把藏了好几年的那个念头,全说了。说我每回想着那些男人看她,想着就硬;说我有时候做梦,梦见她在车厢里被人摸,醒过来裤衩都是湿的。
说完了,她愣在那儿,半天没吭声。
「你是说,」她的声音有点抖,「你不生气?」
「不生气。」
「你还……想看?」
「想看。」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一下子扑过来,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个流氓。」
我的手摸到她下面。浴巾底下,她那儿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黏了我一手。
那天夜里,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说:「老蔺的手,特别大,特别糙,全是老茧……」
「他摸过你?」
「没有,」她喘着说,「我是想……他要是摸我,得是什么感觉……」
我抓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叫都叫不成个样子。
过了半个月,她排了一个星期五的班,北京南到上海虹桥,下午一点多发车,晚上住上海,第二天回来。她给我发了个车次,说:「你买张票,跟我跑一趟。」
「买哪儿?」
「九号车厢,二等座,」她说,「老蔺的机械师室在八号车厢,小段一般在九号车厢后面的乘务室。」
那天中午,我坐在九号车厢靠过道的一个座位上,看着她从车厢那头走过来。她推着一辆小车,给乘客发小点心,一排一排地发,发到我跟前的时候,她冲我笑了一下,跟冲所有乘客笑的那个笑一模一样,嘴角翘几分,露几颗牙。
「先生,您需要矿泉水吗?」
「需要。」
她递给我一瓶水,手指头在我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推着车走了。
那一路,我就坐在那儿看。看她在车厢里来来回回地走,看她弯腰给一个老太太调座椅,看后面一排两个出差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的屁股,交头接耳地笑。我还看见了小段。他穿着一身警服,个子是真高,一米八五往上,肩膀宽,腰细,走路带风,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身上一股淡淡的烟味。
我还看见了老蔺。他是在德州那一站,从八号车厢那头过来的,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手里拎着个工具包,个子不高,敦敦实实的,脸膛黑红,两鬓都白了。他在车厢连接处跟殷楠说了两句话,殷楠笑着点头,他也笑,笑起来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
车过徐州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殷楠:「我歇班了,二十分钟。九号车厢后面的乘务室,门没锁,你过来看。」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九号车厢最后面,有一扇小门,门上写着「乘务员室,旅客止步」。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像打鼓,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
屋子很小,也就两三个平方,一张窄窄的折叠床,一张小桌子,窗户外头的田野唰唰地往后跑。殷楠靠在那张小桌子上,制服外套脱了,搭在床上,就穿着一件白衬衫。小段站在她跟前,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边,低着头,正在亲她。
他亲得很凶,嘴对着嘴,殷楠的脑袋被他压得往后仰,后脑勺都抵到了窗户玻璃上。
我站在门口,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殷楠听见了门响,睁开眼睛,从小段的肩膀后面看见了我。她没推开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一只手从小段的背上抬起来,冲我勾了勾手指头。
我进去,把门关上,背靠着门站着。
小段这才发觉,猛地回过头,看见我,脸一下子白了:「你……你谁啊?」
「我老公,」殷楠说。
小段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从她身子两边缩回来,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折叠床,差点坐下去。他看着我,嘴张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殷楠从桌子边上站直了,整了整衬衫的领子,看着我,问:「老公,可以吗?」
那一刻,车厢在底下轻轻地晃,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后跑。我看着她,看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已经开了,脖子上那条红白丝巾歪到了一边,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
我点了点头。
殷楠转过身,看着小段:「他同意的。你还要不要?」
小段看看她,又看看我,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最后结结巴巴地问我:「大……大哥,你真同意?」
「真同意。」
「你……你就在这儿看?」
「就在这儿看。」
小段愣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把殷楠拉进怀里,又亲了下去。这回他的手没闲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往上摸,摸到她胸口上,隔着胸罩揉。殷楠「嗯」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
我就靠在门上看着。
小段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滑到一步裙底下,撩起来,摸到她丝袜的大腿根上。殷楠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分开了。小段的手钻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那儿揉。殷楠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脸憋得通红,一只手抓着小段的胳膊,一只手伸过来,冲着我。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小段的手在她裙子底下越揉越快,她的身子越绷越紧,攥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整个人一抖,把脸埋进小段的肩膀里,闷着嗓子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段托住了她。
窗外,广播响了:「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到站,南京南站……」
殷楠靠在小段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站直了,把裙子拉下来,把衬衫扣子扣好,把丝巾重新系上,对着窗户玻璃理了理头发。前后不到一分钟,她又是那个一丝不乱的乘务长了。
只有脸还是红的。
她拿起制服外套穿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俩一眼,冲小段说:「晚上虹桥,老地方那个酒店。你叫上老蔺。」
又冲我说:「你也来。」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我听见她在车厢里的声音,清清亮亮的:「各位旅客,南京南站就要到了,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
乘务室里就剩下我跟小段。
他站在那儿,裤裆鼓得老高,看着我,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大哥,抽根烟不?」
「车上能抽吗?」
「不能,」他挠挠头,「我是乘警,我抓人的。」
我俩对看了一眼,都笑了。
**第二章**
殷楠说的老地方,是虹桥火车站边上一家快捷酒店。乘务组的人在上海住宿,一般都住乘务公寓,可公寓是四个人一间,殷楠有时候累狠了,想一个人睡个好觉,就自己掏钱来这儿开间房。
晚上九点,我先到的。房间在十二楼,一张大床,窗户外头就是虹桥站的站台,一趟一趟的高铁亮着灯进站出站,跟一条一条发光的长虫似的。
殷楠是九点半到的。她还穿着那身制服,拖着一个小拉杆箱,进门就把高跟鞋一甩,整个人倒在床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我坐到床边,把她两只脚捧起来。丝袜底下,她的脚背肿得鼓鼓的,一按一个坑。我给她一下一下地揉,她舒服得直哼哼。
「老汤,」她闭着眼睛说,「下午在车上,你硬了没有?」
「硬了一路。」
她扑哧笑了,睁开眼看我:「那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
「说你老婆被人摸到了,」她说,「在车上,隔着一条门缝,还有一车厢的人。」
我手上一用力,捏得她「哎哟」一声,拿脚踹我。
十点差五分,门铃响了。
小段在前面,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条牛仔裤,头发还湿着,一看就是刚洗过澡。老蔺在后面,还穿着那身蓝工装,手里拎着个保温饭盒,站在走廊里,半个身子躲在小段后头,不肯进来。
「蔺师傅,进来啊,」殷楠从床上坐起来。
老蔺在门口站着,看看殷楠,看看我,脸膛黑里透红,憋了半天才开口:「小殷,小段跟我说了……我、我这把年纪了,你们两口子……」
他说不下去了,把手里的饭盒往前一递:「我包的饺子,荠菜猪肉的,你们趁热吃。」
殷楠下了床,光着脚走过去,接过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她拉着老蔺的手,把他拉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蔺师傅,」她说,「你先坐。饺子一会儿吃,我先跟你说几句话。」
老蔺在椅子上坐下,坐得直直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那两只手真大,指节粗,手背上全是裂口,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油。
殷楠在他跟前蹲下,仰着脸看着他:「蔺师傅,你喜欢我吗?」
老蔺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没出声,最后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你,」殷楠说,「你包的饺子,你给我修的那个老掉门的行李架,你每回在车厢连接处等我,跟我说一句『小殷,歇会儿』。我都喜欢。」
她拉着他那只大手,放在自己脸上:「我老公知道,他同意。你要是愿意,今天晚上就留下。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吃完饺子就走,下个星期在车上,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老蔺的手在她脸上抖。他扭过头来看我,嗓子都哑了:「小汤,你……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我说,「蔺师傅,我想看。」
老蔺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看着蹲在他跟前的殷楠,眼圈一下子红了。
「我老伴走了三年了,」他说,「三年,我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殷楠没说话,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小段在一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盒套子,放在床头柜上。殷楠看见了,笑了一下,站起来说:「先定个规矩。」
「什么规矩?」小段问。
「套子,都得戴,」殷楠说,「我说不行,就不行。还有,得有个词,谁说了这个词,都得停下,马上。」
「什么词?」
殷楠想了想:「终点站。」
小段乐了:「乘务长,你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少贫,」殷楠瞪他一眼,「听见终点站,都得下车。记住没有?」
「记住了。」
老蔺也点了点头:「记住了。」
殷楠站在屋子中间,没有脱制服。她看着他们俩,说:「你们来。」
小段先上去的。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去解她脖子上那条丝巾。丝巾解开了,他没扔,拿在手里,从后面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绕了两圈,松松地打了个结。
殷楠回头看他:「你干什么?」
「乘警嘛,」小段在她耳朵边上说,「抓人抓惯了。」
殷楠没挣,脸却红透了。她扭过头来看我,那眼神我懂,是在问我。我冲她点头。
老蔺站在她前面,一颗一颗解她制服外套的扣子。他的手太大,太笨,那几颗小扣子解了半天。解开了,又去解里面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肉色的胸罩。他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往下了。
「蔺师傅,」殷楠小声说,「你摸摸我。」
老蔺把那两只大手放在了她的奶子上。
殷楠「啊」地叫了一声,浑身一抖。我坐在窗户边上的椅子上看着,看着那两只又黑又糙、全是裂口的大手,捧着我老婆白生生的奶子,隔着胸罩,慢慢地揉。她仰起头,靠在小段的肩膀上,两只被丝巾绑着的手在身后攥成了拳头。
「粗……」她喘着说,「蔺师傅,你手好粗……」
「疼?」
「不疼……好舒服……」
她扭过头来,冲着我:「老汤,你听见了没有?他的手,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听见了。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小段在后面把她的一步裙拉链拉开,裙子掉在地上。丝袜是连裤的,他从腰上往下剥,剥到膝盖,连着内裤一起剥了下来。殷楠就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站在两个男人中间,下面光溜溜的,两条腿并着,腿根那儿已经亮晶晶的了。
老蔺蹲下去了。
他蹲在她跟前,两只手分开她的腿,把脸埋了进去。殷楠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身子往后仰,要不是小段在后面搂着,她就倒下去了。老蔺舔得很笨,也很使劲,舌头一下一下地刮,刮得她两条腿直打哆嗦。没两分钟,她就不行了,叫着到了,喷了老蔺一脸。
老蔺抬起头,满脸是水,看着她,有点慌:「小殷,我是不是……」
「没有,」殷楠喘着气,眼泪都出来了,「蔺师傅,你太好了。」
她冲我招手:「老汤,过来。」
我走过去。
「你给他们戴,」她说。
我拿起床头柜上那盒套子,撕开一个,在小段跟前蹲下。他的裤子已经脱了,那根东西又长又直,翘得老高,顶端都湿了。我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把套子捋下去。小段低头看着我,脸红得跟下午在乘务室里一样,小声说:「大哥,谢了。」
老蔺的最后一个。他脱裤子脱得慢,脱下来,那根东西黑乎乎的,不算长,可是粗,跟他那两只手一样,结结实实的。我给他戴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看我,嘴唇抖了半天,说:「小汤,难为你了。」
「不难为,」我说,「蔺师傅,你好好疼她。」
小段把殷楠推到床上,让她跪着,手还绑在身后,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老高。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殷楠「嗯」地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一冲。小段年轻,劲儿足,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床头咚咚地撞墙,撞得窗户外头进站的高铁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殷楠侧着脸,从枕头上看我,每挨一下,眼睛就眯一下。
「老汤……」她叫我,「你看……他在干我……」
「我看着呢。」
「好深……比你深……」
「我知道。」
小段干了十来分钟,射了,趴在她背上直喘。他退出来,把她手上的丝巾解开了。殷楠翻过身来,躺平了,冲老蔺伸出手:「蔺师傅,你来。」
老蔺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粗东西,往里送。他送得慢,一点一点地,进去一截,停下来,看着她的脸。殷楠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全进来,蔺师傅,我想要。」
老蔺整个人压了下去。
他干得慢,一下是一下,干得那张床吱呀吱呀地响。殷楠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背,脸贴着他的脸,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软又长。老蔺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说得很轻,我听不清。
后来我听清了一句。他说:「小殷,你身上真香。」
殷楠哭了,一边哭一边到了,到的时候死死搂着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老蔺也没忍住,闷哼一声,停在了她身子里。
屋里好半天没人说话,就听见窗外一趟高铁进站的呼啸声。
老蔺先下的床。他摘了套子,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出来,拧了毛巾,一点一点给殷楠擦身子。擦完了,他在床尾坐下,把殷楠那两只肿得鼓鼓的脚捧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揉,揉得比我揉得好多了,大拇指按在她脚心上,按一下,殷楠就哼一声。
「站了一天,」他说,「脚都肿了。你们乘务员,最费的就是脚。」
小段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堆吃的,回来把老蔺那盒饺子热了。我们四个人坐在床上,围着那个保温饭盒,一人一个一人一个地吃。饺子是荠菜猪肉的,皮薄馅大,一咬一口汤。
殷楠靠在我怀里,嘴里塞着饺子,含含糊糊地说:「蔺师傅,你包的饺子,比我妈包的还好吃。」
老蔺笑了,笑得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
那天夜里,他们俩都没走。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殷楠睡在中间。半夜我醒过来一回,看见窗外有一趟夜车正在出站,灯光一格一格地从殷楠脸上扫过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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