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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30 08: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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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保安队轮着干【字数:18768】
**第一章**
我老婆常悦在泉景花园当物业经理,干了四年了。
泉景花园是济南东边的老小区,二十六栋楼,一千多户人家,下水道三天两头堵,电梯一个月坏两回,业主群里天天有人骂街。常悦今年三十三,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留着短头发,一身藏青色物业制服,胸口别着工牌,走路带风。保洁、绿化、维修都归她管,还有一支保安队。
保安队是去年换的。原先那几个老头子夜里值班睡得直打呼噜,小区一个月丢了四辆电动车。常悦跟公司吵了一架,公司给换了一批人,一共八个,全是退伍兵,队长叫卢铁军。
我头一回见卢铁军,是我家厨房的水管爆了。那天夜里十一点多,水从橱柜底下往外喷,我拿毛巾堵都堵不住。常悦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门口站着个人,一米八八的个子,得低着头才进得了门。平头,方脸,脖子比我小腿还粗,身上一件黑色保安短袖,胳膊上的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他拎着个工具箱,冲常悦点点头:「常经理。」又看我一眼:「大哥。」
他话不多,趴到橱柜底下,先关总阀,拧了几下,十分钟就弄好了。钻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短袖贴在身上,后背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常悦递给他一条毛巾,他接过去擦了把脸,说:「接头老化了,明天我拿个新的来换。」
常悦说:「麻烦你了,卢队。」
「应该的。」
他走了以后,常悦在门口站了半天没回屋。我喊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脸有点红。
那天夜里躺在床上,我问她:「那个卢队,以前当的什么兵?」
「侦察兵,」她说,「在西藏待了十二年。」
「看着挺吓人的。」
「人挺好,」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就是话少。」
我没再往下问。可我心里有个东西,从那天夜里开始就不老实了。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这种念头我有好些年了。结婚第二年,我俩在一个度假村泡温泉,旁边池子里几个小伙子一直盯着常悦看,她穿着泳衣,一点都不躲。那天晚上回了房间,我硬得不行,干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几个小伙子。完事以后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后来好几年都不敢往那上头想。
可那念头没走,就藏在心里一个角落里,一碰就醒。
第二天卢铁军真来换接头了。那是个星期六,我俩都在家。换完了,常悦留他吃饭,他推了两回没推掉。饭桌上他还是话少,常悦问一句,他答一句。常悦给他夹菜,他就端着碗接着,说「谢谢常经理」。
吃到一半,常悦说:「卢队,在家就别叫我常经理了,叫名字就行。」
他看我一眼,又看她一眼:「那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常悦笑,「你比我还大两岁呢。」
「那……叫你小常?」
「行。」
卢铁军走后,我在厨房洗碗,常悦靠着门框看我,忽然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手上没停:「什么怎么样?」
「就是……人怎么样。」
我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过身看她。她脸上那种神色,结婚八年了,我太认识了。
「你想问的不是他人怎么样,」我说,「你是想问,你要是对他有点想法,我会怎么样。」
她一下愣住了,脸红到耳朵根,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最后低着头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走过去把她抱住。她身上一股洗洁精味,还有一点汗味。我在她耳边说:「悦悦,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笑话我。」
「什么事?」
我就把温泉那回的事说了,把这些年藏着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说完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
她半天没吭声,我还以为她要生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说真的?」
「真的。」
「你不怕?」
「怕,」我说,「可我更想看。」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声笑了:「你个变态。」
「那你呢?」
她不吭声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进她裤子里。那儿早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着。
「湿成这样,」我说,「还说随便问问?」
她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那天晚上我们没回卧室,就在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问:「你想看他怎么弄我?」
「想看他把你按在这个沙发上。」
「他那么大个子……」她喘着气,「会把我压坏的。」
「压坏了我给你揉。」
她那回叫得比哪回都响,最后趴在我身上哆嗦了好一阵。
接下来半个月,我们天天说这个事,说着说着就干起来。可真要往前迈一步,谁也不敢。常悦在单位见了卢铁军照样公事公办,回家跟我学:今天卢队又抓了个偷电瓶的,今天卢队帮三号楼的老太太把煤气罐扛上了六楼。她学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最后是我先动的手。
十月底一个星期五,我给卢铁军发微信,说卫生间的灯不亮了,问他下班能不能来看看。他回了个「好」。
我又给常悦发了一条:「我叫卢队晚上来家里修灯。」
她过了十分钟才回:「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她没回。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卢铁军换了便装,一件灰短袖,一条旧军裤。灯泡是我提前拧松的,他站上梯子一拧就亮了,低头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大概是觉得我这人连个灯泡都不会拧。
常悦从卧室出来了。
她换了条墨绿色的吊带裙,是去年她过生日我买的,一直没舍得穿。裙子短,刚到大腿中间,头发刚洗过还有点湿,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卢铁军站在梯子上,一动不动。
常悦说:「卢队,下来喝杯茶吧。」
他下了梯子,在沙发上坐下,腰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常悦给他倒了茶,挨着他坐下,中间隔着不到一拳。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心跳得像打鼓。
没人说话。卢铁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
最后是他先开的口。他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大哥,你们两口子……是什么意思?」
我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又去看常悦。常悦脸红得要滴血,可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卢队,我喜欢你,好久了。他知道,他也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喝完这杯茶就走,明天在单位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卢铁军沉默了很久。他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大哥,你真愿意?」
「愿意。」
「你就在这儿看着?」
「就在这儿看着。」
他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袋子搁在茶几上。常悦盯着那个套子愣了一下,扑哧笑了:「你还随身带着?」
「部队养成的习惯,」他说,「什么都得备着。」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托住常悦的后脑勺,把她拉过去,亲了下去。
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卢铁军的手那么大,一只手就把常悦的后脑勺整个包住了,常悦在他怀里小得像个姑娘。她先是僵着,后来两条胳膊慢慢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亲得很慢,也很重。亲着亲着,另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顺着裙摆往里摸。常悦「嗯」了一声,腿分开了一点。
卢铁军停下来,贴着她的嘴问:「行吗?」
「行。」
他的手整个钻进了裙子里。裙摆底下他的手指在动,常悦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头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嗓子里出来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又细又长。
「湿了。」卢铁军说。
「早湿了,」常悦喘着,「你一进门就湿了。」
他把吊带从她肩上拨下来,裙子滑到腰间,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她的奶子不大,可是挺,奶头已经硬得发紫。卢铁军低头一口含住,下面的手一刻没停。常悦两手揪着他的头发,腿在沙发上乱蹬,不到两分钟就绷直了,整个人抖成一团,叫着到了。
我坐在对面,裤裆硬得发疼。
常悦缓过劲来,睁开眼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害臊,有得意,还有点在问我的意思。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去,伸手解卢铁军的皮带。军裤褪下来,内裤一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小肚子上。
常悦「啊」了一声,捂住了嘴。
我也看傻了。又粗又长,颜色发深,青筋一根根鼓着,龟头跟个鸭蛋似的。常悦伸手去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这……」她回头看我,声音都在抖,「老公,这怎么进得去啊。」
卢铁军说:「慢慢来。你说停,我就停。」
他撕开套子戴上,套子被撑得绷紧,勒得发白。他不急,把常悦放平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她两腿中间,拿那个大龟头在她口子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她屁股一个劲往上迎。
「进来,」她求他,「卢队,进来……」
他扶着往里送。才进去一个头,常悦就叫出了声,两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卢铁军停住:「疼?」
「胀……好胀……」她咬着嘴唇,「别停,慢点……」
他就一点一点往里推,推一点,停一停,等她缓过来再推。我从侧面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进我老婆身子里,看着她小肚子上隐约鼓起一小块。等他整根进去,常悦眼泪都下来了,可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退。
「满了,」她又哭又笑,「老公,我被他塞满了。」
卢铁军开始动。起先很慢,拔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沙发跟着一下一下地响。常悦的叫声越来越大,后来已经不成调了,一声高一声低,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趾头全蜷着。
后来他就不慢了。他把常悦两条腿架上肩膀,整个人压下去,打桩一样往里撞。沙发腿在地板上挪了半尺。常悦被撞得往上窜,脑袋顶到了扶手,她就抓着扶手,一边挨一边喊,喊卢队,喊老公,喊着喊着又到了,下面喷出一股水,把沙发垫子浇湿了一大片。
卢铁军没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从后面又进去了。这个姿势正冲着我。常悦的脸就在我眼前一米远,头发全散了,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嘴张着合不拢。她看着我,每挨一下,眼睛就眯一下。
「老公……」她朝我伸出一只手,「你过来……」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手心全是汗,攥得我生疼。
「好不好看?」她问我。
「好看。」
「他比你大……」
「我知道。」
「他比你……比你……啊——」话没说完,卢铁军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得她往前一扑,扑进我怀里。我抱着她,每一下撞击都从她身上传到我身上。
卢铁军最后抱着她的腰射的,闷哼一声,又往里顶了十几下才停住。
屋里好半天没人说话,只有三个人喘气的声音。
卢铁军先退出来,摘了套子打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回来递给我:「大哥,你给她擦擦。」
我接过毛巾给常悦擦身子。她软得像一摊泥,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闭着。卢铁军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蹲在沙发前,一手扶着她的背,喂她喝了半杯。
「疼不疼?」他问。
常悦摇摇头,又点点头,笑了:「有点。明天走路怕是要露馅。」
「明天我替你巡楼,」他说,「你在办公室坐着就行。」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我,站得笔直:「大哥,谢谢你。」
门一关,常悦就拉着我的手按到她下面。那儿又红又肿,还发着烫,一碰她就缩一下。
「老公,」她在我耳边说,「我还想要。」
「要谁?」
「要你,」她说,「现在就要你。」
**第二章**
卢铁军说话算话,第二天一早就替常悦巡了楼。常悦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中午回家吃饭,走路两条腿还有点岔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倒,冲我瞪眼:「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找了那么大个的。」
我笑着给她揉腰,她哼哼唧唧的,揉着揉着就把脸埋进靠垫里笑出了声。
那以后卢铁军又来过两回,都是星期五晚上。一回在沙发上,一回在我们卧室的床上,我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第二回完事以后,他没急着走,坐在床沿上穿袜子,穿了一半停下来,说:「小常,有个事,我得跟你们两口子说一声。」
常悦裹着被子坐起来:「你说。」
「小虎和马骁知道了。」
常悦的脸一下子白了。我心里也咯噔一下。
「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那辆摩托老停你们楼下,小虎值夜班看见好几回了。」卢铁军说,「前天晚上他俩堵着我问,我没瞒。我们在一个班里睡了一年多,我不跟兄弟撒谎。」
常悦攥着被角半天没出声,最后问:「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不会往外讲一个字。这个你放心,我拿我这张脸担保。」
「还有呢?」
卢铁军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去穿另一只袜子,声音闷闷的:「还说羡慕。」
屋里静了一会儿。常悦没看卢铁军,扭过头看我。我太认识她这个眼神了,跟当初在厨房里问我「你觉得他怎么样」一模一样。
那天夜里卢铁军走了以后,我俩躺着谁都睡不着。常悦翻过身来,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圈。
「老公,」她小声说,「小虎才二十三。」
「嗯。」
「他每回见了我都脸红,喊常经理喊得跟背书似的。」
「嗯。」
「马骁是内蒙的,不爱说话,可他干活最细,上回十二号楼漏水,他一个人在楼顶上蹲了一宿。」
我侧过身看着她:「悦悦,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去地下室查一回岗。」
「查到床上去?」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脖子里:「你陪我去。你要是说不行,我就不去。」
我的手摸到她下面,又是湿的。我说:「去。我陪你。」
第二个星期三,卢铁军又来了一趟,这回是来商量事的,穿得板板正正,跟来开会一样。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常悦把规矩一条一条说出来,卢铁军一条一条记在手机上。
「第一,套子必须戴,谁不戴,谁就别来。」
「是。」
「第二,一个一个来,我没点头,谁也不许上手。」
「是。」
「第三,我老公在,他说停,跟我说停一样。」
卢铁军看了我一眼:「是。」
「第四,」常悦想了想,「得有个口令。我喊出来,不管干到哪一步,都得停,穿上衣服走人。」
「喊什么?」我问。
常悦笑了:「喊『解散』。你们当兵的,一听这俩字就知道该干什么吧?」
卢铁军也笑了,这是我头一回见他笑,一口白牙:「口令一出,谁都不许多待一秒。我拿脑袋保证。」
星期五晚上十一点,交接班以后,常悦穿着那身藏青制服,胸口别着工牌,带着我下了地下室。
保安宿舍在七号楼底下,挨着配电房,门口挂着块牌子,「保安队宿舍,闲人免进」。推开门,一股肥皂味混着胶鞋味。屋里八张铁架床,上下铺,被子全叠成豆腐块,床底下的鞋一双挨一双摆成一条线。墙上贴着排班表,还有一张八个人的合影,全穿着迷彩服,站得跟一排电线杆似的。
卢铁军把另外五个排去巡夜了,屋里就剩三个人。他们听见门响,唰地站起来,站成一排。
阎小虎在最边上,个子不算高,黑瘦,一脸没长开的孩子气,看见常悦,脸腾地红了,喊了一声「常经理好」,嗓子都破了音。马骁站中间,宽肩膀,圆脸,皮肤是晒出来的那种黑红,冲常悦点了点头,又冲我点了点头,一个字没说。
我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背靠着门。
常悦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一圈,这个床头摸摸,那个被子按按,真跟查岗似的。走到阎小虎跟前,她停下来,抬头看着他:「小虎,听卢队说你羡慕?」
阎小虎的脸红得发紫,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最后看向我,结结巴巴地说:「大哥,我……我没别的意思……」
我说:「她问你呢,你看我干什么。」
常悦笑了,伸手解开制服最上面那颗扣子:「羡慕就说羡慕。你想不想?」
阎小虎咽了口唾沫:「想。」
「那把衣服脱了。」
三个人脱衣服的速度,跟听见紧急集合一样。不到半分钟,三个光溜溜的大男人就站在铁架床前面了。阎小虎那根不算特别大,可是翘得老高,贴着肚皮一跳一跳的。马骁的粗,短一点,颜色深。卢铁军的我已经见过好几回了,可在这屋里看着,还是吓人。
常悦自己一颗一颗解扣子,制服脱了,衬衫脱了,裤子褪下来,叠好了放在一张空床上,跟他们叠被子一样整齐。最后她光着身子站在屋子中间,只剩胸口那块工牌还别在胸罩带子上,晃来晃去。
她朝我伸出手:「老公,套子。」
我从兜里掏出一盒递过去。她没接,冲我抬了抬下巴:「你给他们发。」
我站起来,拆开盒子,一个一个递过去。递到阎小虎手里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冲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大哥」。我这辈子没这么硬过。
常悦在阎小虎那张下铺上躺下,冲他勾了勾手指头。阎小虎爬上床,套子戴了两回才戴上。他跪在她腿中间,扶着往里送,刚进去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脸憋得通红。
「怎么了?」常悦问。
「常经理,」他快哭了,「我……我忍不住……」
话没说完就射了,趴在她身上直喘,羞得脖子根都红了。
常悦没笑话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没事,头一回都这样。歇会儿,一会儿再来。」
阎小虎红着眼睛从她身上下来,摘了套子,老老实实坐到对面床上去了。
马骁没等叫,站在床边问:「常经理,我能来吗?」
「来。」
马骁跟他的人一样,不声不响,下手却实在。他把常悦两条腿往两边一掰,压到她胸口,那根粗东西顶进去,一下就到了底。常悦「嗷」地叫了一嗓子,铁架床吱呀一声,上铺的床板都跟着晃。
他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干,不快,每一下都干到底,干得常悦叫声一声比一声长。卢铁军站到床头,常悦偏过头,一口把他含住了。我坐在门口看着,看着我老婆躺在保安宿舍的铁架床上,下面被马骁干着,嘴里含着卢铁军,两只手还伸出去,一边一个抓着床栏杆。
铁架床响得跟要散架一样。马骁闷着头干了十来分钟,常悦到了两回,第二回下面喷出来,溅在他肚子上,顺着床单往下淌。马骁这才加快了,最后几下撞得整张床都往墙上靠,他闷吼一声,停在了她身子里。
常悦吐出卢铁军,大口喘气,扭头找我:「老公……」
我走过去,蹲在床边。她浑身是汗,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胸口那块工牌歪到了一边。
「还行吗?」我问她。
「行,」她抓着我的手,眼睛湿漉漉的,「我还想要。」
对面床上,阎小虎又硬了,硬得比刚才还高。
这回他没抖。常悦跪在床上,屁股冲着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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