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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751223
发表于 2026-9-30 00: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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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姦別人發現女友被輪姦(續)10【字数:8124】
發表于:春滿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長毛貓
"10"........
前一天
在KTV包廂內發生的、如同末日般的狂歡,最終隨著清晨第一縷微弱、卻又冰冷刺骨的晨曦,在滿地的狼藉與腥甜中,緩緩地拉下了帷幕。
我的思緒,在那場漫長且破碎的夢魘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過去幾天的時光裡,瘋狂地、無力地、卻又不由自主地往回倒退。
我想起了第一天。
那是一個充滿了酒精、煙草與狂熱慾望的夜晚。我原本只是帶著一種參與者的試探與好奇,想要證明自己已經踏入了那個所謂的黑社會的世界,順便跟著兄弟來結交一些大哥。我記得那包廂裡嘈雜的音樂,記得兄弟的們狂歡,記得進來的那2名女子,記得與兄弟共同輪姦狂歡。那些兄弟們粗魯的笑聲,更記得那種空氣中瀰漫著,屬於朋友的歡樂。
可是我不知道這是一場局,還是一場針對我的局,我無法抵抗。
然後,我親眼看著那個曾經在學校裡、被所有同學稱作白白仙女的小啊,那個在我眼中清透如空氣、連肌膚都帶著淡淡清香的女孩,是如何在那群男人的圍攻下,從一名在校的優等生,一步步墜落到泥淖之中。我看著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如何在藥物與粗暴的蹂躪下變得渙散、迷離,最後變成一種近乎於破碎的、空洞的淫靡。
那一晚,我心裡那種護著寶物的少年感,在那一刻,被那種看著寶物被踐踏的殘酷現實,給一點一點地撕裂了。
第二天,世界並沒有恢復正常。
鐵龍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在事後對我露出輕蔑的嘲弄。相反地,他那種帶著威懾力卻又顯得有些長輩感的姿態,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的矛盾。
他在那間充滿著高級雪茄煙味的私人包廂裡,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地吐出一圈圈青煙。他那雙帶著歲月刻痕、卻又銳利如隼的眼睛,在那一刻,不再是看著一個小弟,而是在看著一個自己人。
「阿酷,你要明白,在這個圈子裡,感情是奢侈品,要感情能幹嘛去,找個女人陪你走完一生嗎?」
「那你著不就是踐踏滿地那些美麗的花花草草嗎?有花不摘,放著爛呀」
「有實力才是硬通貨,要什麼自己搶,自己摘」
「…………」
他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那一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我那還在動盪不安的心靈上。他那種看似開導的談話,本質上是一種無聲的、關於權力與實力規則的灌輸。他告訴我如何搶,如何霸佔,要學會兇狠,還要如何謀略,要接受這種不完美,甚至要學會如何去利用這些看得見的資源。
我站在他面前,感受著那種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強者的壓迫感,我發現自己那種原本屬於學生的、清高的自尊,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種現實的、冰冷的邏輯所取代。
然而,真正讓我徹底脫胎換骨、將那個少年徹底埋葬的,是第三天。
那是鐵龍給我的,一份名義上是特別禮物、實則是一場儀式的、極其沉重且瘋狂的入會禮。
那天,他讓我留在那個獨立包廂,帶到了一個隱蔽且奢華的私人場所。那裡沒有嘈雜的音樂,只有一種讓人感到壓抑的、沉重的感覺。
他把林柔——那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性放在我的眼前,在幾個日日夜夜,被藥物徹底開發誘導過的林柔,在那種充滿了權力色彩的佈置下,帶到了我的面前。
她此時的樣子,不再是那個在某個學校裡會害羞、會微笑的摸樣,她長時間浸泡在藥物的慾望漩渦里,被養成了一種極其渴望的、帶著某種嬌脆卻狂野色彩的模樣。她的眼神中,有著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死寂般的順從;而她的身體,則因為長期的藥物調教,展現出一種令人驚駭的、對於男性肉體的、近乎於本能的渴望。
「這是送給你一個見面禮,也是讓你試試看,這第一步,你走不走的了,走過了,你就是我們這圈子的人,走不了,你就只能繼續當個人人看不起的小混混。」鐵龍站在一旁,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那一晚,沒有所謂的浪漫,只有一場關於征服與佔有的、瘋狂的破處宴,也是一個人生的轉淚點。
在那個被燈光染成暗紅色的空間裡,我不再是那個猶豫不決的少年,我成了那個接受了所有規則、決定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迎接這份特別禮物的男人。
我對著林柔那具曾經清純、如今卻又淫靡至極的身軀,展開了一場近乎於毀滅性的、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那種感覺,不再僅僅是肉體上的結合,更像是一種靈魂上的、帶著血腥味的、徹底的切割。我那粗暴的撞擊,不僅是在她的體內,更是在我那破碎的、舊有的自我之上,進行著一場又一場、永無止盡的、殘酷的、卻又令人著迷的衝擊。
那一夜,我彷彿聽見了自己心中某種東西,在那種狂亂的、帶著血腥味的喘息聲中,徹底碎裂、並重新組裝的聲音。
到了第四天。
床上兩姐妹,懷孕的林美疲倦的睡著,但隱隱聽見低鳴的哭泣著,殘破的林柔陷入深沉的睡眠。
我獨自一人,走出了那棟充滿了慾望與權力氣息的KTV。
從包廂,走出KTV期間,感覺有點的不適應,這裡的服務生視乎對我客氣的過份,連一些陪酒小姐姐們,對我特別的熱情。
外面的空氣是那麼的清新、那麼的冷冽,卻又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而又真實的空虛感。
我走在街道上,看著那些行色匆匆、卻又顯得如此正常的人群,看著那些穿著校服、笑鬧著的學生,我卻覺得自己與他們之間,隔著一層厚重且無法逾越的、透明的牆。
我回到了家,回到了那個我曾經以為可以躲避一切的、安穩的居所。
我把自己關在那個寂靜的房間裡,獨自一人,靜靜地躺在那張冰冷且陌生的床上。
我沒有做任何事,只是在那片死寂的黑暗中,聽著自己那逐漸平復、卻又隱隱帶著一絲狂亂餘韻的呼吸聲。
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是小啊那破碎的眼神,是林美那充滿技巧性的腰肢,是林柔在那種毀滅性衝擊下、那種近乎於瘋狂的高潮。
我……不再是那個只會呵護珍寶的少年了,因為我的的珍寶已經被人奪走了。
我……已經成為了這片泥潭中,一個正在學習如何生存、如何掠奪、如何在那黑暗的規則下,尋找自己位置的……男人。
家裡的空氣,總是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且冷漠的氣息。
那種氣息並非來自於黑暗,而是來自於一種無聲的、持續性的、以期望與比較為名的消耗。
我坐在餐桌旁,聽著電視機裡傳來嘈雜的新聞聲,而餐桌另一頭,父母正低聲交談著。他們的對話內容,永遠圍繞著那個與我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那個關於我弟弟的故事。
「你弟弟這次模考又進步了,人家那是讀私立學校,資優班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老師在商量讓他換到前段精英班」
「人家隔壁老王都說,我這輩子可以等著靠你弟弟享福了」
父親的聲音聽起來平淡,卻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刺骨的自豪。
母親則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語氣中帶著一種混合了欣慰與無奈的複雜感
「是啊,要不是他這麼努力,我們在工廠辛苦賺錢,也沒這麼大的成就感。你呢?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晃,一點志氣都沒有……」
「你身為哥哥的人,就不能做點榜樣給人看嗎?」
「真是奇怪欸,明明都是同一個爸媽生的,為什麼你們成績表現差那麼多」
我低頭看著碗裡那幾粒乾澀的米飯,感覺到那種熟悉的、被輕蔑視為失敗者的感覺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啪」的一聲。
一張皺巴巴的鈔票被扔在了木頭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且刺耳的響聲。
「這是你這個月的零用錢,一千二。」
母親的語氣轉向了一種近乎於施捨的冷漠,「拿去花吧,但也別太揮霍。我們在工廠賺錢也不容易,你整天混就算了,我也不再對你成績保佑期望了,你只要不要影響到你弟弟,我就感謝神明了,但你至少也要混個大學畢業,或是夜專生也可以,這樣你以後畢業,在工廠也比較好做,以後你也要進工廠幫忙,大家一起把你弟弟養起來,他後面還有大學研究所那些,學費可不低,你爸媽就靠你弟弟了。」
我感覺到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一千二百塊。
在那道看似公平、實則充滿鴻溝的牆後,我清楚地知道,那個被他們視為驕傲、被他們捧在手心的弟弟,每個月拿著的是八千塊的零用錢。
那種差距,並不僅僅是數字上的,更是一種從靈魂深處透出的、被定性後的階級感。
「知道了。」
我簡單地應付了一句,聲音沙啞且平淡,不帶任何情緒。我不想反駁,因為在他們眼中,我的任何解釋都只會被歸類為叛逆或藉口。
我站起身,拿起手機,轉身走進了我的房間。
「喀嚓」一聲。
房門被我緩緩鎖上。這一聲輕微的鎖響,對我而言,彷卻是將那個充滿著期望與平庸的現實世界,與我這片混亂、淫靡且真實的黑暗,徹底隔絕開來的界線。
不打算開燈,感覺一切的光源,只會增加我的煩躁。
桌上一臺電腦,不是很新,但性能不差,這是我一個小弟在網咖打工,利用一些廢品幫我組的一臺電腦。
打了幾場遊戲,心裡的煩躁依舊存在。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手機螢幕發出的微弱光芒,映照著我那張略顯頹廢的臉龐。
是呀,離開KTV後,我似乎忘記手機這東西了,我點開了通訊軟體。
訊息列表裡,有無數條未讀訊息跳動著。
大胖、阿土、大牛……這些平日裡在學校裡呼風喚雨、在幫派裡吆五喝六的傢伙,此時此刻,竟然都在瘋狂地傳著訊息。
「酷哥,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消失得這麼徹底?」
「喂,阿酷!老大那天找你到底說了什麼?」
「怎麼你離開之後,就消失沒回來了?」
「我們那天在包廂等你很久了?」
「後面有人傳話說,老大找你談事情?」
「你女友小啊也沒見到人影,這兩天到底出什麼事了?」
「酷哥,別悶著不說話啊,大家都在等你的消息呢……」
「……」
我看著這些訊息,腦海中卻不斷閃過小啊在黑暗中那破碎的呻吟,閃過林柔那被藥物催化後、近乎於瘋狂的高潮,以及林美那帶著一種奴性美感、在黑暗中默默清理污穢的身影。
我沒有回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秘密,是無法用文字傳遞的。有些經歷,一旦被印刻在靈魂深處,就不再屬於那些正常的人。
我緩緩地躺在床上,感受著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混合著疲憊與亢奮的虛脫感。
我伸出手,在那片黑暗中,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冰冷、小巧,卻又帶著某種魔力的塑膠盒。
我將它從抽屜深處取出,在微弱的螢幕光下,看著那裡面裝著的、閃爍著誘人光澤的、所謂藍心膠囊。
這不僅僅是藥物,這是我在那個黑暗世界裡,真實體會這東西帶來可怕的魔力,這魔力能讓我維持那種掌控感、為了在那些強大的男人面前不至於顯得卑微,而必須擁有的、一種隱秘的、屬於男人的武裝。
我緩緩地伸出左手,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地、緩慢地,在自己那根依然隱隱隱隱作痛、卻又充滿著某種殘餘餘韻的肉棒上摩挲著。
那種觸感,既是真實的,也是虛幻的。
我低聲地、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在那寂靜的黑暗中,發出了一聲低沉且帶著一絲狂亂笑意的呢喃:
「這……才是男人的本錢。」
教室裡的空氣,悶熱且帶著一種陳舊的、灰塵飄浮的沉重感。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在空氣中顯得有些斑駁且混濁,照在那些整齊排列的課桌椅上,顯出一種近乎死寂的、屬於日常生活的平庸感。老師在講台上用那種單調、機械、彷彿永無止盡的聲音,在念著一些我完全無法進入腦海的公式與文法,那聲音對我而言,就像是從遙遠隧道盡頭傳來的、模糊不清的嗡鳴聲。
我坐在教室最後方最陰暗的角落,身體半陷在椅背裡,頭垂得很低,看起來像是個在昏昏欲睡的、典型的、不學無術的差生。然而,我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塊發著微弱光芒的螢幕。
我那雙手指,在螢幕上緩慢而機械地滑動著,看似在瀏覽著一些無關痛癢的社群媒體資訊,實則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隱秘而焦灼的、試探性的渴望。
我透過一些在學校裡消息極其靈通、甚至能把各個班級的小祕密都串聯起來的眼線,在那種看似隨意的、帶著些許江湖氣息的訊息往來中,試圖挖掘關於小啊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我不想表現得太過在意,我不想讓那些在學校裡愛說閒話的人覺得我還在為那個白白仙女魂牽夢縈,但我那顆在那個血腥且淫靡的夜晚被揉碎過的心,卻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在每一次收到訊息的瞬間,都會瘋狂地撞擊著我的理智。
最後,我從那些破碎、零散、卻又帶著某種微妙轉折的訊息中,得到了兩個截然不同、卻又詭異地交織在一起的答案。
在升學班那邊,我透過一個在學校行政處附近晃蕩、消息極其靈敏的小跟班,得知了家長那邊的說法——小啊的父母,似乎跟學校溝通過,說因為她的成績異常優秀,被學校選中參加了一個為期兩週的、針對資優生的校際研討營。
而在學校的行政紀錄裡,我卻從另一個管道聽到了完全相反的說法。那個負責處理請假手續的辦事員,似乎在私下談論時提到,小啊本人竟然親自打電話到學校,用一種極其冷靜、甚至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聲稱家裡發生了緊急的事情,必須請假兩週。
兩個答案,像是兩片冰冷且鋒利的碎片,在我腦海中不斷地交錯、碰撞。
家裡的說法,是為了維持她那優等生完美的形象;而她自己的說法,卻像是在刻意掩蓋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屬於她個人的崩潰或秘密。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帶著陳舊灰塵氣息的空氣,心中那種複雜的情緒,並沒有因為這兩個答案的出現而得到緩解,反而產生了一種更深層的、莫名的、對於現實與虛假之間界線的迷惘。
「到底……是哪一個才是真的?」
「但小啊被鐵龍帶走是事實,不過鐵龍不是說一週嗎?怎麼變了?」
我在心底無聲地問著自己。
但我很快地就壓抑了下去。
我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那麼多。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瘋狂、太過於超乎常理了。從那個黑社會的聚會,到那個充滿了權力與肉欲的KTV包廂,再到那種被強行剝奪了尊嚴與清純的、近乎於毀滅性的體驗……我的大腦,已經承載了太多的重量,再多思考下去,只會讓那種沉重的、絕望的感覺將我徹底溺斃。
既然已經踏入了這片泥淖,既然已經決定要成為那種男人,那麼,對於那些瑣碎的、關於真相的糾結,反而顯得有些多餘。
午休時間,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去食堂,而是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屬於混混的慵懶與狂傲,跟著大胖、阿土、還有大牛那群傢伙,繞到了學校後門那間常去的小吃攤附近。
「嘿,酷哥!今天怎麼還是這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啊?」
「這是小仙女不在身邊,所有失魂啦?」
「……」
大胖等人,一邊咬著油膩的雞排,一邊用那種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顯得極其親暱的語氣對我說著。
「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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