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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0 00:5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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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上得特等奖的老婆【字数：14077】
**第一章**

雨桐的公司做医疗器械，她在销售部当主管，手底下管着七八个小伙子。每年腊月公司办年会，往年都在市里的酒店吃一顿，发点红包，今年老板吴启山说效益好，包了长白山脚下一家温泉酒店，三天两夜，可以带家属。

通知发下来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忽然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是年会的群，吴总在里面发了一句：「柯主管，家属一定要带来，我敬他两杯。」

「你们老板对你挺上心啊。」我说。

「他对我一直上心。」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侧过身看我，「去年年会他喝多了，在走廊里拉着我的手不放，说我要是没结婚就好了。我没跟你说。」

「那你怎么躲的？」

「没躲。」她看着我的眼睛，「他手放我腰上，我也没拿开。后来丽姐过来叫人，才散了。」

我没说话。屋里就开着一盏床头灯，她的脸半明半暗。结婚五年，我们什么话都说过，就这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一回半夜，我在手机上看那种片子，丈夫坐在旁边看着妻子跟别人，我看得太入神，没发现她醒了。她没点破，第二天早上照样给我煎蛋。

「一帆，」她伸手摸到我下面，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她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那天晚上看的，我都看见了。」

「你生气吗？」

「我要是生气，就不跟你说吴总的事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下巴抵着我的胸口，「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看我跟他？」

我喉咙发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想。」

她没笑，也没躲，就那么看着我，像是在掂量这个字有多重。然后她说：「那咱们先把话说清楚。第一，去不去、跟谁、到哪一步，我说了算，你不许替我答应任何人。第二，套必须戴，谁不戴谁滚。第三，我要是说『下雪了』，不管到哪一步，马上停。你要是受不了，也说这三个字，我立刻回来。」

「长白山天天下雪。」

「那就更要记住，这三个字是咱俩的。」她低头亲我，「第四，完事以后，你得抱着我睡。」

出发那天是腊月十八。公司包了一辆大巴，从长春一路往东开，窗外全是白的。雨桐坐在我旁边，她手下那几个小伙子坐在后排，一个比一个能闹。邓浩最小，二十四，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梁凯是个大个子，打过篮球；彭宇戴眼镜，话少，一路上都在偷看雨桐。还有个老魏，五十来岁，管仓库的，一上车就开始剥瓜子。

吴总坐在最前面，路上回过两次头，一次是问大伙冷不冷，一次是冲我举了举保温杯。他五十岁，东北人，个子高，肩膀宽，头发剃得很短，脖子上一道旧疤。雨桐说他年轻时在林场干过，后来下海做生意，一个人把公司拉扯起来的。

酒店在山坳里，一排木头房子，屋顶压着半米厚的雪。晚饭在大厅吃，铁锅炖大鹅，小鸡炖蘑菇，酒是当地的高粱烧。吴总端着杯子挨桌敬，敬到我们这桌，他先跟雨桐碰了一下，然后搂住我的肩膀。

「兄弟，你有福气。」他的手很重，「柯主管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她要是个男的，我早把位子让给她了。」

「她要是个男的，我可就没福气了。」我说。

一桌人都笑了。吴总也笑，笑完了看着我，眼神里有点东西，像是在问什么。我没躲，冲他举了举杯，一口干了。

那顿饭吃到九点多。散了以后，丽姐在群里喊，说后院有露天汤池，一个个小池子，拿竹篱笆隔开，男女可以一起泡。小伙子们欢呼着去了，雨桐回房换泳衣，出来的时候外面披着酒店的白浴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领口开得很低。

后院的汤池顺着山坡排开，每个池子冒着白气，四周是雪，头顶是星星。我们挑了最靠里的一个，隔壁那个池子没人。刚泡进去没五分钟，篱笆那边就有了水声，然后是吴总的声音：「柯主管，在那边吧？过来喝一杯，我这儿有好酒。」

雨桐看了我一眼。水汽把她的睫毛打湿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过去了。」她说。

「嗯。」

「你就在这儿，别动。」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听着。」

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淌。篱笆尽头有个小门，她推门过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一开始是碰杯的声音，说笑的声音，吴总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水烫。然后就安静了。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们在说悄悄话。接着我听见水花响了一下，雨桐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我太熟了，是她被人摸到要紧地方的时候才会有的。

我的手在水底下攥成了拳头，又松开，握住了自己。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喘气一下比一下急，中间夹着吴总压低的声音：「你老公就在隔壁。」

「我知道。」

「他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知道。」她的声音发颤，「他在听。」

然后篱笆那边传来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一帆，你过来看。」

我从水里站起来，走到那道门缝前面。冷风一吹，身上的热气全散了，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隔壁池子里，吴总靠着池沿坐着，雨桐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泳衣的肩带被褪到了腰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被热气蒸得发红。他一只手从后面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在水底下，看不见在干什么，但我看得见她的腰在一下一下往下沉，像是在追那只手。

她看见我了，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吴总，」她喘着说，「我想尝尝你。」

吴总也看见我了。他没慌，也没把手拿出来，就隔着那道缝冲我点了点头，像饭桌上那样。然后他撑着池沿坐到了石头上，水从他身上哗哗地往下流。他下面那东西已经硬了，又粗又黑，青筋盘着，比我的大出一圈。

雨桐跪在水里，扶着他的腿，低头含了进去。

我站在门缝外面，看着我老婆的头一上一下，看着吴总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看着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陷下去。雪开始往下飘，落在她光着的背上，一落就化了。她含了很久，中间抬起头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道，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吴总没射。他把她拉起来，拿浴巾裹住，然后隔着篱笆冲我说：「邵老弟，外面冷，上楼坐坐？我屋里有暖气，还有茶。」

雨桐裹着浴巾站在他旁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等着我回答。

我推开那道门，走了过去。

**第二章**

吴总住的是酒店最顶头的一间套房，外间是客厅，里间是卧室，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黑漆漆的林子和不停往下落的雪。暖气烧得很足，一进门就是一股热浪，雨桐把浴巾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泳衣还挂在腰上。

吴总没急。他先去烧水，泡了一壶茶，倒了三杯，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邵老弟，」他看着我，「我这人说话直，咱们把话说在前头。今晚的事，你要是有一点不乐意，现在就说，我送你们回房，明天照样喝酒，谁也不提。」

我看了雨桐一眼。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没说话，等我自己开口。

「我乐意。」我说，「她也乐意。规矩是她定的，她说停就停。」

「什么规矩？」

雨桐替我答了：「套必须戴。我说『下雪了』，你就得停。」

吴总愣了一下，往窗外看了一眼，笑了：「这地方，天天下雪。」

「所以才要你记住。」

「记住了。」他站起来，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盒套子扔在床头柜上，「我一个老光棍，出门就带着这个，让你们见笑了。」

雨桐从扶手上滑下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亲了他一下。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她亲别的男人，不是刚才在池子里那种隔着水汽的，是在灯底下，清清楚楚。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舌头伸进他嘴里，吴总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把挂在腰上的泳衣一把扯到了脚踝。

她整个人光着站在他面前，浑身还带着温泉的潮气。

「一帆，」她回头看我，「你坐那儿。」

她指的是卧室门口的一把单人沙发椅，正对着床。我坐过去，腿有点软。

吴总把她抱起来，像抱一捆柴火那么轻松，放在了床上。他跪在床边，分开她的腿，低头就舔。雨桐「啊」了一声，手一下子抓住了床单。他舔得又慢又重，舌头整个压上去，从下往上刮，刮到顶上的时候嘴唇一裹，吸住不放。雨桐的腿抖起来，脚趾蜷着，腰往上拱，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吴总……吴总……」

「叫我名字。」

「启山……」

我从来没听她这么叫过谁。她叫我的时候，是一帆，是老公，是那种过日子的声音。这一声启山，是软的，是黏的，是从嗓子眼里掉出来的。

他舔了十来分钟，她到了一次，整个人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喊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等她瘫下去，吴总才抬起头，抹了一把嘴，撕开一个套子戴上。他那东西在灯底下看得更清楚，比刚才在池子边上还要吓人，套子绷得紧紧的，前头的储精囊都被撑平了。

雨桐喘着气，撑起半个身子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我。

「老公，」她说，「他好大。」

「你怕吗？」

「不怕。」她舔了舔嘴唇，「我想要。」

吴总压上去，扶着对准了，慢慢往里送。雨桐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眉头拧着，手指掐进他的胳膊里。进到一半，他停了，问她：「疼不疼？」

「胀。」她咬着牙，「别停。」

他一挺腰，整根没了进去。雨桐叫出了声，那一声又尖又长，叫完了人都在抖。吴总趴在她身上没动，等她缓过来，她自己先扭了扭腰，他才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到头，再整根顶进去。床吱呀吱呀地响，雨桐的叫声跟着床响一下一下地往外冒。我坐在椅子上，离他们不到三米，看得见他那根东西进出的时候带出来的水，看得见我老婆被撑开的地方翻着红，看得见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成一片。

后来他越来越快。雨桐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往里按，嘴里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啊」「嗯」「深」「再深」。吴总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像是在林场里抡斧子。

干了一阵，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雨桐正好对着我，她撑着胳膊，头发散下来挡着脸，每挨一下，身子就往前冲一下，冲到我跟前又被拽回去。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是湿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一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他比你……深……」

那一瞬间我觉得胸口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胀，可下面硬得像铁。我没忍住，把手伸进浴袍里，握住了自己。雨桐看见了，冲我笑，笑到一半被吴总狠狠顶了一下，笑声变成了尖叫。

最后吴总把她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面，让她扶着玻璃站着，从后面干她。窗外是雪，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她的手掌按在上面，一按一个印子。玻璃上起了雾，她的奶子压在上面，压出两团圆圆的白印。

「外面有人能看见吗？」她问。

「林子里只有狍子。」吴总说。

「那让狍子看。」

吴总笑出了声，然后一阵猛冲，雨桐第二次到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一把捞住。他又顶了几十下，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里面，射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还有暖气片咕噜咕噜的水声。

吴总没急着走开。他抱着她慢慢退出来，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把她抱回床上，拿被子盖好。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身子，从脸擦到腿，擦得很仔细。又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半杯。

「难受不难受？」他问。

「有点酸。」雨桐靠在枕头上，声音哑了，「舒服。」

吴总点点头，转过头看我：「邵老弟，你过来陪她。我去外间抽根烟。」

他出去了，还把卧室的门带上了。

我爬上床，把雨桐抱进怀里。她身上还是烫的，一股汗味混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别的男人的味道。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半天没说话。

「你还好吗？」我问。

「嗯。」她闷着声音，「你呢？」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难受，又不难受。我想让你再来一遍。」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有点红，然后笑了。她伸手摸到我下面，那里还硬着，浴袍都湿了一片。

「回房去，」她说，「我给你。」

我们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躺下以后我进去，那里又湿又软，还松着，是被别人撑开以后还没合拢的那种松。我一进去就明白了她说的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顶，都顶不到刚才那根东西去过的地方。我没撑几分钟就射了，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得跟跑了五公里似的。

她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是把我干开了，」她说，「你是把我填满了。」

我抱着她，按她说的，一直抱到她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早，她已经坐在床上看手机了。年会的群里很热闹，丽姐在发今晚的流程，吃饭，表演节目，最后是抽奖。一等奖是手机，二等奖是按摩椅，特等奖那一栏写着三个字：「待公布」。

「特等奖是什么？」我问。

雨桐把手机放下，转过身看着我。

「是我。」她说，「昨晚我跟启山说好的，抽奖是个幌子，其实就是我挑人。我们部门那几个小伙子，还有老魏，他们看了我一年了，你也看见他们在车上那个眼神。」

我没吭声。

「一帆，」她抓住我的手，「今天晚上，我想让他们都来。你要是说不行，我就去跟启山说取消。」

窗外又在下雪。我看着她，想了很久，然后说：「你想要几个？」

**第三章**

雨桐听完我那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我，抱得很紧。

「你真行啊，邵一帆。」她在我耳朵边上笑，「我还以为你会想一上午。」

「想一上午，你今天晚上就没时间准备了。」

她松开我，掰着手指头数：「启山一个，邓浩，梁凯，彭宇，老魏。五个。」

「老魏五十多了。」

「启山也五十了，你昨晚看见了。」她瞥我一眼，「老魏跟我跑了三年仓库，每回我加班到半夜，都是他给我留一盒饭热着。他老婆前年走了，一个人过。」

「那你怎么跟他们说？直接说今晚来干你？」

「当然不能。」她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一个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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