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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29 23: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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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老公【字数:18366】
**第一章**
我第一次穿女人的衣服,是十四岁。
那年暑假,我妈上夜班,我在她衣柜最底下,翻出一条肉色的丝袜。我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拿它,只记得拿在手里,滑滑的,凉凉的,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把它套在腿上,站在穿衣镜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硬了,硬得发疼。
那以后,十七年,我一直藏着。
上大学,我在淘宝上偷偷买裙子,寄到学校门口的快递柜,半夜拿回宿舍,锁在柜子里。工作了,我一个人租房子,每个周末关上窗帘,从头到脚换一身,在屋里走来走去,走一天,礼拜一早上再脱下来,洗干净,叠好,藏进床底下的行李箱。
后来,我结婚了。
我老婆叫陆曼,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当人事经理。个子高,一米六八,腿长,平时穿着西装套裙和高跟鞋,走路带风,说话干脆,公司里的人都怕她。一对奶子不算大,但是挺,屁股又圆又紧,是在健身房里一下一下练出来的。
结了婚,那个行李箱,我搬进了我们家储物间最里面,上面压着三箱旧书。
我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知道。
那个礼拜,她去杭州出差,说礼拜天晚上回来。
礼拜六早上,我就拉上了窗帘。
那天我穿的,是我最喜欢的一套。黑色的吊带丝袜,腿根上一圈蕾丝。黑色的女仆裙,短到大腿根,白色的荷叶边围裙,腰上一个大蝴蝶结。脖子上一根黑色的丝带。头上,一个白色的蕾丝发箍。
我还化了妆。粉底,眼线,睫毛膏,一支豆沙色的口红。我在视频里学了三年,手已经很稳了。
我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面,转了一圈。
镜子里那个人,瘦,白,腰细,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又直又长。我一米七二,一百一十斤,骨架子小,脸也小,化上妆,戴上发箍,远远看过去,真像一个姑娘。
就是裙子底下,那根东西,把荷叶边顶起来了一块。
我对着镜子,撩起裙子,握住了它。
就在这时候,门锁响了。
咔哒。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老公,我回来了!杭州那边会开完了,我提前……」
陆曼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戛然而止。
我没来得及关卧室门。
她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拖着行李箱,看着我。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黑人。一米九几,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塞满了,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两条胳膊又黑又粗,油亮油亮的。光头,一口白牙,手里拎着陆曼的健身包。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我站在穿衣镜前面,穿着女仆裙,一只手撩着裙子,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脸上化着妆,嘴上涂着口红。
那一刻,我只想死。
陆曼先动的。
她放下行李箱,一步一步走进了卧室,走到我跟前,上上下下地看我。从我头上的发箍,看到我脸上的眼线,看到我脖子上的丝带,看到我腰上的蝴蝶结,看到我裙子底下那两条黑丝腿,看到我手里握着的东西。
我已经软了,缩成一小团,握在手心里。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曼曼……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啥?」
「我……」
她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灯,看了看。
「眼线画歪了,」她说,「左边比右边高。」
我愣住了。
她松开我,扭过头,冲门口喊了一声:
「恩佐,你进来,看看。」
那个黑人,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是我老公,」陆曼说,「季言。」
「你……你好,」恩佐说,一口有点生硬的普通话,带着一股法国味儿,「我……我叫恩佐,是……是陆小姐的健身教练。她的车坏在路上了,我送她回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恩佐,」陆曼说,「你看他,漂不漂亮?」
恩佐看着我,看了很久。
「漂……漂亮,」他说,「真的很漂亮。像……像一个女孩子。」
陆曼笑了。
她一笑,我的心,咚地一下,掉了下去,又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那种,她在公司里谈下了一个大单子,回家跟我说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压都压不住的那种笑。
「季言,」她说,「多久了?」
「啥……」
「穿这个,多久了?」
我咬着嘴唇,半天,挤出来两个字:「十七年。」
「十七年,」她念了一遍,点点头,「结婚五年,你一直藏着?」
「嗯。」
「为啥不跟我说?」
「我怕……」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冲花了睫毛膏,「我怕你嫌我恶心……怕你跟我离婚……」
她没说话。
她转过身,走到恩佐跟前,仰起脸,看着他。
「恩佐,」她说,「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恩佐愣了一下:「没……没事。」
「那留下来,吃个饭。」
她又转过身,看着我。
「季言,我问你几句话,你老老实实地答。」
「嗯。」
「你穿成这样,是想当女人,还是就喜欢穿?」
「我……我不知道……就是喜欢……穿上了,心里踏实……」
「穿上了,就硬?」
我脸烧得发烫:「……嗯。」
「你刚才,看见恩佐的时候,除了害怕,还有别的没有?」
我不敢说话。
「说实话。」
「有……」我说,「他……他站在你身后……我……我脑子里……想了一下……」
「想了一下啥?」
「想……想他跟你……」
陆曼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又笑了。
「季言,」她说,「我跟你说实话。恩佐教了我半年,我天天看着他那身肉,想了半年。我一直不敢,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
她伸手,把我头上歪了的发箍,扶正了。
「现在,我不觉得对不起你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
「我给你两个选择,」她说,「一,你现在去卸妆,换衣服,今天的事,咱俩谁都不提,恩佐吃了饭就走,以后日子照旧过。二……」
她顿了一下。
「二,你就穿着这身,别脱了。今天晚上,你给我和恩佐做饭,端茶,在旁边伺候着。你喊我小姐,喊他先生。」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你要是选二,」她说,「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就这么穿。」
「那……那恩佐……」
「恩佐要是愿意,」她回过头,看了恩佐一眼,「今天晚上,他就睡在咱们床上。」
恩佐站在门口,张着嘴,看看她,又看看我,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现在答,」陆曼说,「你要是害怕了,后悔了,不管啥时候,说一个词,一切都停下来。」
「啥词?」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茶几上她从杭州带回来的那一盒樱桃。
「樱桃,」她说,「你说樱桃,我就停。」
我站在穿衣镜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裙、哭花了妆的人。
十七年了。
十七年,我一个人在窗帘后面,对着镜子,偷偷摸摸。
现在,我老婆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这副样子,没有骂我,没有走,她说,你就穿着,别脱了。
我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糊了的睫毛膏抹掉。
然后,我两手提起裙摆,冲着她,弯下腰,蹲了一个礼。
我在视频里,学过的。
「小姐,」我说,声音还在抖,「我去给您和先生,泡茶。」
陆曼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乖,」她说,「先去把眼线重新画了。」
那天晚上,我跪在客厅的地毯上,给他们俩倒茶。
陆曼坐在沙发上,靠在恩佐的怀里。恩佐的一只大黑手,搂着她的腰,拘谨得很,一动都不敢动。
我倒完了茶,跪在茶几边上,低着头。
「季言,」陆曼说,「去卧室,床头柜第二格,拿一盒东西过来。」
我知道那一格里是什么。
我站起来,夹着腿,走进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了那盒安全套。我们结婚五年,用剩下的,还有大半盒。
我走回客厅,跪在她面前,两只手捧着那盒套子,举过头顶。
「小……小姐,」我说,「您要的东西。」
陆曼没接。
她扭过头,看着恩佐。
「先生,」她说,「我老公给你递套子呢。你不接?」
恩佐看着我,看着我手里的套子,看着我裙子底下又顶起来的那一块。
他伸出手,接了过去。
他的手指头,碰到了我的手指头。又大,又烫。
我浑身一哆嗦。
「谢……谢谢,」他说。
「不对,」陆曼说,「该他谢你。」
她看着我,等着。
我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谢谢……先生,」我说。
**第二章**
恩佐拿着那盒套子,没动。
他看着陆曼,又看着我,那张黑脸上,居然看得出红来。
「陆小姐,」他说,「我……我真的可以吗?你先生……他……」
「你问他,」陆曼说。
恩佐转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季先生,」他很认真地说,「你愿意吗?你要是不愿意,我马上走,我发誓,我以后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那双眼睛,很大,眼白很白,里面是真的在担心。
「我……」我咽了一口唾沫,「我愿意。」
「真的?」
「真的。」
陆曼伸出脚,拿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膝盖。
「不对,」她说,「在这个家里,他不叫季先生。他是女仆,女仆有女仆的叫法。」
她想了想。
「叫他言言,」她说,「恩佐,你以后,就叫他言言。」
恩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言……言言,」他说,「你愿意吗?」
那两个字,从他那张厚嘴唇里念出来,带着一点法国腔,软软的。
我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愿意,」我说,「先生。」
陆曼站起来,牵着恩佐的手,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
「言言,」她说,「跟进来。」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
陆曼站在床边,背对着恩佐,撩起头发。
「言言,」她说,「过来,帮小姐脱衣服。」
我走过去。
我给她脱过很多次衣服,结婚五年,在这张床上,脱过几百次。可从来没有一次,手抖成这样。
我拉开了她西装套裙后背的拉链。裙子掉下去,她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她出差前刚买的,我从来没见她穿过。
「这套,」我小声问,「是给他买的?」
「是,」她说,一点都不躲,「买了两个月了,一直没敢穿。」
我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
那两团挺挺的奶子,弹了出来。我从后面看过去,看见恩佐站在她面前,眼睛都直了。
我蹲下去,勾住她的内裤,往下拉。
拉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我把那团小小的黑蕾丝,攥在手心里,还是温的,中间湿了一小块。
「言言,」陆曼说,「还有先生的。」
我转过身,看着恩佐。
他站在那儿,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我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下巴。
我伸出手,撩起他的运动背心。他很配合,把胳膊举起来。背心脱下来,一身黑得发亮的肉,胸肌鼓得像两块石板,腹肌八块,一块一块地码着,在台灯底下泛着光。
我蹲下去,拉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了我脸上。
我整个人,愣在了那儿。
黑的。又粗又长,比我的手腕还粗,垂下来,一直垂到快碰到他膝盖的地方。还没全硬,已经大得吓人,头是紫黑色的,油亮亮的,就杵在我脸前面,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是汗味,是男人的味道,热烘烘的,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对不起……」恩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陆曼在我身后,笑出了声。
「言言,」她说,「你看傻了?」
我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看清楚了?」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我,「跟你的,比一比。」
她伸手,撩起了我的女仆裙。
裙子底下,我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蕾丝内裤顶出一个小帐篷。可跟眼前那根比起来,就是一个小帐篷,和一座山。
「你的,」陆曼说,「还没他的一半。」
我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可我那根东西,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了。
陆曼看见了。
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季言,」她蹲下来,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真的是……好下贱啊。」
她说得很轻,很温柔,像在夸我。
我浑身一哆嗦,差点就射了。
她躺到了床上,冲恩佐张开了腿。
恩佐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撕开了一个套子。那套子,是我们俩平时用的,普通尺寸,他套了半天,才勉强套上,紧紧地勒着,套子口只到他那根东西的一半。
「言言,」陆曼说,「明天去买大号的。记住了。」
「记住了,小姐。」
「你跪在床边上,」她说,「看着。」
我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裙摆铺开,像一个真正的女仆那样。
恩佐压了下去。
那根东西,抵在我老婆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陆曼仰起了头,两只手抓住了床单,「慢……慢点……好大……」
我看着。
我看着那根黑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我老婆的身子里。她的两片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着它。挤进去一半,她已经叫得不成样子了。
「曼……小姐……」我忍不住叫她,「疼吗?」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水。
「不疼……」她说,「言言……他好粗……比你粗好多……我要被撑开了……」
恩佐全进去了。
陆曼尖叫了一声,两条长腿,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腰。
恩佐开始动。
那张床,我们睡了五年的床,被他撞得吱嘎吱嘎地响,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他那一身黑得发亮的肉,压在我老婆白白的身子上,一起一伏,像一台机器。
我老婆在他身子底下,叫得我从来没听过。
五年,我从来没让她这么叫过。
「言言……」她一边叫,一边伸出一只手,找我,「过来……到小姐这儿来……」
我爬过去,跪在她的头边上。
她一把揪住了我脖子上的黑丝带,把我的脸,拉到了她脸跟前。
「你嘴上的口红,」她喘着气说,「花了。」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我那支豆沙色的口红,拧开,捏着我的下巴,一边被恩佐干得一耸一耸,一边给我涂口红。
涂歪了。涂到了我的嘴角外面。
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好看,」她说,「言言,你涂口红,真好看。」
她把我的脸,按了下去,跟她亲嘴。
我亲着我老婆,她的嘴里,还有她刚才喝的茶的味道。她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撞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嘴唇上。
我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又大,又烫。
是恩佐的手。
他一边干着我老婆,一边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我跪着的大腿上,隔着那层黑丝,慢慢地,从膝盖,往上摸。
我浑身僵住了。
「先……先生……」
「对不起,」恩佐喘着气说,「言言……你的腿……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陆曼松开我的嘴,看了一眼恩佐的手,又看了一眼我。
「言言,」她说,「你硬了没有?」
我咬着嘴唇。
「说。」
「硬……硬了……」
「先生摸你,你就硬了?」
「嗯……」
陆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一把掀起了我的女仆裙。
我那根东西,隔着那条蕾丝小内裤,硬得翘着,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恩佐,」她说,「你看,言言多喜欢你。」
恩佐的手,停在了我的大腿根上,离那一片湿,就差两根手指头。
他没再往上。
他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问我。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不知道该说好,还是该说樱桃。
我哪个都没说。
恩佐的手,在我的大腿根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又拿开了。
然后,他掐住我老婆的腰,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陆曼到了。她尖叫着,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腰,浑身抖得跟打摆子一样,里面一抽一抽。
恩佐也射了。他闷吼一声,腰死死地抵着她,那个小号的套子,眼看着鼓了起来。
完了以后,他退出来,那个套子,已经被撑得变了形,里面沉甸甸的一大兜。
陆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天,才睁开眼睛。
「言言,」她说,「去把先生的套子,摘下来,扔了。」
我爬过去,捏住那个套子的口,小心翼翼地,从那根慢慢软下来的黑东西上,往下捋。套子里的东西,又热又沉,隔着那层薄薄的胶,烫着我的手指头。
「谢谢,言言,」恩佐说,声音哑哑的。
「不客气,先生,」我说。
我去卫生间,扔了套子,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给陆曼擦身子。擦她汗湿的脖子,擦她被撞红的大腿根,擦她下面那两片被撑得还没合拢的肉。
她一直看着我。
擦完了,她伸出胳膊,把我拉到了床上,让我躺在她和恩佐中间。
我穿着女仆裙,躺在我老婆和一个黑人中间。
「季言,」她搂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一回,叫的是我的本名,「刚才,有没有哪儿,让你难受了?」
我想了想,摇摇头。
「那有没有,想喊樱桃的时候?」
「……有一下。」
「啥时候?」
「先生摸我腿的时候。」
「那为啥没喊?」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半天,才说:
「因为……我想让他接着摸。」
陆曼没说话。她搂着我,搂得紧紧的,拿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梳着我的头发。
恩佐在我身后,轻轻地,把一床被子,盖在了我们俩身上。
第二天,是礼拜天。
陆曼一早就出了门,中午回来的时候,拎着两个大袋子。
一个袋子里,是三盒大号的安全套。
另一个袋子里,是一顶假发。栗色的,长卷发,一直垂到胸口。还有一套全新的化妆品,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三十九码,我的尺码。
她把假发戴在我头上,拿梳子,一下一下地给我梳好。
然后,她把我推到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是一个长卷发、化着淡妆的姑娘,穿着女仆裙,站在我老婆身前。
「季言,」她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从今天起,在外面,你是我老公。」
她亲了一下我的耳朵。
「关上门,」她说,「你是言言。」
**第三章**
头一个月,陆曼叫它「上岗培训」。
她是干人事的,培训新人是她的老本行。礼拜天晚上,她拿出笔记本电脑,敲了一个钟头,打印出来一张纸,拿磁铁贴在了冰箱门上。
《女仆守则》,一共十条。
一,进门换装。下班到家,第一件事,洗澡,化妆,戴假发,换女仆装。在家里,不许穿男人的衣服。
二,称呼。叫陆曼小姐,叫恩佐先生。自称言言,不许说「我」。
三,走路要夹腿,坐下要并腿,裙子不许起皱。
四,每天早上,给小姐挤牙膏,放洗澡水。每天晚上,给小姐洗脚。
五,先生来的日子,言言负责做饭、铺床、备套子。
六,小姐和先生在床上的时候,言言跪在床边,没有允许,不许碰自己。
七,事后,言言负责清理。
八,言言的身子,归小姐管。
九,停止词是樱桃。谁说都算,说了就停。
十,出了家门,一切照旧。你是季言,是我老公。
我站在冰箱前面,一条一条地看,看到第八条的时候,脸红了。
「小姐,」我问,「第八条,是啥意思?」
陆曼坐在餐桌边上,喝着我泡的咖啡,没抬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说,「你啥时候能硬,啥时候能射,我说了算。」
那个月,我过得像是另一个人。
白天,我是季言,在会计师事务所里对账,穿衬衫,打领带,跟客户握手。
一到家,我就变成了言言。
陆曼教我化妆,比视频里教的细多了。粉底要按压,不要抹。眼线要从眼尾往里画。腮红打在笑肌上,笑起来才自然。她每天晚上检查,画得不好,就拿卸妆棉擦掉,让我重画。
她教我穿高跟鞋走路。在客厅里拉一条直线,让我踩着线走,一个来回,一个来回,走到脚后跟磨出了血泡。
她教我说话。不用捏着嗓子,她说,捏着难听。就是放慢一点,放轻一点,尾音往下收。
「小姐,您的洗澡水放好了。」
「重来。太硬了,你是女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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