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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9 14: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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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舞伴们【字数：15855】
第一章

我是在车子后备箱里，发现那双鞋的。

那天礼拜天，我去超市买菜，东西多，拎到车后面，一打开后备箱，角落里塞着一个黑色的鞋袋。我以为是她的运动鞋，拉开一看，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细的，有七八公分高，鞋面上是几根交叉的带子，鞋底是一层麂皮，磨得起了毛。

我拿着那双鞋，站在超市的停车场里，愣了半天。

我老婆苏晓蔓，三十四岁，在春熙路一家银行当柜员。结婚七年，她穿的鞋，除了上班那双黑色的平底皮鞋，就是几双运动鞋。她说高跟鞋站一天，脚疼。

我从来没见她穿过这种鞋。

晚上吃完饭，我把那个鞋袋放在了餐桌上。

她正在收碗，看见那个袋子，手一下子停住了。

「这是什么？」我问。

她站在那里，拿着两个碗，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罗锐，」她说，「你先别乱想。」

「我没乱想。」我说，「我就是问问。」

她把碗放下，在我对面坐下来，低着头，手指头抠着桌子边。

「我报了个班，」她说，「拉丁舞。」

我愣住了。

「在玉林那边，一个舞蹈工作室，」她说，「礼拜二和礼拜四晚上，下了班去。报了半年了。」

「半年？」我说，「你礼拜二礼拜四晚上，不是说跟同事去练瑜伽吗？」

「我怕你笑话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三十多岁的人了，去学跳舞。」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设计院画图的，每天对着电脑，画钢筋，算荷载。我这个人，木，不会说话，更不会跳舞。结婚那天，司仪让我们跳个舞，我踩了她三脚，全场都在笑。

这几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我加班，她上班，晚上回来吃个饭，看会儿电视，洗洗睡了。床上的事，一个礼拜一回，有时候两个礼拜一回。她躺着，我趴着，关着灯，完事。

她从来不说什么。

「为什么想学？」我问她。

她想了很久。

「有一天，我在银行里坐了一整天，」她说，「下班站起来，腰疼得直不起来。我去卫生间，照镜子，看见自己，突然觉得……」她停了一下，「觉得我这个身子，要是就这么坐坏了，太可惜了。」

我看着她。

她说得没错。

苏晓蔓个子不高，一米六二，脸是那种小小的瓜子脸，眼睛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的身子，是那种一看就让人挪不开眼的。腰细，细得我两只手差不多能掐住。屁股却又圆又翘，上班穿那条藏青色的西装裙，裙子后面被撑得满满的，走起路来，一左一右地扭。胸不算大，可是挺，形状好看。

她们银行有个老主任，四十多岁，每回她去送文件，都要找个理由，让她在办公桌前面多站一会儿。

「我想看看，」我说，「你跳舞的样子。」

礼拜二晚上，我请了假，跟着她去了玉林。

工作室在一栋老居民楼的顶楼，一整层打通了，三面墙都是镜子，木地板擦得锃亮。十来个学员，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也有两三个男的。

她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坐在墙角的一张长凳上。

她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练功裙，短短的，刚过大腿根，裙摆是一层一层的流苏。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勒得她的腰细得不像话。脚上就是那双金色的高跟鞋。头发全部盘起来，盘成一个紧紧的发髻，露出又白又长的脖子。

她看见我在看她，脸红了，低着头走到了镜子前面。

然后，阿坤进来了。

他是这个工作室的老师，二十八岁，广西人，舞蹈学校毕业的。个子高，一米八二，瘦，可是不是那种干瘦，浑身的肉都是紧的，一条一条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头发有点卷，扎了一个小小的揪揪。

他穿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露出一大片胸口，底下一条黑色的高腰裤，裤腿又宽又长。

「晓蔓姐，」他走过来，冲她笑，「今天带家属来了？」

「我老公。」她说。

阿坤冲我点点头，笑了笑，一口白牙：「罗哥好。」

那天晚上，他们练的是伦巴。

阿坤说，伦巴是爱情的舞，是一个女人在引诱一个男人，又推开他，又引诱他。

他站在苏晓蔓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胯上。

「晓蔓姐，胯要放松，」他说，「不是你在扭，是你的胯带着你走。重心换到左腿，胯往左边送出去，停。再换到右腿，往右边送出去，停。」

他那只手，贴在她的胯上，跟着她一起，往左边送，往右边送。

一下，一下。

我坐在长凳上，看着镜子里的他们。

她的胯每往外送一下，他的手就往下滑一点。滑着滑着，就从胯上，滑到了她屁股的侧面，贴在那一层薄薄的流苏上，跟着她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一左一右地晃。

她好像没察觉，又好像察觉了。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睛盯着镜子，嘴唇微微张着。

后来，他们俩面对面跳。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又推出去，又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胯贴着他的胯。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得紧紧的，低头看着她，她仰着头看着他。

就那么贴着，停了两拍。

我坐在那里，底下硬得发疼。

我拿外套盖住了腿。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

进了门，我没开灯，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按在了门上。

她吓了一跳：「罗锐！」

我没说话，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她那里，湿透了。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愣住了。

「你……」我喘着气，「你怎么湿成这样？」

她趴在门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小声说：「每回……每回跳完都这样。」

那天晚上，我在门口干她，干得比哪一回都狠。她趴在门上，叫得整个楼道都听得见。

完了以后，我们俩坐在门口的地上，谁都没说话。

「你生气吗？」她先开的口。

「不生气。」

「那你今天，怎么……」

「我看见他摸你了，」我说，「摸你的胯，摸你的屁股，搂着你的腰。」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那是教动作……」

「我知道，」我说，「我没说别的。」我停了一下，「我是说，我看着，我硬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也看见了，」她说，「在镜子里。你拿外套挡着。」

一个月以后，成都有个业余拉丁舞比赛，在东郊记忆那边的一个剧场里。

阿坤带着她报了名，跳伦巴，业余组。

那天，她穿了一条大红色的比赛裙。是阿坤帮她挑的，后背全是空的，一直开到腰窝下面，前面是一个深深的开口，开到了胸口中间。裙摆一边长一边短，短的那一边，露出一整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上台前，她站在后台，紧张得手都在抖。

阿坤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什么。

她笑了，点点头。

我坐在台下第三排。

灯暗下来，音乐响起来，一束光打在舞台中间。

她站在那束光里，背对着观众，一动不动。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阿坤走过去。

那三分钟，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在台上，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送出去，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扭，她那一整条白腿，从裙子的开口里伸出来，勾住了阿坤的腰。阿坤搂着她，把她往后一放，她整个人往后仰下去，仰到头发都快碰到地板，胸口挺起来，挺得那道开口里，两团白肉都快跳出来了。

阿坤俯下身子，脸贴着她的脖子，停住了。

台下一片尖叫。

我坐在第三排，底下硬得像一根铁棍。

她们拿了第二名。

回家的车上，她还穿着那条红裙子，外面披着我的外套，脸上的妆还没卸。她靠在座位上，扭过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罗锐，」她说，「你今天在台下，是不是又硬了？」

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我在台上看见了，」她说，「那一下，他把我往后放的时候，我倒着看见你了。你拿手捂着裤子。」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

「晓蔓，」我说，「我想让他来家里，教你跳。」

她愣住了。

「就在家里，」我说，「客厅里。我在旁边看着。」

车里静得只听得见双闪灯一下一下的咔哒声。

「就教跳舞？」她小声问。

我看着她，没回答。

她也看着我，看了很久，脸一点一点地红到了耳朵根。

14:18小说家第二章

那天晚上，我们俩在车里坐了很久。

双闪灯一直咔哒咔哒地响。外面偶尔有车开过去，车灯扫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那条大红色的裙子上。

「罗锐，」她先开的口，「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从那天在工作室里，」我说，「看见他的手放在你屁股上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心里是酸的，酸得难受。可我就是想看。想看你被他搂着，被他摸，看你在他怀里那个样子。」

她低下头，拿手指头绕着裙子上的一根流苏，绕了一圈又一圈。

「那你呢？」我问她，「你对他，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

「有一回练伦巴，」她小声说，「就是面对面贴着的那个动作。我贴上去，感觉到他……他底下硬了，顶在我肚子上。」

「你怎么办的？」

「我没躲，」她说，「他也没躲。我们俩就那么贴着，贴了两拍，音乐一转，才分开。」她咬着嘴唇，「那天回家，你睡着了，我在卫生间里，自己弄了一回。」

我的喉咙发紧。

「晓蔓，」我说，「你想要他吗？」

她没抬头。

过了很久很久，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可是我怕，」她说，「我怕弄了以后，你就不要我了。我怕在工作室里，别人知道了。我怕……」

「那我们定规矩，」我说，「你说，我听着。」

她想了想，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你得在。你不在，我不干。」

「好。」

「第二，他得戴套。」

「好。」

「第三，这事不能让工作室里任何一个人知道。」

「好。」

「第四，」她停了一下，「我要是说不跳了，就是不跳了。你们俩都得停。」

「说什么？」

她想了想：「散场。」

「好。散场。」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那你去跟他说。我说不出口。」

我约阿坤，是在玉林的一家老火锅店里。

他来的时候，还是那件扣子只扣了两颗的黑衬衫，头发扎着小揪揪，一进门就冲我笑：「罗哥，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火锅了？晓蔓姐呢？」

「她没来，」我说，「就我们俩。」

他愣了一下，坐下来，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锅底烧开了，红油咕嘟咕嘟地翻着泡。我给他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干了。

「阿坤，」我说，「我就直说了。你喜欢晓蔓，是不是？」

他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一下子红了。

「罗哥，你误会了，」他赶紧说，「我跟晓蔓姐，就是跳舞，就是教动作，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我说，「我没来找你算账。」

他看着我，一脸的糊涂。

我又喝了一杯，把那几句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想让你来家里，教她跳舞。我在旁边看着。跳着跳着，要是你们俩想干点别的，我也看着。」

阿坤坐在那里，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火锅里的红油，还在咕嘟咕嘟地翻。

「罗哥，」他终于开口，声音都变了，「你……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他低下头，拿筷子戳着碗里的一片毛肚，戳了很久。

「我是喜欢晓蔓姐，」他说，「她来上课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别的学员跳伦巴，都是跳动作。她不是，她是真的在跳。她那个胯，那个腰……」他停住了，脸更红了，「对不起，罗哥。」

「没事，你说。」

「比赛那天，你坐在第三排，我也看见你了，」他说，「我把她往后放的时候，她在看你。我当时就想，这两口子，怪怪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罗哥，这是你的意思，」他说，「晓蔓姐自己愿意吗？我要听她自己说。」

礼拜六下午，阿坤来了我们家。

客厅里，我提前把沙发推到了墙边，茶几搬进了阳台，腾出一大块空地。电视墙旁边，立着一面一人多高的落地镜，是她学跳舞以后自己买的，每天晚上在镜子前面练。

苏晓蔓站在镜子前面，穿着那条黑色的流苏练功裙，那件紧身吊带，那双金色的高跟鞋。头发盘着，脖子又白又长。

阿坤进门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在镜子前面热身。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换了鞋进来。

他走到她身后，隔着镜子看着她。

「晓蔓姐，」他说，「罗哥跟我说了。我想听你说一句。」

她站在镜子前面，从镜子里看着他，又从镜子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愿意，」她说，「阿坤，我愿意的。」

阿坤笑了，一口白牙。

「那今天，」他说，「先跳舞。」

他放了一首伦巴的曲子。

他没先跟她跳。他走过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罗哥，你先跟晓蔓姐跳一段。」

「我不会……」

「不用会，」他说，「你就搂着她，跟着她走。」

我僵手僵脚地站在她面前。她牵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又把另一只手，放进我的手心里。

「跟着我，」她小声说，「慢，慢，快快。」

我跟着她，踩了她两脚。她没笑，就那么看着我，一步一步地带着我走。

跳了一会儿，阿坤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退回了沙发上。

他接过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那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慢的一支舞。

他搂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一拍一拍地停。她的胯送出去，他的手就贴上去；她的腰扭过来，他的身子就迎上去。他们俩越贴越紧，越跳越慢，到后来，几乎是不动了，就那么贴在一起，在镜子前面，一点一点地晃。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浑身一颤，扭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阿坤，」她闭上了眼睛，「可以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撩起了那层黑色的流苏。她里面没穿内裤。他的手指头，从她屁股中间探了下去。

她「嗯」了一声，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他把她转过去，面对着那面落地镜。她两只手撑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站在她身后的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他解开裤子，戴上套。

她学了半年的舞，腿抬得很高。他托着她的一条大腿，往上一抬，抬到了他的肩膀上，就那么站着，扶着那根又硬又长的东西，从后面，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她贴在镜子上，嘴张得大大的，镜子上蒙了一层她呼出来的白气。

「慢，」阿坤贴着她的耳朵说，「慢，快快。」

他就跟着那首伦巴的拍子干她。

慢的那两拍，他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送到最里面，停住，碾一碾。快的那两拍，他掐着她的腰，飞快地顶两下，顶得她整个人贴在镜子上往上窜。

慢，慢，快快。慢，慢，快快。

她跟着那个拍子叫。慢的时候，是长长的一声「啊」；快的时候，是两声短短的，憋不住的哼。

我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看他们，一会儿看镜子。镜子里的她，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一条腿踩着那只金色的高跟鞋，踮着脚尖，在打颤。她那条黑裙子卷到了腰上，底下一片湿亮亮的，他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每出来一回，都带出一片水。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罗锐……你看……你看我……」

「我看着呢。」

一首曲子放完了，又自动开始放下一首。

她到了。一条腿在他肩膀上抽筋一样地抖，两只手在镜子上抓，抓出了一道一道的印子。

阿坤没停，一直干到那首曲子最后一个拍子，才死死地抵在她最里面，射了。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的时候，她站都站不住，顺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滑到了地板上。

我去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一条热毛巾。

她坐在地板上，靠在镜子上，浑身是汗，头发全散了。我蹲下来，给她擦脸，擦脖子，擦她腿中间那一片湿淋淋的地方。

阿坤跪在她脚边，把那只金色的高跟鞋脱下来，捧着她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揉。

「刚才抬得太久了，」他说，「不揉开，明天会疼。」

她靠在我肩膀上，喝了两口水，闭着眼睛，嘴角一直翘着。

「罗锐，」她小声说，「你还要我吗？」

「要。」

「那你亲我一下。」

我亲了她。她嘴里还带着一点喘，一点汗的咸味。

阿坤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罗哥，晓蔓姐，」他说，「年底工作室有个舞会，就请几个熟人，关起门来跳一晚上。」

他看了苏晓蔓一眼。

「何塞也来。他是古巴人，在我们那儿教萨尔萨。晓蔓姐比赛那个视频，他看了好几遍，问了我好几回，这个中国姐姐是谁。」

第三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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