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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9 14: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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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屁股会计被三个黑人轮着干,老公在旁边翻译【字数:17176】
第一章
我在义乌干了七年翻译。
说是翻译,其实就是跟班。非洲来的采购商下了飞机,我去萧山机场接,接到了送进宾馆,第二天一早带着他们进国际商贸城,一区逛到五区,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货、问价、砍价。看中了,我陪他们去工厂验货,去货代那儿订柜子,一直到货装上船,我这一单才算完。
我学的是法语,西非那边好多国家说法语,塞内加尔、马里、科特迪瓦、几内亚。这几年义乌的黑人越来越多,我的活儿也就没断过。
我老婆叫沈棠,三十一岁,在商贸城二区一家做饰品的外贸公司当会计。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脸圆圆的,皮肤白,戴一副细边眼镜,说话慢声细气。可她那身子,跟她那张脸一点都不配。胸大,穿衬衫的时候,扣子中间那道缝老是被撑开,她只好在里面再穿一件小背心。屁股也大,又圆又翘,穿一条普通的西装裤,走起路来两瓣屁股一扭一扭的,把裤子绷得紧紧的。
她们公司那几个男同事,背地里管她叫「沈大屁股」。她知道,回家跟我说,气得脸通红。我嘴上帮她骂,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阵一阵地发热。
我们结婚六年,没孩子。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每个礼拜做两回,她躺着,我趴着,关着灯,十来分钟完事。她从来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完了去卫生间冲一冲,回来背对着我睡。
我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也说不清。
大概是有一回,我陪一个马里客户在宾王路那边吃饭,隔壁桌坐着一对中国夫妻,还有一个黑人。那个女的靠在黑人身上,男的坐在对面,一个劲地给他们俩倒酒。我看了一晚上,回家以后,趴在沈棠身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换成了沈棠的脸。
那天晚上,我五分钟就射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在手机上看那些东西。看那些老婆被别的男人干的故事,看那些黑人的片子。看完了删记录,删完了又忍不住再看。
巴卡里是我手上最大的客户。
他是塞内加尔人,三十八岁,在达喀尔开了三家百货批发店,每年春秋两季来义乌,一来就是一个月,一回要订七八个柜子。
他个子高得吓人,一米九三,肩膀宽,腰细,皮肤黑得发亮。他不像别的客户那样穿大袍子,老是一件白衬衫,一条卡其布裤子,干干净净的。他信教,不喝酒,不抽烟,说话不紧不慢,笑起来一口白牙。
他会说一点中文,都是在商贸城里学的。「多少钱」「太贵了」「老板便宜点」,说得比我还溜。
他第一回见沈棠,是三年前。那天我在商贸城里陪他看货,沈棠中午给我送饭,正好撞上了。
她穿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拎着一个保温饭盒,站在摊位门口冲我招手。
巴卡里看了她一眼,就没再挪开过眼睛。
「这是谁?」他用法语问我。
「我老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冲沈棠伸出手,用中文说:「你好,嫂子。」
那两个字,他咬得很重。沈棠被他逗笑了,伸手跟他握了握。她的手又白又小,放在他那只又黑又大的手里,像是一块奶糖掉进了一堆炭里。
他握了很久,才松开。
那以后,巴卡里每回来义乌,都要请我们俩吃一顿饭。
他看沈棠的眼神,一回比一回直。
头一年,他只是看,看她的脸,看她笑。第二年,他的眼睛开始往下走,走到她胸口那道被撑开的缝上,走到她坐下来时绷紧的裙子上。
今年春天那回,吃完饭,沈棠起身去卫生间。她穿了一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裙,贴着身子,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
巴卡里的眼睛,一直跟着她那两瓣屁股,跟到了走廊尽头。
他转过头来,发现我在看他。
他没躲,也没尴尬。他就那么看着我,笑了笑,用法语说:「杜,你是个有福气的男人。」
我叫杜衡。我本来应该生气的。
可是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沈棠按在床上,干得比哪一回都狠。她被我干得叫出了声,完了以后,她趴在我胸口上,喘着气问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说话。
我脑子里,全是巴卡里那双眼睛。
出事,是今年秋天。
巴卡里这回订了十个柜子的货,圣诞用品,彩灯、拉花、塑料圣诞树,要赶在十一月底之前运到达喀尔,赶上那边的节日。
结果金华那边的工厂出了事,厂里一台注塑机坏了,货拖了半个月。等货装好了柜,船已经走了。下一班船要等二十天。
这一耽误,圣诞节就赶不上了。
巴卡里在货代的办公室里,头一回发了火。他没骂人,就是站在那里,脸绷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说。那比骂人还吓人。
那十个柜子,是我牵的线,工厂是我找的。
那天晚上,我在楼下的夜宵摊上,一个人喝了一瓶白酒。
沈棠下楼来找我,在我对面坐下,给我剥了一盘毛豆,也不劝我,就陪着我坐。
「巴卡里以后不会再找我了,」我说,舌头都大了,「七年,我攒下来的客户,全完了。」
「他没说不找你。」
「他不用说。」我又灌了一口,「你没看见他那张脸。」
沈棠叹了口气,把剥好的毛豆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夜宵摊上那盏昏黄的灯泡,照在她脸上,照在她胸口上。她穿了一件旧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开衫,领口开得有点低,一弯腰,那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就晃了出来。
酒劲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沈棠,」我说,「你知道巴卡里那个人,每回吃饭都盯着你看吗?」
她的手停住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他盯着你哪儿看吗?」
她的脸红了:「杜衡,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盯着她,「他盯着你的奶子看,盯着你的屁股看。他看你的样子,跟要把你吃了一样。」
「那你……」她咬着嘴唇,「你不生气?」
「我生气,」我说,「可我更想……」
我说到这儿,停住了。
「你更想什么?」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说出口的。大概是那瓶白酒,大概是那十个柜子,大概是憋了太久了。
「我更想看,」我说,「看他把你压在底下,干你。」
夜宵摊上的油锅,滋啦滋啦地响。隔壁桌几个工人在划拳,嗓门震天。
沈棠坐在我对面,一动不动,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她什么都没说,站起来,把我扶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我头疼欲裂地醒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昨天晚上的事,才一点一点地爬回来。
我浑身冰凉。
我走出卧室,沈棠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她没吃,就那么坐着,看着那碗粥。
「沈棠,」我说,「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胡说八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是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杜衡,」她说,「你真想看?」
14:04小说家第二章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坐了很久,才开口。
「想。」我说,「想了好几年了。」
她低下头,拿勺子搅着那碗粥,搅了一圈又一圈。
「为什么?」她问,「杜衡,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是我自己不对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别的男人碰你,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可底下就硬。我看那些东西,看了好几年,我不敢跟你说。」
「什么东西?」
我把手机掏出来,解开锁,推到她面前。
她翻了很久。一篇一篇的故事,一个一个的片子。她的脸越翻越红,翻到后来,手指头都在抖。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些黑人……」她小声说,「都这么大?」
我愣住了。
她自己也愣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沈棠,」我说,「你是不是也……」
她没抬头,过了很久,才说:「今年春天那回吃饭,在包厢里,桌子底下,他的膝盖一直挨着我的腿。」
「你没躲?」
「没躲。」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我当时想,挪开吧,挪开吧,可就是没挪。那一顿饭,我都不知道吃的什么。」
「后来呢?」
「后来他站起来送我们,我看见了……」她咬着嘴唇,「他裤子那儿,鼓起来那么大一块。」
我的喉咙发紧,底下一下子就硬了。
「那天晚上你干我,干得那么狠,」她抬起头看着我,「我脑子里,也是他。」
我们俩就那么对着坐着,谁都没说话。桌上那碗白粥,已经凉透了。
「杜衡,」她先开的口,「我可以。但是有几句话,我得先说清楚。」
「你说。」
「第一,这事跟那十个柜子没关系。」她说,「你别让我觉得,我是拿去给你赔罪的。柜子的事,你自己去跟他谈,谈好了,谈不好,都是你的事。」
「好。」
「第二,他得戴套。」
「好。」
「第三,」她想了想,「我要是受不了了,我喊停,你们俩都得停。」
「喊什么?」
她是做会计的,想了一会儿,说:「账不对。」
「好。账不对。」
「第四,」她的脸又红了,「你得在旁边。你想看,你就给我看着。我一个人,我不敢。」
那天下午,我去了巴卡里住的宾馆。
我没提沈棠一个字。我跟他说,那十个柜子,我去找货代谈了,先把三个柜子的彩灯拆出来走空运,赶在节前到达喀尔,空运比海运多出来的钱,我跟工厂一家一半,我那一半,从我的佣金里扣。
巴卡里坐在沙发上,听我说完,看了我很久。
「杜,」他说,「你这一单,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我知道。」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口白牙。
「我认识你七年了,」他说,「你是个老实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巴卡里,」我说,「礼拜六晚上,来我家吃顿饭。我老婆请你。」
礼拜六晚上,沈棠做了一桌子菜。糖醋鱼、番茄炒蛋、葱爆羊肉、清炒芥蓝,一个猪肉菜都没有。
巴卡里进门的时候,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一桌子菜,又看着沈棠,用中文说:「嫂子,你记得?」
「记得,」沈棠说,「你不吃猪肉。」
她那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是我们结婚那年买的,一直没舍得穿。领口是方的,开得很低,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裙子贴着身子,一直裹到膝盖,把她那两瓣大屁股裹得圆滚滚的。
她没戴眼镜,化了个淡妆,嘴唇涂得红红的。
巴卡里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吃完饭,我泡了一壶茶。沈棠坐在沙发上,巴卡里坐在她旁边,我坐在他们对面的小凳子上。
沈棠端着茶杯,手一直在抖,茶水洒了一点在裙子上。
「杜衡,」她说,「你帮我翻译。我怕他听不懂。」
「好。」
她放下杯子,看着巴卡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老公说,你每回吃饭,都盯着我看。」
我用法语翻给他听。
巴卡里的脸,黑里透出一点红。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沈棠,没有躲。
「是的,」他说,「告诉她,是的。我第一眼见她,就想要她。可她是你的老婆,我只能看。」
我翻给沈棠听。
沈棠的呼吸一下子急了。她攥着裙子,攥得指节发白。
「你再跟他说,」她说,「我老公想看你跟我睡。」她停了一下,「我……我也想。问他愿不愿意。」
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我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翻给了巴卡里。
巴卡里没马上回答。他转过头,看着我,用法语问:「杜,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都是。」我说,「一个人的意思,这事成不了。」
他又看着沈棠,看了很久,然后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愿意。可我,只听你的。」
沈棠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沈棠站在床边,背对着巴卡里。「杜衡,」她说,「帮我拉拉链。」
我走过去,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那条墨绿色的裙子,顺着她的身子滑下去,堆在她脚边。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她前一天偷偷去买的,胸罩小了一号,那两团奶子被勒得鼓鼓的,快要从边上溢出来。
巴卡里站在她身后,呼吸声粗得像头牛。
「问她,」他跟我说,「我可以碰她吗?」
我翻给沈棠。
「可以。」她说。
他伸出手,从后面搂住了她。他那两只又黑又大的手,罩在她那两团雪白的奶子上,一只手都握不住一只。他解开了她的胸罩,那两团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他手心里,两颗奶头又红又硬。
沈棠仰起头,靠在他胸口上,嘴里「嗯」了一声。
「告诉她,」巴卡里贴着她的耳朵说,「她很美。」
「这句……」沈棠闭着眼睛,喘着说,「这句不用翻。」
他脱衣服的时候,我和沈棠都愣住了。
他那根东西,软着的时候,就耷拉到了大腿中间。硬起来以后,又粗又长,黑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比我的大了两圈不止。
我那天下午在药店买的,是柜台里最大号的套子。巴卡里戴上,勒得紧紧的,只套到了一大半。
沈棠躺在床上,看着那根东西,吓得往后缩了缩。
「杜衡,」她伸手抓住了我,「你别走。」
「我不走。」我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巴卡里没急着进去。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低下头,先舔她。他那条又宽又厚的舌头,从她肚子上一路舔下去,舔到她那一片湿透了的毛里,一下一下地舔她那颗小豆豆。
沈棠结婚六年,没被人这么舔过。我也从来没舔过她。
她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腰一个劲地往上拱,不到两分钟,浑身一挺,叫出了声。
「告诉她,」巴卡里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我要进去了。」
「他说……他要进去了。」
「嗯……」她喘着说,「让他慢点。」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那两片又红又肿的肉中间,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沈棠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张得大大的,却叫不出声来。
「慢点……慢点……」
「她说慢点。」我翻着,嗓子都哑了。
巴卡里停下来,等她。等了很久,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他才又往里送一点。
就这么一点一点,一半,大半,最后整根都插了进去。
沈棠躺在那里,浑身发抖,看着我,眼泪往下淌。
「杜衡,」她说,「好满……我这里,从来没这么满过。」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地,一下一下,抽出来一大截,再整根顶进去。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那两瓣又黑又硬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撞得啪啪地响。她那两团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一波一波地抖。
「啊……啊……杜衡……」她一会儿叫我,一会儿又叫不出声,「再深点……告诉他……再深点……」
「她说再深点。」
巴卡里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整根插了进去。
她那两瓣大屁股,被他撞得一浪一浪地抖,白花花的肉,贴着他黑亮亮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拍。
她到了一次,又到了一次。第三次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床上,只剩下屁股还被他捧着,一个劲地打颤。
巴卡里低吼了一声,死死地抵在她最里面,射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个套子前面,鼓了鼓囊囊的一大包。
沈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转过头来,找我。
我这才发现,我自己的裤子里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我一下都没碰自己。
我去打了一盆热水,拿毛巾给她擦身子。擦她汗湿的脖子,擦她被掐红的腰,擦她腿中间那一片又红又肿的地方。她疼得「嘶」了一声,我手就放得更轻。
巴卡里穿好衣服,端了一杯温水进来,蹲在床边,递给沈棠。
她喝了两口,靠在我怀里,抬头看着我:「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还要我吗?」
「要,」我把她搂紧了,「一辈子都要。」
她笑了,把脸埋进了我胸口。
巴卡里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用法语跟我说:「杜,下个月,我两个表弟要来义乌,穆萨和易卜拉欣。他们头一回来中国,要跟着我学做生意。」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你问问她,」他说,「愿不愿意见见他们。」
我回到卧室,把这句话翻给了沈棠。
她裹着被子,沉默了很久。
「你跟他说,」她终于开口,「让他们自己来。自己来问我。」
第三章
那一个月,巴卡里来了我们家四回。
他的船要等二十天,他就在义乌住着。白天我陪他跑工厂,跑货代,晚上他跟着我回家吃饭。吃完饭,沈棠去洗澡,他坐在客厅里等,我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
水声停了,沈棠裹着浴巾出来,站在卧室门口,看我一眼,再看他一眼。
「进来吧。」她说。
第三回的时候,她不用我翻译了。
那天巴卡里压着她,从后面干她,她趴在床上,扭过头来,张嘴说了一句话。我愣住了。
是法语。说得磕磕绊绊,口音重得要命,可我听得懂。
「用力点。」
巴卡里也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掐着她的腰,干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窜。
完事以后,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学的?」
她缩在被子里,脸红红的:「上礼拜。趁你不在家,拿手机查的。」
「还学了什么?」
她不肯说。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满满一页,全是那种话。「再深一点」「我要到了」「射给我」「你好大」。她一个一个地查,一个一个地跟着读,读了好几天。
我看着那一页备忘录,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酸,像是被人从她身边挤开了一点。可底下硬得发疼。
她在公司里也变了。
她以前上班,永远是衬衫西装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她开始穿裙子了。针织的,贴身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点沟。她还去买了几双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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