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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9 11: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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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美母和性感未婚妻被我的杀父仇人夺走了【字数:38263】
冷艳美母和性感未婚妻被我的杀父仇人夺走了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母狗#淫堕
第一章
我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红木办公桌上,手里转着一支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目光透过落地窗投向脚下这座繁华得近乎虚幻的S市。二十五岁的我名叫乐正宇,名义上是华兴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实际上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
大学毕业整整三年了,我每天准时出现在集团总部顶楼这间视野最好的办公室里,不过是为了应付妈妈的目光。真要说干了什么正事,不过是签了几份连内容都没仔细看过的文件,在董事会上打了几个哈欠。偶尔心血来潮,我会叫上几个狐朋狗友,开着车库里的超跑直奔私人会所,或是坐上游艇出海钓鱼,反正账单最终都会记在华兴集团的名下,而财务总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林总独子的特权。
华兴集团是S市数一数二的大财团,触角遍及地产、金融、能源和海外贸易,集团总部大楼矗立在中央商务区最核心的地段,如同一柄插进地底的利剑,象征着乐家在这片土地上不可动摇的权势。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家业,落在我的肩上本该是甜蜜的负担,可我对经营管理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那些枯燥的财务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冗长沉闷的谈判拉锯、以及会议室里勾心斗角的商战博弈,在我看来都不如一艘新到的游艇、或者某个网红嫩模的邀约来得有意思。好在我的妈妈林心柔从来不需要我为这些琐事操心,甚至集团里还有一位同样能力卓绝的未婚妻宁向晚在替我分担。正是有了这两个女人,我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享受生活,混着旁人艳羡不已的“日子“。
妈妈林心柔是个在S市商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她出身于一个显赫家族,当年与我的爸爸是典型的家族联姻,十八岁那年就嫁进了乐家,次年便生下了我。也正因如此今年她才仅仅四十三岁,正值一个女人最成熟妩媚、风华正茂的巅峰年纪。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甚至可以说是偏心得可怕。她有着175公分的高挑身段,一双常常包裹在定制套裙里的长腿笔直而充满肉感,34E的巨乳将上衣撑得饱满欲裂,纤细的腰肢下方连接着挺翘饱满的肥臀,行走间摇曳生姿,浑圆的弧度在裙下勾勒出致命的诱惑。她是那种真正令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尤物,只不过在华兴集团的地界,没人敢将这种疯狂暴露在眼底。
然而这具美艳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颗冷硬强悍的铁腕之心,我八岁那年,我的爸爸在海外出差,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中被竞争对手日本大和集团暗杀。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华兴集团掌舵人甚至没有留下一句遗言就倒在了异国他乡的血泊中。消息传回国内,偌大的华兴集团一度阴云密布,风雨飘摇。内外交困之际,是我的妈妈林心柔,这个当时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寡妇,强忍着撕心裂肺的丧夫之痛,在无数双或贪婪或怜悯的目光中,以令人惊骇的强硬与果决接过了集团的权柄。
她清理了几个蠢蠢欲动妄图瓜分遗产的家族长辈,又打击了趁乱挖墙脚的竞争对手,甚至借着丈夫遇刺的契机,反手将大和集团在东南亚的两条走私线路连根拔起,以此祭告亡夫。因此十多年过去了,华兴集团不但未曾衰落,反而在她的掌舵下开疆拓土,业务版图扩张了数倍。
而在华兴集团内部,除了林心柔这位绝对的女王外,近年来最耀眼的存在,莫过于我的未婚妻宁向晚。
宁向晚比我大两岁,几年前从名牌大学毕业后以应届生的身份进入华兴集团,最初她只是妈妈身边一个不起眼的秘书,负责整理文件和安排日程。她有着一张极为漂亮的瓜子脸,琼鼻精致,玉唇饱满,肤白如玉,是那种典型的东方美人。她的身高同样出挑,站在妈妈身边也毫不逊色,更重要的是,她并非那种徒有其表的花瓶。
跟在林心柔身边的日子里,她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细心、缜密与执行力。无论是多么错综复杂的跨国行程安排,多么微妙难缠的客户背景资料,多么紧急棘手的深夜危机公关,她总能处理得滴水不漏,完美得近乎苛刻。她的记忆力惊人,能在林心柔随口提及一个项目细节时,立刻调出精确的数据;她的手腕圆滑,能在两个针锋相对的部门主管之间找到最微妙的平衡点,让双方都无话可说。
林心柔是个眼光毒辣的女人,她很快便注意到了这颗藏在砂砾中的明珠,毫不吝啬地给予提携。她让宁向晚参与核心会议,给她独立负责子公司的机会,甚至手把手教她如何在酒桌上与那些老奸巨猾的男人周旋。短短数年间,宁向晚便从秘书一路攀升,如今已是集团内部独当一面的高管,手握几个重要项目的实权,参与着华兴集团最核心的战略决策。公司里的人都看得出来,林总这是把宁向晚当成接班人在培养——或者说,是当成未来的乐家主母在打磨。
而林心柔对宁向晚的欣赏,确实渐渐从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延伸出了另一层意味,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将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优秀女孩往我身边推。在那个由华兴集团主办、全城瞩目的年度慈善晚宴上,我第一次真正见到了传闻中妈妈最得力的助手。那一晚的宁向晚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修身旗袍,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清冷又勾人。
我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触及她的瞬间便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我见过太多浓妆艳抹的名媛,听过太多刻意讨好的娇笑,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将温婉与干练、柔美与锋芒融于一身的女子。那一整晚我魂不守舍,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在人群中从容交际的身影。
林心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亲自安排了我与宁向晚的第二次见面,第三次约会。宁向晚本身对我这位虽然懒散却英俊潇洒的少东家也并非没有好感。我虽然不学无术,对她却是真心实意的迷恋,那种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让她心中也泛起了涟漪。我们的关系在林心柔的默许甚至助推下进展得异常顺利,一切都水到渠成。
订婚宴办得极为盛大,包下了S市最顶级的酒店,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悉数到场,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得近乎刺眼,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酒液。当宁向晚戴着那枚由林心柔亲自挑选的、镶嵌着十二克拉粉钻的戒指微笑着站在我身侧时,全场掌声雷动。
从此,有了妈妈和未婚妻这两座坚实的大山挡在前面,我更加可以享受着属于我的、无忧无虑的奢华人生。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我懒洋洋的脸上,我勾起嘴角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妈妈和未婚妻的合影,觉得这样的日子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我手里那支钢笔还在指尖懒洋洋地转着圈,办公室的门就被一阵急促又不失分寸的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我头也不抬,语调里还拖着那股散不开的慵懒劲儿。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总裁办的行政秘书小张。她抱着一叠文件夹,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声音压得恰到好处:“乐总,林董请您立刻去二十八楼的一号会议室参与洽谈。”
“知道了。”我把钢笔往桌上一丢,站起身抻了抻衬衫领口。平时我最烦这些枯燥的正事,但妈妈亲自点名,我总不能还赖在办公室里装死。更何况不知怎的,我今天心里总像是有根弦莫名其妙地绷着。
跟着小张穿过顶楼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乘专用电梯下到二十八楼。电梯门一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便映入眼帘,门边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安保,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肃杀。越是靠近我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神色就越少,在妈妈的地盘上我多少还是知道要收敛几分,尤其是在有外人的场合我可不能给乐家丢人。
小张在门前停下,替我推开了那扇隔音极佳的木门。我迈步进去,首先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混杂着高级雪茄烟草味与女士香水的复杂气息,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其次我感受到的,便是一股近乎凝固的剑拔弩张的气场。
巨大的长方形会议桌两侧泾渭分明,靠窗的一侧妈妈林心柔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灰色西装套裙,内搭的丝质白衬衫一路系到最顶端的扣子,却被胸前那饱满的曲线撑得几乎要挣脱而出。她高盘着乌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冷静、锐利,像两柄淬了寒光的手术刀,时不时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冷芒。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黑色的丝袜在会议室明亮的顶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尊冰冷又美艳的女神像,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在她右手边,宁向晚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职业装,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她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和一台轻薄的平板电脑,神情专注而沉静。看到我进来,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只是微不可察地朝我轻轻点了点头。
而在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一个让我感到呼吸骤然一紧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壮硕,近乎一米九的个头将那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脖子粗短,满脸横肉,左眉到颧骨处有一道浅浅的旧刀疤,让他本就凶恶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戾气。他坐在那里像一头披着文明外衣的猛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从泥沼里爬出来的血腥气,左手腕上戴着一串深色的佛珠,右手却有一枚造型夸张的金戒指,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杂糅在一起,透着一种病态的狰狞。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穿着酒红色紧身套裙的美艳女秘书,正低着头,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快敲击,时不时抬眼偷觑一下桌上的局势。
这个人,我只在照片和旧档案里见过寥寥数次,却早已将他的模样刻进了骨髓里。横田正雄,大和集团的社长,日本黑道出身,也是当年害死我父亲的幕后黑手。
我强行压下胸腔里瞬间翻涌上来的恨意,以及血液冲向头顶时带来的轻微眩晕感,面无表情地走到妈妈左手边空着的位子坐下。妈妈侧首看了我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我脸上一停,那里面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像深冬湖面上裂开的一道短暂暖意。她微微颔首示意我坐好,随即重新将视线投向对面的男人,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柔软从未存在过。
“横田先生。”妈妈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敲在会议室的每一寸空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你们大和集团的诚意我是一点都没感受到,三十个亿虽然我们华兴集团随时拿得出来,但只占股百分之三十,我不理解也不可能同意。”
横田正雄的眉心狠狠拧了一下,他身侧敲击键盘的声响也顿了顿。这个日本男人咧了咧嘴,挤出来的笑容在他那张凶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林夫人,您的意见我们已经做过充分参考了。在华国开办工厂的主导权都可以交给您,您还要提高占股比例,这也太……而且你们华国商务部在洽谈时都说好的,您为什么又临时加条件了呢?”
他的华语很生涩,音节僵硬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金属,但吐字还算清晰,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可那语调里潜藏的不满和阴狠,却瞒不过在座这些浸淫商场多年的人。
妈妈冷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她抱起双臂,这个姿态让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但她周身的气场却愈发冷冽迫人:“呵呵,那是你们和商务部之间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优雅地调整了双腿交叉的姿势,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滑动,神秘而性感的大腿深处隐没在裙下,旖旎风光转瞬即逝。
“在我这里,最少要将占股比例提高到百分之五十。”妈妈的声音陡然转沉,像是一块寒冰砸在玉盘之上,铿锵有声。“不然免谈吗,你们再回去好好想想吧。”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横田正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他眉头紧锁,那双嵌在横肉里的小眼睛里不断闪过怒火和残暴,右手戴着金戒指的手指在桌面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慢地对待过。他努力想维持体面,最终却只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本来他就长得凶恶,此刻那副强压怒火的模样看起来更加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桌子扑过来咬断谁的喉咙。
宁向晚在一旁适时地轻咳一声,将面前的文件向前推了半寸,声音清冷平稳如同一道清泉切开了凝滞的空气:“横田社长,根据我们法务与风控部最新出具的风险评估报告,大和集团在东南亚及东欧的几条传统贸易线路,目前仍有三个东道国处于合规性二次审查阶段。如果华兴仅以百分之三十的占股介入合资项目,一旦未来爆发连带性的合规危机,我们承担的实际风险与收益完全不对等。百分之五十的占股比例,是林董基于商业安全底线给出的合理数字,并非临时起意,更非有意刁难。”
她这番话不卑不亢,既精准地点出了对方的软肋,又把妈妈的强硬包装在了无可辩驳的理性框架里。我看见横田正雄身侧的女秘书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宁向晚,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与审视,随即又低下头去,敲击键盘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
横田正雄没有立刻接宁向晚的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妈妈,那目光像是要将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充满了某种兽性的评估。几秒钟后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绷得极紧的西装前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既然这样,那我们下次见面再谈。再见,林夫人,还有宁小姐。”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我,像一把钝刀在皮肤上拖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阴冷,仿佛我只是个不值得注意的背景。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那个美艳的女秘书迅速合上笔记本电脑,踩着高跟鞋小碎步跟上,只留下一缕浓郁到近乎呛人的香水味在空气里飘散。
会议室的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关上。
自始至终妈妈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她端坐如初,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扇紧闭的门,唇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对那个男人的鄙夷和厌恶溢于言表。直到门外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缓缓放松了交叠的双腿,伸手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品鉴一场已经落幕的闹剧。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胸腔里那团一直死死压着的火猛地蹿了上来,烧得喉咙发紧。
“妈。”我沉声问道,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紧绷。“他就是当年策划暗杀爸爸的凶手横田正雄,对不对?”
妈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慢慢放下茶杯,摘下那副金丝眼镜,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块丝绒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镜片。
“没错,就是他。”妈妈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当年我找不到直接证据,警方也没法跨国立案,因此没法把他送进监狱为你爸爸报仇。没想到,这次两国商务部牵头洽谈的合资项目,竟然让我们和他合作?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将眼镜重新戴上,站起身来。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妈妈走到我身边,手掌重重地按了按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托付,又像是在安抚我躁动的情绪。“你记住,在这个人面前,永远不要轻易露出你的底牌,你爸爸当年就是太相信所谓的商业规则,才……”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满目的森寒。
“我先去给商务部回个电话。”说完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一阵冷冽又熟悉的香风,以及那句未尽之言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回荡。
偌大的会议室里,此时只剩下我和宁向晚。我依旧坐在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不断闪回着横田正雄那张凶恶的脸,以及他临走时那几乎要实质化的阴冷目光。父亲的死,妈妈这十多年来的隐忍与独撑大局,还有这个凶手如今竟大摇大摆地走进华兴集团的大门,这一切像一团浸了水的乱麻堵在我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只柔软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手背,我抬起头正对上宁向晚那双清澈而忧虑的眼睛。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走到了我身侧,她微微俯下身,发髻上别着的钻石发卡折射着顶灯的光晕,那张平日里在商场上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精致面容,此刻却写满了对我的担忧。
“正宇。”她轻声唤我的名字,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你还好吗?手心都是汗。”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了蹙眉。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气息吐出去:“我没事。只是……看到他坐在我们家的会议室里,和我妈平起平坐地谈生意,我就恨不得当场掀了那张桌子。晚晚,那是我的杀父仇人。”
宁向晚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膀。她靠得更近了些,身上那股淡雅的茉莉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奇异地抚平了我几分躁动:“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要相信妈妈,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恨他,也更清楚该怎么对付他。这次和商务部牵头的合作项目,是大和集团打开华国市场的唯一敲门砖,也是他们洗白上岸的关键一步。妈妈咬住百分之五十不放,实际上是卡住了他的咽喉,让他进退两难。”
我怔了怔抬头看向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美却坚定,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像能看透一切迷雾。
第二天,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丝绒沉甸甸地压在整个S市上空,而半岛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却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我穿着那身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限量款的百达翡丽,一只手紧紧搂着宁向晚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陪在她身侧踏入了这场商界盛宴的会场。而在我身前一步之遥,妈妈林心柔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成为全场当之无愧的唯一焦点。
妈妈今晚穿了一件翡翠色的高定旗袍,那浓郁欲滴的绿色像是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里。旗袍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颈下,可胸前那两团饱满得近乎夸张的34E巨乳却将布料撑得紧绷欲裂,每走一步都引得周围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眼珠子掉了一地。旗袍的下摆开得很高,勉强能盖住她两瓣挺翘滚圆、肥硕得令人口干舌燥的大屁股,行走间那两团丰满的臀肉在布料的包裹下摇曳出致命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薄薄的丝绸撑破。下摆开叉处一双光溜溜、洁白无瑕的大长腿美得耀眼,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泛着羊脂玉般的润泽光芒,脚踩一双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玉足上涂抹着鲜红欲滴的甲油,十个脚趾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她高挽着成熟的妇人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金丝眼镜,冷艳、干练与蚀骨的性感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完美的结合,既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又像是熟透到极点、等人采摘的淫靡尤物。
而挽着我的宁向晚,则是另一番足以让男人发疯的风情。月白色的晚礼服简直就是为她那副魔鬼身材量身打造的,细窄的肩带勉力承托着沉甸甸的丰盈,胸前那两团雪腻被勒出完美的圆弧,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旁人的目光往里坠落。礼服的后背仅靠几条纤细的丝带交叉维系,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美背几乎毫无保留地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晃得人眼睛发直。下摆处若隐若现的美腿修长笔直,白皙光洁,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比专业腿模还要诱人百倍,线条流畅得像是画笔一气呵成的杰作。再往下是那纤细精致的脚踝和一双三十六码玉嫩透粉的美脚,脚趾匀称精致,白皙的脚面上点缀着车厘子色的诱人美甲,在高跟鞋细细的绑带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贵吸睛。
当我挽着宁向晚跟在妈妈身后走进晚宴会场的那一刻,整个大厅里像是被按下了半个静音键,随即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低语声。一道道或羡慕、或嫉妒、或充满赤裸裸欲望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朝我们三人扎了过来。那些目光黏在妈妈肥美的屁股和宁向晚深邃的乳沟上,贪婪得像是饿了十年的野狗。我却浑然自若,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笑意。身侧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生我养我的美艳母亲,一个是我的尤物未婚妻,这种左拥右抱、睥睨众生的滋味,他妈的简直比抽雪茄还爽。
“乐少爷好福气啊……”旁边有人酸溜溜地嘀咕。
我耳朵尖听见了,却只是嗤笑一声,搂在宁向晚腰上的手故意收紧了几分,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暧昧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宁向晚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侧过脸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瞥了我一眼,玉唇轻启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低骂:“混蛋……手安分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晶莹的耳垂上,声音轻快:“摸我自己老婆我还怕他们看吗?”
宁向晚的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咬着下唇,高跟鞋不动声色地在我皮鞋上踩了一下,压低声音回敬:“……下流胚子,等回去给你摸个够,现在给我装得像个人。”
我嘿嘿一笑,心情更加松快了几分。
晚宴的流程一如既往的枯燥乏味,几个相关领导和商会代表轮番上台,说着那些毫无新意的废话,什么“深化合作”、“互利共赢”、“共创未来”,听得我直打哈欠。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宁向晚裸露的美背上,指尖在她那几条交叉的丝带边缘来回划弄,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细微战栗。她坐在我旁边腰背挺得笔直,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可桌布下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脚却悄悄蹭上了我的小腿,车厘子色的脚趾甲隔着西裤布料轻轻刮擦着,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撩拨一把暗火。
终于,冗长的讲话在一片礼节性的掌声中结束了。主持人拿起话筒,用一种刻意煽情的语调宣布:“下面,请各位来宾移步舞池,跳起今晚的第一支舞!”
水晶灯的光线适时地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四周墙壁上柔和的壁灯,将整个大厅笼罩上一层暧昧昏黄的光晕。悠扬的华尔兹乐声响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号令,宾客们纷纷起身。
我自然理所当然地搂着宁向晚站了起来,她的小手搭在我的掌心,微凉的指尖与我相扣。我揽住她光裸的后背,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她的胸很大,隔着那层单薄的月白色布料,那两团软绵绵却又弹性十足的巨乳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音乐每一次旋转和贴近,那两颗隐约凸起的乳头都在我胸口暧昧地摩擦着,磨得我下腹一阵发紧。
“正宇……”宁向晚仰起脸,呼吸微微有些乱了,喷洒在我下巴上,带着淡淡的香槟酒香。“你……你贴得太近了。”
“近吗?”我故意将她的腰往我胯下按了按,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正顶着她的小腹,压低声音坏笑。“谁让你穿的这么性感,我都快把持不住了,要不我们上楼找个房间吧?”
“你……你闭嘴!”宁向晚羞得满脸通红,可那双勾人的眸子里却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她咬着牙,玉手在我肩头掐了一把,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流氓,专心跳舞,今晚……今晚回去随便你……”
我心满意足地笑着,搂着她在大厅中央旋转起来。宁向晚的舞跳得极好,腰肢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在我的引领下进退有据,裙摆飞扬间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美腿时不时从开叉处显露出来,引得周围无数道淫邪的视线往她大腿根处钻。我索性将手从她后腰往下滑了几分,掌心盖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丝缎礼服大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手掌下那团丰满臀肉的惊人弹性。
可就在我沉浸在宁向晚温香软玉的怀抱里时,余光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瞥见了舞池另一侧的那一幕。
横田正雄。
那个杀了我父亲的日本杂种,正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西装,像头狗熊一样站在妈妈面前,微微躬身伸出那只戴着夸张金戒指的粗短手掌,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虚伪笑容。而妈妈作为今晚这场两国商务合作的主角,华兴集团的掌舵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面无表情地抬起那只涂着鲜红甲油的玉手,搭在了横田正雄宽厚的肩上。而横田正雄那只几乎有我两倍大的粗糙手掌,则毫不客气地揽上了妈妈那被绿色旗袍紧紧包裹的柳腰,五指甚至有意无意地陷进了她腰侧柔软的肉里。
看到这一幕我的牙关瞬间咬得咯咯作响,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搂着宁向晚的手猛地一紧。
“正宇!”宁向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瞬间绷紧的肌肉。她低呼一声急忙将我的身体往另一侧带,用她那对饱满得几乎要炸开的乳房死死贴住我的胸口,柔声安慰道:“别着急。逢场作戏而,妈妈她能应付……”
我知道在这种场合我不可能发作,只得在宁向晚的安慰下把情绪重新藏回了心里。好在随着舞曲的演奏,舞池的灯光越来越暗,我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我和宁向晚在越来越拥挤的人潮中渐渐转到了远离妈妈的另一侧,而那一抹刺眼的翡翠色旗袍,则恰好隐没在了几根巨大的罗马柱阴影之后。
此时横田正雄那张横肉虬结的凶脸上,虚伪的客套笑容早已撕得粉碎。他那只戴着夸张金戒指的粗短手掌,正像一条潜伏在沼泽里的肥硕蚂蟥,死死地吸附在林心柔那被绿色丝绸紧紧包裹的腰肢上。
“林夫人,您的腰真细啊。”横田正雄故意将嘴唇凑近林心柔那精致的耳廓,喷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雪茄烟味和口臭,污浊得令人作呕。“比我想象的还要软,死了丈夫的女人,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真是难得。”
林心柔的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副细框金丝眼镜后的冷眸里杀机爆闪。她高仰着下巴,红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横田社长,请你放尊重一点,这里是华国的地盘,不是你们日本那些下三滥的地下交易所。”
“尊重?”横田正雄喉咙里滚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往下一滑,竟肆无忌惮地盖上了她旗袍开叉处那挺翘肥硕的臀瓣。那两团臀肉饱满得惊人,隔着丝绸,他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绵软却又极富弹性的臀肉在他五指下颤巍巍地变着形状。“林夫人,你在谈判桌上要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尊重一个如此贪婪的女人?嗯?”
他说到最后那个音节时,故意用胯部向前狠狠一顶。紧绷的黑色西裤下,一根粗大坚硬的鸡巴早已高高隆起,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了林心柔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透过旗袍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戳在她身上。
林心柔的呼吸骤然一滞,那张向来冷艳威严、在商场上令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绝美面容上,终于裂开了一丝难以遏制的羞愤与震怒。她猛地抬起涂着鲜红甲油的玉手想要狠狠推开这头畜生,可横田正雄却像是预判了她的动作,那只按在她肥臀上的大手骤然发力,五指像铁钳一样扣进她臀肉深处,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往怀里一拽。
“啊……”林心柔一声极低的惊呼被闷在了喉咙里,胸前那两团34E的巨乳毫无缓冲地撞上了横田正雄那厚实如城墙般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在领口处剧烈变形,那颗饱满的山峰顶端,敏感的乳尖隔着丝质布料与文胸在男人的西装上狠狠蹭过,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别动,林夫人。”横田正雄低下头,那张布满横肉和刀疤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白皙的脸颊,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淫邪与暴虐。“你儿子就在那边,舞池里还有这么多人,你想让全场的人都看见你这个老公死了十多年的俏寡妇,正在被我揉着屁股跳舞吗?”
“你混蛋!”林心柔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金丝眼镜后的美眸里迅速泛起了一层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不能喊也不能叫,如果她在这里失态,明天的头条会彻底摧毁华兴集团的声誉,也会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威严碾得粉碎。
横田正雄正是吃准了这一点,他的胆子愈发肥大了起来。那只揉捏着她肥臀的大手竟然开始缓慢地揉搓起来,掌心粗糙的厚茧刮擦着那层名贵的绿色丝绸,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那肥硕的臀瓣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像两团揉不尽的面团。“真肥啊林夫人,你这屁股,比大扶桑那些花魁还要翘。你丈夫死的时候,你才不到三十岁吧?这十多年,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是不是寂寞得快要发疯了?你这身子上上下下,怕是早就渴坏了,急需要我这样强壮的男人来浇灌吧?”
“闭嘴,你这个畜生!”林心柔从牙缝里挤出咒骂,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剧烈的波动。她试图扭动腰肢挣脱他的钳制,可她越是挣扎,横田正雄那抵在她小腹上的硬挺就越发嚣张地跳动,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在隔着布料示威。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随着他那只魔掌在她臀瓣上肆无忌惮地揉捏,以及他下体那充满侵犯性的顶撞,她这具已经守寡了十五年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成熟胴体,竟然可耻的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陌生的、令她恐慌的燥热开始从被抚摸的臀瓣处蔓延开来,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顶端,两颗乳尖在羞耻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隔着蕾丝文胸在旗袍下顶出了两点清晰的凸起。
横田正雄的眼睛何等毒辣,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那翡翠色旗袍胸前突兀浮现的两点痕迹。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粗鄙的淫笑,那只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竟大胆地向上游移,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攀升,最终竟绕到了她的身前,隔着旗袍握住了一只丰盈的美乳。
“林夫人这对大奶子,很久没被男人揉了吧,都硬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般,故意用那蹩脚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宣告,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窝里,让她雪白的脖颈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的身体很诚实啊,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奶头都翘得这么高了。怎么,被我摸得很舒服?”
林心柔的十指死死掐进横田正雄的肩膀,那昂贵的西装布料几乎要被她尖利的指甲撕裂,她恨不得现在就叫门外的保镖进来杀了横田正雄。可现实却是她只能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美艳雕像,任由这个杀夫仇人用最下流的言语和最粗暴的手法亵渎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在旗袍下微微发软,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不得不将全部重心都倚靠在这个恶魔身上,这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她主动依偎进了他的怀抱。
“百分之五十……”横田正雄一边用大手揉弄着美乳,一边用那根抵着她小腹的硬物有节奏地顶蹭着,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像是在用身体丈量她的底线。“我可以考虑,但是林夫人,你要拿出诚意来。商业合作嘛……讲究的是深入交流。你这身子里外我都还没考察过,怎么知道值不值这个价?你这对大奶子,这肥屁股,还有你这双腿……啧啧,要是能夹在我的腰上,让我好好地操一夜,别说百分之五十,就是把整个大和集团送给你,我也心甘情愿啊。”
“你……做梦……”林心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哽咽,她感觉到横田正雄那根隔着裤子的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烙下印记。而更令她感到灭顶之灾般的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大手在乳肉上的揉捏,以及他下体那充满雄性侵略性的顶撞,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缓缓分泌出了一丝可耻的湿润。那湿润黏腻地沾染在她昂贵的真丝内裤上,像一道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我做梦?”横田正雄猛地搂着她转了一个大圈,将她更深地拖进了舞池最阴暗的角落,那里被巨大的帷幕和罗马柱彻底隔绝。他趁着旋转的力道,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滑到了她旗袍下摆开叉处,粗短的手指竟直接从开叉的边缘探了进去,狠狠地摸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娇嫩敏感的肌肤。“你的腿在发抖啊林夫人,你的水都快流下来了吧?真是下贱,和你那个死鬼老公一样下贱,当年他在我面前跪地求饶的时候也是这幅贱样……哈哈,可惜他太不识趣,所以只能去死了。”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肌肤的刹那,林心柔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处肌肤比别处更加敏感娇嫩,他指腹上粗硬的老茧刮擦过那片肌肤,带起一阵阵令她几欲昏厥的战栗。
紧接着,横田正雄那根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肥硕手指,竟硬生生地从旗袍开叉处挤进了她双腿最隐秘的夹缝,指尖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恶意地在她紧闭的阴唇上来回刮擦着。那处很久没被外敌侵犯过的神圣花园,此刻正可耻地分泌着大量温热的汁液,将昂贵的布料浸得透湿,黏腻腻地贴在她光洁的穴口上。
“不要这样……求你了……停下来……”林心柔终于彻底崩碎了那层冷艳的伪装,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与哽咽。她那张在商场上令无数男人望而生畏的绝美面容上此刻布满了屈辱的泪痕,金丝眼镜后的美眸里水光潋滟。
“求我?”横田正雄发出一声粗嘎低沉的淫笑,喷出的浓臭气息带着雪茄和酒精的混杂味道,几乎要将她熏得昏厥。他用中指勾住她内裤的蕾丝边沿向旁边狠狠一扯,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林夫人,你可是S市商界的女王啊,怎么能对杀夫仇人说求呢?你这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看见,他们怕是连下巴都要惊得掉在地上吧?嗯?”
他的手指猛地一沉,粗长的中指竟肆无忌惮地挤进了她紧致的白虎穴口!
“啊……唔!!”
林心柔猛地昂起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在她喉咙处绷了出来。那声凄厉的惊叫被她死死的捂在自己的唇齿之间,最终化作一声细若游丝的、绝望到极致的悲鸣。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指,正在她守寡十五年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圣洁甬道里肆意的抽插!那紧致的穴道壁因为长期未经人事而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着,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可那黏腻滑溜的淫水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反倒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夹得真紧啊,林夫人。”横田正雄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那张布满横肉和刀疤的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他的手指在林心柔体内恶意地抠挖着,指腹粗糙的老茧无情地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几欲昏厥的酥麻感。“你老公被我弄死了之后,你这个小骚逼就一直没被男人碰过吧?是不是早就饥渴难耐了啊?放心,身为大日本最强的武士,我绝对可以满足你那空虚的骚逼的!嘎嘎嘎…”
“畜生……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林心柔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可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背叛着她的意志。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熟练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重重地按压、揉搓、挑弄起来。一股强烈的、令她恐慌到极点的快感如同狂暴的电流般从下身直窜上天灵盖,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膝在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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