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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9 1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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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疯病的母亲很有韵味(1-11)【字数:31800】
1、差点死在床上(H)
“孝扬……我求你不要……不要再弄我了,我好难受。”激烈且疯狂的性事一直持续着,压在她身上的儿子一直狠命捅着她,何淑樱觉得穴里就像被捅烂了一样,伸手去推着刘孝扬的胯试图阻止这场强暴,奈何双手柔弱无力,只能在他身下断断续续的求饶。
“爽吗?妈,你说是秦文衡厉害还是我厉害。”刘孝扬卖力耸动,眼里全是醋意,见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想羞辱她。
何淑樱疯狂摇头,恐怖的暴力撞击让她崩溃大哭,早已汗湿的头发就这样贴在她的脸上促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单单只是看着就想让人使劲蹂躏。
“我真的好难受……孝景……孝景你救救妈妈……求你救救我。”她抬起手朝一旁写作业刘孝景求救。
刘孝景斜眼,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快要被大哥艹死的妈妈。他没有理会,收拾好书本走到另一个角落里重新写起了作业。
刘孝扬蹭一蹭妈妈的脸玩味的问:“妈,你想不想我弟也来艹你?”说着说着又不禁嘲笑起弟弟来,“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我猜他肯定不敢来艹你,你说是不是啊?妈!”
恐怖的撞击让何淑樱一次次到达高潮,她哆哆嗦嗦颤抖着身子,身下淫水直流淋在刘孝扬粗大的肉棒上,这股暖热感让他舒服地闷哼出声射了出来。
刘孝扬压着何淑樱喘了好久也不想起身,也不想把插在里面的东西拔出来,两人大汗淋漓,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被压着的何淑樱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刘孝扬在她穴里缓慢的抽插了几下,起身下床倒了满满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来到床边抱起她,嘴对嘴把没有吞下的水渡给她,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妈妈恢复意识。
何淑樱模糊的的眼睛慢慢清晰起来,两眼无神奄奄一息,像是被人抽离了灵魂。
见她恢复意识,刘孝扬随手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捡起自己的校服穿好走出房间。
正直炎夏,光线不好的破砖房里又暗又闷热,刘孝扬炒着菜,锅里的热气喷在他脸上让他有些受不了,满身的汗水浸透他白色的校服,校服贴在身上印出结实健硕的肌肉。
“吃饭了。”刘孝扬把桌子上一堆的精神药品收拾好放在一旁的藤椅上,放好饭菜,走进房间叫两人吃饭。
何淑樱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边,眼睛呆呆的盯着同一个地方,满脸的潮红和额头上的汗水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性事上回过神来。患有疯病的她始终想不通,她只是提了一嘴过世的丈夫而已,为什么儿子会生那么大的气。
“妈的,老子叫你们吃饭,没听见啊。”一到饭点就得他亲自来请,一个书呆子弟弟一个疯子妈,听得懂人话的那都是别人家的。
刘孝扬拿掉弟弟手里的课本甩到一边,又走到床边把发呆的妈妈拽起。
拽起的力度很大很粗暴,何淑樱跟不上儿子的动作踉踉跄跄的来到外屋,还险些崴了脚。
“今天把饭给老子全吃光了,要敢不吃完,老子就艹你,让你下不来床。”刘孝扬用言语威胁她,那张刚毅的脸不笑就显得很凶,很吓人。
何淑樱很惧怕大儿子的一言一行,哪怕他做的饭菜再难吃她也乖乖的抬起碗筷吃了起来。
小口小口的吃相就像小猫咪舔食,模样可爱,刘孝扬看得心里一热,胯下的东西也跟着硬了起来。
看她吃的差不多,刘孝扬准备把她要吃的药准备好放在桌子上,起身又去接了一杯水。“吃完饭就把药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把药给偷偷扔了,你知道我为了买这些药打了多少工花了多少钱吗?”
何淑樱放下碗筷,听话的拿起桌上的药一颗一颗吃了起来,她吃一颗刘孝扬就喂她喝一口水直到把药全吃完。
“带她去洗澡。”见弟弟也吃好饭,刘孝扬命令他带何淑樱去浴室洗澡。
刘孝景默不作声,放下手里的书本拉着妈妈走进浴室,见浴室门关上,刘孝扬才开始吃起两人吃剩的饭菜。
吃着自己厨艺不精的饭菜,他皱眉暗自垂泪,看来还得是自家人才不会嫌弃他做的饭难吃。
浴室里,刘孝景帮妈妈脱掉裙子,拿起莲蓬头打开水试了试水温才开始帮她洗澡。浴室里没有窗户,本来就热的天气加上水蒸汽,整个空间都朦胧着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即使看不清,刘孝景也是轻车熟路,这种事几乎每天都要做,心里已经习惯了。帮她洗好身上,刘孝景蹲下身帮她扣出哥哥射在里面的精液。
他边扣边抬头问她疼不疼,被长时间艹弄的阴穴已经松松垮垮,即使再怎么用手玩弄好像也疼不到哪里去。
何淑樱呆呆的站着,眼神木纳的盯着帮自己扣精液的儿子。
洗的差不多刘孝景也脱掉身上的校服洗了起来,顺便又帮何淑樱上了一次沐浴露。
何淑樱盯着他胯下的肉棒,抬手拿住,握在手里慢慢抚摸着,像是某种刻在身体里的献媚讨好。
刘孝景有些心疼,把她的手拿开放在自己的腰上就这样轻轻的搂着她。“下次别再提秦叔了,我哥他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淑樱乖巧又可怜的点点头。白天就因为她提了一句秦文衡,刘孝扬吃了一天的醋,暴脾气上升的他就差把秦文衡的坟给掘了。
哥哥从来不在他面前避讳要独占妈妈的表现,见怪不怪的刘孝景嘴上会假心假意的帮何淑樱,可私下里他故意不阻止也算是认同了哥哥的做法。
帮何淑樱收拾干净,刘孝景把她带到卧室轻声哄着她睡觉。“哥,你脾气就不能收敛收敛吗?”他放下手里的书,刚开始自己的口头教育,刘孝扬的火爆脾气就把他给生生压了回去。
“谁叫她提秦文衡那狗东西的,不听话就得挨艹。”刘孝扬一身的傲骨,他主张凡是讲不通的事那就全都用武力解决就行。他最不怕跟有学识的人回嘴,他弟弟看似干什么说什么都很有道理逻辑,但遇上他这种赖皮狗也只有怂在犄角旮旯里躲着的份。
刘孝扬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秦文衡,要不是因为他,她妈就不会疯成这样。
“滚回你床上去。”把躺在自己床上的弟弟赶走,刘孝扬躺到何淑樱身边,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扑鼻而来,胯下东西马上立挺。
酣睡中的何淑樱被刘孝扬硬邦邦的肉棒顶醒,迷迷糊糊中她伸手摸了过去,把肉棒放在手里帮他撸动起来,熟练且习惯。她身子本来就小巧,刘孝扬用一只手就能正好圈住。
刘孝扬身上一阵燥热,伸手隔着她的睡裙用力揉捏着她的胸。为了方便自己,刘孝扬从来不给她穿内衣内裤,本来妈妈就患有疯病他也不敢把她放出去,反正关在家里也没人看,索性也就没管那么多。
“疼。”何淑樱的胸被捏疼了,哼出了声,小猫叫唤勾的刘孝扬差点射在她手里,大手捏胸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少,依旧很用力。
趁着何淑樱也动着情,刘孝扬伸进裙子开始帮她扩张,本来就敏感的阴穴还没插几下就已经流出大量淫液,沾的大手上一片湿腻腥味。
“下次可别再提秦文衡,要是再提老子就干你。”
刘孝扬把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一只腿搭在自己腿上,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把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一边吻她两手还不忘使劲捏她的胸。两人趁着夜色来了一场压抑着声音的性爱。
坐在另一张床上的刘孝景放下手里的书,顺便把灯关掉,心无旁骛的盖上被子睡起自己的觉。
2、对温柔的依赖(H)
刘孝扬准备好妈妈一天要吃的药,走进房间再查看一遍屋内有没有什么遗留下来的利器。
何淑樱坐在弟弟床上画画,五颜六色,乱七八糟,不知道画的什么鬼。没上过一天学更没啥艺术细胞,他仔细盯着看半天愣是猜不出她画的是个啥玩意儿,“妈,我和孝景得去上学,一会刘孝炎会给你送饭。”
正在画画的何淑樱听到刘孝炎的名字,扭头看了一眼窗户,眼里多了份期待。
“啧,你什么表情,你就这么希望刘孝炎过来。”瞧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刘孝扬心里一股子醋味,掏出校裤里的肉棒随便撸了两把,走过去摁住她的脑袋就把肉棒往她嘴里怼,肉棒的尺寸又大又长,何淑樱的樱桃小口只能稍微包住一点点龟头,稍微往里多推一点就会让她呕出来。
何淑樱吃了没一会,受不了肉棒上的腥臭味伸手想推开,可力气太小只能被他操控着卖力吞吐。
刘孝扬觉得这样不过瘾,将人推倒在床随便把妈妈的裙子撩起,掰开她的双腿张开到最大,举着他又粗又黑的肉棒就往她的阴穴里挤,阴穴被长期的艹弄早已经松弛,不用提前扩张湿润就能轻松插入。
在被儿子插入的瞬间,何淑樱敏感的全身发抖,激起满脸情欲。情欲高涨时她不自觉的伸手去脱儿子的校服,下身也配合着他的暴力冲撞。
刘孝扬边艹边伸手把她的胸从碎花裙里拿出来,一边一嘴猛吸猛嘬,滋滋作响的声音淫糜至极,乳头因为被长时间的揉捏吮吸变成了深色,被吸硬的乳头就像两颗被晒干的大枣,呈长状,一点也不美观。
压在她身上的刘孝扬舒服的一直闷哼,觉得她夹的不够紧又伸手去掐她的阴蒂。
“孝扬,别……别掐……孝扬……”何淑樱被他又艹又掐同时进行,很想高潮。可刘孝扬就是不如她愿,故意吊着她,突然停住不动。抬手掐了一把她的乳头就把肉棒从阴穴里抽了出来。
“想要,自己过来。”刘孝扬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起身坐到椅子上等着何淑樱。
阴穴里瘙痒难耐,何淑樱脑子一片空白起身径直朝他走了过去,双腿大张开跨坐刘孝扬腿上,伸手抬起他的肉棒就这样往穴里插,肉棒还没插到底何淑樱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刘孝扬就着她高潮直接把肉棒送到最里边,暴力操作让她受不了又来了一次小高潮。
何淑樱被弄的身子骨软的坐不住,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口喘息着,“孝扬。”她小猫似的唤着儿子的名字,伸出舌头在喉结上舔弄,就连他脖子上的汗水也被她舔进嘴里。
插在穴里的肉棒主人被她撩的肉棒跳动,扶住她的腰就拼命耸动。
骑乘位插得很深,何淑樱穴里舒服地不行,动情的抱住他的脖子享受着儿子疯狂暴力的撞击,穴里淫水直流,暖的刘孝扬射在了她的穴里。
刘孝扬继续抽插,越插越爽,越插越过瘾。才刚射过的肉棒还很硬,他不舍得拔出来,就这样用这一个姿势继续艹干,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有意无意拍打着她的屁股,白皙的屁股被他拍的通红,何淑樱被他一次次弄到高潮,累瘫挂在他的身上,没有了意识,任由儿子随意艹弄着。
……
屋外,开门声响起,坐在床上的何淑樱满脸期待的看着慢慢被打开的房门,进来的人正是她的外甥刘孝炎。
一进屋刘孝炎闻着味有些不对,看着何淑樱脸上还没有褪去的红,他猜到了这个房间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孝扬是个牲口属性的人,能对他妈做出什么举动他都不惊讶。
“小姨,我给你买了小蛋糕。”刘孝炎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小蛋糕进了房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真诚又阳光让人心里暖暖的。
何淑樱觉得刘孝炎的温柔和她儿子刘孝景的温柔完全不同,他的温柔给人一种真心实意的关怀,即便是刘孝景平时也会这样关心自己,可他的温柔是冷冷冰冰的虚情假意,何淑樱觉的他很不真实,甚至有时还会因为害怕他总是板着一张冷脸而不敢跟他单独相处。
刘孝炎放好饭菜,贴心的拿来一根头绳帮她把头发扎了起来方便她吃饭。
因为家里困难刘孝炎就没有再继续念书,平日里只要刘孝扬刘孝景去上学,他就会过来接手照顾患疯病的小姨。
何淑樱也在他每次的悉心照顾中渐渐地开始依赖起他这个温柔的人。
“孝炎,你也吃。”何淑樱举起勺子喂刘孝炎吃饭。
刘孝炎仰着下巴不碰勺子,满脸温柔的看着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
“小姨,你乖乖吃饭,我去给你拿药。”他来到屋外给小姨拿药,精神类药品堆满整张桌子各类药品中还堆放着不少未使用过的避孕套。
刘孝炎叹气,眼里情绪复杂,不免有些心疼起何淑樱。他的小姨很漂亮,是个适合做母亲的温柔妈妈,不过很可惜她养了两只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白眼狼。
……
服侍好何淑樱吃完药,刘孝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何淑樱很怕他要走,心里慌张的拉住他的衣服不想让他离开,十几年如一日,这种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孝炎,别走,你能不能留在这里,就一会儿好不好?”她死命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眼里满是乞求与害怕。
“我还得回家看店,不能呆太久,再过一会孝扬和孝景该放学了,你先乖乖呆在家等他们。”刘孝炎每次见她这样心里挺难受的,他知道他走后刘孝扬和刘孝景会怎么对她,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姨,你乖乖听话,明天我再给你买小蛋糕。”拿开拉住衣服的手,刘孝炎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好她就转身离开。
他从外面锁住房间门,又把一道道的门栓上好,刘孝扬怕何淑樱犯病逃跑还故意多上了几把,这几把枷锁足足困了她十多年。
临走前他在堆满药品的桌子上放了一千块钱,包住人民币的白纸上写的还是那句“小姨的生活费”,其实他自己过的也不是很好,可他宁愿自己过的不好也不希望小姨过的不好,偶尔接济一下成了他这些年的习惯。
何淑樱红着眼睛,心里压抑的情绪渐渐开始崩溃,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就这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神色悲凄的盯着那道锁死她多年自由的房门。
3、妈,跟我“做”也一样(H)
“何淑樱,你可真是我祖宗。”刘孝扬放下菜刀,伸手把泡在洗菜盆里的书包给捞了出来。
打开书包,里面的书本全部被水浸湿,部分笔记也被泡得模糊不清,刘孝扬心里窝火,他一时疏忽忘了锁门竟然被她偷摸逃出来了,还净给他惹祸。
刚想暴怒,打开书本前页发现写着刘孝景的名字,心里升腾的怒气又下来了。“妈的,还好不是我的,要真是老子的,看老子不把你干死。”
何淑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躲在房间里不敢吱声。
他把书拿到院子里挂着,刚好碰到买盐回家的弟弟,“你小子去造火箭啊?买包盐那么慢。”
“能帮你买就不错了。”刘孝景看了眼一排排挂着的书本跟作业本,以为是哥哥的,他就并没有太在意,径直走进厨房放下盐。直到看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他才想起来院里挂着的那些书本。
“何淑樱,你在耍我是吧?”他气冲冲的踢开房间的门。
躲在角落里何淑樱被吓得捂住耳朵不敢看他,眼里的眼泪包不住流了下来,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刘孝扬走进房间拦住弟弟,试图包庇角落里的人,“不是,哥们,那些书我都晾好了,明天就能干,你先消消气。”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如果是你的恐怕会比我更急吧?”刘孝景推开拦在身前的哥哥,朝角落里的何淑樱走了过去。
何淑樱被他像拎东西一样拎起来朝书桌上扔了过去。纤细的胳膊重重的撞到桌角上,她疼的不敢发声,满眼惧怕的看着面露凶像的儿子朝后退了几步。
“你别碰她。”刘孝扬有些生气,上前推开弟弟,心疼的仔细检查着她被撞疼的胳膊,“刘孝景,吓吓她得了,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两兄弟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性子完全不同,哥哥性格暴躁易怒,但只要是何淑樱做错事他想到的也只是艹她半天以示惩戒,事后还会给她糖吃把她哄的好好的。弟弟性格温顺,为人沉闷但他要动手打人的话那都是动真格儿的,绝不心慈手软,哪怕他想打的那个人是他妈。
刘孝景冷冰冰的看着何淑樱,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
哥哥看弟弟拿出避孕套开始恼火,冲他爆粗口:“你他妈敢碰她一下试试?”
刘孝景从来不是爱纵欲的人,哪怕是别人在他面前真枪实干的演给他看他也能视而不见,自己写自己的作业。不过今天情况特殊,辛辛苦苦做的笔记,好不容易整理的试题卷子全被她一盆水泡没了,他不给何淑樱点教训肯定不行。
“刘孝景,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让你别碰她你没听见啊?”
“你自己不也玩的挺开心吗?”他冷冷的一句话把哥哥直接打回原形。
两兄弟对峙着,哥哥起了私心,从不臆想男女之事的弟弟有了杂念。
刘孝扬被他问的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对何淑樱本就有着很大的控制欲望,所以才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碰她。
……
两兄弟对峙许久,最后还是哥哥先让了步,“玩可以,你能不能轻点?”
刘孝景勾起嘴角朝哥哥讽刺的笑了笑,貌似该轻点的应该是他才对,“可以啊,不过得看我本事。”
他也没碰过女人,欲望来了也只是打个手冲就完事儿,其余时间除了做作业看书还是做作业看书,比起做爱他更喜欢把自己屏蔽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刘孝扬皱着眉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何淑樱见刘孝扬不再想保护她,心里危机感来临,想要起身逃跑却被刘孝景拦腰抱住直接扔到了床上。
她在慌乱中去抢夺刘孝景手里的避孕套,梨花带雨的哭着去求他:“孝景,我不要做,我不要和你……我害怕……我不要和你。”
“你不要碰我好不好,求你了……孝景,我错了……孝景。”无济于事的哭闹对刘孝景来说勾不起他任何一丝的怜悯之心。
他生疏的戴好避孕套倾身压住何淑樱,虽然没什么丰富的性经验,但男人胜在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他也不需要过多指导,靠的全是男人自身带的本能。
把妈妈的裙子往上一撩,刘孝景提起自己的肉棒对着穴里插了进去,肉棒感觉到肉穴里的温热,他开始头脑发热,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男人原始的欲望在此刻突然爆发。
“孝景,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害怕。”何淑樱本能的抗拒,费力的推着身上压着的男人,她没有和大儿子以外的男人做过,心里害怕且排斥。
男人开始呼吸急促,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妈妈,“妈,和我做也一样,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他第一次觉得妈妈好小一只,抱在怀里又软又舒服,身上也是香喷喷的很好闻,身上那独一份的香味闻得他心里直痒痒。
兴许是第一次碰女人,在体位上还没有过多的挖掘,用了最原始的姿势一直干到尽兴他才放开何淑樱。
哥哥和妈妈在他面前无数次示范过各种性爱姿势,眼睛熟悉了但在特定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有些放不开。
一场并不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天黑,到最后以男方尽兴而结束。
……
屋外的刘孝扬掐算着时间去开门,刘孝景已经完事,赤裸着身子进了浴室洗澡。他上前把床上躺着的何淑樱抱起来坐到床边,随手抽了几张纸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妈,是不是孝景弄疼你了?”
何淑樱木纳的抬起头,面如死灰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没,我没事。”
刘孝扬被她正常的对话吓了一跳,十几年,何淑樱还是第一次能正常的回答他的问题。
何淑樱自己整理起身上的裙子,朝呆愣住的儿子笑了笑,“我没事,孝扬。”眼神突然清澈的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刘孝扬回过神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握住她的手,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妈妈。
他和妈妈的角色突然转变,现在他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儿子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自己看,何淑樱心里有些想笑,“儿子,你在看什么呢?不认识妈妈啦?”说着,她抬手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
刘孝扬低下头不敢看她,眼眶湿润落下眼泪,满心的愧疚感油然而生,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正常精神状态下的何淑樱,他不知道妈妈是不是还记得他之前对她做过的种种。
以前他总担心,何淑樱的疯病痊愈后他们就只能做母子。担心不能拥有她的同时又很怕外人知道他们这层见不得人的关系。
攒够为她看病的钱他又不希望她能痊愈,邪恶念头在那时萌生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头。他在存下最后一张一百块后独自做了决定,他决定不让妈妈的病痊愈,一直拥有她才是他最想要的。
何淑樱用手指为他轻擦眼泪,没有了以前只会憨笑的傻样子,“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哭什么?”现在头脑清醒的她俨然变成了一位慈母的样子。
“孝扬,你别哭,我不怪你。”她眼里带笑的安慰儿子。
一句轻柔无力的“我不怪你”狠狠戳刘孝扬的内心。何淑樱现在能说出这句话就证明,他以前对她做过的种种她都一一记得。
4、妈,你偏心!(H)
小巷里,不少的红砖房已经被打上了红色的拆除标志,原来的住户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奔向了更好的生活,天台上那些没被带走的盆栽长满了杂草,但盆里的花一点不受影响依旧开的鲜艳好看。
何淑樱开心的穿过一条又一条窄小的路,沿路的风景她一处都没落下,每遇到一处她都仔细的回忆着。
十几年里,她第一次踏出那间破砖房来到外面的世界,没什么血色的面庞在阳光下白的有些过分,她抬手遮住刺眼的光。
透过指缝去看,自己从未离开的破地方还是像以前一样贫穷。
以前,她可能会觉得这种落后的地方让人压抑,如今她自由了,从现在的视觉再看一次这个地方,其实还挺美的。
……
刘孝扬摸着身边已经空了的位置,以为妈妈只是去上厕所了,翻身继续睡觉。
睡了半天迷迷糊糊的还是没见她回来,心里预感不妙,猛的从床上爬起随便套了条裤子踩着拖鞋就出门找人。刚打开院门妈妈就提着袋蔬菜回来了。
何淑樱忽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没穿衣服的儿子,一脸疑惑,“孝扬,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还好没跑。”刘孝扬安慰自己,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菜,拉着她到屋里乘凉。“以后别出去了,这些东西我和孝景会去买,一整天就知道瞎跑。”
大儿子嘴上责备实则是心疼她,养十几年,细皮嫩肉的,要是磕了碰了那就不完美了。刘孝扬心里变态的想着,走到餐桌抽了几张纸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倒了杯水给她。
“没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走走也好,瞧瞧外面的世界。”何淑樱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水,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那晒红的小脸上,很勾引人的样子。
“我亲爱的的妈妈,你都在这块破地方扎根多少年了还没看够吗?”刘孝扬狗腿子的想要搂她,而后发现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又把手给收回来了,现在他是手痒棒也痒。
她不再犯病以后,刘孝扬就没想再把她关起来,房门上的好几个门栓都早被他拆干净了。
“我还去孝炎家看他和他妈妈了,他家也快拆迁了,店铺可能要搬走,我想着过几天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一提到刘孝炎她心里就暖暖的,脸上总是挂着有意无意的笑,她真的很喜欢那个温柔的侄子。
妈妈急于和儿子分享十年里第一次看到的所有,而十年里每天都守着她的儿子却不希望妈妈接触到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当然,这也包括他的弟弟刘孝景。
刘孝扬内心一股子酸味,他真不知道刘孝炎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帮她送过几顿饭吗,至于记那小子记那么久。
想归想,但他不敢发火,只能用言语去贬低他:“那小子可没那么好,你还是自己提防着点,别到时候被人家骗到床上才哭唧唧的喊救命。”
何淑樱不明白他表达的意思,身上出了汗,湿漉漉一片弄的她很不舒服,转身走进浴室准备擦拭一下身子。
刘孝扬跟在她身后欲行不轨之事:“妈,今天孝景出门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看咱们能不能……来一次。”
自从何淑樱脑子好了,他就没碰过她一次,每次来了只能憋着,这几天都不怎么敢跟她同睡一张床,她翻个身的动作他都生怕练出一身内伤。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逮到机会,现在弟弟不在,只有两个人在家事儿就好办多了。
刘孝扬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开始用胯下的肉棒慢慢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低头吻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侧脸,场面暧昧。
何淑樱有些许抗拒的想躲开,但刻在骨子里的敏感还是出卖了她。她向后伸手,隔着刘孝扬的裤子抓住他的肉棒开始抚摸起来,早就形状可观的肉棒大得让人汗颜。
转身面对着儿子,小手一点点往上来到男人的胸大肌处停留住,微微抬头满脸情欲的注视着他,惹人怜爱的小模样勾人心弦,看得刘孝扬直吞口水。
“孝扬。”何淑樱把头靠在他的胸前,用小猫咪似的声音唤着儿子的名字,白皙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抚摸着,这些小动作撩的人心里酥酥麻麻,让人想狠狠地按在身下猛艹。
刘孝扬顾不得那么多,在她圆翘的屁股上使劲捏上几把,稳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水池上,掀起裙子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裙下的内裤早就被深色的小逼弄湿。
何淑樱对巨物儿子有着某种藏在骨髓里的恐惧,以前的种种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身体从一开始的想要突然变成唯唯诺诺的推脱,“不……孝扬,我……我不行,我不敢。”
“我又不是刘孝景,你怕什么?”关键时候喊停,他急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妈的,以前老子睡你的时候你不是挺爽的吗?”他把何淑樱的内裤随随便便扯到一边,容不得她多想,掏出裤子里的肉棒撸上两把就这样捅了进去,迅速抽插起来。
大儿子的暴力何淑樱是能完全接受的,他在这方面的技巧在二儿子之上。没一会何淑樱就被插得有些忘乎所以,不得不承认,她也是真的很需要那根骇人的东西。
“孝扬……太……太大了……我不”突然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刺激到刘孝扬,被妈妈夸大,他心里的自豪感爆棚,插在阴穴里的肉棒跳动了两下,又涨大了一圈。
何淑樱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变化,爽到脑子一片空白,下面越发敏感起来,一手抓住水池边缘,一手摸着儿子健硕的肌肉。
看妈妈一脸痴样,刘孝扬后悔了,早知道那天就不让刘孝景玩她了,她本就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她就只能被他一个人干。
他伸手去扯她背后的拉链,把内衣往上推,乳房溢出,白花花的晃人眼睛,就是那深色的乳头呈长状像两颗晒干的红枣,看起来不是太美观。
何淑樱的两个乳头被他挤到一起用力捏住,就着抽插的姿势低头把它们都一嘴含住,一边轻咬一边狠嘬猛吸,弄的何淑樱一阵颤抖。
“孝扬……好舒服……我还要……”她抱住儿子的头把胸往他嘴里送,身下也配合着他的冲撞捅弄,这种舒服的体位让她爱到不行。
……
激烈的性事一直做到下午天色擦黑,两人才意犹未尽的从浴室里出来,如果不是刘孝景突然回家,估计两人能做一天。
刘孝景满身热汗,走进房间准备找件干净衣服换上。他的洁癖就是跟他妈学的,他们都不喜欢一直穿着汗湿的衣服,汗腻腻的贴在身上怪难受的。
何淑樱正好也在房间里换裙子,二儿子进来她也没遮遮掩掩,当着他的面继续换。
她脸上的潮红和胸脯上的吻痕,刘孝景已经猜到刚才发生的事,心里莫名的有些小小的失落。
看妈妈动作艰难的拉不上身后的拉链,他上前帮她拉上,拉完还迅速的在她后脖颈上吻了一口,这一吻吓的何淑樱一激灵。
“你让开。”何淑樱用手肘推他,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嫌弃他还是恶心他呢,反正就是发自内心的不想让他靠近自己。
她对自己儿子都能不喜欢,刘孝景肯定恼火,一把抱紧她的细腰,面对面贴着她的身子紧紧的,让她反抗不了一点。
何淑樱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上半身向后仰的老远,想和他保持距离,“刘孝景,你快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的厉害,他就越是要搂紧她,“允许我哥玩就不允许我玩,你真偏心。”刘孝景低头在她耳边抱怨,热气打在她的耳根上,燥热的房间里,气氛变得非常怪异。
何淑樱被他一语说中,扭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动作柔柔弱弱的,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妈,你偏心。”他又抱怨了一句才放开她,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满脸的阴抑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人的法子,看着有些恐怖。
……
“偏心?说来让大哥听听她怎么个偏心法?”刘孝扬将擦过身子的毛巾扔向弟弟,表情凶神恶煞跟地方黑社会头头儿似的。
刘孝景撇嘴,朝躲在哥哥身后的妈妈昂了昂下巴,“这不是偏心是什么,他不怕你只怕我,你说我哪招惹她了?怕我怕成这样。”
“哦~这就是你说的偏心啊!”刘孝扬侧过头看身后,其实他也是今天才发现妈妈的这些小动作,好像只要她稍微有点害怕或者紧张她都会躲到自己身后寻求庇护。
“妈,你说说,你害怕孝景什么?”他拉出身后的何淑樱,语气不似以往那般粗鲁难听,倒像是哄小孩那样,很有耐心。
“没有,我没有怕他。”太多难以启齿的话何淑樱只能藏在心里。要说害怕,她两个儿子都怕,她愿意躲在大儿子身后是因为大儿子会护她哄她,不愿意跟小儿子相处的原因是因为他太冷清了,下手轻重不分,一次打了她,她就次次都害怕着。
“真的不怕吗?”趁她不注意,刘孝扬简直坏到没边的把人往弟弟那边使劲推过去,“不怕那就过去再让他干一次。”
幸好刘孝景及时将人扶住,何淑樱的鼻子才没有撞到他身上,她的身子骨弱不禁风,要是真撞上了,两兄弟又得好一顿掏钱治疗。
刘孝景不会说脏话,太脏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干架什么的他更干不赢刘孝扬,太急也只能到用眼瞪人的程度。“你脑子进水啊?”
脑子绕不过来的何淑樱稍稍呆滞了一会,开口劝住他,“算了,孝景……我没事。”两个儿子的本性她太清楚了,以她如今的处境,任何一个儿子大闹她都没有能力管住他们。
她也挺难过刘孝扬把她推过去的,他明知道自己害怕却还是那样做了。
5、强迫式性爱(H)
何淑樱想把洗好的衣服拿到院子里晾晒,细胳膊小细腿的抬一盆衣服着实吃力,挪了半天盆一点没动。她捶捶酸痛的腰,用手背擦擦额上的细汗,人看着弱就算了,就连累到喘出的气息都是虚弱的。
前几天惹她生气的大儿子今天为了刷好感度,自觉放下手中的笔上前接过盆。
随着刘孝扬抬盆的动作,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越发明显。也不知道是衣服小了还是他的臂围太大,穿在身上的校服袖子都快被他撑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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