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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9 10: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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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七天,老婆被人妖和三个黑人干成了母狗【字数:18676】
第一章
结婚十周年,顾沅说想出去走走,不要飞机,不要赶路,就找个地方待着,什么都不干。
我在网上翻了两个晚上,订了一条游轮。上海出发,福冈,长崎,鹿儿岛,再绕回上海,七天六夜。船叫「海上明珠号」,十四层楼高,我订的是八层一间带阳台的房间,花了我小半个月的工资。
我叫钟屹,三十八岁,在陆家嘴一家银行做风控,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数字,找哪里会出事。顾沅比我小三岁,在一家少儿音乐学校教钢琴,一米六五,皮肤白,腰细,胸和屁股却都是有分量的那种,穿一件宽松的毛衣都能撑出形状来。她弹琴的时候喜欢把头发盘起来,露出后脖子,那一截后脖子,我看了十年。
可是这两年,我们之间的事,越来越像她那些学生弹的练习曲。一个礼拜一回,礼拜六晚上,洗完澡,关灯,十来分钟,完事了各自翻身睡觉。她不说什么,我也不说什么。
有些话我这辈子都没跟她说过。
比如,我每次在网上看那种东西,看的都不是两个人的。看的是一个女人,被别的男人压着,旁边坐着她丈夫。
我以为这些话,会跟着我进棺材。
开船那天是个阴天。船从吴淞口出去,江水从黄变成灰,从灰变成蓝,上海一点一点地缩成了天边一道线。顾沅趴在阳台的栏杆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回过头冲我笑:
「钟屹,我好像十年没这么笑过了。」
头一天晚上,吃完自助餐,我们在船上瞎逛。逛到五层,船尾,有一间小酒吧,灯光暗黄,门口立着一块牌子,写着:「驻唱,苏棠,每晚九点。」
里面飘出来一个声音,唱的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歌,《似水流年》。
那个声音很怪。低,哑,像是被烟熏过,可是尾音一挑,又软得能掐出水来。说是男人吧,太媚;说是女人吧,底下又压着一股子沉沉的劲儿。
顾沅站住了。
「进去坐坐。」她说。
酒吧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十来个。台上一张高脚凳,一把吉他,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唱。
她很高。坐着都看得出来,站起来得有一米七五往上。穿一条墨黑的丝绒长裙,一边开衩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条又长又直的腿。头发是黑的,长到腰,烫了大波浪,从一边肩膀上披下来。脸瘦,下巴尖,眼睛是那种细长的丹凤眼,眼尾拿眼线往上一勾,看谁一眼,谁的魂就被勾走一半。
她唱完那一首,拨了两下琴弦,抬起眼睛往台下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我们这桌上。
停在顾沅身上。
「这位姐姐,」她拿着话筒,那个哑嗓子在酒吧里转了一圈,「头一回上船?」
顾沅的脸一下子红了,点了点头。
「那下一首送给你,」苏棠笑了笑,「欢迎上船。」
她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顾沅。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老婆。她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鸡尾酒,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头一回听人唱歌的小姑娘。台上的灯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我认识她十二年,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过谁。
包括我。
第二天,船在海上走了一整天,没靠岸。
白天顾沅在甲板上晒太阳,穿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背后开得很深,一直开到腰窝。泳池边来来往往的男人,一个个都往她身上瞟。她趴在躺椅上看书,一页都没翻过去,隔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手表。
「几点了?」
「下午三点。」
「哦。」
过了半个钟头:「几点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你想去听歌,是吧?」
她的脸又红了,拿书挡住脸:「谁想了。」
九点不到,她就拉着我去了五层。
那一晚苏棠换了一条酒红色的裙子,吊带的,胸口不大,可是锁骨很好看,一根细细的金链子挂在锁骨中间。唱到中间休息,她端着一杯威士忌走下台,径直走到我们这桌,在顾沅旁边坐下了。
「昨晚那位姐姐,」她说,「今天又来了。」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香水,像是烟草混着檀香,闷闷的,往人鼻子里钻。
她们俩聊了起来。聊音乐,聊钢琴,聊哪首歌的和弦怎么走。苏棠说她是广西北海人,十六岁一个人跑出来,在酒吧里唱了十几年,从南宁唱到广州,从广州唱到澳门,最后唱到了船上。
「为什么是船上?」顾沅问。
苏棠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笑了笑:「船上好啊。一个礼拜换一船人,谁都不认识谁,谁也不问你从哪里来。下了船,就当没见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我这辈子在银行里看了十几年的数字,我知道有些东西,一眼就够了。
她在打量我。像打量一道还没解开的题。
第三天,船到了福冈。我们跟着旅行团去逛了一天,太宰府,天神,拉面馆。顾沅心不在焉,一整天都在看手机上的时间。回到船上已经是傍晚,她洗了澡,换了一条我从来没见她穿过的裙子。
白色的,真丝的,很薄,吊带,胸口是一圈褶皱,底下什么都没穿。那两团奶子在真丝底下晃着,奶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出两个小点。
「什么时候买的?」我问。
「出发前。」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没看我,「一直没好意思穿。」
那天晚上,苏棠唱完最后一首,已经是十一点多了。酒吧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她收起吉他,走过来,弯腰在顾沅耳边说了句什么。
顾沅转过头看我。
「她说,」顾沅的声音有点抖,「她房间里有一瓶好酒,问我们要不要上去喝一杯。」
苏棠的房间在四层,员工区,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圆圆的舷窗,外面是黑漆漆的海。床头挂着几条裙子,桌上摆着化妆品和一瓶还剩一半的威士忌。
她倒了三杯酒。我们三个人挤在那张窄床上坐着,喝酒,说话,说着说着,谁都不说了。
苏棠伸出手,把顾沅脸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顾沅没躲。
苏棠凑过去,吻她。
我坐在床的另一头,手里端着酒杯,看着我老婆被一个女人亲。那个女人的手扶在她的后脖子上,就是她弹琴时露出来的那一截后脖子,我看了十年的那一截。苏棠吻得很慢,很深,顾沅一开始身子僵着,后来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哼。
那一声,我从来没听过。
我的酒杯在手里抖。我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苏棠的手从顾沅的脖子上滑下来,隔着那层真丝,握住了她一只奶子。顾沅浑身一颤,搂住了苏棠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顺着苏棠的大腿往上,往那条酒红色裙子的开衩里伸——
然后停住了。
顾沅猛地睁开眼睛,身子往后一缩。
她的手还在苏棠的裙子里。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她转过头看着我,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棠没动。她看着顾沅,眼睛里带着一点笑,一点累,还有一点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是真的,」她说,那个哑嗓子很平静,「我生下来,就长着这个。」
她抓着顾沅的手,没让她抽回去,反而往里又按了按。
我看见顾沅的手在那层丝绒底下,隔着苏棠的内裤,握住了一根东西。一根正在变硬的,很长的东西,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道形状。
船舱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船身的声音。
苏棠抬起头,隔着顾沅的肩膀看着我。
「钟先生,」她说,「我男人女人都要。」她舔了舔嘴唇上顾沅留下的口红,「你老公,也一起来吧?」
最后那一句,她是对着顾沅说的。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10:49小说家第二章
顾沅的手还在那条裙子底下,没抽出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慌。可那慌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我认得那个东西,我在镜子里见过,每回半夜关着门看那些片子,看完了去洗手间洗脸,镜子里我自己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
「钟屹……」她叫我,声音都变了,「我……」
我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抖得厉害,杯底磕在桌面上,咔嗒一声。
十年了。有些话,要么现在说,要么这辈子都别说了。
「沅沅,」我说,「我想看。」
她愣住了。
「我一直都想,」我说,嗓子干得发疼,「想看你跟别人。想了好多年,一直没敢跟你说。」
船舱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船身。
顾沅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的眼圈红了,嘴角却翘了起来。
「你个死人,」她说,「你怎么不早说。」
「你愿意吗?」我问她。
她没回答我。她转过头,看着苏棠,那只手在苏棠的裙子里慢慢地,握紧了。
苏棠一直没动,就那么看着我们俩,等我们说完。这时候她才开口:
「规矩我先说。」她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盒套子,扔在床上,「这个,我戴。还有,你们两个定一个词,谁说了这个词,就停,我马上穿衣服走人,第二天在船上见了面,还是朋友。」
我想了想:「靠岸。」
苏棠笑了:「好,靠岸。」
她站起来,背对着我们,把那条酒红色的裙子从肩膀上褪了下去。
裙子落在地上。
她的背很白,很瘦,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腰细得跟顾沅差不多,屁股却窄,是男人的那种窄,又翘,又紧。她转过身来。
胸口是两团小小的奶子,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握住,圆圆的,很挺,奶头是淡褐色的,已经硬了。
再往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块布兜不住里面的东西,从边上鼓出来,把蕾丝撑出一道长长的形状,一直顶到胯骨。
她勾着内裤的边,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又长又直,颜色比她的身子深一点,青筋一根一根地盘着,头是紫红色的,翘得几乎贴着小腹。比我的,长出去整整一截。
顾沅盯着它,喉咙动了一下。
「摸摸它,」苏棠走到床边,站在顾沅面前,「刚才你不是摸过了吗。」
顾沅伸出手,握住了。
她的手是弹钢琴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圆圆的。那只手握着苏棠那根东西,像握着一个陌生的乐器,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握着,然后轻轻地,从根往上,捋了一下。
苏棠仰起头,「嗯」了一声。那一声,不男不女,哑哑的,媚得人骨头发酥。
「沅沅,」她低头看着我老婆,「含一下。」
顾沅抬起头看我。
我坐在床的另一头,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冲她点头。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我老婆跪在一张窄窄的员工床上,嘴里含着一个女人的鸡巴。那根东西太长,她只含得进去一半,腮帮子鼓着,口红蹭在那根东西上,蹭出一圈一圈的红。苏棠扶着她的头,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头,一边低低地喘,一边教她:
「舌头……对……往下舔……舔底下那根筋……沅沅,你学得真快……」
顾沅学得真快。她弹了三十年琴,手指头知道怎么动,舌头好像也知道。她一只手握着根,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嘴里吞进去,吐出来,吞进去,吐出来,口水顺着那根东西流下来,流到她手上,流到床单上。
我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钟先生,」苏棠忽然转过头看我,「你也脱了吧,别憋坏了。」
我脱了。
我那根东西露出来,跟苏棠的一比,短了一大截。我脸上发烫,拿手去挡。
苏棠看了一眼,没笑。她只是说:「挺好看的。」然后冲我伸出一只手,「过来。」
我爬过去。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一只奶子上。
软的。暖的。比顾沅的小很多,可是很挺,奶头在我手心里硬硬地顶着。我摸着一个长着鸡巴的女人的奶子,看着我老婆在底下吃着她的鸡巴,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了。
「好了,」苏棠把顾沅的头轻轻推开,「换我。」
她把顾沅按倒在床上,把那条白色的真丝裙子往上一推,推到腰上。顾沅底下什么都没穿,腿中间那一小片黑毛已经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肉上。
苏棠趴下去,埋了进去。
顾沅「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一下子夹住了苏棠的脑袋。
苏棠舔得很细,很慢,像是在品什么东西。舌头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刮到顶上那颗小豆豆,就停下来,含住,轻轻地吸。顾沅在床上扭来扭去,手抓着床单,抓着苏棠的头发,抓着我。
「钟屹……钟屹……」她抓着我的手叫,「她……她好会舔……啊……我不行了……」
她到了。
那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见她到。十年了,头一回。她浑身绷得像一根琴弦,腰往上拱起来,拱成一道弧,然后一下子松下去,抖,一直抖,抖得那张窄床咯吱咯吱地响。她叫得很大声,叫到后来变成了哭。
我握着她的手,眼泪也下来了。
苏棠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水。她舔了舔嘴唇,拿起床上那盒套子,撕开一个,套在了自己那根东西上。
「沅沅,」她跪在顾沅两腿中间,低声问,「要吗?」
顾沅躺在那里喘着气,转过头看我。
我握紧她的手。
「要,」顾沅说,「我要。」
苏棠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那里,慢慢地,往里送。
我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紫红色的头挤开我老婆那两片湿漉漉的肉,一点一点地陷进去,陷进去,一直陷到根。顾沅张着嘴,没出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不敢相信有东西能进得这么深。
「好深……」她终于叫出来了,「钟屹……好深……顶到了……顶到底了……」
苏棠开始动。
她动起来不像男人。男人是砸,她是磨。腰一摆一摆的,像水里的蛇,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然后停住,转一圈,再慢慢地抽出来。她那头长发垂下来,扫在顾沅的奶子上。她一边动,一边低下头,吻顾沅,吻她的嘴,吻她的脖子,吻她弹琴时露出来的那一截后脖子。
我跪在旁边,看着一个长发的女人压在我老婆身上,屁股一挺一挺地,拿一根比我长得多的鸡巴,干着我老婆。
「钟先生,」苏棠喘着气,扭过头看着我,「自己弄吧,我准你的。」
我握住了自己。
后来顾沅骑了上去。她坐在苏棠身上,那两团大奶子上下甩着,甩得啪啪地响。苏棠躺在底下,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顾沅仰着头,头发散了一背,一只手撑在苏棠的小奶子上,一只手伸过来,死死地攥着我。
「看我……钟屹……你看我……」
「我在看。」
她又到了。这一回比刚才还厉害,她整个人扑在苏棠身上,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坐得底下全是水。苏棠也到了,搂着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
我射在了自己手里,射了好多,射得满手都是。
完事以后,苏棠先起来,把套子摘了,打个结扔进纸篓里。然后她拿热水打湿了一条毛巾,一点一点地给顾沅擦身子,从脸擦到脖子,从奶子擦到腿中间,擦得很仔细,像擦一件很贵的东西。
她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顾沅,看着她喝完。
「难受吗?」她问。
顾沅摇头,眼圈又红了。
「那就好。」苏棠摸了摸她的头发,转头看我,「你也去洗洗手。」
回到我们的房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
顾沅洗完澡,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阳台的门开着一条缝,外面是海,黑漆漆的,只听得见浪声。
「你恨我吗?」她忽然问。
「恨你什么?」
「我刚才……」她把脸埋在我背上,「到了两回。跟你十年,一回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恨,」我说,「我就是觉得,这十年,我欠你的。」
她看着我,哭了。哭着哭着,又凑上来亲我,亲着亲着,手就往底下摸,摸到我又硬了。
那一晚,我在她身体里射了第二回。她还是没到。可是她搂着我,在我耳朵边上说:「这回你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四天,船到了长崎。
我们没跟团。顾沅说想去看看那个教堂,苏棠说她知道一条小路。我们三个人坐着有轨电车,晃晃悠悠地上了山,在一家很小的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
苏棠白天不化浓妆,头发扎起来,穿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上去就是个高个子的漂亮姑娘。顾沅坐在她旁边,一直牵着她的手。
临走的时候,苏棠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忽然开口了:
「今天晚上,我跟乐队一起演,不是一个人唱了。」她抬起头,看了顾沅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们那个打鼓的,叫奥马尔,尼日利亚人,在船上待了五年了。」
她顿了一下。
「他今天早上问我,」她说,「昨天半夜,从我房间里出来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姐姐,是谁。」
第三章
那天晚上,五层那间小酒吧里挤满了人。
台上多了一把贝斯,一架电子琴,还有一套架子鼓。架子鼓后面坐着一个黑人,光着头,脑袋锃亮,左边耳朵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金环。他穿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两条胳膊露在外面,又长又粗,黑得发亮,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拿黑檀木雕出来的。
他坐在那里,都比旁边站着的贝斯手高。
苏棠唱的是一首快歌,他敲鼓,敲得整个酒吧的地板都在震。可是他的眼睛不看鼓,也不看苏棠,隔着一屋子的人,一直看着我们这桌。
看着顾沅。
顾沅今天穿得很规矩,一件米色的针织衫,一条长裙,头发盘着。可是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里的酒杯转来转去,转了一晚上都没喝一口。
「他在看你。」我说。
「我知道。」她没回头,声音很小,「从我进门就在看。」
「你怕吗?」
她想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怕我不怕。」她说。
演出散了以后,苏棠把他领到我们桌上来。
「奥马尔。」苏棠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冲我伸出手。那只手很大,掌心是浅色的,握上去干燥,温热,很有劲,可是没用力,好像怕把我捏碎了。
「钟先生,你好,」他说的是中文,带着一点广东腔,「我在船上五年,厨房里都是广东人,我跟他们学的。」
他又转向顾沅,没伸手,只是微微弯了一下腰。
「顾小姐,」他说,「你昨天晚上很漂亮。」
顾沅的脸腾地红了。
他坐下来,坐在顾沅对面。他个子太大,那把小椅子在他底下显得像个玩具。他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说他是拉各斯人,家里有个老妈妈,还有三个妹妹,他每个月把工资寄一大半回去。说他十四岁开始在教堂里打鼓,打了二十多年。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顾沅的眼睛。不躲,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像是在等什么。
苏棠坐在我旁边,端着酒,凑到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
「他人很好,从来不乱来。船上想跟他睡的女客人多了,他一个都没碰过。」她顿了顿,「他今天早上跟我说,他想要她。不过他说了,要你点头。」
我看着对面。我老婆坐在一个一米九几的黑人对面,脸红得像要滴血,一只手放在桌上,离他那只黑黑的大手,只有一拃远。
我伸手,握住了顾沅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她转过头看我。
「沅沅,」我说,「你愿意吗?」
她看着我,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反过来握紧我的手,小声问:「你呢?你愿意吗?」
「我愿意。」
这一回,我们去了八层我们自己的房间。
苏棠说员工舱太小,奥马尔躺下去,脚都得伸到门外面。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阳台的门开着,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外面是黑的海,远处有几点渔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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