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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9 10: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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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当着我的面把我老婆干喷了【字数：17359】
第一章

我跟温岚，一个月做一回。

说是一回，其实就是熄了灯，她躺平，我趴上去，动几分钟，射了，下来，各自翻身。有时候做到一半我就软了，她也不说什么，拍拍我的背，说睡吧，明天还上班。

结婚十年，我们没吵过架，没红过脸。我在设计院画结构图，她在会计师事务所当合伙人，两个人收入都不错，在杭州城西有一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一辆车，没孩子。逢年过节回双方父母家，亲戚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

只有我们俩知道，那张床上，早就凉透了。

是温岚先提的。那天夜里又是做到一半我软了，她躺在黑暗里，过了很久，忽然说：「付晨，我们去看看咨询师吧。」

我以为她要跟我离婚。

她没有。她第二天就在网上预约好了，一个叫廖牧的婚姻家庭咨询师，工作室在西湖边上一栋老楼里，每周三晚上七点，一回五十分钟。

第一次去，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工作室在三楼，木地板，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屋里不大，一面墙全是书，窗户外面能看见湖边的柳树。一张长沙发，一把单人椅，中间一张矮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盒纸巾，一壶茶，三个杯子。

廖牧坐在那把单人椅上。

他四十六七岁，个子高，瘦，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两鬓有点白了，戴一副细边眼镜。他说话声音很低，很慢，每说一句都像是想好了才说。他看人的时候，眼神是稳的，不躲，也不压人。

「坐吧，」他说，「坐在一起。」

我们俩坐在那张长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空。

他看了一眼那个空，什么都没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今天不用急着说问题，」他说，「我只想请你们每个人说一句真话。什么都行，但一定要是真的。」

我们俩都没出声。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温岚开口了：「我已经三年没有高潮过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她。

她没看我，看着茶几上那壶茶，脸上没什么表情。

廖牧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

「付晨，你呢？」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我说：「我不知道她三年没有过。」

廖牧看着我，看了几秒钟，轻轻地说：「这也是真话。」

头几个礼拜，他给我们布置作业。

第一个礼拜，每天晚上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的眼睛，四分钟，不许说话。我们做了。第一天看到一分钟，温岚就笑场了；第三天，看到三分钟的时候，她哭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她也说不清楚。

第二个礼拜，每天晚上脱光了衣服，轮流摸对方，从头摸到脚，但是不许碰那几个地方，也不许做。廖牧说，这叫把身体重新认识一遍。

我摸她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温岚三十六岁，一米六五，皮肤白，腰细，奶子很大，大到她平时穿衬衫都要挑宽松的款式，不然扣子会崩。她的屁股圆，大腿肉乎乎的，小腿却很细。她身上有一颗痣，在左边乳房底下，我结婚十年，那天晚上才第一次看见。

我摸到那颗痣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

可是作业做完了，关了灯，我们还是那样。我一碰她那里就急，一急就软。

第五个礼拜，廖牧换了一种问法。

「今天我想问一个更难的问题，」他说，「你们各自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屋里一下子静了。

温岚的脸红了。我也是。

「这里说的话，不会出这个门，」廖牧说，「也不会有人评判。你们可以不说。但如果说，请说真的。」

他看着我。他总是先看我。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茶几上那壶茶冒着热气，窗外有人在湖边吹萨克斯，调子断断续续的。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这五个礼拜，每个礼拜三晚上，在这间屋子里，他一次都没有让我觉得丢人。

「我想的是，」我说，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她跟别人。」

我没敢看温岚。

「我想的是，我在旁边看着，她跟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比我强，比我会，能让她……能让她有我给不了的那种。」

我说完了，屋里很久没有声音。

然后我听见温岚吸了一口气。

廖牧没有看她，一直看着我。他的眼神没有变，还是那么稳。

「谢谢你说出来，」他说，「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然后他转向温岚。

「温岚，你愿意说吗？」

温岚没说话。

她坐在沙发那头，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裙子，攥得指节都白了。她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她的胸口一起一伏，那件宽松的衬衫底下，能看见两团肉在抖。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说了。

「我想的……」她开口了，声音很小，「也是一个人。」

「可以说是谁吗？」廖牧问。

温岚抬起头。

她没看我。她看着对面那把单人椅。

看着廖牧。

屋里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窗外那个吹萨克斯的人停了。

廖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点什么。很短，很快，像是湖面上被风吹皱了一下，马上又平了。

他没有躲开温岚的眼睛。他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我知道我应该生气。应该站起来，拉着温岚走人，应该骂他，或者骂她。

可是我坐在那里，浑身发烫，裤子里那根一个月都硬不了几回的东西，硬得像一块铁。

廖牧看见了我的脸。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合上了手里的本子。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声音跟平常一样低，一样稳，「按照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做你们的咨询师了。我会把你们转介给我一个同事，她很好。」

温岚的脸一下子白了：「对不起，我不该……」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廖牧说，「你说了真话。这是这五个礼拜里，你说得最真的一句。」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边上，拿了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了一个地址，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家。」他说，「咨询关系结束以后，如果你们俩回去商量好了，两个人都愿意，而且只有两个人都愿意，下个礼拜三晚上七点，可以来这里。」

他看着我们俩。

「那下一次，」他说，「我们换个方式做练习。」

9:09小说家第二章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们俩在车里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家，温岚没开灯，直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人的空。跟在廖牧那张沙发上一样。

窗外是城西的灯，一片一片的。

「对不起，」她先开口，「我不该那样看他。」

「你想他多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第二个礼拜开始。」

我没说话。

「他问我话的时候，会等，」她说，「等我想清楚了再说。你从来不等，付晨。你跟我说话，我还没说完，你就去看手机了。」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

「还有，」她的声音更小了，「他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个女人。不是会计，不是你老婆，不是谁家的儿媳妇。就是一个女人。」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把那个空挪没了。

「你今天在他面前，」她忽然说，「硬了。」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看见了，」她说，「十年，我没见过你硬成那样。」

我们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窗外的光映在她眼睛里。

「付晨，你愿意吗？」

我听见自己说：「愿意。」

「你要是去了以后后悔，随时说，我们就走。」

「你也是。」

她点点头，伸过手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下个礼拜三，晚上七点，我们站在廖牧家门口。

他住在北山路后面一个老小区里，一楼，带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花刚开，满院子都是香味。

他开的门。还是那件灰色的羊绒衫，没戴眼镜，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进来吧。」

屋里跟他的工作室很像。满墙的书，木地板，一盏落地灯，光是暖黄色的。客厅里铺着一张很大的羊毛地毯，地毯上扔着几个靠垫。茶几上还是一壶茶，三个杯子。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这回挨着坐。

廖牧给我们倒了茶，在对面的地毯上盘腿坐下，看着我们。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说好几件事，」他说，「第一，今天晚上，任何一个人，任何时候，说『开窗』，所有的事情马上停下来，没有人会问为什么。」

他看着我：「付晨，你也可以说。」

「第二，我会戴套。这个没有商量。」

「第三，今天晚上每个人都要说话。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觉得怎么样，都要说出来。不要忍，不要猜。」

「第四，」他顿了一下，「今天晚上，付晨不是看客。」

我愣住了。

「你们俩来这里，不是为了让她跟我睡，」他说，「是为了让你们俩重新睡到一起。我只是一座桥。」

他站起来，把落地灯调暗了一点。

「付晨，」他说，「请你站起来，站到她身后。」

我照做了。温岚坐在沙发上，我站在沙发背后面，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在抖。

「现在，」廖牧说，「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慢一点。你不用急，没有人在赶时间。」

我的手指头摸到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

我解开第二颗。她的锁骨露出来，底下是黑色的胸罩的边。

「停在这里，」廖牧说，「把手放在她脖子上。感觉她的脉搏。」

我的手贴在温岚的脖子侧面。她的脉搏在我手指头底下，跳得又快又重。

「温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心跳好快。」

「好。付晨，接着解。」

就这样，他一句一句地说，我一步一步地做。解开她的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去。解开她的胸罩。那两团肉一下子弹出来，又白又沉，奶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得翘起来了。

「用手捧着，」廖牧说，「不要揉。就捧着，感觉它的重量。」

我从她身后伸过手去，捧住了。沉甸甸的，烫手。温岚往后靠，靠在我身上，喘了一口气。

廖牧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他没有碰她。他就那么跪着，看着她，看着她被我捧在手里的两团奶子，看着她的脸。

「温岚，」他轻声说，「我可以碰你吗？」

温岚低头看着他，嘴唇在抖。

「可以。」

廖牧抬起一只手，食指碰在了她左边乳房底下。那颗痣上。

温岚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出了声。

我捧着她，感觉到她浑身都绷紧了。那一声叫，是我十年都没听过的声音。

「付晨，你告诉他的？」温岚喘着气问我。

我摇头：「没有。」

「你第三个礼拜的时候，说过一句，」廖牧说，手指头还停在那颗痣上，「你说，他连我身上有一颗痣都不知道。」

温岚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他的手指头从那颗痣上慢慢往上移，沿着乳房的弧线，画了一个圈，停在奶头旁边，没有碰。温岚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胸口往前送。

「想要吗？」廖牧问。

「想……」

「说出来。」

「想要你……碰它……」

他低下头，含住了。

温岚仰起头，靠在我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捧着她另一边的奶子，低头看着那个男人的嘴唇含着我老婆的奶头，舌头在上面一圈一圈地打转。她的手抬起来，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我裤子里那根东西，顶在沙发背上，硬得发疼。

后来的事情，都是慢慢来的。

廖牧让我把她抱到地毯上。让我脱掉她的裙子，她的内裤。让我坐在地毯上，让她靠在我怀里，两条腿搭在我的腿上，张开。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那里。

「很湿，」他说，「温岚，你湿透了。」

温岚捂住了脸。

「不要捂，」他说，「看着我。付晨，把她的手拿开。」

我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从她脸上拿开，搂在她胸前。

廖牧低下头，舔了下去。

他舔得跟他说话一样，很慢，很稳。不急着往那一个点上去，先舔她的大腿根，舔她两片肉的外面，一点一点往里，舔得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扭，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抬，追着他的舌头。

「求你……」温岚哭着说，「求你……」

「求我什么？」

「舔……舔那里……」

他舔上去了。

温岚在我怀里猛地一弹，尖叫了一声。她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两条腿在廖牧肩膀上乱蹬。廖牧按住她的大腿，舌头压着那一点，不快，不慢，一下，一下，一下。

不到两分钟，她到了。

三年了。她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叶子，叫得撕心裂肺，一股一股的水喷出来，喷在廖牧脸上，喷在羊毛地毯上。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来，瘫在我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廖牧跪在那里，拿手背擦了擦脸，看着她，等她。

等她不哭了，他才站起来，脱掉了衣服。

他瘦，可是身上都是精肉，腰窄，腿长。那根东西翘着，不算特别粗，可是很长，很直，头很大。他撕开一个套子，戴上，重新跪下来。

「温岚，你还想要吗？」

「想。」

「付晨呢？」他看着我，「你可以说开窗。」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温岚。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全是泪，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想看。」我说。

廖牧点点头。他抵住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去了。

温岚在我怀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停一停，再慢慢退出来。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的脸，问她：这样呢？深一点呢？温岚一句一句地答，答着答着就答不出来了，只剩下叫。

我搂着她，捧着她的奶子，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一直叫她的名字。岚岚，岚岚。

她到第二次的时候，转过头来，吻住了我。

廖牧射了以后，退出来，没有穿衣服，先去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温岚身上。

然后他看着我。

「付晨，」他说，「现在轮到你了。」

我愣住了。

「她现在是全身都打开的，」他轻声说，「你不用急，也不用怕软。她已经不需要你证明什么了。去吧。」

那天晚上，在廖牧家的羊毛地毯上，我跟温岚做了一回。

我没软。我坚持了很久，久得我自己都不相信。温岚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缠在我腰上，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叫我的名字。

她到了。在我身下。

结婚十年，第一次。

完事以后，廖牧给我们俩一人倒了一杯热茶，拿了两条毯子。我们三个坐在地毯上，谁都没说话，喝着茶，闻着院子里飘进来的桂花香。

「每个人说一句，」廖牧说，「现在的感觉。」

「饿了。」温岚说。

我们三个都笑了。

回家的路上，温岚一直握着我的手。等红灯的时候，她忽然说：「付晨，还有一件事，我在咨询室里没说。」

「什么？」

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十年前，」她说，「领证的前一天晚上，我差点就不嫁给你了。」

第三章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

我没动。

温岚伸手，替我挂上了挡，说：「先开车，回家说。」

那天晚上我们没睡。她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像廖牧工作室里那样，面对面。

「领证前一天，」她说，「我跟闺蜜去南山路那边喝酒，说是告别单身。她喝多了，先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吧台上，越喝越清醒。」

她看着我。

「我在想，我这辈子就要跟你一个人过了。你人好，老实，对我好，我爸妈也喜欢你。可是我们俩在一起两年，我从来没有……没有那种感觉。我在想，要是我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睡，到老了，我会不会后悔。」

我没说话。

「旁边坐过来一个男的，」她说，「三十来岁，外地来出差的。他请我喝了一杯，问我一个人喝什么闷酒。我说明天结婚。他笑了，说那今晚是最后一晚了。」

她停住了。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我跟他走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在嗡嗡地响。

「就在南山路边上一家小酒店，」她说，「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他把我按在门上就开始亲，我没推开。我让他进来了。付晨，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事可以是那样的。我叫得隔壁都在敲墙。」

她低下头。

「凌晨四点，我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一个人走在南山路上，一边走一边哭。走到湖边的时候，天快亮了，我想了一路。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我不后悔了。然后我回家换了衣服，九点钟，跟你去了民政局。」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了。

「这件事，我憋了十年。」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我想起领证那天早上，她来得有点晚，眼睛肿着，我以为她是紧张得没睡好。我还给她买了一杯热豆浆。

「你恨我吗？」她问。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按倒在床上。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扯开她的睡衣，扯掉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压了上去。我硬得吓人，一下子就捅了进去。温岚叫了一声，抓住了我的胳膊。

「说，」我压着她，一下一下地往里撞，「他怎么干你的？」

温岚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他把我按在门上……从后面……」

「然后呢？」

「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好深……比你深……」

我干得更狠了。

「他射在哪儿？」

「套……戴着套……可是他干了我三回……三回……付晨……」

我没软。我一边听她说，一边干她，她越说越浪，我越干越硬。她说那个男人怎么把她抱到床上，怎么舔她，怎么让她在上面骑。她说她那天夜里到了多少次，数不清了。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搂着我的脖子叫，叫得跟十年前隔壁敲墙的那一夜一样。

我射的时候，她也到了。

完事以后，我们俩躺在床上喘气。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头在我肚子上画圈。

「你没回答我，」她说，「你恨我吗？」

「不恨。」我说，「我只是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晚上，我不在那个房间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眼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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