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88997
转载小说 · 字符 7509

【陀罗庄】(121-125)作者:net511599 【字数:25088】

>

pito
发表于 2026-9-29 09:37:55

.
【陀罗庄】(121-125)作者:net511599 【字数:25088】
【陀罗庄】(121-125)

作者:net511599

这本书上部应该会写到200章左右,反正就是写着玩的,内容天马行空不喜勿喷。国庆会停更,之后看情况了。

第121章 许家做客(续)

欧阳刚端着茶盏,听许龙絮叨城里的琐事,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别处。

他来许家,明面上是谈那三万两银子的拆借生意,实际上这笔买卖不过是个由头。真正的目的,是要把许家牢牢绑在欧阳家这条船上。

而绑住许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许家离不开他。

正想着,许龙忽然叹了口气,放下茶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贤侄啊,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开口,又怕唐突。”

欧阳刚眉毛一挑,折扇“啪”地合拢,身子微微前倾:“许伯伯有话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许龙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出口。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钟淑云,又看了看站在廊柱边的许云龙,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心疼、焦虑、还有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

欧阳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安静地等着。

“唉——”许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不瞒贤侄,我这个做爹的,这两年心里头一直压着块大石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钟淑云在旁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圈微微泛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膝上的帕子。

许云龙站在廊柱边,原本还笑嘻嘻的脸也垮了下来,低着头,耳根子一片通红,像是被人揭了短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自在。

欧阳刚看了看许龙,又看了看许云龙,故作不解:“许伯伯,到底什么事?您这样子,倒把我给吓着了。”

许龙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云龙成亲也有两年多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两年多了……他媳妇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此话一出,堂上的气氛立刻变了。

许云龙的头垂得更低了,两只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钟淑云偏过头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嘴唇抿成一条线,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欧阳刚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折扇搁在膝上,没有再摇。

“两年多没怀上?”他皱了皱眉,“这……找大夫看过没有?”

“看了。”许龙的声音有些发涩,“怎么没看。”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要借那口茶水润一润发干的喉咙。

“起初我们也没当回事。心想年轻人嘛,成亲头一年没怀上也正常,不着急。可一年过去了,没动静。一年半过去了,还是没动静。到了两年整的时候,我和他娘就坐不住了。”

许龙放下茶盏,声音压低了几分。

“先是请了城里济世堂的大夫上门,给云龙媳妇诊了脉。那大夫说媳妇身子骨没问题,能生。我们一听,那就奇了怪了,媳妇没问题,那问题出在谁身上?”

说到这里,许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儿子。

许云龙浑身一僵,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大男人,在自己的父母和外人面前被提起这种事,那种难堪简直比被人当街扒了裤子还要难受。

钟淑云心疼儿子,低声道:“老爷,云龙还在这儿呢……”

“他在不在都得说。”许龙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急切和无奈,“瞒着有什么用?都瞒了两年了,瞒出结果来了吗?”

钟淑云不再说话,只是用帕子捂住了嘴,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许龙继续说道:“后来又请了两个大夫,专门给云龙看。两个大夫都是城里有名的老先生,号脉号了半天,最后都说同样的话——问题在云龙身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像是每一个字都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他们说云龙的身子……有些先天不足。精血亏虚,肾气不固,种子种不下去。吃了几十副药,针也扎了,灸也灸了,补了大半年,一点起色都没有。”

许龙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眼底全是疲惫。

欧阳刚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这种事对一个家族意味着什么。

许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女儿许娇娇早就嫁出去了,嫁了个布商,几年也不回来一次,跟许家的关系淡得跟白水似的。许家上下所有的期望、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家业,全部压在许云龙一个人身上。

如果许云龙生不出孩子,许家就断了后。

断后,对于任何一个家族来说,都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那几个大夫……就没给个法子?”欧阳刚问道。

许龙苦笑着摇了摇头:“法子倒是给了一个。”

“什么法子?”

“他们说,这种先天不足的毛病,普通大夫治不了,得找医术通神的高人。”许龙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欧阳刚,“他们说……让我们去找陀罗庄的司马庄主。”

欧阳刚的手指在折扇上轻轻敲了一下。

来了。

他就知道许龙今天要说这个。

“他们说司马庄主医术天下无双,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许龙的语速快了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把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只要司马庄主肯出手,云龙的毛病说不定就能治好。”

他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目光恳切。

“贤侄,你跟司马庄主是发小,交情深厚,这件事……我想请你帮忙牵个线,让司马庄主给云龙看看。能不能治,先诊断了再说。”

许龙说完,堂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钟淑云也抬起头来,一双含泪的眼睛望着欧阳刚,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那双眼睛里满是恳求。

一个母亲的恳求。

欧阳刚的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许龙的请求,而是因为钟淑云那双泛红的眼睛。

五十一岁的妇人,眼角噙着泪,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的褙子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截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着,胸前的弧度在水蓝色杭绸的包裹下显得愈发饱满。

此刻的钟淑云,褪去了方才端庄从容的面具,露出了一个母亲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

这种脆弱,反而比任何妆容和衣裳都更有杀伤力。

欧阳刚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心思压了下去。

然后他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立刻答应。

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不能答应得太快。

太快了,就显不出分量。

“许伯伯,”欧阳刚的语气变得沉稳了几分,带着一丝为难,“这件事……说实话,有些难办。”

许龙的脸色微微一变:“怎么说?”

欧阳刚叹了口气,把折扇搁在小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问天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许伯伯或许也听说了——孙家的事。”

许龙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孙家被灭门的消息,早就在城里传开了。茶馆酒楼里到处都在议论,说什么一夜之间一百多口人全没了,男丁一个不剩,女眷下落不明,惨绝人寰。

“孙家的主母慕容情,是福源镖局慕容啸的亲妹妹。”欧阳刚压低了声音,“而慕容啸的儿子慕容天,已经和问天的女儿司马怜心定了亲。换句话说,孙家被灭门,等于是动了问天的亲家。”

许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问天和慕容家正在联手追查凶手。”欧阳刚摇了摇头,“您想想,这种节骨眼上,我贸然开口让他给云龙看病……”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人家正为灭门惨案焦头烂额,你跑去说“庄主,帮我朋友的儿子看看不孕不育”——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许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失望。

他当然知道孙家的事。城里这段日子谁不知道?酒楼里的说书先生都快把这事编成段子了。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这……”许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钟淑云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帕子攥在手里拧成了一团。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个做母亲的,眼看着唯一的儿子生不出孩子,家族后继无人,好不容易看到一线希望,却被告知此路不通——那种绝望,比刀子剜心还疼。

许云龙站在廊柱边,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眶发红却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堂上一片沉寂。

红烛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晃,映得每个人的脸上明明暗暗。

欧阳刚看着这一家三口的神情,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火候差不多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今天不能把话说死,但也不能把门关上。要让许家觉得这件事有希望,但这个希望必须握在他欧阳刚手里。

只有这样,许家才会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许龙和钟淑云对他的感激和依赖,也会越来越深。

“许伯伯,”欧阳刚开口了,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不少,“您也别太着急。我说难办,不是说办不了。”

许龙猛地抬起头来。

“问天那边确实忙,但孙家的事不会一直查下去。等这阵风头过了,局面稳下来了,我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提。”

欧阳刚拿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

“问天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虽然忙,但对朋友从来不含糊。只要我开口,他不会不给面子。关键是得挑对时候。”

许龙的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对对对,挑对时候,不着急,不着急!”

钟淑云也抬起头来,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嘴唇颤了颤,哑着嗓子说:“欧阳贤侄,这件事若是能成,许家上下都记你的大恩。”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欧阳刚,眼里满是感激。

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此刻除了感激,还有一种近乎依赖的信任。

欧阳刚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他笑了笑,摆手道:“伯母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什么恩不恩的。”

许龙站起身来,走到欧阳刚面前,郑重地抱了抱拳:“贤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许家的将来,可全指望你了。”

欧阳刚连忙起身扶住许龙的手臂:“许伯伯折煞我了。您放心,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

许云龙也走上前来,深深地鞠了一躬:“欧阳兄,多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圈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无地自容的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激。

欧阳刚拍了拍他的肩膀:“云龙兄弟,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算什么?你放宽心,有我在,一定给你办妥。”

许云龙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番话说完,堂上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许龙吩咐下人摆饭,欧阳刚也不推辞,留下来吃了一顿便饭。席间说说笑笑,许龙的精神头明显比方才好了不少,连喝了三杯酒,脸上泛着红光。

钟淑云在旁边替众人布菜,动作轻柔利落,不时叮嘱许云龙多吃些肉补补身子。

欧阳刚坐在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目光却不时掠过钟淑云的侧脸。

她低头布菜的时候,发髻上的碧玉簪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几缕碎发从耳畔滑落,拂过白皙的脖颈。褙子的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月白色中衣的衣缘,以及锁骨下方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

欧阳刚移开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入口醇厚,回味绵长。

但他心里更清楚——今天这一趟,收获比这杯酒醇厚十倍。

饭后,欧阳刚起身告辞。

许龙一家三口送他到大门口。许云龙替他牵了马,许龙拍着他的胳膊千叮万嘱,钟淑云站在门槛内,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欧阳刚翻身上马,回头朝许家大门抱了抱拳:“许伯伯,伯母,云龙兄弟,改日再来叨扰。”

“随时来!”许龙挥手。

马蹄踏上青石板路,欧阳刚策马缓行,折扇重新展开,慢悠悠地摇着。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许家的事,他当然会帮忙。

但不是现在。

得让许家再急一急,再求一求,再依赖他深一些。

等到许龙和钟淑云觉得全天下只有他欧阳刚能帮他们的时候——

那时候,钟淑云就不仅仅是“许伯母”了。

马蹄声远去。

许家大门缓缓合拢。

门内,许龙站在影壁前,双手背在身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钟淑云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老爷,你觉得欧阳贤侄说的……靠得住吗?”

许龙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欧阳家和司马庄主的关系,城里谁不知道?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应该不会是敷衍。”

“可他也说了,孙家的事没了结之前,不好开口。”钟淑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这孙家的案子,谁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许龙又叹了口气。

孙家灭门的事,整座城都炸开了锅。茶馆里、酒楼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传。一百多条人命,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连女眷都被掳走了。这种事放在哪朝哪代都是惊天大案,哪是一两个月能查清楚的?

可云龙的事等不了啊。

儿子今年二十六了,媳妇进门两年多了,肚子还是平的。再拖下去,不光是许家没后的问题,儿媳妇在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虽然钟淑云从来不给儿媳脸色看,但许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嘴碎的多了去了。

“再等等吧。”许龙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欧阳家的面子,司马庄主多少会给几分。”

钟淑云没有再说话。

她转过身,看向院子里正低头踢石子的许云龙。

儿子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肩膀微微塌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钟淑云的鼻子一酸,别过头去,不让自己再掉眼泪。

欧阳刚走了之后,许家上下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沉闷里。

许龙回了书房,翻着账本,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他翻了三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最后把账本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闭眼揉太阳穴。

钟淑云在后院的花厅里坐着,手里拿着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针线却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眼神空洞。

许云龙回了自己的院子,把房门一关,坐在床沿上,双手捂着脸,一声不吭。

他媳妇从里屋走出来,看见丈夫这副模样,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然后退回了里屋。

整个许家,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儿子的问题不解决,这块石头就永远搬不开。

许龙就这么一个儿子。

许家三十多年的基业,典当行的招牌,城西方圆百里的名声——这一切,都需要一个继承人来延续。

可现在,继承人生不出下一代。

许龙想过很多法子。纳妾?云龙不肯,说对不起媳妇。过继?许龙不愿意,外人的血脉怎么能继承许家的家业?

思来想去,唯一的出路,就是治好云龙的身子。

而能治好这个病的人,放眼天下,或许只有一个。

陀罗庄庄主,司马问天。

可司马问天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许家在城西虽然算得上殷实,但跟陀罗庄比起来,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贸然登门求医,门都进不去。

唯一的桥梁,就是欧阳刚。

许龙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欧阳贤侄,千万别是在敷衍我。

第122章 临行赠礼

清晨的阳光刚刚爬上陀罗庄的飞檐翘角,庄门前的青石广场上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欧阳雪掀开车帘,打量着眼前熟悉的庄门。朱红大门敞开着,两排庄丁笔直站立,精神抖擞。门前停着的几辆马车都是陀罗庄自家的,车厢宽敞,青篷油布,车辕上挂着铜铃,马匹也都是上好的骏马,毛色油光水滑。

“欧阳夫人到了!”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下。欧阳雪正要起身,就见最前面那辆马车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张保养得宜的面孔探了出来——秦伊人穿着一件素雅的青灰色褙子,头上簪着一支碧玉簪,五十六岁的年纪看着不过四十出头,眉目间带着几分慈和。她朝欧阳雪招了招手,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雪姐姐,这边!”

欧阳雪提起裙摆下了马车,快步走过去。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都觉得温热。

“伊人,你到得倒早。”欧阳雪上下打量她,“气色不错嘛,看来问天那小子的丹药确实管用。”

秦伊人被她说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拍了她手背一下:“你少打趣我。倒是你,路上赶了一天,累不累?”

“累什么,坐着马车又不用我跑。”欧阳雪笑着往车厢里看了一眼,“就你一个人?”

“问天在里头呢,方才还在交代赵忠庄里的事务。”秦伊人压低声音,“这孩子,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一遍才放心。”

话音刚落,庄门里走出一个身影。

司马问天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墨色丝绦,整个人看着清爽利落。他脸上挂着笑,步伐从容,远远看见欧阳雪便拱了拱手。

“雪姨来了,路上辛苦。”

欧阳雪看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心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当真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谁能想到那层皮囊底下藏着怎样的心思?

但她面上丝毫不露,笑着应道:“不辛苦,刚儿安排得妥当,一路官道走过来,稳稳当当。”

“那就好。”司马问天走到马车旁,伸手扶着秦伊人下来,又朝欧阳雪做了个请的手势,“雪姨,娘,上这辆车吧,宽敞些,路上坐着也舒服。”

他指的是最前面那辆最大的马车,车厢比寻常的宽出一倍有余,里面铺着厚厚的锦垫,靠枕、薄毯、茶壶茶杯一应俱全。

欧阳雪和秦伊人先后上了车。车厢里果然宽敞,坐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司马问天最后一个上来,帘子一放,外头的光线便暗了下去,只剩车顶嵌着的两块薄如蝉翼的琉璃片透进柔和的光。

欧阳雪在锦垫上坐定,看了司马问天一眼:“问天,你也去啊?”

司马问天摆了摆手,笑道:“雪姨,我哪有那个闲工夫。青莲寺虽好,我这一摊子事走不开。就是送你们上来聊聊,等一下就走。”

欧阳雪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心里清楚,司马问天要是真想去,天大的事都能丢下。他不去,无非是没兴趣罢了。

“赵忠那边都安排好了?”秦伊人问。

“娘放心。”司马问天的语气很温和,“庄里的事我都交代清楚了,赵忠办事你还不放心?怜心那丫头这几天跟慕容天约了去城北逛文庙,我也叮嘱过了,不许出城。”

秦伊人嗯了一声。

司马问天又转向欧阳雪:“雪姨,路上的护卫我也安排妥了。除了刚儿给你派的那八个人,我这边又加了六个,都是庄里的好手。走的是官道,沿途驿站我提前打过招呼,你们住最好的房间,吃最好的饭菜,不用操半点心。”

欧阳雪听得微微一愣。她出发前欧阳刚确实安排了赵四带八个人护送,但没提司马问天还额外加了人手。

“你倒是细心。”欧阳雪感慨了一句。

司马问天笑了笑,没接话。他转头看向秦伊人,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娘,雪姨,我都安排好了,路上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到了青莲寺记得回个信,让儿子知道你们平安到了。”

秦伊人看着儿子,心头涌上一股暖意。不管这孩子私底下做了多少荒唐事,至少在这些事情上,他从来没让她操过心。

“知道了。”秦伊人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你也别太操劳,注意身子。”

“儿子省得。”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外头传来庄丁搬运箱笼的声响,马匹偶尔打个响鼻。

忽然,司马问天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身旁的两人能听见。

“不过嘛——”

他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秦伊人和欧阳雪同时看向他。

“路途那么遥远,少说也要走个五六天。”司马问天的声音像是耳语,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我怕你们无聊,送个东西给你们。”

说着,他抬起右手,袖口微微一晃,掌心里便多了两样小巧的物件。

两个指头长短的东西,一红一蓝,材质温润光滑,像是某种特殊的玉石打磨而成,形状圆润,前端略细,尾端有一个小小的宝石底座,红的镶着一颗红玛瑙,蓝的嵌着一粒蓝宝石,在琉璃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秦伊人和欧阳雪都没见过这东西,一时间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秦伊人皱了皱眉,伸手想拿来看。

司马问天没让她碰,而是将身子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秦伊人的耳垂。

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秦伊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那白皙的面颊像是被泼了一层胭脂水,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鬓角的碎发都遮不住那烧起来的绯色。她猛地偏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马问天不动声色地转向另一边,凑到欧阳雪耳畔,又低语了几句。

欧阳雪的反应比秦伊人更大。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随即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一片滚烫的红潮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你——”欧阳雪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这混账东西……”

司马问天一脸无辜地笑着,把那两个小东西在掌心里转了转:“红的给娘,蓝的给雪姨。这可是我特意找人用上好的和田暖玉打磨的,温润不伤身子,里头还灌了一味秘制的药液,戴上之后会慢慢渗透,对身子有好处。”

“什么好处!”秦伊人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你……你简直……”

“娘别急嘛。”司马问天浑然不在意两人的窘迫,反而凑近了些,声音更低,“青莲寺路途遥远,你们坐在马车里颠簸那么多天,有这个东西在,每一下颠簸都不会白费。到了青莲寺,保管你们神清气爽,面色红润。”

秦伊人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五十六岁的人了,被亲生儿子当面说这种话,那种羞耻感简直要把她整个人吞没。偏偏她又不敢大声呵斥——旁边还坐着欧阳雪,外头还有庄丁和车夫,这种事若传出去半个字……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欧阳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比秦伊人更泼辣些,但此刻也被臊得说不出话来。她当然明白那两个东西是什么——那形状,那大小,那圆润的弧度和略带锥形的轮廓,分明就是……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马车在官道上颠簸的画面。每一个坑洼,每一次震动,那个东西就会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欧阳雪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来。”司马问天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现在戴上。”

“你——”秦伊人猛地转过头,“现在?”

“不然呢?”司马问天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让你们到了路上自己弄吧?万一手生弄疼了怎么办。”

秦伊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马问天没再给她们犹豫的时间。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伊人的臀部。

那一下不轻不重,隔着裙裳落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秦伊人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红着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欧阳雪。

欧阳雪也正看着她。

两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在这一瞬间目光交汇,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羞耻、无奈,以及那一丝被深深压在最底层的、不愿承认的颤栗。

秦伊人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缓缓伸到身后,指尖捏住裙摆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撩。层层叠叠的裙裳被卷起,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和被裹在其中的丰满臀部。她微微侧过身子,将后臀对准了司马问天的方向。

欧阳雪看着秦伊人的动作,心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知道自己也逃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两个女人并排跪坐在宽敞的车厢里,各自撩起层层裙裳,将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司马问天面前。两瓣丰腴白腻的臀肉在暗淡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细密的汗珠从腰窝处沁出来。

司马问天将红色的暖玉肛塞放在掌心搓了搓,让玉石表面沾上一层温热。然后他分开秦伊人的臀缝,将那圆润的尖端抵在了紧致的穴口上。

秦伊人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挤出来。

司马问天不紧不慢地施力,将那暖玉一点一点推了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感让秦伊人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锦垫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埋在手臂间,耳根红得像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陀罗庄】(121-125)作者:net511599 【字数:25088】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