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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88925
原创小说 · 字符 4977

包工头跪着看老婆挨操【字数:16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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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29 02: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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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工头跪着看老婆挨操【字数:16161】
第一章

在工地上,没人敢跟我顶嘴。

我叫严峻,三十八岁,手底下两百多号人,干了十五年土建。钢筋绑错一根,我能当着全组人的面把班组长骂到哭。有个愣头青不戴安全帽上塔吊,我一脚把他踹下了脚手架的最后两级台阶,罚了他半个月工钱。工人背后都叫我严阎王。

没人知道,严阎王每天夜里十二点以后,在干什么。

我把车停在小区地库里,熄了火,不下车,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藏在计算器图标后面的软件。里面是一个论坛,论坛里全是一种人:想跪下的男人,和愿意让男人跪下的女人。

我在那里面泡了五年。看帖子,看图,看视频。看一双高跟鞋踩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上,看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一根皮鞭,看一个男人跪在门口,脖子上套着项圈,等女主人回家。我看得浑身发烫,裤子里硬得发疼,手在方向盘上攥出汗。

我在上面加过几个自称女主人的人。有一个说要先交三千块「调教费」,我没给,她把我拉黑了。有一个聊了两个月,每天给我布置任务,让我跪着打字,让我拍自己跪在卫生间地砖上的照片发给她,后来有一天突然就不回了。

最近这一个,网名叫「白夜」,聊了三个礼拜。

她说她在济南,说她也是有家庭的人,说她只要听话,不要钱。她让我每天晚上睡觉前,跪在床边给她发一句「主人晚安」。

我老婆就睡在那张床上。

秦月三十五岁,是一家银行的支行副行长。她长得冷,眉眼细,鼻梁高,嘴唇薄,不笑的时候看人,像在看一张不合格的贷款申请。个子一米六八,胸很大,腰很细,每天穿深蓝色的职业套裙,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黑丝袜,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鞋。她走进支行大厅的时候,柜员们说话声音都会小一截。

我们结婚九年,没有孩子。床上的事,一个礼拜一回,关着灯,她在下面,我在上面,十分钟,结束。她从来不叫,我也从来不问她舒不舒服。

我不敢跟她说。

我想过一千遍,要是我跟她说,老婆,我想让你踩我,她会是什么表情。大概就是那种看不合格贷款申请的表情,然后她会说:严峻,你是不是有病。

那天夜里,我跟平常一样,十二点半进了家门。卧室的灯还亮着。

秦月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腿上盖着被子,手里拿着我的平板。

我那个平板,好几年不用了,扔在书房抽屉里。我忘了,那上面登着同一个账号。

「回来了?」她说,没抬头。

「嗯。」

「白夜是谁?」

我站在卧室门口,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抬起头看着我。就是那种眼神,看不合格贷款申请的眼神。她把平板转过来,屏幕冲着我,上面是我跟白夜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我昨天夜里发的:主人晚安。

「你给她发了二十一天晚安。」秦月说,「我数过了。每天晚上,就在这张床边上,跪着发的,对吧?」

我没说话。

「她让你拍的照片,你拍了七张。」她往上划,一张一张划过去,是我跪在卫生间地砖上的背影,光着上身,脸朝着墙。「卫生间是我们家的。地砖是我挑的。」

「秦月,我……」

「你跟她见过吗?」

「没有。」我说,「一次都没有。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盯着我,盯了很久。我在工地上跟甲方吵架都没这么心虚过。

「严峻,」她说,「你想让人踩你?」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她的声音一点都没抬高,可比吼还吓人。

「……是。」

她把平板放下,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香槟色,光着脚,走到我面前,站住。她比我矮大半个头,可她站在那儿,我觉得我在往下缩。

「跪下。」她说。

我跪下了。

我连想都没想,膝盖就砸在了地板上。砸得很响,震得我小腿发麻。

秦月低头看着我。她没说话,看了很久。我跪在那里,低着头,只能看见她光着的两只脚,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白得发亮。

然后她转身走了。

我以为她走了。我以为她要去收拾东西,要去客房睡,要明天一早去找律师。

她走到了鞋柜那边。我听见柜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一步一步走回来。

她穿上了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鞋。每天上班穿的那双。

她站在我面前,抬起右脚,把那只尖尖的鞋头,抵在了我的胸口上。

然后往前一推。

我往后一仰,后背撞在门框上。她的鞋跟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到我肚子上,停住,往下一踩。不重,可那一小块尖尖的地方压进我肉里,我浑身一哆嗦,裤子里那东西一下子顶了起来。

她看见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点什么东西,很快,快得我差点没看清。那不是恶心,不是生气。

是好奇。

「就这样?」她问,「踩一下,你就这样了?」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她把鞋跟往下挪了挪,挪到我裤裆上,隔着裤子,压在那根东西上。慢慢地碾。

我叫出了声。

「嘘,」她说,「邻居听得见。」

她的鞋跟一下一下碾着,碾得很慢。她低头看着我,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咬着嘴唇浑身发抖的样子。我看见她的呼吸也快了。睡裙底下,她的胸口一起一伏。

「舔。」她说。

她把脚从我裤裆上抬起来,伸到我嘴边。那只鞋,黑色的漆皮,鞋底有一点点灰。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舔。

漆皮是凉的,有一股皮革和她脚上的味道。我舔过鞋尖,舔过鞋面,舔到她的脚背,那里没有鞋,是她光着的皮肤,温的,滑的。我舔她的脚背,舔她的脚踝,她的脚轻轻地抖了一下。

「够了。」她说。

我停住,跪在那里,抬头看她。

她的脸有一点红。九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她脸红。

她把脚收回去,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过我的平板,划了几下,然后举起来给我看。

白夜那个对话框。她打了一行字,还没发:以后不用了,他有主人了。

她当着我的面,按了发送。然后删除好友,退出账号,把平板扔回床头柜上。

「网上那个人,」她说,「以后不许再找。」

「……好。」

「以后,我来。」

我跪在门口,愣在那里。我以为我听错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一支笔,扔到我面前的地板上。

「你想要什么,」她说,「都写下来。一条一条写。写清楚。我明天看。」

那天夜里,我跪在客厅的茶几边上,写到凌晨三点。

我写了二十七条。跪着迎接她回家。给她脱鞋、揉脚。被她用皮带抽。被她踩。戴项圈。被锁起来,不许自己碰自己。当她的脚凳。我越写手越抖,越写越硬,写到最后,写下了第二十七条。

我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想看你和别的男人。

我拿笔把它划掉了。划了好几道,划得纸都快破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饭。秦月穿着职业套裙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一边走一边翻。

她翻到最后一页,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把笔记本翻过来,冲着我,手指按在那一行被划得乱七八糟的字上。

「这一条,」她问,「为什么划掉?」

2:29小说家第二章

我没能回答她。

锅里的油溅出来,烫在我手背上,我都没觉得疼。秦月看了我一会儿,把笔记本合上,夹在胳膊底下,拿起玄关的车钥匙,说:「晚上回来再说。」

门关上了。

那一整天,我在工地上骂了四个人。骂完了又后悔,躲进板房里抽烟,一根接一根。我一遍一遍地想她早上那个眼神。她问我为什么划掉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生气。

她是真的在问。

晚上七点,我回到家。秦月比我先到,坐在客厅沙发上,还穿着上班那身,腿架着,那双黑色细跟鞋一晃一晃的。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过来。」她说,「跪那儿。」

她指着她脚前面的地毯。我走过去,跪下。

她把那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把锁。透明的,硬塑料做的,一个弯弯的罩子,一个圆环,一把小小的铜锁头,两把钥匙。

「我在网上查了一天。」秦月说,语气就像在跟我讲一份信贷报告,「你那二十七条里,第十四条,被锁起来,不许自己碰自己。这个是最常见的款式,医用材料,可以戴着洗澡、睡觉、上班。尺寸我按你的量的,」她顿了一下,「选的最小号。」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脱。」

我脱了裤子,跪在那里,底下那东西早就硬了,翘着。秦月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从茶几上拿过一杯冰水,面无表情地往上一浇。

我倒抽一口冷气,那东西一下子缩了回去。

她弯下腰,亲手把圆环套上去,把罩子扣上,把锁头插进去,咔哒一声。然后她拿起那两把钥匙,一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里,一把当着我的面,扔进了她包里一个带锁的夹层。

「从今天开始,」她说,「你射不射,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关在那个透明的小笼子里,它想硬,硬不起来,被卡在里面,憋得发胀。一种又疼又酸又说不出的滋味从底下往上涌,涌得我眼眶发热。

「谢谢……」我不知道该叫她什么。

「主人。」她替我说了。

「谢谢主人。」

她点点头,然后说:「定一个停的词。你受不了的时候说,我马上停。」

我想了想:「停工。」

她嘴角动了一下,差点笑出来,又忍住了:「行,停工就停工。」

然后她才说起早上那件事。

「第二十七条,」她把笔记本翻开,放在我面前,「我昨天夜里看了很久。你划得很用力,纸都划破了,可字还看得清楚。」她看着我,「严峻,你到底想不想?」

我跪在那里,低着头。

「想。」

「为什么划掉?」

「……怕你觉得我不是个男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跪在我脚底下,戴着我给你上的锁,」她说,「你以为我现在觉得你是个什么?」

我没说话。

「我觉得你是我的。」她说,「就这样。」

之后的一个月,她每天训我。

她下班回家,钥匙一响,我要跪在门口,给她脱鞋,把那双站了一天的脚捧在手里揉。她要是觉得我揉得不好,就拿脚掌扇我的脸。她买了一根马鞭,黑色的,手柄上缠着皮子,第一次抽在我屁股上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手都抖了。到第三个礼拜,她已经能一边看电视一边抽,抽得又准又狠,一道一道红印子排得整整齐齐。

锁一直没开过。只有每三天洗一次的时候,她拿钥匙打开,看着我洗,洗完了当场锁回去。我憋得夜里睡不着,她就在旁边睡得很香。

有一天夜里,她忽然在黑暗里说:「我看上一个人了。」

我整个人一下子醒了。

「支行新来的客户经理,」她说,「叫邹野。二十七岁,大学的时候是橄榄球队的。一米八八,肩膀有你两个宽。」

我没说话。锁里面那东西跳了一下,被卡住了,疼得我弓起了腰。

「他对我有意思,」她说,「来了三个月,每次开会都偷偷看我。上礼拜加班,他给我买了咖啡,放在我桌上,放下就走,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

「严峻,你愿意吗?」

我在黑暗里点了点头,又想起她看不见,说:「愿意。」

「他要戴套。」她说,「你全程在场。你受不了,就说停工。」

那个周六,邹野来了。

秦月说他以为是来家里谈一个贷款项目的。他提着一盒水果,穿着一件熨得平平整整的衬衫,站在门口,看见开门的是我,愣了一下,说:「严总好。」

我侧身让他进来。

秦月坐在沙发上。她今天没穿套裙,穿了一条黑色的皮裙,一件领口很低的丝质衬衫,头发放下来,腿上是那双黑丝,脚上还是那双七厘米的细跟鞋。她看着邹野,笑了一下。

邹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坐。」秦月说。

邹野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秦月转过头看我,抬了抬下巴,指着她脚前面那块地毯。

我走过去,当着邹野的面,跪了下去。

然后我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地毯上,把后背放平。

秦月抬起两只脚,把那双细跟鞋,搁在了我的背上。

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秦行长……」邹野的声音在发抖,「这……」

「今天不谈贷款,」秦月说,「我跟你说实话。」

她说了。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个项目的风险评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说我们在玩什么,说她想要什么。说完了,她看着邹野。

「你可以现在就走,」她说,「周一上班,我们还是行长和客户经理,今天的事谁也不提。或者你留下来。」

她顿了一下。

「邹野,你愿意吗?」

我趴在地上,看不见邹野的脸。我只听见他很久没出声,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

他的脚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愿意。」他说。

秦月把脚从我背上放下来,站起身。

她让我跪直了,用牙齿给她脱丝袜。我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拽,拽过她的大腿,她的膝盖,她的小腿,她的脚踝。邹野站在旁边,看着我拿嘴脱他上司的丝袜,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然后她吻了他。

她踮着脚,搂着他的脖子,吻得很深。邹野一开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僵着,后来慢慢地搂住了她的腰,越搂越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秦月从包里拿出一个套子,没递给他,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给他戴上。」

我跪着,解开邹野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戳在我脸前面,比我的大一圈,又硬又烫,青筋盘着。我撕开套子,给它套上。我的手在抖。锁里面,我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憋得发疼。

秦月推着邹野坐回沙发上。她跨上去,扶着他,慢慢坐了下去。

她叫了一声。

结婚九年,我第一次听见她叫。

「脚凳。」她喘着气说。

我爬过去,趴在沙发前面,后背放平。她的两只脚踩上来,光着的,踩在我背上。

她开始动。

我趴在地上,脸冲着地毯,看不见他们。可我能感觉到。她每往下坐一次,两只脚就在我背上踩一下;她每抬起来一次,脚跟就往我肉里碾一下。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脚踩得越来越重,踩得我喘不过气。

「邹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蜡,「顶……再深一点……」

我听见啪啪的声音,听见沙发弹簧吱吱呀呀地叫,听见她叫得越来越高。

然后她一只脚从我背上挪下来,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踩进了地毯里。

「老公,」她说,「你听见了吗?这才叫干。」

我被踩着脸,贴着地毯,锁里面胀得快要炸开,疼得我眼泪流下来,浸湿了地毯。

她到的时候,两只脚死死地踩着我,脚趾抠进我的肉里。邹野没多久也闷哼一声,停住了。

屋里只剩三个人的喘气声。

「过来。」秦月说。

我抬起头。她从邹野身上下来,坐在沙发边上,腿张开着。

「套子,」她说,「摘下来,打结,扔了。」

我照做了。邹野坐在那里,脸红得发紫,不敢看我。

「现在,」秦月说,「舔干净。」

我跪在她两腿中间,把脸埋了进去。她那里又热又肿,一股橡胶和她自己的味道。我一点一点地舔,舔得很慢,很仔细。她的手放在我头上,轻轻地摸着,像摸一条狗。

邹野走的时候,站在门口换鞋,手足无措的,半天系不上鞋带。

他系好了,站起来,看着秦月,犹豫了很久,才开口:「秦行长,我……下周,还能来吗?」

秦月没回答他。她伸手指了指我。

「问他。」

邹野转过来看着我。我还跪在地毯上,光着下身,锁在那个透明的小笼子里,嘴唇上全是我老婆的水。

「来。」我说。

门关上以后,秦月蹲下来,捧着我的脸,拿拇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疼不疼?」她问。

「锁里面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把我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那就疼着,」她在我耳边说,「锁到下个礼拜。」

第三章

那一个礼拜,我在工地上脾气出奇地好。

班组长们都觉得不对劲。钢筋班的老刘,平时挨我骂最多,那天把一批箍筋的间距绑错了,站在我面前等着挨骂,脖子都缩进去了。我看了一眼,说了句「拆了重绑」,就走了。

老刘在后面跟人嘀咕:「严阎王是不是病了?」

我没病。我只是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裤子里那个透明的小笼子在晃。它卡着我,提醒我,钥匙挂在谁的脖子上。

秦月每天中午给我发一条消息,就一个字:「跪。」

我就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跪下,拍一张照片发给她。有时候在板房里,有时候在楼梯间,有一回在一栋刚封顶的楼的十八层,四面都是没装窗户的洞,风呼呼地往里灌,我跪在水泥地上,裤腿上全是灰。

她回我:「乖。」

我盯着那一个字,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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