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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88909
原创小说 · 字符 5188

审计师老婆与她的两个主人【字数:17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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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9-29 01:5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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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师老婆与她的两个主人【字数:17495】
第一章

叶岚的平板,我以前从来不碰。

不是她不让,是我没那个习惯。结婚七年,她的手机、她的包、她的抽屉,我一样都没翻过。她是事务所的审计,注册会计师,干了十一年,整天跟别人家的账本打交道,看人一眼就晓得这个人哪笔账有问题。在她面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一本摊开的流水账,一目了然,用不着翻。

那天是个礼拜天,她在楼下超市买菜,我想订下个月去三亚的机票,手机没电了,顺手拿起她搁在茶几上的平板。

密码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我打开浏览器,想搜航空公司的网站,下拉菜单里跳出来一排收藏夹。

最后一个收藏夹,名字叫“底稿”。

审计的人管工作笔记叫底稿。我以为是她的工作资料,手指头一滑,点开了。

里头是三百多条收藏。

第一条的标题是:新人入门,如何在跪姿中找到安全感。

第二条:麻绳的七种基础缚法,附图。

第三条:第一次被主人打屁股是什么感觉,一个女性的自述。

我往下翻,越翻手越凉。

项圈。口塞。蜡烛。乳夹。鞭子的种类和力度。怎么跟另一半开口。被命令的快感从哪里来。一个女人在一间地下室里跪了三个钟头,出来以后写了五千字,说那是她这辈子最自由的三个钟头。

收藏的日期,最早的一条,是去年三月。

一年半。

收藏夹底下,还有一个备忘录的链接。我点开了。

备忘录只有几行字,没有标点,像是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的。

想被绑起来

想有人命令我

想跪着

想被打到哭

想有人看着

最后一行,隔了好几行空白,只有三个字:

他不会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那块平板,坐了很久。

门锁响了。叶岚拎着两袋菜进来,换鞋,说今天的排骨便宜,买了两斤。

我把平板放回茶几上,放回原来的位置,屏幕朝下。

那天晚上,我们照常做了。

跟七年里的每一回都一样。关灯,她躺平,我在上头。她穿着那件灰色的棉睡衣,睡衣推到胸口上头,底下那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在黑暗里一晃一晃的。她很少出声,偶尔嗯一声,两只手搭在我背上,轻轻的,像是怕碰疼了我。

她身材好。一米六五,胸大,屁股大,腰细。可是她上班永远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戴一副细边的眼镜。事务所的年轻人背后叫她“叶老板”,说她是全所最不好惹的女人。

我在她身上动着,脑子里全是那几行字。

想被打到哭。

我停下来,手摸到她的屁股上,那团肉又圆又软,我握住了,犹豫着,轻轻地拍了一下。

啪。很轻。

叶岚在黑暗里一下子僵住了。

“你干么事?”

“没……没干么事。”

我又动起来,动了没几下,就射了。

她拿纸巾擦了擦,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问:“你今天,碰我平板了?”

我没吭声。

她没再问。

我们两个人,背对背,躺在黑暗里,谁都没睡着。

那以后的两个礼拜,我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了,躲在书房里,一条一条地看她那三百多条收藏。

我看得很仔细,像她看账本一样。我看那些女人写的自述,看她们怎么描述跪下去的那一刻,看她们说被绳子勒住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子都没了,只剩下身体。看她们说,最要紧的不是疼,是被看见。

有一个女人写:我在外头是一个要管三十个人的部门经理,每天做一百个决定。只有在他面前跪下的时候,我不用做任何决定。

我想起叶岚每天晚上十一点还在回邮件,礼拜六还在客户那边盘存货,年底出报告的那两个月,瘦得脸颊都凹进去了。

第三个礼拜的礼拜五,我把她叫到书房,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打开了那个叫底稿的收藏夹。

她看着那块屏幕,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我没有怪你,”我说,“我就是想晓得。”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假账。

过了很久,她摘下眼镜,拿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你想晓得么事?”她问,“想晓得你老婆是个变态?”

“不是。”

“那是么事?”

“我想晓得,”我说,“你想要的,我能不能给。”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裴松,”她说,“你连打我屁股都是轻轻的,打完了还问我疼不疼。你给不了的。”

“我可以学。”

“学不来的,”她说,“你心软。那天晚上你那一巴掌,我晓得你是鼓了多大的劲。”

她坐下来,坐在书房那把旧椅子上,两只手捂着脸。

“我不是不爱你,”她说,声音从指头缝里漏出来,“我就是……每天绷着,绷了十一年。我想有个地方,让我松下来。让我不用当叶老板。”

我蹲在她跟前,拉开她的手。

“那我去找一个,”我说,“找一个能给你的人。”

她愣住了。

“你疯了。”

“我没疯。”

“你晓得那种人找来了会怎么样?”她的声音在抖,“你晓得他会对我做么事?”

“我晓得,”我说,“我看了三个礼拜。你那三百多条,我全看完了。”

她盯着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备忘录最后那一行,”我说,“想有人看着。那个人,可以是我。”

我找了一个月。

找的过程,我不想多说。那些论坛,那些群,那些一上来就要照片、要价钱、说自己调教过几十个女人的,我一个一个地删了。

最后找到的,是一个叫闻铮的人。

四十五岁,在小河直街开一家手工皮具作坊,做包,做皮带,做钱夹。作坊底下有一间地下室。他在那个圈子里待了十七年,不在网上说话,不收钱。

“收了钱,就成了生意,”他说,“成了生意,我就得让客人满意。我不想让谁满意,我只想让她诚实。”

我们在他作坊楼上的茶室里见面。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麻布衬衫,两只手很大,手背上全是切皮子留下的旧疤。他不怎么笑,给我倒茶,倒完了,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老婆想要,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我做不来。”

“做不来,还是舍不得?”

我想了想。

“都有。”

他点点头,没说话。

“我有几条规矩,”他说,“你听完,回去跟她商量。她同意了,再来。”

“第一条,每一回,你都在。你手里拿一个铃铛,你觉得不行了,你摇铃,一切停下,不问为什么。”

“第二条,她有两个词。说黄,我放慢。说红,一切停下。”

“第三条,我不碰她底下。除非她自己开口要,除非你点头。”

他顿了一下。

“第四条,”他说,“出了那间地下室,她是你的老婆,我是做皮子的。在外头碰见,点个头就行。”

“第五条呢?”我问。

“第五条,她自己定。”

我回家,把这五条,一字一字地讲给叶岚听。

她坐在床边,听完了,半天没说话。

“你见过他了?”

“见过了。”

“他长么样子?”

我想了想。

“他看人的时候,”我说,“跟你看账本一样。”

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第一回见面,是一个礼拜五的晚上八点。

我们开车到小河直街,把车停在运河边上。叶岚穿的还是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着,眼镜戴着。她是从事务所直接过来的,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两只手攥着她那个黑皮包,攥得指节发白。

作坊的门开着,里头一股皮革和蜂蜡的味道。闻铮坐在工作台后头,低着头,拿一把圆刀在一块牛皮上切一道弧线。

他听见我们进来,没抬头,把那道弧线切完了,才放下刀,抬起头来,看着叶岚。

就那么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见叶岚的呼吸乱了。

闻铮站起来,绕过工作台,走到她跟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着头看她,看她的眼镜,看她扣到最上头的那颗扣子,看她攥着包的那两只手。

“叶小姐,”他说,声音不高,“把包放下。”

叶岚把包放在了地上。

“眼镜摘了。”

她摘了。

闻铮看着她,停了三秒钟。

“跪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叶岚已经跪下去了。

膝盖碰在作坊那块旧水泥地上,咚的一声。她跪得笔直,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盘着的头发露出一截白白的后脖子。

她跪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肩膀,一下子松了。

十一年,我从来没见过她的肩膀那样松下来过。

1:54小说家第二章

闻铮让她在作坊的水泥地上跪了五分钟。

五分钟,他一句话都没说,回到工作台后头,拿起那把圆刀,接着切他那块牛皮。刀子划过皮面,嚓,嚓,嚓,很慢,很稳。

我站在门口,不晓得该站还是该坐。

叶岚跪在那儿,低着头,一动不动。作坊里没开空调,她额头上慢慢渗出一层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跪得笔直,腰一点都没塌。

五分钟到了,闻铮放下刀。

“起来,”他说,“第五条,你想好了没有?”

叶岚站起来,膝盖上两块红印子,隔着肉色丝袜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看闻铮,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不管哭成么样,”她说,“只要我没说红,就不许停。”

她顿了一下。

“你也不许因为我哭,就摇铃。”

我看着她,嗓子发干。

“你答应我。”她说。

“……我答应。”

闻铮点了点头,从工作台底下拿出一个纸袋子,递给她。

“下礼拜五,”他说,“穿这个来。”

那个纸袋子,她在车上就打开了。

里头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牛皮,两指宽,边上压着一道细细的线,扣环是黄铜的,磨得发亮。项圈内侧,用烙铁烫了两个很小的字:

底稿

叶岚捧着那个项圈,在副驾驶上坐了一路,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家楼下,我熄了火,她还坐着没动。

“裴松,”她说,“他怎么晓得那两个字?”

“我跟他说的。”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第二个礼拜五,还是晚上八点。

作坊最里头,一面挂满了半成品皮包的墙后头,有一扇铁门,门后头是一道往下的水泥楼梯。

地下室比我想的要干净。四十来个平方,四面墙刷成深灰色,地上铺着黑色的橡胶垫。墙上钉着一排木头挂钩,挂着麻绳、皮鞭、皮拍子,一样一样,按粗细长短排得整整齐齐,像是他工作台上那一排刀。天花板上吊着两个铁环。房间正中间,是一张皮面的长凳,他自己做的,缝线一针一针的,比外头卖的包还细。

角落里,有一把单人沙发。沙发扶手上,放着一个黄铜的小铃铛。

那是我的位置。

叶岚站在房间中间,还是那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脖子上,戴着那个黑皮项圈。

她是在车上自己扣上的。扣的时候,手抖得扣了三回才扣上。

闻铮走下楼梯,站在她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住项圈前头那个黄铜扣环,轻轻往上一抬。

她被迫仰起脸来,看着他。

“规矩,”他说,“进了这间屋,你叫我什么?”

“……主人。”

“他呢?”闻铮扭头看了我一眼。

叶岚也看了我一眼。

“……我老公。”

“好,”闻铮说,“你老公在那儿坐着,看着。你每做一件事,都做给他看。”

他松开手指,退后一步。

“脱。”

叶岚的手抬起来,放在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上。

她脱得很慢。先是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地上。然后是衬衫,从最上头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一颗。每解开一颗,她都要停一下,像是在心里过一遍账。

衬衫敞开了。里头是一件肉色的胸罩,很普通,事务所的女人都穿的那种,把那两团大奶子兜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然后是裙子。拉链从后腰拉下来,那条深灰色的一步裙,顺着她那个大屁股往下滑,滑到脚踝上。

她站在那儿,只剩下胸罩、内裤、肉色丝袜,脖子上一个黑皮项圈。

“接着脱。”

胸罩解开的时候,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去挡。

“手放下。”闻铮说。

她把手放下了。

最后是内裤,丝袜,一起褪到脚底下。

她光着身子,站在那间深灰色的地下室中间,只戴着那个项圈。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看着地上。

结婚七年,我从来没在灯底下看过她光着身子。

闻铮绕着她,慢慢地走了一圈。

他走到她身后,停住了,用一根手指,沿着她的脊梁骨,从后脖子一直划到尾巴骨,划到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停住了。

叶岚浑身一哆嗦。

“你老公说,”闻铮在她身后说,“他打过你一回。轻轻的。”

“……是。”

“你当时怎么想?”

叶岚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说。”

“我想……”她的声音在抖,“我想他再重一点。”

闻铮拿起那张皮面长凳边上的一根皮绳,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捆住了,往上一拉,拴在了天花板上那个铁环上。

她的两条胳膊被吊了起来,脚跟微微离地,整个人被拉得直直的,那两团奶子被胳膊扯着往上一提,挺得老高。

闻铮站在她身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比我那一巴掌,重十倍。那团白肉一下子颤起来,一波一波的,上头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叶岚嗷地叫了一声。

“数。”闻铮说。

“……一。”

“一什么?”

“一……谢谢主人。”

啪。

“二,谢谢主人。”

啪。啪。啪。

扇到第十下,她的屁股两边都红透了,声音开始打颤。扇到第二十下,她开始哭。

我攥着沙发扶手,攥着那个铃铛,指头都在发抖。

她哭着数:“二十一……谢谢主人……”

她没说黄,也没说红。

闻铮换了一块皮拍子。巴掌大,牛皮的,一面光一面糙。

啪。

这一下,声音更脆,更响。叶岚整个人往前一荡,被吊着的胳膊把她拽回来,她哭得大声了。

“三十……谢谢主人……”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鼻涕都出来了,那张平时对着客户说一不二的脸,哭得一塌糊涂。可是我看见了。

她两条大腿中间,亮晶晶的,一道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闻铮也看见了。他扔下皮拍子,走到她跟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看着你老公。”

叶岚泪汪汪地看着我。

“告诉他,你底下现在是什么样。”

她哭着,嘴唇哆嗦了半天。

“湿……湿了……”她说,“老公……我被打湿了……”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上。

闻铮没碰她底下。他守着第三条规矩。他从墙上拿下一个黑色的按摩棒,打开开关,嗡的一声,贴在了她两腿中间那颗小豆豆上,只贴着,不进去。

叶岚一下子弹了起来。

被吊着的身子,在铁环底下乱扭,两条腿想夹,被闻铮拿膝盖顶开了。他一只手拿着那根嗡嗡响的东西,一只手扇她那两团挺着的奶子,一边一下,扇得那两颗奶头硬得发紫。

“不许泄,”他说,“我没让你泄,你就忍着。”

“主人……主人……我忍不住……”

“忍着。”

她忍着。忍得浑身都在抖,忍得哭声都变了调,忍得两只被吊着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求……求你……主人……求你让我泄……”

闻铮看了我一眼。

“问你老公。”

叶岚扭过头来,哭着看着我。

“老公……我可以泄吗……求你……”

我说不出话。我点了点头。

“泄吧。”闻铮说。

她泄了。

泄得她整个人在铁环底下绷成一张弓,脚尖都离了地,从嗓子最底下发出一声长长的、撕破了一样的叫。底下一股一股的水喷出来,喷在闻铮手上,喷在那块黑橡胶垫上,淅淅沥沥的。

她泄完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挂在那根皮绳上,像一件湿透了的衣服。

闻铮把她解下来的时候,她站都站不住,直接倒在他怀里。

他没让她倒地上。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那张皮面长凳上,从墙角拿过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把她整个裹住,只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他倒了一杯温的蜂蜜水,扶着她的头,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喂完了,他蹲在长凳边上,拿一块湿毛巾,给她擦脸,擦鼻涕,擦眼泪。又拿出一瓶药油,掀开毯子一角,一点一点地抹在她那两瓣红肿的屁股上。

叶岚躺在那儿,眼睛半闭着,嘴角竟然是翘着的。

闻铮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把那条毯子的一角,放在我手里。

“现在,”他说,“她是你的。”

那天回家,她在车上睡着了。

我把她抱上楼,抱到床上。她醒了,看着我,看了很久。

“裴松,”她说,“你一直攥着那个铃铛。”

“嗯。”

“你摇了没有?”

“没有。”

她伸手把我拉下去。

那天夜里,我们没关灯。她趴在床上,那两瓣屁股上一片一片的红印子,在台灯底下亮着。她让我从后头进去,两只手往后伸,让我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她后腰上。

“按紧,”她说,“别松。”

我按紧了。我一边按着她,一边干她,看着她屁股上那些别人打出来的红印子,我干得比七年里任何一回都硬。

我没撑多久。

射完了,她翻过身来,躺在我怀里,摸着脖子上那个项圈。

她没摘。

“下礼拜,”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我差点没听见,“第三条,我想改。”

我心口一跳。

“我想让主人……进来。”她说。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愿意吗?”

第三章

我没当场答她。

我说我想想。她说好,翻过身去,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睡得很沉,打着轻轻的呼噜。她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以前到了年底出报告的时候,她半夜三点还会醒,坐起来,摸手机,看邮件。

我睁着眼睛,躺到天亮。

我想了很多。我想闻铮那双大手,手背上那些切皮子留下的疤。我想那双手握着她的腰,那两瓣屁股上是他打出来的红印子,底下是他的东西在进出。我想她哭着数数,数到一半,喊的不是谢谢主人,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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