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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8 2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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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在沙发上看两个兵干我老婆【字数:18352】
**第一章**
我是去年腊月里倒下的。
那天厂里赶一批年画,机器从早上转到半夜。我站在印刷机边上,低头看一张样张,看着看着,那张纸上的胖娃娃忽然歪了,歪成了两个。我想喊一声,嘴张开了,出来的是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动静。然后地就翻过来了,扣在了我脸上。
醒过来是在齐鲁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春燕趴在床边上,眼睛肿得跟桃一样。
命保住了。医生说我运气好,送来得早。左半边身子不太听使唤,好好练,能拄着拐走路,说话也能慢慢恢复。
医生没说的那件事,是我自己出院以后才知道的。
我不行了。
出院第三个月,有一天夜里,春燕钻进我被窝里,把脸贴在我胸口上,手往下摸。她摸了很久,摸得很小心,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底下一点动静都没有。软的,凉的,像一截泡过水的面条。
她的手停在那儿,停了好一会儿,慢慢地缩了回去。
“没事儿,”她说,“刚出院,养养就好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她的呼吸,一直听到天亮。她也没睡着,我知道。
我老婆叫杜春燕,今年三十八,在历下区一家超市当店长。
她这个人,你一看就知道,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
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是那身肉长得实在是太招人了。胸前那两团,是正经的大,买胸罩得去专门的店里买,罩杯那一栏写的字母我到现在都念不顺。屁股又圆又翘,腰却是细的,一走路,上头颤,底下扭,超市里那些理货的小伙子,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她自己也知道。她不藏。
我们俩结婚十四年,头十三年,她几乎天天都要。我在厂里累得跟条狗似的,半夜回家往床上一倒,她就爬上来了,骑在我身上,自己扭,自己叫,叫得楼上楼下都听得见。有一年过年回我老家,住在我爹娘隔壁屋,她咬着枕头都没忍住,第二天我娘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她就是这么个人。身子是烫的,一年四季都是烫的。
可是现在,我不行了。
我病了以后,她一句怨言都没有。给我擦身子,端屎端尿,扶着我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练走路,练得她自己一身汗。超市那边请了三个月的假,后来实在请不下去了,才回去上班。
可是我知道她憋着。
她开始洗很长时间的澡。每天夜里,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地响,一响就是四十分钟。有一回我拄着拐去上厕所,路过卫生间门口,隔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听见水声底下,压着一声一声的哼哼,又细又急,像是被人掐着脖子。
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没敢推门,又拄着拐挪回了卧室。
还有一回,我半夜醒过来,发现她那半边床在轻轻地抖。她背对着我,缩成一团,被子底下有很轻很轻的嗡嗡声。
我假装没醒。她抖了一阵子,憋着气泄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抽完了,悄悄地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下面还是那截凉面条。
心里头,却有一个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烧起来。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那个东西,不是恨,也不是难受。
是我躺在那儿,听着我老婆被一根塑料棍子弄得浑身发抖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一个画面。画面里,不是塑料棍子。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结实的、下面硬邦邦的男人。
我被这个画面吓了一跳。可是我怎么都甩不掉它。
我身子不行了以后,春燕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们请过一个女护工,干了两个月,嫌我太沉,走了。
后来托人找了韩冬。
韩冬二十八岁,沂蒙山里出来的,当过五年兵,退伍以后在医院里跟着一个老护工学了两年。他来面试那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短袖,个子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快把门框堵上了,两条胳膊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晒得黑红。
他话很少。春燕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答完了就不吭声了,眼睛看着地。
他头一回给我擦身子,我就知道,就是他了。
一百六十多斤的我,他一只手就能托起来,翻身,擦背,换床单,一气呵成。手上的劲儿不大不小,擦到我那半边不会动的身子,他会放慢,一点一点地揉。
春燕站在卧室门口看着。
我看见她的眼睛,从韩冬的胳膊上,挪到了韩冬的背上,又从韩冬的背上,挪到了韩冬的腰上,挪到了他那条迷彩裤子鼓鼓囊囊的地方。
她很快就把眼睛挪开了,脸红了。
韩冬住在我们家那间小书房里。一个月以后,我家的日子变了个样。
春燕开始化妆了。她以前在家从来不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描眉毛,抹口红。她在家穿的衣服也变了,以前是一身旧棉睡衣,现在换成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外头披一件薄开衫,开衫的扣子从来不扣。
她弯腰给韩冬盛饭的时候,领口一垂,那两团白肉晃荡着,差点从里头掉出来。
韩冬的脸,每回都红到脖子根,低着头扒饭,一粒米都不敢往上看。
有一天傍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韩冬在阳台上的晾衣杆上做引体向上。他光着膀子,背上全是汗,那一身的肉,一块一块地绷起来,又松下去。
春燕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阳台门口,一动不动。
她站了足足两分钟。盘子里的西瓜汁都淌到她手腕子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屁股在睡裙底下,轻轻地夹了一下。
我下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是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天夜里,我等春燕洗完澡上了床,伸出右手,那只还好使的手,摸进了她的睡裙里。
她身子一僵。
“老贺,你别……”
“我用手。”我说。
我的手指头摸到她底下,那儿已经湿了一片。我知道不是因为我。
我用两根手指头伸进去,慢慢地动。她先是咬着嘴唇忍着,忍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两条腿夹着我的手,屁股往上拱,一声一声地哼。
我在她耳朵边上,小声问她:“春燕,你刚才是不是在想韩冬?”
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
“下午他在阳台上的时候,”我说,“你看了他两分钟。西瓜汁淌了你一手。”
她不吭声了。可是她底下,猛地一绞,绞住了我的手指头,一股热水涌了出来。
她泄了。泄得浑身发抖,泄完了,一把推开我的手,背过身去,哭了。
“我不是嫌你,”她哭着说,“老贺,我真不是嫌你……”
“我知道。”
我把她搂过来,用那只好使的胳膊搂着她。
“春燕,”我说,“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完了,打我骂我都行。”
那天夜里,我把心里那个画面,一五一十,全跟她说了。
她听完了,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打完了,她自己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她扑过来,抱着我的脑袋,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我们俩抱着哭了半宿。
后来她不哭了,趴在我胸口上,半天没说话。
天快亮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老贺,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你不会……你不会以后看不起我?”
“我这辈子,”我说,“只怕你走。”
又过了三天,我们俩坐在床上,把规矩一条一条地定了下来。
头一条,得韩冬自己愿意,不愿意,这事儿就当没提过,他那份工照样干,工钱一分不少。
第二条,这事儿跟钱没关系。他照顾我,我付他工钱。别的,一分钱都不能沾。
第三条,就在家里,在我们俩的卧室里,我在边上。
第四条,戴套。
第五条,不管谁,只要说一声“拐杖”,就立马停下来。
那天晚上,春燕去超市盘点了,要到十点才回来。
韩冬给我擦完了身子,扶我躺好,端着水盆要出去。
“韩冬,”我叫住了他,“你坐下,我跟你说个事儿。”
他放下水盆,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坐下了,两只大手搁在膝盖上。
我看着他,嘴张了好几回,才说出来。
“我老婆,”我说,“你也帮我照顾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愣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照顾,”我说,“也是你想的那种。”
我把那五条规矩,一条一条地跟他说了。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听着,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我说完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贺哥,”他半天才开口,嗓子是哑的,“我……我能想一晚上吗?”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韩冬没来找我。
他去找了春燕。
我是坐在卧室里听见的。春燕在厨房里煎鸡蛋,油锅滋啦滋啦地响。韩冬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隔了半天才开口。
“嫂子。”
油锅的声音停了。
“贺哥昨天晚上,跟我说了。”韩冬说,“我想听你自己说一句。你愿意吗?”
厨房里静了很久。久得我以为锅里的鸡蛋都要糊了。
“你呢?”春燕的声音在抖,“你嫌不嫌我……年纪大?”
“嫂子,”韩冬说,“你刚来开门那天,我一宿没睡着。”
春燕没说话。我听见锅铲掉在灶台上,当啷一声。
“我愿意。”她说。
吃早饭的时候,三个人谁也没抬头。韩冬扒完了一碗粥,放下碗,看着我。
“贺哥,我有两句话。”他说,“头一句,这事儿,你给我的工钱里不许多出一分来。多出一分,我就走。”
“第二句呢?”
“第二句,”他说,“哪天你后悔了,不用说拐杖,你看我一眼,我就停。”
我看着这个傻大个子,嗓子眼里一下子堵住了。
日子定在礼拜六晚上。
那天春燕调了休,在家里收拾了一整天。换了床单,是我们俩结婚时候买的那套大红的,压在箱子底下十几年了。她洗了两回澡,把身上的毛刮得干干净净,在镜子跟前试了四五件睡裙,最后挑了一件黑色的,薄得跟一层烟似的。
韩冬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脸红得跟猪肝一样。我知道里头是什么。
晚上九点,韩冬把我扶到了卧室那张单人沙发上,给我腰后头垫了个靠垫,腿上盖了条毯子,把我的拐杖靠在了沙发扶手边上,伸手就能够着。
“贺哥,这样行吗?”
“行。”
春燕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那件黑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灯光一照,那两团大奶子,那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底下那一片光溜溜的肉,全隔着那层黑纱,看得清清楚楚。
韩冬站在床边上,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春燕没看他。她先走到了我跟前,蹲下来,两只手握着我那只不太会动的左手。
“老贺,”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吗?”
“我愿意。”
她在我手背上亲了一口,站起来,转过身去,朝韩冬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跟前,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头在抖,抖得扣子半天解不开。韩冬低头看着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自己两下把衬衫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那一身的肉,露了出来。
春燕的手,贴在了他胸口上,从胸口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腰带上。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韩冬低下头,亲了她。
他亲得很笨,很急,像是渴了好几天的人扑到了水缸边上。春燕踮着脚,搂着他的脖子,被他亲得往后仰,一只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滑到了他的裤腰里。
她把他的裤子解开了,往下一扒。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根年轻男人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顶上那个头又红又亮,直直地翘着,翘得都快贴到他的肚皮上了。
春燕低头看着它,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两只手握了上去,握不过来,一只手在根上,一只手在中间,顶上还露着一大截。
“韩冬……”她的声音都变了,“你这……”
韩冬被她握着,浑身都在发抖,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春燕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大红的床单边上,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张开嘴,把那个又红又亮的头,含了进去。
韩冬仰着头,从嗓子眼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两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春燕吃得很卖力。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了她自己的奶子上。她一只手在底下攥着他的根,一只手托着他那两个沉甸甸的蛋,吃一会儿,吐出来,舔一圈,又吞回去,一次比一次吞得深。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她吃男人,是这个样子的。
她给我吃过,可是没这么馋。
“嫂子……嫂子你慢点……”韩冬的腿都在抖,“我忍不住了……”
春燕吐出来,仰着头看着他,嘴唇又红又肿,亮晶晶的。
“那就别忍了,”她说,“上床。”
韩冬把她抱了起来,跟抱个小孩似的,轻轻松松地放在了那床大红的床单上。他跪在她两条腿中间,把那件黑睡裙往上一推,推到了她胸口上。
那两团大奶子,一下子全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底下晃。
韩冬看呆了。
他俯下身子,一边一只地攥住,攥得满满的,手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白肉。他把脸埋了进去,含住了一颗奶头,又吸又咬。
春燕叫出声来了。
那一声,我太熟悉了,我一年多没听见过了。
“韩冬……底下……摸摸底下……”
韩冬的一只手滑了下去。他那根手指头,比我的粗一圈,一伸进去,春燕就弓起了腰。
“湿透了……”韩冬喘着说,“嫂子,你湿透了……”
“快点……”春燕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我等不了了……一年多了……我等不了了……”
韩冬从塑料袋里摸出一个套子,手抖得撕了两回才撕开。他戴好了,跪直了身子,扶着那根东西,顶在了她底下。
春燕扭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睛湿湿的,脸红得发烫,嘴唇张着,在喘。
“老贺,”她说,“我要他进来了。”
“进吧。”我说。
韩冬的腰往下一沉。
春燕一声叫,叫得屋顶都在响。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身子里。我坐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她底下那两片湿红的肉,被撑得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分到最开,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整根吞了进去。
韩冬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一动都不敢动。
“嫂子……疼吗……”
“不疼……”春燕搂着他的背,眼泪都下来了,“满了……好满……”
韩冬开始动了。
刚开始,他动得很慢,很小心。可是春燕等不了,她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屁股一个劲儿地往上拱。
“使劲……韩冬,使劲……”
韩冬听话了。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边,那一身当兵练出来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每砸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捅得她那一身的白肉,从奶子到屁股,一浪一浪地颤。那张床,吱呀吱呀地叫,床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墙。
春燕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儿……”
我坐在沙发上,毯子底下,那截凉面条,还是凉的。
可是我浑身都在发烫。我的心在跳,跳得我耳朵里嗡嗡的。我看着我老婆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扭,听着她叫,看着她那张被干得变了形的脸,我那只好使的右手,死死地攥着沙发扶手,攥得指甲都白了。
“老贺……”春燕在韩冬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来,朝我这边伸,“老贺……你看着我……”
“我看着呢。”
“他好大……比你大……干得我好舒服……”
“我知道。”
“我要来了……老贺……我要被他干泄了……”
她泄了。
泄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腿在韩冬肩膀上乱蹬,底下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湿了大红的床单,喷湿了韩冬的小肚子。
韩冬没停。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着,撅起了那个又圆又大的屁股,从后头又捅了进去。
那天晚上,她泄了四回。
韩冬射了两回。第二回射的时候,他从后头死死地搂着她的腰,脑袋抵在她背上,闷着嗓子吼了一声,吼得像头牛。
完了以后,韩冬去卫生间拿了热毛巾,先给春燕擦,擦得很仔细,从脖子擦到脚。擦完了,又来扶我,把我从沙发上抱回了床上,让我躺在春燕边上,给我们俩盖好了被子。
“贺哥,嫂子,”他站在床边上,低着头,“我去睡了。”
“韩冬。”我叫住了他,“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脸又红了,摇了摇头,出去了,把门轻轻地带上了。
春燕缩在我怀里,身上还是烫的,一阵一阵地发抖。
“老贺,”她小声问我,“你难受吗?”
“不难受。”
我说的是真的。
她哭了,又笑了,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蹭着蹭着,就睡着了。
我是半夜三点多醒的。
身边是空的。被窝里还有点热乎气。
我摸到了床边的拐杖,撑着坐起来,挪下床,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室门口。
客厅里黑着灯。走廊尽头,书房那扇门,关着。
春燕就站在书房门口。
她光着脚,身上只披着那件黑睡裙,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一动不动地站着。
她没推门。
我拄着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站了很久,久得我那条不太好使的腿都开始发麻了。
后来她把手从门把手上拿下来了,转过身,看见了我。
她吓了一跳,捂着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没进去,”她走过来,扶住了我,声音在抖,“老贺,我没进去。规矩是你定的,我没进去。”
我看着她。
她扶着我挪回了床上,给我盖好了被子,自己跪在床边上,攥着我的手,攥了半天。
“老贺,”她小声说,“我能不能……求你改一条?”
**第三章**
“改哪一条?”我问她。
春燕跪在床边上,攥着我的手,低着头,半天说不出来。
“你在边上的那一条。”她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贺,你别多想。”她急了,抬起头来,“我不是不想让你看。我是……我是……”
她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
“你在边上,我老想着你。”她说,“我叫一声,就想你听见了没有。我扭一下,就想你看着高不高兴。我浑身上下,一半是给他的,一半是演给你看的。”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小了。
“我就想知道,就一回,我全给他,是什么样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头有辆车开过去,车灯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又没了。
我心里头,一半是凉的,一半是烫的。凉的那一半,是怕。烫的那一半,我说不清楚是什么,可是它烧得比凉的那一半厉害。
“门别关。”我说。
春燕愣住了。
“白天我睡午觉的时候,你去他屋里。”我说,“书房的门开着,卧室的门开着。我不过去,我就躺在这儿,听着。”
她看着我,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完了以后,你回来,”我说,“一五一十,都跟我说。一个字都不许落下。”
“你愿意吗?”她哭着问。
“我愿意。”
礼拜二下午,春燕调了班。
吃完午饭,韩冬照例扶我回卧室,给我翻身,拉好了窗帘。他站在床边上,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去吧。”我说,“门开着。”
他点了点头,出去了。卧室的门,敞着。
我闭上眼睛。
走廊里有脚步声,是春燕的拖鞋,啪嗒啪嗒的,从卫生间走到了书房门口,停住了。
“嫂子。”韩冬的声音,隔着一条走廊,传过来,闷闷的。
“嘘……”春燕说,“小点声,他睡着了。”
她知道我没睡着。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书房里那张单人床,是我厂里淘汰下来的旧行军床改的,一动就吱吱地响。我听见它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然后是亲嘴的声音,湿漉漉的,又急又响。
“嫂子……贺哥听得见吗……”
“听得见才好。”春燕说。
她的声音变了。在我边上的时候,她叫得又浪又响,像是怕我听不见。可是现在,她的声音又低又软,黏糊糊的,像是化开了的糖稀。
“韩冬,”她说,“你把灯关了。”
“大白天的……”
“把窗帘拉上。”她说,“我想看不见你,光摸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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