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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8 18: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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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筒【字数:16814】
第一章
我老婆的声音,全中国少说有几十万个男人听过。
他们不知道她叫温小蔓,不知道她三十四岁,不知道她住在重庆南岸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每天早上起来要喝一大杯温水润嗓子。他们只知道她叫“蔓蔓”,知道她的声音一出来,又软又黏,像刚化开的麦芽糖,一喘气,耳朵根子就发烫。
她录的是有声小说。说好听点是有声小说,说实在的,是成人广播剧。一部十几二十集,一集四十分钟,剧情就是个架子,大半时间在喘,在叫,在求。
我是她的录音师。
我们俩在观音桥一栋旧写字楼的十一楼,租了两间打通的办公室,隔出一个录音棚,一个控制间,门口挂个牌子,叫“远声工作室”。录音棚里头四面墙贴满了灰色的吸音棉,中间一支麦克风,一个谱架,一张高脚凳。控制间跟录音棚之间,隔着一块双层的隔音玻璃。
我坐在玻璃外头的调音台前面,戴着监听耳机。
结婚八年,我在那块玻璃外头坐了六年。
六年里,我听着我老婆对着那支麦克风,一遍一遍地喘,叫,求别的男人弄她。
跟她对戏的男配音换过好几个。最近这一年多,一直是程野。
程野二十九,四川人,一米八几,瘦高,戴个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一张嘴,嗓子低得吓人,像是从胸腔底下滚出来的。圈子里管这种叫低音炮。他跟我老婆搭了一年,录了四部剧,每一部都卖得好。
他们俩在录音棚里,隔着一支麦克风,面对面站着,离得不到一臂远,谁也不碰谁。
我老婆闭着眼睛,一只手捂着耳机,一只手扶着谱架,嘴凑在麦克风前头,喘。
程野看着稿子,压着嗓子,一句一句地说那些话。
我在玻璃外头,戴着耳机,听着。
我老婆的每一声喘,每一回吞口水,嘴唇张开合上的那一点点湿漉漉的响动,从那支几万块钱的麦克风进去,经过调音台,放大,送进我的耳朵里,比她躺在我边上的时候听得还清楚。
每一回,我都是硬的。
硬了六年。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
那天是礼拜四,夜里十点多,我们在录一部新剧的第九集。甲方是北京一个做音频的平台,这部剧他们投了钱,派了一个制作人盯着,姓葛,三十来岁,梳个油头,说话慢条斯理的,每一轨都要亲自听。
第九集是重头戏,男女主角头一回真做。
我老婆录了四遍。程野录了四遍。
葛制作人在视频电话那头听完第四遍,摘了耳机,叹了口气。
“骆老师,”他说,“我跟你说实话,这一段是假的。”
“哪儿假?”
“哪儿都假。”他说,“蔓蔓老师叫得很好听,程老师也说得很好。可是一听就是两个人站在麦克风前头,一个喘,一个念。没有肉。没有那种……两个人身子贴在一块儿的声音。”
他想了想,又说:“我们平台上那些听众,耳朵都刁得很。现在市面上这种东西太多了,大家听的就是一个真字。你们回去再琢磨琢磨吧,下礼拜一之前给我。”
视频挂了。
录音棚里,我老婆摘了耳机,靠在墙上,一脸的汗。程野站在谱架边上,拿稿子扇着风。
我按下了对讲键。
“先歇会儿吧。”
我老婆推开录音棚那扇厚厚的隔音门出来,坐在控制间的小沙发上,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卫衣,底下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录音的时候她从来不穿好看的,怎么舒服怎么穿,不戴胸罩。那对大奶子在卫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奶头的形状顶得清清楚楚的。她一喝水,仰着脖子,那对奶子就跟着往上一耸。
程野也出来了,靠在门框上,没坐。
“骆哥,”他说,“葛总说得对。”
我看着他。
“光靠嘴,录不出真的来。”他说。
控制间里一下子静了。
我老婆拿着那瓶水,愣在那儿,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程野也不说话了,低着头,推了推眼镜,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先回了。”他说,“骆哥,蔓姐,明天见。”
他走了。
那天夜里,我老婆在出租车上一句话都没说,脸一直扭着看窗户外头,看嘉陵江上那些灯。
到了家,她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没穿睡衣,直接钻进了被窝。
我躺在她边上,关了灯。
黑暗里,我听见她的呼吸。跟在耳机里听见的不一样,没有那么清楚,没有那么大,可是就在我耳朵边上,热乎乎的。
“你睡了没?”她问。
“没有。”
“程野那句话……”
“嗯。”
她不说话了。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
“志远,”她小声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我在里头录的时候,”她说,“是湿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每一回都是。”她说,“跟程野录的时候尤其是。他那个嗓子,贴着麦克风说那些话,我耳机里听着,就跟他贴着我耳朵说一样。我……我每回录完了出来,内裤都是湿的。”
她在黑暗里看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说。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裤裆上。
她的手一碰上去,整个人就僵住了。
“志远……”
“我在外头听的时候,”我说,“是硬的。六年了,每一回都是。”
她的手放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听着我跟别的男人喘,”她说,声音发抖,“你硬?”
“嗯。”
“你……你想看?”
我没说话。
她的手慢慢地握紧了,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你想看我跟程野真的做?”她问,“在棚里,对着麦克风,你在外头听着,录着?”
“想。”
我说出来这一个字,浑身都在抖。
她半天没出声。握着我的那只手,也在抖。
然后她翻身压了上来,扯开了我的内裤,扯开了她身上的浴巾,扶着我,一下子坐了下去。
她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湿得我一下子就滑到了底。
她骑在我身上,在黑暗里,喘得跟在棚里一模一样。
“你愿意吗?”她喘着问我,“志远,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我说,“你呢?”
她俯下身子,趴在我身上,那对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嘴贴着我的耳朵。
“我愿意。”她说,“我想了一年多了。”
第二天是礼拜五。下午两点,程野来了棚里。
我们三个坐在控制间里,谁都没先开口。
后来是我老婆说的。她把昨天夜里我们俩说的,一五一十地跟程野说了,说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可是一个字都没漏。
程野听完,推了推眼镜,看看她,又看看我。
“骆哥,”他说,“你真的愿意?”
“愿意。”
“蔓姐?”
“愿意。”
程野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后来他抬起头来。
“我也愿意。”他说,“可是得有规矩。”
那天下午,我们三个在控制间里,坐了三个钟头,一条一条地把规矩写在了一张录音单的背面。
只在这间录音棚里,门从里头锁上,窗帘拉死。
套子,每一回都戴。程野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个全套的检查,把单子拍给我们看。
录下来的东西,只存在我那块移动硬盘里,不发给葛制作人,不发给任何人。给甲方交的那一版,我们照着真的那一轨的感觉,再重新录一遍假的。
我坐在玻璃外头,可以喊停,我老婆可以喊停,程野也可以喊停。
喊停的词,是我老婆定的。
“静音。”她说,“谁说静音,就全停。”
签完字,程野走到录音棚门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控制间的门口,把工作室那扇大门从里头反锁了,拉下了窗帘。
“那就录真的。”我说。
18:27小说家第二章
我坐回了调音台前头,戴上了监听耳机。
手在推子上放了半天,才按下录音键。
屏幕上那条音轨开始往前走,一格一格的,灰色的底,还没有波形。
隔音玻璃那边,录音棚的灯我调暗了一点,只剩麦克风上头那一盏小射灯,白白的一束,照在那支麦克风上,照在那个谱架上。谱架上还夹着第九集的稿子,没人看。
我老婆站在麦克风前头,还穿着那件灰卫衣,那条黑短裤。程野站在她对面,离她一臂远。跟平时录音一模一样。
只是两个人都没戴耳机。
我按下对讲键。
“开始了。”
我的声音从录音棚里的小音箱传过去,我老婆浑身一抖。
程野往前走了一步。
一臂远,变成了半臂远。
我在耳机里听见了他的脚步,鞋底蹭在地毯上,沙的一声。听见了我老婆吸了一口气,吸得又急又浅。
程野抬起手,摘了眼镜,放在谱架上。咔嗒一声,很轻,耳机里听着像是在我耳朵边上放下的。
他伸手,托住了我老婆的下巴。
我看见她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亲了上去。
我在耳机里听见了。
那种声音,我在棚里听过几千遍。我老婆对着麦克风,拿自己的手背亲,拿嘴唇碰麦克风的防喷罩,拿舌头舔自己的嘴角,做出来那种湿漉漉的、嘬着的响动。那都是假的。
这是真的。
两张嘴贴在一块儿,挤出来的一点点气,嘴唇分开又合上的那一下黏糊糊的吧唧声,舌头缠在一起搅出来的水声,还有她嗓子眼里憋着的那一声哼,全都从那支离他们不到一尺的麦克风钻进来,放大了,灌进我的耳朵里。
比假的难听。
比假的,要命一百倍。
我坐在调音台前头,裤裆里一下子就硬透了。
程野亲了很久。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贴。我老婆一开始两只手垂着,攥着那条短裤的边,后来就松开了,搭在了他肩膀上,又往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卫衣下摆被他的手掀起来了。
那只手钻进去,往上走。
我听见了布料被撑开的声音,听见了我老婆一下子吸进去的那口气,听见了一声压也压不住的,从鼻子里冲出来的哼。
程野的手在她卫衣底下,握住了一只奶子。
那只奶子太大了,他一只手握不住,从指头缝里溢出来。我隔着玻璃,看见卫衣底下那一团鼓鼓的东西在他手心里被揉来揉去,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又弹回来。
“蔓姐……”
程野在她嘴边上叫了一声。
就那一声,从他胸腔底下滚出来的低音,贴着麦克风,钻进我的耳朵,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老婆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程野把她那件卫衣从头上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那对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在那一束小射灯底下晃着。两颗奶头硬得发紫,被他刚才揉得红了一片。
她光着上身,站在麦克风前头。
那支麦克风,她对着喘了六年。今天她光着身子,对着它。
程野低下头,含住了一颗奶头。
我老婆一声叫了出来。
那一声,跟她录过的所有的叫都不一样。不是软的,不是黏的,不是拖着长音勾人的。是一下子冲出来的,又尖又哑,劈了叉,冲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抽泣一样的喘。
屏幕上那条音轨,一下子跳起来一个高高的尖。
我手忙脚乱地去拉推子,拉下来一截,又停住了。
我没压。
我让它就那么顶着,顶到快要破音的那一格,红灯一闪一闪的。
程野嘬着她的奶头,嘬得啧啧地响。我在耳机里听着那种声音,嘴唇包着那团软肉,吸,松开,再吸,舌头在奶头上打着圈,湿漉漉的,一下一下。
我老婆两只手插在他的头发里,仰着脖子,嘴张着,对着天花板喘。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下,扭过头来,隔着那块玻璃,看着我。
我们俩隔着玻璃,对视了一眼。
她的脸红得透透的,嘴唇被亲得肿着,眼睛湿湿的。她看着我,嘴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可是那支麦克风听见了。我在耳机里听见了。
她说的是:“老公。”
我按下了对讲键。
“接着录。”我说。
我的声音从小音箱里传过去,我老婆浑身一哆嗦,底下两条腿绞在了一起。
程野蹲了下去。
他把那条黑短裤连着里头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我老婆光溜溜地站在麦克风前头,底下那片黑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程野把麦克风的支架往下调了调,调到了她腰那么高。
然后他跪在她面前,分开她两条腿,把脸埋了进去。
那支麦克风,就在他脑袋边上。
我这辈子忘不了那个声音。
那是一种又湿又黏的,吧唧吧唧的,像是有人在吃一碗汤水很多的东西的声音。舌头舔过那两片肥嘟嘟的肉,拨开,往里钻,钻出来带着水,又钻进去。嘴唇嘬住顶上那颗小豆豆,嘬得滋滋响。我老婆底下的水越淌越多,那声音就越来越响,越来越稀,最后变成了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老婆两只手撑在谱架上,谱架被她压得吱呀吱呀地响,稿子哗啦一声掉了一地。她站都站不住了,两条腿抖着,屁股一个劲儿地往程野脸上送,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野……程野……要来了……要来了……”
她泄的时候,那支麦克风顶到了头,红灯一直亮着,一声破音炸在我耳朵里,炸得我脑袋嗡嗡的。
我坐在那儿,一只手攥着推子,一只手隔着裤子,攥着我自己。
程野站起来,戴上套子。
我老婆转过身去,两只手扶着那张高脚凳,撅起了屁股。那个又大又白的屁股,正对着那块隔音玻璃,正对着我。
她扭过头来,隔着玻璃看我。
程野从后头进去了。
我在耳机里听见了那一下。一根又硬又粗的东西,挤进一个湿透了的地方,咕的一声闷响,像是踩进了一滩泥。然后是我老婆的一声长长的,从嗓子眼最底下拖出来的叫。
他开始动。
啪。啪。啪。
小肚子撞在那两瓣大屁股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每撞一下,就是一声闷闷的肉响,跟着一声水响,跟着我老婆一声被撞出来的喘。那张高脚凳被她扶着,一下一下地在地板上蹭,吱,吱,吱。
啪,咕叽,嗯。啪,咕叽,啊。
我坐在玻璃外头,戴着耳机,把每一个声音都录了下来。
我老婆一直看着我。她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那对大奶子吊在底下来回地甩,脸上全是汗,全是泪,可是她一直扭着头,隔着那块玻璃,看着我。
我解开了裤子。
我们隔着玻璃,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她被程野从后头干着,我在外头攥着我自己。她泄了第二回,程野吼着射了,我也射了,射在了调音台底下,射得我浑身发抖,耳机里还是她的喘。
录音键我没关。
那一轨,录了四十七分钟。
程野走了以后,我老婆光着身子,推开那扇厚厚的隔音门出来,坐在控制间的小沙发上,拿我的外套裹着自己。
“放给我听。”她说。
我把耳机给她戴上,把那一轨从头放。
她闭着眼睛听,一开始脸红,后来咬着嘴唇,再后来整个人缩在沙发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听到她叫“老公”那一段,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听到一半,她把耳机一摘,扑过来,把我按在了调音台前头的椅子上。
她骑在我身上,底下还是湿的,还是烫的,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进去。
完了以后,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志远,”她小声说,“下回,你别光坐在外头听。”
“那我干什么?”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按着对讲,”她说,“你说,他做。你让他怎么弄我,他就怎么弄我。”
第三章
交给葛制作人的那一版,是礼拜天录的。
假的。
还是那支麦克风,还是那个谱架,我老婆和程野面对面站着,一臂远,谁也不碰谁。可是这回,我老婆闭着眼睛喘的时候,耳机里放的是礼拜五那一轨。她一边听着自己真的叫,一边对着麦克风,学自己。
学得一模一样。
礼拜一上午,葛制作人在视频那头听完,摘了耳机,半天没说话。
“骆老师,”他说,“你们这个周末干什么了?”
我老婆坐在我边上,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假装看稿子。
“琢磨了琢磨。”我说。
“琢磨得好。”葛制作人说,“这回有肉了。后头第十集到第十二集,也照这个来。”
视频挂了。我老婆一头扎在我肩膀上,笑得浑身乱颤,笑着笑着,拿拳头捶我。
第十集是礼拜三录的。
录真的那一轨之前,程野坐在控制间的沙发上,听我老婆把她那个主意说了一遍。
他听完,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骆哥,你来指挥?”
“她想。”我说,“我也想。你呢?”
程野想了一会儿。
“我愿意。”他说,“可是有一条,你让我干的事,要是蔓姐不愿意,我不干。她一说静音,你说什么都不算。”
“应该的。”
“还有,”他顿了一下,“要是我觉得不对,我也会停。”
我老婆看看他,又看看我。
“你愿意吗?”她问我,“让他听你的,也让他不听你的?”
“愿意。”
“那我也愿意。”
下午三点,门反锁了,窗帘拉死了。
我坐在调音台前头,戴上耳机,按下录音键。然后,我把手指头放在了对讲键上。
玻璃那边,我老婆和程野站在麦克风前头。今天她没穿卫衣,穿了一条我给她买的黑色吊带裙,薄薄的,贴着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那对大奶子把胸前那块布撑得满满的,两颗奶头顶出来两个小尖。
两个人都看着玻璃这边,看着我。
我按下对讲键。
嗓子是干的。
“程野,”我说,“站到她后头去。”
程野走到了她身后。
“贴上去。”
他贴了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肚子贴着她的屁股。
我老婆浑身一抖,我在耳机里听见了她吸气的声音。
“两只手,从她腰上往上摸。隔着裙子。”
程野两只手搭在她腰上,慢慢地往上摸。摸过她的肚子,摸到了那对奶子底下,停住了。
“托住。”
他托住了。
那对奶子太大了,沉甸甸地坠在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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