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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9-28 16: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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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罗庄】(116-120)作者:net511599 【字数:21879】
【陀罗庄】(116-120)
作者:net511599
第116章 兄妹重逢
三匹快马踏碎晨露,沿着官道疾驰而来。
慕容啸骑在最前头,身下枣红马被抽得四蹄翻飞,鬃毛在风中炸开。他双目赤红,一夜未眠的疲惫全被焦急冲散,恨不得肋下生翅直接飞到陀罗庄门口。
陆清衣紧随其后,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再后面是一名镖局老镖师,负责殿后望风。
三人出镖局时天还没亮,走的是城南偏僻小道,绕过集市和茶楼,专拣人少的路走。陆清衣昨晚反复叮嘱——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他们往陀罗庄方向去,金家的眼线说不定就藏在哪个角落里。
马蹄声如鼓点密集,官道两旁的树影飞速后退。
慕容啸一路上没说半句话,但陆清衣知道他心里翻着什么浪。自从孙家灭门的消息传来,慕容啸整个人像一把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妹妹慕容情生死不明的那些天,他夜夜在书房枯坐,白天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付镖局事务和慕容天的追问。
如今终于确认妹妹平安无事,他反而比之前更急了。
远远望见陀罗庄的围墙轮廓,慕容啸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速度又快了三分。
“啸哥!”陆清衣在后面喊了一声,“慢些,别惊动了庄上的巡卫。”
慕容啸充耳不闻,直到马蹄踏上陀罗庄前那条青石板路,才猛一勒缰。枣红马前蹄高高扬起,打了个响鼻,碎石溅了一地。
庄门口的侍卫早已得了庄主吩咐,见慕容啸三人到来,当即拱手行礼,侧身让路。
“慕容总镖头,庄主在前厅等候。”
慕容啸翻身下马,缰绳往侍卫手里一丢,大步流星往里走。陆清衣也利落地跳下马,快步跟上,同时回头朝老镖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在外面看马望风。
穿过照壁,绕过回廊,前厅的大门敞开着。
司马问天依旧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紫锦长袍一丝不皱,手边搁着一盏刚沏的碧螺春,茶烟袅袅。他见慕容啸进来,微微一笑,正要开口。
但慕容啸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
他的视线越过司马问天,死死锁住了大厅左侧的两个身影——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并排坐在客座上。
妇人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面容憔悴,颧骨比记忆中突出了许多。姑娘缩在妇人身旁,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得能扎人,但那双眼睛还是清清亮亮的。
是慕容情。
是孙芸熙。
慕容啸的喉头猛地一哽,脚步顿了半拍,随即什么也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慕容情揽进怀里。
“情儿!”
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铁器,带着明显的颤抖。四十二岁的西北汉子,使一柄长刀横行江湖半辈子,此刻却红了眼眶,眼底的水光在烛火下亮得刺目。
慕容情被这一抱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随即认出了哥哥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和刀油味,那股子从小闻到大的气息。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伏在慕容啸肩头,嚎啕大哭。
“哥——”
这一声“哥”叫得撕心裂肺,把这些天积攒的恐惧、委屈、绝望全都砸了出来。孙家灭门那一夜的血腥,被铁链锁在石洞里暗无天日的煎熬,不知道自己和女儿还能不能活着出去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在看见哥哥的这一刻决了堤。
慕容啸搂着妹妹的肩膀,感觉到她瘦得硌手,肩胛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他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砸在慕容情的发顶上。
“没事了……没事了……”他反复说着这三个字,嗓子沙哑得几乎失声,“哥来了,没人再能欺负你。”
孙芸熙站在一旁,看见舅舅和母亲抱头痛哭,嘴唇抖了抖,眼泪也跟着无声地淌下来。她伸手抓住母亲的衣角,像小时候害怕打雷时那样,死死攥着不放。
陆清衣站在门槛内侧,看着这一幕,鼻头一酸,别过脸去用袖口快速擦了一下眼角。
厅内哭声回荡了很久。
司马问天端坐不动,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并不出言打扰,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情的哭声渐渐转为低低的抽泣。慕容啸也缓过了那股劲儿,松开妹妹,退后半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瘦了……”他声音发涩,“吃苦了。”
慕容情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陆清衣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慕容啸的后背,又伸手握住慕容情的手,捏了捏。她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力握了握,把温度传过去。
然后她拍了拍慕容情的肩,又摸了摸孙芸熙的头发,转身朝司马问天走去,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司马庄主大恩,慕容家铭记在心。”
司马问天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先坐下来说话,情妹子受了大罪,慢慢讲,不急。”
慕容啸牵着慕容情重新坐下。孙芸熙乖乖坐到母亲身边,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着衣角。
慕容啸给妹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情儿,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跟哥说。”
慕容情双手捧着茶杯,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头讲起。
那天晚上,孙家照常吃过晚饭,她带着芸熙在后院散步。突然前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片惨叫。她本能地拉着芸熙往后院角门跑,但还没跑出去,就被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堵住了。
“他们下了毒。”慕容情的声音很轻,“饭菜里、茶水里、连井水里都下了毒。前院的护院和镖师全都手脚发软,刀都拿不稳。那些人进来之后……一个一个割喉。”
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茶水洒出来,烫到了手指,她却浑然不觉。
“你姐夫他……”
慕容情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莲英他当时就在前厅,中毒最深,连站都站不起来。那些人进去之后……我听见他喊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慕容啸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一直爆到小臂。
“后来呢?”
“后来他们把后院所有女眷都捆了,蒙上眼睛堵上嘴,塞进马车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到了一个山洞。用铁链把我们锁在石壁上,每天只给一碗稀粥和半碗水。”
慕容情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复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山洞里没有光,分不清白天黑夜。芸熙吓坏了,一直发烧,我只能抱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孙芸熙把脸埋进母亲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慕容啸的牙关咬得死紧,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他的眼睛里燃着滔天怒火,但他没有爆发——至少此刻,妹妹和外甥女坐在面前,她们活着,她们安全了。
这比什么都重要。
“金家……”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地底传来的闷雷。
“金振海那条老狗,我迟早要他全家给孙家一百多条人命偿命。”
陆清衣在旁边轻声开口:“啸哥,金家的事,苏婉音已经在办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情妹子和芸熙的安全。”
她转头看向司马问天:“庄主,情妹子和芸熙暂时住在庄上,可方便?”
司马问天笑了笑,点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后院厢房早就收拾好了,赵忠安排得妥妥当当。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什么时候想住就住多久,不必见外。”
慕容啸站起身,朝司马问天抱拳:“司马庄主,这份恩情,慕容啸记下了。”
司马问天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他坐:“慕容兄不必如此。倒是有一件事要提醒你——情妹子和芸熙住在庄上的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金家目前还以为人质关在黑风岭后山,这个信息差不能破。你平日里也不宜频繁过来,免得被人盯上。”
慕容啸皱了皱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金家的事还没解决,苏婉音正在金家卧底搜集证据,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打草惊蛇。他要是三天两头往陀罗庄跑,以金振海的多疑,迟早会察觉不对。
“那就让青衣隔两天来看看。”慕容啸看向陆清衣。
陆清衣点头:“我两天来一次,看看情妹子和芸熙的情况,顺便带些换洗衣裳和吃食过来。”
慕容情拉着陆清衣的手,哽咽道:“嫂子……”
“别哭了。”陆清衣反手握住她,语气温和而坚定,“你和芸熙在庄上安心住着,什么都不用想。金家的事,我们会处理。”
慕容啸又跟慕容情和芸熙说了几句话,确认她们身上没有伤,只是瘦了不少、精神不太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临走之前,他蹲下身,平视着孙芸熙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芸熙,舅舅一定会给你爹报仇。你在这儿好好陪着你娘,听司马伯伯的话,知道吗?”
孙芸熙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啸站起来,深深看了妹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前厅。
走到庄门外,翻身上马。陆清衣也跟着上了马,两人并辔而行,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赶。
走出陀罗庄辖区大约三里地,官道两旁换成了密密的杨树林,陆清衣才开口。
“啸哥。”
“嗯。”
“回去之后,情妹子和芸熙的事,不要跟小天说。”
慕容啸转头看她。
陆清衣的表情很平静,但语气不容商量:“小天今年才十八,心思藏不住。他要是知道姑姑和表妹已经被救出来了,高兴之下难免露出破绽。万一在跟怜心约会的时候说漏了嘴,怜心回去跟庄上的人提一句,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那就全完了。”
慕容啸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小天那孩子,嘴上没把门的。”
“还有一件事。”陆清衣放低了声音,“怜心那边,司马庄主应该也会关照的。他不会让女儿无意中坏了自己的布局,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
慕容啸“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两人策马加速,赶在城门人流高峰之前,从南门悄悄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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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罗庄前厅。
慕容啸和陆清衣走后,孙芸熙撑不住了,连日来的惊恐与疲惫一股脑儿涌上来,赵忠便安排丫鬟扶着她去后院厢房歇息。
大厅里只剩下慕容情和司马问天两个人。
烛火跳了跳,投下摇曳的光影。
慕容情坐在客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哭泣时的微红。她垂着眼帘,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司马问天先说了话。
他端着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闲适的笑意:“孙夫人,你我还真是有缘分。”
慕容情微微一怔,抬起头来。
司马问天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目光悠悠地打量着她:“上回你带芸熙来庄上治病,临走时咱们不是约好了么——一年来一次,住三日。我原想着,至少得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再见。没想到啊……”
他拖长了尾音,嘴角微微上扬。
“看这架势,孙夫人怕是要在我这庄子里常驻了。”
慕容情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当然记得那个约定。
上一次来陀罗庄,是为了芸熙的病。司马问天治好了芸熙,但代价是——她必须每年秘密来庄上住三天,以身体偿还。那是她咬碎了牙根才答应下来的条件,为了女儿,她没有退路。
此刻司马问天当面提起这件事,慕容情只觉得耳根滚烫,心跳如擂鼓。
但她很快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端正了坐姿,正色道:“司马庄主,我说过的话一定会遵守。”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语气里多了一层真诚的感激:“况且这一次,又是您救了我和芸熙的命。从黑风寨那个石洞里出来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哥哥了……这份恩情,我慕容情无以为报。”
司马问天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厅里安静了片刻。
慕容情的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
孙家没了。
莲英死了。孙家一百多口男丁被杀得一个不剩。她的夫家,她嫁过去十几年的家,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她现在是个没有夫家的女人。
带着一个女儿,身无长物,连换洗的衣裳都是陀罗庄管家赵忠给准备的。
回哥哥家住?慕容啸当然不会拒绝,但她心里清楚——一个寡妇带着女儿长期住在兄嫂家里,时间一长,街坊邻里的闲话能把人淹死。镖局那么多镖师和下人进进出出,谁背后不嚼舌根?何况慕容天马上要娶司马怜心了,她一个姑姑赖在侄子的新婚家里,像什么样子?
慕容情在心里把所有路都想了一遍,每一条都是死胡同。
只有一条路,勉强还算走得通。
司马问天。
陀罗庄庄主,江湖一流高手,医术通神,黑白两道通吃。他有权有势有钱有地盘,整个江北没有人敢惹他。
如果能靠上这棵大树……
慕容情闭了闭眼睛。她不是不知道司马问天是什么人。上一次在陀罗庄住的那三天,她已经领教过了。但眼下她没得选。
她缓缓站起身来。
司马问天挑了挑眉,目光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慕容情没有看他,垂着眼帘,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庄主,天色不早了,我先去歇着了。”
说完,她转过身,朝后堂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腰背挺得笔直,但攥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走过厅堂正中的红木屏风,走过挂着山水画的回廊,走向后堂那间赵忠给她安排的厢房——不,她没有拐进厢房。
她的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了更深处。
后堂尽头,是庄主的卧房。
慕容情站在那扇雕花木门前,手指搭上门框,停了两个呼吸的功夫。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司马问天跟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走到慕容情身后,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
屋内燃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铺在宽大的紫檀木床上,锦被叠得整整齐齐。
慕容情迈步走了进去。
司马问天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合上,落了闩。
铜闩扣入门槽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堂里格外清晰。
第117章 庄主卧房
门闩落下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慕容情站在卧房中央,背对着司马问天,肩膀微微绷紧。房间里点着两盏铜灯,暖黄的光晕将紫檀雕花大床、锦缎帷帐和墙上的山水挂轴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暖色中。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来陀罗庄给芸熙治病,她就已经和这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那时候是为了保住女儿的秘密,为了那颗锁阳丹,她咬碎了满口银牙,含泪应下了每年来庄上住三天的条件。
如今孙家灭门,丈夫孙莲英死在了前厅的血泊里,她成了寡妇,带着女儿寄人篱下。司马问天不仅救了她们母女的命,还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慕容情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素色的对襟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她继续解扣子,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从容。中衣褪去,露出贴身的抹胸和亵裤。
司马问天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动手,就那么看着。
慕容情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后颈一路烫到腰窝。她咬了咬下唇,伸手到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白色的布条松开,从胸前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她弯腰褪下亵裤,布料顺着修长的小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所有衣物散落在脚边的青砖地面上。
慕容情赤身站在灯光下。
她今年三十多岁,这些日子在黑风岭后山的石洞里被关了许久,每天只有一碗稀粥半碗水,人瘦了不少。锁骨突出,腰身纤细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手臂上还残留着铁链磨出的淤痕。
但她胸前那对奶子却大得出奇。
或许是因为身子瘦削的缘故,那对丰满的乳房显得更加突兀和醒目。水滴型的形状,从胸口高高隆起,往下微微坠着,乳尖是浅淡的粉褐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
司马问天的目光在那对奶子上停了两息,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走上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将慕容情的两只奶子整个托在掌心里。
“嗯……”慕容情闷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司马问天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十指微微收拢,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揉捏在指间。水滴型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圆,时而被拢成深深的乳沟,白嫩的肌肤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人揉搓成团。
“瘦了不少,”司马问天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乳尖,“但这对奶子倒是一点没小。”
慕容情偏过头去,不看他的脸,也不看他的手。但她的身体很诚实——乳尖在他拇指的揉搓下迅速充血挺硬,变成两颗小小的肉粒,颜色也从浅褐转为深红。
司马问天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先是缓慢地舔舐一圈,将那圈微微凸起的颗粒状皮肤舔得湿漉漉的,然后舌尖抵住乳头,用力一顶。
“啊……”慕容情的腰软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司马问天的肩膀。
他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乳头被拉扯到一个微微发疼却又酥麻的程度。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乳房和下腹连在了一起。
右边的乳房被他的手掌揉捏着,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在乳房根部用力掐了一下,慕容情“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司马问天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根银丝从他嘴角拉到她的乳头之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开。
“转过去。”他说。
慕容情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司马问天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顺着那条浅浅的绒毛线往下探。慕容情的身体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别夹。”司马问天在她耳边低声说,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双腿。
他的中指拨开了她腿间的缝隙,指腹触到了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软肉。慕容情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指尖刚碰到外阴的唇瓣,就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湿意。
司马问天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将那两片嫩肉拨弄得微微张开。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慕容情的小腹猛地一缩,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这里倒是比上次湿得快。”司马问天的声音带着调侃,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小圈。
慕容情羞得满脸通红,却无从反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他手指的拨弄下越来越湿,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从花核扩散到整个阴户,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内里的嫩肉泛着水光。
司马问天的中指往下滑,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嗯——”慕容情闷哼出声,双手撑在了面前的紫檀衣架上。
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便感觉到内壁紧紧咬住了他的指尖。穴内湿热滑腻,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缓缓推入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直到整根中指没入她体内。
慕容情的双腿在发抖。
司马问天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他的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每刮一下,慕容情的腰就往下塌一分。
“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司马问天不理她,反而加了一根食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的穴道里旋转搅动。汁水被搅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然后他的手指抽了出来。
慕容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摸到了她身后的位置。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司马问天的指尖抵在了她的后庭穴口上。那个紧闭的小口像一朵褶皱密布的花苞,在他指尖的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也得好好弄弄。”司马问天说着,指尖沾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淫液,在菊穴周围打转,将那些褶皱一条条抹平。
慕容情的手指死死抠住衣架的横杆,指节发白。上次和司马问天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碰过那里,但没有深入。这一次,他的指尖明显带着更强的侵入意图。
司马问天的中指指尖缓缓挤入了她的后庭。
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让慕容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和酸麻混在一起,从尾椎骨一路蹿上脊柱,让她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松。”司马问天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上,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缓慢地推进,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探。肠壁比阴道更紧更热,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痉挛式收缩。
慕容情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疼,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一种酸胀的、带着隐秘快感的钝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肠道里弯曲、旋转、按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司马问天将三个穴都摸了个遍——乳头被他揉得红肿挺立,阴户被他弄得汁水淋漓,后庭也被他的手指开拓了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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