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pito
发表于 2026-9-28 10:39:01
.
【主持人沈冰茹 外篇(同人)】(下)作者:Hunter【字数:21099】
【主持人沈冰茹 外篇(同人)】(下)
作者:Hunter
外一篇 车内的交易 下
他半靠在座椅里,一手扶着她晃动的腰,一手虚虚地搭在自己腿上,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口那两圈越鼓越高、越染越艳的红肉看。他看着她这两圈肉从他熟悉的、浅浅抹着一点的暗樱色,一点点地撑高、染深,最后鼓成两朵艳红的花蕾,圈边绷得发亮,上头那一粒粒的小颗粒也一并顶立起来,随着她的急喘一片片地抖。他看得那样仔细,仔细到连那两颗奶头正在往尖端沁出的那点湿光,都瞧在了眼里。他嘴角便慢慢地挑起来,带着一点又坏又稳的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眼。
「奶子大了一圈,奶晕儿也鼓起来了——」他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被情欲泡出来的沙哑,一字一字都往她那两颗正跳着的奶头上砸,「我看你每次到这个点上头,就压不住了,下头也就跟着要喷出来了。」
这一句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正赶上她又一下坐到了底。她被他这句戳中了什么,浑身颤了一颤。
「嗯……胸……和下面……都好酸,好胀……」她仰着脖子,后腰微微绷直,喘出来的气都是碎的,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羞,也带着再撑不住的那点抖,「快……快憋不住了……」
话音才落,她自己便先软了一下。那声音又黏又哑,说到一半便散在了暖风里。她闭了闭眼,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连那句认下来的话都像是在往外漏气。她说这话时,也不是瞧着他,也不是瞧着别处,只是把那两只还在晃的奶子,不自觉地又往他眼前送了送,像是要为自己的认服找个凭据。她在这一句里,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是拿她的身子看了多少回、试了多少回,才摸出这一条规律来。每次的起始她都清清爽爽,到某个点上便胸口发紧、奶头变艳、下头发酸,接着就再兜不住了——他把她这层最难为情的秘密,看得比对门的日子还准。她认了这一句,也认了他这一分拿捏。
她认下之后,身上那两团白肉便又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在他眼前跳起来。
方才被那两圈鼓凸的红肉撑起的两只奶子,此刻看起来比开场时更沉、更满,白肉表面那层薄汗被暖风一烘,亮出一层湿润的光,连那两圈顶立着的小颗粒,也一粒粒地被这层汗光镶了边,看着像是那整圈红肉都泡在了一层将溢未溢的水里。她跳一下,那两圈红肉便跟着抖一抖,抖出来的那点水光便散一散,随即又合回去;她再跳一下,那两颗鼓得更尖、更湿的奶头便迎着灯影一晃,晃出一小点极亮的白。
男人瞧着眼前这幅被情欲泡到极处的景象,手底下扶着腰的力道也沉了几分。他不用再多问,也不用再多看一眼——那张刻在心上头的时刻表,他早背熟了。他清楚她那两圈奶晕从浅粉到艳红、从平贴到鼓凸,走一遍要用掉多少下;也清楚等这片湿亮漫上奶头,她底下那一口,也就快压不住、快兜不住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那两团雪白在胸口上跳着,看着那两圈红肉一跳一跳地鼓着,看着那两颗奶头一层层地润着,安静地等。车厢里那点暖风还在低低地送,那盏昏黄的灯落在她晃动的奶子上,把这一整片将要决堤的春色,照得又亮,又软,又艳。
至于她腿间,也在同一刻彻底开了花。
方才那两片还只是饱满地合拢着、被两根细带勾出轮廓的大阴唇,此刻被情潮催到了极处,从那道被撑开的空隙里,向左右两边,完完整整地绽了开来。这绽开不是缓慢的、一层层剥出来的,而是被从身体最深处那股再也按不住的热,一下子从肉里顶出来的。那两片肉唇,平日里再矜持,也只是安分地合着,把那条最细的缝护得严严实实;可此刻,它们像被春水泡了整夜、终于承不住的花萼,再也抿不拢了,向两旁让去,退到不能更退,把她身体里那点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景致,尽数托到了这昏黄的光底下。
瓣身不是一味地厚,而是一种被喂饱了、泡透了之后,才生得出来的饱满。从外缘那道还带着点粉白的、薄薄的边开始,颜色便一层层地、由外向内地加深——最外是一抹将熟未熟的浅粉,薄薄的,透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纹路;再往里,颜色就渐渐重了,成了艳色,越往根部越浓,一路浸染到那圈贴着肉缝的、正泛着水光的深红里。那红不是画上去的,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一路涌上来的血,把这两片软肉由里到外地酿熟了,酿得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里,都汪着一线清亮亮的汁液。它们湿得发亮,艳得几乎要往下滴,边缘绷得紧紧的、亮亮的,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
它们张得极开,几乎抿不住了。随着她小腹的一抽一缩,这两片肉唇便跟着一下一下地向外翕动——不是她有意在动,是里头那阵已到极点的快感,正一波波地推着它们,逼着它们张一下、再张一下,把底下那点最嫩、最红的软肉,一拱一拱地,越顶越露。每翕动一下,唇沿上那圈绷紧的肉便颤一颤,颤出一层油润的光;两片唇之间便也随着开合,牵出一根又一根黏而亮的丝,挂在唇沿上,断一根,又立刻挂上一根,怎么都扯不净。
藏在这两片花萼最深处的那个小口,此刻再无半点遮拦。
那处平日里窄得连一根手指都要慢慢送进去的地方,此刻被那根阴茎撑得极大。她那两片本可以松松合上的嫩肉,被强迫着向四面八方让开,薄薄地、紧紧地,箍在那根深色的柱身上,绷成了一圈光润的、近乎透明的肉环。那圈肉环随着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反复地松开、再收紧:收紧时便死死地咬住那根东西,把它一整圈都裹得严丝合缝,紧得连那一圈深色的皮肤都被勒得微微发白;只在极短暂的间隙里,才松那么一下,漏出一点极细的缝。就是这一线缝隙,也锁不住她的水。
而真正叫人心惊的,是那根被死死裹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与这具年轻、鲜嫩、正开到最盛的身子之间,那种触目惊心的对照。
她的肉唇是粉白里透红的,嫩得几乎一碰就要破;那根东西却是深色的,黑里透着一点发乌的红,像一截被岁月与欲望反复搓磨过、早已褪尽了鲜色的肉杵。它此刻硬挺得发胀,比方才她含在嘴里时又粗了一圈,柱身上那几道青筋,便这么一根根地、暴突地鼓了起来,从根部一路蜿蜒着、扭曲着,爬过那截油亮发亮的柱身,一直爬到那个被层层嫩肉含吮着的、紫红色的龟头上。那青筋一道压着一道,鼓得那样高、那样狰狞,随着她阴道一下下的绞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那股属于一个六十二岁男人的、迟暮却仍不肯退的贪欲,一下下地泵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那龟头,正被她身体最深处那一圈软肉一圈圈地裹着、吮着,像被一张极小的、贪嘴的嘴含在口里。那圈紫红的棱角磨得发亮,棱沟里积着从她身体里刮出来的、稠得化不开的水,亮晶晶地泛着油光。它每随她一下坐到底,便顶开那一层层谄媚的嫩肉,直直地撞上她宫颈口那片软肉,撞得那一圈软肉像受了惊似的,猛地一缩,又更快地、更紧地含回来。
而它的根部,是另一片与这具年轻身子格格不入的荒芜。
那一整片灰白的阴毛,就那样蓬乱地、毫无章法地铺陈在她那两片艳红欲滴的肉唇之上,像一片被冬天抽干了颜色的、枯败的荒草。那些毛发又粗又硬,灰白夹杂,没有半点柔软的样子,此刻被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来的水泡得透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他小腹的下缘,也黏在她外翻的肉唇上,沾着她的蜜、勾着她的水,反倒把这一片荒芜,也染上了一层属于她的、湿润的亮。那一根根灰白的硬毛,便这么横七竖八地戳在她那两片粉红柔嫩的唇瓣上,硬戳戳地,像枯草刺进了花瓣里,刺得那样突兀,又刺得那样理所当然。
她年轻,饱满,是正在春上、开得最盛的花;他苍老,灰败,是早已过了秋、只剩下枯草的土。可偏偏就是这样两样极不相称的东西,此刻正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她那两片水光潋滟的肉唇,裹着他那根深色发乌、青筋虬起的肉杵,越开越艳,越咬越紧,像一朵花,用自己的全部,去绞着、去缠着一截从枯草里伸出来的、狰狞的根。
这样的对照,反倒把她那副发情发到极处的娇艳,衬得更加触目惊心。她越是年轻,越是盛放,就越是让这片荒芜显得荒诞;而这片荒芜,又反过来,把她那两片被撑开、被搅动、被榨得直往外淌水的嫩肉,映得愈发生动。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最先动的,不是她的腰,也不是她的臀。
是她的肚子。
那一片平坦的小腹,原本还只是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可就在那一瞬,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攥住了,猛地向内一缩,凹陷下去一道浅浅的弧,随即,又极快地松开、鼓起,再缩、再鼓——一下一下,带着一种极有节律的、近乎痉挛的抽动。那抽动不是乱的,而是从她小腹的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像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从她身体里那根深埋的阴茎周围,向四周扩散开去,把那一层薄薄的、白得透光的皮肤,顶得一起一伏,连上面那些被情潮逼出来的细汗,都跟着一明一暗地亮。
她的大腿根部,也在同一刻开始颤。
那两处平日里被裙摆遮得严严实实的软肉,此刻光裸着,绷得紧紧的,随着小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地颤动起来。那颤动极快、极细,像有一阵看不见的电流,正从她身体深处传出来,一直传到她两条腿的根上。大腿内侧那两片最嫩的皮肤,便这么微微地、剧烈地抖着,抖出一层细密的、小小的波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连她绷得笔直的脚背、蜷成一团的脚趾,都跟着一起颤,颤得她整条腿都像要脱了力。
就在这样的抽动与颤抖里,她身体里那一汪憋了许久的水,终于被挤了出来。
那原本是要喷的——她清楚地知道,若不是身体里还死死地堵着这根东西,她早该像上次那样,一股脑地、毫无遮拦地喷出去,喷得满座都是。可偏偏这根东西不让她喷。它把她那道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只给她留下那么一线细得几乎合不上的缝。于是,那股本该汹涌而出的潮水,便被这根阴茎硬生生地堵在了身体里面,憋着,压着,翻搅着,最后,只能随着她阴道那一阵接一阵、极有节律的收缩,变成了一股一股地、慢慢地往外挤。
那过程,慢得让人发疯。
先是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猛地一收,把积在宫颈周围的那一汪热,向下一挤;那根阴茎周围被泡得湿滑的嫩肉,便这么一层层地、由里向外地,把那点液体推着、压着,一直推到洞口。洞口那两片被撑得薄薄的肉唇,此刻还死死地含着他,只留出那一道细缝。那乳白半透明的爱液,便从这细缝里,最先被挤出一点——不是喷,是挤,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那肉环和柱身之间最紧的地方,费力地、黏黏地,往外渗出来,鼓成一个亮晶晶的、将破未破的小泡,颤巍巍地挂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迟迟不肯落下。
「咕叽——」
那声音极轻,却清清楚楚。是肉唇含着阴茎时,被那一股挤出来的水冲开又合上的声音。那两片唇便跟着一蠕一蠕地动,不是翕动了,是一种更慢的、更深处的蠕动,像一张被塞满了的嘴,正一下下地、不情不愿地把嘴里的东西往外吐。每蠕动一下,那细缝里便又挤出一股新的水来——比方才那一下更稠,更白,带着一点被搅打出来的、细密的沫子,顺着那根深色的柱身,缓缓地、黏黏地往下淌,淌过那几道暴突的青筋,又被青筋的沟壑挂住,聚成一颗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再一颗颗地滚下去。
「咕叽……咕叽……」
一声接一声。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张永不知足的小嘴,含着那根东西,吸一口,吐一口。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乳白半透明的水,从那条细缝里被挤出来;那水不稀,是稠的,带着蛋清般的黏,又带着被反复搅动后生出的、牛乳般的白。它们不是流成一线,而是一股、一股地,随着她身体里的节律,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涌一下,停一下,再涌一下。
那乳白的水,很快就把她的整片腿间都糊满了。它们顺着那两片外翻的、艳红的肉唇向两侧漫开,把那一层层的褶皱都填得发亮;又顺着会阴那道湿透的沟壑,一路往后,流进她臀缝深处,沾在她身后那枚白金圆环的边沿上,把那圈冰凉的金属,也染上了一层温热的、乳白的润。而多余的那些,便再承不住了,从两人交合处的最底端,一滴滴地垂下去,先拉成一根根极细的、乳白色的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在昏黄的光里亮一下、暗一下,好半天才「啪」地断了,重重地砸在她身下那块地垫上。
「嗒……嗒……」
那乳白的汁水一滴滴地落着,砸在那片早已被滴得透湿的深色皮革上,又洇开一圈圈热腾腾的、颜色更深的痕。每一滴落下,都像在替她那场被生生堵住的潮吹,作一声最羞耻的、最无力的注脚。
「到了……到了……」
她仰着头,声音散在暖风里,带着点哭,又带着点餍足,尾音还没落尽,她的腰便又软了下去。那一阵小腹的抽动,从剧烈渐渐放缓,像退去的潮,一下比一下弱;她大腿根部的颤动,也随着那最后一滴乳白的汁液落下,一点点地停息。可那两片被撑到极处的肉唇,却还在余韵里,一下下地、极轻极慢地蠕动着,像含着他的那口气,迟迟舍不得吐尽。而那根深色的、青筋虬起的阴茎,依旧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里,纹丝不动,把她那场被堵住的潮水,堵得严严实实,只留她一个人,在这昏黄的车厢里,一下一下地,把余下的那点水,全都挤干净。
男人在她这一阵收缩里,也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没有动,只让那粒吸盘仍旧牢牢贴着,把那点余韵一寸寸地续给她,延长着她这一波从顶端慢慢下坠的过程。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副被自己抬送上去的模样,过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评点般的满意:
「哟,这次这么快?」
他不等她答,手掌贴上她的小腹,贴着那片被顶起的弧度,细细地按了按,像是隔着皮肉在点验那些他方才尝到的东西。
「里面夹得,比前几次明显要紧了。」他又把手往上,覆在她那截细微起伏的下腹上,慢慢地感受着,「你摸摸,子宫颈一跳一跳的,隔着肚皮都顶手。这段时间,那个迈克给你做的阴道力量训练,很有效果啊。」
这一句,落在冰茹还晕着的身子上的时候,她极轻地颤了一下——那不是情潮的颤,是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从耳根处悄悄地过了。可她很快就压了下去,只把仰着的脖子收回来一些,眼皮湿漉漉地垂着,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答得又乖又柔:
「……很久没见首长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她说完便垂着头,胸口还在起伏。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一声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不容分说拆穿人的从容,他屈起指节,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敲了敲,开口时连语气里的那点笑意都放得稳稳的: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冰茹的呼吸顿了一下。
一个礼拜。
她大约自己也清楚那一句话里藏着的口是心非——她把身子交出去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添一点道理:隔着的时间越长,她越能从那种失控里,给自己找一个还算体面的借口。可这个男人从来不吃她这一套。他记得日子,记得比她还准。她不必再解释,也没法解释,只能把脸埋低了些,让耳根那点薄红一点点地烧开,任由这句话像一根针,稳稳地扎在她还散着热的身子最软的地方。
车厢里静了那么一两秒。嗡鸣仍在她腿间低低地响着,那粒小吸盘还贴着她,一寸寸地续着余温。她整个人还软着,腰眼发酸,腿根打颤,连坐到他腿上的姿势都靠着一股子松劲儿在撑。
就在这片软里,男人说话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落得干脆,像是根本没打算给她这口气缓下去的功夫:
「别停。继续动。我还没射呢。」
冰茹没答话。她也根本不需要答话。她只是缓缓地把方才那一折的脊背重新抹直了些,把手从座椅上移回来,重新撑在他的膝头,撑起了那副已经被榨得发虚的身子。她知道这时候要做什么——方才那个小高潮,于她而言不是句号,甚至算不上一个逗号,它只是一段被打断又被接上的长句里,一次寻常的换气。真正要给的东西还在后头,那东西不落在她身上,落在他身上。
她沉下腰,重新把身子一起一落地耸动起来。
起初还慢,一次抬、一次坐,把那根东西在身体里送进、送出,每一次落到底都收着劲,不让龟头撞得太急——她身体里那一圈被榨过一遍的软肉,此刻还处在高潮后最敏感的阶段,每一下都是又酸又胀的,可她没有叫停,只是一边耸动,一边借着自己那点残存的力气,把那点酸胀一点点地揉开了。藕荷色的蕾丝早滑得不成样子,从她腰际滑到了髋骨一侧,那两团雪白就这样袒在暖风里,随着她上上下下的动作一荡、又一荡,从一侧晃到另一侧,漾出两行绵密而厚实的乳浪。
男人半靠在座椅里,由着她自己动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他的声音不高,懒懒的,像在吩咐一件她早该会的事:
「该怎么用你下面伺候,不用我教了吧?——早点射出来,你也省力气。」
这话说得很淡,却带着一股隐隐的、笃定的威压。他的神情松弛,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仿佛只是随口点了一句早就立下的规矩。这句话落在她身上时,她腰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不是慌,也不是不懂,而是一种听懂了主人意会之后,身体先于脑子做出的应承。她没有应声,只在心里接下了这一句。她确实知道。
她不再只是老实地上下起伏,而是有意地,用腰胯打着圈——不是整个人的圈,而是把重心的支点留在他根部,只让自己的骨盆,贴着他的小腹缓慢地、匀速地画着圆。她身体里那根东西便被这一圈一圈的绕动带着,成了一个极好的研磨器:龟头的顶端,便这么一圈一圈地,来回碾过她阴道前壁上一小块充血、鼓起、微微粗糙的区域。这块区域她再熟悉不过——她自己心里有杆秤,清楚它就在她身体里约莫一段指节那么深的位置,是一处极容易被勾出来、也极容易被磨出意外的地方。而她更清楚的是,这块软肉,与男人龟头下那圈最敏感的棱沟,恰好正对着——她只要把腰压成这样的角度,只消这样缓缓地绕,那处隆起的、粗糙的小肉块,便会一圈圈地、斜斜地刮过他那顶端的棱边。她刻意把重心往前压了半寸,让那处肉块以最小的角度、最密的路径去擦他的龟头,一圈、又一圈,收着力,贴着角,专拣他最受不住的那一处碾。
她不光绕,还在夹。
那副被榨过一回的阴道,此刻还带着潮水般的收缩记忆,她便学着那副记忆的节律,去有意地、一下下地收紧——不是死死地攥,而是一波接一波地推,像有节奏地往那根柱身上送着一圈圈柔软的环。她清楚男人受用的是什么:是那种不轻不重、却极密的韵律,是那种一寸寸咬紧又松开、被含着推着的、说不出的舒坦。她把这些全按着他龟头最要紧的那一点做出去,一收,一松,一收,一松。绕到最深处时夹一下,抬起来时再松一分,每一圈都恰好在同一个节骨眼上收拢,把那股又软又密的挤压,稳稳地送到他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她做的这些,果然一点点地都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的喘息渐渐沉了下去,变成一种压抑的、近身的粗响。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收了回来,转而搭上她的腰。他没有用力,只是把一只手虚虚地按在她腰臀之间那道最弯的弧线上——手掌半覆着她纤细的腰眼,四指搭着她髋骨圆润的外沿,掌心恰好卡住她身体起伏时重心转换的那一处支点。他什么也不催,就那样松松地扶着,像是在她身上搭了一根秤杆。可即便如此,他却从这一搭里,把她整个身子的节奏都握进了掌中——她若绕得急了,他掌心便轻轻一沉,压住她的髋;她若一时松了劲,那几根指头便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里一带,把她重新勾回他想要的圈子上。她绕圆时,他的指腹便贴着她腰际那道浅浅的凹痕,顺着她画圈的走势,一圈圈地跟着按;她坐下去时,那只手便沉沉一按,不许她拔得太快。整具身体明明是她在动,可那节奏的权柄,从头到尾都捏在他这只虚虚搭着的手里——她动得再放,也不过是在他掌心里打转,快一分、慢一分、深一分、浅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主持人沈冰茹 外篇(同人)】(下)作者:Hunter【字数:21099】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